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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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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皇家艺术学院会举办一个全国性的沙画作品比赛,听了您这首《白桦林》,我特别感动,我很想为您这首歌创作一部沙画作品。我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您的帮助,用这个作品去参加下个月的比赛。”
袁悦赞同的点了点头,这首歌很是凄美动人,如果能变成一段精彩的沙画故事,一定会非常感人。这就是郑雄老师说的能打动人心的故事啊!
“你确定要用我这首作品去参赛?不要突然一听,觉得很感动,就做出冲动的选择。我看了你晚上表演的《春夏秋冬》,很精彩。你为什么不拿那个作品去参赛?”
“我本来是要拿那个作品去参赛的。”温莎莎诚然讲说:“但今晚有玩沙画的大前辈看过后,给出的评价是,那个作品太长了,而且有点太缥缈,曲高和寡,不适合参赛。我现在需要一个动人的故事,一段动人的音乐,一部动人的作品去参赛。刚刚听您唱这首歌的时候,我脑子全是很形象的画面——静悄悄的白桦林,阴霾的天空,战火纷飞下的白鸽,守望爱情的女人……这要是能做成一部沙画作品,一定会非常精彩!这首歌里面承载的内容,足够厚重,能让人发自内心的去深省,去思考。这种有关爱情与和平的主题,非常适合参赛。”
第97章 你不打算帮她啊?
能感觉到温莎莎话里话外透出的那种热烈的冲动与期待,林在山却冷静的想了一下,问她:“你要参加的这个比赛是很正式的那种全国大赛?”
袁悦替温莎莎答:“在沙画界,皇艺举办的这个比赛是国内最高规格的比赛了。如果能拿到金奖,莎莎姐有机会代表中国去参加国际性的沙画大赛。这是两年一届的大赛,机会非常难得。这个比赛不是谁想参加都能参加的,全闵州就只有三个参赛名额,莎莎姐就是其中之一。”
温莎莎补充讲:“林叔叔,如果您的音乐能登上全国沙画比赛的舞台,对您音乐本身的推广也是有很大益处的。沙画艺术现在虽然还很小众,但在背后,一直有皇族人士在推广——这已经不是秘密了。这些年来,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接受并喜欢上这项艺术了。皇艺的沙画比赛是非常高规格的艺术比赛,到决赛时,会在皇家电视台进行全国电视直播。两年前的沙画决赛我不知道您看没看,那次比赛的峰值收视率,我要没记错的话,突破了8%!这可比一般的电视节目收视率高多了。”
见林在山淡淡的笑着,并没接话,温莎莎知道自己有点激动了,说太多了,连忙转话锋道:“当然了,您的作品不一定需要这样的渠道推广。但我真心希望您能伸出援手,协助我一起参赛。”
顿了一下,温莎莎又讲:“皇艺沙画比赛的金银铜奖的奖金是非常高的,铜奖有10万,银奖50万,金奖100万。如果您能协助我参赛,并获奖,这个奖金也是有您的份的。”
听了温莎莎这一席话,林在山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生好聪明,她懂得该从怎样的角度去劝服一个人。
她好像能猜到对方心里在想着什么,能看出对方更看重的是什么。而不是从她自己的角度来争取这件事。
通常情况下,超级美女都是很任性、很自我的。
温莎莎能有从别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的智慧,这是很难得的。
温莎莎最后讲的奖金数目,着实打动林在山。
如果温莎莎能拿到金奖——100万!就算分三分之一,他也能分到30万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然而,这事来的太突然了,林在山若冒然做出决定,这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态度,对他自己不负责,对别人也不负责。毕竟,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身份,若出现在全国性质的比赛上,会引起怎样的效应,这可不好说。
“这事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你也再好好考虑一下吧。别因为冲动就做出决定。冲动情况下做出的决定,不一定是正确的。”
林在山这话听起来有点委婉的拒绝别人的意思。
温莎莎很少被人拒绝,小懵了一下,之后才婉声道:“那好,您考虑考虑,我也再好好想想。我是真的很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我明白,我也很愿意帮助你。但你要参加的这个比赛,好像对你来说很重要,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你再好好想想吧,看看是不是真的需要用我的作品来参赛。”
“嗯,不管怎样,我都先谢谢您了。您今晚给黄颖伴奏演唱的作品非常精彩,感谢您和白鸽对我们沙画社的帮助。”
“能帮到你们这些学生,我自己也开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乐于助人、扶危济困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哈哈,林叔叔,您这话只说了一半,后一半是——我们帮助了别人,一定能从别人身上得到更大的好处,这才是我们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最高智慧。”袁悦很开朗,顺着林在山的话开起了玩笑。
“你们这些学生啊,口无遮拦,净瞎说实话!”
