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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有点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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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薛群施迈大步走到原崴的面前,然后热情似火地伸出了右手。

    此时,不仅是原崴不知所措,而已一旁的彭顶顶也更为之懊恼。

    在音乐响起时,原崴还是伸出手去握紧薛群施的手。

    在暗淡温柔的光线中,似有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

    薛元妹开始搂住原逊的胳膊上,舞步婀娜款摆,温柔缠绵,酣歌妙舞,香风弥漫,舞态柔媚地抒情,她似乎在用自己的风情万种与独特魅力去吸引着原逊。

    美妙的音乐声,仿佛红衣林枫静静的吹着笛,轻风带起衣袂飘飞,原崴身前的薛群施更如临凡仙子,还与薛群施搭配成一副绝美的画卷,从未想过两人站在一起竟能如此的和谐,如此的完美……

    音乐声渐急,薛群施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随着涤心的音乐,内心时而平缓,时而起伏,一圈圈涟漪随着乐符游走。

    跳跃的音节,如花开的声音,几个回合下来,薛群施的舞姿略胜于薛元妹,那弥漫着香雾,浸入骨髓,拨动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敲击郁积心头的感情,从每个毛孔抒发出来,犹如知音的娓娓倾诉。这样让心酣畅的淋漓,好似灵魂插上了翅膀,穿越时空,自由飘逸。

    正当原崴与薛群施全身心地沉浸在忘我中时,薛元妹却牵着原逊时而旋转、时而跳跃地移到薛群施身边,然后偷偷地伸出一只脚。

    ‘砰’的一声巨响,薛群施被薛元妹撩倒在了地上,还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趴倒于地,甚至把原崴一起拽倒在地上,正好压在薛群施身上。

    而一旁的围观者见状,不禁也捧腹大笑。

    原崴的鼻尖紧紧相贴而来,薛群施立即又别过了脸。

    原崴猛然站起来,还把薛群施搀扶起来,帮她拍着身上的灰尘,还在她身上四处寻找着受伤之处,还担心地问:“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薛群施低着头,还立即把自己的衣袖掩住手臂,因为她不想让原崴知道自己是一个‘活死人’的秘密,便隐隐缩缩地说:“我没有事。”

    这时,薛元妹一脸傲娇地走上前,淡淡地对薛群施说:“我这一脚是你应得的,不可怪罪于她人喔。”

    薛群施茫然若失地望着薛元妹,并没有说些什么言语。

    “哈哈哈!”薛元妹摆摆衣袖伴着笑声离开了。

    半分钟后,今晚的主人翁陆韶华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原怀茂出场了。

    “祝原老太太福如东海水长流,花甲喜乐六十六,寿比南山不老松,古稀耄耋添长久,阖家欢乐,颐养天年。”将臣王领着薛元妹上前向陆韶华祝寿。

    “谢谢你们的祝福。”言语间,陆韶华望了一眼的薛元妹,立即激动地说:“你是元妹吧?”

    一旁的将臣王插言:“她是我表妹。”

    “哦。”

    “原老太太。”言语间,薛元妹却当着满堂宾客脱口而出:“这个婆娘不是人。”

    陆韶华一听脸色大变,一旁坐在轮椅上的原怀茂也顿时大怒。

    薛元妹却有不慌不忙念出了第二句:“九天仙女下凡尘。”

    顿时,全场活跃、交口称赞。

    陆韶华也转怒为喜。

    薛元妹接着高声地朗读第三句:“生个儿子去做贼。”

    顿时,满场宾客变成哑巴无言,欢悦变成全场难堪不解。

    接下来,薛元妹又直言不讳地喊出第四句:“偷得仙桃献母亲。”

    大家听完立刻欢呼起来,陆韶华也连连称赞。

    “我表妹才疏博浅,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老太太见谅。”

    陆韶华容颜大悦地说:“没事,我们非常满意,你表妹真是才貌双全。”

    “原老太太过奖了。”薛元妹笑着说:“作为晚辈也非常满足。”

    陆韶华满意地连连点头。

    “原老太太,那我带着表妹去与其他人交谈一下。”

    “好好好,大家吃好喝好。”

 第112章 勾搭

    薛元妹借助尬舞狠狠地羞辱了一番薛群施后,原逊就醉醺醺地离场了,甚至连萨意竹都没有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场了。

