弟弟扭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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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听不见任何人的心声，但最重要的坏处也是听不见任何人的心声，齐木楠雄能够窥视他们，却不能听到他们在想些什么，也就根本摸不清自己到底被鹿目唯安排在什么时候才浸泡出来。
　　【要不然，我自力更生吧。】
　　粉色的扭蛋有了自己的打算。
　　【反正……只要是被泡出来都可以吧？找个有水的地方……】
　　扭蛋开始慢慢挪动，就在下一刻，它猛地冲到了墙角。
　　【？！】
　　齐木楠雄醒悟了。
　　没有抑制器的他，力量超级强的。
　　也超级不能控制自己的。
　　一不小心这里就会被他弄塌了，还是默默等契约者回来吧。
　　齐木楠雄就这样在墙角待了一天，直到傍晚的时候，雫石家的妹妹雫石美子走进了鹿目唯的房间。
　　“扭蛋……”
　　她咬着唇，把粉色的扭蛋捡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我被人控制了。如果你见到唯哥，请你一定要帮我提醒他小心鹿目圆香——”
　　一个男人出现在雫石美子的身后，牵着不言不语低垂着头，陷入意识混沌的雫石美子离开房间。
　　齐木楠雄在电视里看到过他，他是最近很出名的一个演员，叫做路易斯·杰西。
　　这个男人也像是被控制了一样。
　　齐木楠雄发觉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鹿目圆香……她不是你的妹妹吗？】
　　对着空气说着，齐木楠雄闭上了眼睛，开始放空大脑发呆。
　　——直到一个突然出现的笼罩了整个雫石家的结界禁锢住了他的动作。
　　以及，结界被另一个力量击碎。
　　浓重的铁锈味传入鼻尖，血腥的气息萦绕在空气中。
　　齐木楠雄感应不到他的契约者了。
　　少年失去了呼吸的身体已经微微转凉，地面上的一摊血迹却还温热着，也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咳出那么多血。
　　液体、温度，两个条件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摆在眼前，让他从扭蛋恢复成人。
　　鹿目圆香把鹿目唯的身体拉到了怀中，一个魔法阵在她手里绽开，那失去生息的身体也随着魔法阵消失而消失。
　　“你是最后一个扭蛋了。”鹿目圆香肯定地说，“消除掉你，哥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晓美焰把手按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她的武器就在那里。
　　“圆香，醒醒吧，你会后悔的。”
　　“小焰也是恶魔吧，对着同为恶魔的我说什么傻话呢？”
　　鹿目圆香开始后退，她拉开了玄关处的门，向外跑去。
　　“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鹿目圆香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晓美焰紧随着离开的鹿目圆香跑出了雫石家，被留下的就只有齐木楠雄一个人。
　　齐木楠雄也想跑上去，然而就在他的脚步一使劲儿的时候，地板嘭地被踩出了一个大坑。
　　……糟了，没有抑制器。
　　齐木楠雄在内心暗自皱起眉头。
　　两个女孩至始至终也没有对没穿衣服的少年有什么想法，就好像他根本不是没穿着衣服一样，然而齐木楠雄自己是接受不了公然衤果奔这种事情的。
　　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量，齐木楠雄来到了刚刚才走出的鹿目唯的房间，在衣柜里飞快地找出了衣服，其中不小心造成了不少的损坏。
　　【之后会帮你们修复的。】
　　他换上了衣服，直接从窗口跳到了屋外。
　　又一个大坑嘭地被他踩在脚下。
　　齐木楠雄不理解鹿目圆香的作为，但他能想到自己想做什么。
　　【恶魔？不好意思，我可是超能力者——那么，赶快找到那个倒霉的“哥哥”，完成契约就回家。】
