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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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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快一步停下脚步,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触碰,问:“有没有觉得我很小心眼?无缘无故去攻击别人。”
林璞坚定地摇头。
阮舒泛一抹嘲弄。
林璞面露迟疑:“姐,你和姐夫——”
阮舒打了个手势,制止他的提问:“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耽误了不少时间,该走了。我要去换衣服了,你也收拾收拾吧。”
“我们下次有空再约。”边说着,她拍拍他的手臂,就继续自己的路。
“姐……”
阮舒没再回应林璞,一路回到女更衣室,打开柜子取自己的换洗衣服。
脑中闪过在网球馆内的种种,她的手滞住,一动不动地盯着虚处,少顷蓦然一拳砸柜门。
傅令元!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在这时突兀地震响。
阮舒掏出来,看见屏幕上显示着的栗青的号码,冷着凤眸盯半晌,直至它挂断都并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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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阮阮别哭
关上柜门,稍垂首,额头抵上,摊开五指。
掌心尚红红的,手掌亘在半空有点控制不住地抖,麻麻的感觉也还在。
阮舒闭了闭眼,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进去冲凉。
换好自己的衣服后,她收拾东西走人之前再看了眼。
栗青并没有再打来。
或者准确来讲,是傅令元没有再打来——她不认为栗青有什么事需要和她联系的。尤其在没得到傅令元允许的情况下。
出门的时候,没想到林璞还在外头的大厅,发现她的身影后第一时间便笑着迎上前来:“姐。”
阮舒蹙眉,没有遮掩自己的不高兴:“不是让你不要等我了?”
林璞站定在她面前,身形长立,沉默不语。只盯着她看。
阮舒微仰头,不是特别适应这样与他面对面的角度,心里兜转着对他的猜疑,试图从他的目光里看出点什么。
可惜,看到的只有她自己在他眼睛里的倒影。
手在这时突然被林璞抓起。阮舒条件反射地就要挣,口吻难免有几分警惕:“你干嘛?”
林璞强行往她的手心里塞了个东西,然后松开。
阮舒缩回手,摊开掌心,发现是颗糖,不禁愣了愣。
“这糖很好吃的。分享给姐。”林璞道,眯起的笑眼里都好似在发光。
阮舒轻闪了一下眸光。
这不是他第一次给她糖果了。很早之前去医院里探望张未末,林璞拿这个糖果哄过同病房的曹旺德的儿子小宝,回公司前他也送了她一颗,讲的话和现在一模一样。不过多加解释了糖果的由来。
彼时她并没有太记挂心上。但是,或许因为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可能是强子,眼下她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黄金荣给她买糖人的事情。
貌似黄金荣曾自言自语地絮叨过以前经常给强子买糖吃?
“你……”阮舒浅浅地扬唇,携上嘲笑的口吻,“多大的人了。怎么像小孩子一样老喜欢在兜里揣糖果?”
“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林璞眨了眨眼睛,旋即故作低调地压着嗓音,靠近她一分,“不怕告诉姐,我在日本的时候经常用一招泡妞的。”
阮舒挑起眉梢:“你什么意思?把我当你以前泡的那些妞儿?”
“当然不是。”林璞否认得非常迅速,语气这才认真起来,回答道,“我就是觉得食物的味道能影响人的心情。尤其最近事情多压力大,我只能给自己塞个糖补充一下能量。”
“大人没教育你,吃多了容易蛀牙?”阮舒掂着糖果,有意无意地扯着话题的指向。
“嗯,确实被我妈说过好几次。”林璞微眯一下眼睛,凝着虚处,似在回忆,很快就转回来问,“姐你接下来去哪儿?”
暂时不好再继续套话,阮舒敛了思绪,边和他一起往外走,回答:“和朋友约了吃饭。”
“姐是打车?”林璞问。
以为他有送她一程的意思,阮舒摇摇头:“不。我自己买了辆新车。”
“那姐和朋友约的具体地点是……?”林璞又问。
“怎么?”
“如果姐顺路,我想搭个顺风车。”林璞解释,“我的车这两天在修理。”
“你回林氏?”
