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千金有点拽-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满口胡言,不说是吧?”薛群施厉声质问:“那就帮法侍候了,我办事讲究的是先斩后奏,那是大初哥也救不了你。”
“大家姐,我错了。”
“老冈先生身上的伤是不是你们的‘杰作’呀?”
三人都低头默认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人默不作声。
薛群施用左手指甲磨着右手指甲,还恐吓地说:“你们信不信我废掉了你们?”
“我说,我说,我马上说。”幺鸡把大初哥交代给他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薛群施听了。
“为什么?”薛群施百思不得其解地问:“我不是叫你们不要找那老头的麻烦吗,你们怎么这要去揍人家呢?”
“大初哥说了,他之前不知好歹地得罪了你,就是得罪了大初哥他自己。”
“恩,很好,你们的表现很不错。”言语间,薛群施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幺鸡,续说:“值得嘉奖。”
“这钱我们不能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幺鸡把钱退回给了薛群施。
“拿着我,叫你拿着你就要拿着。”在薛群施的厉声下,幺鸡还是乖乖拿过了钱,薛群施续说:“这样不是很好吗?不拿我可是会生气的喔。”
幺鸡拿过钱后,把钱安均分给了其他哥们儿,还齐声答谢。
“大家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先离开了。”
“等等。”薛群施叫住了幺鸡等人,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现在去给我调查一下,老冈先生与陆韶华的社会背景,或者两人之间的关系,一有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好的,收到。”
“还有一点,以后不用暗中保护我了。”
幺鸡犹豫地说:“可是。”
“我的话,难道你们就不听吗?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先走吧。”
“好吧。”言罢,幺鸡他们便离开了。
……
关于上次那个新衣选材的会议,对金园集团有着重要的意义,因为在上次的时装周,金园出师不利,必须借此机会力求挽回金园服装在购买者心里地位,尽快提高品牌效应。
大伙也觉得这次还有彭顶顶这个服装界的活招牌,一定能够打一个漂飘亮亮的翻身仗,至少原崴也是这样认为的。
彭顶顶对于这一次的服装设计,可谓是毫无保留,使出了自己的洪荒之力了,因为她觉得能在事业上能帮帮助到原崴,是自己最大的满足。
经过一番研讨后,结果已经新鲜出炉了,本来用淡黄色设计小礼服的票数最少,已被淘汰。
可是原崴却认为这种颜色档次高,以后的市场的潜在力也高,值得加大批量生产。
但是对这种淡黄色有质疑的原逊却持有不同意见。
两兄弟当时就在会议上,争论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谦让谁。
原逊拿自己资历厚来说事:“凭我这几年在服装市场上所积累的经验来看,这种颜色过于鲜艳娇气,在受众的年龄上会有一定的局限性,因为它只适合一个阶段的受众。”
“不不不,你错了,在我心里,一直有这样的一种想法,我是一个设计者,不想以众人的目光入手,这样很容易随波逐流,没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很容易失去本色与个性。”原崴严肃地表述着自己的观点:“那样的话,我们就活活生生地成了被设计者,而不是设计者,这是就这么定了,使用淡黄色。”
“都是你的片面之词。”原逊不解地:“为什么不能听取大家的意见?”
“没有为什么!”原崴蛮不讲理地说:“因为我是这个集团的总裁,你们都必须听我的,我原崴说了算。”
第93章 兄弟反目
“总裁大人,请您要搞清楚谁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谁才是购买者,谁是才受众,我们不能单单只为一小部分人服务,而忽略了整个社会群体。”言语间,一向性格温和的原逊续问:“难道平民百姓就不是人了吗?就不用穿衣吃饭了吗?而只有达官贵人才能享受这种权力吗?”
