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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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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了……
  第三个孩子了……
  是不是,又要保不住……
  傅令元一动不动地站着,身影颇为萧索清寒。
  “姐怎样了?!”
  “大小姐和小少爷怎样了?!”
  林璞和荣一赶到。
  听到荣一的话里多问了个“小少爷”,林璞不禁皱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携有疑虑。
  医生在这时从帘子里面走了出来:“你们刚刚谁说她流产了?”
  傅令元上前一步:“她是孕妇,她流血了。”
  林璞听言愣了一愣。
  荣一则在“流血”二字入耳时,情绪一个激动,抓住医生的手臂:“你一定要救回我家大小姐和小少爷!”
  医生看着面前这两个大男人,眼神透露出古怪:“她流的是经血。不是怀孕流产。”
  傅令元怔忡。
  荣一则在刹那间僵如石头之后追问医生:“怎么可能有经血?我们大小姐是孕妇啊!她——”
  医生做了个打断的手势:“我不清楚你们是存在什么误会,但我确认这位病患流的确实是经血。就是量大的有些不正常。具体情况一会儿验血、拍片,做完更进一步的检查后我再和你们细说。”
  护士正好在叫医生。
  医生转身又钻进帘子里。
  “怎么会……是还去做过血检么……”荣一愣在当场。
  林璞险些以为是他搞错了什么,听完医生的话,狐疑询问荣一:“姐没有告诉你吗?她没有怀孕。全是为了应付庄荒年。”
  荣一的样子看起来依旧无法相信:“可大小姐的早孕反应明明那么强烈……”
  林璞有些无奈:“姐被迫吃了药。”
  “什么意思?”傅令元似此时方才回神,“吃什么药?”
  …………
  褚翘醒来,发现自己是趴在床上的,脸颊贴着枕头。
  而她头歪向的那一边的视野范围内,马以坐在床边,正在削苹果。
  嗯……?专家……?
  做梦么?幻觉……?
  褚翘有点懵。
  他头颅低垂,模样十分认真。她的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大半张脸,鼻梁高挺,背脊笔直,气质温和淡然。
  她的视线往下滑。
  他一手握着水果刀,一手拿着颗苹果。手指修长,骨节清晰,纹理偏淡,手指微微屈起的线条感和她初见时一般惊艳。
  苹果皮在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中转出细长的不间断的圈。
  完全不像削苹果,倒像在制作一件艺术品。
  当然,他这个人在她的眼中就已经是艺术品了。
  褚翘简直为之着迷。一瞬不眨地欣赏,同时也怕一眨完眼,梦境破灭,他就消失不见。
  顷刻,马以倏尔抬眼。镜片后,他的瞳孔一如既往是深邃的黑,带着他一贯的清清淡淡,将她的沉醉尽收。
  褚翘眨眨眼。
  咦。专家还在……
  “……”
  褚翘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慢慢地,把脸转到另外一个方向,背向他。
  而马以竟然也不说话。
  室内就这么安静下来。
  褚翘侧耳凝听,倒是留意到轻微的窸窸窣窣,不晓得马以是在干嘛。
  半晌,还是她突然记起马以此前为了护住她被倒塌的墙压到,猛地她便要从床上起来。
  结果才准备抬个手而已,后背的疼痛便迫使她不得不趴回去。
  也是这时她才后知后觉,约莫肩胛骨的位置应该是麻药消退了,特别痛。刚刚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专家身、上了……
  “褚警官别再好动了。”
  马以的声音响在她的上方。
  同时她发现,他用手指压了压她试图仰起的脑袋。
  褚翘的脸颊贴回枕面,侧过脸。
  马以正重新坐进椅子里。
  “你还好吗?”褚翘语气颇为着急,仔细打量他,倒是发现他的外套里是病号服。
  “我无大碍。伤口看起来吓人而已。”马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伤得比我严重。”
  褚翘的重点全落在前一句,长长吁一口气,旋即稍肃色:“马医生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很危险。”
  “你更危险。”
  “我是警察,在现场救援本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
  “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护着你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马以淡淡。
  褚翘:“……”
  唉呀妈呀。
  他……
  这……
  专家这算又在向她告白吗……?
