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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王-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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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前门前的录影份额差不多了,节目组便安排两人乘专车朝第二个游戏场地——钟鼓楼脚下进发。
  林李二人一走,前门大街口的大批歌迷,也跟着转场了!
  他们早就拿到今天的比赛场地安排信息了,知道林在山和李孝妮要去钟鼓楼,于是他们打车的打车,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还有跑着转场的,大部队浩浩荡荡的朝着钟鼓楼进发了!
  前门的比赛场地,转眼间就只剩不到百人的路人围观,场面一下子就变得清冷了。
  仍留在前门比赛的其他明星心里难免会有落差。
  任强郁闷的哼着:“那些人都是来看李孝妮的吗?怎么全都走了?”
  老影帝笑着拍了拍任强肩膀,以做安慰。
  其他的像陈宝儿她们这种明星,在东海都算是小有名气的艺人,在东海时她们都觉得自己人气挺高的,走大马路上一定会有路人找她们合影。
  却没想到,在天京特区,她们的星光和人气会如此遇冷。
  和李孝妮这种红遍中华的超级巨星比,她们的人气简直要被爆成渣了。
  甚至说,他们其他七组明星的人气加在一起,和李孝妮都没法比。
  更别说李孝妮旁边还有个呈火箭窜天之势的林在山呢。
  那俩人的人气那么高,比赛的成绩还这么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在变得奚落的围观路人加油声中,其他组合在前门前继续着他们的倒茶比赛。
  任强等人起初都觉得林在山和李孝妮一上来就把通关卡给用在这么简单的关卡,很不明智。
  但等他们自己挑战了,他们就都意识到林李二人的选择有多么果断和明智了!
  这关前门茶壶战,远比林在山唱的歌残酷多了!
  这关的难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其他七组人,排队赛了两轮,居然没有一组人挑战成功!甚至连一组接近成功的人都没有!
  半个多小时耗过去了,他们竟一点进展都没有!
  老影帝一看这形势不对头,当机立断的选择了罚时免战。
  要这么赛下去,耗一个小时估计都比不出来结果,还不如直接选择罚时免战来的实惠呢,也省的浇一身水了。
  其他组合也感受到这关的难度了,但他们还是想再试试,不想罚时免战,没准就蒙过去了呢?他们怎么都不舍得再在这耗多一个小时等着了。
  而就在其他组合在前门遇困时,林李二人早已杀到了鼓楼前的烟袋斜街,开始了他们第二关的挑战。
  和另一位面一样,这个位面的烟袋斜街也是一条很有传统特色的京味民俗文化街。
  这个位面的清朝灭亡的很早,但北京城的发展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在大华王朝还没交出政权的最后几十年,烟袋斜街就已经小有规模了。
  到20世纪初,这条斜街内便以经营旱烟袋、水烟袋等烟具、古玩、书画、裱画、文具及风味小吃、服务行业等为主了。
  其铺面建筑风格朴素,很有北城的特点,并留下不少文化名人的足迹,这样的文化底蕴一直传承到了今天。
  林在山一来到烟袋斜街,情绪就变得更亢奋了,他小时候就是从这边长大的,对这儿再熟悉不过了。
  身处新的位面,从全新的角度看着曾经的家乡,那一丝丝的相熟和一面面的相生,让林在山心里交织出了一种特别神奇的感动。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家了,又回到了那个曾经的世界。
  但晃晃脑袋,又像夜梦惊醒,他又能有血有肉的感受到这个位面的真实,这滋味太特别了。
  心中带着难以压抑的激动,激动的他手都发抖了,很难控制。
  而他和李孝妮今天要面临的第二关挑战,正要赛传统的手艺活儿——两个人一人要挑战吹糖人儿,一人要挑战捏面人儿。他们做出的成果要得到手艺师父的肯定,才能拿这关的过关卡。
  两人商量的结果是林在山来吹糖人儿,李孝妮捏面人儿。
  之所以做这个选择,是因为林在山的气更长,吹东西的火候儿掌握的更好。
  但因为心情实在激动难抑,林在山在这关的挑战十分不顺利。
  李孝妮那边早把面人捏好了,并获得了师父的认可,林在山这边还吹的乱七八糟呢。


第565章 《钟鼓楼》
  “大叔,你这是吹河豚呢还是吹猪八戒呢?你这肚子吹的也太大了吧!”
