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2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荣一这才恭恭敬敬地躬身:“好的,大小姐,我人在外面,有什么事尽管叫我。”
闻野似乎故意要和荣一做对,在荣一跟着吕品离开餐厅之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
类似之前精馏伏特加的烈酒。
开了瓶,他先给他自己倒了一杯,喝了几口后,才一副赏赐的表情询问:“之前偷了我的大半瓶,我不和你计较,今天免费提供给你随便喝。”
阮舒却连眼皮子都没有掀,直接拒绝:“不用了。谢谢。”
闻野轻嗤:“你连一个下人的话都听?”
阮舒手中动作一滞,眸光清冷而挟有厉色:“荣一不是下人,是我的亲人。”
“噢?”闻野似笑非笑,“你不是应该冷心冷肺拒人千里的么?现在稍微对你好一点的,你都能纳入亲人的范畴了?”
“那你的亲人还真是多。”他眼里带讽,“陈青洲,黄金荣,庄爻,荣一。呵呵呵,你的亲妹妹反而都不如后面这三个没有血缘的人。”
阮舒平静而平定:“我这人确实自私自利,但做人最基本的知恩图报之心,还是具备的。”
“你知恩图报?”闻野像听到什么有意思的笑话,“你从谭飞手里死里逃生后,貌似并没有见你知什么恩图什么报。”
阮舒目光笔直地与他对视,淡淡一哂:“对于携带目的性的‘恩’,我会用利益等价交换的方式还。”
“那你要还的,还真是太多了。”闻野嘲弄,抓起手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抬腕看了看表,倏尔道,“干干地吃饭聊天。很没意思,加点娱乐节目。”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
阮舒反应过来时,餐厅的光线骤然暗下来好几分,餐桌正对的一堵墙面上,影像拉开。
画面有点黑,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房间。
她颦眉。目露困惑。
闻野抓着刀叉在慢条斯理地切羊排,为她解答:“庄家宗祠的暗室,专门用来给被交由族规处置的族人关禁闭用的。”
他话音刚落,阮舒便察觉画面上的角落隐约有人影在晃动。
而由他的话,不难猜测——“隋润芝?”
闻野不置与否,表情上分明写着“这种蠢问题还需要我回答?”。
阮舒瞥回画面,发现隋润芝不知怎么了,开始在地上翻滚。
“想看得更清楚点吗?”闻野问。
阮舒态度平平淡淡:“随意。”
闻野眼神别具意味。
阮舒拿起叉子,准备继续吃东西,屏幕上的画面忽然变得明亮,且不再静音。
如她所料,隋润芝确实在地上翻滚。
不仅翻滚,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得厉害,脸颊潮红一片,貌似觉得燥热难堪,先是扯自己的衣领,不多时秀禾服的盘扣就掉落,她又继续扒里头的衣服。
到这里已基本能够判定,隋润芝究竟是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但听闻野又自行解说:“她吃的药,和隋润东给你下的药,是同一种。很贵的,进口货,效果奇佳。据说是某些地方专门用来惩罚淫娃荡妇用的。”
“那些吃了药的女人会被关进笼子里给大家围观,药性发作之后,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当众交媾,要么自己爆血管死。”
阮舒应声微闪眸光——那么,那天晚上。她所吃的药,确实如她揣度的,被掉包了,因此药性才比较弱……
闻野喝了一口酒,抛给她问题:“现在由你来做决定。要不要送你的大侄子媳妇儿一个男人?”
阮舒怔忡。
闻野轻轻晃动酒杯里的液体,似笑非笑:“还是,直接让她死。”
阮舒颦眉:“你直接在庄家宗祠里对她动手,不怕惹麻烦吗?”
“no~no~no~”闻野伸出一根食指,缓缓地晃动,“族规对她的处罚,本来就是‘自食其果’。”
自食其果……?
阮舒错愕,重新看回屏幕。
隋润芝上半身的肚兜已经被扯开了,下半身的襦裙被她掀起,蹭掉了里面的裤子。她的手指则伸到自己的那里,开始自行那个啥,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通过音响设备传出,回荡在餐厅里……
闻野所坐的角度恰好背对屏幕,所以他并看不到画面,俨然这场娱乐节目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不过,他的耳朵终归还是听得见的,而隋润芝的动静明显令他感到不爽,他的表情又臭臭的,臭臭地催促她:“快点做决定。”
阮舒先问清楚她的疑虑:“族里的人按照族规给她下的药?”
