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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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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她一定也是这么希望的。
  她受过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的罪,过去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成为阻碍她往后幸福快乐的枷锁。
  他为她守住秘密、陪着她一起忘掉秘密。
  “什么内容?”傅令元问。
  “抱歉。”庄爻拒绝回答。
  傅令元抿唇,攥紧拳头,半是隐晦地又询:“那个禽兽的死亡过程?”
  即便他未直接指名道姓,庄爻也清楚能担得起“禽兽”二字的人指的是谁。他再一次愣住:“你怎么知道?”
  问出后他马上反应过来:“阮春华手里的视频就是这个?!”
  得到确认,傅令元很想笑。
  嘲讽地笑。
  事实上他也确实嘲讽出声了。


第723、怎么得到的?

  “你以为你隐瞒不说就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这样对她就是最好的?”傅令元冷厉。
  未料到他竟会如此质疑,庄爻颇为恼火,反唇相讥:“那要怎样?把光碟拿出来揭穿她撕开她的伤口给她难堪吗?”
  “姐没有错!那种情况下就该杀了他!那个禽兽早就该死了!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
  傅令元岑冷:“你别忘了,她和你不一样。你可以在杀完人之后心中了无痕,她呢?她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对她来讲是一种负担!”
  他承认,如果换成他,他会和庄爻一样第一时间先为她隐瞒,否则在审讯室里时,他就不会删除视频。这也是绝大多数人面对此类情况的正常反应,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但他绝对不会如庄爻那般在为她隐瞒之后就此沉默。
  那是在纵容她的逃避!
  根本治标不治本!
  姑且不论眼下被人重新翻出来以此为要挟,最重要的是。她心里的坎永远无法真正跨过!心里的伤永远无法真正愈合!
  庄爻微微怔忡,转瞬,他依然坚持己见:“我当时的做法是最好的选择!”
  傅令元安静一秒,未再就此与他无意义地争论。回归正题:“不要说什么可能不可能了,现在的事实就是,阮春华手里确实握有当年的那份视频。”
  “他怎么得到的……”庄爻费解。
  林翰出狱之后接触的人有限。当时那阵子走得最近的也就是谭飞了。可明显谭飞并不知,否则以谭飞对阮舒的复仇心理,早就该拿出手用了,不大可能留着。
  正忖着,便听傅令元问他确认:“你拿到光碟后,是当场销毁?”
  “不是。”庄爻皱眉。
  他虽未再与林翰联系过,但林翰刚出狱那会儿去林氏办公室招惹过阮舒,那会儿他便调查过林翰出狱后的栖身之所。
  不过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先有个数而已,没有怎样。何况当时林翰已经被搞进戒毒所。
  正因为那回的先有了数,彼时谭家别墅的事情发生后。他才能比警察省了一点步骤,快一步去到林翰的住所。
  他杀林翰时正处于极度偏激的状态,未曾考虑周全,直接动了手,不仅导致阮舒被怀疑为凶手身陷囫囵,也忘记先问一问林翰把视频的母本藏在哪里,便亲自前去林翰所租住的地下室。
  幸而林翰心思不复杂,东西果然就在那儿。他原本以为只有林翰在婚礼上播放的那份她遭到那个禽兽侮辱的内容,却发现还有第二张碟。
  一方面,当时光碟里的内容让他震惊他没想太多,另外一方面,也由于当时时间紧迫他着急离开,他在林翰的电脑上确认过光碟就是他要找的东西之后消除了痕迹就带上光碟匆忙走人。
  “你拿到光碟之后去了哪里?”傅令元又问他确认。
  “卧佛寺。”除了卧佛寺,他并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傅令元的声音顿时隐隐多了一丝冷意,继续问:“去卧佛寺以后,你什么时候销毁的?确认在销毁之前,光碟一直在你那里?”