  李孝妮笑呵呵的来到了吹糖人儿的林在山身边,笑话林在山的猪八戒主题作品很拙劣。
  “唉……”
  林在山笑着叹了口气,手抖依旧。
  今天的他,很难将精力全部集中在比赛上。
  周围熟悉又新鲜的一切,让他心潮澎湃,很难自抑。
  林在山连续吹了两回糖人儿,都以失败告终。
  李孝妮觉察到了今天的林在山心事重重,不由颦了颦眉,问林在山:“你行不行?要不我来吧?”
  “这关好像必须一人完成一项手艺。”
  “我去问问。”
  李孝妮走到一边问工作人员,是不是能一个人把两个手艺都做了。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这关两个选手必须各自完成一项手艺挑战。
  也就是说,在李孝妮完成了捏面人的挑战后,林在山必须独立完成吹糖人的挑战。
  “大叔,你别着急,慢慢来,我听说其他的队伍都被卡在前门了,还没有一组完成茶壶战呢。”李孝妮耐心的劝慰着林在山。
  林在山兀自苦笑,他根本不在乎别的队伍是不是会赶上他们,他的思乡之心被这座跨越了时空的古老城市给唤醒了,很难再回到比赛里来了。
  他想的都是旁边的钟鼓楼,曾经的生活,哪里能吹好糖人?
  有点浑浑噩噩的,吹了四次唐人,林在山才终于被师父照顾着,勉强过了这关。
  他们在这里耗了将近半个小时。
  但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一组组合能赶上他们的进度。
  其他明星仍在前门的茶壶战努力着,林在山则被李孝妮带着,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钟鼓楼。
  坐在专车里,看着身后的钟鼓楼渐行渐远,林在山心情莫名的感伤。
  “你没什么事吧?感觉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啊?”
  李孝妮在车里关心的问着林在山。
  她怀疑林在山是不是想林老爷子了?
  林在山笑着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李雅妮也看出了林在山今天的状态不太对,便问林在山:“林大叔,听您刚刚唱了那首《前门大碗茶》里有说您爷爷的故事,您爷爷是北京人么?”
  李雅妮其实知道林在山的祖籍是北京,也从网上看过林在山的爷爷是从北京去东海的建设者。
  在做这季节目前,得知要为林在山和李孝妮服务后,李雅妮早就给林在山了解了个底儿掉了,她细致的整理过林在山的资料,虽然那时她不怎么喜欢林在山,但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林在山微笑着讲:“是的,我爷爷是北京人,所以我对这座城市有着比较特殊的感情,我记得我爷小时候总给我讲‘家’的故事。”
  “你之前来过很多次北京了吧?”这是李孝妮问的,她很不理解为什么这次来北京,林在山的态度会如此异常。
  “来过几次。但每次来我都会有些新的感觉。”
  李雅妮感兴趣的问:“新的感觉——意思是,您又有新的音乐创作灵感了?”她又想怂恿林在山唱歌了。
  “新灵感谈不上,但我之前其实写过一些这样的作品。”林在山朝主动李雅妮伸手:“把吉他拿给我,给你们唱首歌。”
  “什么歌。”李孝妮问。
  “身后的那两座楼——《钟鼓楼》。”
  回国录影,节目组给明星们配的专车都是从当地借调的保姆车,很舒服,也很宽敞。
  李雅妮见林在山自请自来了唱歌的兴致,忙不迭的给林在山送上了他斑驳的老吉他。
  随即,林在山弹着老吉他,拨动心弦,唱出了他最爱的《钟鼓楼》——
  ……
  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边~
  这里的人们~有着那么多的时间~
  他们正在说着~谁家的三长两短~
  他们正在看着你~掏出什么牌子的烟~
  小饭馆里面辛勤的是外地的老乡们~
  他们的脸色~像我一样~
  ……
  单车踏着落叶~看着夕阳不见~
  银锭桥再也望不清~望不清那西山~
  水中的荷花~它的叶子已残~
  倒影中的月亮~在和路灯谈判~
  说着明儿早晨~是谁生火做饭~
  说着明儿早晨~是吃油条饼干~
  ……
  钟鼓楼吸着那尘烟~任你们画着他的脸~
  你的声音我听不见~现在是太吵太乱~