“族里给的只是普通的药。”闻野不耐烦地解释,掏了掏耳朵,继而道,“隋润东花了重金。得来不易,不能浪费。那就肥水不流外人田喽。”
也就是,昨晚本该下给她的药,被闻野拦截下来,现在改用到隋润芝身上。阮舒忖着,重心却不在这件事上,而是……闻野现在的行为,已经等于向他坦诚,他那天晚上确实放任了隋润东对她下手。
她直直望向闻野。
闻野也正在看她,双手支在桌面上,交叉着虚虚托在下巴下,眼里满是兴味儿:“昨天去你的病房等你发脾气质问我,却到今天都不吱声。是你特别能忍,宽容大度。不在意,不和我计较?还是偷偷藏着记恨我的心思,等着找机会报复我?”
阮舒的表情冷寂下来,沉默两秒后,也坦诚:“两个都不是。”
“那是什么?”闻野小有好奇似的。
阮舒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望向屏幕上的画面:“先把影像关了。”
闻野:“你还没帮她做选择。”说。
阮舒:“你确定让她死,没有后患?”
闻野:“只要你想。就可以帮你办到。”
阮舒微抿唇,面上神色不改,心下则冷笑。
话故意说得这么好听,实际上不过是两种选择都在他能处理的范围内。因为隋润东的事情在她面前瞒不住,所以借此卖她的好,搞得好像特意为她出气,为她报仇。
先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就试图粉饰太平抹掉这件事对她造成的伤害?
压着波动的心绪,她启唇,做出决定:“给她一个男人。”
“如你所愿。”闻野勾唇一笑,又打了个响指。
影像停止,画面和声音均消失。
餐厅里的灯光恢复正常的亮度。
隔着餐桌的距离,闻野注视她:“现在可以继续回答我的问题了。两个都不是。那是什么?”
阮舒神色淡漠,语调冷静地说:“和你们之间的关系早就界定得清清楚楚:纯粹的利益交换,无关其他。”
“你们对我没有私人感情,不是圣母,既然有机会,当然要最大程度地利用;我对你们也没有私人感情,并且心里早做了被你们利用的准备。难道事到临头还要来怨恨你们?”
闻野杵着下巴,认真地听完,听完后好像还煞有介事地琢磨了几秒她的话,表情略微微妙。
好像有点不高兴,又好像……
阮舒放弃,反正这个变态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
没再管他。
话说开了她倒是轻松些。
桌下紧攥的手掌悄然松开。
全是汗。
垂下眼帘。
面前的餐食她已经没有胃口。
略略一顿,她还是拿起叉子。勉强自己再多吃点蔬菜沙拉。
闻野在这时又冷不丁转了个话题:“你中午和码头宋经理的见面不太愉快?”
阮舒手指头不易察觉地一滞,转瞬她平静地抬眸,也不和他虚与委蛇,把中午和庄爻说的那番话,差不多重组一遍,口吻强势而冷硬:“这件事我卡定了,谁也别想阻止我!”
既然管了这件事。她就没想过能够瞒住闻野她——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可闻野和庄爻非常清楚她和陆家之间的仇,不可能看不出她在故意针对青门。
只不过不想被他们知晓,码头出事其实她让荣一去举报的。幸运的是,这件事的发酵过程意外不断,助长了事情往她所希望的态势发展……视听被混淆之后,想来闻野也不是那么容易查到猫腻。
却听闻野悠然道:“我说过要阻止你了吗?”
阮舒瞳仁微缩,盯住他的表情,充满研判。
闻野往嘴里塞一小块切好的羊排,细嚼慢咽完毕后,继续道:“狗急了容易跳墙。黄金荣是暂时不会让你救的。码头这点小事,你高兴折腾就去折腾。”
阮舒:“……”
你他妈才是狗!
