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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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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闻野失血过多晕过去。
  …………
  这边阮舒则刚醒过来,一睁眼发现自己枕在一个人的大月退上,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垂首下来看她的一张傅令元的脸。
  阮舒微怔,旋即眨眨眼,凝注着她,未出声。
  傅令元沉洌着眉心,两只湛?的眼珠子有点冷地慑着她,紧抿着薄唇,更是缄?的。
  相对无言两三秒,阮舒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傅令元?脸。
  阮舒忽地旋开笑容,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拉低他的脸,也从他的月退上起高身体,吻住他。
  傅令元先是不予回应,然后突然咬了她一口。
  “你干嘛?”阮舒松开他的唇,眉心蹙成小疙瘩。
  “我才要问你干嘛。”傅令元捏住她的下巴,“不认得我了还是怎么的?盯我那么久?”
  阮舒不答,反问:“你和闻野约定见面的时间不是明天下午?我现在怎么在你这儿了?你怎么找到我的?还是说我睡太久,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傅令元强调。
  “闻野做了什么?”阮舒凤眸轻狭,“又在你这儿玩花样挑拨离间了?”
  “回答我的问题。”傅令元再次沉声。
  阮舒早从“不认得我了”几个字眼里揣度出意味儿:“看来你已经见过你的那张人皮面具。并且还怀疑我认错人。”
  傅令元似未察她神情间多出了分清冷,执拗问:“为什么一睁眼盯我那么久?”
  “是你先不说话的。”阮舒恼着推他,要坐起来。
  傅令元把她按回他月退上:“明明是你先不说话。”
  毫无实质性的对话!阮舒气呼呼挣扎。
  阮舒循向垂眸,看到因为自己蹬月退的动作,两条大白退果着,才发现自己穿的是酒店的睡袍。
  她顿时惊了一惊:“我的衣服呢?!”
  傅令元的脸更进一步要?成锅底了,搂紧她,霍地低头掠,夺她的唇,舌,另外一只大,掌带着糙茧按到她的退上,慢慢往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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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更:零点


第658、不甘落于下风

  …………
  栗青安排好其余手下之后,兴冲冲地跑回来,本打算要向傅令元汇报新得来的消息。
  这荒郊野外,又是三更半夜,本就安静,属于女人的某种细碎的微微含有哭腔的婴咛从车窗户的缝隙飘散出来,即便刻意压制,也叫人听得非常清楚。
  栗青意识到的第一时间就捂住耳朵,逃似的跑开,跑得离车子远远远远远的!老大要是不主动打电话找他,天塌下来都不能出现!
  车里,傅令元细细亲吻阮舒额头上的汗。
  阮舒一巴掌拍开他的头。又要强行挣脱他的怀抱。
  “又翻脸了?刚刚不是很开心?”傅令元收缩手臂,伏到她耳廓轻笑,不正经道,“出那么多水。我的手指现在都还没干……”
  阮舒又羞又恼,死命踹他。
  傅令元捉住她的两只脚踝,并龙在一起,意味浓浓地提醒:“乖点,再分开,进、去的就不是我的手指了。”
  阮舒窝在他怀里没再动了。
  傅令元拉过浴袍的裙摆,盖回她的月退。
  忽听阮舒问:“是不是闻野迷晕了我,脱了我的衣服。在你面前捏造我和他之间有什么?”
  傅令元冷哼来回答。
  阮舒把埋在他怀里的脸露出来,没好脸色:“都知道他以挑拨我们的关系为乐,总是谎话连篇,你还有什么可生气的?还把对他的怒气撒在我身、上!”
  “他那种跳梁小丑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我哪里生气了?”傅令元亦板脸。反诘,“你刚刚所感觉的难道就是认为我把对他的气撒你这里?!”
  “那你要我感觉什么?”阮舒面露愠色。
  “你说感觉什么?”傅令元像小孩子一样不可理喻。
  阮舒瞪着凤眸,倏尔伸手,掌心覆到部位,抓住。
  傅令元表情微妙,登时不吭声了。
  “……”
  半晌之后,阮舒坐在他的退上,靠着他的肩头问:“说说看你刚刚感觉到什么?”