  褚翘的女警范儿顿时丢掉,心脏又开始小鹿乱撞似的咚咚咚加速跳,怔怔地看着他。
  平生第一次,有个男人说要护着她。
  毕竟一直以来。因为职业的性质,她都是护着别人的那一方。
  且,从武力值来讲,她甚至比很多男人还要强悍。
  傅令元不就始终不曾将她看作女人过……?
  现在,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说要护着她,褚翘听着十分耳生,入到心里之后,则生出一股无法名状的感动。
  是啊。感动。明明他语调平淡无波澜,她却好像被他表白海誓山盟似的,感情也太容易被他左右了,这以后交往的日子,她还能不能有自我了……?
  她觉得她以前作为老处女的感情生活也太寡淡了,才导致现在男人随随便便三言两语就俘获了她。
  噢,不,不对。专家之前根本连三言两语都没有给她,纯粹是她幻想他、追求他、倒贴他的。
  她这儿正沉浸在自己的内心小世界里,马以云淡风轻地一手端上装着苹果块的盘子,另外一手拿着牙签扎了一块苹果,送到她的嘴边。
  褚翘:“……”
  他要不要这么体贴?!他要不要?!
  她没动,马以便也保持着姿势没动。
  褚翘也是佩服自己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去关注,马以所切的苹果块,竟然几乎全部保持一致的形状和体积。
  褚翘继续:“……”
  这真的是人工切苹果咩……确定不是流水线生产……?
  “褚警官是不喜欢吃苹果?还是现在暂时不想吃?”马以发问。
  褚翘注视着他,没有回答,沉默两秒,反问:“马医生,你确定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暂时会维持这样的关系。具体维持多久由你决定。”马以说。
  褚翘心头狠狠一梗。
  暂时……?
  由她决定维持多久……?
  压了压情绪,褚翘说:“马医生,抱歉,不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都是耍流氓。”
  镜片后,马以的眸子划过一抹精光:“我说过,由褚警官决定时间。如果褚警官想要马上要结束这种关系,可以。”
  褚翘心头梗得比方才更厉害。
  “不过,”马以转了话锋,“至少给我留出一点空隙,为我们进入下一段关系做点准备。”
  欸……?
  进入下一段关系……?
  褚翘应声懵住。
  马以将水果盘搁回病床柜,再转过来,淡声给她选择:“褚警官希望先未婚夫妻关系?还是直接夫妻关系?”
  褚翘:“……”
  她错愕,不说话地看着他。
  他便也不说话看着她,明显在等她给予回应。
  就这么两厢对视了不知多久,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叩响,打破他们的沉寂。
  “马医生?”
  门打开,探身进来的是褚翘组里的一只猴崽子,压低音量询问马以:“负责你病房的护士找过来,说你到了该换药的时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们几个轮流守着翘姐就可以了。保管和你一样细心。”
  话落之后,猴崽子才瞄到床上的褚翘原来睁着眼睛。
  “翘姐?你醒了?”
  猴崽子兴奋地进了来,“你要吓死我们了!突然就晕倒!受伤了竟然不先去处理伤口,还在现场忙活!制服黑色的,又弄脏了,我们谁都没有仔细留意你的后背在渗血!”
  “噢……”褚翘心不在焉,回得敷衍。
  马以从椅子里站起:“褚警官先休息,我去换药。”
  褚翘晃回这正事儿上,点头:“马医生快去!你也好好休息!”
  “褚警官考虑清楚。”马以看了她一眼。
  指的自然是两人接下来的关系进展。褚翘:“……”
  待马以离开,猴崽子便八卦地凑上前来:“翘姐,马医生要你考虑什么?”
  问完又马上猜测:“是不是马医生救了翘姐你,翘姐你打算以身相许了?”
  褚翘翻了个白眼:“滚!”
  “翘姐你怎么受伤了还中气十足?”猴崽子撇撇嘴,灰溜溜地当真要滚。
  “回来回来~”褚翘又叫住他,问,“我进来医院多久了?现在案子什么情况?谁在负责?”
