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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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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取了车,驶出酒店的范畴,在第一个路口遇到红灯。
阮舒停下车子。
大概真有点着凉了,鼻子塞得难受。
她倾身,伸手抽了两张纸巾。
坐正回来时,视线掠过后视镜,冷不丁见镜面上照出后座里一张男人的脸。
根本来不及思考他明明消失了那么多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车子里,阮舒第一时间就要推开车门下车逃命。
谭飞从后座扑上前勒住她的身体,手中抓着一支注射针便朝她的脖子扎,将液体推送。
脑袋立时晕眩,阮舒身体无力,抠在车门的手使不上劲,渐渐模糊的视线里,是谭飞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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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上午临时有事出去了,哎,我的更新时间和更新字数,我自己都无奈了。
晚上继续见吧。下个加更28800钻。
第384、注射
酒店宴会厅里,陈青洲和一个与?金荣交好的分堂堂主聊完,回头询问荣一:“小阮人呢?还在楼上的客房?”
“大小姐五分钟前刚离开。”
“那我们也走吧。”环视一圈宴厅内的觥筹交错,陈青洲不禁泛一抹浅讥。
两人坐上车,驶出去没多久,荣一便接了通电话,交待了几句后挂断,汇报道:“二爷,派去给大小姐的两个保镖说,把大小姐给跟丢了。”
“怎么会跟丢?”陈青洲皱眉。
“说是大小姐好像故意要甩掉他们,开进隧道后再开出来,就没跟上了。”
陈青洲马上给阮舒拨号码,却是无法接听。
“二爷先别着急,大小姐的估计是掉泳池时一并泡水里了才联系不上。她可能是心情不太好,想一个人静一静兜兜风。我已经让两个保镖先去心理咨询师看一看。或许一会儿大小姐就回去了。”荣一安抚。“大小姐不是个脆弱的人。”
凝了凝神色,陈青洲没有说什么。
按照原计划,前往医院。
金荣理当早该睡了,陈青洲坐到床边为他掖被子的时候,却见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荣叔。怎么醒了?”
“睡得不踏实。”?金荣的喉咙里明显卡有浓痰,讲话的声音听着都感觉是?着的。咳了两下,他示意陈青洲扶他坐起来。
“参加完生日会了?”
“嗯。”陈青洲塞了只枕头在?金荣的腰后。
“见到丫头了?”?金荣浑浊的眼珠子在提起阮舒的时候亮了亮。
“嗯,见到了。”陈青洲点头,“本来约好了今天晚上带她来看你,不过时间有点晚,我就让她先回去了。”
“不见好!不见好!”?金荣的八字眉揪起,“要是今晚过来,匆匆忙忙的,我也都没准备好。等过两天。我把气色养好起来,你再安排。”
边说着,?金荣的手指拨了拨头顶的发丝。
最近些天在接受医生为其新制定的药物治疗方案。
刚开始那会儿,除了咳嗽频繁和偶尔吐血,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个病人。然而现在。几乎每天都能发现他比前一天消瘦,眼窝处明显塌陷,而且发?,头发也掉得厉害,稀稀疏疏。同时因为在医院里,没法染色,白头发一下子显露得厉害。
以往的健朗渐渐没了踪影。
上一次阮舒问他为什么最近联系不上?金荣,其实理由只讲了一半,不仅是治疗的环境所要求,其实更是?金荣主动配合上缴,因为担心万一阮舒打电话来问候,他的状态不太好,被她听出端倪。
陈青洲的眼神微微?淡,转瞬敛下,淡淡一笑:“嗯,你不着急见,我就不着急安排。”
“欸!你这臭小子!”?金荣被他的故意气到了,“我有说不着急见么?你好好数一数,我都多久没见到丫头了?什么牢狱之灾,她受了那么多委屈。我都没有第一时间在她身边安慰她,荣叔我这个长辈当得太不合格了……”
说着说着,他便又犯咳。
陈青洲即刻皱眉,递痰盂给他,帮他顺气:“不要忘记医生交待过你的情绪不能起伏太大。如果你再这样。我以后在你面前,一个字都不会再提小阮了。”
赤果果的威胁。
“你个臭小子。”?金荣不满地瘪嘴。
陈青洲把痰盂拿开。
金荣重新靠坐好,问及:“你的婚礼准备得怎样?”
