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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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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小鲜肉
晏西面露不解,很快便猜测:“难道小舅妈和小舅舅也离婚了?”
阮舒自然注意到他用了个“也”字,心头顿了一下,她轻轻敲了敲他的脑门:“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大人的事情。”
“我不是小孩子……”晏西嘀咕,“四五岁的才是小孩子。”
阮舒:“……”
才不会幼稚地和他讨论关于“小孩子”的年龄划分。他喜欢当小大人就让他去当……
“你还有其他事吗?我得回家了。”她问,作势又要走——非得把他憋着的话b出来不可。
如她所料,晏西忙不迭又伸手拦她:“小舅妈你等等。”
他眼里饱含期待:“就不能和我多呆一会儿?”
阮舒摇摇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的。今天刚好有点儿空。”
晏西没有说话,神色间透露出浓浓的纠结和犹豫:“我……”
“你什么?”
“我……”晏西迟疑,“小舅妈,你……你是不是也认识我爸爸?”
最后三个字,他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问完后的表情有点紧张。
阮舒愣了一愣,未曾料到原来他想打听的是陈青洲。
转念,其实又在情理之中——长到这么大,还不清楚自己的父亲,任谁都会有好奇心的。
不过……很遗憾,她只能扯谎:“我不认识。”
晏西却是不慌不忙地戳穿:“小舅妈,你不用骗我了。我是不是长得很像我爸爸?所以你那天晚上看到我会惊讶,会继续和我聊下去。”
阮舒凝着他的一脸笃定轻蹙眉——这小子……
她半晌没吭气。
这在晏西看来等同于默认。他温温地笑,微微露出的牙齿还有一颗门牙正处于换牙的阶段,刚长出小半截的新牙。
阮舒轻吁气,拍了拍他的头:“回去吧。不用再问了。”
“小舅妈误会了。”晏西摇摇头,“我不是想知道我爸爸是谁。”
阮舒又一次意外。
晏西定定地看着她:“我妈妈不希望我知道爸爸是谁。我不希望她不高兴。小舅妈你一定也答应了我妈妈不告诉我,我不会让小舅妈你为难的,所以小舅妈也不用告诉我我爸爸到底是谁。”
他的懂事令她心里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路灯的昏黄光线照得他的面部线条柔和,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
“但是……”晏西的话锋一转,“但是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他几岁,他多高,他是胖是瘦,他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他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小舅妈,你能跟我描述一下吗?我……我想要在脑子里对他有个印象……我不知道该怎么想象他才是对的……”
最后一个字眼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来,靠得她更近了些,仰着脸,手指轻轻抓了抓她的衣角:“小舅妈……”
因为灯光的角度,他的眼波隐隐泛着水光,又黑又长的睫毛于他的眼睑落下淡淡的阴影。他的表情煞是恳切。恳切地注视她,携有一丁点的企盼。
阮舒垂着眼帘,静默地与他对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重新强调纠正:“我已经不是你的小舅妈了,不要再叫我小舅妈。”
晏西的脸上当即满满的失望和失落,缓缓地松开自己的手,落下手臂,也低下了头。
阮舒只当作没看见,视线越过他的头顶,望向长凳上的两只挨在一起的刺猬:“科科如果留在你手里,你妈妈会发现的。”
晏西默默地走过去,邦她把科科抱过来,递给她的时候脸上已不见沮丧和泄气,重振旗鼓似的,问:“我之后还能继续拜托小舅妈带科科来和阿针玩耍吗?”
这小子,俨然就是找借口继续见她。阮舒没有明确地答应,只是道:“再说。”
晏西貌似兀自将此当作她的同意,展开笑意,抱着阿针向她挥手道别:“小舅妈再见。”
……
回去后她冲完凉出来浴室,发现里在十多分钟前便又进来晏西的短信:“小舅妈,你平安到家了吗?”
这贴心的充满绅士之感的小举动,令阮舒非常想笑,快速回复过去:“是我该问你。你平安到家了吗?”
“我已经在床上准备睡觉了。”晏西先回答问题,然后道,“小舅妈是女士,我是男士,男士关心女士,是应该的。而且我妈妈说过。晚上坏人很多,所以小舅妈太晚了不要呆在外面。”
阮舒弯了唇角,发送过去:“你平时也喜欢这样不停地和你妈妈聊?”