“嗯。”
阮舒忖了一下,觉得没什么不妥,而且可以和他多说会儿话。或许能再问出点什么,便同意了:“那走吧。”
两人走去停车场时,正碰上陆少骢神色焦虑匆匆忙忙地上了房车。他貌似在和人打电话,车门关上的最后一瞬,听见他在大吼着“阿元哥到底什么情况?!”
阮舒下意识地便顿住脚步,望向陆少骢的方向,目送着黑色的房车迅速地飙了出去,心里莫名地生出不安——傅令元出什么事……?
“姐……?”林璞回过头来喊她。
“噢,来了。”阮舒凝回神,压下狐疑,带着林璞上车。
林璞对她的车子一通夸,就像当时傅清梨一般。
阮舒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离开体育中心之后的第一个路口就因为交通管制被要求绕道,一问才知是前方发生了枪击事件,封锁现场。
这年头,哪里能随随便便就发生枪击?阮舒心头当即一个咯噔,首先记起的就是停车场里陆少骢的那一句怒吼。
旁座里的林璞在这时忽然拉了拉她,指向车窗外的led电子显示屏:“姐!你快看!”
屏幕上在报道的正是枪击事件的情况,回闪的画面里,是两三辆翻倒的轿车。其中一辆黑色宝马商务车侧翻在地,旁边是辆大卡车把一辆大众撞得几乎变形。
黑色……宝马……商务车……
阮舒紧紧盯着那眼熟的车牌号,只觉得呼吸一滞,整颗心都要从胸腔蹦出来了。
…………
她连忙去翻自己的包,太阳穴突突地跳,跳得她脑袋疼痛无比,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掏出,打算回拨栗青的那通电话,耳朵里传入记者的声音:“……初步确定车内的人为三鑫集团的国际业务副总裁傅令元……”
阮舒的眼前蓦地一黑,从掌心滑落。
……
时间倒退至二十多分钟前。
一通电话到头。并没有人接。栗青收起,回头看傅令元。
傅令元一瞅他的表情就知道结果,预料之中地微勾了一下唇角,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打了。
身旁的小雅低低道:“傅先生,我的脚没有大碍,不用特意去医院,太麻烦了。”
傅令元侧眸,眼风扫过她肿起的脚踝,脑中浮现阮舒打球时的身影。不禁噙出一抹笑意:“没关系,不会麻烦。去趟医院比较放心。”
小雅凝着他笑意里的温柔,眼波微微晃动。
“老大。”赵十三忽然出声。
傅令元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同寻常,抬头盯住后视镜。
这个时间点这个路段的车辆不是特别多,很清楚地能看到有一辆大卡车在加速朝他们靠近——是之前就在跟着了的……
视线再一挪,发现前方隧道入口附近有辆大众在很突兀地减速。车窗一片漆黑,叫人看不见车内的具体情况。
而马路两边是绿化带和坡壁。等大卡车驶上来,俨然就和大众形成包围了。
打算伏击……?
湛黑的眸子危险地眯起,傅令元握住小雅的手将她压到车座下:“躲好不要出来。”
下一瞬立刻对赵十三低喝:“掉头!”
枪声却是在这时如爆炸般此起彼伏,数道火线自马路两侧的坡上穿梭而来。因为被树木遮挡,暂时不清楚究竟对方有几个人几把枪,前后两辆车的手下们已经以最快速度拔出枪和对方对抗。
赵十三开着车试图冲出包围。
那辆大卡车和那辆大众在这时派上用场——大卡车迅速地朝他们冲过来,赵十三急急地倒退,副驾驶座上的栗青打开车窗握着枪瞄准卡车司机“砰砰砰”地连开数枪。却只打中了卡车司机的一只手臂。
他们的宝马车尾嘭地一声撞上那辆大众。
大卡车趁势加足马力。
赵十三打着方向盘侧开车身猛拐,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大卡车。
大卡车撞上大众。
赵十三赶在车子撞上水泥墙之前停住,未来得及松一口气,猛地一道巨响,灼目的火光在车身附近盛开,剧烈地冲击令车子翻倒,震得他们头晕眼花。
待傅令元晃过神来时,经过改良的防弹车窗被炸开了,顿时,所有的子弹密集地集中。如疾流一般。
“老大!”赵十三和栗青第一时间护到傅令元身边,三人藏在翻倒的车身之后,栗青和赵十三相互配合着朝外面开枪。
傅令元接过栗青递过来的枪,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上膛之后快速地连打数弹,几乎每开一枪,外面的火力就削弱几分。
然而对方比他们事先所设想得还要强悍。
栗青压了压耳朵里的蓝牙耳机,神色突变:“老大,不行!原来龙虎邦那边雇佣了杀手当外援!我们的兄弟还要一会儿才能赶来增援。再拼下去我们会吃亏的!”