  哪里察觉不到他问这些的意思,庄爻忽地手脚冰冷,喉咙似被扼住一般,呼吸困难:“不、不会……不是的……我……”
  “回答我,你去卧佛寺以后,什么时候销毁的?确认在销毁之前,光碟一直在你那里?”傅令元语气间的冷意更甚,自听筒清晰地传递。
  庄爻怔怔然:“光碟一直在我手里。我……我……”
  他完全讲不出话来了。
  他没有办法回答傅令元的问题。
  他确实认为,光碟一直在他手里。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自然谨慎保管。但也确实,即便回到卧佛寺。他也没有马上处理,是经过深思熟虑后隔天才下的决定,动手销毁。
  他觉得他没有出纰漏,肯定没有,至今回想起来,他都没察觉任何异常。
  可……
  他不禁又在想,他并没有每分每秒盯着光碟、并没有让光碟时时刻刻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并没有一天到晚呆在他自己的禅房里。
  而卧佛寺……是阮春华的地盘。阮春华才是真正最熟悉卧佛寺的人,他搜索不到阮春华的东西,不代表阮春华不知道他藏了什么东西……
  还有……还有一点……那个时候的他,正如闻野所说的,根本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不知道一灯就是阮春华……对一灯的防范心理完全没有现在重,潜意识里认为卧佛寺是相当安全的地方……
  越想。庄爻越�
  所以,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光碟的内容,是从他这里泄露出去的……?
  是他……
  庄爻的脸色惨白,脑袋嗡嗡嗡。呼吸彻底凝滞。
  耳中是傅令元的声音:“算了,现在讨论这个意义不大,别浪费时间了。你负责去卧佛寺找东西就对了。我这边马上到目的地。”
  未等庄爻回应,电话就此挂断。
  庄爻则久久呆坐,无法回神。
  顷刻,一旁的二筒问:“林家少爷,我们老大怎么说?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庄爻的身体细微一抖,却是答非所问地呢喃:“又是我害了她……”
  下一瞬,他遽然痛苦地大声吼叫,边吼着,两只拳头边狠狠地直往方向盘上猛砸,叫人看得心惊。
  …………
  这边傅令元在结束通话后摔了手机。
  手机是栗青的。
  正在开车的栗青忍不住往后瞥了一眼。看到手机掉在脚边未有损伤,心里暗暗长松气。
  早早发现老大有摔手机的习惯,而老大又动不动需要借他的手机,他便给自己的手机做了全面的防护……
  就是不知道,老大这通电话明明是打去交待任务的,怎么又谈到什么能令他发脾气的事情了……?——老大刻意压低了音量,反而叫他好奇了……
  收回目光时,顺便觑了眼傅令元。
  侧脸沉默坚硬得如同岩石。
  身影沉峻,像山一样压迫人……
  栗青直视回前方。
  傅令元在这时让他靠边停。
  “欸?”栗青疑虑,“老大,还差一小段路。”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下车。剩下的路自己走。”薄唇一挑,傅令元说罢便推开车门下车。
  栗青急急跟下去,不放心地最后问他确认:“老大,真的不要我一起随你去?”
  “不用。只能我一个人。”傅令元头也没回,笔直硬朗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浓重的夜色之下,一切都特别寂静。
  小雅心中狐疑得很,因为房间里没有如她所料想的传出动静。
  出来房间反锁了门之后,她未走远,就等着听阮舒和陆少骢苟合的浪、叫。
  她甚至在想,或许可以在他们二人酣战的时候,冒险进去拍他们苟合的照片或者视频,等一会儿傅令元来了,能叫他看个清楚。
  当然,她最希望的是傅令元在阮舒和陆少骢没结束的时候就能来,现场捉歼,才最能刺激到他!
  他能包容阮舒的过去。但能容忍阮舒当着他的面和其他男人翻云覆雨么?
  那样的话,他也太不是男人了。
  不,傅先生还是很男人的,他是她见过的最男人的男人了。
  她本也不想把他的野心在陆少骢跟前挑破的,她那样地爱慕他,那样地为他着想,为他冒着风险当多面间谍。
  医院里,所有人得到陆振华的死讯。都跑去看陆振华的遗体,就她一个人留在手术室外,忽然得到授意去给陆少骢通风报信。虽然未亲眼见到陆振华,但她明白了陆振华原来没死。是陆振华在设局。
  她算是有了陆振华做为新的靠山,余岚应该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能随便动她。
  便是在那种情况下,她也依旧担心傅令元,怕傅令元没看穿而不小心做错事被陆振华发现他的不忠,故意问傅令元陆振华是不是真的死了(第696章)以提醒他谨慎行事。
  她一心向着他,没想过要背叛他,是真的想当他的女人一直留在他身边邦助他为他筹谋。
  到头来,他却骗了她。非但没阻止余岚杀她,还想借余岚的手灭她的口!
