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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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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送给你吃。”栗青把地瓜推回去给赵十三,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复杂:“好好珍惜,这……可能是你这辈子能吃到的最后两个烤地瓜。”
  “欸?”赵十三线条粗犷的脸满是懵逼。
  …………
  “……大小姐?大小姐?”荣一在她耳边轻唤。
  阮舒睁开眼。发现原来已经抵达。
  强行打起精神,她下车,隐约感觉鼻子有点塞。
  荣一瞧着她的脸色皱眉:“大小姐,您除了头疼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阮舒蹙眉,随口道,“可能有点感冒。”
  “感冒?”荣一急乎乎,“我去联系医生!”
  阮舒:“……”后悔自己嘴太快了。
  他的过度关心,总包裹着无形的压力。
  “不用,明早起来就没事了。”
  说着,她快步往宅子里走,不希望再听到他的啰嗦。
  和以往一样,一进门便得到隋润芝的迎接:“姑姑,你回来了。”
  “嗯嗯。”阮舒淡淡应,脚步不停。
  隋润芝紧跟她身侧,雷打不动的同一句话:“晚饭都还温着,姑姑今天是要在楼下的餐厅吃。还是让佣人给送到三楼书房?”
  “不用。我吃过了。”
  隋润芝应声微微一怔:“姑姑今天在外面有应酬?”
  阮舒稍一滞,侧眸,面无表情:“我的行程需要向你一一清楚交待?”
  “不是,不敢,姑姑误会了。”隋润芝低眉顺眼,鼻间轻嗅气味,关切相询,“姑姑今天喝酒了?”
  阮舒并未理会。已兀自踩上阶梯。
  倒是荣一回答她了,态度还算客气:“劳烦大太太让佣人去煮点醒酒的汤水。”
  隋润芝点点头,心下暗暗松一口气。
  …………
  回到卧室。
  阮舒直接进去浴室。
  所有衣物褪掉,浑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宽大的落地镜照出她白净的胴体。
  胸腹整片的皮肤还泛着些许红,集中在胸口的那一块,甚至尚未某些他啃咬时失控留下的痕迹。
  伸出手指,轻轻地摸上去。
  眸底波光闪动。
  顷刻。她侧过身。
  镜子里又照出她满背的狰狞。
  自嘲地一勾唇,她走离镜子,走到莲蓬头下。
  …………
  客厅里安静。
  傅令元立于窗前,迎风抽着烟。
  赵十三浑身僵硬,看着自家老大的背影,直冒冷汗。
  忐忑不安地拿眼神询问旁侧安然的栗青:“咋整?”
  “鬼晓得你这个二愣子又闯了什么大祸?”
  栗青翻一个白眼无声地回过去,然后尝试着开口问傅令元:“老大,你脸上的抓口给擦点药吧?”
  何止是脸。嘴唇上那破皮……
  因为猜得到是什么弄的,所以栗青没好意思提。
  傅令元没应,而是问起公事:“今晚那个宋经理和码头负责人?”
  “老大放心,我们的人不方便在江城蹿得太频繁,所以我找了本地的私家侦探,会尽快把调查到的资料给我们。给的钱多,他们办事效率也会高的。”
  “各处的货仓?”傅令元又问。
  除了庄家码头,还有其他几个小码头有青门的货仓。这两天因为临时的意外,原本的行程有所更改,没能再由两人堂主带去巡察,只能私底下让自己人暗查。
  栗青听言看了眼赵十三——这事儿其实是赵十三在办,老大却问他……
  赵十三也察觉反常,神色分明愈发紧张。
  栗青笑着回道:“货仓等一会儿让十三汇报。”
  明显在帮赵十三。
  却听傅令元说:“不必了。他手里所有事全部移交到你的手里。你一个人辛苦点。”
  赵十三忍不住着急了:“老、老大,我是不是又犯什么大错误了?你指出来,我马上纠正!”
  “纠正……呵。”傅令元转回身,目光凛冽地倾注在赵十三的脸上,“说说看,我和小雅是什么关系?”
  “小、小雅?”赵十三二度懵逼,第一反应以为自己得罪了小雅,绞尽脑汁搜寻一圈后,惴惴不安地回答,“老大,我没印象自己最近做过对小雅不尊敬的事。”
  栗青:“……”他真好奇这个二愣子的脑回路构造!