傅令元折眉,唇线抿得直直的。
那边赵十三忽地闷哼一声。
转眸望去,正见赵十三捂住手臂,汩汩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十三!”栗青惊一分。
“我没事!”赵十三熟练地扯开衣袖的布条勒紧在伤口上,对傅令元道。“老大,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说着他踹一脚栗青:“你护着老大一起!”
栗青没有丝毫犹豫,马上就扭过头来看傅令元。
“走?”傅令元表情冷冷的,“现在这个情况能走去哪里?”
栗青和赵十三沉默。
傅令元没和他们浪费时间,问栗青:“还要撑多久?”
“按原来的估算是两分钟。”栗青回答。
“好,那就两分钟。”傅令元决断,迅速地换子弹。
见状,栗青和赵十三也不多磨口舌,重新凝回精力在各自的职能上。
“妈的!爷爷我跟你们拼了!”赵十三火力十足。
栗青一边和他们抗衡,一边抓紧时间与增援那边联络。
被子弹锉过的车门却在这时经受不住摧残砰然和车身分离坠地。
数道子弹无遮无挡地冲射而来。
“老大!”赵十三一声暴喝,面目狰狞地扑了上来。
傅令元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撞了好几下,仰面倒在地上。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人,有的没了气息,有的奄奄一息,栗青脸色惊恐而紧张,瞪着双眼对他吼着什么。
赵十三死气沉沉地靠在他的身侧,一条胳膊仿佛在血液里浸泡过。
“傅先生!”年轻的女人面孔伏在他的上方,双手捧住他的脸,眼泪啪嗒啪嗒地一直掉。
傅令元半阖着眼,努力地抬起手指邦她擦眼泪,她的眼泪反而越掉越厉害。
阮阮别哭……他没能发出声音,世界在这一刻终是彻底安静下来。
……
阮舒呆愣地坐在车里,手中紧握着,盯着其实什么都看不见的前方。
栗青的号码打不通……
赵十三的号码打不通……
二筒和九思,她不放心……
他的……她不敢打……
而那些纷纷扰扰混淆视听的报道,她不敢看……
忽地震动。
心尖一抖,她忙不迭抓起,发现来电显示的是李茂,表情顿时失望。
划过接听键,没等李茂说话,她率先道:“抱歉,我临时有事,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改天再约吧。”
说罢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她直接挂断电话,整个人趴到方向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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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把任何不能写的敏感都涉及了,涉黑涉黄涉暴力涉刑侦涉其他乱七八糟的,所以很多时候审核真的很艰难,你们根本不懂写的时候想方设法注意尺度和驳回数次修改的苦,我只是没有每一次都和大家抱怨罢了,相互体谅吧。
第328、你是我妹妹
脑子乱糟糟的,心口也闷闷的,她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姐!”林璞不久后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回来,“现场封锁了,我们真的过不去,而且听说受伤的人员都已经送去医院了,现在在处理的是死亡——”
“送去哪家医院?”阮舒从方向盘上抬起头,打断他。
“人民医院。”林璞回答,旋即迟疑,“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医院看一看?”
