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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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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发陡然被人从后面扯住,她被抓住掼到地上,摩托车重新包围住,车上下来的人也聚拢了上来。阮舒使劲地挣扎,浑身被雨水浸透,让她的所有动作变得迟钝且更费力,很快手中唯剩的军工刀被夺走丢了出去。
  其中一人抱住她,隔着外套便迫不及待地狠狠摸了她两把,阮舒攥住对方的手张嘴使劲地咬上去。
  那人吃痛闪开手,其他人在一旁起哄:“好辣的娘们!行不行啊你,不行换其他兄弟上!”
  那人被激怒,咒骂着淬了一口,更来劲地抱着了阮舒,胳膊直接箍在她的胸上。阮舒用所剩无几的力气往身后顶了那男人的裆部,一旁另外两个男人终于站不住了,也扑了过来。
  仓皇之际,两辆车子亮着耀眼的车灯自滂沱的雨幕中由远及近地驶来,失控般地朝一拨人冲过来。竟是直接将外围的四五辆摩托车撞飞出去。
  紧接着急急拐弯又将另外的四五辆摩托车撞飞出去。
  阮舒亲眼看着摩托车上的人在冲力之下飞得更远,掉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若非头上还带着头盔,怕是极有可能当场毙命。
  其中一辆车的紧急刹车声淹没在庞大的雨势当中,像是精确计算好了距离,堪堪停在阮舒的面前。那三个原本扑在阮舒身上的男人一瞬间以为车子打算直接碾过来,早吓得爬开了好几步。
  车上的人打开车门下来,栗青和另外两个兄弟动作迅猛地和剩余的黑皮衣人干了起来。
  为首的傅令元沉着湛黑的眸子在阮舒身上摄了一眼,随后狠得想要杀人似的,两步迈到那方才那三个男人面前,两记拳头便令其中一人捂住眼睛倒在地上。
  紧接着傅令元绕住第二个人的脖颈。用力往下一拧,膝盖直顶向对方的腹部。对方惨痛地呼叫,傅令元随手就像丢垃圾一样将对方扔到一边再也起不来。
  第三个人见势头不对当即扭头要跑,傅令元从后背踹上一脚,那人一个趔趄往前扑,脑袋直接砸进车窗,砸碎玻璃,卡在那儿一动不动。
  栗青那边正三个人对对方八九个人,并且对方手上有铁棍,傅令元率先解决完这三个,过去帮栗青他们。
  阮舒尚躺在地上。任由雨水兜身浇下来,紧绷的神经完全松弛下来。
  虽然对方人多,但没来由的,她一点儿都不认为傅令元会输。
  仿佛只要他出现,什么都不用做,就是解救。
  这种陌生的,无端端的信赖感,令她觉得恍惚。
  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阮舒挣扎了两下想爬起来,最终还是倒了回去,干脆就那么躺着,看傅令元挺阔的背影,时不时摸两把自己脸上的雨水。
  不多时,她看见他踩过一个人的背,径直朝她走过来,最终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她。
  唇线抿得直直的,眸子暗沉沉的,眸底深处像簇着怒意的火苗尚未完全熄灭。
  阮舒咧开嘴笑了笑,抬起手臂对他伸出手。
  傅令元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用力地抱住她。
  结实的胸膛撞得她有些疼。
  阮舒将下颔搁在他的肩头,一只手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背上。
  “三哥……”


第067、多给我脱你衣服的机会

  “哪里受伤了没?”傅令元的声音沉沉的,像极了此刻糟糕的天气所给人的压迫感。
  阮舒没回答,反问:“你怎么这么快就赶来了?”
  “我刚好在附近。你地点报得准确,很容易找。”
  那边栗青刚把最后一个站着的黑皮衣人单手捆住,冲傅令元喊:“老大!剩下的交给我们!你带阮姐先走!”
  傅令元没犹豫,打横抱起瑟瑟发抖的阮舒,迅速上车。
  阮舒晕晕乎乎地朝路边的某个方向看。
  先前停在那儿的那辆车连同车里的人都已经不见了。
  一会儿工夫,她被傅令元带到了附近的一栋陌生的别墅。
  傅令元将她从车里抱出来,走进别墅,上三楼,进了一间卧室,径直抱她进去浴室。
  湿哒哒的外衣全部剥落。大片皙白的皮肤露出来,他检查她身上的痕迹,在她的胳膊和小腹都发现了勒痕。
  沉了沉脸,他欲解她的内衣,阮舒阻了他:“我没事。我自己来吧,三哥先去忙。”
  她的目光示意他口袋里已震动许久的。
  确实还有事情需要处理,闻言傅令元也不推脱,手指摩了摩她的脸颊:“好好洗个热水澡,别感冒。”
  离开房间,傅令元快速下楼,交代了佣人几句话,才掏出,正要回拨电话,别墅外面率先有人进来。
  “阿元哥,怎么不接电话?”刚问完,陆少骢便发现他满身都是雨水,讶然,“怎么弄成这样?元嫂呢?”
