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显又把她当成庄佩妤……阮舒将错就错,没有纠正,轻轻点头:“嗯,我来了。”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这一刻阮舒好像真成了庄佩妤,作为老熟人与隋润芝久别重逢相互打招呼。
  “阮小姐。”隋欣在这时回来,从过道上加快脚步,邀请她进门。
  保姆在隋欣的示意下收拾了隋润芝的餐具离开病房,留出了床边的位置。
  阮舒没坐那儿,而兀自落座在窗边斜对着病床的沙发里。
  隋欣随她的意,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阮舒颔首致意,摘下了口罩和围巾,礼貌寒暄两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隋欣回敬,旋即道谢,“阮小姐破费了,给毛豆送了那么多礼物。”
  是她在电话里和唐显扬提过的。阮舒淡淡抿唇:“一点小意思,毛豆开心最重要。”
  旋即眸光一转,阮舒看回隋润芝。
  隋润芝的视线从方才她在病房门口,跟随着她的身形挪动倒到此时的沙发这里,定定的,一瞬不眨,不知道究竟在看她什么。
  隋欣走回病床侧,温声:“大姑姑,你不是要见阮小姐?她来了。你有什么事,尽管和她聊。”
  隋润芝似才晃回神:“是姑姑啊……不是姑奶奶……也对,姑奶奶已经死了……在大火里烧死了……”
  阮舒应声蹙眉。
  大火烧死?还能是什么大火?不就是当年城中村让她和庄佩妤得以逃离酒鬼养父的魔掌进入林家的那场大火。
  隋润芝这是还在记忆错乱中……
  隋欣提醒她:“大姑姑,不是那场大火。没有烧死,是回来复命的人骗了大姑丈。”
  隋润芝像是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嗯,被骗了。他派人去折磨了姑奶奶那么多年,还是白费功夫,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阮舒听得明白,她所指的是庄佩妤的首饰盒,那个庄满仓临终前都想见到的东西。
  “我母亲的那个首饰盒,有什么意义?”
  在庄满仓死后最后一次问闻野时,闻野的说法是现在首饰盒已经没有用了,她便未再探询,现在倒是又被隋润芝重新拎出来。而且貌似隋润芝知道内情……?
  “被骗了……我们全都被骗了……被耍得团团转……满仓到死不知道……”隋润芝兀自语焉不详地喃喃,似是而非的。
  骗?骗什么……?她丈二和尚一般,眉心蹙起。
  未及她问,隋润芝这回才好像真的在回答她的问题,讥嘲:“你和那个小野种不是一伙的?他没有告诉你?”
  小野种……
  叫得貌似还十分顺口。
  阮舒心里呵呵,遗憾闻野此时不在场,真应该让他亲耳听一听。
  奇怪的是,隋润芝现在怎么知道她和闻野有关联……?
  当时在平房里的人,除了他们几个,其余的全是警察,情况等于封锁,所以庄荒年临死前喊的话,外人照理是不知道的。
  隋润芝猜到她的疑虑,冷笑:“庄荒年绑架你期间,警察不是向庄家族亲打听‘闻野’是谁?”
  阮舒轻敛瞳仁。
  原来隋润芝知道“闻野”这个名字,知道“闻野”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她此前揣度,以隋家和庄荒年的勾利关系,不难了解庄荒年和族里的驼背老人交好。
  而看来如今隋润芝已明白,庄荒年和闻野背地里也存在交易和合作关系。
  不过,估计也仅到这个层面,毕竟再深入些,就牵扯到阮春华了。隋家这种级别,不太可能了解到阮春华的程度。
  微抿一下唇。阮舒说:“我和他不是一伙的。你应该想得到,我只是他和庄荒年共同的一颗棋子而已。你觉得他会和一颗棋子解释一大堆事情?”
  “你这么精明有心计的女人,会甘心当别人的棋子?”隋润芝反诘,“庄荒年之所以会一败涂地,就是因为小看了你……”
  阮舒轻笑:“谢谢大侄子媳妇儿看得起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的作用这么大这么重要。”
  隋润芝的目光和语音皆幽幽:“现在,你们得到庄家了,接下来想干什么?”
  既然她是闻野和庄荒年共同的棋子,庄荒年死后,在隋润芝眼中,她自然而然只是闻野的人了。
  阮舒顺着隋润芝的思路回答:“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你得去问他。”
  “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联系不到他?”