  她怎么能不生气?!
  好!那休怪她无情!让他知道她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好惹的!
  一个是他的“兄弟”,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如果能一怒之下把两人都杀掉。就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正好,陆少骢也死有余辜!不仅在于陆少骢不久前强歼了她,还有陆振华的账!陆振华利用完她之后将她弃之如敝帚,也和傅令元一样不管她的死活任由余岚派来的人对她下手!
  全部去死!
  可现在,没有动静是怎么回事?
  隔音效果太好了么?
  小雅来回踱步,再三思虑之后,蹑手蹑脚走到门前,将耳朵贴到门上,侧耳凝听。
  片刻后,依然未听到任何动静。
  小雅越发觉得奇怪。
  难道真是隔音效果太好了?
  不对,一开始她就是躲在这门外听里面陆少骢和阮舒对话的。
  那就是阮舒根本不反抗,很配合陆少骢?
  但,在做的过程中不可能也不发出声音。起码不久前陆少骢在强她的时候,就异常兴奋……
  越琢磨越不对劲……
  壮了壮胆子,小雅决定偷偷瞧一瞧里头的情况。
  顺便也能拍照片和视频。
  提着心,她悄悄打开锁,开了条门缝。
  一注射器瞬间扎上来她的手。


第724、阮·容嬷嬷·舒

  …………
  焦洋不曾松懈对傅令元的关注。
  虽然他如今被停职,但他依旧是焦大,是市长家的儿子,下午在刑侦大队给一组组长打招呼时,以的是缉毒大队的名义,一组组长仍旧给了他面子。
  确认傅令元被留置盘问,今晚出不了警察局之后,焦洋暂时回了家——之前被傅令元搞来的假线人汇报的假消息糊弄,让他误以为临省有青门的贩独窝点,他前去蹲守了好些天,想想就气!
  而回家之后,焦洋不免也挨了父亲焦市长的骂,骂他最近接连做错事,丢了他的脸。
  焦洋未与父亲顶嘴,憋了气回自己房间。
  结果焦母又进来好言相劝:“……当初那么多的好位置可以挑,让你爸打个招呼完全没问题的,你偏偏去到缉毒大队和那些不把命当命的独贩打交道,还每次都冲在最前面?趁着这次被停职,我打算跟你爸商量,给你换个岗——”
  “好了妈,”焦洋半是无奈半是不耐地打断焦母,“妈你是文职,我爸走官僚,那我在缉毒大队的前线。我们一家三口岗位都不同,不是挺好的。”
  “哪里挺好?你每天都要让我提心吊胆。”焦母说,“我们家根本不需要你那么卖命,正常升职加薪不就好了?”
  焦洋皱眉:“妈,这不是需要不需要的问题。什么岗位都得有人顶上,我不干,别人也要干。我本身正好喜欢干缉毒,更得干了。”
  “而且。我这根本不算冲在最前面。我考虑过,等我抓获青门这一票人清理干净海城之后,申请调职去边境去,那才是真正的最前线。”
  焦母气得要上火:“我越说你怎么还越——”
  “妈,在这事上,我相信我爸比你明事理,他肯定支持我去锻炼,否则当初他也不用丢我去部队了。”焦洋笑着,轻轻拍了拍脸,“为了他的面子,他也会希望我多干点实事,而不是吃喝等死混日子。”
  “再说,我自己也不想被别人看扁,认为我这种有家世背景出来的全是纨绔子弟,只懂玩乐。和我一起玩的几个,周锐他们,可是也都上进着。也就傅家出了个傅三,是个败类。”
  一提起傅令元,焦洋心头便不免遮挡上来一片雾霾。
  抬腕看了看时间,觉得这种时间点差不多了,他走过去拎起外套穿上,制止了焦母的yu再言语:“妈,你别再说了,挺晚的。快去睡觉吧。我约了朋友吃夜宵。”
  “欸欸欸!”
