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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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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令元闲闲散散地说:“今天我老婆在,你这么体贴送给我表现自己的机会。我怎么能不应战?”
  周锐哈哈哈地笑:“你在美国享受的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还打没打,可我的水平如今可是拿过好几个奖的。你该小心自己在你老婆面前丢光脸。”
  傅令元看向阮舒,慢悠悠地解开腕上的手表,交至她手里:“先想好我赢了之后你该给我什么奖励。”
  “这可是三哥自己要比的,怎么就从我这儿讨奖励?”
  阮舒驳回他,接过手表,走去一旁的休憩区。
  她唯一比较熟的张未末跟在单明寒的身边没回来,其他的随行女伴早自成一个小团体,坐在一起和咖啡吃甜点,不明意味的目光时不时扫到她身上。
  阮舒不甚在意地对她们客套地颔首致意,旋即兀自转到小型展厅里欣赏艺术品,有些古代人打马球的画作、陶佣等仿品。
  不多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些女伴都纷纷起身相迎,阮舒便知是那几个男人换好马球服和装备了,也走出展厅。
  为首的傅令元一身黑色的马球服,白色的马裤,黑棕色的马靴,暗红色的腰带。手套、护腿包等也皆为同色系。
  阮舒注视着他脑子里顿时冒出一个词:骑士。
  忽听有人道:“今天是什么稀罕日子,大家都在?”
  但见单明寒的身边站着个穿蓝色系马球服的男人,手上紧握一柄牛皮马鞭。
  虽然不若当年唇红?白,皮肤也晒黑了很多,但这张脸阮舒不算陌生。
  是焦洋。
  周锐调侃着与他打招呼:“瞧你大驾的,如果我们不亲自过去请,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过来找我们?”
  “哪里?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来。”焦洋扫了一圈众人,视线最后落在阮舒脸上,对上了一秒钟的眼。
  两人皆无特殊反应,谁也未开口主动问候对方。
  傅令元恰好在这时将他手里拿着的头盔递给她,理所当然地说:“麻烦傅太太了。”
  阮舒收回目光,接过头盔,踮起脚。
  傅令元也配合着稍低下头,同时手掌在她的腰上轻扶,助她站稳。
  他手心的温度。隔着手套,阮舒都能感觉到。
  她给他套好头盔,双手按在头盔两侧端正好位置,继而帮他系带子。
  傅令元垂眸注视她:“傅太太越来越有为人妻子的模样了。”
  阮舒挑眉:“三哥也越来越习惯在外人面前使唤我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并不插入他们的交谈。
  那边周锐正在和焦洋说:“我们打算分成两队打比赛。我和傅三各领一队,你打算加在哪一队里头?”
  一旁的单明寒道:“焦洋和我一起,都和你一队。”
  周锐稍一愣:“我以为你肯定又要和傅三联手。”
  单明寒瞥了一眼傅令元:“这不我总和他一起,老没创意了。”
  傅令元这才悠悠地插话:“明寒是帮我到你们那一队里当间谍去的。”
  单明寒表情有些不自在,没接话。
  焦洋倒是和傅令元打招呼:“好多年不见。傅三。”
  傅令元斜斜勾唇:“是啊,好多年不见。”
  周锐“嘶”地似突然回忆起什么,指着傅令元、焦洋和单明寒三人:“话说你们三个以前是不是都同班同学来着?”
  单明寒解释:“我和傅三高中开始就同个学校同个班,焦洋是大学那会儿和他爸一起调来咱们海城的,才和我们成同学。不过傅三没多久就出国了,剩我和焦洋混。”
  他们说话间,驯马师已经将各人参赛的马匹逐一牵出来。
  周锐几个是俱乐部的资深会员,经常来玩,在马场也有各自寄养的马匹。傅令元只是临时挑了匹,不过这里的马的品质本来也都差不到哪里去。
  阮舒想起来提醒他:“三哥手臂上的拉伤刚好,还是注意点。”
  这样疑似关怀的话,傅令元似乎十分受用,表情愉悦,却是突然单腿跪下,握住她的手。
  毫无防备的,阮舒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低头亲吻一下她的手背。尔后,他抬眸,唇角微弯,脸上是有点玩世不恭的迷人浅笑:“胜利女神。”
  他的语调十分散漫不羁。听上去调戏之意味甚浓。但阮舒并未觉得他有任何的轻佻或者轻浮。
  她与他静默对视,舒眉,浅笑嫣嫣,待他从地上重新站起,她也在踮脚在他唇边落下轻轻一吻。
  两人的举动惹来周围的一圈嬉笑和打趣。
  “你们的新婚期不是都过了么?还秀恩爱虐狗呢。”
  “傅三。够了,整个圈子恐怕已经没人不知道林二小姐是你的心头好。”
  “就是就是,为了女人和家里闹翻,也就你傅三做得出来,哈哈哈!”