  傅令元亲亲她的脸,沉磁的嗓音带着丁点哑:“感觉到你特别喜欢我,特别想念我。”
  “自作多情,不要脸。”阮舒翻白眼,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傅令元不让她转移话题,掰回她的脸:“该你说了。”
  “该我说什么?”阮舒佯装不知。
  傅令元掐她的腰。
  阮舒闪一下,被傅令元箍回去。
  傅令元又掐她的腰。
  阮舒再闪一下,继续被傅令元箍回去。
  实在受不了他变相的撒娇,阮舒最终妥协。捧住他的脸,给了一个香吻,注视着他,曼声:“感觉到。你比我喜欢你还要喜欢我,感觉到,你比我还想你还要想我……”
  她修眉挑着,唇角微翘,狭长的凤眸蕴着笑意,此时的嗓音更奇妙得惊人,像浓稠的nai昔,以字字句句为佐料,掺杂在一起,将他里里外外裹住似的。
  “你是怎么都要高我一筹不甘落于下风?”傅令元笑了笑,继而又亲她一大口,转话锋,“不过你说得全对。”
  话落,他猛地举高她的身体,然后先把她放到旁边,拨了拨她的头发:“我去给你拧把毛巾来擦脸。”
  阮舒懒懒地往后靠上椅背。点点头。
  傅令元下了车。
  阮舒憩了一憩,后知后觉什么,猛地坐直身体,打开车窗往外头看。
  车子竟然停靠在山壁之下,周围全是丛生的杂草,只是他们所在的这块位置被车轮碾出一块平地出来。
  顺着同样是被踩出来的路径,所通的尽头,昏暗的路灯照出平静的河面。
  刚刚下车的傅令元此时就蹲在河边。
  而河对岸。同样隔着一片丛生的杂草,亦同样晃荡着路灯影影绰绰的光芒,隐约可见房子的轮廓。
  阮舒东张西望,相当稀罕。
  傅令元从河边回来后却是非常不高兴:“你开窗户干什么?!”
  阮舒以为他是担心她穿得薄:“这里的气温不冷啊,很舒,,服。”
  傅令元上了车,把车窗重新按上去。解释:“这里蚊虫多,而且毒。”
  再补充:“还有蛇。”
  阮舒:“……”她觉得最后一句肯定是他危言耸听。
  傅令元正捋开她的衣袖检查她的手臂,然后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最喜欢挑你这种细皮嫩肉的来咬。”
  “那我们为什么要呆在这里?”刚刚被他捣弄得完全偏了东南西北,此时才重新拉回正事,“闻野具体究竟怎么利用我对付你的?你怎么把我从他那里带回——”
  后面的字眼随着傅令元把毛巾盖到她的脸上而戛然。
  “温度会不会太凉?”他问。
  阮舒摇摇头。
  傅令元掀开毛巾。
  阮舒呼吸顺畅多了,面对的又是他的大?脸。
  “回来了就回来了,其余细节无关紧要。”
  口吻乍听心平气和,阮舒却深知。这个男人的心胸,可以比海宽大,也可以比针眼还小。
  她未再问,安静坐在那儿。任由他邦她擦脸、擦脖子又擦手,然后突然记起来问:“那河水干净不干净?”
  傅令元挑眉,不直接回答:“一会儿给你抓条鱼上来烤着吃。再给你看我在河里果泳。”
  比起刚刚,语气不知要轻松多少倍。
  但果泳是什么鬼?谁要看他果泳……?臭流氓!
  阮舒猛翻白眼,不被他带歪楼,正儿八经好奇:“怎么好像对这里很熟?”
  “噢噢噢,记起来了。”她撇嘴,“某人在这片地区非常吃得开。连樾南妹都玩腻了吧?”
  “当然玩腻了。”傅令元笑意荡漾。
  阮舒轻哂,打开他的手。
  傅令元马上甜言蜜语:“身边有最好的了,其他货色还怎么入得了眼?”
  阮舒哼哼唧唧,算是受用。重新问一遍:“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没钱住酒店?”