  猴崽子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咱们自己的副队长还是主要负责人,翘姐放心。这其中牵扯的多个案子都是相关联的,我们组追了那么久,不可能现在放开给别人把功劳拱手让人~”
  这其实是次要。主要还是……褚翘内心默默叹气——在处理庄家的各种事情上,她因为阮舒和傅令元这对夫妻,徇了不少私。
  如果真被其他人接手,要遇上个不爱惹事的,多半囫囵处理;要遇上个性格突突的,阮舒这样了解诸多内情的人就该被找麻烦了……
  思及此,褚翘也记起来傅令元当时火急火燎送阮舒去医院的事儿,忙又问:“庄家那位女家主呢?现在在哪儿?”
  …………
  头一回,阮舒身处梦境时,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或许因为太美好了——
  她还是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学生,站在便利店外面的屋檐下躲雨。
  傅令元从一辆车上下来了。
  穿着一身警察制服,撑着伞,闲散地勾起一边的唇角,径直走到她的跟前。
  她笑了笑,走进他的伞下。


第593、有一个人

  她笑着,走进他的伞下。
  他丁点儿不在乎同在屋檐下躲雨的大电灯泡们,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她,高调地秀恩爱。
  她亦将周边的人视作空气,仰起脸,迎上他的吻,手臂圈住他的脖颈。
  校服裙摆下,她的其中一只脚屈着,往后微微翘起,充分彰显出她心情的愉悦。
  顷刻,他松开她的唇。搂住她的肩,炫耀似的,大摇大摆带她离开,将众人羡慕的目光留在身后。
  她依偎在他的肩膀。笑得越发灿灿——
  她有人来接,不再是独自??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身边与她一起躲雨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不再是独自愣神等雨停。
  而且接她的人是个超级帅气的警察叔叔,会保护她,她不用再害怕回林宅面对觊觎她的林平生。
  所以,可不就是太美好了……?
  美好得她即便身处梦境,也知是个梦。
  梦到这个场景,约莫因为傅令元告诉她的。那一年的那一天,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
  梦到傅令元身穿警察制服,约莫因为傅令元的专门为她准备的制服诱惑惊艳到她了。也因为,警察制服代表一种能力。一种能将彼时的她解救出困境的能力。
  或许还因为,潜意识里,她希望傅令元的身份能够普通一点。
  当然,不指望如梦境里这般美好他争气地当了个狐假虎威的小片警,只要不是类似如今青门里的不被社会法律所容纳的角色就好。即便路边摆地摊的小贩,也好过成天行走在刀尖上。
  至于梦到他带伞来接她……
  以前从来不认为自己独来独往是孤单的,也不曾认为自己没有人接是可怜巴巴的……
  可在这个梦境的呈现里,分明不是那样的……
  她想要,她非常想要,她想要很多东西,过去没人会给,她怕失望,不敢奢求,强迫自己不去在意,日子久了,才真的以为自己不稀罕。以为自己不需要。
  还好,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能满足她的全部需要……
  阮舒唇角微微翘着,睁开眼。
  乍然之下,天花板上的亮着的白炽灯有些刺目。
  阮舒下意识地半眯起眼睛偏开头。
  这一偏。她看到床边趴着的那颗脑袋。
  就算只是头发,也透露着和他浑身一样的属于他的钢筋般的硬气。发丝,密而?而粗,头顶隐隐约约可见有个旋。
  阮舒脑海中浮现曾经看到过一句俗语:一旋儿横,二旋儿拧,三旋儿打架不要命,四旋儿敢和火车拼。
  傅令元这样的,光按照上高中那会儿她见过他打架负伤的次数来算,他也该有三个旋儿,遑论如今他在道上混得有模有样。
  她唇角翘着的弧度于不自觉中更甚。
  傅令元在这时抬起脸,正正见她的笑容收入眼中。