  “……”
  焦洋蓦然出声问:“我们这是光打比赛。没有彩头么?”
  周锐说:“有啊,彩头就是输的那方要包掉我们这两天的全部消费。”
  “这怎么够?”焦洋摆出一副不满意的表情。
  出来玩,本就图个兴致,周锐随口便问他是否有什么好的提议。
  “好的提议并没有。只是……”焦洋顿了顿,“我想和傅三单独下个注。”
  说着。他看向阮舒,语气异常暧昧:“我挺想念林二小姐的。”
  一语出,全场皆静。
  傅令元当即冷冷地眯起眸子。
  阮舒心中一突。她完全没料到,焦洋会突然把矛头对准了她。毕竟从方才见着面,他都没有表现出对她有任何的异常。她甚至都怀疑他可能因忘记当年那一遭事儿了。
  单明寒盯着阮舒,面露讥嘲。
  “傅三,我以前可是帮过你老婆的忙。”焦洋紧接着道,口吻正常多了,“她还欠我一份人情,你是不是该替她还?”
  阮舒蹙眉,正欲出声说点什么,傅令元握紧了她的手,斜斜勾唇:“所以呢?你想拿这份人情来当赌注?”
  焦洋点点头:“如果你赢了,一笔勾销。如果我赢了——”
  他故意拖了个长音卖关子。才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如果我赢了,给林二小姐和我单独叙旧的时间。”
  “当然,为了不让你寂寞,我也给你和我的女伴叙旧的时间。”说着,焦洋忽然将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他的女伴拉到了前面来。
  一个卷发大眼美女,体型较小,初步判断属于我见犹怜的款。
  阮舒眉头拧得愈发紧,粗略地打量对方一眼,模模糊糊感觉她有点面熟。一时想不起来。但她注意到了,焦洋用的“叙旧”,说明傅令元和这个女人是认识的。
  又是他的其中一个红颜?
  可是那女人只是盯着傅令元,并没有开口和傅令元打招呼。
  阮舒偏头看傅令元,发现傅令元皱了皱眉。
  “是饶娆吧?”单明寒突然出了声。“你的变化有点大,我差点没认出来。”
  傅令元闻言唇边泛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转而挂上一惯懒散的表情,问焦洋:“这样的赌注你也拿得出手?”
  那个叫饶娆的女人明显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眼眶一红。转身重新躲到了焦洋的身后。
  未及焦洋再说什么,周锐作为今天的牵头人站出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要叙旧要还人情,等打完球之后多的是时间给你们好好谈。一大堆的人等着你们呢。彩头就按原来说的来。”
  他扭头看焦洋:“你想玩新鲜的,咱们晚上还有牌局。到时再给你赌。”
  他面上含笑,心下却暗暗后悔接受单明寒的建议把焦洋找过来。
  傅令元对周锐的话不置可否,只一个翻身,干净利落地上马,嗓音沉沉:“开赛。”
  说完他也不等其他人,率先策马到场上。
  阮舒盯着他的背影,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子的杀气。
  因为这个小插曲,原本对比赛并不感兴趣的女人们突然全都关注起来,顾不得阳光的直接照射,悉数涌到场边的观赛区域。
  原本的傅令元对周锐,俨然变成了傅令元对焦洋。傅令元和周锐携几个人一队,焦洋和单明寒携另外几人一队。
  傅令元从一开球就气势汹汹,焦洋也当仁不让。
  阮舒的视线始终随着那抹飞扬的黑色身影而移动。
  速度、精准、配合,整场比赛充满紧张,傅令元和周锐一直处于领先状态,但焦洋和单明寒亦紧追不放。
  阮舒看得出来,傅令元的那匹临时挑选的马,和他的契合度并不如其他三人的好。
  一直留在休憩区的张未末在这时走到阮舒身旁,递给她一杯咖啡。
  “谢谢。”阮舒接过,道谢,然后看到张未末方才过来的地方,站着那个叫饶娆的女人。
  对方正盯着她看。
  “阮总,是明寒让我帮忙照看她的。”张未末低声与阮舒解释,像是为了表明她的立场。
  阮舒没怎么听,也在盯着饶娆,脑中突然记起一件事情。
  又是一小段十分悠远的回忆。