  “……”
  傅令元额上下来三条?线,敲了一敲她的脑门:“不会委屈你。只是暂时先来这里,等外面一些该解决的纷争解决了,我们再回去。”
  “什么该解决的纷争?”阮舒稀里糊涂。又被吊胃口。
  傅令元反问她:“你在镇里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死掉的三个樾南妹和两个男人。”
  阮舒?了?,未免他火气又起来,所以未详细告状闻野的恶行:“没被欺负到。闻野惹的祸端。”
  傅令元抬起她的脸,目光笔直与她对视。
  阮舒抿唇未语。神情无恙。
  顷刻,傅令元吻了吻她,无奈而自责:“怎么三拨人还看不住你一个人?我真应该去跟袋鼠借个口袋,把你随身带着走。”
  阮舒笑:“算了,当作来旅游。他们如果看住我了,我们现在就见不了面了。”
  拉住他的手臂,她侧过身往后靠入他的怀里,望向车窗外:“要不今晚就睡这里不用回酒店了,挺清净的,算野营。”
  傅令元暧、昧的笑意自她头顶散下来:“野营要配合野,战才有意思?你忘记去年的体验了?”
  “滚!”阮舒屈起手肘往后捅他的腰腹,下意识地并拢退,“别再来对我动手动脚。”
  傅令元眉头微微一折,不过很快缓下来,恢复笑意,捏捏她的耳珠:“我刚刚只动了手,还没动过脚。”
  阮舒:“……”
  怒极警告:“再烦我你就下车喂蚊虫和毒蛇去!”
  傅令元但笑不语。
  因为灯光会吸引飞蛾和虫子趴在窗玻璃上,所以他把灯关掉了。
  车厢内昏暗安静,外面的月色还不错,两人相互偎依着,久久相伴无言,彼此的呼吸交错,平缓而绵长。
  傅令元盯着河面,眼神里微微沉湎,唇边挂出淡淡笑意,心下不禁欷殻А改昵澳睦锵氲玫皆倮凑饫铮忱锘岫喑鏊础�
  不多时,他尝试轻唤她。
  阮舒没回应。
  确认她已入睡,傅令元松开手臂,让她躺平下来,脱下外套给她盖好。
  他带上手机兀自下车,张望一圈周边,然后走到河边,拨通栗青的号码。
  栗青赶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傅令元坐在河岸边,用毛巾给他自己的手臂擦拭伤口。
  “老大!原来你受伤了?”走近了栗青才发现,原来他的整条手臂全肿了,青、红、紫三块颜色交错分布。
  “嗯。被实木椅砸的,没大碍。”应着,傅令元把毛巾丢给栗青,“你先邦我看着办,等回酒店再上药。”
  栗青蹲下身,又发现他的脖颈咽喉处也有一道血痕,只是之前他的冲锋衣拉高了拉链,没能叫人察觉罢了。
  栗青表情难看:“老大,你刚刚如果告诉我,我还能顺便在河对岸村子里的诊所先买点医用药回来给你用。”
  “药味儿会熏到你们阮姐。”傅令元不甚在意,没等栗青再说话,马上便问,“雄哥那边什么情况?”
  栗青马上来了劲儿,汇报道:“老大,雄哥比我们以为的厉害啊!背后有大靠山!‘s’这回得罪他,得有得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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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嗷,今天写三哥和闻野的对手戏磨蹭太久了,然后一点小粉红又一直被退回修改,来不及加更啊!!!明天下午一定能写出来了!
  ——
  感谢“Aann520643”的两杯葡萄酒、“zhenlijuan”的巧克力~


第659、认真地生气含60300钻加更

  “你说的大靠山是指雄哥背后有位樾南政府高官?”傅令元问。
  “嗯嗯。”虽然青门之前就把雄仔的背景资料调查得一清二楚,但来了这里之后,所听所闻更加具体详细。
  傅令元却是轻轻嗤了个声:“唬人的而已。”
  “唬人的?”栗青讶然。
  “出来混,很多时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傅令元说,“高官确实有,但并不是雄仔的直接靠山。是雄仔的靠山后面的靠山。中间还隔了一层。”
  “不过,这样也够了。”傅令元眯眸,旋即问,“提醒他们没有?‘s’擅长变装。”
  栗青点头:“雄哥的人把酒店包围了,两方人直接动起手。‘s’好像被他的手下带着要跑路,刚刚从雄哥的手下打听到,雄哥利用地头蛇的人脉,把这块地方封锁了,势要抓住‘s’不可。”
  傅令元勾唇:“要是能再惊动警察……”
  “老大,”栗青小有担心,“如果被‘s’知道是你在背后当推手,他会不会去到陆爷面前给你使绊子?”
