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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有点拽-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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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群施被原崴拉上来之后,便深情款款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不用谢。”
“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好。”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往上走,风也越大,也越发凛冽,无数只鸟扇着白色的翅膀,鸣叫着在山间盘旋,原崴知道,是自己惊了它们的梦。
两人的脚带起的尘土,迷得睁不开眼,只好混混沌沌跌跌撞撞地朝上走。
原崴也是气喘吁吁的,遮阳帽早已湿了,身体也渐渐滞重,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面颊流淌下来……
偶一抬头,呀!头顶上竟有那么多云在飘动。它们时而散得很快,被风一吹,立即毫无规律地飞舞着,盘旋着;时而又抱得很紧,牢牢地簇拥在一起,任凭风怎么吹也吹不开,一瞬之间竟不知有多少变化。
“耶,薛群你快看看山崖边!”言语间,原崴格外兴奋地用手指向悬崖边上,续说:“那一株是不是传说中的袜子草呀?”
“应该是吧!”
原崴边少憩,边挥手作别,登顶而去,山势越来越陡,路是几乎没有的了,晴天朗日尚且难行,更何况这湿湿滑滑的雨天,刚刚庆幸终于转过一道山梁,猛然间又有一堵峭壁立于眼前,手揪着树枝,脚踩着石缝,心在打鼓,腿在颤抖,脸上汗水比雨水多,手脚并用,名副其实的爬山,简直是一寸一寸往上挪,迈前脚,拖后脚,终于翻上山崖。
第144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
“群施,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走,我爬上悬崖上取那一株袜子草。”言罢,原崴摆出一副整装待发的姿态。
原崴背着一壶水,手里拿着个竹杖,沿着曲曲折折的石阶往上爬,登高峰可真是一件苦差事,出发不多久脚掌就磨破了,腿开始打颤,早就精疲力竭了。
原崴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真是恨不得“胁下生双翼,直飞到山顶”。
原崴脚踩着石缝,心在打鼓,腿在颤抖,脸上汗水比雨水多,手脚并用,名副其实的爬山,简直是一寸一寸往上挪,迈前脚,拖后脚,终于翻上山崖。
薛群施在草坪上望着山崖上原崴,气喘似牛,步履沉沉,不管他是怎样的走法,她一直为着原崴而担心受怕。
只见原崴越来越接近那一株袜子草时,他便手脚灵活地一手抓了它,薛群施也为他高兴。
这时,悬崖边上的泥石突然噼里啪啦的往下落,吓得原崴松开手中的一株袜子草。
愣了一下,原崴无意中一松手,那一株袜子草从他的眼皮底下掉进了万丈深渊。
“不!”原崴大声咆哮,又失望地低下了头,眼里噙着层层泪花。
薛群施见状,便担心地呼喊:“原崴,掉下去就算了,人没事就好了,赶紧回来吧。”
原崴只能失望而归。
不久,回到阿惹嬷嬷的住处时,夜色见浓,夕阳终于耐不过时光磨砺,坠落在山谷里,山巅似乎吞噬了最后一抹余晖。
阿智走上前问:“你们找到袜子草了吗?”
