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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有点拽-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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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

    这就像一个混沌未开的世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更让人崩溃的是,即使是大声呼喊,也得不到一丝回音。冷汗从额头上滑落,向无尽的黑暗中坠下去,便消失无影了。

 第169章 临终牵红线,不料缘…

    “爸爸,你一定要坚持住呀!马上就到医院了。”言语间,原逊一边加大油门开着车,还不时回头张望几眼后座那奄奄一息的原怀茂,还对环抱着原怀茂的陆韶华说:“妈妈,千万不要让爸爸睡着了,尽量和他聊聊天。”

    “怀茂,你有没有听到儿子说呀?”言语间,陆韶华的眼泪再一次崩溃,无能为力地紧抱着原怀茂,续说:“他说你千万不要睡着了呀!还叫我和你聊聊天呢!”

    “坑人、骗人、害人!”原怀茂被假原老爷子一事气得好不容易憋出几个字,头顶冒烟。

    陆韶华急得团团转,眼前飘着一层层愁云,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嘴里不停地说:“怀茂,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

    医院处,原逊背着父亲原怀茂穿过一段又一段的昏暗的走廊,送进了抢救室。

    坐在抢救室门口的长椅上的陆韶华,透过那些惨白的灯光,才能勉强看清楚这里的环境,又语重心长地对原逊说:“逊儿,谢谢你!”

    “谢我什么?”

    “你之前已经知道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现在还能尽心尽力地对他好。”陆韶华哽咽地说:“我替他说声谢谢。”

    “何须言谢,一日为父,终生为父,老冈先生也回日本了。”原逊淡淡地说:“所以我也介怀了。”

    “谢谢你能想得如此透彻。”言语间,陆韶华紧紧地握着原逊的手。

    这时,薛群施与原崴也匆匆赶来医院,浓浓的消毒药水味道呛入鼻腔。

    原崴担心地问:“爸爸,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呢!”言语间,原逊从长椅上站起来。

    这时,抢救室的大门上的红灯暗了,一个医生和几个护士推着原怀茂出来了,推床上的原怀茂紧闭着眼,奄奄一息,直接被推进了临时病房里。

    医生缓缓地摘下口罩,严肃地说:“病人醒了,不过……。”

    原崴内心忐忑不安地问:“不过什么!”

    “病人可以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言语间,医生把手术手套脱下了,续说:“哪两位是原崴和薛群施,病人他想要见你们。”

    “好!”

    此时,陆韶华开始呜咽不停,接着泪如雨下,最后泣不成声地直接晕倒,幸好被一旁的薛群施搀扶住了。

    “妈妈……!”

    后来经医生的诊断,陆韶华是心脏病犯了,导致晕眩,服用一粒救心丸,便缓回神了!随后她一直安静地在长椅上静等传呼,手心淌汗,还紧捏着那一枚班章。

    “群施,我们进去我爸爸那里吧!”

    “嗯。”言语间,薛群施便跟随着原崴走进那一间临时病房里。

    临时病房里,两人仔细地看着病床上的原怀茂,他的鼻子与嘴上插满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吸气管,面颊毫无血色,嘴唇也苍白得毫无生机。他静静地闭着眼睛,好像连那睫毛都丧失了温度,那如翅膀般一颤一颤的睫毛,却是这一张脸上的唯一生机。

    原崴与薛群施走上前,原崴情绪低落地叫:“爸爸,我和薛群施来看您了!”

    原怀茂似乎欲想点一下头应答,可是动弹不得,他只能动一下自己的食指。

    原崴见状,立即上前握住原怀茂的食指。

    原怀茂又动了一下自己的中指,似乎在叫唤着薛群施上前握住自己的中指。

    薛群施见状,立即上前握住原怀茂的食指。

    原怀茂然后把抓在自己两只手指的手触碰在一起,然后语重心长地望着两人,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诉说,却又心有力而力不足。

    薛群施却不解地问:“伯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唉!”原崴情绪低落地说:“这个你也不懂吗?我爸爸在搭桥,十指紧扣,我爸爸想让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此刻,薛群施并没有做什么反应,而是瞬间低下了头。

    原怀茂立即又动弹了几下那只被薛群施握着的中指,似乎在催促着她应答。

    原崴便替原怀茂问:“难道你不愿意吗?”