“这不是我说的,是王室的某个人说的吧?”
“哈哈——”
林在山和孙玉珍都听笑了。
“林叔叔,姐姐,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温莎莎拉着袁悦款款起身,柔美而别有风情的望了孙玉珍一眼,这就要告辞了,给孙玉珍说的还挺不好意思的。
孙玉珍起身主动和两个女生告别。林在山也拍了拍屁股后面沾着的沙子,站起来目送两个女孩离开。
从远去的背影看,温莎莎的白裙在晚风的吹拂下飘逸似仙,她们一走远,孙玉珍立刻坐下同林在山讲:“大叔,皇家艺术学院举办的沙画比赛很有名的!你的作品要能在皇艺沙画比赛的决赛舞台上展现出来,影响力将会非常庞大!”
心算了一下,孙玉珍继续讲:“我记得皇艺的沙画比赛决赛都是在年末的最后一个周日举行,皇家文艺频道会进行全国直播。今年应该是12月30号比赛。那天,咱们的《唱作人》应该是播到第八期——也就是战队PK赛的第二轮比赛,你很可能出现在那轮比赛上。那时正是比赛进行到如火如荼的阶段。按照前年的时间排,皇艺的沙画比赛是晚上六点播出,八点结束。那个完了正好是咱们《唱作人》的比赛!你要能在这两个节目上都露脸,人气肯定会热爆棚的!”
“哈哈,你把事情想的可真好。”
林在山听笑了,自泼冷水:“你忘了我录影时的冷场场面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愿意重新接纳我的。我的背景实在是有点……唉,我都不想提了。这姑娘参加这么重要的比赛,如果用了我的作品,评委方会不会带着有色眼镜来评判她的作品呢?”
“应该不会吧?皇艺举办的比赛从来都是很正规的。”
“就是因为正规,传统,带着学院派的风气,我才担心那姑娘被我牵连。我自己被黑,我认了,谁让我有过那样的过去呢。但我不能牵连别人跟着我一起挨黑啊。”
“那你的意思是——”孙玉珍有些惊讶的问:“你不打算帮她啊?”
“看看吧,没准那小姑娘只是听了我的歌,一时冲动才有这样的想法呢?她考虑清楚以后,可能就不需要我帮忙了。咱在这多想也没意义。如果她真的需要我帮忙,我再看看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帮她吧。”
“她就是需要用你这首歌来参赛啊。你不会不唱,让别人唱,借此来帮她参赛吧?”
“这个应该不会。我是觉得我这首《白桦林》,作为一首流行音乐作品来听,会让人心生触动,产生出或悲伤或美好的幻境与联想。但要把这首歌当成背景,去创作一个影像化的沙画作品,那不管是从结构上看,还是内容上看,这首歌都略显单薄了。从根上看,这两种艺术体裁完全不同,音乐是非具象化的艺术,是能让人产生深度联想的一种艺术。沙画是具象化的艺术,把歌变成沙画,最后出来的效果,很可能变成MV,就像黄颖做的《难忘的一天》,而不是一个真正具有重量的沙画作品。这样的作品就算拿去参赛了,估计也不会取得好成绩的。”
孙玉珍仔细想想,觉得林在山讲的确实有道理。
之前她在沙画汇演上看的黄颖的《难忘的一天》和温莎莎她们做的《春夏秋冬》,感觉完全不一样。
看《难忘的一天》时,真有看MV的感觉;而看《春夏秋冬》,虽然看不懂对方到底想表达什么,但那感觉确实是在看一项沙画艺术。
“如果那姑娘真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为她创作一些相同题材的更厚重的配乐,让她的故事讲的更完整,更能展现出沙画的艺术性来。”
“大叔你真厉害!”