“看这两人的表情就知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言语间,薛元妹正在为不低头洗着澡,还调侃而言:“这几天都这样,这两个人是打不死的小强,额,明知是找不到,还拼了命地去找。”
“今天我本来已经握住了那一株袜子草,却不小心把它丢进了万丈深渊之中。”言语间,原崴失落地擦着鞋子上的泥巴,然后又说:“我真是一个没有的男人。”
薛群施却安慰而言:“没事,下一次可能就能得到了,给一点信心自己。”
“唉!只怪我没有用呀!”言语间,原崴失落地准备去洗澡。
这时,薛群施却呆呆地走到屋外的走廊便边,暮色中的远山,灰暗如岱样的壮丽。
苍茫里,薛群施看见那两棵屹立在山巅之上的白杨和青松。微风摇曳着它们的枝叶,在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的苍劲,更加的挺拔。婆娑的枝叶透着一抹斜阳的余晖,
薛群施看见斑驳的斜阳就挂屋檐上,一点点地坠落,却又看见屋檐上有几盘花,再仔细一看,那不就是苦苦寻找的袜子草吗?她格外高兴,立即叫原崴出来看。
原来真是袜子草,阿惹嬷嬷的家里一直都有种植。
“谢谢你了。”言语间,原崴兴奋不已地一把抱紧了薛群施,站在原地转了三圈。
薛群施一下子愣住了,淡淡地说:“不用谢。”
薛元妹走上前,出言调侃:“额!你们真走了狗屎运。”
原崴逼不及待地爬上屋檐,取下了那一盘袜子草,然后捧着袜子草,高兴地说:“我现在马上就下山。”
“还是等明天吧。”薛群施说:“现在天色已晚了。”
次日,走在下山的路上,薛群施眺望东方,看到一缕缕霞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向大地,洒在人们的脸上,给每一个人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辉,好像朝霞要赐给每一个人一顶桂冠。
同时,原崴感受到早晨的清爽,耳边没有喧嚣的吵闹声,没有汽车喇叭的嘀哒声,只有晨风在我耳边低唱,替他吹理着有点散乱的头发。
医院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医生护士正在紧张的工作中,原崴拿着袜子草急匆匆去找彭顶顶的主治医生了。
“施姐,你们终于下山啦!”言语间,就在小冈先生抬头的那一刻,他扬起了一抹笑容,温柔如水,仿佛沐浴在阳光底下似的,续问:“你们找到袜子草了吗?”
薛群施微微地对小冈先生微微地点一下头。
几天的时间里,彭顶顶经过医生的医疗和服用袜子草后,终于苏醒了,她醒来的第一句话便问:“原崴他回来了吗?”
“不用担心,他已经回来了。”言语间,小冈先生兴高采烈地大叫:“顶顶姐醒过来了。”
原崴听到说彭顶顶苏醒了,便异常高兴,三步并做两步地跑进病房里。
“原崴他在哪里?”
原崴上前一把抱住彭顶顶,热泪盈眶地说:“我在这里呢,一直没有离开过你。”
“我发过一场梦,梦见你掉进了一个万丈深渊,我当时想伸手去抓住你,又怎么也抓不到,还想大叫。”言语间,彭顶顶伏在原崴的怀里,楚楚可怜地说:“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我很害怕,很寂寞,很冷。”
原崴贴心安慰着彭顶顶:“不用怕了,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的吗?”
“你一辈子不要离开我,行吗?”
“嗯。”
这时,站在病房门外的薛群施看见两人的感情如此投入,便不想打扰,低着头转身准备离开。
“去哪吖?”言语间,薛元妹抱着不低头走上前,出言奚落:“看不惯别人这么恩恩爱爱了吧!哈哈哈!”
“我才没有你这么无聊呢!”
“自己的男人被别人投怀送抱了。”薛元妹得意地说:“这也算是无聊事呀!那你也真够无聊的。”
“嘴张在你脸上,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薛群施也立即出言反驳:“我管不着,我也懒得去管呢!”
“算了!我也懒得管了。”薛元妹立即转换话题:“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回大陆?”
“关于这个问题,第一要看彭顶顶的病情,二嘛!就要看你学习台湾刺绣的进程。”
“关于第二条嘛,不用你操心了。”
“好吧!”