凤眸一狭,闪过冷意——除了所谓的担心她“狗急跳墙”,应该也是由于隋润东事件,他给予她的一部分的弥补。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必然在于,在他眼里,或许码头合同的确如他所言是小事。她怎么折腾都妨碍不到他,或者在他可控制的范围内,所以能够放任她。
既然得了他的允许,她就可以更加不用顾忌地放开手脚去针对了!
忖着,阮舒放下餐具,从餐桌前起身:“我吃好了,想先去休息。”
闻野听言看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再打了个响指。
吕品从外面进来餐厅,笑着做了个手势:“阮小姐,请跟我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
训练馆。
褚翘百无聊赖地坐在场边,看着傅令元又打完一场的拳。
这一次打完后,他明显精疲力尽,连下场来的劲儿都没有了,直接就地躺倒。
褚翘轻摇着头,拿过水和毛巾。
看到他扣在地面上的震动了,屏幕和桌面的缝隙发出一丝微弱的亮光。
她好心好意地顺便捞起,一并帮他送过去。
居高临下地俯瞰他的满头大汗,她蹲身,把东西递到他面前:“你究竟还要在我这里呆多久?我这儿不是二十四小时免费提供的好嘛?”
傅令元坐起来,接过水、毛巾和,不冷不热地说:“我的风衣口袋里有个信封。”
猝不及防,褚翘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他这可能又是在给她提供“s”线索,蓦地飞奔向他的衣服。
傅令元则没理会她,低头查看自己的,眸子眯起,赶在电话挂断之前划过接听键。
“老大。”赵十三的声音传来。
“嗯。”傅令元擦着汗,“事情办完了?”
“不是……”赵十三明显紧张。
傅令元的眉心一凛,听赵十三继续汇报:“二筒按照栗青提供的信息,顺利找到那个病房了。可是……”
三张免费的推荐票记得投哟~
明天见~下个加更38900钻~
欸,这个药,其实在《如同》里出现过,就是佟羌羌当时被朱锦华灌的药……所以才和韩烈那啥啥啥,怀孕后误以为是晏西的孩砸……
第473、她在洗澡含38900钻加更(修)
“二筒按照栗青提供的信息,顺利找到那个病房了。可是那个男人好像已经出事了。”
“出什么事?”
“还没打听出来。病房里闹哄哄的,都是女人的哭声,医生把那个男人带走抢救去了。”说着,赵十三又追加补充道,“不过老大,我和二筒好像看到林璞了。人一晃悠就不见了。”
林璞……傅令元眸色一深,沉吟两秒,他吩咐,“你们先撤回来。过会儿让栗青再查一查。”
他挂断电话,褚翘正带着信封回到他跟前,蹙眉擎着那张从信封里抽出来的东西。质疑:“你这是什么意思?”
和上一次一样,又是一张照片,照片上还是一个男人。
不同的是,上一次的男人是络腮胡子大叔。这次的男人是个鹤发的花甲老年。
傅令元打开瓶盖喝着水,轻飘飘地说:“‘s’。”
褚翘眼睛盯回照片,再重新看回傅令元,呢喃:“‘s’……之前是‘s’,现在也是‘s’……都是‘s’……?”
傅令元喝完水,将空瓶子瞄准垃圾桶,一掷即中:“嗯,都是‘s’。”
褚翘显然已明白他的意思。神色变幻:“那你让我关注梁道森,是因为——”
话未讲完,兜里的手机蓦地震动。
褚翘背过身,掏出来接起。气势有点汹:“说!”
“翘姐,我是想和你说,等了这么久,都没见那个女人出来,看来那个女人今晚是要在梁道森家里过夜了。”警员同事告知。
褚翘什么回应都没给,暂且结束通话,扭回头瞪傅令元质问:“你早点告诉我‘s’是个变装癖会死吗?!”
“难怪这么多年来,总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样貌。靠的全是狡猾地伪装啊!”
傅令元不予置评,兀自在心里兜转着某些疑虑。
“所以那个‘梁道森’也是‘s’伪装的?”褚翘接着先前的话,随即呵呵地冷笑,“恭喜你,你老婆今晚和国际通缉犯共度良宵。”
傅令元应声愣怔,从自己的思绪中拔出,深眸慑向她:“什么共度良宵?”