孙玉珍忍不住赞起了林在山。
林在山现在只是口头上说说,并没有真做出什么来,但孙玉珍很相信林在山的能力和人品。
这大叔要是说能帮对方,他就一定能用很精彩的方式帮到对方。
只要和音乐相关,这大叔完全就是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
林在山说这话,确实不是在夸海口。
刚刚温莎莎请求他提供音乐支持的时候,他就有在想,可以尝试着将另一个世界乌克兰沙画女艺术家——克谢尼娅·西蒙诺娃(Kseniya Simonova)的代表作《Crazy sand》给搬过来。
那个经典的沙画作品讲述的故事比《白桦林》要完整的多,在短短的九分钟的时间里,它讲述了一个前苏联普通家庭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经历——从和平到战争,从出生到毁灭,从盼望到流离,从牺牲到希望……几乎所有战争岁月给人们留下的思考,都包容其间。
它的主线,和《白桦林》一样,也是一段守望着的深刻的爱情。
其主旋律极为感人,那个故事通过沙画这项特殊的艺术展现出来,真的能击穿人的心房,让人去体会到战争的残酷,珍惜现在的和平。
这个作品搬过来的难点,就是里面融合了不少经典的前苏联音乐。这个位面不一定有,但就算没有,林在山也可以做出来。他穿越过来后,对上一世的很多事情记得都特别的清楚,很多细节他只要想想起来,他就能想起来。
西蒙诺娃这个令他印象十分深刻的作品,整个流程他几乎都能回忆起来,那些具有神奇冲击感的沙画幻变他都能想起来。如果需要,他可以把每一个泼沙的细节都指点给温莎莎。
虽然在中国用这样一个异域作品来去参赛,可能会有水土不服的情况出现,但真正美好的艺术带给人们的感动,是不分国界的。
这个位面的中华帝国,也遭遇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创痛,温莎莎本人又有乌克兰的血统,若是她真的需要创作一个根生于《白桦林》这样的作品,那林在山觉得,《Crazy sand》才是更好的选择。
“大叔,我一直就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没谈过恋爱的啊?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你就一口咬定我没谈过恋爱,我长得很像没谈过恋爱的样子吗?”
不知道是不是被温莎莎刚刚留下的眼神和态度给触动到了,孙玉珍突然好奇起了这个一直压在她心底的问题。
第98章 《只能靠想象》
“怎么才算是长得很像没谈过恋爱的样子?如果真有这种样子,肯定不是你这样。你长得不像没谈过恋爱的样子,你长得像一谈就谈一辈子恋爱的样子。如果谁和你谈恋爱了,我想他一定不会轻易放手,你自己应该也不会轻易放手吧。”
林在山随性的漫谈着。
想当初,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很兴奋。
这世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新鲜,他对这个新世界充满了热情。
孙玉珍又是一个格外清纯漂亮的女孩,和他还很投缘,大叔心念一动,就和孙玉珍开起了玩笑。
随着与原来那大叔的身体、履历、思想融合的越来越充分,林在山的心态亦变得越发的深沉内敛了,不再像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么兴奋和冲动。
这就好比一个学生从校园走进社会,各种各样的压力慢慢加身,背上的蜗牛壳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在拖着蜗壳前行的路上,他们的性格会被打磨的越来越圆润。
很少有人永远都能保持棱角,在一次次的磕磕碰碰中,很多人都会把棱角藏在心里,而不再露出来去和社会碰壁。
背上原来那大叔的巨大蜗壳后,林在山也把很多性格上的棱角和冲动都收进了心里。
来自身体、年龄、家庭、社会等各方面的压力,让他不能再像年轻时那么轻狂了,对事业如此,对女人也是如此。
听了林在山的答案,孙玉珍心里甜滋滋的,也酸楚楚的,好像是被夸到了,但又有点黯然无奈。
“唉……”
掸了掸裙摆上的沙子,孙玉珍叹气讲:“说真的,大叔,我好想谈场恋爱啊。但我不知道,那个对的人到底在哪。每到情人节的时候,我心里就特别窝的慌。尤其是这两年,岁数一岁一岁的往上加,看着身边人都在热恋,我却一个人在家里吃方便面,这滋味……真的只能用‘呵呵’来形容了。”
“呵呵。”
孙玉珍被林在山笑无语了,埋怨的一噘嘴:“你也在笑话我吗?”