“明天拍婚纱照。”陈青洲回答。
金荣提起兴致:“大长老的闺女来了?”
“婚纱照在明天下午,她明天早上才会过来。”
“那你得照顾好人家,要亲自去接,带她去餐厅好好吃饭。对了,你别墅里在布置婚房没有?你的那个卧室要装修。还得带那闺女熟悉别墅的环境,以后这可就是她的家了。”
“婚房不安排在别墅。”
“嗯?”?金荣狐疑,“那在哪儿?”
“我新买了栋洋房,以后搬去那里住。”
“别墅那么大,也是你去年新买的,一年都不到,怎么说搬就搬?”?金荣八字眉折得厉害。
“就算是去年买的,也还是不够新。不能亏待她,什么都重新置办,给她最新的最好的。”陈青洲解释。
金荣看着他,欣慰地笑了:“你有这个想法我就放心了。虽然说我们和大长老联姻带有一定的目的性,但和人家闺女结婚是真。或许现在你们感情基础还比较薄弱,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留给你们培养。或许不会有你们小年轻谈恋爱时的轰轰烈烈惊心动魄。可婚姻追求的是细水长流,哪有那么多投契?都是两个人在一起慢慢磨合出来的。”
“我明白的荣叔。”陈青洲淡声,“时间不早了,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
他把他腰后的枕头抽出来。
金荣就是平躺回床上,嘴里不忘继续念叨:“照理说人家闺女过来,我该准备见面礼。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方便见她。但礼还是要的。我房间里的衣柜——”
“荣叔。”陈青洲打断他。
金荣止住话题,不过没止住话:“婚纱照拍出来,记得拿来给我看。我在数着你结婚的日子。我这个疗程到时也该结束。你给我准备好我的衣服,喜庆点的,我等着儿媳妇敬茶。”
明明前一秒还高兴着,下一秒他又叹气:“可惜丫头的身份不方便……”
“再不睡天都要亮了。”陈青洲帮他盖好被子,“不是还说要养好气色见小阮?”
这回?金荣听进去了,终于不再唠叨。
离开病房,关上门,走出来客厅,陈青洲立刻又将荣一叫到跟前:“小阮呢?回去心理咨询室没有?”
“还没有。”荣一其实也开始有点失了准头,“已经叫了几个手下。去跟丢的那个隧道,一路往各个分叉路口尝试着去找。”
虽说她的打不通情有可原,荣一先前的说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杳无音信的,没有办法叫人不担心。来回踱步沉吟片刻,陈青洲举步便走:“我也去找找。”
荣一一愣,忙不迭跟上,提醒:“二爷,您不休息吗?还要准备明天拍婚纱照!”
陈青洲没听见一般。
…………
阮舒睁开眼,有点意外眼睛并没有被蒙住。头顶的白炽灯光线亮堂。亮得扎眼。脖子很痛,痛感来自于被针扎到的那一块。
手按着潮湿腐臭的地面,她晕晕乎乎地坐起来,略微茫然地打量眼前的环境。
这是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空间挺大的。但不见任何的窗口,即便此时此刻亮着灯,也给人一种阴暗感。数米远的入目之处,摆放有一张简单的床、一张沙发和一张桌子。桌子靠着的那面墙上贴满了照片。
隔着距离,阮舒盯着那些照片,很容易就辨认出上面几乎全是陆少骢和傅令元,同时又以傅令元的照片的居多,而傅令元的照片里,又掺杂着不少她和傅令元被偷拍。
对啊,是谭飞……
她被谭飞给偷袭了!
也怪她自己!车上躲了那么一个大活人。她居然毫无察觉!
不行!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必须离开这里!从上一次谭飞嫁祸她杀了林翰,完全可感觉到谭飞对她的恨意,他们之间的结肯定只有你死我活了!落在他手里,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完全可以想象!