“如果设计出来的衣服什么人都可以穿的话,跟乞丐身上的衣服有什么区别吗?”原崴也不服输地说:“你知道设计出来的衣服能穿在明星大腕身上,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吗?就像A女明星穿着一套华丽的龙袍出席B电影节,所以我们也要创造这种机会,这样才能提升我们的品牌地位,因为我们不是在设计一般的作品,而是在设计艺术品。”
原逊无言以对。
“我又问问了,原经理,难道龙袍是每个人都能穿得起的吗?”
这时,一旁的彭顶顶也觉原崴说的在理,似乎在代替着原逊点着头。
“别想着一步登天!我们的使命只是在服务平民百姓,打好基础。”原逊说到这里,在场的一些人也觉得原逊说的在理,纷纷点点头,原崴却有些看不过去了,原逊却续说:“可惜我们不是为大腕们服务的人。”
“原经理。”言语间,原崴双手撑在会议室的长桌上,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胀地问:“请你现在要好好理清楚,现在谁才是金园集团的决策人,做人最基本的就是要分清主次关系,有你这样和上司讲话的吗?”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跟古代的昏君有何区别?”
言罢,原崴还猛然用拳头撞击桌子,一旁的彭顶顶立即拉住原崴,劝说:“稍安勿躁,冷静点。”
这时,在场开会的人都觉得原崴说得有理也好,无理也罢,纷纷见风使舵地交头接耳,似乎在埋汰原逊不把总裁放在眼里!
此时,原逊也没有过多地说些什么,毕竟觉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原逊两兄弟吵架一时,很快就传到了薛群施的耳边,薛群施不禁纠结起来了,因为这样下去对自己的计划不利,所以她想从中缓和好两兄弟的关系。
这一段时间,金园集团里面很多人都在传,说什么原崴与彭顶顶不论工作,还是生活都在一起,两人已经怎么样了,最后还发现了某种关系。
薛群施听到这些事后,觉得很欣慰,毕竟算是一件好事,而对于自己,该放下的,总要放下,不可以去挽留些什么。
这天,阳光不吝啬。
这天,云儿来做客。
这天,薛群施不得不去一趟设计部找一下原崴,一是她想要过目一下刚刚出炉的新衣的设计图,虽然自己在设计方面不在行,但是看一下也无妨;二是对于之前在医院里吵闹一事,说一声抱歉;三是劝一下原崴别把两兄弟之间的关系弄得太僵,这样百害无一利。
其实倒不如直白地说这个女人也有寂寞难耐,‘饥渴’的时候,也需要寻找男人的安慰。
来到设计部后。
薛群施迈着轻步进去了里面,只见原崴独自在设计室里面绘图,不禁好奇几分,怎么没有见到彭顶顶呢?
薛群施想起自己还没有车祸出事以前与原崴一同在设计部里,恩恩爱爱、你侬我侬的情景,原崴握着自己,耐心地教着自己绘图。
薛群施突然大声问:“总裁大人也要忙这个呀?难道就没有人来帮把手吗?”
原崴大吃一惊地转身,连笔都来不及放下,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又有些闹乱地说:“总裁也是人,自己也要对整个集团负责呀!”
“上进,有担当。”
原崴冷冷地问:“你这次是为了原经理而来吧?”
“知我者,莫过于总裁了,算是吧!”
“那请回吧!”
