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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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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在这时从餐桌前起身,微微笑:“汪小姐,恕不奉陪,你自行在这里慢慢等。如果不想坐沙发,那你坐这里也行。正好吃顿便饭,别饿坏了肚子里的孩子。”
言毕,她绕开桌椅走出去,要上二楼。
“谁让你走了!你给我站住!我们的话还没说清楚!”汪裳裳气急败坏地追上去,抓住阮舒的肩不让她走。
阮舒偏头,眸底闪出一丝冷意,倏然扣住汪裳裳抓在她肩头的那只手,猛地一个转身再将她的手臂一扭再一折,一记小擒拿,转瞬便将汪裳裳反身扣手,随后轻轻一推出。
当然,她并未忘记汪裳裳的孕妇身份,所以推去的方向是餐桌,力道也掐准了用。汪裳裳如预料中地扑往餐桌,及时扶住身形,没有摔倒。
“你……”汪裳裳的表情讶然,显然是不曾想到她竟有点三脚猫。
当然,比讶然更多是的恼羞成怒。
阮舒的表情也不似先前客气。清清冷冷的:“汪小姐,你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若再与我胡搅蛮缠,我马上让你一尸两命。”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口吻其实挺正常的,但是不怒自威。无形中令人感觉,她并未假威胁,而是真警告。
汪裳裳一时怔然。
门堂外有傅令元的手下探头探脑地像是要了解这里面的情况,神色间很是惴惴不安。阮舒瞥一眼,将人唤进来:“栗青和十三呢?”
“回阮姐,栗青哥和十三哥都跟老大出门去了。”
阮舒扫了一眼汪裳裳。本想再问他们为什么把这女人放进来,转瞬又不想再在傅令元的情债上浪费时间,遂收住了话,再度对汪裳裳道一句“自便”,便举步迈上楼梯。
盯着她的背影,汪裳裳眉心凛起——阮舒!
***
回到房间,阮舒记挂着明天要带傅令元回去见庄佩妤一事,给庆嫂打了通电话。
这一次她的突然失踪,时间刚好卡在过年,不同于以往。不过因为有林承志,能从公司带回她休假的消息,所以庆嫂也就并未关心她的去向,接起电话后先道了“新年快乐”。
庆嫂是五年前阮舒招聘进来的住家佣人,一年三百六五天都不离开林宅,等于她安放在林宅内的眼睛。
经她汇报,阮舒才得知,除夕夜当晚,王毓芬和林承志大吵一架后回了娘家,吵架原因是林承志的那个私生子林璞被接回来了。
阮舒对他们夫妻俩的矛盾不予置评,不过王毓芬不在林宅,倒是更方便了阮舒带傅令元去见庄佩妤。
紧接着她问起最关心的林妙芙——她当时离开得突然,林妙芙和唐显扬那一破篓子的事儿,她尚未来得及采取措施,如今一想起那次在甜品店和唐显扬见面时他的态度。她的心里头便有点不太安生。
“三小姐最近都不像前段时间那样爱出门了,要么就呆在佛堂里和太太一起,要么就是关在房间里。只大年初一早上说是约了同学,不过当天下午两三点钟就回来了。没有什么异常,饮食作息还都比过去规律。”
阮舒闻言沉吟片刻,却也一时没琢磨出什么。最后交代道:“你一会儿去夫人那儿帮我传达一句话,就说我明天下午回去,会带一个上次说要让她见的人。”
庆嫂应承下。
阮舒结束通话。
随后她又处理了几件公事,时间一晃就九点多,并非平日睡觉的点,但她却是又困乏了。
扭了扭脖子。阮舒去自己包里的夹层翻那盒药,重新浏览了一遍使用要点。上面交代了吃药之后大概十分钟左右会渐渐开始发挥效果,也交代了一次吃一颗,但并未说明功效持续的时间。
上面还列举了一些服药以后将产生心跳加速、冒虚汗、身体发热等症状,最后还补了一句“以及因个人具体身体素质产生的其他未知症状”。
心脏病患者和孕妇禁用。
没了。
阮舒盯着药,表情沉凝地坐了好一会儿。最终扶扶额——两颗效果过猛了,下次还是保守点,一颗就一颗吧。
一盒药一共十颗,这次用了两颗,还剩八颗。装药盒里总是太醒目了不太方便拿放,阮舒干脆将他们全部拆出来。装进润喉糖的小铁盒里,放回包里。
忙完后,她打着呵欠爬回床上睡觉,没等傅令元。
而事实上,傅令元一夜未归,并非如他离开前所言的,晚上回来。
第二天早上,阮舒很早起床。
傅令元的衣柜里已不再只有他的衣服,不知何时腾出了一半的空间挂满了女装,从贴身的内衣裤到外套棉衣都有,类型则包含睡衣、运动衫、正装、休闲衫,一应俱全。
她一点儿不客气地自己挑了一套运动衫换上。然后去他的健身房。在跑步机上没跑一会儿就汗流浃背,衣服的面料湿透,随意扎起的马尾也有一些散开,发丝贴在脖子上有点儿难受。
阮舒抬起胳膊正打算拨一拨,一只手率先伸过来,用手指将她的发丝从脖子上捻起。
同时傅令元的嗓音传入耳中:“怎么跑这么凶?”
