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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有点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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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初哥就坐在不远处的龙椅上,旁边还站着几个身材高大健硕的肌肉男,应该是他的保镖吧。
大初哥的手下幺鸡用力推了一把原崴,以示叫原崴上前叩见大初哥。
原崴慢慢地独自走上了前方,大初哥却一副优哉游哉的摸样,还用戴在大拇指上的大板戒,轻轻地在桌子上敲了几下。
听到敲响声后,原崴突然也停下了脚步。
大初哥声音低沉地问:“把月桂叶带来了?”
“月桂叶?”
“你们金园集团一直是黑白通杀,不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原崴坚决地说:“我真的不知道指的是什么。”
“何必要我说得那么坦言直白呢?直接说出来会伤感情的。”言语间,大初哥玩弄着手指上的翡翠大板戒指,续说:“我自认我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人,但是生意场上的规矩,我还是略知一二,你可不要欺负我是外行人。”
“恕我直言。”原崴不解地说:“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一旁的大初哥的手下三骨精插话:“你不知道月宫上有棵月桂树吗?这得到这片月亮的树叶子,谁能得到用不完的金银珠宝,这都是钱,钱,钱,一切都要向钱看齐,毛爷爷都强调了无数遍了。”
这时,大初哥挥起手,示意手下三骨精退下,而又对原崴说:“怎么样,现在你知道指什么了吧?做生意嘛,都是钱在作怪,鸟为食死,人为钱亡。”
“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勒索。”
“不是。”大初哥淡定地说:“这是一场交易,说好听点就是生意场上的洽谈。”
“交易是要处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的,你认为现在很公平吗?”
“你想要公平?”
“嗯!”原崴点点头。
“不过要抱歉地告诉你。”大初哥一边玩弄着大拇指上的大板戒指,一边蛮不讲理地说:“在我大初哥的字典里没有公平的字眼。”
……
中午时分,风呼呼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刮起了,雨哗哗地下着。近看,街道上人影稀少,阴沉沉的天气,太阳被乌云深深地掩盖起来了,天空的颜色一改以往的蔚蓝面目,变成了像是一块被浸过水的脏抹布。
金园集团这边一如往常正常运行之中。
薛群施去了一趟原崴的办公室,想去问一下关于布匹的事宜,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需不需要人手。
原崴却不在。
薛群施却从原崴的助手静一那里得知原崴一早就出去了。
“原总裁有没有交代去了那里?”薛群施严肃地问:“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个!好像没有,不过你等等。”静一翻了一下原崴的日程表,续说:“有了,他好像说去找大初哥商谈一下布匹的事宜了。”
“大初哥?”薛群施不解地问:那个大初哥?”
静一一脸恐惧地说:“黑社会老大。”
“你不知道大初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社会老大吗?”薛群施气急败坏地责骂:“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静一低着头,委屈地说:“我一无权,二无势的,该怎么拦?”
“算了,算了。”
薛群施顿时在陷进了一阵惊慌失措中,大初哥,他是黑社会老大,难道原崴不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吗?金园集团与他们一直处于水火不容的处境,原崴这一去找他,难免会凶多吉少。
“薛经理……。”静一看见薛群施一脸茫然,便叫:“薛经理,你,你没有什么事吧?”
“有地址呢?”薛群施急躁地问:“地址给我。”
静一立即翻箱倒柜地找之。
一旁的薛群施还在不停地声声催道:“快快快,快点,你的办事效率怎么这么低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这里工作的。”
片刻,静一不停捏着汗,终于从一个抽屉里面找出一张纸条,急忙地说:“找到了,我找到了。”
薛群施立即一手夺过那一张纸条,看了几眼。
“原崴给我的就是这个地址。”
“恩,你忙你的吧。”言罢,薛群施就急匆匆地离开之后。
在不远处站了好久的彭顶顶就走到静一的跟前,好像还咨问了些什么!