  原本已经埋藏在岁月里的一小段,关于傅令元的回忆。
  她总算认出这个女人来了,难怪她觉得她眼熟。


第121、彼此交付的初恋

  “我们以前是隔壁班的吧?”阮舒问。
  饶娆不知是从一开始就记得这件事,还是只比阮舒早记起来些时间,反正她的脸上并无惊异,点头:“是。”
  阮舒淡笑。她发现自己的记忆有时候真是好得惊人。
  隔壁班和她所在的班级是同一个语文老师,而饶娆和她分别为两个班的语文课代表,所以碰着面的次数还算多。
  但她并不是为此才对饶娆有印象的。而是……
  阮舒将目光重新挪到马场上。
  赛况比方才还要激烈,因为双方的比分目前持平。
  可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失了观战的兴致。
  傅令元正在和周锐默契地配合,激猛地穿越无数个人,目标直指球门。
  阮舒没有继续看下去,打算和张未末一起去休憩区。
  收回视线的瞬间,眼角余光扫到场上有抹黑色的身影从马背上跌落。
  阮舒匆匆转回视线,定睛仔细看,发现从马上跌落的人是周锐,而和周锐配合的那个人,刚刚挥杆进了一球。
  裁判员吹响哨子,示意比赛暂停。场边立即有马场的医护人员迎上去,查看周锐的伤势。
  其余球员纷纷翻身下马。
  傅令元也在进球后便飞快地赶到周锐身边,摘掉头盔和手套。扔掉马鞭。
  周锐被扶回来场边,医护人员给他喷了止痛喷雾,初步判断:“臀部先着地,没有大碍,不严重。”
  周锐摸摸自己的臀,笑道:“妈的,幸亏不耽误我晚上享受烟酒和女人。”
  大家哄然笑开,簇拥着他离开球场。
  于是以周锐的意外受伤,就此均默认就此结束赛事——
  方才强强相争,大家全都拼劲了全力,原本不过是的消遣娱乐,变成了疲惫的争夺。除了傅令元和焦洋,也许再算上个单明寒,其他人的心底其实都是不乐意的,只是没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而且,都是一块儿出来玩的,这场比赛无论谁赢,都只会加深龌龊。不如就此结束,和平解决。
  傅令元并未坚持,只是朝焦洋示意他打进去的那个球,懒懒地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来,牵起阮舒的手。
  走之前。他眯眸瞥了一眼饶娆。
  将她一路拉回室内,傅令元皱眉握紧她的手,搓了两下:“怎么这么凉?”
  说着,他打量她身上的衣服:“是穿太少了么?”
  阮舒淡淡抿唇:“你刚激烈地活动完,身上热得跟火炉似的,当然摸谁的手都是凉的。”
  傅令元黑眸湛湛地注视她,安静片刻,说:“我先进去洗澡换衣服。”
  阮舒浅笑着推他一把:“快去吧,我刚刚就想说你。浑身都是汗。”
  傅令元笑,手指在她的下巴抚了抚,这才离开。
  男人们全都进去沐浴更衣。女人们四处分散,有的去俱乐部里的美容会所做spa,有的去温泉泡澡。都各自先寻消遣。
  张未末应该是依旧被交代帮忙照看饶娆,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似乎比方才聊开了些,正说着话。
  阮舒端着咖啡在喝,独自一人倚在旁侧的柱子站着。
  周锐是最早出来的,出来后就侧躺在沙发上,拉过他自己的女伴,头一歪,枕上女伴的肩,张着嘴,由女伴将一粒一粒车厘子喂进他的嘴里,一副十分惬意享受的表情。俨然看不出他刚刚才从马背上坠落。
  大概因为阮舒的身影被柱子挡住了,周锐并没有看到她,所以问话肆意了些:“饶娆小姐是吧?我刚刚在里头听单明寒说。你是傅三的初恋啊。”
  饶娆不知是倔着还是傲着,并没有回答。
  周锐刚把一颗车厘子咬出水来,补充道:“是彼此交付‘初’的那种初恋。”
  饶娆还是没有吭声。但隐隐约约红了脸。
  周锐的目光有些不怀好意地打量饶娆两眼:“话说傅三的口味真叫人摸不准。如果我没记错,他以前还跑去追过对门学校的校花学姐。熟女类型的。这不,他刚回国的时候。和他传绯闻的那个女明星,又是玉女类型的。”
  “最搞不懂的就是,他最后竟然和林家二小姐结婚了。”周锐面露不解。摇摇头,随即问,“你和焦洋怎么走到一起的?”