阮舒即刻从地上站起来。哗啦啦地一阵响。跑出去没两步,她猛地被狠狠拽回,跌坐在地,手腕和脚踝深深地勒疼。
她垂眸,这才发现四肢均被扣上了沉沉的铁链。
铁链……
怔怔盯着坚硬如铁。浓浓的恐惧无法阻挡地涌满整副胸腔——她逃不出去了……?
耳朵里在这时捕捉到脚步,越来越近。
阮舒循着声音望向门口,身体越来越僵。
不多时,门从外面打开,谭飞站定于门坎处不动。眼睛盯着她。
那眼神,阮舒无法形容。或者更准确来讲,谭飞整个人现在给她的感觉都是无法形容的。
无法形容的未知。
未知接下来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
半晌,谭飞光就这么阴鸷而冰冷地看她,没有说半句话。
阮舒记起婚礼那日曾听周锐抱怨过,说谭飞自打舌头被绞了半截后,因为讲话不利索,就变得沉?寡言,几乎与哑巴没有区别。
突然地,谭飞从门坎跨了进来,慢慢朝她靠近。
阮舒一步步地往后退,直至退无可退,后背靠上冰冷的墙面,心中的恐惧满得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
然而中途谭飞拐向了桌子的方向。
阮舒并没有放松警惕,警惕地看着他,看着他停在桌子前,不知在摆弄什么。
少顷,待他转过身来,她才看清楚,又是一支注射器。
注射器……
这个东西会引起人多么不好的遐想!
如果说,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她可以判断出先前在车上时,谭飞给她注射的是迷药之类的液体,但现在!完全无法料想!
“不要过来!”阮舒下意识地抬手往自己的脖颈处捂,惊恐无助之下,叫喊的内容根本毫无威慑力。
随着谭飞的靠近,她挪动着身体试图往墙角靠过去躲避,然而铁链的长度有限,一下子便桎梏住她。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阮舒慌乱地尖叫,竭力地想要逃,铁链扯得把她的皮都磨破了,依旧纹丝不动。
谭飞已近在咫尺,面容呈现一种灰暗,冷笑着伸出一只手过来捉她。
阮舒抓着铁链要打他。
铁链的重量很沉,完全限制了她动作的速度甚至于力道,何况她身、上迷药的效果并为完全散去。
这种情况下,谭飞以一个男人的力气轻而易举将她按倒在地。
“滚开!你要给我打什么东西!滚!不要!滚!”阮舒完全没放弃挣扎。
然而她的挣扎亦全是徒劳,谭飞手上的针又扎了上来。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全然失了力气的。
阮舒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神经也一跳一跳的,很难受。
耳朵里嗡嗡嗡地响。眼皮很沉,她的视线模模糊糊,周围仿佛一片白茫茫的虚影。她尝试着凝拢焦聚,只勉强辨别出,身边好像有道人影刚刚离开……
…………
谭飞走出房间,关上门,抬头,看向倚靠在墙边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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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差两千字,等于加更失败,我补在明天中午十二点,真的是十二点会更新啦!不会推了。么么。
然后28800钻的加更也尽量明天补掉。
第385、幻
周围的一切越来越模糊,白茫茫一片,十分地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一个人……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耳朵里的嗡嗡嗡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嘈杂,好像很多人在说话。
很多人在说话……
他们在说什么?
“贱人!贱货!破鞋!婊子!淫娃荡妇!不要脸!和继父都能做!……”
一句句,一声声,交杂在一起。很乱,很大声,很刺耳。充斥她的脑袋,感觉快要爆炸。
为什么要骂她……为什么一定要骂她……为什么……她明明才是受害者……
羞辱和咒骂密密匝匝,突然有形化,变成一颗颗石头,朝她砸过来。
心口宛若被这些巨石填满,涨闷。被尖锐的棱角硌得发疼。
那些还在不断继续砸过来的石头之后,一道轮廓渐渐显露,在操纵着那些石头……
是谁?好熟悉啊……
心口添了丝浓重的酸涩……
为什么……
忽然有把嗓音突兀在那些嘈杂的说话声中:“药效发挥得好像很快。反应这么强烈。”
又是谁?
不知道啊……她的思绪和意识仿佛无法受她自己的控制似的。
对方又说话了,这回近在她的耳边:“你是阮舒?”