  话虽如此。但栗青深知老大素来不是冲动的人,既然敢做,就一定经过周全慎重的考虑,有相当大的把握能够应对。
  所以他问话的主要目的是想了解一下老大后续是否准备了什么动作他心里好预先有个底。
  怎料,傅令元抿着薄唇说:“他就算当下不确定,冷静下来后也一定会猜到是我。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栗青:“……”
  敢情老大这次真是不计后果地怒发冲冠为红颜……?!
  清理着他的伤口。栗青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一定要等‘s’离开么?他现在恐怕要先忙着顾及他自己的安全。原本约好明天的见面肯定也泡汤了。”
  “那正好。”傅令元瞥了眼车子的方向,“平白得来一天的假期,陪你们阮姐玩。”
  说着,他站起身,吩咐:“你先去重新订家酒店,我和你阮姐明天早上再过去。今晚在这边过夜。”
  “好的老大,那你和阮姐注意安全。”栗青应承,离开地相当麻溜,心里不厚道地想:老大这是要和阮姐打一整晚的野、战啊……
  车厢里,阮舒习惯性地蹭啊蹭,没有蹭到那个舒、服的怀抱,又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双手撑着椅座坐起。想寻找傅令元的身影,手指却是在椅座的夹缝里摸到东西。
  抓起来到跟前,看清楚是一只迷你小丑的u盘,阮舒怔忡。
  标志性太强,她自然认得出该属于谁。
  而u盘里能装什么东西?
  也完全不难猜——那份被闻野截胡的比特币交易所里的客户资料……?
  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闻野给的?这次是真是假……?闻野为什么愿意还回来?
  阮舒正狐疑。傅令元不知何时回来了,打开车门笑问:“怎么起来了?”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看到她又拿着那只小丑u盘,他的脸唰地顿?,当即一把从她手中夺过,丢出去。
  “欸!”阮舒条件反射地着急倾身。
  傅令元双手箍住她的两肩,猛地将她推回车内,翻倒在椅座上。
  “你干什么?!”阮舒爬起来。
  傅令元站在车外,高大的身形落下的阴影散发强烈的压迫感,冷声反问:“你干什么?!”
  阮舒收着他的表情,试探性提醒:“资料不要了么?”
  “我自己会另外再想办法。不用你管。”傅令元的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很久……他没有这么认真地生气了……即便方才她才哄过一次,他也又认真地生气了……阮舒心念电转,隐约有所猜测。
  当然,她没有去具体问他确认。否则他怕是要爆了。看来闻野这回真把他惹得忍无可忍了……
  “嗯,好。你自己另外再想办法。”张开手臂,阮舒抱住他的腰——这个打翻醋缸的男人啊……还说没把闻野放在眼里……她都不想说他,他还是不可避免着了闻野的道吧……
  傅令元缄?,掌心按在她的后脑勺,轻轻顺她的头发。
  顷刻,阮舒把他往车厢里拉:“不是说有蚊虫和蛇?你开着车门是纯心要拿我喂它们?”
  手下的触感明显不对劲。阮舒狐疑地掰过他的手臂查看,心口陡然一紧:“你怎么受伤了?什么时候伤的?怎么会伤成这样?”
  “别着急。”傅令元笑,捉住她摸在他臂上的手,放到唇上润了润,愉悦揶揄。“如果有大碍,我之前哪儿还能正常发挥地让你舒、服?”
  “你正经点!”阮舒气恼。
  未及她再说什么,傅令元忽地噤声,耸起眉峰朝四周环视一圈,然后把她推进车厢,叮嘱:“先不要出来!”
  见他神情严肃。阮舒一句话都不耽误时间问,马上照做。
  傅令元关上车门,摸了摸手枪的位置,视线和耳朵皆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周围,佯装无疑地走到驾驶座,准备上车。
  原本悄无声息的草丛里忽地钻出七八个男人手中均持锄头、镰刀、扁担、耙子之类的务农工具,将车子包围住,并冲傅令元大声喊:“给我们站住!”
  傅令元未乱动,扫视他们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那些男人被抢了台词,立时安静一瞬,很快有人带头忿然反问:“你是谁?!半夜三更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来我们村里偷东西的?!”
  躲在车里的阮舒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原来是附近的村民……她还以为是又遇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了……
  外头的傅令元正笑着和他们解释:“误会了。我是来这里旅行的游客。今晚自驾出来野营的,不是小偷。”
  村民们却是质疑:“野营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根本没有路,你们从哪儿过的?”