  饶娆终于出了声,却是道:“这是我们俩自己的事情。”
  “好好好,是你们俩自己的事情。我不过关心一下,那么警惕干什么?还是林二小姐比较随性。”周锐笑了。“说来这缘分还真是巧,你是傅三的初恋,林二小姐以前和焦洋……呵呵。”
  “我们这一群的几个人,几乎不碰同一个女人。林二小姐是唯一一个既跟过焦洋又跟过谭飞最后跟了傅三的,但林二小姐毕竟花名在外,可以理解大家会惦念。现在又多了一个你。既跟过——”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看见阮舒的身影忽然从柱子后面飘出来。
  “……”周锐顿时尴尬。
  张未末作为旁听之人,亦尴尬:“阮总……”
  阮舒并没有什么特殊表情。只是把喝光的纸质咖啡杯丢进垃圾桶,礼貌地笑笑,转而走出去外面的大阳台。
  阳台正对着的是方才的马球场。此时艳阳高照,空无一人。
  阮舒虚虚地盯着一个点,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回忆拉至十多年前的某一天——
  阳光也很刺眼,只不过当时是傍晚。一起值日的同学生病请假,她一个人做完教室的卫生放学回家。
  要下楼梯的时候,冷不丁在楼梯间看到一个少年壁咚着一个少女。
  少年微微低着头,少女的双手紧张地揪在少年胸前的衣服上。
  虽然他的手臂刚好挡住了,但不影响她理解他们在做什么。
  彼时夕阳的余晖打在两人身上,那画面如彼时纯净的校园生活一般美好。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
  两三秒后,少年似乎才察觉到她的存在,抬起了头。
  撞进她眼里的是他斜勾的唇角和湛黑的眸子。
  她第一时间就认出,正是不久前唐显扬特意带她去见的那位表哥。
  那位将她误伤流浪狗的全过程当作笑话全部看去的那个男人。
  而被他吻着的少女,就是饶娆。
  好像曾经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经常在学校外面看到傅令元在等人吧。
  她记不清楚了……
  有人在这时忽然从身后搂住了她。
  陌生的怀抱和气息,瞬间令阮舒从过去晃回神。


第122、想她,想她,想她

  对方的双手摁在栏杆上,胸膛贴在她的后背,将她圈在怀里。
  极其亲昵的行为。
  阮舒怪自己方才太过分神,没注意到有人靠近,此时一反应过来,她立刻屈起手肘用力往后撞对方的腹部。
  对方的手掌及时抵住。
  阮舒趁着他的手臂松开,侧身闪出他的包围圈。
  对方伸手揽上她的腰,欲图将她卷回来。
  阮舒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掴上对方的脸。
  他避开了些。
  阮舒并未正中他的脸,但是指甲在他的下巴刮出一条痕。
  “还是让人碰不得?”焦洋似乎并未太在意,缓缓地别回脸看她。手臂重新圈了过来。
  “焦公子,请自重。”阮舒拧眉——和他们这些高干子弟打交道有个极其不便利之处,就是他们因为家庭背景的缘故,几乎都有些身手,比普通男人难应付。
  “自重?”焦洋像听到什么有意思的笑话,“你当年坐在我的腿上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人此时正面对面,他故意凑近她。
  阮舒往后仰身,有点难受地避开他的气息,清清淡淡道:“看来焦公子对当年的不欢而散耿耿于怀。”
  “我不是说过,我挺想念林二小姐你的。”焦洋还在继续靠近。
  “放开我。”阮舒一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表情已经是一片肃冷,“你我不是都明白,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焦洋:“那你再对着我吐一次。”
  提及旧事,阮舒思绪一凝。
  焦洋冷笑:“好大的本事,我这次回来才得知,谭飞折在你手里了。”
  “什么谭飞折在我的手里?”阮舒佯装无知。
  “别演戏了。”焦洋揭穿,“我都从谭飞那里知道了,他的手指是被陆少骢命人砍的,舌头是傅三命人绞的。就因为他在三鑫集团的慈善晚宴上,公开了你的裸照。”
  “你如今的猎物对象范围,都从商界跨到黑帮去了。以为树大好乘凉?”