“没有。我妈妈很忙。我很少给她信息,会影响她专心抓坏人的。”
阮舒盯着文字微微滞住了手指。
她太久没有回复,晏西又主动发过来询问:“小舅妈睡着了?”
“我已经不是你的小舅妈了。”阮舒第三次纠正。
“可是如果喊你‘前小舅妈’,很奇怪。”晏西解释。
“喊回‘大姐姐’。”阮舒建议。
“不行,乱了辈分,很没礼貌。”
阮舒:“……”这会儿倒谈起辈份了?之前怎么就喊得好好的了?
不过他方才提及“乱了辈分”四个字时,她脑子里不自觉浮现每回格格喊她“阮姐姐”时,傅令元也总要纠正,格格却怎么都不改过来。
思绪晃了一秒,阮舒回神,打算结束聊天:“去睡觉。小孩子不要玩太久的。”
晏西乖乖听话:“好。小舅妈晚安。阿针也和科科道晚安。”
阮舒笑了一下,望向角落里的科科。
科科停在了跑轮上,一双小眼睛也正凝着她的方向,表情呆呆懵懵的。
“晚安。”阮舒回复,忖了片刻,最后追加一句,“想知道你爸爸长什么样,自己照镜子。”
发送完她丢了到一旁,侧翻身顺势抱住一旁的大熊——先是黄金荣,后是晏西,她最近好像总是和老的、少的聊天……
而黄金荣,自打相亲事件把她气着之后。她没搭理他,他也不来烦了。如果他知道有孙子的存在,必定得高兴得脸上笑出好几条的褶子,何况晏西还是如此早熟懂事的孩子。
至于陈青洲……
阮舒的想法并没有因为和晏西越来越频繁的接触而动摇——他和傅清辞之间的事情,她作为外人,是掺和不得的。
……
隔天早上阮舒从外面晨跑回来,意外地收到来自林璞的微信消息:“姐,你是不是又把我给忘记了?不是说好了有空再约?这都大半个月了也没有你的动静。你又失踪了吗?”
“没失踪。这不担心冒冒然约你,你大忙人没空,我打扰你工作。”
“姐,你又故意笑话我……”句尾附赠个异常委屈的表情。
这种疑似卖萌的行为,其实他以前没少做。不过如今阮舒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觉得不适合他。尤其上一回见面时从他身、上察觉的日渐成熟的变化,更令她觉得违和。
微信里林璞紧接着发来消息:“今天周末,我有时间的,姐要不要出来一起运动运动?”
琢磨着明天就是华兴和林氏竞标的日子,阮舒没有拒绝。
抵达体育中心时,林璞还在攀岩馆里攀岩,挂着一贯阳光的笑容从最高处扭过头望下来冲她挥手打招呼。
阮舒也挥了挥手加以回应。
很快林璞就下来了。
阮舒打量他手臂上的肌肉,揶揄:“貌似你比之前又结实了。”
林璞撑起两只手臂摆了个架势:“我一直都没少锻炼,只是之前都被衣服挡住了。姐你没有机会见到罢了。”
“你在标榜自己是小鲜肉么?”
“难道我不是?”林璞反问。
阮舒拿斜眼睨他:“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
“那也得多谢姐肯给阳光。”林璞故意做双手抱拳状,笑眯眯地和她离开了攀岩馆,“姐喜欢玩什么?我奉陪。”
既然来了体育中心,肯定得出了汗再走的。阮舒本也是抱有一半运动的目的才出来的。瞟了几眼,发现今天因为周末,人来得多,几乎每个场地都有人了。而这些场地往往都是人家提前预定的,她现在一时兴起,怕是只能找个冷门的项目。
林璞瞧出她的心思:“姐你不用担心,喜欢什么就挑什么,我有朋友在这里工作。”
阮舒闻言稍抬眉梢,戏谑:“行啊,越来越有能耐了。”
林璞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简单解释:“就是我来的次数多了。偶尔会一起搭档打球或者比赛,慢慢地就熟了。”
阮舒也就不客气了,立刻指向壁球馆。
林璞的朋友很靠谱,没多久就邦忙安排下来。也是运气好,赶巧了一位客人临时取消预约,在下批客人之前。有了两个小时的空档。
阮舒没想到,林璞的壁球打得非常不错。
约莫较量了一个小时依旧不相伯仲,她的体力有点吃不消,喊了暂停,直接坐地上休息。
林璞出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后回来,挨着她坐到她身旁,细致地邦她拧开了盖子才把水递给她。
“谢谢。”阮舒接过,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然后放下瓶子喟叹,“我这个熟女还真是比不得你们小年轻了。”
林璞笑了:“姐,你根本没大我几岁。”
阮舒撇过脸来打量他:“你在日本的时候也爱运动?”