“三哥。”阮舒偏头看他,喘着气冲他笑。
傅令元的目光从跑步机的速度显示上挪起,落在她红通通的脸上,捻了捻她鬓边的汗珠,斜斜勾唇:“傅太太的执行力很强,我昨天刚重提,你今天就干劲十足。看来是很想尽快加强体力。好与我多战几个回合。”
阮舒:“……”
“那就一起跑。”说着,傅令元忽然也上来跑步机,站在了她的身后。
猝不及防下,阮舒的步子有些错乱,身形踉跄一下。傅令元的一只手臂自后往前及时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形。另一只手臂触上按钮,将速度降下来些。
阮舒的脚步顿时从原来的小跑,变成不紧不慢地走。
和傅令元步调一致地不紧不慢地走。
别扭得不行,她不禁蹙眉:“三哥,你如果要用跑步机的话,我可以下去。我已经运动得差不多了。”
傅令元却是将她搂得更紧。掌心贴在她的腹部,胸膛也贴在她的后背,温度都渗透布料传递到她身上来。他的下颔微抵在她的肩上,轻轻地吻她的发鬓和耳朵。
阮舒连忙避开:“三哥,我身上全是汗。”
“难道不该是‘香汗轻衣透,娇、喘微微?”傅令元轻笑,重新吻上来。
阮舒用手肘稍稍往后顶在他的身上,
傅令元抬起一只手,执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往他的方向偏,旋即吻上她的眉心,沿着?梁又滑到她的唇上,先在唇边缓缓地描绘,肆意品尝。
缠进她的口腔里时,她的舌头动了一下,未及他反应,他的舌头便是一紧,却是被她咬住。力道不轻不重,但恰恰使他的舌头暂时无法动弹。
傅令元不怒反笑,而且笑得愈发愉悦,轻易令阮舒察觉他此刻的心情应该和他的笑声一样愉悦。
微一眯眼,阮舒故意加重了咬舌的力道。
第091、恭喜要升级当父亲
傅令元不怒反笑,而且笑得愈发愉悦,轻易令阮舒察觉他此刻的心情应该和他的笑声一样愉悦。
微一眯眼,阮舒故意加重了咬舌的力道。
傅令元即刻感受到来自舌尖的疼痛加深。他低低地笑,手掌捧住她的脸,将她的双颊掐紧。才得以退出泛疼的舌头。
阮舒的脸上凝着笑容,眸子里亦蕴着衅意。
傅令元扬起一边的唇角,骤然收紧手臂,箍住她的腰,竟是将她从跑步机往上抱起。
阮舒急急抓紧他的手臂,掌心下可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绷起的键实和有力。
待她的脚重新踩回跑步机,她已调转了方向。
傅令元的手掌扶在她的腰间,依旧是帮她稳住身形。
两人面对面,她倒退步子,他前进步子,中间的距离却始终保持。
傅令元倾过身,俯下头。
阮舒往后仰身。后背撞上跑步机的显示屏。
她躲无可躲了,终是让他叼住了她的唇。
***
一楼客厅,栗青是在傅令元上楼之后。才从手底下人的汇报里得知汪裳裳昨天来过的事情,立马就给傅令元打电话。
但是没人接。
顾及如今阮舒也在,他没法亲自上去找,只能再让佣人到三楼去。
***
健身房里,深吻结束的时候,跑步机不知何时早已经停下来。
傅令元的手指拨一下她润泽的红唇,闲散地笑:“没几次不折腾。”
阮舒地指尖戳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开,走下跑步机:“三哥昨晚是又睡在谁的温柔乡里了?”