  “只有他联系我。”阮舒扯谎,心里悄然琢磨着,隋润芝喊她来,莫非是为了打听闻野的下落……?
  隋润芝却冷不丁换了个话题:“你和你母亲在城中村的遭遇,罪魁祸首根本不是满仓,庄荒年和大叔公。”
  阮舒愣怔。
  最早以为是陈青洲的母亲为了报复庄佩妤这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而做的。后来证实酒鬼是庄满仓为了得到庄佩妤手中的首饰盒而派去折磨庄佩妤的。现在是要来第三次翻转……?
  “你刚刚不是问,你母亲的首饰盒有什么意义?”隋润芝转回至前头,“据说,首饰盒是非常重要的信物。只要你们那一脉的人拿着它去族里。交给时任的大叔公,九位长者就会不管主脉的人,联手无条件支持你们坐上家主的位置。”
  阮舒修长的眉尾应声挑起。首饰盒的作用这么大?还能横刀夺家主之位的?
  隋润芝的话尚在继续:“你应该知道,你们那一脉当年是从主脉上过继出去,才成为边缘血亲的?”
  “嗯。”阮舒点头。从太姥爷开始的,时任家主最小的一个儿子(第430章)。
  “你就没有奇怪过,为什么要过继?”
  “不是说因为当时尤为堂兄弟没有子嗣?”主脉人多,就助人为乐。
  “可为什么偏偏过继你的太姥爷?”
  单单就问题本身,阮舒还真丁点不觉得有可奇怪的。
  过继就过继,随便过继谁,当时的家主高兴送哪个儿子就是哪个儿子。
  但,既然隋润芝如此大费周章地一步步诱导性地提问,那必然另有内情。阮舒便稍微提起兴趣:“我太姥爷正好不受宠?”
  “不是。”隋润芝告知,“恰恰相反,你太姥爷是最受宠的。”
  “噢?”阮舒意外。
  隋润芝解释:“你太姥爷是时任家主最喜欢的姨太太所生的儿子,天资聪颖,伶俐可爱,非常招人喜欢。却也因此非常招另外一拨人的恨。”
  “时任的庄家大奶奶?”阮舒的心思转得快。且,这也确实不难猜,女人多儿子多的家庭都有的嫡庶争位戏码。面前的这位上任大奶奶,不刚喊过“小野种”?
  “是。”隋润芝证实她的揣测,接着道,“为了稳住家庭的和睦,稳住时任大奶奶的心,也为了保护小儿子,时任家主将你的太姥爷过继出去了。那个首饰盒原本是送给你太姥爷的生母的,当时随着你太姥爷的过继,一并带走了。”
  “所以首饰盒成为时任家主对我太姥爷的偏爱?我们作为太姥爷的后人承了福荫?”阮舒接腔。
  “对,”隋润芝的脸上若隐若现一抹古怪的笑意,“庄荒年当初差不多就是这样告诉他的哥哥的……”
  嗯……?分明另有深意……阮舒心里留神,听隋润芝讲述:“首饰盒的秘密,是知道满仓当上家主的时候,才得知的。庄荒年和大叔公的关系一直都比较好,是大叔公透露给庄荒年,庄荒年转而告诉满仓的。”
  阮舒凤眸轻狭。
  后续剧情完全不用太费脑子猜:庄满仓为了保住家主之位的长久和稳固。就出手清理威胁到他的所有潜伏炸弹,也就是庄佩妤和首饰盒。
  “……你母亲的骨头太硬,不知把首饰盒藏到哪里去,我们怎么都追查不出来。我劝过满仓干脆杀了你们母女俩一了百了,可只要没找到首饰盒,隐患就永远存在。所以就这么折磨了你们八年,直到那把大火。”
  隋润芝嘲弄:“你们母女俩逃了,躲起来。我们以为你们死了,满仓却因为首饰盒的下落不明更加不安稳。最经常做的梦就是有人拿首饰盒来夺了他的家主之位。为了斩草除根,甚至把从你们那一脉从你太姥爷往后再分出来的旁支也全部暗中解决。”
  阮舒眸光冰冷。死绝,指的大概就是他们家这样的。边缘血亲再过去的边缘血亲都不放过,勿怪庄佩妤在江城半个亲人都不剩。
  陷入往事的隋润芝眼里涌现恶毒:“……那个贱人和那个小野种,正好就在那期间被我发现。满仓当时刚得知首饰盒的存在和作用,很焦虑,在计划要怎么从你母亲那里拿走首饰盒。”
  “那个贱人可是阮家的童养媳,和你母亲的母家也是亲戚,满仓就更不可能留下那个小野种了,哈哈,哈哈哈……老天爷也不帮那个贱人!”