  他看到就看到,终归阮舒本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展露,然后启唇:“到沙发上去睡。”
  趴在床边多累……
  傅令元薄唇紧紧抿着,湛?的眸子定定盯着她,没有太具体的表情。也没有给她回应。
  他原本牢牢握着她的手松开了。
  他一声不吭地站起身,看了看吊瓶,然后摁了病床的呼叫铃。
  紧接着,他沉?地拿起床头柜的保温杯,打开盖,掌心虚放在杯口上方,感受飄出来的气体的温度,再拿起备于旁侧的吸管。
  转过身来后。他弯下身来,将吸管地一头凑近她的唇边。
  阮舒确实口干。
  她没有拒绝,张开嘴,含住吸管。
  白开水,水温兑过,特别地舒适。
  她小口小口地吸啜,觑着他的脸——还不够明显么?他的情绪不对劲儿。
  病房内安寂无声。
  她静?地与他对视。
  直至医生和护士叩门前来。
  阮舒停止喝水,嘴唇松掉吸管。
  傅令元拿开保温杯。把床边的位置让出来给医生和护士。
  他则带着保温杯兀自行往沙发处。
  医生和护士在忙活。
  阮舒的眼睛始终不离傅令元。
  他背对着她,站在饮水机前,先将保温杯里她喝剩的水倒掉,然后稍微冲了冲保温杯,才重新盛水。
  先盛热水,再兑凉水。
  他好似对比例了然在心。当然,她也怀疑保温杯上或许有刻度线,所以他兑得很快。中途只掐着点一般换过那一次热水和凉水的出水头,最后依旧用掌心虚虚覆在杯口上方感受了气体的温度,便盖上盖子,拧紧。
  做完这一切。他就那么站在那儿了。
  他的那身警察制服已经脱掉了,换回他自己的深?色外套。
  盯着他脊背笔直站姿利索的挺括背影,阮舒心下转过无数思绪。
  不多时,医生和护士为她检查完毕,吊瓶也收走,没再继续挂。
  傅令元跟着医生和护士一并出去,估计是去聊她目前的状况。
  阮舒一个人呆着没一分钟,病房的门又从外面小心翼翼地叩响。
  叩了三下示意完毕后。门打开得也是小心翼翼。
  然后荣一的身影更是出现得小心翼翼,旁边是林璞。
  未叫唤,荣一这个糙汉子的眼眶先红了:“大小姐……”
  “嗯。”阮舒抿出淡淡的笑意。
  “姐。”林璞率先进来,径直行至她的床边。
  荣一有些别别扭扭地跟在后面。
  阮舒一眼就瞧见他头上包着纱布。不用猜也知道,多半是在爆炸时受的伤。
  “严重吗?”她眉心蹙起。那种状况,或许能活着就已经算命大了。
  “不严重。”荣一摇摇头。
  “还有哪里伤到?”头最明显,想遮也遮不了。所以任谁都看得见。其他部位呢?阮舒边问边打量他。
  荣一又摇摇头:“大小姐放心,我皮糙肉厚,没有事的。医生都已经为我检查过了。”
  阮舒略略一颔首,转眸向林璞。
  未及她开口。林璞率先道:“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说着,他还自发舒展开双手,原地慢慢转了一圈给阮舒端详。
  嗯,至少看不到有外伤。总不能扒开他的衣服……阮舒微微一抿唇,从她躺在床上的角度,却是掠过一眼从他宽松的袖口露出来的一小截白色绷带,应该是缠在手臂上的。
  在转完圈站定后,林璞笑笑:“姐,放心了吗?我们全都没事。”
  阮舒极其轻微地闪烁眼波,没有吭声。
  林璞则将笑容敛起,换成了愧疚:“对不起,姐,闻野给你吃的药,让你遭罪了。”
  经提醒,阮舒倒是记起来问:“药出什么问题了?”
  一开始的难受,她确实不敢肯定是否因为挨了隋润菡和庄荒年的打所导致的。
  后来强烈的恶心干呕,怎么都像加剧版的早孕反应。她隐隐猜测,是不是和闻野的药有关。
  林璞告知:“医院的诊断结果就是说姐你内分泌严重失调,有询问姐你最近是不是乱吃了什么东西。”
  “那药我也不懂闻野是怎么弄来的、含什么成分,唯一能向医生解释的就是药物的药效。被医生训斥了一顿,说极大可能就是这些?市上买来的药的副作用,姐你才这样的。”
  阮舒面容泛一抹淡淡嘲弄。果真有副作用。她之前还问过吕品来着……
  “姐需要好好调理。”林璞接着把话讲完,最后一句稍压低了音量,“在庄家族亲那里,姐你现在是被庄荒年害得流产,坐小月子。”
  这是借机把假怀孕的事情处理掉了……阮舒抿了抿唇:“院方和医生都收买了?”
