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舒却是质问:“你哪里又来的存款?你的工资卡不是在我这儿?偷偷留了私房钱?”
“难为你还记得。”傅令元手上的力道应声重了一下,不痛快的小情绪有点上来,语气间难掩恼意,“不是被你丢在心理咨询室的出租房里?”
放在一起的,还有离婚证、作废的结婚证、绿水豪庭新房的房产证,等等。几乎是所有和他相关的物件。
“被丢下不是应该的?”阮舒故意用理所当然的口吻,“你不也被我丢了?”
本以为傅令元会更加不痛快,结果他倒是已把情绪调整过来,自信满满:“反正你现在已经捡回去了,而且肯定不会再舍得丢。”
阮舒冷冷一哼,揪住他的一边耳朵:“话题岔远了。你还是没回答,你拿什么存款捐赠的?把送给我的工资卡拿回去用了?”
“不多。”傅令元没直接回答,噙着笑意低下头来亲她,有讨好的意味儿。
阮舒推开他的脸:“真用的工资卡?”
她都没来得及查看里面一共多少钱。
可怎么想也不可能像他说的“不多”。
他在道上混这么多年,积蓄肯定不少。他身为青门四海堂堂主,又有一份收入。再加上他在三鑫集团任职,手持股份。
抱着希望,阮舒问他确认:“你是不是不止这一张工资卡?”
“没有。给你的一直都是唯一。”回答问题也信口一句情话。
阮舒无语地颦眉。一大笔,他竟全白白送出去了……?
傅令元瞅着她的表情,兴味儿浓浓:“你一个大富婆,心疼我这点儿小钱?”
阮舒纠正他:“工资卡的主人在一年前的今夜就已经换成我了。你在未经允许擅自动用我的钱。”
傅令元非常愉悦,识相地道歉:“好好好~是是是~对对对~我的错~以后的工资我都不再动了,都存着,给你买包包买衣服买首饰,任凭你支配,任由你挥霍。”
阮舒没说话。
“要不就当我借你的?”傅令元继续哄她,下一句便有点不正经了,“我把我整个人押你这儿还债,你想怎么榨干我都可以。”
阮舒斜眼睨他:“你浑身上下哪儿不是早早就属于我的?还有什么可押?”
傅令元愣一下,转瞬笑开,开怀地又搂住她一通吻。
阮舒上气不接下气。
倒是过道上传来人声和动静,打断了他们。
三张推荐票记得投~
昨晚的章节被退回修改了两次,其实根本没什么,非常无语……删减的内容都在正版读者群里,不看不影响正文阅读,想看的就验证粉丝值加群哈~
晚上零点继续约~
——
感谢“琳琳197814”的马车~
感谢“zhen立juan”“小艾1020”的巧克力~
感谢“悠悠241834”的葡萄酒~
感谢“小小小丫头”的520个魔法币~
感谢“butterfly343452”的玫瑰花~
第601、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阮舒上气不接下气。
倒是过道上传来人声和动静,打断了他们。
听起来像是孩子们被召唤去排队,准备洗漱休息了。
阮舒即刻把他的手从她衣服里捋出去。
或许考虑到这里是儿童福利院,傅令元比平常收敛得多,也放开了她。
整理好衣服,拉上拉链抬头时,他的手正伸到她的脸上,帮她把口罩重新戴好。
阮舒便也踮起脚,帮他戴回口罩。
他又帮她将羽绒服的帽子拢回头上。
阮舒则去够他的雷锋帽,压了压帽边。
然后她忍不住吐槽:“也亏得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胆子大,敢放我们进门。简直就像雌雄大盗。”
“史密斯夫妇也不错。”傅令元勾唇,牵起她的手。
待陪他洗完手回来后院时,孩子们果然已经去休息了,栗青、赵十三、二筒和九思在协助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做善后工作。
阮舒低声埋汰傅令元:“他们四个既然都跟来江城了,之前的年夜饭怎么不把他们喊来一起吃?”
“你觉得荣一和十三碰头,场面会好看?”傅令元点了点她的额头,“把他们全喊来一起吃,谁为我办福利院的事儿?”