“为什么?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两兄弟,坐下来,有话好好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志不同不相为友。”言语间,原崴还在认真地画着自己的图。
“那算了!慢慢你就会知道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薛群施又深感抱歉地续说:“关于之前在医院的事,实在抱歉。”
“没事,我早就忘在脑后了,更没有放在心上。”言罢,原崴向彭顶顶递出一支铅笔。
薛群施微微叹了一口气,深表感激的同时,她也知道原崴递笔的意思是什么。
这个场景就像一位绅士在舞厅里,邀请一位小姐跳舞似的,而薛群施就像受邀了一样缓缓地走上前。
正当薛群施准备接过那只等待已久的铅笔时,门外传来了一把很熟悉的声音,熟悉到可以在耳朵里烂掉,似乎还在说着:“崴哥,饭我打来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吃清补凉鸡汤,但是我还是打回来了,因为这几天,你老是说牙疼,我猜你一定是熬夜上火了,这个时候就应该喝一喝汤。”
薛群施一直盯着那个转角处,想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鸡汤对身体好,因为里面有枸杞,枸杞对。”就在转角处,彭顶顶与薛群施四目相对,场面尴尬,而彭顶顶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对,对眼睛好,因为你,你经常要用,用眼。”
”我蠢,我傻,我最没用,我天真单纯,只怪我把一切想得过于美好,想得太单纯了。”自责后,薛群施顿时想要挥手离开。
“群施姐,有话好好说,何必自责呢。”彭顶顶想要挽留薛群施,可是薛群施没有理会彭顶顶的意思。
此时,原崴猛然把那只等待着薛群施接过去的铅笔,重重地猛摔在地上,碎开了两截,然后淡淡地说:“顶顶,不要管她,让她走,让她走好了!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但总是喜欢说完几句,甩头就走,难道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
薛群施站在了彭顶顶的前面,没有转身对着原崴地说:“你就把我当做未成年好了,我一点也不会介意。”
原崴大声地咆哮:“薛群施,你是不是像你所说那样,蠢了傻了呀?”
“说吧,尽情地说吧,我认真地在听着呢!对于一个被别人当做笑柄,当做木偶的自己而言,这不算什么,我已经习惯了,有多少次在梦里开心轻松地发自内心的笑,就有多少次半夜起来痛彻心扉的疼,我都受够了。”
“薛群施你真是够了,你是不是彻底疯了。”
“是疯了,是被你们逼疯了。”
第94章 激将法
“好,好,很好,那我让你再疯上加疯吧。”言罢,原崴似箭一样冲上前,猛然用一个公主抱把彭顶顶搂在怀里,还在彭顶顶没有任何意识的情况下,亲吻了她。
彭顶顶只能半推半顺从地任由着他吻了一番,最终两人似乎也沉醉在了其中。
薛群施看见这一幕,简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惊讶得把自己的手都伸进了嘴里,一阵猛咬,似乎彻底接受不了这一幕。
天呀!换作谁都接受不了这虐狗的节奏呀,更何况是被自己的狗粮给虐了。
薛群施下一步到底会这么做呢?会不会上前狠狠地给原崴几巴掌呢,或者还是老样子,猛然头也不回地离开。
半会儿,薛群施却从一种吃惊万分的表情,转变到了一种十分欣赏的表情,还在一边猛然鼓着掌,一脸满意地说:“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真是可喜可贺呀!不容易呀。”
原崴听见薛群施说的这一番话后,缓缓地停止了热吻,转身直视着薛群施,似乎想要向薛群施要一个明确的解释。
“让这一份疯狂来得更猛烈些吧!看来我刚才的激将法真的起了作用,这个效果我给满分。”言语间,薛群施走到两人中间,续说:“你们之前的感情一直处于不温不火、忽暗忽明中,那样是不会开花结果的,这时就需要我来加一把火啦。”
彭顶顶皱起眉梢,不解地问:“群施,你这是在说什么,怎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呢?”
“你们真的以为我会吃醋吗?你们未免是特大特错了吧,我才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烦心呢?”
原崴与彭顶顶听完薛群施这一番话,感觉真的猜不透想不明眼前这个薛群施。
“你们两个人,慢慢在这里亲热吧,我呢!也要该出去忙了。”言罢,薛群施便洒脱自如地甩了甩肩上的头发,然后就大摇大摆地推门离开了。
次日,火辣辣的太阳高高的挂在碧蓝的天空。
陆韶华也懒得出门了,就待在家里绣着十字绣,而原怀茂就在一旁的按摩椅上着当日的报纸。
‘啊’一声惨叫,原来是陆韶华心一晃、神一乱,绣花针扎进了她的手指里,她马上用嘴抿着扎伤的手指。
“怎么了,扎到手了么?让我来看看。”言语间,原怀茂拿过陆韶华的手,还关心地说:“不要老像小孩子一样,总是用手抿着伤口,那样细菌会感染伤口,发炎就麻烦了。”
言罢,原怀茂掏出一张伤口贴,轻轻地为陆韶华贴上了,痛得陆韶华想把手往里缩。
原怀茂关心地命令:“不要动,你怎么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呢?”