…………
荣一在房间内四处探寻一番,虽未发现任何异常,但依旧无法安然:“大小姐。我还是不赞同你今晚在这里过夜。闻野的花招很多,我们来得既临时又匆忙,没有太多准备,我一个人能力有限。总怕有所疏漏。”
阮舒倒是挺无所畏惧的:“不会有什么事的。这里是闻野的地盘,不可能再发生隋润东那种事情。”
荣一却是压低声音:“万一闻野是第二个隋润东?”
阮舒:“……”
这点她就更不担心了,那天晚上她主动贴上闻野,闻野都没理会她,何必现在再来强迫她?
荣一尚在忧悒:“强子少爷今晚要是也在就好了……”
阮舒经提醒倒是狐疑,确实,庄爻下午开始就又消失了。是他们那个小团体又派给他什么任务去执行了?
转回神,她安抚荣一:“放心吧。闻野不会对我怎样的。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荣一摇摇头:“我就守在门外,如果有什么异常,大小姐你一定喊我。”
“……”阮舒有些无奈,“好吧。”
“大小姐晚安。”荣一准备退出房间。
阮舒则又记起来问他事情:“我把合同扣下驳回,宋经理应该已经通知青门了吧?他们现在什么反应?要撤出庄家码头了吗?”
荣一看她一眼,低下头,禀告:“没有,暂时没发现两个堂口有撤出庄家码头的迹象。估计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现在应该在另外想办法争取留下。”
阮舒盯着他的头发——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每次他有事隐瞒她时,都回避与她对视。
默了默,她未追问,只道:“宋经理多半会帮他们的忙。你多留意点。庄爻对庄家更熟,针对青门的这件事可以不必瞒着他办,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找他帮忙。”
“好的大小姐,我明白了。”荣一应承下,走出去。帮她带上门。
阮舒独自站立——看来是傅令元又有什么动作了……也只有和傅令元扯上关系的事,荣一才会如此……
垂了垂眼帘,她压下心绪,转过身,环视房间一圈。
心里有点微妙,因为……这个房间的家居,明显偏女性化,像专门为女人准备的。
然。依照她对闻野的认知,他貌似并没有在自己的地盘为女人留房间的必要吧?
她行至梳妆台前,摸了摸台面。
新的。是近期刚买的。
且……这里的布局,和她在那辆房车上所住的卧室,差不多……
难道是准备给她的……?
如果是准备给她的,说明闻野早有打算要她过来留宿……?
她尚未琢磨清楚,他带她来这里的目的。
不仅仅是要做表面功夫给庄荒年看吧……
盯着镜面,阮舒颦眉。想不透,便暂且不去想,行往书桌。
时间还早,没到睡觉的点。
恰好还有一些公司的文件没有浏览。能够打发时间。
这里的窗户是双层的,隔音效果更加好。
房间里安安静静,落针可闻。
阮舒轻缓地呼吸,翻阅纸页的动静在这种环境下似乎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而不知是否因为身处陌生之地致使她过于敏感,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她……
没多久,该看的文件都看完。
她取过笔记本电脑,打开邮箱。
邮箱里躺着她下午交待秘书帮她去调取的码头子公司和青门那两个堂口的所有相关文件。
并不多。绝大多数都仅仅为租赁合同,和由此衍生出附件合同。
最早的一份可追溯到约莫十一年前。
合同的条款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简化。不过基本框架内容未有太大的变化。并且如宋经理所言,给予老客户的优惠也越来越多。
那边自然是以三鑫集团的名头签的。
头一份合同里,甚至能找到陆振华的亲笔签字,往后便全是盖的公司印章。
同样的。庄家这边,头一份合同里对应的是庄满仓的亲笔签字,往后皆交由码头子公司自行处理。
阮舒抿紧嘴唇——果然,这些明面上冠冕堂皇的东西。是瞧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端倪的。
…………
训练馆。
褚翘和傅令元对峙着。
“我是很想抓到‘s’,但除了你提供给我透露的这些线索,根本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我不可能直接闯到人家家里去抓人的。何况我都还没证实这些线索的可靠性。”褚翘充满疑虑。“这几张照片可不像是你拍的。你从哪儿搞来的?”