    “也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原崴直言不讳地问:“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薛群施本来想说不行,但是为了顺着病人的情绪,便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愿意便是了。”

    其实薛群施也想立即答应,可是自己与原崴却是有缘无份,因为自己是个‘活死人’。

    “爸爸。”言语间,原崴一把握住薛群施的手,僵硬地笑着说:“你看,我和薛群施早就在一起了,您不用担心。”

    原怀茂深情地望着原崴与薛群施,似乎暗暗地笑了,突然他又流下数滴离恨的泪,可能这是幸福的泪水,他强忍着欲夺眶而洒的泪,一副寒冰冷漠的面孔似是坚强,却已经跌落在崩溃的边缘,在喜悦欢笑与痛苦麻痹的那一刻,他眯上了眼,沉睡了,永远地沉睡下去了……

    “医生,医生,护士快来呀。”言语间,原崴脚底抹油地往外面奔跑而出。

    “伯父,伯父?”言语间,薛群施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还用力推了三下原怀茂,他真的是离开了。

    原怀茂又被医生推进了抢救室,经医生检查,医生走出抢救室,摇摇头地说:“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陆韶华顿时感觉整个世界突然变暗,视线变模糊了,心脏也变得异常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发软,似乎要飘起来,一种掉入黑洞般的感觉变化成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猛然又发觉,原怀茂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薛群施看见陆韶华情绪低落地坐在长椅上,便走上去,坐在长椅边上,安慰地说:“陆阿姨,不要难过,还有我们陪着你呢!”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言语间,陆韶华冲进了抢救室里,猛然趴在病床边,望着病床上的原怀茂,续叫:“怀茂,你快醒醒呀,醒来看一看我也行呀!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呢!”

    薛群施走上前安慰:“阿姨,人死不能复生!”

    陆韶华又匆忙地掏出那一枚班章,哽咽地说:“怀茂,你还记得这一枚班章吗?它是我们纯真爱情的见证,你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呢。”

    薛群施递过一张纸巾,然后和原崴一同把已哭成泪人的陆韶华搀扶起来。

    医生上前用一张白布把驾鹤西去的原怀茂盖上了,然后推进另一个房间。

    事后,原逊在医院为原怀茂料理后事,而原崴与薛群施却送陆韶华回家了。

    原家里,窗外的月色却很美,陆韶华在房内倚窗望去,深色的天幕上是弯弯的月亮,清辉遍洒,仿佛给夜穿上了一件朦胧的外衣,却又变成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剧烈的疼痛好像是要把她碾断拉碎,无论什么地方都痛。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无比漫长,似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疼痛,只愿赶快跟着原怀茂一同离去,也不要承受这样的疼痛。

 第170章 大闹灵堂

    医生用一张白布把原怀茂的尸体从头到尾地盖上了,然后推往另一个房间。

    陆韶华见状,更加痛心欲绝,全身发软,那一种离别和失望的伤痛涌于心头,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事后,原逊留在医院为原怀茂料理后事,而原崴与薛群施却送陆韶华回家了。

    ……

    夜间,窗外的月色却很美,陆韶华倚窗望去,深色的天幕上是弯弯的月亮,清辉遍洒,失去至爱的疼痛好像是要把她碾断拉碎,无论什么地方都痛。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这一晚,薛群施进入密室里泡着裸泡着冰水澡,泡泡们在空中自由地蹦来蹦去,飞来飞去,还有一个最调皮地亲到了她的小鼻子,无趣地用手轻轻一碰,它就“啪”的一下,溅得她满脸是沫儿。

    在泡澡时,薛群施不禁发现生命真的很脆弱,就像泡泡一样,上一秒上天,下一秒毁灭,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想起原怀茂在去世前牵红线,试图成全自己与原崴,唉!爱情这玩意儿!难以捉摸,兜兜转转,人这一生难道真的逃不出爱的魔掌吗?