　　顺便，帮那个名为美子的小姑娘完成心愿。
　　……
　　钢琴的声音逐渐被抛在身后。
　　幼小的男孩把身后的门合上，离开了琴室。
　　“喂！”
　　有人拉住了他。
　　“和我对决吧，你不是这里的天才吗？”
　　橘发的男孩跑到了前面，双手叉着腰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是月永，是作曲的天才哦，既然你也是天才，那么不如来比比看谁更厉害？……喂喂喂！不要走啊！好啦好啦作曲浪费时间的话可以比比琴技啊！”
　　红色的眸安静地扫了他一眼，粉色发的男孩一言不发地转身便走。
　　“——你是想要逃避吗？！”
　　名为月永的男孩生气地说，“没有勇气！就连这样的对决都要逃开，看来你也只是一个凡物——欸？”
　　突然凑近的另一个人的脸骤然在眼前放大，月永雷欧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
　　“我接受了，你的对决。”
　　男孩指了指琴房。
　　“进去吧。”
　　“……好！！等等，说起来你是谁啊？”
　　“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来挑战？”
　　“那你现在告诉我嘛！”
　　……
　　鹿目唯好几个星期都没有再见到那个跑来找他的男孩。
　　那天两人的对决不了了之，因为月永雷欧弹着弹着突然猛地站了起来，他在身上乱摸着，表情焦急得眼睛里都带上了泪花。
　　“笔！我要笔！纸呢，纸在哪里……！”
　　两个人水平相等，月永雷欧说他是天才真的不是说笑的，但鹿目唯也没有自己会输的感觉。
　　默默地停下了演奏，鹿目唯找来放在背包里的笔记本以及水性笔递了过去。
　　“感谢！不好意思啊，灵感来了无论如何也要记下来，我现在很忙，对决什么的以后再来找你！”
　　一连串的音符被快速画出，月永雷欧低下了头沉浸在记录音符的畅快感中。
　　“作曲对决，主题是？”
　　鹿目唯的声音没能再引起月永雷欧的注意力。
　　“……”
　　真是任性的家伙，自说自话地跑到他面前又自说自话地回到一个人的世界里，鹿目唯搞不懂月永雷欧想干什么。
　　如同蜜蜂在耳边飞舞一般的，由于弹奏速度过快而显得类似于嗡嗡声的琴声仍旧在耳边回响。说是琴技对决，也不过是最简单的手速比拼罢了。
　　野蜂飞舞的旋律逐渐消失，鹿目唯收拾东西离开了。
　　小学的升学考试就在最近，鹿目唯去琴室玩的时间也大大减少了。虽然说是玩，其实也是坐在那里一个人弹琴或者偶尔教教小孩子弹琴而已。
　　“这是你们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演出了。”
　　男老师在办公室里对他说着，“我们学校的交响乐团能有现在的成绩，你的功劳绝对不可以忽视。鹿目，这最后一次演出，大家都希望你能担任指挥。”
　　鹿目唯唔了一声，点点头。
　　“好啊。”
　　他走出乐团指导老师的办公室，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大家都希望】？
　　鹿目唯担任过指挥，但这次莫名地，有了一种之前都没有过的被重重地寄予厚望的感觉。
　　怎么说呢……
　　“哥哥是被信赖了。”小小的女孩开心说道，“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国王大人，被民众信赖了！”
　　摸摸妹妹的头，鹿目唯若有所思。
　　“那就更要好好练习了。”
　　从那天开始，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鹿目唯都会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进行指挥的练习。
　　指挥要求的不仅仅是手上的动作，还有全身的感觉。当指挥在带领着整个乐队演奏的时候，指挥本身其实也是这个舞台上的一员，要能够带动起大家的情绪。
　　“哥哥……”
　　深夜，鹿目圆香站在鹿目唯的房间前。
　　“给我唱一首摇篮曲吧，我有些睡不着。”
　　……
　　鹿目唯是鹿目家的长男。
　　他有着温柔的爸爸、精明的妈妈，可爱的妹妹。在父母的计划里，未来的他还会有个名为达也的弟弟。