  没料到还有这一出,阮舒怔忡。
  这么说,当年庄满仓执意不认小闻野,甚至要乱棍打死他们母子俩,除了维护他自己的颜面、顾虑隋润芝这位新婚妻子之外,原因还在于阮双燕和庄佩妤是名义上的表姐妹?
  或许因为情绪的转变比较大,隋润芝的精神忽然又开始恍惚,恍惚地笑:“可。全部都是谎言……被耍得团团转……”
  俨然回到一开始她那句不明意味的喃喃。
  阮舒竖起耳朵等着她继续说。
  一旁隋欣有些担忧隋润芝的状况,想中断这场交谈。
  阮舒如今已完全起了兴趣,怎么可能愿意中断?当即阻止隋欣,从沙发里起身,走到病床边,抓紧时间问隋润芝:“什么谎言?”
  “首饰盒的秘密,是谎言。”隋润芝轻呵,“那个首饰盒,根本什么都不是。它的确是当年的家主送给你太姥爷的母亲的。但只是普通的首饰盒,不是信物,根本威胁不到满仓的家主之位。是庄荒年骗了我们。”
  听至此,阮舒突然明白隋润芝先前提及是庄荒年告诉庄满仓时,为何露出古怪的笑意。
  更是明白过来,为什么闻野说现在首饰盒已经没有用了。
  “是庄荒年给满仓的心理下的蛊。将近三十年都活在有可能被首饰盒夺走家主之位的不安之中,惶惶不可终日。”隋润芝尚在哂笑,“他是在觊觎他哥哥的家主之位,我明白得太迟了……”
  不。不对,不是庄荒年。
  阮舒并没有忘记方才隋润芝提过,庄荒年是从驼背老人那里听说首饰盒的秘密。
  在她看来,或许不是庄荒年个人编造的,而是驼背老人。
  再准确点,是彼时已经诈死、躲在暗处的阮春华!
  那么也就是说,罪魁祸首并非隋润芝所以为的庄荒年和驼背老人,是阮春华!
  阮舒震惊。
  阮春华居然参与了这么多事?把庄佩妤都给害了?而他摇身一变成为慈眉善目的一灯大师时,却还引导庄佩妤修习佛法。为庄佩妤主持在家居士的仪式……?
  一个首饰盒的谎言,吊了庄满仓的心,让庄佩妤莫名其妙遭受折磨,连累阮双燕和小闻野。
  阮春华究竟是个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隋润芝也在问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小野种要再回来?”
  “是那个小野种对不对?你把我们隋家害成这样,是那个小野种授意你做的?对不对?”
  她后知后觉的猜疑,情绪开始偏离控制,骤然倾身抓住阮舒与她要死要活:“你们应该找庄荒年报仇!是庄荒年在捣鬼!不是找我们隋家!”
  “大姑姑!”隋欣抱住隋润芝。
  “……”
  …………
  从疗养院出来时,天色已?,纷纷扬扬的雪花又开始下起来。
  阮舒的脑子还在消化和整理从隋润芝那里得来的信息。
  查看手机的时候,发现傅令元很早之前就给她回复了。没有表达任何感受,是个问题:“还有一部分?”
  指的是她并没有把青门在庄家码头的所有货运路线拍给他。
  阮舒反问:“你想吞了吗?”
  吃?,再正常不过。是故,在发那一部分路子给他时,她便顺其自然地考虑到这个问题。
  傅令元估计在忙,所以又是很长一阵子没有动静。
  阮舒瞥着时间。
  这个点,他肯定已经回到海城,去见陆振华和陆少骢了……
  …………
  海城。
  傅令元刚从陆宅与陆振华碰过面,回来别墅,明显感觉到整栋别墅的气氛笼罩在浓重的阴霾之下。
  “小爷在哪儿?”
  问是这么问,但傅令元脚下的步子其实径直朝后面的屠宰场快速阔开来迈。
  被问的手下也果不其然回答:“在屠宰场。”
  傅令元略略颔首,快到屠宰场门口时,看到原本应该守卫在门口的两名手下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靠近。
  灯光的照耀下,从里头延伸往外面的路上,可见滴落的血迹斑斑。
  傅令元折眉。
  跟在后面的栗青将两名守卫揪到跟前询问:“里面什么情况?”