  你已经看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怎么还不发言~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
  虽然没有三弦儿点睛,但林在山伴着孤零零的吉他,柔情入骨的吟唱还是将这首《钟鼓楼》唱进了李孝妮等人的心。
  李孝妮终于确定了,林在山一定是想林老爷子了。否则,他的情绪不会沉湎到这样的地步。
  唱这首歌时,林在山的心情确实是有点沉重。
  因为怀念,也因为一些再也回不去的情怀,再也看不到的故乡和亲人。
  不喧嚣,却绝对感人。
  就像这首歌的原创者何勇,一个号称中国朋克祖师爷的嘶喊者,将他最好的情绪抒发在了一首没有任何愤怒情绪的作品里,是如此的安静,如此的动人。
  有时候想想这世界上的事真是挺神奇的。最愤怒的摇滚音乐人,却写出了最安静最动人的民俗作品,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对于何勇,林在山有着说不完的感慨。何勇的《垃圾场》专辑,一直是林在山最喜欢的几张国内摇滚乐专辑之一。
  想要评述何勇的《垃圾场》专辑,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同时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说它困难是因为《垃圾场》的作品从创作到制作再到最后的发行,时间跨度长达十多年,音乐的风貌和作品承载的社会信息非常繁杂。
  而说它简单是因为《垃圾场》相对于《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张楚)和《黑梦》(窦唯)来说并不艰深。
  如果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玩的是“思辨”,《黑梦》玩的是“氛围”的话,《垃圾场》玩的就是“情绪”。
  很多人在谈何勇时都喜欢用“愤怒”这个词来描述他,其实“愤怒”用在何勇身上并不恰当,建立在思辨之上的“怒”可以称之为“愤怒”,建立在情绪之上的“怒”只能称之为“恼怒”。
  有人会问:“何勇恼怒的根源是什么,是什么让他恼怒”?这个问题问得好,搞清楚何勇恼怒的根源对于理解《垃圾场》这张唱片至关重要。
  事实上,2000年之前真正代表“北京摇滚”这个概念的就两个人——崔健和何勇。支撑这两个人摇滚的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北京亚文化——军队“大院文化”和草根“胡同文化”。
  崔健的摇滚是“大院文化”的产物,何勇的摇滚是“胡同文化”的产物。崔健摇滚的那种红色理想主义,那种具有责任感和使命感的社会批判在何勇这里是完全没有的。
  何勇摇滚关注的是形而下的市井生活,是北京胡同草民们的喜怒哀乐。
  如果说崔健的摇滚是一个形容词,那么何勇的摇滚就是一个动词。
  如果说崔健的摇滚是一座雕塑,那么何勇的摇滚就是一段视频。
  如果说崔健的摇滚是政治学的摇滚,那么何勇的摇滚就是经济学的摇滚。
  崔健的“愤怒”是符号式的反抗,何勇的“恼怒”是引入日常生活的反抗。
  崔健摇滚的根儿在林立果那里,何勇摇滚的根儿在老舍那里。
  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之间,北京出现了一批体制外的无业游民,一批混迹于北京胡同的小混混,何勇就是其中的一员。
  何勇当不了流氓,因为他心不够黑,也不懂得阴损。
  何勇也当不了痞子,因为他不够世故也不够油滑。
  何勇只有一张吱吱嘎嘎响的床,他骑着单车在胡同间游晃,他只能是一个北京胡同的小混混。
  何勇的世界观就是一个北京胡同小混混的世界观。
  何勇的“恼怒”来源于身份缺失引发的焦虑感和孤独感,来源于由于财务状况的窘迫和身份的可疑在泡妞过程中的挫败感,来源于北京胡同被“现代化”,自己的生存空间受到挤压的不安全感——《头上的包》、《姑娘漂亮》和《钟鼓楼》这三首作品说的就是他“恼怒”的三个根源。而同名标题歌《垃圾场》则是何勇多重“恼怒”叠加和放大后的一次情绪“井喷”,何勇的嘶吼相当蛮横,带着一种“义和团”式的暴力情绪。
  《垃圾场》这张专辑一共八首原创作品,另外四首展现的是北京小混混的日常生活。《非洲梦》轻快的节奏会不会让你想到老舍《茶馆》里众茶客海阔天空的胡吹海侃?