“我希望能快点回大陆。”
“看情况囖,说不定就在明天。”言罢,薛群施便潇洒地离开了。
薛元妹看着薛群施远去的背影,脸上却露出了难以察觉的奸笑,便又冷冷地说:“我终于学会了台湾刺绣,接下来在金园集团必然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了,哈哈哈!天助我也。”
几天后,大伙坐飞机回大陆,薛群施刚好挨窗,心里很高兴。看着窗外不断变幻的白云,心情也随之激荡兴奋起来。太阳静静地悬在窗外边,虽被机身挡住看不见,光彩却照得眼前一片明亮,好似一伸手就能摸到。
第145章 没有人懂我
大伙都坐飞机从台湾回到了大陆。
在台湾的那几十天内,薛元妹早就把阿惹嬷嬷的台湾刺绣掌握在手,现在有了技术,反而更加得意洋洋了,她之前还在公司内施展了不少明的,或者暗的手段,甚至还耍赖得到了薛群嫣的股份,所以渐渐地坐拥了金园集团的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
对于这个数目,不禁让只拥有有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的原崴与薛群施的压力倍增,感到惊慌不安,想必要快马加鞭的赶上去,不然,后果就不是单单是丢了总裁之位,而按薛元妹现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手段,她必定会对一些眼中钉赶尽杀绝,不留任何一丝情面,这些是必然的后果。
这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蚂蚁型的战争,而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公司内部的一场大型的格斗,不亚于金融海啸,其实这不单单是总裁之位的争夺,而是一场金园集团的重大改革,如果金园集团沦落到了一个小人之手,恐怕金园集团迟早都会崩溃,在整个商业界将会销声匿迹,不复存在了。
这天下午,整个集团即将又召开一次集团大会,历届的大到各大股东,甚至小到清洁阿姨都会纷纷都出席,这是金园集团从开创到现在的一个规矩。
在大会上,座无虚席,还在支支吾吾的互相讨论着些什么,就像幼儿园一样,总有那么几个不听话的孩子在吵吵闹闹。
这一次会议并非原崴所召开,他便独自静静地坐在一边背靠着椅子,彭顶顶也在他旁边拿着一沓文件,看来她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薛群施移步走了进来会议室,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对原崴抿了一下嘴,淡淡地说:“你定下心来吧,我一定会尽量去帮助你。”
言罢,薛群施就转身准备离开。
薛群施那一句话,对男人来应该说就是一种侮辱,要靠女人撑腰。
“站住。”原崴大声叫道,可是薛群施并没有听声站住,反而越走越远了。
原崴随即也快步紧跟了出去,只留彭顶顶在形单只影地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在长长的走廊上,时而还有零零散散的人经过,原崴走上前,一把将薛群施拖进了一个暂时没有人用的办公室里面,一把关上了门,而且还紧紧地反锁了。
顿时,薛群施惊讶地欲想挣扎开那一只被原崴拉扯得麻痛麻痛的左手,反而被原崴硬生生地推向了墙边,硬压在原崴他自己的身下,薛群施瞬间感到无法动弹,而且原崴还把头靠在薛群施的脖子上,似乎很享受的嗅着什么似的,原崴那一种急促的呼吸,不停加速的心跳,还有一只不安分的手从薛群施的裙子往里抚摸,这让薛群施感到万分不安。
原崴还不停猖狂地折腾着薛群施,在某一瞬间,薛群施可以承认,的确是陶醉在其中了,可是就在那三秒七分醉的似醒非醉时分,想起了自己那干枯地像枯萎的树丫一样的舌头。
薛群施立即用牙齿一把将原崴的舌头咬破了,原崴瞬间感到自己的舌头有一泡液体一涌而出,从嘴角一泻而出,随即又从舌尖传来麻痛麻痛的痛感,还有携带一股腥腥的味道。
薛群施猛将原崴从自己身上推开了,其实也不知道是薛群施使劲推开了原崴,还是原崴自己痛得自动弹开了,反而被原崴说了一句:“破女人,谁稀罕你呀!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高。”
薛群施无辜地低着头,并没有出言反驳。
“别以为天底下的人都在为围着你转,你凭什么在这里碍着大家呀!”
“我并没有这样想,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其实你所做的事都很低能,大家都不喜欢你,这是我替大家所说。”
“大家都不喜欢我吗?”
“当然啦!”
“我也是逼于无奈,换作别人也会走到我这一步,我不是什么观世音菩萨,也不是什么救世救人的妈祖。”言语间,薛群施缓缓地站起来,续说:“你凭什么在这里说我,凭什么批评我,我也有七情六欲,关于所有的事,我也是为了大家好而已,可惜没有人懂我。”
“没人懂你?”
“难道不是吗?”