    冰水变温了,便再添冰水,不知不觉,薛群施在浴缸里呆上了一夜。

    次日早上,原怀茂的丧礼仪式按时举行,薛群施特意给金园集团的职工休了一天假,再一起去送原怀茂最后一程,不过彭顶顶却没有亲临,她只是叫人送来了一个大花圈。

    薛群施感到一种万分恐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预感,今天似乎会有大祸临头。

    助葬的人把尸首装入棺材钉起来,然后把棺材放在柩车上,便就出发去殡仪馆。

    大伙也从医院出来只伴送着走完了一条街。走到到最后,陆韶华跟着柩车奔跑,还大声啼哭,可是跑的动作时却使哭声变得颤抖,忽断忽续的。

    一队人默默的向着殡仪馆中心,清一色苍白的哀服,心情颇为沉重!

    灵堂内的布置以庄严肃穆为原则,正后方墙壁上扎花牌,有全花、半花两种,大致以深绿色为底,扎上黄色花朵图案。花牌的正前方置灵桌,灵桌后方正中央置四周扎有黄色鲜花并镶着黑边的大幅遗像一尊,相框上应搭设结有花结的黑纱,黑纱从相框上端中间平分垂在相框的两侧。

    薛群施失落地说:“原伯父,今天公司里的所有职工都来送你呢!祝你一路走好!”

    家属鞠躬谢礼。

    “原老哥,一路走好。”言罢,荣伯情绪低落地转过身移到人群之外。

    家属鞠躬谢礼。

    “额唉!我的原老哥耶,这里还很挺安静的呀,不过没想到你死得比我还快!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言罢,潘胜美在这种场合上,却还改不了那一种尖钻刻薄的性格,不过她却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随后带着傻乎乎的薛群嫣站在一边。

    家属鞠躬谢礼。

    “今天来这里的人也没有任何一个闲杂人等,做为妻子的我也知道你从小喜欢安静……”言语间,之前一直保持着陆韶华的平静的脸上,静静的躺下一滴清泪。

    这时,有人递上一张纸巾给陆韶华,便转身一看,立即忍住眼泪地问:“你也来了?”

    “嗯!”言语间,萨意竹抬头望着灵堂上的遗照,然后哽咽地说:“我也来送爸爸最后一程!”

    “乖!”

    这时,只有在队伍最前方点缀着几个肃黑的人影,面容奸诈的蜀火风就是其中之一,看看仅有的十丈之外的一群人,定眼一看,原来真的是蜀火风,就是之前的假原老爷子,他的左右还跟随着几个高大壮实的黑衣男人。

    原崴立即走上前拦住他们,还狠狠地问:“你们来这里干嘛?这里不欢迎你们。”

    蜀火风淡定自如地说:“我也来送一送我的老朋友!”

    “不用你送,请回吧!”

    “按理来说,我应该算是你的长辈,你作为一个晚辈,有你这样对一位长辈说话的吗?”言语间,蜀火风还淡定自如地环视着灵堂的环境布置,续说:“实在不够派头,把灵堂弄得这么简陋噢,是不是不够钱呀,要不要我赞助你们一点呀!哈哈哈。”

    “我再说一次,请你和你的人出去。”言语间,原崴便抡起榔头大小的拳头,续说:“否则……”

    蜀火风却挑衅地说:“否则怎么样?我可要告诉你,这是一个法治社会,由不得你乱来。”

    “更由不得你乱来,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言语间,原崴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便一把将蜀火风推倒在地,而蜀火风身边的那几个高大壮实的保镖立即上前拦住,还推得原崴也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薛群施见到蜀火风突然到来,又怕原崴应付不过来,自己便走上前,出言调侃:“今非往日了呀,现在都有保镖护驾保航了哈!”

    “过奖了,大人物当然要有一两个保镖啦!”言语间,蜀火风由保镖搀扶而起,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随后递出一张名片。

    薛群施不屑地用手指夹过名片一看,不禁在说:“鑫源服装有限公司董事长。”

    这时,原崴也好奇地凑上前看了一眼。

    “有空的话,可以上我公司里坐一下,参观参观喔!”