  《聊天》的市井语言会不会让你想到王朔《顽主》里顽主们渗透着机智幽默的贫嘴和饶舌?
  《冬眠》的朋克味很浓,简单,直接,有力,会不会让你想到北京作为古燕赵之地,北京人身上那种千年传承的“狠”的遗风?《踏步》萨克斯营构出来的优美会不会让你想到老北京胡同午后的宁静和闲适?
  《垃圾场》是何勇九十年代初对北京生活的一次富于个人经验的隐秘书写。
  都市化进程使“胡同文化”逐渐丧失了生存的土壤。
  胡同文化的本质是一个熟人世界,而都市化派生出来一个生人世界。
  昔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邻居被满大街的流浪汉,乞丐,小偷,与猪八戒厮混的按摩女郎,给人看吉祥的唐三藏取代,往日的宁静和温情被今日的喧嚣和危险取代,就像何勇歌中唱的那样:“人们就像虫子一员,在里面你争我强”。
  北京现代化的进程就是一个“胡同经验”让位于“街道经验”的过程。如果说“胡同”是为了生活而存在的,那么“街道”就是为了交换而产生的。
  胡同里只能养狗,不会有漂亮姑娘所需的汽车和洋房,只有在街道上才可能出现汽车和洋房。
  胡同是一个熟人的世界,不需要警察掺合,而街道是个生人的世界,需要警察,而且是“拿着手枪”,随时准备出击的警察,国家机器对个人生活的干预不是减弱了而是增强了。
  街道取代胡同,城市空间就需要重建,城市空间的重建意味着秩序的重建和价值链的重建,在这个重建的过程中,“胡同小混混”是被边缘化和底层化的。生活空间的更迭,身份的丧失,“胡同文化”生活经验的全部作废,国家机器对个体生活控制的加强,利益再分配中受到排挤和打压,使得胡同小混混的社会竞争力下降,使得胡同小混混开始恐慌和暴怒。
  所以何勇声嘶力竭地喊叫“还有没有希望”,其实他不是在喊“这世界还有没有希望”,而是在喊“我还有没有希望”。
  他不是在做社会批判,而是在做自我呼唤——频临灭顶之灾时自救前的自我呼唤。这就是《垃圾场》的全部秘密。
  《垃圾场》这张唱片如果没有《钟鼓楼》会逊色很多,只能算是一张优秀的唱片。但有了《钟鼓楼》就不一样了。
  有了《钟鼓楼》,《垃圾场》可以跻身伟大唱片的行列。
  《钟鼓楼》是使《垃圾场》从“优秀”迈向“伟大”的神奇催化剂。
  林在山自己虽然不完全认同这个观点,但他在音乐圈内不止一个朋友讲过:罗大佑号称“华语音乐教父”,经典的作品车载斗量,但达明一派的一首《石头记》可以横扫罗大佑的所有作品。同样的,崔健虽然号称“中国摇滚教父”,经典的作品不胜枚举,但何勇的一首《钟鼓楼》也可以横扫崔健的所有作品。
  唐诗学专家、著名学者闻一多评价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是“孤篇横绝,竟为大家”,闻一多认为就算张若虚这辈子只写了《春江花月夜》一首诗,他也有资格成为与李白、杜甫、白居易同级别的“大家”。为什么?因为文艺作品是靠质量而不是靠数量来说话,《春江花月夜》太精彩了,太牛逼了!
  而在不少人看来,《钟鼓楼》、《石头记》和《春江花月夜》一样,可以用“孤篇横绝”来形容,这三首作品都属于那种梦幻般的,天外飞仙式的神来之笔,不但后人无法模仿,就算作者本人也无法复制!