  走上前,他狠狠一拍赵十三的后脑勺:“你老实交待,是不是又曾经在阮姐面前提过关于小雅的事?”
  病房那一回,在阮舒面前失言险些说漏嘴,栗青印象深刻。
  赵十三急急摇头:“没啊老大,我和阮姐根本见不上面,我怎么可能在阮姐面前说什么?”
  傅令元脸上蒙着冷厉和阴翳:“那你倒是告诉我,还有谁能给她证实,除夕前一夜在荣城,你从c’blue里帮我找的女人,就是如今的小雅?”
  …………
  阮舒洗完澡出来,拿电吹风吹头发。
  门外的荣一约莫听闻动静,叩响她的房门。
  “大小姐,醒酒汤,您赶紧喝了,免得夜里难受睡不着。”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喝。”阮舒准备接过盘子。
  荣一没给,皱了眉:“大小姐,现在还热乎着,别等凉了。”
  他态度坚持,阮舒也没和他争,在他的监督下喝光。
  …………
  楼下客厅。
  隋润芝捺着性子等了半晌,终于等来佣人把空盘子从三楼送下来。
  确认无论给阮舒准备的醒酒汤,还是给荣一准备的晚餐,全都吃过,她总算放下心,回卧室给隋润东打电话。
  …………
  夜里,阮舒睡得极度不安稳。
  支离破碎的,又全都是梦境。
  火光中,陈青洲消失。
  火势蔓延,朝她烧过来。
  她被无数的火舌包围。
  眼瞧着她即将被吞噬。
  场景忽地一转。
  却是回到训练馆。
  她仰面躺在垫子上。
  傅令元在她的身、上起伏。
  他的肌骨,他的身躯,给她充实和激情,令她丢失魂魄。
  她深陷其中,如痴如醉,头顶是明晃晃的白炽灯光,和他汗湿的沉笃面庞。
  她正打算伸手触碰。
  忽地,周身的气息全然陌生。
  脸上更有陌生手掌的触感在滑动。
  她难受,她试图躲闪。
  手掌往下到她的脖子,然后到她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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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龌蹉!下三滥!含37900钻加更

  阮舒挣扎着睁开眼。
  赫然入目的却并非梦中那张熟悉的面孔,而是……隋润东。
  此刻他正伏在她身体上方,两眼放光地盯着她。
  他的手则在拉她的睡袍。
  她的肩头果着,半边滚圆的胸、脯露出。
  阮舒一秒钟的多加思考都没有,即刻想打他。
  却发现手脚沉重,无力,并不似往常能够肆意抬起。
  不仅如此,梦里那种被火烧的感觉也是真实的!
  药!
  她一定是被下药了!
  眼看自己的睡袍马上就要被全剥了,阮舒深深沉一口气。忍下心口不断翻涌上来的恶心,卯足劲,猛地搡他。
  同时脚上也用力。膝盖对准他的胯间,狠狠一顶!
  或许隋润东的注意力原本过于集中,此时毫无防备,倒是一下被推开,捂住下身。
  更令阮舒作呕的是,她的膝盖顶出去的时候察觉他的那一块已经是硬的!
  拢紧睡袍。她竭力压下浑身的火燎,强行撑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荣、荣森——”
  声音同样是虚的。
  并且其实心里已猜想,既然隋润东能进得来。本来驻守门外的荣一必然出事了。
  而话刚出口,隋润东一耳光用力地掴来:“臭表子!”
  阮舒重重摔回床上,额头撞到床头。
  一阵剧痛,却也一阵清醒。
  隋润东粗暴地掐上来她的脸:“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也让你尝尝被下药的滋味儿!”
  “不过你的待遇可比我好多了!你给我安排技女,我勉为其难亲自上一上你!”