    而这一切尽在薛元妹的掌握之中。

    原逊在二楼的阳台边上独自酗酒买醉,望着圆圆的月亮,格外皎洁明亮,如一盏夜灯挂在天上,给这一个黑漆漆的夜晚带来了一丝寂寞一丝心酸。

    这一段时间,无尽的烦恼确实让原逊深感疲惫,焦头烂额,觉得根本无所适从,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当初养夫为什么会把金园的总裁之位让给原崴了,当然啦!他是亲生儿子,倘若不给他,还能给谁呢?这几年下来,自己披星戴月地在职场上努力奋斗拼搏,到底是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呢?不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能力嘛,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而这段时间,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个亲生父亲,唉!这难道不是悲情剧场的经典桥段吗?自己的生活似乎完全被这个亲生父亲给打乱了,真不知道自己日后该如何面对养育自己,照顾自己的父母,更不知道如果面对那个突如其来的亲生父亲老冈先生。

    一轮金黄的圆月升起了,柔和的光线,仿佛不是真实的,这种自然景观给人以一种不适的感觉。

    原逊在二楼窗边发了疯似的猛喝着酒,他的脚边已经横横竖竖地堆满了几打的空酒瓶。

    正当原逊喝的昏昏沉沉之际,突然有一双白皙娇嫩的手,递过来一根名贵香烟,一向不怎么爱抽烟的原逊,这一次却莫名地拿过了香烟,还含在了嘴边。

    ‘特’的一声打火机的响声,旁边的人为他点燃了这一根香烟。

    原逊然后猛吸了一口,随后却被猛呛了几下,旁边的人轻拍了一下原逊的后背,稍微缓和了一下后,他才转身过来看了一看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到底是谁。

    “哼!”原逊淡淡地哼了一声,他看见薛元妹并不吃惊,因为他自己的私事,已经弄得他焦头烂额,他没有兴趣去吃惊,也没有资格去吃这个惊,续问:“是你呀!”

    “当然是我。”薛元妹嗲声嗲气地笑着说:“你以为还会是谁呢?”

    “你不在楼下好好地待着,上来这里干嘛?”

    “我是专门来对你说一声谢谢的呀。”

    “谢我什么?”

    薛元妹嫣然一笑地说:“当然要说谢谢啦,我要谢谢你刚才能做我的舞蹈拍档呀。”

    “不必言谢,小小义举,何足挂齿呢!”言语间,原逊看了一眼旁边一个面容姣好、身材丰腴的薛元妹,只是淡淡地问了几句:“对了,你不是进了监狱的吗?怎么什么时候出来了?”

    薛元妹并没有言语,只见她慢条斯理地打开一个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性香烟,把香烟搁在嘴边,点燃香烟,然后猛吸上了一口,又把烟气缓缓地一圈儿一圈儿地吐出来,一串儿由小到大的烟圈儿在·空中抛出一个抛物线,缓缓地一个接着一个的叠落在阳台上的扶桑花上,她此时似乎释放全身的困乏。

    一旁的原逊欲想阻止住薛元妹,不让她往那一株扶桑花上喷烟圈儿,因为那是原怀茂最喜爱的一株扶桑花,但是他却欲言又止了。

    “人总是要出来的,总不可能在里面待一辈子吧。”薛元妹靠在阳台边,再吸了一口烟,续问:“你说是吧?”

    “人出来了就好了,也算拥有了自由。”言语间,原逊也抽了一口烟。

    “自由是什么?能像这香烟一样,能抽吗?”言语间,薛元妹敲了一敲烟灰,笑着说:“其实我抽的并不是烟。”

    原逊醉醺醺地说:“那你抽的是什么?”

    “我抽的是寂寞,是烦恼,是愤怒。”言语间,薛元妹咬牙切齿地说:“还是一种永不磨灭的仇恨。”

    “你能有什么仇恨?”

    “我有着说不尽,道不完的仇恨。”

    “你现在都出来了,不就已经重新获得自由了吗?你以后不要再犯错了,要知道悔改便可。”言语间,原逊望着那一根渐渐燃灭的烟头,续说:“怎么,还不高兴吗?”

    “我真搞不懂。”

    “搞不懂什么?”