  “小、小爷好像疯了……”守卫战战兢兢,哀求傅令元,“已经从里面抬出来好几个人了,前一批还在负责抬人出来的,等下一批就变成被抬的了。老大,我们害怕,不敢再在这里呆着了,请老大今晚放我们的假吧!”
  傅令元薄唇紧抿,点点头。
  “谢谢老大!”两名守卫感激涕零,飞一般跑走。
  傅令元则带着栗青继续步伐。
  突然就从里头晃出来一道身影,冲外面吼叫:“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有了?!给本小爷再带几个人进来!小爷我今天的手术刀还没喝够血!”
  他阴鸷的双眸充了血般赤红,脸颊上沾染着飞溅的血,手中的利刃在空中胡乱挥舞。
  整个一嗜血的杀人狂魔形象。
  眼看利刃划向傅令元,虽猝不及防,但要挡还是来得及的。栗青第一时间准备上前替傅令元挨。
  傅令元却是不动声色地抵回栗青,亲自抬手去捉陆少骢。
  “少骢。”
  叫唤出口的同时,毫无悬念地,傅令元的手背狠狠被戳出一道口子。
  癫狂状态的陆少骢瞬间愣住:“阿元哥?”
  下一秒,愣怔变喜悦:“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一天了!”
  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孩子,苦等到会疼他会爱他的亲人,就差掬一把辛酸泪。
  “老大!你的手受伤了!”栗青出声。
  原本打算上前抱住傅令元的陆少骢滞住,看到傅令元的伤口,反应过来是自己刚刚刺到他,有点慌神:“对不起阿元哥!我没看清楚!我不知道是你!”
  神色一厉,他抬脚便暴戾地踹向栗青:“你为什么不走在前面先通报阿元哥来了?!其他人呢?其他人也全部都死了是么?!”
  栗青正正被踢中膝盖,屈腿跪倒在地:“抱歉,小爷。”
  傅令元极轻地折眉:“行了,我没事,一点小伤。”
  “走!阿元哥!快去处理伤口!”陆少骢仍旧紧张,即刻拉傅令元要回前头。
  临走前,傅令元有意无意回头瞥一眼屠宰场的大门,感觉夜晚的胧胧雾气悉数被血腥浸染。
  十五分钟后,客厅。
  栗青合上医药箱,离开去扔刚刚用掉的染血的棉花,陆少骢顺便交待他找人清理屠宰场。
  扭回头时,陆少骢朝楼上瞟去一眼:“小雅嫂子人呢?”
  “一路奔波,太累了,让她去休息,为了看雪去了比较北边的城市,结果她被冻感冒了。”傅令元言简意赅解释。
  陆少骢再次诚恳道歉:“对不住阿元哥,因为我,影响你度假了。”
  “那都不是事儿。”傅令元严肃脸,沉声问,“为什么要躲在我这里不回家?”
  陆少骢定在沙发里没动。
  傅令元也不说话,看上去就像非要等到他的亲口回答不可。
  双方大有僵持对峙的架势。
  须臾,傅令元喊仆人拧一把湿毛巾过来,递给陆少骢:“把脸上和手上的血都先擦擦。”
  这会儿陆少骢倒是听话的,??地接过,自己??地擦拭。
  傅令元紧接着吩咐手下:“备好车,一会儿送小爷回去。”
  “我不回去!”陆少骢霎时狂暴站起,毛巾从手中用力朝那名手下甩去,瞬间打肿那名手下的半张脸。
  傅令元坐在对座里没动,平静注视他,示意手下先离开,才开口:“不敢见舅舅?”
  “不是不敢见!是不想见!”陆少骢暴跳如雷地纠正。
  傅令元沉?两秒,倏尔不合时宜地笑笑:“年轻人火气很旺盛。”
  每日三张推荐票是惯例哟!先七千一吧,钻石可以再投个三十颗~
  《等风》被其他书抄袭的审查结果已出,网站做了处理,围观地址在此:,悲哀的是对方明明不小心把三哥和阮阮的名字都给抄过去了,有一撮等风的读者在抄袭小说那里竟然看得好好的(表示不知道该摆怎样的表情)
  ——
  感谢“我爱我滴菜”的九朵玫瑰花~
  感谢“用户115810”的葡萄酒~


第606、睡得安稳而肆无忌惮

  傅令元沉?两秒,倏尔不合时宜地笑笑:“年轻人火气很旺盛,需要喝点凉茶降一降。”
  一个插科打诨,气氛顿时被缓和。
  陆少骢站在那儿不吭气,虽几欲将毛巾攥裂,但根本再暴跳不起来,像个做错的孩子梗着脖子拒绝接受家长的批评。
  傅令元当真吩咐厨房去烧凉茶。
  数秒后,他起身,绕过茶几桌,行至他跟前,语重心长:“少骢,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我没有逃避!”陆少骢又否认,吼叫,“公司里不是已经在处理了?阿元哥你不也在帮忙?还需要我做什么吗?又没什么可做的!”