  “没事。她在楼上。”
  “谁下的手?”陆少骢皱眉,“元嫂得罪人了,还是冲你来的?”
  “暂时不清楚。”傅令元眉宇间的雾霾尚未完全化开,转口询问,“你那边事情怎样?没耽搁吧?”
  两人原本正在一块,他是接到阮舒的电话中途离开的。
  “有什么可耽搁的?人已经送走了。我们给出的条件那么优厚,傻子才拒绝。”陆少骢满脸不屑。“要不是因为这条线路刚开,我们还没摸透,哪轮得到他们几个死香港佬在我们面前摆架子。”
  “稳着点。”傅令元折眉,“你的心太浮,你爸交代我看着你。”
  陆少骢笑笑:“我爸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信任。”
  门外晃过栗青的身影。两人暂且搁下交谈,走到门廊外。
  “小爷。”栗青先问候陆少骢。然后对傅令元汇报道,“老大,现场已经清理,阮姐的车油箱被动过手脚,刚刚让兄弟送去车厂做进一步的检查。我确认过那个路段的监控,线被那群人毁掉了,所以就算有路人报警,警察应该也查不到咱们。”
  稍一顿,栗青垂了垂脑袋,紧接着道:“还有,负责蹲守写字楼的几个兄弟失职,没有及时发现对方的动作,导致阮姐遭难,已经按规矩责罚下去了。剩下我还没有处置。”
  “先把手里头的事情办妥了,再来领罚。”傅令元唇线抿直。
  “好。”栗青应。
  “那群人呢?”傅令元沉声问。
  “全部带回来了,扔在后面的屠宰场,几个兄弟正在拷问。”
  未及傅令元有所吩咐,陆少骢冷冷一哼:“走,带我去瞧瞧。”
  他扭头看傅令元,眼里闪烁着嗜血般阴鸷的光芒,“没赶上和阿元哥你一起打架,我很遗憾的。”
  傅令元知道他是又手痒翻瘾了,斜斜勾唇。
  见状,栗青冲跟在身后的两个小弟使眼色。
  俩小弟会意。连忙一人撑开一把伞。
  傅令元和陆少骢迈步走下台阶。
  ***
  阮舒兀自在浴室完成清洗之后出来卧室,立即有佣人叩门,像是早等在门外注意房间里头的动静,好掐准时间给她送医药箱和姜汤。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得暖暖的,一碗姜汤下肚,雨水的寒气更是彻底消散。身上的勒痕其实并不打紧,阮舒只简单地涂了点药膏,感觉脑袋依旧有点昏,力气也没怎么恢复,便倒到床上,本意是想眯一会儿,结果给睡着了。
  傅令元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像是没有人,只余被窗户阻隔掉大半的雨声和空调的暖气从风口出来的呼呼声。
  床上的被子?起来很纤瘦的一团。
  他走过去。
  阮舒仰面平躺着,闭着眼睛,睡颜淡静,白净的脸颊上氤氲两抹淡淡的红霞。
  傅令元弯腰俯身,伸手要拨一拨她额上的头发,想起来自己身上还脏脏的没有清理,收回手,转而进浴室。
  阮舒其实睡得并不怎么安稳,睡梦中都能感觉嗓子眼有点干痛,头有点疼,身上也热热的。好像出了不少汗,背上有点黏。
  又黏又热,潜意识里她便又想去冲澡,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摸去浴室,随手就将身上当做睡衣的浴袍脱掉。
  淋浴间里的傅令元注意到动静,偏头就看到半毛玻璃映出一道模糊的身影好像要走进来,快一步拉开淋浴间的门,一眼瞅见光溜溜的阮舒。
  她半阖着眼睛,像是在梦游一般,乌黑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锁骨和肩膀的线条漂亮细致,女人味十足。
  全身皮肤皙白,唯两点红梅傲然绽放。
  再往下则是每回将他阻隔在外的球门。
  “怎么进来了?”傅令元挑了挑眉峰,“要和我鸳鸯浴?”