　　演出日越来越近，乐团的练习任务也越来越重了。鹿目唯还算游刃有余，直到现在一切都还在掌握中。
　　“前辈，能和我说几句话吗？”
　　又一次的练习结束后，一个低年级的男孩找上了他。
　　“我是上条恭介。”
　　抱着小提琴包的男孩认真地说，“前辈，我会在暑假参加音乐节之前的筹备比赛，你可以做我的伴奏吗？我会努力的，我很有天赋，一定不会让前辈失望的！”
　　上条恭介啊。
　　鹿目唯对他印象不深，仔细说来，他对所有人的印象都不怎么深。
　　上条恭介有些忐忑的样子让鹿目唯提起了兴趣。
　　“可以，”鹿目唯说，“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这和得到承认没什么差别的话让上条恭介欣喜至极，取出小提琴搭在肩上，男孩说：“请好好看看我的演奏吧！”
　　悠扬的小提琴琴音在练习室内回荡。
　　上条恭介是四年级的学生，同时也是最近开始在舞台上亮眼的小提琴演奏者。他有天赋也有努力，技术也在不断进步。
　　“我是天才。”
　　他轻声对自己说着，“我要成为天才。”
　　鹿目唯不了解他，他却了解鹿目唯，同时憧憬着这个带领学校乐团走向光辉的前辈。
　　鹿目唯是一个天才，却也是个天分高到让人望而却步的人物。
　　“呃，因为前辈总是很冷漠的样子，所以在找你之前做了很久心理建设……”
　　上条恭介上前一步。
　　“既然这样，我可以认为我和前辈关系变得更亲近一点了吗？我……”
　　鹿目唯仅仅是答应了他的同台演出，替他伴奏的请求，看见上条恭介欣喜而又带着期盼并且想要更进一步地做些什么的眼神，他一时间有些弄不清楚眼前的男孩在想些什么。
　　“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什么啊。
　　只是这么简单的期盼吗？
　　鹿目唯的疑惑被这一句话扫平了。
　　喊他哥哥的孩子不下少数，光是琴室里的一些学生就有不少了，多一个这样的存在对鹿目唯来说算不上什么。
　　很多事情对鹿目唯来说都只是随心所欲的举手之劳，但对孩子们来说，就是来自于一个看上去很冷很不好接近的大哥哥的亲近。
　　他有些无奈，点头应下了。
　　“随你便。”
　　上条恭介开心地抱了过来，鹿目唯有些不适应，但还是没推开。
　　“上条……”
　　“叫我恭介！”上条恭介说着，软了软语气，“叫我的名字——恭介，可以吗？”
　　鹿目唯不打算在称呼问题上多做纠缠。
　　“为什么是我？”
　　鹿目唯不明白。
　　“大家都希望是我来指挥……为什么是我？”
　　上条恭介迷茫地看向了鹿目唯，这才发现一直憧憬的前辈向来冷淡的表情中是真的显露出了些许疑惑。
　　“还用问吗。”上条恭介收回了抱着他的手，他抱着自己的小提琴，与有荣焉地笑道，“当然是因为，鹿目前辈是大家的Ｌｅａｄｅｒ啊。”
　　……
　　游城十代的电话又打来了。
　　“唯，现在在练习吗？”
　　“不在。”
　　鹿目唯正在做试卷。
　　“哦哦！要不要来找我玩？海马公司最近弄了招募卡牌的企划，我也做了一张卡牌想试试投稿过去，来帮我看看好吗？”
　　游城十代是鹿目唯在一年前认识的同龄人，和鹿目唯不同，游城十代生活在与鹿目唯不同的一个满是卡牌的圈子里。
　　决斗者们用卡牌决斗来为自己获得名利，而观众们也乐于支持这些有头脑、会打牌，能给他们带来一场爽快的决斗的决斗者。
　　和游城十代的初次见面有些戏剧性，在假日的公园中，抽泣的棕发少年手里攥着装有卡牌的黑色的卡牌包，坐在公园长椅上望着不远处的英雄秀。
　　英雄秀已经结束了，他却和带他来的人走丢了。
　　并且找不到公园的救助中心。
　　游城十代，从小时候就开始擅长迷路了。
　　同样擅长的是他惊天的运气。
　　鹿目唯就这样带着游城十代走出了孤单又无助的困境，游城十代立即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小小的游城十代还有些羞涩，但热情的性格已经出现了。
　　两人就这样变成了朋友，鹿目唯不了解卡牌决斗的事情也没有打牌的欲望，但他对帮游城十代组卡组还算有兴趣，也就能搭上游城十代的话题了。
　　游城十代的家不远，鹿目唯很快就到了。
　　“这是尤贝尔。”
　　游城十代把两张画稿递给鹿目唯看，“这边是还没想好名字的，英雄系列的。”
　　“想投稿哪个？”
　　“唔，都想！”
　　“那就都投稿吧。”
　　游城十代赞同地笑道：“好！”