“姐你不是都见过我在日本生活的那些照片?”林璞往后靠,两只手肘驻在地上撑住上半身。偏头对她露一口白牙,“就是无聊,没事爱和我的狐朋狗友出去骑车、爬山、攀岩、踢球、潜水,什么消遣都干点,所以一开始算不上特意去运动。只是回国后基本都在公司,很少有机会出门。才抽空来的健身房和体育中心。”
阮舒回忆了一下,记起有一次确实去过一趟林璞的单身公寓,彼时的目的是借此查探是否能从那里找到些林璞的异常,因为她一直以来都认定林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单纯。
不过当时并没有发现,他的照片墙上全是他在日本的生活记录,还有不少他拍摄的日本风光图。是个爱好摄影的大男孩(可回顾第160章)。
对了,还有,那些照片里的他,都戴着眼镜。
阮舒的思绪蓦地在“爱好摄影”和“戴眼镜”两件事上停顿了一瞬间。莫名其妙的,好像有什么灵光稍纵即逝,但她没有抓住。
转念她便把话题绕到今天的出来和他见面的重点上。佯装无意地问:“不忙么?上一回你连和我吃顿午饭你的助理都打电话找你。”
“再忙也总得给人chuan口气的时间吧?”林璞笑笑,悠闲地屈起其中一只脚。
第一次有机会见他穿短裤,此时近距离之下,阮舒看到他的小腿肌肉紧实,腿、毛还算比较浓密,与他以往外表所呈现给人的形象稍微有些不吻合。她想她确实该好好矫正自己对他的印象了——他是个男人,而不是男孩。
“我记得你说过米国保健品的案子是你负责的吧?什么时候竞标?”阮舒噙着浅笑,视线移回他的脸,“看起来于你而言并没有压力。”
“姐,你可别和我提工作。我要是没有压力,也不会特意跑出来运动放松了。”林璞立即便换上一副头疼的表情,“明天就竞标的日子,其实我一会儿回去还得继续把标书吃透。”
“王阿姨预产期不是下个月嘛,时间越来越近,我爸也越来越紧张,王阿姨一有丁点儿不舒、服,就算公司的事情再要紧,他都能先放下。还时不时让秘书把文件拿到我这边来要我处理。我如何敢越权?董事们其实对他已经有些微词了。”
阮舒闻言轻笑:“不错,你爸这是有意对你放手。”
“哪来的放手?我最多就是打打下手而已。”边说着,林璞抬起一只手握成拳轻轻捶打两下他自己的脑门,笑言,“王阿姨身体不方便,我爸只顾着王阿姨,家里也没其他人能够邦衬,所以如今连大姐婚事的筹备都落到我的肩上。”
林湘的婚事……阮舒淡淡一笑:“你该庆幸女方这边要张罗的比男方少。”
林璞默了一默,表情间隐隐露出抹一言难尽,最终没有就此多言什么,继而问:“姐你会来参加婚礼?我爸说给你请帖了。我们林家的位置上,都给你留了座儿的。”
留座了?阮舒极轻地蹙眉,不禁嘲弄一笑——这林承志还真不是随随便便给他请帖的。
“姐不来?”林璞观察着她的表情,猜测。
阮舒莞尔:“我去瞎凑什么热闹?你大姐是不会希望看到我的。”
“其实我也觉得姐不去是好的,免得到时候王阿姨说什么难听的话。”林璞表示出理解,旋即握起球拍问,“还要继续打吗?”
阮舒瞥了眼时间,记挂着和李茂还有约,便摇摇头:“不了,改天再战吧。你不是还说你要回去吃标书?”