而在原崴这边,原崴在大初哥的地盘里,完全没有妥协退让的意思,原崴还大声责骂大初哥:“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是什么行为?你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对于你们的所做所为,我表示不会轻易妥协,以及退让的。”
“那又能怎么样呀?”大初哥微微一笑地问:“你能翻了天吗?你又能把我怎么着呢?我大初哥的头颅,现在就摆在我脖子上,你有本事就过来取呀!”
“我是没有本事对大初哥你怎么样,不过现在属于法制社会,休得你们胡来。”
“小子,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外面是法制社会,可是这里面不是了,这里面是我大初哥的地盘。”
“社会上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才会这么落后,治安才会这么差。”言罢,原崴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着电话,还转身准备离开,嘴里还说:“你们就走着瞧吧。”
就在这时,只见大初哥对一边的三骨精做了一个‘正面手翻成反面手’的手势,示意叫三骨精要做些什么事。
而薛群施却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公司外面奔跑,还不停掏出手机拨打原崴的手机,可是对方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在途中,薛群施突然想起自己自从经历了那一次车祸后,就是对开车产生了一丝的恐惧不安。
薛群施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薛群施不小心翻出了小冈先生的电话号码,对不敢信任任何人的薛群施而言,小冈先生莫过于是她此时最值得信任的人。
薛群施不顾三七二十一地一边不停地奔跑,还一边拨打着小冈先生的手机。
“你好,中午好,请问你是哪位亲?”小冈先生亲切地问好,小冈先生的微笑能让薛群施透过手机都察觉得到。
薛群施急促地说:“我是薛群施,你现在马上下到地下停车场,快,速度,go,go,go。”
“什么事?”
“不要问什么事,我没时间解释,快点go,go,go。”
“好的,施姐,你等着,我马上就到。”小冈先生也马上动身直奔向地下停车场。
第71章 远水救近火
半会儿,薛群施与小冈先生就在地下停车场会合了。
薛群施十万火急地把那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递给小冈先生过目,然后叫小冈先生开车载她过去。
小冈先生笑了一笑,表情很为难地说:“我不知道在那?我对中国的地方不太熟悉。”
“这该怎么办?”薛群施挠着头,急促地说:“对了,用导航仪,就这样,快上车。”
小冈先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片刻,小车就行驶上了高速公路,车外依然是大雨倾盆,还夹带着声声的闪电雷鸣。
副驾驶的薛群施一边拼命催着小冈先生加速开车,一边还不停地给原崴的拨打手机,不过现在拨打过去,那边显示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这样的结果,不禁让薛群施更加提心吊胆了。一直在自言自语地祈祷着:“上天呀!大地呀,所谓的命运呀,你们怎么虐待我都行,求求你们让原崴一生平安吧,我屈服了,你们不要再折腾下去了,好么?我受够了。”
大约四十几分钟后,薛群施与小冈先生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两人摇下了车窗,透过窗外的阵阵暴雨,映入眼里的是一间破旧不堪的厂房,四处荒凉不堪,可能是在下雨的缘故,厂房的墙根处的小草,十分翠绿逼人。
“施姐,是这里了吗?”
薛群施皱了一下眉头,不停地张望着外面,有点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吧。”
“那我们下车进去吧。”
“嗯。”
小冈先生首先撑着雨伞下了车,绕过小车,走到副驾驶上的薛群施的前面,微微看了薛群施一眼,薛群施也对小冈先生点了一下头,小冈先生就为薛群施开启了小车门。
吧嗒,吧嗒。绿豆大小的雨点稀稀疏疏,不缓不慢,井然有序的敲着废弃上的铁皮,似乎很是一首简单的歌曲。调皮的雨点儿像谁扔下来的钢珠一样砸在房顶上,溅起高高的雨花儿。
随后,两人就就并肩撑着雨伞,迈着小碎步往厂房的大门处走去。
树枝被狂风拦腰折断,天空中雷电交加,轰卤一声巨响,天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白色闪电。
吓着小冈先生像一个迷途的小孩子一样蜷缩在薛群施身旁,而薛群施却丝毫不惧怕。
走到大门处,薛群施本想抬手去敲门。
万万没想到,那一道锈迹斑斑,布满了大大小小裂缝的大铁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此种现象,不禁让薛群施与小冈先生更加提心吊胆了。
小冈先生收回了那把水漉漉的雨伞,胆战心惊地问:“姐姐,你害怕吗?”