　　决定了投稿对象，游城十代开始纠结那张参考了奥特曼元素进行设计的卡牌，“要叫什么名字呢……奥特曼侠？星云侠？”
　　鹿目唯看着那张卡面，脑中莫名地冒出了一个单词。
　　随之而来的，是炽热的红色火焰在黑色的舞台上绽放光彩的一闪而过的美丽画面。
　　那红色美丽得炫目，引人沉醉。
　　那红色代表了什么他不明白的非常非常喜欢的东西，喜欢到心脏变得柔软，唇角也会想要扬起微笑的弧度，鹿目唯就好像是生了病一样地想留在那记忆里的红色中。
　　“Ｓｕｐｅｒｎｏｖａ（超新星）……”
　　他喃喃自语的声音被游城十代捕捉到了。
　　“超新星……宇宙里的吗？超新星爆发、崭新的元素于毁灭中诞生，从而生出更多更绚烂的东西……不错啊！宇宙的感觉很棒！……就叫宇宙、Neos——新宇侠（ネス）吧！”
　　鹿目唯从那奇怪的迷醉感里抽离，应着游城十代的话点头。
　　“很有英雄的气息。”
　　他这样夸奖道。
　　……
　　小学毕业前的那场交响乐团的演奏上，鹿目唯担任指挥站在了舞台中。
　　他对着观众行礼，抬起头，看见了坐在前排的月永雷欧。
　　月永雷欧对他嘻嘻地露出了笑容，他身边还带着一个梳着双马尾的橘发女孩，看样子是他的妹妹。
　　在另一边，鹿目家的三人正对他挥手，和他的家人认识的游城十代也和他们坐在一起。
　　鹿目唯收回了心神，看向自己的乐团。
　　幼小的孩子们心神平静却又带着激动，这个乐团里的演奏者都是三年级到六年级的学生，也是校内演奏得最好的一批人。
　　上条恭介和他对视着，将小提琴架上。
　　全体演奏者就绪。
　　鹿目唯抬起了手，他的白色指挥棒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的白，也更加地承载了众多人的期待。
　　【你是我们的Ｌｅａｄｅｒ。】
　　他是在场所有的人的王。
　　旋律随着指挥扬起，鹿目唯笑了。
　　来吧，起舞吧。
　　用你们的武器，你们的乐器。
　　来一场——畅快的舞蹈吧！
　　……
　　鹿目唯并没有上市立中学里口碑较好的市立见泷源市中学，而是一举考进了私立。
　　在日本的小学里，要求较高的学生都会选择报考私立学校，但竞争人数非常多，题目也一年比一年难，小学生们正是爱玩的年纪，要他们坐下来好好为了志向努力是很难的。
　　玲明学院附属中学的师资力量是这一地区最好的，在鹿目唯进入中学的前一天晚上全家还开了一场小派对。
　　开学式就在今天了，穿上了黑色的立领制服，鹿目唯拿着通知书在学校门口和家人合照。
　　“呜啾～缘分让我们相遇，这一定又会是灵感诞生的一个契机～”
　　熟悉的声音传来，月永雷欧强行挤进了镜头里。
　　在上次的演出上在观众席里见过一面的月永雷欧的妹妹琉可站在一边等她哥哥闹完。
　　游城十代恰好跑了过来，同样穿着制服的三人相互看着，最后被鹿目妈妈按在了一起。
　　“从今晚后你们就是同学了呀～”
　　一张合照就这样诞生了。
　　游城十代的成绩是被鹿目唯带起来的，最开始的鹿目唯选择的是普通的教学法，教着教着就发现游城十代这个人完全是个直觉动物。
　　给他过了一遍知识点，之后就让他凭借着直觉答题——这样的方法听上去很不靠谱，但在游城十代身上完全行得通，还让他以不错的成绩进入了附中。
　　中学的生活也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学习、练琴，以及演出。
　　最大的变化是身边多了一个随时随地都会突然开始作曲的人。
　　和月永雷欧进入了同一个学校后，鹿目唯才算是和他熟悉了一些。两人的对决还在继续，只不过由无趣的手速对决转变成了作曲对决。
　　月永雷欧没有参加学校的乐团，但还是经常在一些音乐节上路面。鹿目唯一开始没有带队伍的欲望，但后来乐团的指导老师听说了他，就找来了一个前辈来找上他。
　　“为什么不参加呢？”微微泛着淡绿色的金色的短发发尾卷曲，找上鹿目唯的是一个二年级的前辈，他气质高贵，淡紫色的眸好看却又带着些许的冷漠，他的笑容温和近人，眼中却看不进任何人。
　　“因为不想。”鹿目唯简短地答道，“前辈也没那么想拉我进去吧。”
　　名为巴日和的前辈抿了抿唇，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的模样。