  阮舒闻声稍睁开了眼,辨认出他:“三哥啊……”
  她好像并没有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唤了这么一声,跨了进来,走到莲蓬头底下。低声喃喃,算作回答他的问题:“有点热,我来冲个澡。”
  淋浴间的空间本就不大,她一站进来,空间更小,手臂不可避免地触上傅令元的胸膛。
  水流顺着她的皮肤淌着。热气熏得她的皮肤微微泛红。
  傅令元的眸色深几度,下一瞬,手臂揽上她盈盈不堪一扣般的细腰。
  阮舒的脑袋正晕乎着,乍一被揽住,身形一时不稳,手指条件反射地扶到他的肩膀上。指甲微微嵌进他肩胛的皮肉里。
  两人顿时牢牢挨到了一起。
  掌心接触到的细腻的皮肤让他心旌摇曳,她淡淡的体香萦绕他的?息间,她的饱满就贴在他的胸膛。傅令元感觉小腹处一阵燥热收紧。
  动了动喉结,他揽在她腰身的手掌不自觉下移,轻轻捏了捏她的翘臋,磁厚的嗓音携了暗哑:“真要和我一起洗,嗯?”
  热气的氤氲使淋浴间里的空气变得有些稀薄,阮舒感觉呼吸有点不畅,蹙蹙眉,另外一只手也攀上他的肩,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全倚到他身上。
  傅令元这才发现不对劲:“怎么了?”
  “难受。”话音刚出,阮舒整个人在他怀里下滑。
  傅令元眉头深拧,立马抱起她出了浴室。
  ***
  又一次醒来,是阮舒睡得正沉,察觉自己被人从床上拉起来。
  幽幽撑开眼皮,有灯光刺进来,使得她忍不住重新阖眼。感觉自己偎依在一个宽厚的怀里,充溢着熟悉的烟草气味。
  后背横了条有劲的手臂,有软软的毛巾在她的后背擦拭,所经之处冰冰凉凉,压了她身体里的火气。
  “三哥?”
  “嗯,是我。”
  “你在干什么?”
  “给你擦酒精。”
  “我怎么了?”
  “感冒发烧了。”
  须臾,被放回到床上,他的身影帮她遮挡了一部分灯光。阮舒再次睁眼,干燥的眼眶适应了光线,映入眼帘他轮廓沉笃的面容。
  傅令元瞥她一眼,撩开她胸前的衣服。
  她里头什么都没穿。
  阮舒静默地与他对视。
  傅令元手上抓着毛巾,按上她的小腹,视线未离开她的脸。
  见她表情未变。他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谢谢。”阮舒的声音沙沙的。
  傅令元轻笑:“最好的感谢方式是,以后多给我脱你衣服的机会。”
  阮舒:“……”
  “以及我脱你衣服的时候,像现在这样乖顺。”他复又补一句。
  阮舒:“……”
  “今天的事,我就那么走了,没关系么?”她想起来问,也算是转移话题。“三哥报警了么?我是不是该去警察局做笔录?”
  “不用。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阮舒微惑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三哥打算自行解决?”
  傅令元默认。
  阮舒眉心凝起,“可我想求助的是正规的法律途径。”
  傅令元掀她一个眼皮子:“我来解决就是不正规?”
  “不是这个意思。”阮舒默了一默。
  傅令元眸子眯起,睨着她的神情,唇际一挑:“这件事不是你报警就能解决的,那一票人全是车队里的。道上有人在罩着。既然是我出手救的你,你觉得这还是你私人的事情么?”
  阮舒注视他:“所以,三哥不是要用傅家的关系解决。”
  傅令元好像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勾唇,反问:“你觉得呢?”
  他已经帮她擦完酒精,扯过杯子盖回她身上。此刻双手按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由上往下靠近她,似笑非笑。
  其实她不过是明知故问。
  傅家的正,光就上回她潦草地走过场,以及和傅清梨及傅母的少量接触,便能感受到。
  傅令元先前用过傅家的门面帮她在商界开宽路,可那次酒吧的地下室,她同样见识过他和陆少骢修理谭飞的手段。
  她缄默太久,傅令元抬手,用指腹摩挲她的脸:“在想什么?”
  阮舒抿唇笑笑:“想问三哥查出是谁要对付我了没?”