  焦母的叫唤被无视。
  焦洋大步往外走。
  算上以前,傅令元让他吃的亏可不少,今晚他不仅只想扣扣傅令元而已,也想假借执行公务之名适当给他点教训。
  到了刑侦队大楼,正遇上有人员出动。焦洋打听得知,原来是关于那个牵连好几家影视公司的行贿案,其中璨星的负责人陆少骢因为涉案其中,原本保证过能够随叫随到配合调查,如今传唤他明天上午过来警察局却没有得到回应,遂派几个人前往陆家确认。
  焦洋之前因为傅令元,关注过这个案子,也跟着这边的同事去过璨星做调查,不过今晚他没心思,径直去找一组组长打招呼:“傅三还在审讯室里呢吧?我有事进去一趟。”
  “欸,焦大,他已经被带去你们缉毒大队的审讯室了,你不知道么?”一组组长狐疑,随后反应过来,“噢,对,我忘记了,你最近正‘休假’,不知道很正常。”
  焦洋却是皱眉:“带去缉毒大队?缉毒大队有新案子?傅令元牵扯其中了?”
  “这我哪儿清楚。”一组组长耸耸肩,“你们缉毒大队的案子又没义务向我们刑侦队的人清楚汇报。估计是吧,不然传唤过去做什么?”
  “欸我说,傅令元这两天貌似风水不大顺?你不是一心要抓他么?或者最近是个好时机,他不顺,你可能就顺了~”讲完后发现眼前没人,焦洋早已步履匆匆地往外走。
  刑侦大队和缉毒大队不在同一栋楼,不过就几步路的距离。
  焦洋很快就赶过去,询问还在距离没下班的同事关于傅令元的下落,却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倒是撞上了队长谈笑:“焦洋,你不是‘休假’?”
  焦洋:“谈队,你知道我闲不下来的,听说有新案子,赶紧就过来了解情况。虽然在休假,但也不能完全抛开队里的事,否则后面我休完假回来跟不上。何况我还是小分队的副队长。”
  “哪儿能有你跟不上的事儿?”谈笑笑笑,而后拍拍他的肩膀,“休假就安心休假,案子你就不用管了,你的同事们也不是吃素的。很晚了,回家休息吧。”
  焦洋目送他的身影,心里憋屈地几乎要沉到大海里去。
  …………
  陆少骢逃跑,暂时无法确定下落,陆振华早早便想到陆少骢如今涉案在身的问题,提前做了准备,毕竟料不准警察什么时候就传唤陆少骢前去配合调查。
  警察倒还真打电话来找人。
  而其实。陆振华考虑过,这几天警察要是恰好不传唤陆少骢,他也要找警察报案。
  按照预先的策略,陆振华如实告知警察陆少骢失踪,但也不是用“潜逃”来给陆家惹麻烦,而报的绑架——除了余岚,没人知道陆少骢跑去哪里,报案绑架。能顺便借助警方的力量,黑白两道一起找人。
  同时也能给予余岚警告和压力。
  压力来自警方的搜查,余岚若真要送陆少骢离开,难度加大。
  警告则是陆振华通过这件事给余岚的:要么把陆少骢送回来,就能在警察面前已闹乌龙而结束,行贿案后续三鑫自然不竭余力地解决掉;如果陆少骢坚持不回来,那陆少骢就不是被绑架了,而是畏罪潜逃,一辈子被警察通缉,外加他发动道上认识的朋友邦忙。
  警察例行公事问话,余岚也被叫出去,但她并没什么可说的,终归绑架的幌子是陆振华编造出来的,陆振华自找了手下圆谎。
  送走警察后,陆振华看了一眼余岚,一言不发,迈步离开。
  余岚兀自回去房间,心里担忧起陆少骢,却暂时不敢再拨电话出去,怕出纰漏,只等那边主动来消息。
  …………
  小雅提着心,悄悄打开锁,开了条门缝。
  一注射器瞬间扎上来她的手。
  又快又猛又用力。
  是从里面伸出的一只手,直接通过刚打开的这条门缝扎上来她的手臂。
  注射器将将正是之前她邦陆少骢打完药后因为着急着离开而忘记一并带出来的。
  扎了一针还不够。紧接着注射器被拔出,眨眼间猛地扎上来又是第二针。
  全都是扎到针头没入她皮肉里到顶的那种。
  小雅又痛又惊又慌,眼瞧着注射器又被拔出分明要扎第三针,她急急想要跑,手却被紧紧扣死。
  抬眼间,便见阮舒的面庞也出现在门缝间,冷漠、讥诮,盯着她。如同盯着一件死物。
  小雅禁不住一个冷颤,未及进一步反应,蓦地便被往房间里拖。
  “来人!救命!救我!”小雅向外面叫喊,企图唤来外面的手下。
  阮舒一脚踹上门,嘭地关闭,手上用力一掼。
  小雅咚地倒到地上。
  阮舒握紧手中的注射器,面若冰霜地再次扎上小雅的身体!
