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会议堂里,阮舒看到了不久之前刚被从庄宅带走的那些装有违法古董文物的箱子。
  也不浪费彼此的时间,阮舒开门见山便指着箱子道:“如果大家都已经鉴定过箱子里的物品,没有疑义的话,警察就在外面,我们马上交出去吧。”
  她只当作不懂族里有要保庄荒年的意思。
  众人一时之间没有言语。庄荒年也不为自己自己辩解什么,空气静默得落针可闻。
  阮舒修长的眉尾挑起:“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昨晚上我不是已经将隋家日记本里的清单送过来给大家看了?”
  “是觉得不够么?”她问着,说,“那我去把日记本里的内容抽出来一部分,再拿来?”
  “不必了。”出声的是驼背老人。
  之前不曾言语的庄荒年适时地忽然跪倒在地,并朝众人磕下头。
  他的脸几乎要与地面贴在一起,极其诚恳:“荒年先天残疾,一生学无所成,唯独对我们庄家老祖宗的发家本领感兴趣。”
  “年少无知时,太幼稚太理想化,一心想着把老祖宗的本领发扬光大,也为了让族亲们刮目相看,不再活于兄长的阴影之下,所以没有考虑周全,犯下了大错。”
  “因为良心不安,多年来惶惶不可终日。今次被姑姑发现荒年之罪过,荒年终于能放下心中大石。无论什么结果,都是荒年罪有应得。荒年毫无怨言。”
  阮舒心下冷笑——好一个讨巧卖乖。
  既如此,阮舒便颇为赞赏地点点头:“嗯,二侄子的认错态度特别好,继续以这样的态度面对法官,我们庄家再帮忙从中斡旋,或许能争取到帮二侄子减刑。”
  “谢姑姑。”庄荒年充满感激,旋即喟叹,“荒年活到这把岁数,也差不多该到头了。减刑不减刑,对荒年而言,都不重要了。”
  在场有人便是顺着庄荒年的这句话,为庄荒年求情:“姑奶奶,不说庄二爷一辈子为我们庄家尽心尽力,并没有享过多少福,就目前的情况,于心何忍送庄二爷进牢里孤苦无依地度过剩余的岁月?法律不外乎人情啊……”
  “而且,”声音稍加低了些。“庄二爷是族里这一代最优秀的发丘将军。”
  亏得昨天为了全面搞懂日记本里的内容,阮舒查阅过盗墓的一些基本知识,否则她现在根本听不懂什么“发丘将军”。
  其实和“摸金校尉”差不多的意思,都是盗墓贼各自分门别派的不同叫法。
  而从庄家族人自诩“发丘将军”而非其他称呼,倒能琢磨出些许味儿:庄家人认为自己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为官家办事儿的。
  想想庄家很早之前将文物上缴国家的行为换来如今官方的保护,再想想庄荒年的考古学者身份和文物鉴定专家的身份,以及多年来庄家为政府所做的贡献……
  他们有这份底气来为自己骄傲。
  但……
  阮舒肃色提醒:“老祖宗靠这门手艺发家,最后不还是改邪归正用在正途上,以身为鉴给我们后人做了榜样。才换来我们庄家如今的安宁?现在是要让二侄子倒退回去么?这不是在打祖先的脸?”
  发声的那人表情微变。
  阮舒走向那几个装着文物的箱子,轻轻拍了拍,然后看向庄荒年:“这里面的,因为我不认识,所以还没来得及具体去查过他们的价值。”
  “但从日记本里整理出来的那份清单,有好几样,我都了解清楚了,全都是国家级的宝物,价值连城。二侄子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把你的光荣事迹告诉给族人们,才能让族人们对你刮目相看?还有什么脸面说‘一心想着把老祖宗的本领发扬光大’?”
  “另外,你用老祖宗传下来的本领,干了活计所得来的钱,不也应该拿出来上缴充公,感谢列祖列宗,怎么反而全都藏起来,归于几用了?”
  没给插话的机会,阮舒紧接着转眸凝向以驼背老人为首的九位长者:“再说那几件国家级的宝物,因为二侄子所谓的‘年少无知’流落海外,我们自己国家的东西还要花钱才能赎回来。请问该怎么处置这样的卖国贼?”