    “为什么全世界都一致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呢?”薛元妹斩钉截铁地说:“我并没有错,也不需要悔改什么,错的只是她。”

    “她,她是谁?”

    “伤心往事,不必再提了。”薛元妹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说:“我现在呀!只是内心特别烦恼罢了。”

    “一个女人家家的,有什么值得烦恼呢。”言语间,原逊还吐了一口酒气。

    “我现在呀,烦恼的事情可多了。”言语间,薛元妹一边用细长白皙的手指伸到原逊的胸膛,撩开了那几颗纽扣。

    “你想要干嘛?薛小姐请你自重!”言语间,原逊醉醺醺地用手撇开了薛元妹的手。

    薛元妹却嗲声嗲气地说:“我就是不自重,你又能把我怎么招呢?”

    原逊猛力一把推开了薛元妹。

    “你刚才是不是问人家在烦恼什么的吗?”言语间,薛元妹重新再次撩动着原逊的衬衣,还继续嗲声嗲气地说:“你们这些大男人呀,难道不知道女人在一个月内,总有那么几天特别烦恼的吗?”

    “拿来你的手,你别动我。”

    月儿缓缓上升,银河隐退了,星星疏落了,夜空像水洗过似的洁净无暇。

    原逊一直在拒绝着薛元妹的诱惑。

    薛元妹却不畏艰难,她的手指虽然与原逊的胸脯有着一衣之隔,但是她却明显能感到原逊的动脉还在上下起伏,心跳加速狂跳不止,脸上还泛起红晕,可以是加上原逊喝多了的缘故吧。

    “薛,薛小姐请,请你自重一下。”言语间,原逊不禁尴尬地猛吞着唾沫儿。

    “你怎么老是在说自重,自重是好吃的东西吗?”言语间,薛元妹的整个娇滑白嫩的手掌都抚摸在原逊的胸脯前,还故意挑开了几颗纽扣,然后像一条吸血虫一样往原逊的衬衣里面钻去。

    原逊的呼吸频率瞬间加速了,还不由自主地缓缓地半闭上了眼睛,而且还发出了一丝丝不明显的呻吟。

    突然一股奇怪而又浓烈的香水味从薛元妹的身上传出,香气随着原逊的呼吸被吸进了鼻间。

 第113章 一夜惊情

    薛元妹不达目的不罢休地使出浑身解数去诱惑着原逊。

    原逊却紧皱起眉头,咬紧牙关控制着自己的心性,毕竟自己是一个有妇之夫,不可有半点的非分之想,便猛力一把将薛元妹推在一边。

    原逊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薛元妹淬不及防地摔倒在花坛边上,她似乎对原逊的粗鲁行为,并没有半点的不满,仍然放肆地施展自己的浑身解数,别有深意地向原逊抛着媚眼。

    薛元妹用着优雅的姿势起身,也顾不及整理自己的衣服,立即顺势趴在了原逊的身上,双手环抱在原逊的腰间上。

    经薛元妹的一番挑逗,原逊的心脏似乎快要蹦出喉咙眼了,内心的原始欲望在翻来覆去地涌动而起,上下的神经几乎快接近崩溃边缘。

    不知不觉中,原逊与薛元妹一路走进客房里,他只是感觉到像是坠落到了女人的爱河中。。

    原逊在醉意与欲望的释放之下,他不停地叫着:“元妹,我爱你,爱得你死心塌地,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拉了窗帘纱。

    熄了床头灯。

    只听见传来一阵阵的灵魂交合的碰撞声,与那忽大忽小、欲生欲死的呻吟之声。

    第二天清晨,湿润润的清风轻轻地一扫而过,从玻璃窗外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走了。淡白色天光,也占据着每个客房的每一个角落,给席梦思上的两人涂上了一层幻梦的淡白色。

    薛元妹躺在原逊那孔武有力的腰间,她缓缓地睁开了眼,又偷偷地凝视一下原逊的侧脸,便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奸笑。

    薛元妹缓缓地坐了起来,身上却一丝不挂,看见床上的原逊还没有睡醒。

    薛元妹便立即下床,走到自己的手提包前,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在趴回原逊的身上,摆出各种亲密的姿势后,再猛按拍照的快门。

    大功告成后,薛元妹再把手机放回去手提包里了,然后再躺回上床时,不慎却把睡梦中的原逊惊醒了。

    “啊哈哈。“原逊摸了一下酒后发痛的脑袋,还不停地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问:“意竹,现在几点了?”