“我没笑话你,我是在同情你。”
“那你还不如笑话我呢!”
“呵呵。”
“你别呵呵了。”
“你们这些文艺女青年啊,怎么会这么多愁善感的?”
“如果你的爱情只能靠想象来体会,你不觉得委屈吗?”
和孙玉珍四目相对,感受着孙玉珍纯澈眼底透出那份多愁善感的委屈和无奈,林在山轻轻的笑了。
以歌作答,直接唱起来了——
……
谁不是靠想像~
想爱情的模样~
……
他唱的是另一世的音乐才女萧萧的作品——《只能靠想象》。
这首歌是李宗盛大师填词的,内容一如既往的犀利,敏感,直击很多都市女性的内心。
孙玉珍听林在山柔声开唱,心灵一颤!以为林在山是要用歌来安慰她,莫名的幸福感填满了心房,心情一下子就变得爆好!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林在山不是在安慰她,而是在剖析她。
……
无视于局促抵挡~
喔~用所有的倔强~
非要把虚无的想像~
怀成你要的形状~
我羡慕你的坚强~
……
有哪个女人不愿把对爱情的想象,捏成她们自己想要的形状呢?
这是无视一切的倔强。
也是坚守自我的坚强吗?
但谁又能体会这其间的心酸呢。
孙玉珍心里变得酸融融的,一股热流又开始往上涌。
这大叔的歌为什么总是这么犀利?不把人弄哭,他不善罢甘休是嘛?
……
嘿~是的~女人香~
证明你不愿去伪装~
你的思想和渴望~
……
明天会怎样~
丰美还是忧伤~
是空旷如蛮荒~
还是星空般明亮~
……
明天到底是丰美还是忧伤,孙玉珍真的不愿去想了,也不敢去想。
她好想她的爱情能如星空般明亮。
但更怕她的心一直空旷如蛮荒。
……
谁不是靠想像~
想爱情的模样~
面对巨大的磁场~
被高举或是被解放~
我好奇你的方向~
你去的是什么地方~
喔~用所有的倔强~
非要把虚无的想像~
怀成你要的形状~
我佩服你的胆量~
……
“大叔你别唱了,再唱我又哭了。”
承受不了林在山对她心灵的抨击与捶打,酒意随着心头泛起的热浪涌了出来,孙玉珍第一次很大胆的打断了林在山的演唱。
“哈哈,你太敏感了,我没唱你。”
被孙玉珍无辜欲哭的模样给逗笑了,林在山不唱了,以免真的刺激到孙玉珍。
“你没唱我吗?可我怎么听你唱每首歌都好像是在唱我似的。”
“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个脸挺大的姑娘。”
“大叔,你别再打击我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郁闷的捂上一侧脸颊,孙玉珍噘嘴埋怨着。
“你比你自己想象中坚强多了。”林在山安慰道:“你这个岁数,想谈恋爱很正常,不想谈恋爱才不正常呢。没必要对这事太过纠结了,该来的终究会来的。怀着一颗善良的心,你还害怕老天爷会对你不公平吗?”
孙玉珍无奈的笑了,心说怎么老天爷都出来了?
“相信我,上你车的人,一定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在他上车之前,你没必要太着急了。多看看沿途的风景,珍惜单身的时光。等你男朋友上车了,你就看不了沿途的风景了,你就顾着看他了。”
被林在山说的莫名害羞,脑洞被酒一烧,裂开了一条小缝,孙玉珍张嘴就问林在山:“大叔,上过你车的人是不是很多啊?你们都在车上干什么啊?”