陆韶华却看着原怀茂那关心自己的举动,心里暖暖的,感到特别温馨。
其实也是,一对年过半百的老夫妻,都快生活了半一辈子了,就应该懂得互相互助互关心。
不过这段时间,陆韶华的左眼皮一直在跳个不停,还心神不宁的,她凭着自己的直觉,感觉到一定会有什么不祥的预感。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原怀茂便准备上前接听。
这时,陆韶华的心也慌神了,因为之前老冈先生就曾经说过,有空的时候,会打电话过来找自己。
陆韶华心想,难不成是老冈先生打来的电话。
陆韶华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态,看着原怀茂过去接听电话,通话时长是多久,她的心跳就像打鼓一样加速多久。
陆韶华也没心情绣十字绣了,一直看着原怀茂那一副瞬间变得严肃的模样,还不时‘恩恩,哦,啊’地回应电话那头人,最后还猛然一巴掌拍在了茶具之上。
原怀茂的这一掌,仿佛深深地震伤了陆韶华全身的每个细胞。
陆韶华抱着忐忑不安而却又想了解全部事情的心态,小心翼翼地问:“怀茂,发生什么事了?”
原怀茂并没有说话,依然是一副严肃到要把人生吞活剥了的模样。
陆韶华胆颤地问:“怎么了?什么事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岂有此理,竟敢不把我原怀茂放在眼里了。”原怀茂大发雷霆地说道。
这时,陆韶华不禁在猜想,会不会自己与老冈先生之间的事情已经败露了呢?
‘扑通’一下,陆韶华一下子跪在地上了,像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问:“对不起,都是我的过错,是我的不好,请你务必要冷静,要稍安勿躁呀。”
“快起来,这事与你何关呢?”言语间,原怀茂搀扶着陆韶华起来,还叹着气地说:“都是那两个不听话的孩子,净给我添乱,非得给我闹点事情出来不可,令人不省心啊!”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事,原逊与原崴在的选材会议上,大吵大闹起来了。”
陆韶华十分担心地问:“严重吗?”
“现在没事了,我真猜不透,想不明白,都是两兄弟,好端端的,有什么好吵的。常言道,同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原怀茂又转身问陆韶华:“韶华,你刚才为什么说对不起,莫非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有,没有的事。”陆韶华尴尬地扯着谎:“我,我只是为我生出这两个不像样的儿子,而忏悔罢了,没有其他事,你也不要多想。”
“没有就好。”言语间,原怀茂收拾起了桌上的报纸,续说:“我要去公司看一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因为我想等下再拿点消毒水,处理一下伤口。”
“好吧,那我去了。”言罢,原怀茂便拿着那沓还没有看完的报纸离开了。
陆韶华终于可以放下了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非常诚心地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十字‘阿门’。
‘铃铃铃’桌上的电话再一次响起。
这一次电话铃声也再次吓得陆韶华从沙发上弹跳而起。
陆韶华顿时用右手抚摸在胸前,安抚一下自己那颗受到惊吓的弱小心脏。
陆韶华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接过电话,小声地问:“喂,这里是原家,请问您要找哪位?”
”小华,是我呀,秋也,今晚有空吗?”
第95章 忏悔
“小华,是我呀,秋也。”
陆韶华听见是老冈先生的声音之后,立即用手捂住了电话的听筒,然后像做着亏心事一样偷偷张望四周,生怕被别人听见。
发现四处无人之后,便拿起电话对老冈先生小声地说:“你打来干什么?我不是叫你不要打来了吗!”
“因为我想见你了,有很多心里话,想跟你说说?”