傅令元跟在她身后:“所以傅太太一开始拒绝我,是因为吃醋了?”
这种问题,阮舒自然懒得搭理,兀自拽了毛巾擦汗。
傅令元却是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正好一起去洗澡。”
阮舒:“……”
若真的一起,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地一起洗澡?她立马挣了挣。委婉地拒绝:“三哥要用浴室?那主卧的给你用,我去客房。”
傅令元自上方睨她。
赶在他开口前,阮舒率先提醒:“我和我妈说好了,中午回去。三哥现在才回来,不得多花点时间准备准备?咱们不要浪费时间了。”
傅令元挑挑眉,没说话,却并未放下她,径直抱她回了主卧,走进浴室,后脚带上浴室的门。
***
佣人寻上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人齐齐进了浴室,犹豫之下终是滞了脚步。不敢打扰,发愁地下楼去。
***
浴室里,阮舒眉头紧皱:“三哥——”
未及她说完话,傅令元将她放回地上,却是道:“帮我擦擦背吧。”
阮舒微一怔。
傅令元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的表情:“傅太太到底在担心什么?”
阮舒抿抿唇,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掂着心思浅笑,有点拍马屁的意思:“担心三哥精力太旺盛,我又得睡上一天一夜才能恢复。”
傅令元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并不戳穿追问,脱光了衣服坐进浴缸里,打开水阀。
水阀里流出的水慢慢填充浴缸。漫上他精壮的身体。
阮舒站在一旁,注意到了她在他后背和肩膀上留下的抓痕和齿印,尚未完全消褪。
不过他的背后原本就有不少的旧伤痕。
之前一直都是抱着他的时候。手心曾经摸到的触觉,真正这样近距离地看,倒是第一次。
相较于他腹部的那个枪伤留下的疤痕,背上的这些简直小巫见大巫,并不明显。一方面是因为伤痕本来就小,估摸着是什么长年累月下来,积少成多的;另一方面是因为肤色的缘故,遂并不清楚。
他的双臂摊在浴缸两侧,左手臂上还有一道疤痕,比较新一点,阮舒记得,是不久前的某个晚上。他半夜回来的时候一起带回来的,当时是栗青帮他包扎的伤口。
“嗯?”她太久没动静,傅令元自喉间发出询问。
阮舒收回视线。取过毛巾,搬了小凳子坐到浴缸旁边,把毛巾伸进水里浸泡。再捞起,覆到他背上:“三哥真会享福,我这辈子还没这样伺候过一个男人。”
傅令元似是读懂她的心思。不禁轻笑:“所以傅太太愿意屈尊降贵,完全是把这件事一起算进你的合同义务里?”
阮舒微弯唇角,不吭声。算作?认。
“那我可得多找一些‘合同义务’,来使唤傅太太。”
再次感觉到他心情的愉悦。
阮舒往他的背上抹沐浴露,尝试性询问:“三哥昨晚的事情办得很顺利?”
傅令元淡淡地“嗯”一声。
“这次倒是没负伤回来。”阮舒揶揄,“看来十三的武力值很高。”
傅令元没再出声,阖着眼睛,似在小憩。
阮舒便也不再找话题。
令她意外的是。说是擦背,还真只是让她帮他擦背而已。她抓着毛巾刚碰上他的胸膛,傅令元便睁眼,握住她的手,勾了下唇:“辛苦傅太太,你也可以去洗澡了。否则再擦下去。会发生什么,我就不好说了。”
“那三哥自便。”阮舒求之不得,将毛巾交回给他。一只脚跨出浴室的时候,似才想起来,回头对他璀然一笑:“恭喜三哥。很快就要升级当父亲了。”
傅令元微微怔一下,阮舒却已经从外面带上浴室的门。
***
从主卧出来,冷不丁在过道上看到佣人,阮舒本能地询问:“怎么了?”