“不用去医院。”阮舒果断,没有什么表情,“抱歉,我没办法送你了。你去打车吧。”
林璞打量着她的神色,并不放心:“姐,你这个状态还是不要自己开车了。也打车吧。”
“我什么状态?为什么不能自己开车?”阮舒反问,微挑一抹笑意,拍拍他的手臂,“行了,快去吧。我就是被傅令元的新闻给一时震撼到了,回头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本来就是混?邦的,被人暗杀也是家常便饭。如果他真出事,我这个前妻还得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给他送一束花。”
林璞沉?片刻,最终未再多言,开门下车:“那好,姐你慢点,我先走了,记得下次再约。”
“嗯嗯。”阮舒隔着车窗和他挥手道别。启动车子,从路边汇入车流,脸上的笑意已荡然无存,目光直视前方,双手握紧方向盘。
她的确没有去医院。但也没有回马以的心理咨询室。径直开去了绿水豪庭。
在公用的停车场停了车后,步行去陈青洲的别墅。
守卫看见她很诧异,不过没有阻拦。
阮舒跨进门时,?金荣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迎出来,满脸的惊喜:“丫头,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荣叔啥都没准备可咋整。”
说着,他着急地就要找管家来交待事情。
阮舒清清淡淡地打断他:“荣叔,不要忙活了,我是来找陈青洲的。”
这话听在?金荣耳朵里无疑在说“我不是来见你的”,他的脸色当即微恙,眉毛塌下来:“丫头,你还是不肯原谅荣叔……”
阮舒有点无力,摊开双手打了个手势:“荣叔,我们改天再聊这个。我今天只是来找陈青洲有其他事情要问的。”
金荣看出来她的异常,暂且不和她纠结,连忙道:“青洲现在不在。你的事情很着急,我马上让管家邦你打电话?”
“好,?烦了。”阮舒点点头,旋即自顾自走去沙发里落座,双手捂住脸。
来之前便料想到可能碰不上。而且其实她自己也可以直接打电话问陈青洲。但她最后还是选择亲自过来一趟。因为这种事情她希望当面听。否则隔着,总感觉不真实。
管家很快过来回话,告知陈青洲的意思是会尽快赶回来。
阮舒略略颔首——很明显,陈青洲知道她是来干嘛的,所以也没让管家给她接电话。
金荣坐在她的对面。虽然暂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她这样,他也难免神情忧悒,却又怕打扰她惹她心烦,所以什么都不敢问,只??地陪着她。
然而陈青洲的这个“尽快”却是尽快到了晚上近十点,有些风尘仆仆,看了她一眼,匆匆道:“跟我来。”
阮舒立刻随着他去了二楼的书房。
管家特意送了两杯热茶进来。
阮舒握紧茶杯,感受着茶杯上的温度,也不主动问,静?地注视他。
陈青洲呡了一口茶,问:“你看新闻了?”
“没有。”阮舒摇摇头,补充道,“除了一开始是通过新闻才得知枪击事件的。”
陈青洲微诧,道:“荣一现在还在外面继续设法了解情况。”
“所以……?”
“所以其实我知道的比新闻上的众说纷纭还少。”
“但你知道的一定比那些新闻都要靠谱。”阮舒瞳仁乌乌的,视线凝在他脸上。
陈青洲放下茶杯,告知:“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阮舒提着心因为这句话而落下,抿抿唇,道:“谢谢。”
很显然。他是为了顾虑她的感受,所以才将这句话先捡到最前面当作最要紧的事。
下一句陈青洲便道:“令元中了三枪。”
阮舒的心跳又仿佛一瞬间停止。
陈青洲详诉:“一枪在小腿,一枪在手臂,还有一枪在腹部。”
“我进门来之前,荣一刚传回来消息,说令元的手术刚结束,子弹都取出来了。人还在昏迷状态,具体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就不清楚了。”
话落之后,谁也没有说话,陈青洲像是故意停下来。等她好好消化。
阮舒的脑袋空空的,对这件事根本没有任何的想法,也不知道该有什么想法。神思游荡了片刻,恍恍惚惚的,无意识地问:“其他人呢?”
陈青洲回答:“随行的另外两辆车的手下一共十个人,活着的只剩三个。和令元通车的,栗青没有什么事,十三的情况就比令元严重,因为他当时为令元挡了最重要的一枪,在胸口。情况不太乐观。”
阮舒微歪了一下头:“应该还有一个才对。还有一个女人。”
约莫未料到她会主动问,陈青洲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才道:“那个女人脑部受到撞击,貌似有点脑震荡。拍片观察。也还没醒。”
阮舒又沉?了一会儿,问:“什么人干的?”