“现在跟我追究其线索来源了?既然觉得来路不明,你一开始就不应该接受。”傅令元嘲讽,“不用顾左右而其他,现在已经明确地告诉你,‘s’伪装成梁道森,你们警察却不去抓人?”
“我们警察怎么做事,需要你指手划脚?”褚翘好气又好笑,斜着眼,一针见血地拆穿,“你不就是听说你老婆现在在人家过夜,你自己没法搞破坏,想借我们警察的力量。”
被戳中痛脚,傅令元即刻阴了脸。
褚翘见好就收,没再故意刺激他,心平气和地尝试和他讲道理:“我很感谢你告知如此重要的事情。但‘s’非常狡猾,我不会轻举妄动贸贸然打草惊蛇,我必须要和我的同事还有上级沟通清楚从长计议才能行动。”
傅令元冷笑一声,倏尔阔步行去拎起自己的衣服。
褚翘忙不迭追过去:“你上哪儿去?”
傅令元兀自穿着衣服,不予理会。
褚翘揪起眉心:“其实你用不着这样。小阮子可能只是有什么事,所以暂时在人家家里住一个晚上而已。现在又不知道具体情况,你胡思乱想给自己添什么堵啊你?”
稍稍一顿,她笑话起他来:“你还真是大醋坛子。你这算是对她的不信任吗?”
“不对不对。”她立刻又改口,“小阮子都和你离婚了,人家爱和谁呆在一块,都是人家的自由,你吃哪门子的醋?小阮子离开你的理由貌似是因为觉得你出轨了吧?啧啧,你现在心里拧巴了,该体会到小阮子当初的心情了?”
傅令元眉宇间凝聚的黑气越来越浓重,薄唇抿得紧紧的,一声不吭地就要走人。
“欸欸欸!”褚翘急急拉住他,“你等会儿~我先帮你确认小阮子的安危!~”
傅令元闻言遽然滞住身形。
褚翘冲他挥了挥她的手机。
…………
关上电脑,阮舒从书桌前起身,没有去动这里的衣柜,而直接从自己的行李包里翻出换洗衣物。
进浴室前,本习惯性地想先脱光。
环视房间一圈,她又打消念头。
…………
隔壁的卧室里,闻野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浴室的门后,自鼻子里轻嗤出声。
顷刻,他阖上监控屏幕,走向与隔壁共用的那堵墙,抬手摁下墙上的某个按钮。
原本平坦闭合的墙体即刻敞开一扇门。
闻野大摇大摆地穿过,顿时进入她的卧室。
空气里飘散着幽香。
浴室里传出水声。
他晃荡几步,走到梳妆台前。
弯腰。
盯住她刚刚从她的小行李包里拿出来摆上台面的那几样护肤品。
揪着眉毛瞅片刻,他伸出手,准备拿起再看仔细点。
她搁台面上的手机在这时倏尔震动。
一斜眼,瞥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翘翘”两个字,他皱了眉,没有搭理,撇回眼,继续研究她的护肤品品牌。
拧开她的乳液,他凑近鼻息闻了闻,嗅出了平常靠近她时的那股子奶香。
手机在第一轮的震动停止之后,却是锲而不舍地开启第二轮。
闻野有些不耐烦,干脆摸过手机,划过接听键,张嘴便直接说:“她现在在洗澡,没办法接电话。晚点要睡觉了。你有事的话明天白天再打。”
第474、冲昏头脑!
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这把男声,不用多疑,必然是那啥劳什子未婚夫。
而这通电话俨然像打扰到对方什么重要的事情,口吻间的不耐分明,讲完后便迫不及待地收了线。
褚翘愣在那儿。
内心第一反应是:小阮子这是去洗白白准备出来和未婚夫解锁前两天在小黄、片里看到的高难度新姿势?这才相亲不到几天啊~速度堪比火箭~太给力了吧~
同一时刻,褚翘也没忽略身旁杵了尊大冰山,丝丝的冷意不断地氤氲开来,挟裹着阴沉的肃杀,冻结着周边的空气。
她偏头,毫不意外地瞅到傅令元脸上的乌云密布——得儿~这通电话打的,好心办坏事了~
傅令元忽然伸手去夺她的。
架势看起来像要砸,褚翘眼疾手快地避开,藏到身后,远离他两步,捋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