“栗青有事找先生。”
佣人显然是等着阮舒帮忙进去告知。就像之前那样。
然而阮舒只是瞥了一眼主卧的门,事不关己地走去客房了。
佣人正打算自己去敲门,傅令元却是率先从房间里出来,身上穿着浴袍,头发尚在滴水,唇线抿得有些紧,径直迈步下楼。
“老大!”等在楼梯口的栗青立马迎上前去,未及他汇报情况,先见傅令元眸子?沉沉地眯起:“把这两天负责守护的人全部处理掉。”
栗青脊背一僵。
如果真的全部,那人数可就……
他试图说情:“老大……主要是因为刚好有一个兄弟是之前从那边跟过来的,认得裳裳小姐,所以才没敢拦着……”
“你确定只是因为巧合,而不是混进来了异心之人?”傅令元冷笑,“栗青,你跟我几年了?”
“我明白了老大,我这就下去办。”栗青几乎是一瞬间躬身垂头——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还怀孕是么……”傅令元冷笑更甚。
第092、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阮舒在客房的浴室冲完澡,回去主卧,傅令元并不在。她兀自去衣柜翻衣服,扫了一通,霎时皱眉。
先前并未仔细留意,现在才发现,除非选择运动衫,否则其他全是裙子,颜色也多数偏于明快,就像之前给她挑羽绒服时那般。
无奈,她挑了一件粗呢毛衣和酒红色的铅笔裙,刚脱掉身上的浴袍,傅令元似笑非笑的声音冷不丁传出:“其实傅太太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阮舒:“……”
傅令元关上门,朝她走过来。
阮舒赶在他走到她面前之前,穿好了底裤,文胸的扣却是连搭了三次都没能扣上。
傅令元自然而然地从她手中接过排扣:“急什么。”
明明是戳穿她的话。口吻倒并未携揶揄。相反,还挺稳沉的。
阮舒垂了一下眼帘——讲真,两人之间有了顺利的尝试之后,她反而更烦躁,因为担心他就此将她当作正常的女人,随时随地地想做就做。
面上她佯装无恙,困惑:“急?三哥在说我?”
背上是傅令元指腹的熨烫,带有不少的糙茧,似有若无地擦了擦她的皮肤,左右不过一两秒,她便感觉到排扣已扣好。
而傅令元的手并未马上离开,反将掌心贴在了她的背上:“确定你刚刚没急?”
“如果不急的话,那……”他拖着长音,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至她的股、沟,“那就再脱掉。”
“三哥。”阮舒转过身来,与他湛黑的眸子对视,状似妥协地耸耸肩,“我只是琢磨着,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说吧。”傅令元微勾唇角,兀自去衣柜翻他的衣服,显然方才的旖旎举动仅为了“逼”她说实话而已。
阮舒也不浪费时间,边套毛衣,边道:“我们应该安排一下我们的夫妻性、生活。”
傅令元把他找出来的衣服往床上一丢,眼风扫回阮舒身上:“我没听错吧?”
他双手抱臂,睨阮舒:“傅太太该不会是想说,要和我下规定,什么每个月只能碰你几次、每次都得在某个具体的时间段才行。”
阮舒正在穿丝袜,闻言心头微顿——她倒是想……但这种条件要是开出去,他能同意才有鬼。扭过脸,她秉着笑容看他,戏谑:“三哥该不会曾经遇到过对你这样要求的女人吧?”
傅令元当着她的面利落地脱掉自己身上的浴袍:“能有几率提出这么作的要求的女人。怕是只有傅太太。”
阮舒抬起另外一条腿搭在床沿,继续穿丝袜:“原来三哥对我有这样的期许。那我不提,岂不是辜负了三哥?”
傅令元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那条搭在床沿的腿稍稍抬起。
阮舒连忙按住床边,稳住身形。
“你可以试着这么作作看。”傅令元勾唇。
语气间不经意透着讥嘲。
底线已触到。阮舒不继续故意和他怼,将脚从他的掌心抽回,踩回到地板上,灿然地笑:“三哥别误会。男女欢、爱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随性而至。我没想在这上面对你有所限制,况且也违背了三哥与我签合同的初衷。”
傅令元瞥她一眼,抓过他的衣服开始一件件穿,一副静待她下文的姿态。
阮舒已套好裙子,走到傅令元面前,帮他系衬衣的纽扣,微弯唇角,转了话锋:“不过三哥知道的,我和正常女人有点不一样。虽然最近找回了那么点感觉,但依旧不是说来就能来的。所以,希望三哥再惯着我一些,若是确认有强烈地要和我做的欲、望,稍微提前支会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她压了压扣好一排的纽扣,抬眸,对视上他湛黑的眸子,挂着笑意坦诚:“比如,如果下次三哥想跟我一起洗澡,至少不要像刚刚在健身房时那样,突然抱起我说去就去。都是为了我们的性、生活和谐着想。”
傅令元俯视她数秒,扬眉:“你就继续作。”
阮舒抬臂圈住他的脖颈,笑容璀然:“不都是被三哥惯出来的。”
傅令元低头,就势衔住她的唇:“前些天你的身体状态怎么就那么好?”