林璞大概原本也是这个意思,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率先从地上站起来,然后自然而然地对她伸出手。
阮舒犹豫不过一秒,并未拒绝,握住他的手,借着力站起后不着痕迹地松开。
林璞主动拿过她的球拍,和她一块儿往外走:“姐要不要顺便一起吃点东西?”
“刚运动完就喊我去吃东西,你存心的?”阮舒翻了个白眼。
林璞打量她一圈:“姐你的身材都这么好了,还怕什么?”
“没有一个女人不怕胖的。”阮舒耸耸肩。
林璞笑笑,没有勉强:“那行,那就改天吧。我先去还球拍。我们一会儿门口汇合。”
“好。”阮舒颔首。
林璞转身便和她暂且分道扬镳。
他的运动衫全部都汗湿了,背上一片深色。约莫因为热,他将手臂上的袖子卷起,也将衣摆掀了半截起来,扑扇着透气散热。
阮舒本打算转去女更衣室冲凉换衣服的,却是在这时无意间瞥见他的腰后露出的黑色印记。
身形霎时滞住,她以为自己错觉,直勾勾地盯住,盯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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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四千七先上桌。下一更零点前,会包含钻石加更滴。
上一次貌似已经预告过,林湘的婚礼会是大戏。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写到,因为这之前其他东西安排。
好像三哥不出现,大家投钻都没有劲儿,哈哈哈(???)?,等我过渡铺垫一下嘛,别着急。
第325、撞到枪口上含钻石加更
因为被裤子遮挡了一半,看不全那黑色印记的具体形状,阮舒条件反射地就想追过去,近距离地好好观察清楚,脑中则纷纷扰扰地闪过众多的问题——
如果这个印记和黄金荣儿子的胎记是一模一样的,那么眼前的林璞就不是林璞,而是强子?
如果他是强子,那真正的林璞去哪里了?
这个“林璞”知道自己是强子而不是林璞吗?
如果知道,他为什么要伪装成林璞;如果不知道,他怎么就变成林璞了?林璞和强子完全是两个人才对,无论年龄和外貌各方面肯定都不一样的!
其中究竟存在什么缘由、什么变故,抑或……阴谋?
最后两个字一浮现出来。阮舒蓦然止住步子——太乱了!太惊悚了!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万一真的和阴谋挂钩,岂不打草惊蛇?
林璞在这时有所察觉地回过头来,不由狐疑:“姐你还有什么事?怎么跟过来了?”
阮舒盯着他的脸。竭力维持住镇定,佯装困惑:“更衣室难道不是这个方向?”
林璞双手按在她的双肩上,将她的身体转过去,随即指了指路标:“更衣室在那边。”
阮舒摆出恍然的表情,失笑地摇摇头,轻声感叹:“你瞧吧,我都出现初老症的症状了。”
林璞笑了笑:“姐要是都‘初老’了,世界上就真没有女人敢说自己年轻了。”
……
进了女更衣室。阮舒缓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完全压下这个意外发现对她造成的巨大冲击。
她努力回想着自己在林璞后腰所见的那半截黑色印迹,虽然还没有确认是否就是强子身、上的那个类似八爪鱼的形状,但首先光就位置上来讲。确实很难让人觉得是巧合。
她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何当时在黄金荣的相册看到照片上强子的胎记她会产生似曾相识之感。可不就是那一次她去林璞所住的单身公寓,从洗手间里出来时,正巧撞见林璞在换衣服,有过快速地一瞥,所以留下了破碎的记忆。
强子……林璞……林璞……强子……
阮舒坐在长条沙发上,揉着脑袋,反反复复地于唇齿间默默地念着这两个名字,回顾着和林璞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
他没有破绽。他没有任何的破绽。
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她单方面习惯性地对周边的人保持怀疑,所以认为他不单纯。
要说在今天之前唯一一件令她加重对林璞怀疑的,得提起另外一件事:有人匿名给她发庄佩妤死之前和傅令元的对话视频,以及庄佩妤的自杀视频。
之所以和林璞联系在一起,是因为在她能够考虑的范围内,林璞是最有可能在庄佩妤的佛堂里偷偷安装摄像头的人。
这件事至今得不到确认,也至今想不透其中的缘由——难道就仅仅为了好心地告知她,是傅令元b死了庄佩妤?破坏她和傅令元的关系于林璞有什么好处?