  “快了。”傅令元将她的几缕发丝拨到耳边,“休息吧。还有问题等烧退了再说。”
  阮舒的眼皮也确实很沉,微微颔首,重新阖上眼。
  帮她掖好被子。傅令元低头瞥一眼自己的腿间——给她擦个酒精,弄得又有了反应。
  先前浴室那一出,他刚冲过冷水澡。
  拿上烟盒和打火机,他出了房间,没再回来。
  ***
  翌日,被闹钟叫醒的时候,脑袋还是有点沉,浑身乏得跟要散架似的。果然,以前在馆子里教练的陪练和实战时的惊险,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虽然她尽量抽时间出来锻炼,但她的体力仍有很大需要加强的空间。
  缓了一会儿,阮舒从床上爬起来。走去浴室洗漱。出来后在房间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昨天换下来的衣服。
  打开衣柜,衣柜里则全是男人的衣物。
  没办法,她只能先穿着浴袍出去找人。
  别墅。新地方。相较于那套小区套房,这里才更像傅令元该住的地方。阮舒隐约恍然,他大概是有好几处房产。
  她所在的这一层有四五个房间。卧室处于最里面,再走出来是间客房。客房的门敞开着,经过门口时恰好能看到床上的被褥明显是有人睡过的痕迹,椅子上丢有一件昨天半夜傅令元穿身上的睡袍。
  阮舒敲了敲门。
  确认他人不在里面,她继续走,准备下楼。在楼梯口时听见旁边一个房间依稀传出机械运作的动静。
  循声找进去,这才发现跑步机上的傅令元。
  视线兜一圈,目所能及的还有哑铃、弹力绳、健腹机和黑色的拳击沙袋,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运动器械。
  基本能够判定,这里是他的健身房。
  看见她的身影,傅令元皱了皱眉:“怎么不多睡会儿?现在才七点。”
  阮舒拢了拢耳鬓的头发:“一会儿得上班。”
  傅令元嗤笑,摁了摁跑步机上的按钮,从上面走下来,抓起毛巾擦了擦汗,走到阮舒面前,冷不丁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他身上有汗味,但并不难闻。
  很快他松开:“不错,退烧了。”
  “我昨天的衣服呢?或者三哥这里有全新的女人衣服么?”阮舒没忘记自己找他的目的。
  傅令元的手指重重地弹了下她的额头:“今天周末。”
  阮舒:“……”
  傅令元兀自走去健腹机,并朝她扬扬下巴:“既然进来了,跑步机借你跑个步。你的体力需要加强。”
  这个提议倒是和阮舒不谋而合。她方才不正琢磨着这件事。
  却听他下一句紧接着道:“以你现在这样的体力,无法维持我们以后的夫妻性生活的和谐。”
  “……”阮舒走向跑步机的脚步霎时顿住。


第068、喝豆浆,丰胸

  最后她还是在跑步机上出了汗。
  回房间冲了澡,出来时,沙发上整整??地放了一套女人的衣物。
  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拿在手里的时候,莫名记起那一次在酒店,傅令元撞见她在穿内衣,曾说过一句“你很适合黑色”。
  她再拿起另外一件——酒红色的裙子。
  脑中又浮现前些天在跨海大桥上。他还曾说过,“我很喜欢你像今天这样穿裙子。很漂亮,也方便我动作。”
  蹙蹙眉,阮舒捺下思绪,换衣服。
  从三楼下到一楼,傅令元已经在客厅的餐桌前两腿交叠闲恣而坐,悠悠地翻看着报纸,偶尔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呡一口。
  墙上的钟摆“滴答…滴答”地响。巨大的落地窗外,雨还在下。一个晚上都未曾停歇,天空倒是不如昨日阴沉,但也没明亮到哪里去。
  直到她走下楼梯的最后一级,傅令元才从报纸里抬眸。打量了一眼她身着红裙子的模样,嘴上未再调戏她,只脸上的表情透出一股子的满意。
  和他呈直角的邻座。摆着一套餐具,明显是留给她。阮舒坐下后,傅令元打了个响指,佣人从厨房端出豆浆和生煎。
  阮舒瞳仁微敛,弯弯唇角,状似无意地说:“好巧,这两样都是我平时最经常的早餐选择。”
  “不巧。”傅令元翻了一页的报纸,目光未移,闲散道,“我以为傅太太把跟随自己多年的助理安排给我当助手,正是为了给我更多了解你的机会。”
  阮舒轻闪一下眸光,笑言:“看来这个助手三哥用得很习惯。”
  “还行。”傅令元又翻了一页的报纸。“至少在我问她关于你的事情时,她的表现我挺满意的。”
  “……”阮舒别了别头发,“三哥满意就好。”
  拿起筷子,她夹起一个生煎轻轻咬一口,里头的汁液比她以为得要多,不慎从嘴角溢出。她放下筷子,一手挡住嘴,一手伸向桌上的纸巾盒,傅令元快一步抽出两张纸巾递过来。
  阮舒以为他是递给她的,正打算要接,傅令元却是倾过身来,径直伸手到她的嘴边。帮她擦了干净。
  动作极其自然,毫无违和感,仿佛他们之间本该如此,就像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
  稍顿一秒,阮舒从他的手里顺走纸巾:“谢谢三哥。”
  自己又象征性地抹了两下,她将纸巾丢进桌底下的垃圾桶,端起豆浆。
  忽听傅令元的声音再度闲散地传出:“女人确实该多喝豆浆,丰胸。”
  阮舒:“……”
  傅令元勾唇睨她一眼,补充:“当然。对于傅太太而言,是锦上添花。”
  “……”阮舒稍稍往后靠上椅背,转移话题询问。“三哥一会儿是要出门?”