阮舒热情地回应他的吻:“那种状态可遇不可求……”
傅令元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腰:“难道之后每次都要等这个‘可遇不可求’?”
阮舒主动抱得他更紧一些:“我会尽力为三哥调整好自己的……”
这个答案他显然很满意,加深了这个吻。
换好衣服,阮舒接着坐到妆台前开始化妆。
化妆台是新配备的。她记得很清楚,上一次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是没有任何和女人相关的物件的。
傅令元并没有先下楼,坐在沙发里,饶有趣味儿地观赏她的动作。
安安静静的,彼此谁都没有说话。
快完工的时候,阮舒忍不住调侃:“三哥以前应该经常陪女人逛街吧?”
陪女人逛街。没少在一旁坐着等,所以锻炼出了这样的耐心。
傅令元通过化妆台的大镜子,凝注着她:“我以为,傅太太应该会有事情想问我。”
“嗯?”阮舒微惑,思忖两秒,反问:“什么事?”
傅令元略略眯了眯眸子:“听说,你要让汪裳裳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由你来养。”
阮舒怔一下,很快抿唇笑:“三哥别误会,那是三哥你的孩子,我自然无权过问,也无权做主。只是当时觉得她太烦了,我随口胡诌恐吓她来着。不好意思,可能把汪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吓到了,得麻烦三哥自行好好安抚。”
傅令元轻轻“呵”了一声,分辨不出具体情绪,只是眼睛依旧盯着她,不冷不热地问:“你知道她是谁么?”
“难道我得罪什么权贵了?”阮舒表情困惑,“我只将她当作三哥的其中一位红颜。”
她从椅子上转过身来,倒是想起来说:“三哥或许需要列一份你的‘红颜’名单给我,顺便也将她们各自什么来头标注清楚。否则像今天这种情况,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好帮三哥处理。万一出了差池,我承担不起责任。”
阮舒微微笑:“不过,三哥如果是特意留种,自己就该多关心点,还要人家女人挺着三个月的肚子亲自跑上门来。如果这次是意外,那三哥你的善后工作可做得不太好。”
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傅令元恰恰已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
阮舒仰头看他。
傅令元的唇边噙着笑意,眸色却比先前黑沉:“傅太太宽容大度又周到,是我的福气。”
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口红,一点点地,慢条斯理地填充她的唇色。
浅橘。
清透又淡雅的颜色。
涂好后,他甚至饶有兴致地左右端详。
阮舒浅笑盈盈:“谢谢三哥。”
傅令元忽而抓起她的左手,摊开她空荡荡的五根手指,亘在她的面前:“傅太太的结婚戒指呢?”
他轻飘飘地睨她:“貌似戒指买回来之后,就没见你戴过。”
他抓着她的手的那只手,正好是戴了戒指的那只,对比之下,她的手指愈发空荡无物。阮舒不甚在意地解释:“做事情不太方便,之前在办公室暂时摘掉了,后来就一直落忘记了。”
傅令元耸耸肩,并略略点头,状似表示理解,随手将口红丢到化妆台上,转身离开房间。
阮舒偏头看那支口红,眉心微蹙。
断了。
带齐自己的东西下楼来时,正见傅令元坐在餐桌前,一如既往地拿着份报纸在翻阅。
阮舒兀自坐下。
傅令元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一会儿先去商场买点东西。”
猜测他要买的应该是给庄佩妤的见面礼。
虽然她之前已经告诉过他不需要准备。但既然他要坚持礼节,她也不需要在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上与他有所龃龉。
遂,阮舒点头:“好。”
尔后两人在沉默中吃完早餐。
傅令元没有自己开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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