  现在很多人认识刘心武是因为他的《揭秘红楼梦》,刘心武用悬疑推理的手法解读《红楼梦》,相当好玩。
  很多人只知道作为“红学家”的刘心武,不知道作为小说家的刘心武。
  其实刘心武曾经是一个很优秀的小说家,是八十年代“京派”小说的代表性作家。
  八十年代他出版过一部小说《钟鼓楼》,这部描写八十年代北京普通市民日常生活的小说被称为“八十年代北京市井生活的《清明上河图》”而名噪一时。
  何勇用音乐创作了一首与刘心武小说同名的作品,意图很明显。
  北京的钟鼓楼坐落在北京城的南北中轴线上,从实用价值上说,钟鼓楼是一座庞大的废墟,它早就失去了报时的基本功能。
  从文化价值上说钟鼓楼却是一座辉煌的纪念碑,一个地标式的建筑,承载着昔日的荣耀和老北京的“中心情结”。所以,钟鼓楼具有时间和空间的双重隐喻。
  何勇《垃圾场》这张唱片大部分作品玩的是“情绪”,而《钟鼓楼》则不是,《钟鼓楼》有现场生活的描述——“单车踏着落叶,看着夕阳不见,银锭桥再也望不清、望不清那西山”;有生活细节的描写——“他们正在说着谁家的三长两短,他们正在看着你掏出什么牌子的烟”;有反思——“小饭馆里面辛勤的是外地的老乡们,他们的脸色象我一样”;有否定——“钟鼓楼吸着那尘烟,任你们画着他的脸,你的声音我听不见,现在是太吵太乱”;最后还提出了一种超乎时空的疑问——“你已经看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怎么还不发言?”,一种形而上的思辨和终极意义的求索——“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余秋雨用尽沧桑的语言,使尽煽情的手腕都没有达到的效果,何勇不经意间做到了——《钟鼓楼》写出了一种历史的厚重感,写出了一种超越个人际遇与叹谓的大情怀。
  这首歌的歌词写得牛,音乐构架其实也很精巧,不但运用了民族乐器三弦和笛子,还融入了北京琴书和京韵大鼓的元素,对北京传统曲艺的运用不刻意,不突兀,让人听起来非常的舒服。
  这天,唱过这首《钟鼓楼》后,林在山心间萦绕的一直是这样一种比较沉湎的再也回不去的情怀,状态十分“浑噩”,但因为实力太强了,又用通关卡把最难的第一关给过了,他和李孝妮在长城的烽火台上顺利的拿到了今天的比赛冠军。


第566章 《长城》
  “叮——”
  烽火台上,金钟敲响!
  在众多粉丝的围观下,林李二人毫无意外的获得了《极限闯世界》第九期的冠军!
  长城下聚集的粉丝们一片欢呼沸腾!
  这些人里有很多是从早上的前门,一直跟到的下午八达岭长城,其忠心程度可见一斑。
  林李二人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十分顺利的拿到了国内赛段的首个冠军。
  今天的比赛他们从一开始就领跑,期间林在山虽然一直“心不在焉”,但那张通关卡发挥了大效用,他们过了前门后,就几乎没遭到后面选手的追击和挑战,一路领先到了最后。
  今天的第二关——烟袋斜街的手艺战、第三关——乒乓国球馆的Bonus技巧站、第四关——长城脚下的风筝猜谜战,以及最后一关——长城攀爬猜拳战,李孝妮都发挥了主心骨的作用,几乎一直李孝妮在挑大梁,这才让他们顺利过的关。
  这期比赛节目组设置的游戏都不是很耗体力,但都很需要技巧,尤其是乒乓球那关,需要艺人将12颗球中的3颗打进球对案的纸杯才能过关。
  Bonus是10颗进8颗!——这几乎就是一个非职业选手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林李二人在这关没多耗任何时间,靠着李孝妮撞大运的打进3颗球后,他们立刻就闪了,去进行后面的比赛。
  在最后一关时,林李二人才稍微遇到点阻碍。
  最后一关的长城猜拳战,节目组设计的有点小变态,选手们需要很好的运气才能过关,同时还需要他们有一定的体力支撑。
  这关需要选手连挑七个烽火台上的工作人员,与之猜拳,全部猜胜,才能过关。
  如果在某个烽火台上猜拳败了,两人要退回起点——从最开始的烽火台,重新挑战。
  七个烽火台相隔的总距离大概有200米,这两百米差不多全都是攀升的两百米,一圈走下来要爬很多的台阶,如果选手总是猜拳猜不胜,上上下下的周旋在这些烽火台间,那疲累的程度绝对不亚于多伦多的加拿大国家电视台。
  还好,林李二人的运气很旺,李孝妮的手气极佳,猜了三轮就把这关给过了。
  这两人也是过这关用时最短的组合。
  后面的组合,猜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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