　　“我是认真地想要一个可以使用的对象哦。你的能力很棒，应该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听上去像是在把我当工具使用，有些不爽。”
　　“诶诶，可是你脸上也没有什么不爽啊。”
　　巴日和也好月永雷欧也好，都有种奇怪的可以轻易靠近的气氛，但实际上又都是不容易靠近的人。
　　比起被巴日和纠缠，鹿目唯更愿意和月永雷欧面对面各自作曲。
　　拒绝了巴日和，鹿目唯收拾东西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他想起了当初在毕业前的那场演出上令自己雀跃不已的心情。
　　“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国王大人，被民众信赖……”
　　这是鹿目圆香说的话。
　　巴日和站在他面前，不就是国王在对着民众肆意指使的感觉吗。
　　那么……
　　他要不要，成为【王】看看？
　　鹿目唯加入了学生会。
　　大他一级的巴日和在三年级的时候成为了新的会长，鹿目唯在学生会干了一年，二年级的时候也成为了巴日和之下的副会长。
　　“真可怕啊。”
　　巴日和倒是笑得很开心。
　　“我期待着你推翻我的那天哦。”
　　巴日和毕业了，从学生会脱离的他也卸去了这一块地的国王的头衔。
　　“归我了。”鹿目唯说，“怎么样？被推翻的滋味舒服吗？”
　　“……你比一年前放肆了很多啊！？”
　　巴日和又摆出了委屈兮兮的表情。
　　“不问问前辈要去哪所学校吗？”
　　“你要去哪里？”
　　“梦之咲，我要去做偶像。”
　　巴日和的话让鹿目唯有些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但做偶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选择，更何况他根本不了解梦之咲是什么，只好点点头：“哦。”
　　“好冷淡！”
　　二年级的他们越来越接近三年级，也就说明三年级的前辈越来越接近毕业。
　　巴日和毕业典礼的那天，鹿目唯见到了他一直提在嘴边的妹妹。
　　金色的发梳成了低低的双马尾，发尾是优雅的Ｓ卷。巴日和的妹妹和他一样有着高贵优雅的气质，并且名为巴麻美的妹妹要更加地优雅，淑女气质很足。比起巴日和，巴麻美的发色要更加地金黄一些。
　　……说起来，怎么他认识的人里很多人都有妹妹。
　　并且都喜欢给妹妹梳个双马尾？
　　鹿目唯终于进入了三年级，鹿目圆香也从小学阶段离开，考入了市立见泷源市中学，成为了一年级生。
　　带着穿着好看的校服的妹妹在路上走着，鹿目唯拿出了精心挑选过的红色缎带。
　　“升学礼物。”
　　缎带被系在少女的发上，双马尾显得少女更加的有活力，也更加的可爱。
　　鹿目唯想，他大概明白双马尾的好了。
　　就像已经选择好未来的巴日和一样，成为了三年级的他们也要开始决定目标高中了。
　　游城十代说：“我想去那座岛上的ＧＸ学院，我要去打牌！我想和人决斗！”
　　运气一流牌技也不差的游城十代早就打遍了见泷原市，满心都是冲向更大的地方。
　　月永雷欧摸了摸在脑侧扎起的低低的小马尾，说：“我也去梦之咲吧，做个偶像也不错。”
　　……“梦之咲到底是哪里？”
　　鹿目唯试着搜索了一下。
　　“是很有名的学校！”
　　私立梦之咲学院，应该就是月永雷欧说的梦之咲了。同时地，也是巴日和去的那所学校。
　　梦之咲内设有众多分科，而偶像科是多年来梦之咲最为有名的科目。从前出现在娱乐圈的许多耀眼的重量级人物，都是出身自梦之咲。
　　但是……
　　鹿目唯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评价。
　　也许是前辈的光辉让学校光辉太过强大，导致只要是从梦之咲毕业的人、甚至只要是在梦之咲就读的偶像，走进娱乐圈后都会成为热门的香饽饽。
　　接下来，学生偶像们不思进取、自甘堕落却仍旧能备受欢迎，导致梦之咲声评下滑，也都是肉眼可以预见的了。
　　“梦之咲……那个名声很差的学校？”
　　尽管这样，腐朽的地方仍旧没有耀眼的地方大，所以梦之咲仍旧是许多向往偶像的年轻人们奔赴的地方。
　　“真的要去这个学校？”
　　月永雷欧点点头，明显的不在意那些坏风评。
　　“腐朽掉的家伙就让他们烂掉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