  “我去见老陆又有什么用?他肯定要骂我没用还会有什么?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我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干嘛还要回去看他的脸色受他的气?”
  “不就是玩几个女人!那些表子哪个不是被睡过来才成名的?你情我愿p大点事儿!热闹过去了他们还有什么谈资?!”
  一连好几句话,洪水泄口一般,只是这回他没有再动手打人,毕竟面前的人是傅令元。
  傅令元抬起手,拍拍他的肩,显得无奈:“好,我们会处理好,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陆少骢看着他:“阿元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
  “你怎么会这样想?”傅令元折眉。
  陆少骢沉?住。
  “行了,不要想太多。”傅令元安抚,“不回去就不回去。在我这儿比较高兴你就尽管在我这儿呆着。等下给舅妈打个电话就好。先去休息。”
  陆少骢还是沉?,沉?地松手丢掉毛巾,冲冲地往房间去。
  傅令元深敛瞳仁目送他的背影,正要走开,忽地见陆少骢竟是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倒在地上。
  “少骢!”
  傅令元神情一变,即刻跑上前。
  …………
  回到酒店,阮舒先去酒店的自助餐厅里吃晚餐。在某一张桌子上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乍一下她以为自己眼花,再走近些时,确认真的是马以。
  他的手边放着一份餐食,面前则是笔记本电脑。
  “马医生……?”阮舒走上前时,无意间瞥见他的笔记本页面停留在蓝沁的粉丝为蓝沁发起的话题上。
  马以应声抬头,目光淡淡地掠过她,“嗯”一字之后,便重新转回屏幕上,合上笔记本。
  “你怎么在这里?和褚警官一起?”阮舒朝四周张望,试图寻找褚翘的身影。
  “我住在这家酒店。她还在警局里。”
  马以的两个回答,阮舒感兴趣的是前一个:“你住在这里?”
  他不是住在另外一家公寓式酒店才对?
  马以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轻描淡写道:“下午刚换过来的。”
  “噢……”阮舒忍住打趣他的冲动,却没忍住唇边的笑意。
  非常明显,他是因为褚翘被她找过来陪她,为了紧紧跟随他老婆,所以也改住到这里。
  倒叫阮舒觉得对不住他。
  不过在褚翘向她炫耀马以向她求婚时。阮舒心里已决定让褚翘晚上自便,否则破坏人家新婚夫妻的恩爱,终归是件缺德事。
  “我可以和你拼个桌?”她指了指他对面空着的位置。
  “半个小时以内。”马以丢话。
  半个小时以内,褚翘就要过来的意思……?
  阮舒又觉得好笑,这回不仅没忍住唇边的笑意,也没忍住打趣:“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我现在每天都从翘翘嘴里刷新对你的认识。过去八年我相处的都是假的马医生吧?”
  马以看向已经落座的眉梢间早已少见清冷和疏离的女人,反问:“你难道就是过去我相处的那个不听话的病人?”
  阮舒莞尔:“嗯。的确不是。”
  马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恭喜你,你的度假散心结束了。”
  阮舒微微一愣,不瞬反应过来,是当初她前往江城前给他的她离开海城的理由。
  “所以明年你房子的出租又有着落了,不需要再另寻房客。”
  “会涨租金。”马以回之,“房价每天都在升值。”
  阮舒:“……”她应该收回在褚翘面前对他的夸赞,怎么忘记这茬了?不管是她以前看病的费用还是房租,他从来亲兄弟明算账,一分钱都不会打折扣。
  马以放下手中的叉子:“有什么事,直接说。”
  眼睛还是那么尖。对一个外人尚如此,勿怪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和褚翘修成正果,必然和他总能敏锐地看穿人的心思有关。阮舒原本确实是没事的,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