“是……”她不假思索。大脑异常迟钝,迟钝而并非完全罢工。她集中不了精力,一切都像是只能随着原有的认知做出回答。
“你是男的?”
“不是……”
“你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抓你的人是谁知道吗?”
“谭飞……”
“你厌恶陆少骢?”
“是……”
对方停住了,暂时没继续。
隔片刻,才又张口:“你和傅令元还在一起?”
“傅令元”三个字钻进脑子的瞬间,阮舒感觉眼睛一阵刺痛,冰凉的眼泪滑出眼眶,流淌在脸颊上,流向她的嘴角,她尝到咸湿和苦涩。
纷繁的画面接踵而至,陷入迷失一般。
傅令元在人群中搂着小雅笑……
傅令元拥着小雅在众人的起哄下火热地接吻……
傅令元抱起小雅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离开……
傅令元……覆上小雅的身体。交颈缠欢,爱欲纵横……
假的,一定是假的!
真的。可怜的女人……
阮舒猛地睁眼,视野依旧白茫茫一片,可那些画面真实而清晰地烙印,无法抹去。
心头钝痛如刀割,眼睛里的液体不住地流,停不下来,亦无法控制。
耳边的声音又在问:“告诉我,傅令元爱的还是你?”
是……脑子里几乎是立刻浮现这个字,可字悬在嘴边,马上就要出口之际,酸楚萦绕舌尖,扼住了她的答案。
是吗……
浓烈的质疑涌上心头。
下一瞬。傅令元曾说过的一句话晃悠而过:“吃醋可以,但你不能质疑我。”
不能质疑,要坚定么?
要坚定……他爱她……
不过两秒,种种画面再度清晰地呈现。
她手心握着药,独自一人呆在酒店的房间里静待,他在另一个酒店抱着小雅极尽缠绵。
她恐惧地蜷抱着身体缩在拘留所阴寒的角落里不敢睡觉。他在别墅温暖的卧室里搂着小雅安稳入眠。
她在老旧的套房里孤灯一盏,守着满桌渐凉的饭菜,焦虑而忐忑地等着他的到来,他守在小雅的床前,为小雅拭汗,喂小雅吃饭。将与她的约定抛诸脑后。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不知道……分不清……
她只知道,她爱上的这个男人,好像永远没有办法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
爱情还是魔鬼……?
这个问题又一次浮出。
究竟这是令尘埃也能开出花的爱情,还是逐渐吞噬掉自我的魔鬼……
阮舒茫然地躺着,整个人极其疲惫。不是身体方面,而是精神层次的深度倦怠。
为什么要爱人……
爱都是这样要勉强自己去理解去信任的么?
爱都是这么累的么……
耳边又有人在说话。
“怎么不回答了?才刚开始,明明药效还在。”
然后貌似有人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么烫?”
这是阮舒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天色渐渐亮起。
心理咨询室外。陈青洲坐在后座里,周身的低压令得整个车厢的氛围异常地冷。
荣一没有呆在车里,站在外面忙活着接打各种电话,讲话的声音多少从车窗缝泄露进来。
这种哪儿都找不到人的感觉,不久前陈青洲刚经历过。
先是自己的儿子……
现在又是自己的妹妹……
凝着清?的眸子,沉吟间。陈青洲想到某种可能,拨了傅令元的号码。
…………
接到陈青洲来电的时候,傅令元准备出发去前往和s的交易地点。他有点意外。不过一般陈青洲的来电,都和两个女人脱不开关系。
“什么事?”傅令元一般不怎么在陈青洲面前遮掩他的真实情绪,比如昨晚的郁结未消。延续至今日,他的心情依旧不痛快,此时的语气便也就冷冰冰。
尚未来得及开口问。便听到傅令元那头传来一句娇柔的“傅先生”。冷笑一声,陈青洲二话不说挂了电话——看来昨晚她的消失并不是和傅令元呆在一起!
不出一分钟,傅令元重新拨了过来。
陈青洲丢到一边,不去接。
荣一恰在这时回车里汗涔涔汇报:“二爷,暂时还是没有大小姐的消息。我已经托关系到交通部门去查了,看看是不是会拍到大小姐的车开到哪儿去。”
既没有去找傅令元,又杳无音讯一夜不出现,已非常可疑。陈青洲彻底坐不住了,抓起手边尚在震动的。
“你干什么?话没讲就挂电话?”