“额!”原崴续说:“说的比唱的好听,要不是你,薛元妹也不会无辜坐牢。”
“算了。”薛群施淡淡地说:“等到时机成熟后,一切都会水落石出,我也会还大家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反正你那样做就是不对。”言罢,原崴就火冒三尺地甩门而出。
薛群施却顺势蹲在墙角处,蜷缩起那单薄的躯体,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还时不时猛抓着头发,薛群施现在很愤怒,愤怒自己给不了原崴什么幸福,还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的心。
原崴也没有理会薛群施的情绪,反而一去不复返了。
薛群施静静地在那个办公室里呆了一会儿后,便就出去了。
回到会议室后,望见被自己咬破舌头的原崴在捂住半边嘴,还不停地对一些忠诚的股东们说着什么,好像讨论得还挺激烈。
等到薛群施移步过去时,他们都纷纷停止了讨论,就像看见了鬼魅一样,避之则吉,薛群施顿时就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都在聊一些什么。
薛群施向小冈先生挥了一下手,小冈先生便一脸微笑地走过来。
薛群施像在哄骗小孩一样问小冈先生:“小冈呀!姐姐来问你,刚才你们都在聊些什么呀?”
小冈先生却冒着就算被炒鱿鱼都誓死不说的决心,犹豫不决地说:“这个嘛!施姐,其实我不知道,这个也不清楚。”
“你也不清楚?”
“嗯。”
小冈,你这样就不对了。”薛群施有点生气地说:“姐姐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姐姐只是在关心你,才会这样子问一下而已。”
“施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如果想知道的话,你可以去问总裁吧!”小冈先生对于被问之事守口如瓶,还利索地把气球踢给了原崴。
薛群施沉了一下气,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如果对方有心在隐瞒自己,就算把他的嘴撬开了也没有什么用,对于原崴的倔强脾气,更是会令自己吃一肚子白果。
无论是福或者祸,希望都来得更猛烈些吧,什么大灾大难没有见过呢!!!
第146章 总裁改选
“施姐,我真的对他们的事一无所知,你倘若想知道的话,你不妨去问一下总裁呀!”言语间,小冈先生对于被问之事守口如瓶,甚至索性地把这个皮球踢给了原崴。
薛群施沉了一下气,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如果对方有心隐瞒的话,就算你把他的嘴撬开也没有用,至于去问原崴,对于原崴的倔强脾气来说,更会令自己吃一肚子的白果。
无论是福或者祸,尽情地来得更猛烈些吧!!!
十分钟后,集团大会即将开始,参加会议的人都纷纷入座。
薛群施带着一种不知所措的心态,找了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了,凭自己女人的第六感,察觉到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能静观其变吧。
片刻儿,原崴衣冠楚楚地上到台上,而右手还捂在嘴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穿上了一件笔挺的正装,还梳着一个油亮的发型,似乎在掩饰他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这一切,薛群施全看在眼里,观察的细腻程度简直可以用走火入魔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只见原崴捂着嘴,唧唧呜呜地简单大概地讲述了一下金园集团今年度的盈与亏和股票行情,其实从原崴的言行来看,自从他当上了金园集团的总裁之后,从中的的确确得到了不少的磨练。
薛群便思索了一下,人嘛,只有在迎接无数次的挑战之后,才会变得老成干练,出类拔萃,原崴变得如此,自己也算是没有任何遗憾了,对于这一次的内部危机,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去帮助原崴挺过这一关。
原崴在台上讲述了一番后,就请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股东陈老爷子上台宣布关于这一次总裁竞选的结果。
年迈的陈老爷子由助手慢慢地搀扶上台上,原崴又递过给他一份结果表。
年迈的陈老爷子摆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声音略显低沉地说:“金园,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企业,当年是由我们几个老朋友靠手工纺织经营而起,那时的条件恶劣,各方面不理想,但是我们几个老元老都不畏艰难地挺过来了。”
陈老爷子大概说了二十分钟吧,便正式宣布竞选新任总裁的结果了,郑重地说:“原逊呢!一直是我们金园集团的得力干将,他在这一次总裁竞选中的股份清算结果是百分之四十八。”
台下的原逊听见这个结果非常满意,暗暗地笑了,虽然连一半也没有,不过按理说,应该没有谁会超过这一个数目了,因为在整个百分百中,未免会有那么一两个倔脾气的股东,守着那个位数的股份不放。
“现在第二个的股份比较高,拥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薛群施这一下也算安心定神了,不禁在想,原崴终于可以在竞选中胜券在握了,原来之前薛元妹只也不过是纸上谈兵,随便说说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实质的害处。
突然,薛群施不禁抬头在会议场上四处环视了一番,怎么没有见到薛元妹的身影呢?这就奇怪了?