  “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网,瞒得过一时,能保证瞒得过一世吗?万一事情败露,就不是把二侄子送出去那么简单了。我们整个庄家,全族的人,都要因为他一个人的过错而陪葬!”
  最后两字的尾音铿锵有力,落下之后满室安静,无人言语。
  几位代表的神色明显因她的话有所动容。
  然,阮舒敏锐地察觉,九位老人的表情未如她所预想。
  犹豫,为难,皆有,但更多的是无奈。
  跪在地上的庄荒年将头埋得更低,愧疚道:“是荒年的错,荒年罪无可恕,连累了大家……荒年死不足惜。”
  阮舒目露困惑,下意识地看了眼“梁道森”。
  正撞上“梁道森”凝于她身、上的眼神,很深,且好像一时之间挪不开眼。
  当然,这疑似的“挪不开眼”,在她看过去的一刹那便挪了,谙出浓浓的讥嘲。
  这讥嘲阮舒倒是读懂了,嘲的是她方才的嘴炮内容:国家大利的落脚点。
  阮舒承认,确实有些虚伪,可没高尚到那种程度。她只是为了全面,所以既然提及了庄荒年财务不充公的私利,便也相应地升华价值。
  而升华价值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捧庄家的先人,另外一方面是为了提醒大家庄荒年所犯之法的严重性,从而又牵涉到个人私利,以便他们自行多加掂量。
  可眼下怪异的气氛彰显,她的没有得到她预期的作用。
  驼背老人在片刻的沉默之后终于作为代表出声了:“不用等以后,现在,就已经牵涉到整个庄家,牵涉全族了。不是荒年一个人的罪。”
  嗯……?什么意思?阮舒愈发糊涂。
  庄荒年抬起老泪纵横的脸,告知:“姑姑,那些钱,荒年并没有归于几用。”


第586、审判(修)

  没有归于几用……?几个字将阮舒的脑袋重重一锤,她感觉自己已然明白为何几位老人那般反应。
  而庄荒年接下来的话彻底证实她的猜测——
  “姑姑,荒年没有忘记过是老祖宗的福荫,所以荒年用老祖宗传下来的本领干了活计所得来的钱,虽然耻于告诉大家,但的的确确全部偷偷充公了。”
  “其他部分,荒年不知用于何处,荒年所知的仅仅为,博物馆每年的资金投入,全出于此。过的都是庄家的账面。”
  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可再说的。
  阮舒哑然。
  庄荒年贩卖那些违法文物之所得,过的是庄家账?
  确实正如方才驼背老人所言,不用等以后,现在将庄荒年送出去,就已经是整个庄家去给他陪葬。
  难怪九位老人要保庄荒年。保的哪里是庄荒年?分明是庄家。庄家的存亡和庄荒年的生死密切挂钩啊。
  阮舒的目光钝钝转向匍匐在地上的庄荒年。
  她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的真实表情。
  但她在想,有没有可能,他在窃喜?
  另外十位参与审判的族亲代表也因这番话而不安,哪里还有半分犹豫不决?
  全场情势一面倒,没有人再愿意将庄荒年交出去给警察,反而纷纷窃窃私语起怎样才能把事情焐得更严实。
  阮舒冷眸,即便这种时候不想让庄荒年轻松过关。
  “好啊二侄子,瞧瞧你干的好事!明明知道那些文物是违法的,贩卖违法文物之所得必然就是赃款,却还故意走庄家的账?”
  “我怎么觉得二侄子你是早早就为将来有一天自己的罪行败露做准备,所以留了这么一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让大伙儿像现在这样。不得不保你吧?”
  “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二侄子的先见之明。”嘲讽完,她陡然厉声,呵斥,“你哪里是在报恩祖先?分明是和庄家有仇,才拖全族的人下水!”
  “姑姑……”庄荒年抬起头,不仅看着阮舒,更看着众人,直为自己喊冤,“荒年怎么可能故意陷害庄家?荒年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啊。哪有人陷害自己的亲人?”
  “的的确确是荒年年少无知。以前没有想到过后果的严重性。而且……而且……”
  踌躇地一顿,庄荒年垂下脑袋叹气:“荒年干的腌臜事,大哥知道的。否则荒年哪有那么大的能够糊弄账面?公司的所有文件都要大哥经手的,大哥一清二楚的……”
  庄满仓……
  阮舒怔忡,下一瞬,心头一冷——庄满仓在世时就已经包庇庄荒年了……?