    “额!”薛群施调侃地说:“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啊!”

    “一般一般,亚洲第三!对了,下星期即将要举行世界服装节的国内初选,听说只要在初选中胜出的企业,便有机会参加世界服装节,所以我不会让着你们,这个机会我必须一举拿下!”言罢,蜀火风高傲自大地带着自己的保镖离开了丧礼。

    原崴急忙又不解地问:“你怎么可以放她走呢?”

    “这人不简单,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对付他必须从长计议为妙。”言语间,薛群施还用力地把那一张名片捏在手心。

    “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你说他开公司的资金哪里来的呢?”言语间,薛群施望着蜀火风那远去的背影,不禁又说:“他还扬言要掺和服装节的竞选,去年我们有幸参加服装节,可惜却因为‘爆衣门’导致金园集团‘身败名裂’了,所以这一次我们必须借此机会打个‘翻身’仗。”

    “嗯,我们必须努力,才有出头之日。”

    薛群施便又走到Bel身边,询问:“关于服装节的国内初选,我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大部分的事宜都准备就绪了。”Bel又说:“不过这一次举报方要求初选的方式是现场直播裁缝服装,说这样才能公正,公开,公平。”

    “这样呀!”薛群施又说:“那我们就用台湾刺绣作为参选作品吧!”

    “这个!”

    “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Bel却吞吞吐吐地说“只不过用台湾刺绣参选的话,那就要薛元妹帮忙了,不知道她是否肯帮这个忙呀。”

    “她那边由我来处理吧!”

 第171章 擅自离职

    “不过?”Bel却吞吞吐吐地说:“只不过用台湾刺绣参选的话,那就要叫薛元妹帮忙了,不知道她是否肯帮这个忙呀。”

    薛群施思量了一下,便说:“她那边由我来处理吧!”

    ……

    两个星期后,服装设计工作间里只有原崴一个人,他似乎把失父一痛也暂时搁在一边了,他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一份未完成的打板作品,眼神里流露了这一种锐智。

    “在忙吗?”彭顶顶幽幽地看着原崴,嘴角轻轻上两边上扬,一个无奈的俯视。

    原崴可能是有一些诧异吧!毕竟是第一次与彭顶顶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清晰地轮廓,梅花一般春色,完美的腭线,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舒畅,还问:“有事吗?”

    “我只是想……!”

    “你想要怎么样?”

    这时,彭顶顶犹豫不决地递出一个灰白色的信封。

    原崴拿起来一看,关心又不解地询问:“辞职信?是谁的?”

    “我的。”

    “你要辞职?”

    “嗯!”彭顶顶慌张的站起来,犹豫不决地说:“我想寻求更好的发展!”

    “嗯!也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原崴看彭顶顶的表情就知道她的不知所措,便我忙着手头上的工作,又说:“不过我没有办法批准你辞职呀。”

    “为什么不能?”

    “这事难以解释!”

    彭顶顶直言不讳地说:“难道你舍不得我吗?”

    “哪有呢?没有的事!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言语间,原崴一时魂不守舍,便大叫:“啊呀喲!”

    “怎么了!让我看看。”言语间,彭顶顶抓起原崴的手一看,原来是被针扎了一下,还淌着血,便关心地说:“都出血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我没事!”原崴便开始找着借口:“服装节的初选赛即将要进行了,你怎么能够临阵退缩呢?”

    “我也知道初选赛,不过我有着不可抗拒的私事,只能辞职了!”

    “有不可告人的苦衷吗?”言语间,原崴抬头看见彭顶顶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便又说:“如果你执意要辞职的话,我也做出了主呀,你还是去找人事部经理吧!”