“嗯,有点吧。”
“施姐,你曾经说过紧张的时候可以深呼吸。”小冈先生说:“其实害怕也可以试试深呼吸一下。”
然后小冈先生深呼吸三下,就悄悄地移步入内。
废工厂里面应该是由大约二十几个大车间组接而成,就像一条见头不见尾的长龙。
两人一边挪步前行一边又打醒12分精神四处张望,但是越往里面走就越漆黑寂静。
走到第八个厂房间时,空气似乎也渐渐冰凉起来了,薛群施猜测这个厂房应该是一间冷冻室。这对薛群施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对小冈先生而言,确实是个大问题,他渐渐开始要紧抱双臂、冷得他不停地擦掌取暖,冷得他直抖着下巴,但是还依然露出那经典的笑容。
但是一向有绅士风度的小冈先生,还是不顾寒冷地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对薛群施说:“施姐,你快点披上吧?”
丝毫没有感到寒意的薛群施婉言的说:“不用了,还是你穿上吧,看上去你比我更需要。”
“现在越来越冷了,你还是披上吧,小心着冻了喲。”言语间,寒冷已经令小冈先生的微笑变得越来越勉强了,但是笑容依旧的小冈先生还是把外套披在薛群施的肩上了。
薛群施也不再违反小冈先生的好意了,只好披上这一件付有爱意的衣裳,但这份爱,只是单方面给予的罢了。
他们依然继续往前走,走到第九间厂房间时,周边已经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穿过了第九间房间,再进入第十间时,薛群施说:“不要离我太远,小心走失了。”
半会儿,没有人回应。
薛群施继续不停地叫:“小冈?小冈?”
薛群施叫了很久,都没有回应,她在黑暗中察觉到小冈先生不见了。
此时,薛群施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到处张望寻找小冈先生,就差一点没有挖地三尺了。
薛群施打算走回第九个厂房间,在这里寻找小冈先生,可是第九个厂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那该怎么办?
薛群施低着头,在原地转了几圈,终于脑光一亮,急中生智,终于想出了一条好法子。
只见薛群施冷静地用右手猛然剥下了左手大拇指的那枚涂有荧光粉的指甲。对于这种行为,薛群施做得就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一点都不感觉到痛感,也没有一丝血迹。
薛群施把这一枚刚剥下的指甲,然后在第八个厂房间里面,到处寻找一个能反光的位置,从而能把光折射进第九个厂房间里面。
薛群施在第八个厂房间里面,拿着那枚涂有荧光粉的指甲,左试试、右试试、上试试、下试试。
片刻后,薛群施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把第九个厂房间照亮的位置。
然后,薛群施就孤军一人走回了那个刚才走过的第九个厂房间,只看见里面有几张废旧的木椅子罢了,没有看见小冈先生,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薛群施在里面一步分作十步地走着,还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大侦探,到处搜索。
突然,薛群施皱了一下眉头,发现地上有一滴一滴的水渍,她立即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点,猜测这应该是小冈先生那把雨伞,所留下来的水渍。
薛群施往远处一看,这条水渍线往东南方向去了,她立即跟着这条水渍线,想必沿着这条水渍线一定能找到小冈先生。
只见这条水渍线滴到了一扇大门处,就终止了。
那是一扇以红色为主的侧门。
难道小冈先生应该就进了里面?
第72章 对弈
只见这条水渍线一直滴到了一扇红色的大门处,就不见了。
难道小冈先生应该就进了里面?