最后。他像她刚刚一样低声:“饭桌上你找了四盏电灯泡,还嫌不够亮?要我再添四盏?”
阮舒??翻白眼——没有电灯泡,他哪来充大爷嘚瑟的机会?
…………
从阮舒的病房出来之后,褚翘就跟在马以身边,随着他一起去探视爆炸案的伤患。
正如之前所言,庄家宗祠和庄宅两处炸弹最终致命性的引爆。差不多都在被前面的炸弹吓到驱散得差不多的时候,所以伤亡人员比较少。
而平房那里,“s”明显具有故意针对警方的意图,因此除了死亡的庄荒年和驼背老人,其余的全是警察。
这两天住院,褚翘从猴崽子那里了解过详细的伤亡名单,彼时进入平房内的警员或多或少都受了伤,重伤者7名,两名当场死亡,还有两名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
案情涉及庄家,庄家方面利用人脉对媒体方面有所控制,政府和警方也不希望此事产生不良的舆论效应、不希望破坏社会安定。因此也有所压制。
加之爆炸案的发生本就限于庄家族亲的人员范围内,整件事外界几乎不知晓。
褚翘自己组里的几个人,算起来只有她受伤稍微严重点,住进了医院,她其实早就琢磨着抽个时间探望伤患同事。
虽说皆为职责之所在,且警察这个职业本就时刻面临危险。但终归那日是她作为负责人调派人手带去庄家的祭祖仪式上,她在所难免心中有愧。
不过情况比褚翘预想得要好,一圈的探视下来,大伙儿的精神状态都十分不错。
她和马以的事情最近在局里大范围地传开,这会儿他们俩又是一起来的,在大家眼中俨然夫妻档,每见一位警员,就被打趣一次。
马以至始至终都是淡定的。
褚翘也看在同事负伤的份上,心态端得比较平。
只是越到后面,褚翘越跟不了马以了,不是因为被打趣,而是安排在最后的是两名重伤同事,其中一位她在现场时就见过——断了一只胳膊被抬经她身边的。
很年轻的一名小伙子,刚从警校毕业出来半年,家中独子,父母双亡,从小由奶奶带大,而奶奶如今已过古稀。
奶奶方面自然是瞒着了,扯谎说出任务要十天半个月无法回家。
但这并非长久之计。
小伙子倒是很乐观,也明白这个道理,只觉得想等到他稍微好点,再自己和奶奶坦白。
褚翘当警察多年,经手过不少的案子,有大有小。比这位小伙同事更不幸的案例都遇到过,但并不代表她的心会因此而?木,每一次都同样难过。
马以在病房里和他交谈的中途,褚翘便离开了,去给组里的猴崽子打电话,想询问这位伤残警员往后的生活安排。
估计除夕夜全在专心陪家人过年。或者和朋友娱乐闹腾,电话没人接。
换了两个打,也一样打不通,褚翘便作罢,收起手机靠在窗口吹风,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
年夜饭前喝的酒,入肚的量不多,因为担心自己又像上次断片儿。但也不少,因为不想自己继续在马以面前犯怂。
酒的后劲儿厉害,到现在她的脑袋仍然有些晕乎乎,身体也有些轻飘飘。
酒精的作用,容易让人的情绪比平常愈加敏感。
褚翘后知后觉,今晚没有事先准备的情况下就跟着马以探视那些伤患,或许不是个好选择。
加之被马以冷落,搞得她现在的心情趋于阴郁。
窗外,刚停歇不久的雪又开始下起来。
褚翘怔怔地盯着,阴郁之中再添几分伤感——今年不在家里过年,也就没有和家人一起去祭拜外公了……
外公去世之前,最牵挂的就是她的婚姻大事。当时她还和傅令元有婚约,而傅令元人在国外。
人人都知傅令元是个混小子,外公却因为和傅爷爷的交情,从未质疑过亲自挑选的这个外孙女婿。
如果他老人家还在世,看到现在傅令元比以前还要混,恐怕也得懊恼自己看走眼吧?