  “没有路的话,你们又怎么从河对岸过来的?”傅令元反声质疑。
  “我们就住在这里,对这里很熟悉,当然知道怎么过河!反倒是你,作为外人出现在这里,怎么都觉得蹊跷!把身份证交出来我们看一看!”村民们的态度越来越不好,强行命令。
  车厢内,阮舒忽然留意到有两三道人影飞快掠过窗户玻璃。
  微微一怔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扒到窗口,看到确实有三道人影,原来绕到了傅令元的后方,明显是要偷袭!
  见状她蓦然坐起。正要提醒傅令元。
  但见傅令元身形如风出手如电,她根本没看清楚他的具体动作,其中两个村民就倒了地。
  被傅令元桎梏在身前卡住脖子的第三个村民突然出声:“阿元……?”
  傅令元即将落下的拳头应声滞住。
  对方挣脱开他的手臂,仔仔细细打量他,惊喜非常:“真的是你,阿元!”
  傅令元盯着对方的面容:“你……”
  “我是大猩猩!”
  傅令元怔怔,叫出了他的本名:“章程?”
  “对!就是章程!”对方一把握住他的拳头。
  周围的其余村民懵了:“程哥,怎么回事?认识的?”
  “是啊是啊!何止认识!还是我以前的好兄弟!”章程高高兴兴地拍拍傅令元的肩。
  村民们的态度相较于方才立马变了:“原来是程哥的好兄弟。那还真是误会一场了。”
  “是误会误会!阿元不是我们要找的小偷!你们该散的都先散了,各自回家找老婆睡个好觉!”章程冲大家挥挥手,然后转过来看回傅令元,“还在愣呢?”
  “不过也难怪你认半天,我的变化太大了。”他笑笑。摸了摸自己烧得扭曲变形的大半张脸,“而且你肯定以为我和大家一样全部都被炸死了,对不对?”
  傅令元眸子深敛,薄唇微微一抿:“我当时赶到的时候,看到整座工厂陷在大火里,包围了很多警察。”
  “话都留着一会儿讲!”章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死里逃生遇故人。久别重逢。我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赶紧来!上我家去!我们一定要好好叙旧!”
  未及傅令元回应,章程转向车子:“你刚刚说是旅客来这里是吧?车里头那是弟妹?”
  傅令元闲散勾唇:“你觉得我是那么容易定下来的人?就是被我勾搭来这里‘野营’的一夜情对象。”
  “你还是老样子。”章程了然,玩笑,“所以我们不是逮住的不是小偷,是一对野鸳鸯。”
  傅令元附和他的笑意,然后示意手机:“等等。我去打个电话让人过来把这女人送回去。”
  “不用这么麻烦。”章程马上喊了人,问,“你们谁会开车?来送个美女!”
  傅令元不动声色地微缩瞳仁,语音里笑意不改:“你的人靠谱不靠谱?别半路出什么岔子。我还没办她,你的人就先把她给办了。”
  “哟,”章程戏谑,“看来妞儿够正。”
  傅令元但笑不语,算作?认,当着章程的面继续拨电话。
  章程倒也不再阻拦他。
  傅令元简单地交待栗青之后结束通话,便听章程问:“听说你现在跟着那个什么青门了?养着自己的一堆兄弟。”
  “你知道我的消息?”傅令元微诧,“你既然死里逃生,又知道我如今在海城的青门。为什么不去找我?”
  “就是有一次在新闻里看到你了。你都不像以前那样留小胡子了,我当时也是像你刚刚那样,差点认不出你了。至于找你不找你的……”说着,章程自嘲苦笑,“没什么好找的。我如今可不比当年了,可没那个脸去向昔日的兄弟要饭。看到你混得不错。我打心眼里为你高兴。”
  傅令元折眉,神情不悦:“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行了行了!”章程笑着揽住他的肩,“走吧,别站在这里喂蚊子,上我家去再细聊。”
  “等我总得先和人说明一下情况。”傅令元显得无奈而头疼,“哄女人最麻烦。”
  “你怕什么?不是一直都很擅长?”章程语调携着暧昧,随口一跨似的说,“不过你的红粉佳人胆子挺大的,我们这一大伙人突然杀出来,她也不害怕?躲在车里没动静。要不是刚刚她突然坐起来扒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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