薛群施不禁禁闭起双眼,再硬着头皮,使劲一把推开了那一扇红色的侧门。
薛群施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房间内闪烁着急促的霓虹灯光,好像见到薛群施来了,似乎谁又故意把灯给关了,只剩下暗灰色的光茫。
薛群施透过那暗灰色的光茫,看见前方不远垂吊着两条柱状的物体,那是柱子吗?明显不是,那那是什么呢?
应该是没有任何动弹迹象的两个人,一个是原崴,而另一个应该就是小冈先生了。
薛群施再走进几步,可以看得出原崴的身上还有一道道深红色的伤痕,应该不久前就受过一场惨不忍睹的毒打。
这一幕幕,薛群施看在眼里,却没有地方诉苦。
突然,一道亮光刺入眼眸,逼得薛群施不得不立即闭起眼睛。
映入薛群施的眼里的又是令一番灯红酒绿的景象,但是她顾不及欣赏这番辉煌场面,因为薛群施早已注意到了一些东西,在大厅的正中央处,站着三个肌肉男,那些一块块的肌肉仿佛可以夹死蚊子了。
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薛群施一点都不畏惧退缩,只见她挺胸抬头地直步上前,试图直接想把原崴与小冈先生拯救下来,而旁边那三位肌肉男也蠢蠢欲动地想要把薛群施拦住。
薛群施却狠狠地抛出一个犀利眼神,猛然把三位肌肉男镇压住了。
就在薛群施即将要靠近原崴与小冈先生时,突然从侧间出来传来一阵掌声,原来是大初哥一边大声拍掌,一边又带着一群手下从侧间出来。
薛群施顿时摇摇头,还翘起嘴角,‘哼’了一声。
大初哥的手下三骨精见状,立即上前责骂:“你哼哼什么?”
“我喜欢‘哼哼’,‘哼哼’也是我的自由,没有人规定不能‘哼哼’。”
“胡扯!”三骨精又故意挑拨离间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对我们老大不满。”
“这是你认为的,我可不是承认的。”
“喂,你这小嘴还挺会狡辩的?”
“第一我这不是狡辩,这是事实,第二你区区一个手下,你不配和我说话,老大与老大之间的较量,你没有资格问话,你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吧!”薛群施十分淡定自然地说:“我刚才只是用某种语气,来表示我对大初哥的敬畏之情。”
“你也算是老大?”
“好笑,如果我不是,难道你区区一个虾兵蟹将就是了吗?”
“你……”
“我最起码也是代表这场谈判的另一方。”
“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在你眼里就是不足一提的小事吗?如果是这样的的话,你内心一定有谋权篡位之意吧,想着迟早要当老大,是不是?”薛群施用犀利的眼神与三骨精四目对视,续说:“不要给我猜对了。”
三骨精看着那犀利的眼神,听着这般话语,双脚站不稳,倒退了几步,心中怒火在胸中翻腾,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
“大初哥。”薛群施又面向不远处的大初哥,淡淡地问:“那你就在留心点了,别被别人买了,还帮别人数钱了。”
三骨精头上冒着热气,鼻子尖上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嘴却向下咧着,大声地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做掉了。”
“你有本事来做掉我呀,看来你根本不把你大哥放在眼里了。”
“敢挑破我和我大哥的兄弟之情,兄弟们给杀了这个娘们儿。”言罢,三骨精挥起长刀顺势要砍向薛群施,而他后面也跟着几十个兄弟都朝着薛群施这边杀过来,如饿狼觅食一般弑杀,这等杀伤力不堪设想。
而薛群施却淡定自如地站在原地不动。
这时,大初哥不忙不乱伸出一只手掌,然后一旁的手下幺鸡就递给他一个打火机,他再把打火机打着了火,火焰飙的老高了,火机的开关声在这种恶劣糟杂的场面中,显得特别清脆透亮。
大初哥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把刚打着的火捏熄了。
这时,全部准备去砍薛群施的人见状,都一致地停下来了,不敢再莽撞乱来了,纷纷退回了原位站着。
半会儿,大初哥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转身一脚又把椅子踢飞了,椅子在空中旋转了几下,落地时就一一散架了,并气急败坏地说:“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没有我的命令,竟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擅自行动!”