  “呵,所以你在说你自己是牛、郎?”阮舒倒佩服自己此时此刻竟然还有闲暇功夫和他怼。
  也明知现在讲的话只会刺激他让她自己受更多罪,她依旧讥诮出声:“可惜在我眼里,你这种货色,连当牛、郎都不够格。”
  隋润东先是一怔,随后脸色紫胀,表情阴鸷,又给她来了一耳光。
  阮舒头晕目眩有气无力地趴在枕头上。
  后背一阵凉。
  是自己的睡袍又被扒了。
  而她的头发被用力揪住。脑袋被迫往后仰。
  “很牙尖嘴利啊。都是每天在海城男人的胯、、下咬出来的是吧?你的那个保镖和你的那个弟弟是不是也陪你练过?来啊,马上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嘴怎么个厉害法,海城交际花。”
  从阮舒的角度。隋润东的脸是扭曲变形的。
  随着他一张一合地讲话,她仿若看到无数的污秽从他的嘴里流出来,应该是憋了三个多月,今晚将所有的不满一股脑发泄。
  她哂笑。
  她没有再浪费力气挣扎。
  她没有再浪费力气说话。
  她攒着劲儿,手摸到枕头底下。
  身后是隋润东解皮带的金属扣的声音。
  他抓住她的肩膀翻回来她的脸,靠上前来要将他丑陋肮脏的玩意儿塞向她……
  …………
  隋润芝独自一人坐在一楼的客厅里等待,侧耳留意着楼上的动静。
  此时整座宅子安安静静。
  宽敞,明亮。
  她闭上眼睛,感觉灵魂飄出自己的身体,飄在上空俯瞰。
  每一件家居,每一个装饰品,悉数是她精挑细选摆放的。是她每日监督佣人认真妥善打理的。
  这里是她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没有人能将她驱逐……
  是她的领土……
  全都应该属于她……
  正神思游荡着,门口处忽地传出的动静。
  隋润芝骤然起身。
  庄荒年已阔步进了来,身边陪同着梁道森。
  双手在身前下意识地一绞手帕,隋润芝面色神色不慌不忙,皱眉迎过来:“这是怎么了二弟?这么晚了突然就过来,也不事先告知。”
  “大婶还有脸问怎么了?!”庄荒年冷笑。也不和她多废话,一把推开她,“我来找姑姑的!”
  隋润芝心头一紧。
  而庄荒年已携梁道森疾步往里走迈上楼梯。
  隋润芝快速跟在后面,口吻愠怒:“要找姑姑就要好好说要找姑姑!这样气势汹汹的做什么?而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姑姑早就已经睡了,你有什么急事不能等明天早上再说?”
  “你又有什么可心虚的今天突然来拦我找姑姑?”庄荒年反唇相讥,脚下步子始终不停。并和梁道森说,“你年轻人走得快!先上去不用管我!姑姑的安危要紧!”
  话刚出口,便听三楼忽地传出“砰”地一记响亮的声音。
  庄荒年心神蓦然重重一凛。
  分明是枪响!
  隋润芝的表情亦是一怵,哪里还顾得上阻止?迅速便和庄荒年一并奔赴三楼。
  梁道森眼里闪过一抹含笑的精光,追上他们。
  “这里这里!”庄荒年手指直指阮舒的卧室。
  梁道森赶在他们前头,攥着门把要开门。
  然而门从里面反锁。
  “撞开!”庄荒年提醒。
  梁道森这才猛地动作。
  “嘭——”。房门敞开。
  屋里的床头灯开着,光线昏暗。
  但见地板上,男人光着的下身全是血。
  庄荒年一愣。
  最先惊喊出声的是隋润芝:“润东!”
  她飞奔而入。跌倒着坐到地上,定定地去不敢去碰隋润东,脸色惨白如纸,哭着大喊:“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庄荒年也迅速带着梁道森进屋里。
  床上乱糟糟,却是不见阮舒的身影。
  不过两人很快留意到浴室里传出的水声。
  梁道森即刻追寻而去,这才在地上发现些许带血的脚印。
  一进门。稍稍滞了一滞。
  女人躺倒在地上,任由莲蓬头的水浇灌而下。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丝绸睡衣,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身形曲线毕露,一截白皙修长的腿沾染着水珠显得愈发剔透。
  瞳眸一收,他伸手抓一条挂在架子的浴巾。上前关掉莲蓬头的开关,然后蹲身准备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一把袖珍枪的枪口却是骤然堵到他的胸膛上。
  阮舒半睁着眼,盯住面前这张梁道森的脸。
  他挑眉。静?地与她对视。
  她的脸上全是水,眼睫上也挂着珠子,白净的脸颊上隐约透着两抹淡淡的不自然的红。。
  两秒后,阮舒的手臂垂下,全身心的戒备明显也在瞬间放下,嚅喏:“送我去医院……”
  浇的是冷水。
  她颤颤地在发抖。
  但她的身体非常地烫。
  用手中的浴巾包裹住她后,闻野条件反射地看向身边,张嘴要交待吕品。
  才记起吕品不在。
  皱了一下眉,他看回阮舒,顿了顿,勉为其难地抱起她。
  热热的,软软的。
  这是闻野抱她站起来时一瞬间的蹦出脑子的最直观感觉。
  垂眸,他发现她竟是蹙了眉,脸朝外偏,且身体分明比方才僵了一分,像是抵触他的怀抱。
  嗯……?闻野眯眸,冷嗤,霎时考虑是不是该直接丢了她。
  庄荒年在这时寻到浴室门口,关切相询:“怎样?姑姑怎样?”