“可是我不想见到你,也没有什么想跟你说的,也不想听你说些什么。”
“小华,今天晚上六时,我在等一人咖啡厅等你,不见不散。”言罢,还没有等陆韶华作出任何回应,就只听见老冈先生挂掉了电话,电话那头嘟嘟地直响。
这天,风和日丽,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给世界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薛群施一直在办公室里面忙碌地工作,样子也十分投入,忙碌的时光虽然匆匆而过,但也不虚度。无论今后的日子怎样,她仍会选择这样忙碌的方式生活,就如同现在。
这时,有人在敲门。
薛群施一边忙着手头上的活儿,一边回应说:“谁呀!请进。”
彭顶顶便开门进去了。
可是一直在低头忙着工作的薛群施,还以为是Bel进来了,便问:“Bel,有什么事吗?”
“是我。”彭顶顶说:“群施。”
薛群施马上抬起头,原来真的是彭顶顶,便放下右手的鼠标,左手的笔,又不解地问:“哦,是顶顶呀!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些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快快请坐。”言语间,薛群施招呼着彭顶顶坐在沙发上,续问:“什么事呢?”
彭顶顶坐到沙发上,续说:“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一次来是想澄清一下我和原崴的关系,我与他之间并不是像你想象中那样子的,我们的关系很单纯,也没有别人所说的那么污。”
“嗯,这个我知道。”言语间,薛群施拿下了桌上的笔,续说:“我从始至终也没有觉得你们之间不单纯呀。”
“我可以说你这是口是心非吗?”
“当然可以,我这个人比较随和。”薛群施一本正经地对彭顶顶说:“我可以叫你妹妹吗?你也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姐姐。”
“嗯,谢谢。”
“其实你不要想太多了,感情这东西嘛,我这一生是不会再触碰了,因为我就是一个倒霉蛋,命中注定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
彭顶顶不解地说:“为什么你会说这样一番话。”
“听不懂了吧?”
“嗯。”
“说实话,有时候我也读不懂我自己,而且你不懂的事还有很多。”薛群施玩弄着手中的圆珠笔,续问:“你不是我,永远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上想问题,我的人生没人能够懂。”
“但是你还是有权利去追求你的幸福,毕竟原崴现在喜欢的还是你。”言语间,彭顶顶低下了头,续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不打扰你们,我也可以回避。”
“不用。”
“我可以立即买飞机票,飞回去法国。”
“顶顶,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和原崴之间,不是因为有你的出现,才会发展成这样的,在你没有出现之前,我也与原崴的关系已经出现问题了,也摊牌分手了。”
彭顶顶听到薛群施这一番话,并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个第三者就行了。
薛群施却双手搭在彭顶顶肩膀上,并语重心长地说:“把你自己的生活过好点,不用担心别人是怎么想的。”
“恩,好吧。”
“我个人认为,一切顺其自然吧。”言语间,薛群施还用手指着天,续说:“顺应天意。”
“嗯嗯,那我也不打扰你工作了,先回去了。”言罢,彭顶顶就启门出去了。
在临走前,薛群施还不忘提醒彭顶顶:“原崴并不属于我一个人。”
薛群施转过身,准备回到位置上继续工作时。
突然,从窗外飞射进来一块纸团,刚好落在桌子脚跟边。
当时薛群施神态十分镇定自如,不慌不忙。
等了片刻,薛群施便首先把窗帘拉合起来,再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然后才走到桌子脚跟处,捡起那一块纸团,轻轻地打开,发现里面还裹着一块小石头。
薛群施发现纸上面有字,写着‘冈,陆,七时等一人咖啡相见,’而这张纸后面的注名是一个‘幺’字。
薛群施立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本想给原怀茂打一个电话,可是她又仔细想了一想,还是放弃的这个念头,毕竟这件事,还没有弄个清楚来龙去脉,不可以妄下定论,而且如果陆韶华与老冈先生是真心相爱的,自己也可能会从中助两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