  很明显。他身上穿了西裤和衬衣。
  “嗯。”傅令元答得十分简单。
  阮舒由此判断他可能并不想透露去向。正好她问这个问题也不是为了了解他的去向,“那三哥是否方便顺路送我一程?”
  傅令元瞍她:“你要去哪儿?”
  “回家。”阮舒理所当然。
  傅令元阖上报纸,放下。双手并拢搁餐桌上,稍稍朝她倾身,“这里也是你的家。”
  “这样算起来,‘家’还有点多。”阮舒浅笑。
  傅令元支起一只手臂,抠了抠嘴唇,含笑看她:“以后你会发现更多。”
  “狡兔三窟?”
  “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傅令元耸耸肩,然后才道,“一会儿你本来就得和我一起出门。”
  阮舒蹙眉:“去哪儿?”
  “先留个悬念。”
  “……”
  “老大。”堂门外,栗青的身影出现,手边是把不停滴水的黑色长柄伞,将其挂好在伞架后,迈步走进来。紧接着对阮舒问好,“阮姐。”
  阮舒从他有点奇怪的走路姿势上收回视线:“你的脚怎么了?昨天打架受伤了么?”
  “谢阮姐关心。”栗青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是雨水滑了地。我早上不小心摔了一跤。不打紧。”
  阮舒微微颔首,表情稍松。
  傅令元将她的神色的变化收进眼底,转眸望向栗青:“什么事?”
  他既是直接问。栗青便了然他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于是直接汇报:“阮姐的车已经全部检查过了,除了油箱曾被人人为破坏。确认其他地方没有问题。”
  油箱果然有问题……阮舒拧眉,所以半路被拦下,是计算好的。要让她逃不了。
  栗青继续道:“停车场的监控我去调过了。巧的是,那里的监控坏了一个星期,所以无论是阮姐的车落停车场的那两天,还是摩托车袭击阮姐的那天晚上,无从调取监控。”
  傅令元眸光冷锐,未置一词。
  “抓的那些个人的说法还是和昨天一样。是受人雇佣,但只通过电话沟通,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已经到这地步了,想来他们确实没有说谎。现在我们在通过对方付款的那个户头在追查。”
  听到这里,阮舒忽然有点怀疑,可能不是林承志下的手。以她的了解。林承志并不是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的人,否则她早被林承志拉下马,哪里还能在林氏总裁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
  然而如果不是林承志。还有谁对她有如此大的敌意?
  阮舒想起来一件事忘记和傅令元说:“昨天我被那群人围堵的时候,曾有一辆车停靠在路边。里头的人看见我向他求助了,但是并没有理我。当时我以为对方可能是因为不想节外生枝受牵连。现在回头仔细想想,我觉得他好像是故意的。”
  傅令元的眉峰当即清凛地挑起:“什么人看清楚了没有?”
  “我不认识他。陌生的男人。”阮舒竭力回想彼时雨涮器后的那张面容,“大概三十岁出头。短寸头。貌似挺清秀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雨太大。”
  “能调到那里的监控么?”方才栗青不是一直在提监控监控的,感觉他调监控跟吃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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