  上任家主都牵扯出来,这盆水她再怎么泼,都无法直接泼到庄荒年身、上。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试图挑的每一个刺,都被庄荒年见招拆招地解除危机了!
  这只老狐狸啊……
  阮舒齿关咬得紧紧的。
  底下的人在这时进来通报,说是警察来要庄荒年,需他回警察局审讯。
  其中一位族亲起身:“为什么要再去警察局?干尸的事情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荒年除了违法私藏干尸之外,还有什么?”
  “不是的,警方那边说,新找来了人证物证。”底下的人告知。
  会议堂内立刻乱了:“什么人证物证?哪儿来的?”
  日记本是今天一早刚交给褚翘的,时间还比较短,阮舒估计褚翘也还没上报,所以庄家里头尚未来得及得到消息。
  心头顿了顿。她问:“二侄子,你不觉得你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众人的目光重新聚集到庄荒年身、上。
  庄荒年看着阮舒,显得颇为茫然:“这……姑姑……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给大家解释。我也不清楚警察为什么说有‘人证物证’。”
  旋即他迟疑反问:“对了,姑姑,荒年一直困惑,姑姑为什么会有那份清单?是从哪里得来的?”
  明知故问……
  这是开始反击她了……?
  阮舒从容淡定:“我为什么会有清单,我自然已经向族里的几位长辈交待过。既然二侄子现在也不清楚,要不我们把警察请进来,弄个明白。如何?”
  最后一句,同时也是在问九位长者的意见。
  九位长者在相互交头接耳商量之后,以驼背老人为代表,回道:“一切以家主的意思为准。”
  “谢谢。”阮舒不忘随时表现出对他们的恭敬。
  底下的人得令立时出去请人。
  角落里那些装有古董文物的箱子暂且被往后堂藏起来。
  阮舒视线一扫,有意无意地掠往站在自己斜后方一步之距的“梁道森”。
  “梁道森”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也没有给予她任何暗示,貌似任凭她自由发挥,或者说,目前为止她的表现,符合他的要求。
  阮舒端起手边的水杯,啜一口,润了润喉咙,心里默默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
  接受到邀请能够进入会议堂,褚翘整副精神顿时振奋,即刻对此次调派来的人手进行排兵布阵,留一部分继续维护这外面的秩序,点了几个人头带进去。
  就是这个时候,褚翘在队伍的最后方,发现了她刚刚没有找到的那张熟悉面孔。
  显然此时他是自动现身了,还故意往中间露了脸,要她看到他。
  又有求于她了……?
  褚翘颇为傲娇地冷哼,转开眸子,视若罔见。
  …………
  庄氏宗祠外。
  荣一收到陈家下属的最新汇报:“哥儿,我把隋润菡跟丢了。”
  “她就一个女人你们怎么跟丢的?!”荣一瞪大双目,连音量都禁不住有些拔高。
  下属羞愧解释:“现在不是宴席开桌了?族亲们的队伍也都散了,来来往往的特别乱。隋润菡不知道是不是来吃酒宴的,往祠堂里走了,我跟在后面的,可被旁边的人挤了一下,眨眼的功夫就不见隋润菡了。”
  其实并拿不准消失有一阵的隋润菡突然出现在此的原因,但终归她是对自家大小姐造成过严重伤害的隋家人,荣一着实不放心。
  抬眼看了看人群,他慎重叮嘱:“多带两个兄弟,再找找她。”
  “找谁?”庄爻正好在这时回来,听到了荣一最后一句话。
  这件事是可以和他商量的,遂荣一挂了电话。便告知:“强子少爷,发现隋润菡也来了。不清楚是不是巧合,为以防万一派人去盯她,但给盯丢了。现在让去找。”
  “隋润菡……?”庄爻皱眉,眼皮不自觉跳了一下,马上掏出自己的手机,“人在哪儿盯丢的?我这边也找一找。”
  …………
  会议堂内,
  底下的人很快通报:“姑奶奶,人请到了。”
  阮舒听言回神凝睛。
  两秒钟后。伴随着有条不紊的脚步声,一列约莫十个左右的身穿制服的警察跨进跨入门槛。