“最近龙虎邦和青邦之间斗得很厉害,这次对令元的伏击,就是龙霸天为了报仇而干的。”陈青洲回答。
阮舒再次沉?,盯着陈青洲的脸。
陈青洲安静地与她对视,接受她的疑似审视,少顷。率先启唇:“还有什么想问的?”
“你会告诉我?”阮舒反问。
“会。”陈青洲点头,眸子清?,“你是我妹妹。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阮舒低垂眼帘:“我并不想当你的妹妹,可我还是想问。”
虽然她的声线很平稳。语调有点清淡,但陈青洲兀自将这句话当作她耍赖皮来听,不禁轻轻笑了一下:“没关系。”
阮舒握在茶杯上的手指微蜷一下,?了两秒,抬眸,开口:“真的只有龙虎邦?”
似早猜到她要问的是这个,陈青洲一点儿不意外,并且回答得很快:“不是。确实不是只有龙虎邦。”
他丝毫不遮掩地坦诚:“还有我的人从中浑水摸鱼了。否则光就龙霸天做不到这个地步,因为令元明显事先有所防范。”
阮舒的手指蜷得更紧了些,最后向他确认:“你想要他的命?”
“是。”陈青洲的笑意还在。“可他还是没死成。”
不瞬,他反问:“我现在坐在你面前,你想为他报仇吗?”
阮舒面露一丝嘲弄:“我说过,不想卷入你们之间。你们的利益争夺和我无关。”
“但你关心他。”陈青洲笑言。
阮舒微抿唇。
“那么你会因为我想杀他而讨厌我吗?”陈青洲又问。
“我原本对你也没多亲近。”阮舒漠漠道。
“好。”陈青洲笑笑,再问。“现在情况如果反过来,是他要我的命,你会关心我吗?不求你像关心令元这样特意不计前嫌跑来找我,只哪怕一点点呢?”
阮舒眸光轻闪一下,蹙眉:“抱歉。我不回答这种假设的问题。”
陈青洲凝了她两秒,没有勉强:“好。那就不用回答了。”
旋即他建议:“时间很晚了,今晚就不要回去了,留下来休息。你的房间还在。荣叔每天都让佣人打扫,没有灰尘的。”
似是怕她不同意。临末了他补充:“令元的消息随时会再传回来的。”
阮舒没有拒绝,一声不吭地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时,止了步子,回头:“他现在没死,你会让人在医院里对他继续下手么?”
陈青洲闻言顿了顿身形,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他现在的病房外面全部都是陆家的保镖。连只苍蝇都轻易飞不得。”
也就是说,无论他是否有意下手,都下不了手。
阮舒握在身侧的拳头松开,对他牵了牵唇角:“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晚安。”
“嗯。”陈青洲淡淡一笑。
……
这个夜晚,阮舒如何入睡的,她记不得了,倒也没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第二天睁眼,首先入目的是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
愣了一会儿神,才想起来自己昨晚留宿在了陈青洲这里。
伸手到床头柜把摸过来,开机之后瞥了眼时间,发现竟已中午十二点半了。
居然睡到这个时候了……
短信忽然有提醒。
阮舒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提醒的是曾有来电进来,号码……
嗯?警察局……?
阮舒愣怔,多盯了两秒,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
可警察局为什么给她打电话?
正狐疑着,却是在这时又震响了,而打进来的依旧是警察局。
阮舒忙不迭接起。
“你好,这里是海城市警察局,请问是阮舒小姐么?”
“嗯,您好警官,我是阮舒。”
“请问您认识林妙芙小姐么?”
阮舒怔忡一秒,很快回答:“认识。她是我妹妹。”
“?烦你来一趟警察局吧。她涉嫌在娱乐场所卖、淫并贩、毒,现在被我们拘捕。”
“……”
挂完电话后,阮舒消化了好一会儿,匆匆忙忙地去搜新闻,才发现,原来昨天晚上c’blue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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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个,我得做个生命,我的作者名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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