    “好吧!”彭顶顶表情格外扭捏。

    “那你有空的时候,就去找她吧。”原崴的声音略带诡异,这一招踢皮球果然有效,把彭顶顶踢给人事部,人事部的经理薛元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一定不会轻易让彭顶顶辞职,还会非剥她一层皮不可。

    “那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言语间,彭顶顶用纤细的手指系了一系黑色的领带。

    “干嘛要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呢?!”言语间,原崴变得更加紧张,脸蛋红的像苹果似的,还尴尬地说:“你可不可以自重一点。”

    原崴用力的推开彭顶顶。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找人事部经理了。”言罢,彭顶顶起身就要离开工作间。

    彭顶顶刚刚迈开第一步,原崴就一下拉住了她的手腕,同一个时间把那个封辞职信塞进了她的手里,随后松手,不免心中有些不安。

    出到门外时,彭顶顶便拨打了一个给人事部的经理薛元妹:“人事部经理吗?我是设计部的彭顶顶,我有一件急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怎么办?”电话那头的薛群施正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还悠哉乐哉地嗑瓜子,并爱搭不理地回复:“难道不能在电话里面说吗?”

    “我想要辞职!”

    薛元妹一听,便立即淡定自如地对彭顶顶说:“这是一件大事,我们在韩国料理店见一面吧?”

    “能行吗?”

    “没问题!”

    薛元妹满脑坏水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奸笑地自言:“又可以借此机会来掠一笔,顺便搓一顿了,哈哈哈!”

    半小时后,一家韩国料理店里。

    彭顶顶忐忑不安的走进餐厅,就在她左手方向的靠窗位置,薛元妹正向她打招呼,却和办公室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产生了好大的反差,现在就像是一个吃货。

    彭顶顶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静静地走到了薛元妹面前。

    薛元妹非常客气地说:“快坐吧!吃点东西吧。”

    “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辞职的。”彭顶顶故作镇定,其实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还递上一份辞职信。

    “这个嘛!”薛元妹故弄玄虚地说:“你别怪我!我很难给予批准的!”

    “为什么不能!”

    “因为公司有一条规定呀,如果要辞职的话,必须要提前一个星期说一声,但是你却临时临急说要辞职,我可批准不了。”

    “这样呀!”彭顶顶着急地问:“那我是不是暂时辞不了职呀?”

    “嗯!倘若我这一次帮了你,别人就会在背后说我把公司的规定当作儿戏!”

    “哦!那该怎么办呢?”

    “这家韩国料理店的口味不错,你吃吃看。”薛元妹扯开话题地介绍:“不过你放心好了,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嗯,谢谢!”

    “话说回来,外面大风大雨,你干嘛要走呢!”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专属的秘密。”彭顶顶的声音很淡,也很凄美。

    薛元妹顺手拿起一颗小青椒,而且还蘸了一下辣酱,然后就整个都塞进了嘴里。

    “不辣吗?”彭顶顶诧异的盯着薛元妹。

    “当然不辣!”言语间,薛元妹嚼完了嘴里辣椒,又重复地夹着辣椒往嘴里送。

    “不对,一定很辣。”彭顶顶也学着妹妹的动作,却大叫:“啊!辣翻了啊呼,Waiter,水……水。”

    “是不是的确很辣吧?”

    “嗯!”彭顶顶狼吞虎咽的桌子上所有的水喝掉。

    “顶顶,你如果执意要走的话,我可以给你支一招,你可以擅自离职呀。”薛元妹又说:“不过上个月的工资就泡汤了!”

    彭顶顶无助地问:“那该怎么办?”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言语间,薛元妹在吃了一口小红椒,续说:“只要你把上半个月的工资给我,我保住你可以拿到另一个半月的工资!”

    “谢谢你支招!我有点事,先走了!”言语间,彭顶顶便气哄哄地离开了韩国料理店。

    这时,薛元妹却偷偷地笑了,不禁在心想,倘若你擅自离职的话,那你整个月的工资都归我所有了,这叫人人为我。

    ……

    彭顶顶回到公司后,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擅自离职。

    Bel见状,便走上前看一下是什么情况,还不解地问:“顶顶,你怎么了?”

    “我准备擅自离职了,你保重。”

    “为什么?谁欺负你了吗?”

    “没事。”

    “你不是工作得挺好的嘛。”Bel提醒地说:“擅自离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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