  “她好像被下药了。”
  “下药?”庄荒年先是一怔,不瞬想通指的是什么药,表情不能更难看,“龌蹉!下三滥!”
  “我先送她去医院。”
  “对对对!赶紧去!”庄荒年点着头,“你先带她去!我处理完家事马上跟去!你照顾好她!正好培养培养感情!”
  “好。”“梁道森”应承。
  宅子里的佣人已经闻讯赶上来好几个,帮忙将昏死的隋润东往楼下搬,准备送去救治,兵荒马乱。
  闻野冷冷一笑,抱着她,兀自快步下楼,走出大门,走出庄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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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只对他有感觉(修)

  走出庄宅。
  冬日夜晚的寒风即刻扑面。
  怀中的女人明显瑟缩,颤抖得愈发厉害,往他怀里偎依,但又没有完全贴上来,依旧保持距离,像是潜意识的举动。
  闻野见状嗤笑。
  视线旋即扫过她光溜溜的脚丫和晃荡于冰冷空气中的小腿。
  再瞧回她冻得开始发深的唇色,他才想到,刚刚出来之前应该先给她穿好衣服。
  女人就是麻烦!
  闻野加快脚步,迫不及待把她丢副驾里,甩了甩自己酸楚的手臂:“这女人也真是够重的。”
  将车厢内气温调高后,车子朝最近的医院驶去。
  不消片刻,安静的车厢内开始传出女人压抑的细碎嘤、咛。
  估计是药效又上来了。
  他不耐烦地侧眸。
  包裹在身的浴巾散掉大半,她的睡袍领口敞开,单边圆润的肩头露出,里头没有穿内一,胸前袒大片雪团的风光。
  而,不管浴巾或者睡袍,皆还有继续松散的趋势。
  “……”
  打转方向盘,靠边停下车。
  闻野倾过身去,拉好她的睡袍,顺便瞥见了她皮肤上残留的不少暧昧痕迹。
  他眯眸。盯住她——被隋润东吃了这么多豆腐才动手?不像她的性格……
  阮舒的身体在这时柔弱无骨地歪倒,栽入他怀中。
  热烫又纤软,会冒气一般,腾腾的,疑似淡淡的奶香。
  闻野微微一怔,转瞬便推开她。
  她顺势歪倒向另外一边,肩膀和脑袋重重撞上车门。嘴里不自禁溢出吃痛的轻嘶。
  浴巾彻底掉落,只剩身、上湿淋淋紧贴身段的睡袍。
  而因为这一撞,她好像比方才清醒,有意识地自行拢睡袍,奈何有气无力,始终无用功。
  闻野只觉她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无比碍眼,烦躁地脱掉自己的外套,丢过去给她:“赶紧给我穿上!”
  她伸出手指抓过,然而也只是抓过,显然并没有行为能力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闻野压着气考虑两秒,又一次屈尊降贵地倾过身去,帮她穿。
  塞她的手进袖子时,她倏尔抱住他的腰。
  这回真的抱了。
  不仅抱,而且贴得他特别紧。
  猝不及防。
  她心口的两团软腻感在他的胸膛异常清晰。
  闻野浑身一僵。本能地又想甩开她。
  记起她已被他甩开过多次,甚至手臂撞出过淤青,他滞住动作。
  忍下冲动,他改用正常的力道,扣紧她的肩膀,推她远离他。
  她的指头紧紧攥住他的衣服,呼吸颇为急促。脸颊那两抹不自然的潮红比先前晕染得更开。
  而原本不甚明显的巴掌印和额头的撞伤不知何时开始显出清晰的痕迹。
  闻野正盯着,她倏尔抬起眼帘,凤眸似蒙上了一层薄薄胧胧的纱,目光颇为涣散,以往的清明和锐利荡然无存。
  以为她既然这副模样,照理应该意识不清醒,可她准确无误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闻野……”
  “干什么?”他不耐烦,试图强行把她的手要从他衣服上捋开。
  “要……不要……和我试试?”