“你左拥右抱的感觉怎样!”接电话之前陈青洲没想叨这件事,开口后依旧忍不住讥嘲。
傅令元哧声:“我和阮阮两个人的私事不用你管。”
“呵!我可不想管你!但你如今既然如此伤害她,我不会再允许你们继续下去!”
“你不允许顶个屁用!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我和她自己说了算!”
“那你现在倒是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她!你连她失踪了一夜都不知道!”
“失踪?”傅令元愣住。
“她最好是没事!要真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去给她陪葬!”陈青洲挤着牙缝。
傅令元同样暴怒:“你他妈能先把具体什么情况告诉我么!”
一分钟后。
“现在先确认,她到底是自己一个人,还是真的遭遇意外。”傅令元非常冷静,报了一串号码给陈青洲,“清梨的电话,可以让她帮忙看看昨晚的交通记录里是否能查到东西。”
陈青洲听出点意思,问:“你不亲自处理?”
傅令元抿了一下唇:“我今天另外有事要办。”
即刻换来陈青洲的冷笑和嘲讽:“嗯,很好,勿怪你能得陆振华的信任在他身边伪装多年乖顺听话的狗并且地位日益稳固羽翼渐丰。”
“那也总比你如今性命岌岌可危指不定哪一日就被他赶尽杀绝来得强!”傅令元额上青筋尽显,“我还是要警告你,找她归找她,但别做些愚蠢的动作暴露她和陈家的关系!”
他不想再与陈青洲废话似的,挂电话前最后道:“先去确认!其他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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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继续见。
第386、诱饵
握紧,傅令元眸光森冷地站立片刻,从阳台回到客厅,脚步顿了一下,转进卧室内。
“傅先生。”小雅从床边站起,昨晚带过来的行李已收拾好在一旁。
“你可以不用着急,在酒店这里多休息会儿也没关系,想什么时候回别墅,就和保镖知会,保镖会送你。如果身体还不舒服,就自己让佣人帮你联系医生。”
“好的,傅先生。”小雅一如既往地温和乖顺。
傅令元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离开房间。
“老大。”站在门口的栗青即刻跟上他的脚步。
“小爷的行踪。”傅令元眉峰微耸。
“小爷昨天去找房间找阮姐没找到,问了前台阮姐退房的时间,后来就和老大你还有雷火堂的堂主一起商量和s的交易事宜,凌晨散了之后,小爷就去了裳裳小姐的房间。”
“期间没出过房门?”傅令元又问。
“没有。”栗青摇头。然后补充,“只有小爷又临时找了小姐进去。噢,对了老大,还有件事,”他稍压低声音,“裳裳小姐好像又怀孕了。昨天落水后。酒店服务员为她送姜汤,她特意问过孕妇能不能喝,不小心漏了口风。”
傅令元嘴唇抿得紧紧的,突然停住脚步,像是在考虑什么,少顷转回头,却是对他说:“你找个理由,今天不要跟我去交易了。”
“啊?出什么事了老大?”栗青懵住——不是在问小爷的行踪?怎么感觉好像突然跳到另外一个话题?
傅令元没回答,手绻成拳往额头轻轻敲了两下,又道:“算了算了,当我刚刚没说过,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一切照原来的计划。”
说罢继续步子,径直迈向电梯。
栗青:“……”
进了电梯,傅令元又突然跳回到前面,叮嘱:“那个昨晚临时要的小姐,去试着找一找。”
栗青知晓他必定又有所筹谋,点头应承:“好的老大。”并且不等傅令元多交待。他便主动道,“裳裳小姐怀孕的事我会尽量继续跟着。”
傅令元觑他一眼,勾唇:“这个月十三的那份工资由你来拿。”
栗青嘿嘿嘿:“可别,回头他得跟我拼命,他要存老婆本的。”
…………
房车在酒店门口候着。
陆少骢人还没下来。
傅令元自行先上车坐,盯着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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