不过大家比较好奇,到底是谁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呢?
陈老爷子便像在选美大赛中颁布选美的冠军似的,还卖着关子,继续宣布:“得到最多股份的人就是薛群施。”
全场顿时一阵欢呼喝彩,气氛‘嗨’到极点,其实大伙都比较愿意让薛群施当金园集团的主儿。
薛群施瞬间呆呆地愣住了,简直难以置信。
此时此刻,薛群施就像一个在选美中荣获桂冠的佳丽一样,但是薛群施却是十分不情愿,可是旁人又直催她上台。
薛群施十分吃惊与尴尬地站起来。
“施姐,惊不惊喜?吃不吃惊?高不高兴?”言语间,小冈先生脸上露出两个经典地小酒窝,还拍一下薛群施的肩膀地问:“施姐要成为总裁了,真替施姐你高兴。”
薛群施看着那一张张想让自己当上了总裁一样的笑脸,而又看一下不远处的原逊,发现他已经不在位置上坐着了,不知道是何时离场,但是可以肯定地说,他应该是灰着脸,垂头丧气地离开的。
薛群施被小冈先生他们连推带拉的送上发言台上,现在她终于知道他们之前在讨论什么了,原来是自己被‘出卖’了。
在台上,薛群施抬头看见一边猛激烈鼓掌的原崴,天呀,原崴竟然笑了,笑得如此灿烂,她很久没有见到他笑得像今天这么开心。
薛群施淡淡地说:“这个责任太重大了,我薛群施受宠若惊呀!也无福享受。”
“群施你不要说这些晦气的话。”彭顶顶笑着说:“习惯了就好,在这个世界上,那些总统都不是一生下来就能当总统的料,那些老师不是一生下来就能当老师的料,都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嘛。”
薛群施一直紧绷着没有任何质感的脸上,使劲地使嘴角往上勾,又欲想回一个微笑给彭顶顶,其实她是想说自己没有那个命。
小冈先生笑着说:“顶顶姐说的对,施姐你就当是勉为其难吧。”
薛群施只能暂时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似乎是最高荣誉的职位。
在大家一起欢呼之际。
薛群施无意中看见门外有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陌生人匆匆离开,由于太匆忙,只看见他的背影,从外型上看,可以断定是个男人,从他的匆匆出去的步伐上看,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对了,难道是当初在对面楼窥视的男人吗?
是他,一定是他,薛群施猜想。
薛群施对大家说自己要上个厕所,便就匆匆离开,然后马不停蹄地追了出去,可是薛群施追到外面时,用旋转的方式观察四处,可惜那个男人早已不见踪影了。
气得薛群施猛然用脚猛跩地板。
这一次竞选大会,薛元妹并没有出席,而是去了一趟将臣王的公司。
“气死我了!”
“怎么了?”
“实在是太气人了,我不仅在台湾被他们欺负,现在却有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他们竟然会全盘豁出。”言语间,薛元妹坐在将臣王的办公桌对面,大吐苦水:“我原以为绊倒了一个原崴就万事大吉了,却万万没有想到薛群施又站起来了!”
“额为这点破事就气馁了吗?”言语间,将臣王潇洒地吐了几个大烟圈。
“额!”薛元妹傲娇地说:“气馁,在我薛元妹的人生字典里面就没有气馁二字,只有越战越勇,一往直前。”
“不错嘛!我就喜欢你这一种不折不挠的性格。”
“看着吧!我即能把原崴拉下马,也照样能把一个薛群施拽下马。”
“看来你已经胸有成竹了?”
“当然啦,你也不想想我是谁呢!”言语间,薛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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