  她刚刚看到这家医院的标识了,恰好不在庄家的产业范围内。
  不在庄家的产业范围内有个好处,是消息不会第一时间传到庄家族亲里去。但不是自己人,也存在难处和风险。
  “姐不必cao心这些琐碎,我全都帮忙办得妥妥帖帖的。他们不敢泄露消息。”林璞说得信誓旦旦。
  阮舒未再追问他具体是怎么做的。
  “庄家族亲是想把姐你接回庄家自己的医院。不过以你现在不方便转来转去的为理由,拒绝了。”林璞再道。
  不拒绝的话,回到庄家产业下的医院,也是很容易露馅的……忖着,阮舒安静两秒,问:“闻野现在人在哪儿?”
  她当时被抱在怀里,虽然处于被难受和疼痛折磨得浑浑噩噩的状态,但双方对峙的过程她似有若无地听了个大概。
  林璞?了?,然后低垂眼帘:“我现在和他联系不上。”
  阮舒记得,林璞那个时候和闻野的呛声。
  此前林璞已多次因为她而和闻野冲突、违背他们小团体的利益。次数越来越多,性质貌似也越来越严重。
  今次,他是不是算,彻底和闻野决裂了……?
  收着他的表情,阮舒没问——等等看接下来的情况,就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脱离那伙人了……
  眼角余光里,病房门口站着道?色的人影。
  阮舒转眸。
  是傅令元从外面回来了。
  三张免费的推荐票记得投哟~
  泥萌猜三哥怎么了?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亲妈傲娇脸)~
  月底倒计时6天,还有钻的快丢过来给三哥和阮阮,“社会我三哥,器大活又好;社会我阮姐,体软水也多”,共同迎接【终卷:浮屠场】~
  ——
  感谢“琳琳197814”的马车~
  感谢“cicisisi”“我是清粥”的巧克力~
  感谢“楚楚不动人”的7朵玫瑰花~


第594、你打发叫花子?

  阮舒转眸。
  是傅令元从外面回来了。
  他就站在那儿,还是没有什么具体表情,一句话都没有说。
  约莫看到他们尚未谈完话,傅令元又走了出去。
  这边荣一又低低唤她:“大小姐……”
  阮舒看向他,记起来向他道歉:“怀孕的事——”
  “我知道了……”荣一打断她,稍稍拖了个长音,好好一个糙汉子,突然有点像别别扭扭的小媳妇儿。
  阮舒见状倒是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原先以为荣一得知她其实怀孕,多少得再闹小情绪,就像当时刚得知她怀孕时那般。现在貌似他很平静地接受了。
  看来相较于她生个傅令元的孩子,他更希望她没怀。
  正忖着。但听荣一红着眼眶接着道:“大小姐无灾无难健健康康是最重要的。”
  很温暖。阮舒唇边泛出浅浅的轻弧。
  林璞未打算再继续与她交谈,而在这时道别:“姐,不打扰你休息,我先出去了。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有什么事你再随时找我。”
  明显是因为看到傅令元,所以实相地不占用她的时间。
  她自己也是想多和傅令元单独相处的,其余琐事完全可以暂时丢到一边,之后有空再了解。何况林璞不是都在帮忙?遂,阮舒点头:“好。”
  荣一看了一下门口的方向,也没有留下来,随林璞一起离开。
  不瞬,傅令元的身影重新出现。进来病房,关上了门。
  迈着步子,他先走去沙发,把他出去前搁在茶几上的保温杯拿上。才走回病床边。
  阮舒的视线始终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待看到他把保温杯于病床柜放下,阮舒说:“我想坐起来。”
  其实她不是没有力气,自己可以的。刚刚和林璞、荣一讲话时,就是她自己拿了枕头靠在脑后,稍微垫高了自己。
  傅令元看着她,一声不吭地上前来,一手扶她的手臂,一手扶她的后背,给她搭了把手。
  他调整她的枕头时,已经坐起来的阮舒就着此时因为他弯腰而缩短的两人之间的距离,仰脸,主动凑上去,嘴唇在他的嘴唇上快速地碰了一下。
  傅令元的动作停在那儿,没动,菲薄的唇紧紧抿着,静?地与她对视。
  见状。阮舒又一次主动凑上去,贴上他的嘴唇。
  这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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