    “我不是萨意竹。”薛元妹赤裸着上半身,正在床边穿戴着贴身衣服,下半身就由一张单薄的被单盖掩,背对着躺在床上的原逊,嗲声嗲气地说:“我是薛元妹,你难道忘了吗?”

    “啊!”原逊猛然一惊,从床上弹跳而起,蜷缩在床头的一角,还把整张被单都拉扯走了,把自己的身体包裹着严严实实,惊慌失措地说:“我怎么会在客房呢?”

    “你说呢?”言语间,薛元妹被原逊扯开了被单,她只能在他面前裸露着下半身。

    “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唉!”薛元妹大叹了一口气,续说:“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子,激情过后就开始装糊涂!”

    “出去,你马上给我出去!”

    “你昨晚还说‘元妹,我爱你,爱得你死心塌地,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现在倒好,只不过过了一个晚上,你就开始食言了。”言语间,薛元妹假装赌着气地转过身,还慢慢地爬到原逊的身边,续说:“唉!天下乌鸦一般黑,在激情面前说的是一套,激情过后就是另一套,这么快就忘却了人家啦?”

    原逊见薛元妹要爬到自己的身旁,他立即像泥鳅一样从床头溜到了床尾,还说:“我不是那一种吃干抹净就扭头走人的人,我会对你负责,你就放心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钱,开一个价吧?”

    “我不要钱。”

    “为什么?”

    “我薛元妹不是什么风情场合的女子。”

    “那你要我怎么对你负责?”

    ”负责?”薛元妹欲想伸手一把抓住原逊,可是原逊还是从她手里溜开了,便一本正经地说:“难道你认为我就像大多女人一样,为了钱,为了利益,才会和你那个的吗?”

    “难道你不是吗?”

    “我当然不是啦,我只是觉得我与你同病相怜,同样是被别人勒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别人不爽的时候,就轻轻拉一拉绳子,我们这一辈子就这样玩完了。”薛元妹直言不讳的问:“你难道就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总裁之位,被别人取而代之吗?”

    原逊从床边站了起来,不解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们一起联手反攻呀。”薛元妹咬牙切齿地说:“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满地找牙,哭天喊地。”

    “我不想这样做,这样会伤了一家人的和气,家和才能万事兴。”

    “不想?”薛元妹又问:“难道你真的没有想过吗?你父亲为什么不把总裁之位让给你,因为你父亲一直不喜欢你这一个野儿子。”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亲生儿子?”

    “成功永远留给又准备的人,我对你的事情了如指掌,我甚至知道你和你老婆一个月,大概在什么时候进行一次那个,我统统都知道,哈哈哈。”

    “可是我不会背叛我的亲人。”

    薛元妹走上前双手勾着原逊的脖子,将呼出的温热气息尽数撒在他的耳边,笑意盈盈地开口说:“背叛,你现在和一个女人在一间客房里,风流了一夜,现在还裸着身子,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背叛呢?”

    “我只是一时之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你这么想是好。”薛元妹咄咄逼人地说:“如果你老婆知道这件事后,她会怎么想你呢,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你是在威胁我吗?”

    “不敢,我哪里敢威胁你呀!你也不要想太多,言归正传,对于你养父原怀茂,他从来有为你着想过吗?做事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吗?老实讲,他没有。”薛元妹似乎在阐述着自己的人生事迹一样,续说:“原家人,只是把你当空气,你就是一个低等者。”

    原逊听到此处,顿时欲想挥起手,试图狠狠地刮薛元妹一个响亮的巴掌。

    “刮呀,最好狠狠地刮,这样有意思吗?你有本事去刮那些没有给你好脸色看的人。”

    原逊顿时像一个泄气的气球一样,放下了手,淡淡地问:“那你有什么高见?有什么计划吗?”