褚翘兀自忖兀自无声地笑。再兀自底气十足地挺了挺胸。
嗯,当然得底气十足。她原本都打算好了,要底气十足地在外公的目前和他聊专家。
啧啧啧,一个专家撂出来,无论模样、职业、人品,那可全部都是十个傅令元也比不上的。
所以,她挑男朋友的眼光,比外公他老人家挑外孙女婿的眼光好太多了。她不得嘚瑟嘚瑟?
光想着,她心中便不自觉得意起来。
得意得甚至打了个激灵。
“褚警官是想感冒?”
马以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后传出。
褚翘应声回头。
额头上蓦然覆上温热的手掌,轻轻抵住她一下。
于褚翘的视野范围内展露他袖口的一粒扣子。
眨眼的功夫,马以的手放下。
褚翘这才对视上马以镜片后那双平平淡淡的瞳眸。
显然,他刚刚那个小动作。是鉴于之前有两次她转身的时候都不小心撞到他的下巴而为之。
褚翘抬手轻轻一触自己额头上方才被马以碰过的那一小块温热,视线有意无意地瞥向病房的门,询问:“马医生的工作结束了?”
“嗯。”马以轻描淡写地应完,迈步便走。
褚翘紧随他身侧:“怎样?他的心理状况如何?”
“太乐观。”
“太乐观?”
“嗯。据说他从出事到现在,没有在人前表现过任何负面情绪。”
马以这么稍加一解释,褚翘就差不多明白了。
没掉一条胳膊,哪里是轻轻松松能接受的?心理再坚强的人,也应该有个情绪上的变化过程,才是正常的。
而那位小伙同事,至今不曾发泄。
褚翘忧悒蹙眉:“有什么合适的解决办法?”
“我回去后会整理信息写报告的。”马以的目光依旧平视前方。
“马医生辛苦。”稍一顿,褚翘又问,“不能现在先和我讲点……?”
马以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拒绝的意味儿明显。
褚翘未再探究。瞧着他行往的方向,愣了一愣,迟疑:“马医生你该不会现在就要回去写报告?”
“没其他事可以做。”马以脚下的步子不停。
“跨年啊!”褚翘忙道,“不是和小阮子约好了一会儿回她的病房和她一起跨年?”
“褚警官觉得合适再回去当电灯泡吗?”马以反问。
褚翘噎住。
“可……”她瞄着马以冰山般的侧颜,“马医生就打算这样结束除夕?”
不自觉间,她已跟着马以走进电梯。
电梯门阖上,马以正在摁键,淡淡道:“有时间,就趁着现在刚和几位病患沟通完,把能解决的尽快解决。之后我要回海城了。”
他要回海城,她自然不意外,但她一直没正儿八经去想过。此时乍一听,心里积压的伤感更甚。
马以扭头:“褚警官有什么安排?”
电梯在下降,褚翘更加感觉头昏。
头昏,胆子倒是更大些,主动抓在他的手臂上,借了点里稳住身形。仰脸便将先前在饭桌上他错过的她咧嘴笑补给他:“我答应我妈,今晚要和你一起过年,还得拍照片给她看。”
“好。”马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就去我那儿,我工作,你过年。”
“叮”一声,电梯恰恰抵达。
马以反手握住褚翘的腕,牵着她走出轿厢。
…………
从儿童福利院回来医院病房之后,阮舒才记起来,她今天未打招呼就和傅令元出门,荣一竟然没有着急忙慌地找她。
视线兜一圈,不仅不见荣一。林璞也不在。
林璞就算了,但这显然不符合荣一的作风,荣一应该至少守在病房门口才对。
阮舒正狐疑。
傅令元的手臂从后往前横过她的脖子搂着她进里间,一语道破:“算两个电灯泡识相,自动灭掉了。”
阮舒:“……”
待她洗漱出来,傅令元已经穿着睡衣鸠占鹊巢地躺在她的病床上。什么多余的小动作和话都没有,仅仅露出一小片的胸肌,无形中便是一种强烈的诱惑。
阮舒双手抱臂站在床位欣赏,觉得自己这几天身体不方便,真真亏大发了。
“这就是你之前三次等我的姿势?”她问,大有嫌弃的意思。“也没多特别。”
“姿势不是准备在等你的时候,是准备在和你做的时候。”傅令元向右一挑薄唇,笑纹加深。
“那我先预热两天。”阮舒爬上床,拿他当人肉垫子,窝进他的怀里,左蹭蹭。右蹭蹭,一如既往地怎样都舒、服。
傅令元搂高她的腰,熟稔地一步到位便帮她调整到她以往最喜欢的位置。
这种到位的陪床服务,这两天都在享受。
阮舒就此一动不动。
电视机开着,正播放春节联欢晚会,满屏幕是红红火火的舞裙在飞扬。
音量调非常小,在此时的静谧之中,倒能刚刚好听清楚主持人或者表演者们的具体吐字。
他的手在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她贴着他热烫的皮肤昏昏玉睡。
一切都显得平淡。
平淡却温馨。
脑海中交织着去年他们共度除夕的画面。
那个时候,她如何能够预料到,今年,他们依旧陪在彼此身边……
…………
马以住的是公寓式酒店,令得褚翘错觉就像被他带回家。
他说回来工作,便果真径直走入书房。
褚翘一眼看见先前的那台测谎仪。
“怎么还在你这儿?”