  “啊——!”小雅尖叫,翻滚在地上爬走。
  阮舒自后面揪住她的衣服要拽回她。
  小雅死死地往前,即便被绷紧的衣领勒了脖子也与阮舒抗争。
  阮舒哂笑,干脆松开手。
  猝不及防,惯性之下,小雅猛地往前扑,面门直接朝向地面,磕掉了半颗门牙,还咬到嘴唇留了血。
  小雅痛到出不了声。
  身后的针却是又扎上来了,马上令她叫不出来也还是叫了。
  视线范围内正正看到陆少骢,小雅下意识地朝他伸出手,泪水阑珊而语焉不详:“小、小爷,救——啊——”
  阮舒握注射器的手没有丝毫留情。
  手落手起!扎入拔出!
  “啊——!啊——!啊——!啊——!啊——!”小雅被按在地上,连翻滚都不得,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由阮舒宰割,每被扎一针就叫一声,相当凄厉。
  然无论如何凄厉。外面的守卫就是没有任何反应,和之前她遭到陆少骢强迫时的状况一样。
  包括近在咫尺的陆少骢,明明她叫喊出这么大动静,竟也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雅这才确认,陆少骢怕是晕过去了。
  接连惨叫,她终有点受不了,向阮舒痛哭:“阮小姐!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是因为我打扰到你和小爷的好事么?那我出去!我现在马上就出去!还你们二人世界!”
  阮舒面无表情,无动于衷,扎针的动作依旧没停,下手的频率更加密集。
  “啊——”小雅继续叫,哭得不能自已,“不要!阮小姐!不能再扎了阮小姐!真的不能再扎了!我怀孕了!是傅先生的!”
  闻言,阮舒倒是终于滞住,凤眸一狭,细长的眼尾挑起,勒起她的上半身:“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我、我、我……”小雅梨花带雨,抽噎重复道,“我怀孕了!我怀了傅先生的孩子!啊——”——最后又以惨叫结尾,因为针又扎上来,扎在小雅的臀上。
  “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阮舒问得缓慢。
  “我怀——啊——”
  “怀什么?”阮舒困惑。
  “孕——啊——”
  “什么孕?”
  “怀孕!——啊——”小雅叫得声音都有些哑了。
  “噢,原来是‘怀孕’呀……”阮舒恍然大悟。
  “是……是……”小雅虚弱无力,坚持把话讲完。“是傅先生的孩子……”
  阮舒嫌拽着她累,松开小雅的衣服,小雅重新趴回地上,以为是自己的话产生了效果,刺激到了阮舒。
  结果紧接着耳朵里就传入阮舒的似笑非笑:“你先前不是听到我和陆小爷之间的对话了么?我说了,我很喜欢看别人流血。”
  “这针我扎得再多,也在你表面看不到伤口,原来你怀孕啊?那真是太好了,等我扎到你流产,就能见血了……”
  小雅应声一抖。
  阮舒可不是吓唬吓唬她而已,无声地冷笑着,手里的动作即刻又下来了,俨如凶狠的容嬷嬷对付娇弱无力的紫薇格格。
  说实话,阮舒的手都酸了,边扎针,边分神地在脑子里浮现出科科小短腿的模样——如果有科科在,她能省力许多,因为往小雅身、上丢一次科科,能顶她的好几次动作。
  科科啊……
  阮舒不承认自己是忽然想念那只丑胖的小刺郎,而是想念它如今的主人晏西。
  很快就能见到晏西了,还能见到阿针和阿针的宝宝。
  小雅便开始新一轮的尖叫:“啊——!啊——!啊——!”
  而其实,注射器上的针头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掉了。
  可能是在混乱之中脱落掉到地上,也可能是扎针的过程中嵌在小雅的身体里并没有被拔出来,是故只剩一个针筒。
  小雅完全是因为前面疼过头了,加之针筒捅到身、上也确实存在痛感,而一时之间根本没能去辨别先后的差别,只以为还是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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