  愣一下,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后,闻野轻哂:“放心,正在送你去医院,不会让你玉火焚身而亡。”
  “不是……我说真的。要不要……和我试试?就像酒吧……我们第一次见面……要做的事……”
  阮舒断断续续地讲完,嗓音全然不若平日清冽。
  如同浓稠的奶昔,能把人里里外外裹住似的。
  闻野不自觉将现下娇柔软酥的女人与以往或清冷或死气或暴动的女人进行对比。
  阮舒并没等他的答案,在他分神的这两秒间,便主动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颈。
  药效未过,尚在作用,但凡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亟需纾解。
  此时,她明明攀附着他这个活生生的男人,却没有如狼似虎,身体颤抖得厉害,更僵得厉害。
  就像两种生理矛盾共存于她的身体里,在做激烈地斗争。
  是的,两种生理矛盾,而非生理与思想的对抗。
  这个有意思的发现令闻野瞬间打消了拒绝她的念头。
  他不回应,不动作,饶有兴味,好整以暇。
  是以她当作他默许。靠近他,侧脸贴到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顷刻,她的掌心开始在他的胸膛摩挲。
  因为外套给了她,他也仅剩一件衬衣,不厚。隔着布料,她身体的高温愈发清晰地传递过来。
  闻野跟着有点热。
  轻皱一下眉头。他认为车厢的暖气可能开得太高了,过于干燥。
  她在这时抬头,眼神深谙茫然,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在他的唇边,像在定位。
  可同时,她的身体分明越来越僵。
  她凑过来,作势要吻他。
  眼瞧着她的脸近在咫尺,闻野用一根食指抵住她的额,继而推开她的脸。
  她头一歪,嘴唇顺势压上他的脖子。
  唇瓣特别软,好像有弹性,馥郁如果冻,同时特别地冰凉。
  闻野一怵,陡然激灵。
  然,未及他反应,她率先挣脱他的怀抱,双手捂住嘴,扭回她的身体,蜷缩回她自己的座椅里剧烈干呕。
  停不下来似的,呕得貌似快要痉挛。
  闻野:“……”整张脸阴沉阴鸷。
  阮舒颤抖着手,摸着门上的按钮,将她这边的车窗打开。
  冷风灌进来,刺骨寒冷。
  她趴在窗口,眼睛里全是控制不住的液体,浑沌不清混乱不堪的思绪只剩一把声音在回荡——厌性症真的没好……
  她以为她可以做到的……
  她现在明明是被灌了药的状态……
  早前那次被谭飞下药,她不就毫无意识稀里糊涂地被占了便宜?
  为什么今天就不行?
  为什么?!不行?!
  难道因为闻野在她讨厌的范畴之内,所以即便如此情况她也下不去嘴?
  那需要陌生人是么?
  陌生人……
  好!那就陌生人!
  与她的生活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她没有喜恶偏向的陌生人!
  可以成功的!
  一定可以成功的!
  她就不信自己非傅令元不可了!
  和傅令元之初。她不同样排斥同样没有感觉吗?!
  念头一现,她立刻打开车门。
  闻野正拿纸巾擦脖子,听闻动静扭头看过去时,她已爬下了车。
  他伸手拽都来不及,只能气急败坏地掷了纸巾,匆匆跟着下车。
  寒冬夜色里,她仅一件薄薄的睡袍,在冷风中抖瑟如筛,跌跌撞撞,竟是要往车来车往的马路中央蹿。
  闻野飞快追去,扣住她的腕用力将她拽回来。
  却不是拽进他的怀里,而直接将她拽得跌倒在地。
  “你真是有病!发情的女人还到处跑!干嘛啊你?要找死等以后滚远点再去死!别赖在我头上!”
  一番话直至尾音落下好几秒,阮舒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闻野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她。
  她没有反应。
  闻野皱眉,上前蹲身将她从地上捞起。
  “喂喂喂!”
  他拍她的脸。
  阮舒面白如纸。双眸紧闭,手臂无力般垂落。
  闻野一声“shit!”,这才抱起她飞奔回车里,急速飙行。
  …………
  五洲国际酒店。
  栗青帮忙收拾好行李,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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