“报告还没写完,所以先留着我这儿。”
书房区域是半开放式的,和客厅区域是打通的。
客厅区域又连接着半开放式的厨房。
褚翘盯着厨房里马以的背影,听言倒是有点失望——这么多工作,看来他在她之后从荣城又来江城,不是为了追她……
马以转身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牛奶,塞给她后,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坐到桌案前,从桌边一叠文件里抽出一份,翻开,然后拿出笔,埋头开始在纸上唰唰唰。
就这样,没再管她了……
褚翘端着杯子立于原地,静?地站片刻,就近坐到手边的椅子里,杵着下巴,歪着脑袋,看他,间或时不时啜两口杯子里的牛奶。
…………
脚下一蹬,褚翘骤然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趴在桌上睡过去了。
她还是坐在椅子里,屋里的灯也还亮着,不过马以已经不在书案前。
舒展开懒腰,褚翘起身,准备去找一找马以。
刚转个身,就看到马以走回来书房,问得淡淡:“酒劲退了?”
褚翘微微一怔,偏头看桌上已经空掉的杯子,反应过来他给她喝牛奶的目的。
同时反应过来的还有,原来他察觉她喝酒了。
亏她前往阮舒病房赴约前,特意喷了香水,就怕身、上留了酒味儿……
捏捏眉骨,她笑笑:“大概差不多了。”
“那好。”马以站定到她跟前,“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褚翘应声又是一愣——难道他从年夜饭开始对她的冷淡,是因为她喝了酒……?
她未回应,马以询:“怎么?还不行?”
“我……”不是,这回真不是褚翘犯怂,她是有点没明白,他是要她说什么?
三张推荐票记得投哟~
噢……No……我好像剁了自己的双手……磨磨蹭蹭地竟然只写了这么点……明天中午继续还债吧……
然后感谢大家昨天投出的1245颗钻石~
——
感谢“随心xin”的巧克力~
感谢“Aann520643”的10朵玫瑰花~
感谢“楚楚不动人”的7朵玫瑰花~
第602、眼前人是心上人
马以再站近她一步:“不止那名伤残警员需要适当地宣泄情绪,你也需要把憋在心里的话拿出来问我。”
他刚刚似乎去洗过脸,眼镜摘掉了。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瞳仁愈显漆黑,眼神洞悉一切似的。
褚翘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噢,不,不对,她在他面前,不一直都是无所遁形的?连他都说过。她在他面前无需撒谎,撒谎也没用。
既然无所遁形,他就该知道她藏的所有心思。那么他现在就是明知故问了……?
褚翘有点赌气,反问:“马医生认为我想问什么?”
马以安静一瞬,却是倏尔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
毫无征兆,防不胜防,褚翘瞪大眼珠子。惊诧!惊恐!惊疑不定!
这、这、这、这、这……?!
虽然他们之前已经睡过一觉,但这完全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正式的接吻!
而且竟然专家主动……?!
他的眼睛也没有闭上,就这么近距离和她对视着。眸底异常平静,与他激情的唇齿形成巨大的反差。
褚翘则快要晕死在他这巨大的反差之中。
这是专家的嘴唇!