而且。其实摄像头这件事,明显对傅令元而言威胁更大,俨然是个重大的把柄,是颗定时炸弹。傅令元自己貌似也还没调查清楚。
乱……太乱了……越想越乱。越想疑团越多,越想越迷糊。
敛下万千思绪,阮舒起身准备去冲凉,有个女人恰好刚换完运动衫从她面前飘过。
对方并没有留意到她,亦或者是对方根本不记得她是谁,飘过后便径直出了门。
然而阮舒对她的印象深刻——珠宝店里站在傅令元身边的那一位。
也不晓得出于什么心理,脑子里更没有太多的想法,反应过来,阮舒发现自己已然从女更衣室跟出来了。
“姐,你怎么又出来了?”迎面正碰上还完球拍回来的林璞。
“噢……嗯……”阮舒没能太顾及上他,应得心不在焉,因为在她的视野范围内,瞧见了那个女人走进网球馆,在门口就被一个男人的手臂亲昵地搂了去,然后消失于门后。
那个男人的背影,即便只是一眼。她也辨认得出来,是傅令元。
阮舒的心狠狠地绞了一下,垂落在身侧的手不禁攥成拳头——如果没看错的话,他不仅搂了那个女人,搂进怀的同时,还把他自己的脸还贴到了那个女人的鬓边,不知是在窃窃私语,还是在亲吻。
无论哪一种。都令她无比地……
忽地一把耳熟的女声惊乍,传入她的耳中。
“呀,这不是阮小姐嘛?”
阮舒闻声转过去,正见汪裳裳和林妙芙二人亲如姐妹地手挽着手并肩站在一起,连衣着、发型和妆容都是姐妹款。
以前林妙芙在林家的吃穿用度虽比不上真正的豪门世家,可也是和各种名牌挂身的千金大小姐。而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林妙芙看起来已然又上了一个档次——不难瞧出,汪裳裳是真的很舍得给她花钱……
汪裳裳是笑着的。笑着对林妙芙提议:“小芙,走,快一起过去和你姐姐打声招呼。”
林妙芙的表情则略微有些复杂,一开始貌似有点不愿意,但还是随着汪裳裳。
阮舒冷着眸光泛着嘲弄,盯着这对姐妹花的靠近。
“阮小姐,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如何?”汪裳裳微微扬着下巴。笑容里夹杂着一丝隐隐的得意。
所得意的,自然是她眼下手臂紧紧挽着林妙芙。
阮舒觉得可笑至极——人家是抢走了别人男人跑来炫耀,汪裳裳却是抢走了别人的妹妹跑来炫耀。
很可惜,不要说这么个她根本不亲近的妹妹。就算真的是男人,她阮舒也不可能让自己被她炫耀到!
一旁的林璞在这时略微讶异地出声:“妙芙?你怎么在这里?”
林妙芙没有回答,但汪裳裳把目光移过去了,“嘶”了一声,疑虑相询:“你……是不是就是那个保健品公司的小林总?我经纪人前些天是不是带你来见过我,商量之后广告代言的事情?”
阮舒听言看了一眼林璞——广告代言应该就是指三鑫集团总部要汪裳裳接替蓝沁。
林璞对汪裳裳的态度并没有特别地热情,反而有点冷淡:“汪小姐自然贵人多忘事,我不足以您挂齿。记得不记得都无所谓。”
汪裳裳的面子顿时有些搭不住,视线在阮舒和林璞之间徘徊之后,扬起唇,接着她自己先前所问的阮舒的话。别有意味道:“看来阮小姐和阿元离婚后过得也很滋润嘛,小林总又阳光又帅气,以后还会是公司的继承人,阮小姐这把姐弟恋玩得不错。”
“虽说你不姓林。但也是林家的女儿,怎么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当不成公司的老板,当未来老板娘也很好,就是得对大伯父改口喊爸——”
“啪——”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使得汪裳裳没讲完的话戛然而止。她的整张脸歪到一边,原本别在发顶的墨镜也掉到了地上沿着光滑的地面滑出去老远,而她的表情完全花容失色并且呆怔,像是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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