  阮舒噙一抹淡笑,不置与否。
  “傅三如今根本已经不是我们这一圈里的人。”焦洋的音量稍低了些,“其他人还只是听闻风声并不确定。但我很了解,傅三这几年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傅家驱逐他的真正原因,是怕被他连累吧?”
  阮舒抿唇:“焦公子,如果你是想打听傅三的事情,最好还是亲自去问他。问我,你找错人了。”
  “噢?你们不是夫妻么?我怎么就找错了人?”焦洋的神色间夹着一丝讥嘲。亦夹一丝探寻,“还是说,你们之间存在什么问题,实际上根本貌合神离?”
  阮舒极轻地蹙了蹙眉,不明白他为何会作出如此判断。
  “大家都说林家二小姐十分有魅力,我当然也好奇你究竟是什么货色。没想到,你那么有意思,明明有求于我,看着我的脸,却忍不住恶心到吐出来,真是给我留下了十足十的印象。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或许不应该把你视作一般的浪荡女。”
  “果然,你没有叫我失望。我根本没有碰过你,大家却全都知道我曾是你的裙下之臣。借力打力好办事?”焦洋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听闻着你的名声越来越响,我就越在想,究竟有几个人是真正搞到过你的?”
  阮舒拂开他的手指,皮笑肉不笑:“我以为我和焦公子仅是一饭之缘。原来焦公子在背地里对我这么关注?”
  焦洋仿佛并未听出她言语间的讽刺,坦然一笑:“我是在背地里关注了你一阵子。”
  随即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和那些俗人可不一样。”
  “他们根本不懂,像你这样的女人,轻易碰不得,也不是随随便便的男人能碰的。”
  “我远远地欣赏你。欣赏你不顾名声地依仗自己的魅力流连于众多男人之间,把他们利用得团团转。他们后知后觉甚至不自知,而你依旧独善其身。我一直在等着看。最后林二小姐究竟会栖身于谁。”
  阮舒凤眸微眯。
  “你很擅长放烟雾弹。我知道谭飞其实也根本没有得手,只是碍于面子,才在人前吹牛。”焦洋紧紧盯着她的眼,“那么,傅三呢?”
  阮舒静静地听他把话说到这最后,才翘起唇角:“能得焦公子的关心,我真的十分荣幸。”
  “如果林二小姐是在转移话题,那我想我知道答案了。”焦洋一副看透真相的表情,收回了手臂,站直身体。
  阮舒倒是有些好奇:“你知道了你所以为的答案,又怎样?继续远远地欣赏我?继续等着看我栖身于谁?”
  焦洋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之前说过了,想要林二小姐还我人情,可不是在开玩笑。”
  阮舒用眼神询问他。
  焦洋却是又要凑过来。
  这回阮舒有所防备,早早地躲闪。
  便听焦洋说:“你让大家都以为我睡过你,占了我的便宜,现在不是该还,让我睡一睡你?”
  阮舒闻言顿时冷笑:“你现在又成俗人了?”
  “在部队呆了几年后,我发现当俗人比较善待自己。”说着,焦洋极其轻浮地用手指勾起一绺她的头发。
  然而未及他将她的头发凑至?间,阮舒又一次扬起手掌往他脸上掴:“我现在是傅三的女人。”
  讲真,她素来不喜动粗。这么多年,她接触过的男人不少,趁机揩她油的也不计其数,焦洋的举动换到以前。她勉强能忍。可大概因为现在自己并不像以前对人有所求,没了要忍的理由,所以即便是外人勾她头发,她也觉得难以接受。
  焦洋依旧轻巧地避开,但似乎有意无意间又不完全避开,于是她的指甲又刮到了他,这回是刮在了颊边。
  他摸了摸两处伤痕,不明意味地笑了一下,说:“林二小姐的脾气比以前差了。”
  阮舒冷呵呵回敬:“对方是什么人,我用什么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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