“大哥。”三骨精淡淡地说:“我也是逼于无奈。”
大初哥并没有理会三骨精,而是用眼睛严厉地瞪着众手下,那眼神就像要射出火花一样!有的手下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
而大初哥一边用左手动了几动、转了几转右手大拇指上的那一枚大板戒,一边又走到薛群施的跟前,好奇地问:“你也挺会撂嘴皮子的呀!”
薛群施并没有接话,只是摆出一副傲娇的姿态。
“你刚才不是噼里啪啦地说得自己不怕死的吗?怎么了,现在没话说了吗?”说是快、那时慢,大初哥在言语间就从腰间掏出一把美式手枪,直指在薛群施的嘴边,并凶神恶煞地问:“现在我要问一问,是你说话的速度快,还是我手上的手枪的速度快?”
薛群施依然没有接话,眼神以45度角瞟向半空。
“说呀?你到底说不说?刚才不是说的稀里哗啦的吗?现在要你说,你怎么不说了?是不是不敢说过了?”大初哥大声疾叫,脖子上的青筋暴露无遗,好像要吃人不吐骨头地责问:“她丫丫的,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薛群施再次没有接话,眼神并与大初哥狠狠地对视。
“我问你话,你怎么不说?”大初哥似乎在对视中被薛群施给吓住了,说话也有一些结巴了。
“我说话又怎么样,不说话又没怎么样?如果在一个蛮不讲理的人面前,难道横竖不是一死吗?”薛群施瞟了一眼大初哥,然后握住大初哥的手枪,指在自己的额头处,续说:“如果你依然蛮不讲理的话,就这里,额头,开枪呀!你最好一枪毙了我。”
第73章 玩命的游戏
“就这里,额头,尽管开枪吧!你最好一枪毙了我。”薛群施这一种自寻死路的举动,不禁吓得大初哥打了一个寒颤。
“你以为我就不敢杀你吗?我杀你就等于踩死一只蚂蚁那么轻松。”
“我的命就这么微不足道?杀我容易,但你知道杀了我会有什么结果吗?”薛群施一边从手提包里面取出一部手机,续说:“我这一部手机已经与外界连接起来了,你刚才所说的话,全部都被一一记录下来了,并且外界已经知道了,如果我在这里有个什么三次两短,你,包括你的手下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得住我大初哥吗?”三骨精走到大初哥的旁边插话:“你错了,我大初哥天不怕地不怕。”
“居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也就是烂命一条,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大初哥问:“你就这么不怕死吗?”
“不是我不怕死,而是逼于无奈。”薛群施续说:“但是你们一群大老爷们,这样对待我这么一个弱女人,何苦呢?你们不怕被传出去,成为黑白两道的笑柄吗?”
“你这是在求我放过你吗?”大初哥哈哈大笑一下,续说:“说到底,你还是害怕了吧。”
“没有,我可以任你处置,但我有一个请求。“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难道不能吗?”
“说来听听。”
薛群施遥指高高挂着在不远处的原崴与小冈先生,续说:“我只求大初哥能放过我那两位朋友一马!”
大初哥轻摸着大拇指上的大板戒指,淡淡地续说:“如果我不依你呢?”
“你如果这样固执不化,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薛群施又说:“我也不勉强你了,那我们明天就新闻头条上见吧。”
大初哥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薛群施立即转身走向原崴与小冈先生的方向,还一边说:“我只能用最古老的方法,来解决这一件事了。”
“你想要干嘛?”大初哥大声呼道:“你给我站住。”
薛群施没有理会大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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