这是专家的舌头!
专家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专家的舌头缠着她的舌头!
全部都是专家的味道!
褚翘无法控制自己心脏的疯跳和呼吸的错乱,就像要从身体里怒放出一个春天似的。
她双腿发软,真的快要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
过去了!
去了!
了!
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及时往上一使劲,拽回她的身体,稳稳地托住她。
褚翘的两只手按在他的两肩上,感觉他喷洒在她脸上的灼热呼吸化为无数细小的火焰从她的毛孔钻进她的身体里,将她一并点燃。
原来……专家的吻是这个样子的……
根本就不是冰山……
褚翘沉溺其中,丢了魂儿失了神智一般,连具体什么时候结束都未察觉。
直至马以的声音入她耳:“这是我给你的答案。”
褚翘攀附在他怀里,闻言恍恍惚惚地抬头看他,脑中思绪绞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他针对的是她的那句反问。
她捡起丧失的理智,尽量能拼凑多少先拼凑多少:“你确定你知道我的问题是什么?”
马以吐出关键词:“实验数据。”
早前明明很失落,这会儿大概是刚尝到浓烈的甜头。而且甜劲儿还没过,褚翘听到这四个字,只觉它们突然烟消云散,而她心中豁然开朗。
貌似,没什么可计较的。
不就实验数据嘛……
褚翘反倒想确认他另外一个问题:“喂,专家,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其实她原本打算的措辞的是:“喂,专家,在和我做之前,你是处、男吧?”
她还是比较得意的~她不早和小阮子偷偷说过,她判定过专家的处、男线,上回得到验证了啊喂~确实阳气充足精气饱满整得她硬朗的身子骨险些散架……
她笑得有点甜。
心间和喉头更在发甜。
兀自发甜中。她的左手被马以捉起。
褚翘下意识地低头。
正看到马以往她的无名指里套钻戒。
褚翘懵住,懵得前所未有。
马以一如既然淡定,淡定得像在做一件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而已,连声线也依旧平稳无波:“第一个,最后一个,唯一一个。”
褚翘的脑袋轰一声。
他会讲得出这种令女人心花怒放而死都可以不用偿命的话……?
褚翘定定注视他。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专家,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在向我……”
她的视线一挪,从他的脸挪到她手指上在灯光下闪烁光芒的戒指,不可思议地低低喃喃:“……正式求婚吗?”
马以今晚简直是大发善心有问必答:“褚警官,我严肃认真地考察过各个方面,认为以我们两人的契合度。可以跳过漫长的男女朋友磨合期和未婚夫妻关系,直接成为夫妻。”
褚翘整个人是“砰砰砰”的目眩神迷状态,专家说什么都是对的!专家说什么她都同意!
窗户外面,遥远的天际边,有焰火接连升腾起。
马以侧眸瞥一眼,复转回来。看着她:“跨年了。”
“啊!”褚翘想起什么,应声惊呼,“我忘记给我妈发照片!她回头会砍死我的!”
急哄哄她就要去拿手机。
马以拉回她:“不用了。岳父岳母知道我们现在在一起。他们也同意把你嫁给我。”
哈……?!褚翘:“……”
二老也太容易被说服了。
是同意“嫁”,还是同意“卖”……?
她觉得自己在父母那儿就是滞销品,谁要都能随便拎走,当作买一送一的那个“送一”都无所谓……
马以收着她变幻莫测的神情:“褚警官还有什么问题?”
有!当然有!有个最关键的问题!褚翘肃色而认真:“你真的喜欢我?”
她又有点不自信,坦白道:“我以为马医生你应该不喜欢太热闹的女人。”
虽然她前期信誓旦旦要用自己热情的小火苗融化他这座大冰山,但其实她曾经琢磨过。他或许更喜欢如他高冷淡然的性子那般同样遗世独立跳脱在人间烟火味儿之外的女人。
“嗯,是,我不喜欢热闹。”马以的口吻依旧那么地稀疏平常。旋即话锋一转,“但我喜欢你。”
回答得像是在例行公事。
他自己肯定同样觉得稀疏平常,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