  “庄小姐。”为首的褚翘礼貌问候,同时也向堂里的其余人致意。
  阮舒略略颔首加以回应:“褚警官。”
  褚翘瞥了瞥尚跪于地上庄荒年:“听说你们族里正在开会?不知道会议是否还需要庄馆长出席?因为我们现在手头有案子,更需要庄馆长随我们去警局里配合调查。”
  “褚警官,”阮舒走近她两步,微微笑,“我们庄家向来遵纪守法,想来各位警官也不会为难我们,不知道能不能行个方便,向我们透露些许内情。”
  “你们想了解哪方面的内情?”褚翘挑眉,把玩着警棍,绕着庄荒年走了一圈,“你们庄家多年来与我们江城的警方‘交好’,应该已经清楚庄馆长对我们警方有多么重要。因为有三起案子都需要他的协助。”
  停下脚步,她掀眼皮子望向众人,抬起手。
  “第一,博物馆失火案。”
  “第二,博物馆焦尸案。”
  “第三,博物馆干尸案。”
  每列举一件,褚翘的手指便伸出一根。
  放下手后,她重新握住警棍:“焦尸案和干尸案,死者全是隋家的人,想必你们也都心中有数了。”
  紧接着她看回庄荒年:“三起,数量听起来好像确实很多。不过其实三起案子相互存在关联,完全可以归纳为一个案子。”
  庄荒年挺直腰背,眉头皱着,像是无法理解褚翘的话。
  阮舒斜眼睨着,只觉得他超级能装。
  而在场的庄家族亲们面面相觑,也存在疑虑。
  先前为庄荒年求情的那位便开了口:“劳烦褚警官能否再讲明白些?”
  “再讲明白点啊……”褚翘拖了点长音,隔一秒后,蓦地掏出手铐,铐上庄荒年的手:“庄馆长,我们现在以涉嫌倒卖文物的罪名逮捕你,请你跟我们去警察局。”
  “这……”庄荒年以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愣怔当场,然后颇有指向性地看向阮舒。
  族亲们纷纷无声地交换眼神,也困惑着这件事明明族里还在商议之后。却为什么已经传到警察那里。
  而不管是庄荒年的目光,还是此前阮舒大义灭亲的态度,大家自然而然地怀疑是阮舒所为。
  阮舒无所谓,也只当作自己刚知道,泰然自若问:“褚警官,这个罪名是怎么来的?希望褚警官能够解释清楚。否则我们是没有办法放心让我二侄子跟随你们走人的。”
  褚翘笑笑:“我们警方办案,自然不可能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冤枉人。既然庄小姐和庄氏众位族亲代表都在,我坦白告诉你们目前的案情也无妨,反正就算我现在不说,你们庄家也有你们庄家的特殊渠道能了马上解到。”
  “那就先谢谢褚警官了。”阮舒致以感激。
  褚翘微一勾唇,这才解释道:“就在今天早上来你们庄家宗祠之前,我们警方拿到已故隋教授的一本手写日记本。”
  “日记本里清楚地记录了隋教授和他的另外一名同伴早年联手搭档盗墓和违法贩卖文物的各种细节。”
  九位老人已因为阮舒往族里递交的清单,得知日记本的存在,此时听言均惊异。
  当然,他们也知道,阮舒手中的为复制品,而褚翘此时所提的,分明是原件。
  褚翘的视线落向庄荒年:“而这位同伴……庄馆长。怎样?需要我进一步指名道姓么?”
  “这……”庄荒年依旧一副不甚明了的神情。
  褚翘暂时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转向以阮舒为首的庄家人:“我们警方从目前从证人口中做得的笔录已知,记录两人罪行的日记本此前由隋教授的女儿隋欣小姐保管。
  “但就在几天前,隋欣小姐的丈夫唐显扬偷拍了日记本里的内容后失踪。隋欣小姐一直在找寻唐先生,无果,直至博物馆失火,唐先生的尸体在馆中被发现。”
  “庄馆长并无法解释唐显扬先生为何出现在博物馆内。而法医的验尸报告显示,唐显扬先生死前遭遇过殴打,我们的痕检人员则根据现场搜集的证据推断,博物馆的火是唐显扬先生死前引发的。”
  “所以我们很难不怀疑,是庄馆长担心自己倒卖文物的罪行败露,才对唐显扬先生痛下狠手。”
  “至于藏在馆内多年的隋教授的干尸,庄馆长是否只是在不知情地状况下违法收藏,目前的供词也漏洞百出,有待进一步追查。”
  “怎样?够详细了吧?”褚翘最后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再答疑解惑的吗?众位?”