听得出来,孙玉珍这话题问的有点小异样,她的眼神中也藏着一种成年人才会懂的羞涩。
林在山瞥了孙玉珍一眼,直白的问:“你要聊成人话题吗?”
“我又不是小孩了,你跟我讲讲呗?给我传授点人生经验,别老让我只能靠想象。”
被隐约袭来的酒意给怂恿着,孙玉珍心热而大胆的问起了林在山。她还从来没和男人聊过这种话题。
在说这话的同时,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了,小肚子都有点烧了,蜷起的双腿并的也更紧了。
骤生的紧张和期待,燃烧着她的求知欲。
她真的很想听听林在山这种历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成熟大叔讲这方面的故事。
“你想听什么啊?”
林在山笑着问孙玉珍。
第99章 《罅隙》
孙玉珍羞甜一笑,被林在山问的不好意思开口了。
“上车下车,上车下车——这其实没有什么好讲的。有些事,还是让它遮着神秘的面纱,等你真的去体验的那一刻,再把它揭开吧。心存想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吧。”
孙玉珍默默的应着,双腿平伸,双手往后撑着细沙,将身体舒展开了,好像一下子放松了很多,虽然她心里还是有点不满足。
“你听不太懂粤语,是吧?”
“嗯,只能听个大概其。”
“那我给你唱一首粤语歌吧。”
“是和这次比赛有关的吗?”
“不是。是和你想听的那些事有关的。”
“啊?”
“这首歌的名字叫——《罅隙》。”
歌名林在山讲的是粤语,孙玉珍按音念说:“La Hei?”
“罅隙——就是缝隙的意思。”
“缝隙?”
“按你们文艺女青年的叫法就是——罅隙。”
林在山讲的很隐晦,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让孙玉珍自己去琢磨吧,她应该会懂的。
孙玉珍稍一琢磨,本来舒展开的双腿立刻又并紧了。
这大叔怎么还写这样的歌啊?还是首粤语歌。难道是为他之前那个粤州的女朋友写的吗?不会很流俗吧?
当林在山弹起吉他,用深情而温柔的嗓音轻轻的唱起这首歌后,孙玉珍脑海里那些流俗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洗涤一空了。
林在山磁化如针的歌声,在她心里又刻上了一段值得铭记的音乐痕迹——
……
亲爱的人~
你仿似花樽装满我的忠诚~
亲爱的人~
你只会担当高贵角色~
……
可有可能~
我终有一天悉破你的表情~
期待至今~
亲爱的人~
我知你心中必有罅隙~
……
让我敞开~
漂入漫游~
携著你的手~
……
但你始终~
锁著眉头~
容或这刻不是时候~
仍旧期待以后~
……
当不惜交出一切去明白你~
将双方之间差距变为极微~
当装饰统统撕去猝然望见罅隙~
……
当中的风光吸引我潜入你~
将双方之间拉锯变为妩媚~
当张开中的新世界融合你我的~
……
……
在另一世的华语乐坛,有很多作品隐晦的描写了那方面的情事。
就连《红豆》仔细去品,都有隐晦的描写,比如那句:“……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有孙燕姿的《我怀念的》:“……我记得你在背后~也记得我颤抖着~记得感觉汹涌~最美的烟火~最长的相拥~”
有很多摇滚歌手,写的不少歌里有加更直白的描写。
黄耀明的这首《罅隙》,算是林在山心中这类歌曲最上乘的作品之一了。
即便孙玉珍只能听懂一个大概其,她仍从林在山磁柔婉转的歌声中,隐约透视到了那层红纱背后的美好。
这种事写成歌,都能变得这么动听美好,这大叔真是太有才了!
……
转天上午。
林在山去东方台和朴大成会了一面。
对于林在山执着于彩蝶战队的选择,直到现在,朴大成还觉得很惋惜。
不过朴大成和林在山之间并没有生出任何罅隙。
朴大成要单独和林在山聊聊,是想给林在山打个预防针。
节目组这几天就宣传《最强唱作人》的事,和各大娱媒的记者都通了通气。
那些圈内相熟的老牌娱记,节目组问了他们有关林在山复出的想法,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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