    薛元妹坐在床边翘起了二郎腿,白皙的大腿在摆在原逊的眼前一览无遗,续说:“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只要你按着我的步伐走就准没错。”

    原逊淡淡地哼了一声。

    “哼什么,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吗?而且还在犹豫不决吗?我们现在都是同一条船上的患难者,你帮我一把,我拉你一下。”言语间,薛元妹弯腰起身时,一条深深的‘峰沟’就呈现在原逊的眼前。

    原逊并没有闭眼回避,反而豁出去了,打趣地说:“不可否认,你有着别的女人不足的‘凶器’。”

    薛元妹站起来了,走到原逊的身旁,伏在他耳朵边,嗲声嗲气地说:“我对你渐渐地产生的好感哟!我的小亲亲。”

    言语间,薛元妹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奸笑。

    随后,薛元妹就轻迈着性感妖娆的步伐,边进了沐浴房沐浴了,还说:“亲,祝我们合作愉快。”

 第114章 逼人上绝路的劝退信

    “我简直是醉了!彻底无语!这样下去还让不让人活了嘛,这不等于把人往死路上逼呀?”言语间,静一满脸愁怨地拿着一封信从人事部出来,大腹便便地拖着沉重的步伐,顺着走道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还猛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肚子,唉声叹气地说:“宝宝,我的乖宝宝,妈妈我怀上了你,简直是吃不饱又活受罪呀。”

    Bel见状,立即上前阻止静一的拍打动作,并疑惑不解地问:“我说静一你呀你,就算有天大的火,也不要往孩子身上撒嘛,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你不是我。言语间,静一轻轻摇着头,续说:“永远不明白我现在的处境。”

    “咋啦?”Bel不禁猜测:“是不是那个挨千刀的还在玩失踪呀?”

    “那没良心,我管他是玩失踪,还是死翘翘了呢!眼不见为净。”言罢,静一突然冷不防地伏在Bel的怀里,还哭哭啼啼地说:“Bel,我现在遇上大麻烦了,不该如何是好呀!”

    “你怎么了?”

    静一绝望地摇着头。

    “静一你别吓唬我。”Bel紧皱眉梢,不禁猜测地问:“你是不是患上了什么绝症呀?艾滋病?狂犬病?还是白内障?”

    “哼!”静一无语地哼了一口气。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肚子的孩子还能要吗?”Bel担心地说:“如果你的病对孩子没有影响,但是日后你两脚一伸,归西了,你的孩子该咋办吧?”

    “你听谁说白内障会死人的吗?”言罢,静一端坐而起,擦了一擦额头上那刚被Bel所‘雷’出的冷汗。

    “那你真的生病了吗?”

    “当然没有啦!”静一淡淡地说:“我说你都想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看那些滑稽诙谐的电视剧太多了吗?”

    “那你刚才为什么一副哭爹喊娘的模样呢?”Bel一脸嫌弃地说:“像是有人欠了你一百块不还似的。”

    “我之所以会哭。”静一立即解释:“那是因为我即将要与大家告别了。”

    “告别?怎么了,静一你要环游世界吗?那你记得要带手信给我们哟。”言语间,折耳根捧了一沓文件刚好经过。

    “我现在连回趟乡下都费劲了,还出什么国呀!我是活生生地被老板炒鱿鱼了。”说到此处,静一猛然又陶陶大哭而起。

    “怎么了。”折耳根放下手上的文件,跑上前不解地问:“静一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个凶险可恶的薛经理。”

    “是那个可恶的薛经理。”言语间,静一哭哭啼啼把自己的那一封信递给他人看之,续说:“你们看看这个明白了。”

    “薛经理她真不是人。”折耳根义愤填膺地说:她昨晚跳舞摔跤了,那是活该,可惜摔不死她,真是没天理!”

    “我说的不是她。”

    Bel不解地问:“难道你说不是薛群施薛经理吗?”

    “不是。”静一哽咽而言:“我说的是人事部那个新来的薛经理,我见她后面,都恨了她的前面。”

    “新来的薛经理?”

    “哦。”Bel问:“又有经理上任了?”

    “嗯。”

    就在此时,她们看见步伐匆匆的荣伯路过,看那步伐,一点都不像接近六十岁的人。

    她们欲想上前向荣伯打个招呼,顺便问句好,可是荣伯却像脚底抹油一样匆匆而过,手里好像还拿着了些什么东西,隔远一看,应该是一封信。

    她们三人深感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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