  阮舒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梁道森”——他彼时要她通知隋欣将日记本交给褚翘,真是足够当机立断……
  虽然最关键的赃物被族里给拦下了。但日记本也足够给予警方理由将庄荒年再一次带去警察局。
  如果多给几分钟的时候,阮舒也能做出如此决定,可闻野的反应比她还要快。
  视线再一移,她看向驼背老人——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貌似也不一定是驼背老人存心帮庄荒年,而是庄荒年太过狡猾,早早为他自己准备好后招了……
  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大可以半夜就通知闻野和庄爻,没有隐瞒他们的必要,不是么?所以,原先的判断应该没错,驼背老人确实又一次对他们二人封锁消息了。
  因为大家都没有反应,褚翘重新出声:“怎么?现在只是请庄馆长去警察局坐一坐,如果有误会就解释清楚而已,又不是马上送他入狱,难道你们还不乐意,打算妨碍司法公务?”
  阮舒听言转眸回褚翘。却是感觉一瞬间掠过一张熟悉的沉笃面容。
  愣了一愣,她立时再返回去,看到的是跟着褚翘进来的好几位制服警察。
  她不记得具体在哪个角度掠过的,可稍微靠前能看清楚样貌的,并没有先前一刹那的某张脸。而靠后的完全被靠前的挡住了。
  扫视一圈无果,阮舒颦眉。
  错觉吧……
  傅令元怎么可能来江城?也没有来江城的理由吧?
  且,她刚刚看到的那个人,貌似还穿着警察制服……?
  掂了掂心思,她倒是考虑起来。或许她真的应该给傅令元主动打个电话什么的。荣城未告而别之后,两人都没再联系过了。即便他能从褚翘那里打听到她的情况,她还是想亲口和他说说话。
  莫名地,这个时候特别想……
  收敛思绪,阮舒集中回注意力:“褚警官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不乐意配合?”
  她紧接着看向庄荒年:“二侄子,你说是不是?既然褚警官人证物证都具备,你也只能暂且委屈去一趟吧。”
  “姑姑……”庄荒年唤得欲言又止,视线一偏,越过阮舒,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后面的九位老人和几位族亲代表。
  见状,阮舒赶在他们有反应之前又道:“二侄子,我们心胸坦荡,如果没做过的话,没什么可顾虑的。不用担心,律师会马上为你安排过去的。警察也会秉公办理,查明真相的。”
  言语间其实给了庄荒年承诺,会帮他开罪。
  当然。这承诺阮舒纯粹是以庄家家主的身份来给的,与她个人的真实意愿相悖。
  而她讲的话,基本传递了九位老人和几位族亲代表的意思。毕竟就眼下的情况,除了让庄荒年先跟着去,也别无他法。
  便听驼背老人附和阮舒:“一切以家主的意思为准。”
  终归方才已将利害关系捋清楚了,庄荒年估计也是心中有底,绝对不会被庄家放弃,因此未再多推托,点点头:“好。那荒年就暂且随几位警官去一趟。褚警官和姑姑是好朋友,看在姑姑的面子上,褚警官也一定会照顾我的。”
  阮舒瞳仁应声微微一缩——他这是在借她攀交情,还是在提醒庄家的其他人,她和褚翘关系匪浅,或许有她从中作梗?
  褚翘闻言笑了:“庄馆长,我们公是公,私是私,你可别大庭广众之下。莫须有地给我扣上徇私枉法的帽子,我承担不起后果。”
  庄荒年马上道歉:“是我失言了,望褚警官原谅。只是……”
  庄荒年示意自己腕上的手铐:“褚警官,这样的工具,是不是就不需要用了?”
  “为什么不需要用了?”褚翘面露困惑反问。
  庄荒年皱眉强调:“褚警官,我的配合态度良好,愿意跟随你们去警局,并不会逃跑。”
  “何况,今天是我们庄家祭祖的大日子。所有的族亲都在场。褚警官要我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很容易让大家误会的。”
  “庄馆长,原来你也是个在乎颜面的人?”褚翘笑笑,“可是没办法压,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正因为你们庄氏宗祠里里外外全都是人,我才更要先铐住你,否则万一一会儿挤散了,不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