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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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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洲落座,盯着他:“和军火走私商谈得还愉快?”
“和傅警官的性生活还和谐?”傅令元别具意味地反问。
陈青洲不悦:“她是你姐姐,不要随意调侃她。”
傅令元哧声:“那就赶紧把阮阮还给我。”
陈青洲示意手底下的人去拎人。
傅令元状似随口一问:“怎么没见荣一?”
“怎么?是十三想和荣一叙旧?”陈青洲瞥了瞥站在一旁的赵十三。
赵十三的表情有点臭。
傅令元闲闲一勾唇。
两人再无话。
没多久,阮舒被两人带着进来客厅。
乍一见面,她并未如往常那般唤他“三哥”,表情平淡,不见具体喜怒。
傅令元亦并未走过去揽她,打量她两眼便收回视线,继而从沙发起身:“感谢照看,我们不打扰了。”
“客气。”最后,陈青洲补充提醒。“回去给她补点血吧。”
傅令元折了折眉,又多看了一眼阮舒。
双手拢在身前静默地站立。没有素颜的脸稍显苍白,唇色也淡淡的,其实并无异常。
走出陈青洲的别墅后,原先跟着一起来的栗青、赵十三、九思和二筒全都自动隐身。
阮舒走慢傅令元半步,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家里。
然后他才问她:“没事?”
阮舒摇头:“没事。”
傅令元未再多问,脱着外套朝卧室走,无波无澜道:“你帮忙叫个午饭的外卖,我要先进去洗澡。”
看得出他的风尘仆仆。阮舒抿唇无话。掏出刚从陈青洲那儿要回来的电话,走去厨房看冰箱上的外卖便签。
傅令元洗完澡出来,外卖恰好送到。
简单的两份套餐,他一份,她一份。
两人面对面落座餐桌前,各自沉默地吃。
吃到一半时,傅令元接了个电话,进卧室换了身衣服便又出门,临走前简单交代晚上可能不会回来。
阮舒没意见。倒是也丢了筷子不继续吃。
洗漱完,换好衣服,化好妆,其实已经下午三点了,她还是去了公司。
一天一夜杳无音讯,里堆了张未末和林璞的微信、短信和多通的未接来电。见她终于出现,俩助理忙不迭跟进来办公室,异口同声问:“阮总,你又失踪去哪儿了?”
异口同声之后。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一眼。
“有点私事耽搁了。”阮舒淡淡一笑,说完拍拍桌面上的一摞文件,询问,“都是今天要用的?”
张未末连忙道:“从左往右,我已经按照紧急程度给阮总排好了。昨天你不在,也联系不上,所以特别紧急的交给林总处理了,备份档案就在最底下的那两份,请阮总复核。”
“好。谢谢。”阮舒坐进皮质转椅里。
姐,你午饭吃过没?需要咖啡还是茶?”林璞十分殷勤,好像非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似的。
阮舒摇摇头:“没事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林璞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想再说话,张未末悄悄拉住了他。
林璞收话,两人一起退出办公室。
张未末问:“你没看见阮总心情不好么?”
林璞:“我看见了,所以才想关心两句。”
“她不需要关心,她需要的是清净。”
“你怎么知道?”
“我比你了解阮总。”说完,张未末去做事。
林璞扫了一眼办公室的门,面露一丝沉凝。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林璞敲响她的办公室:“姐,你不走么?”
阮舒头也没抬:“你们自己该下班的下班。”
林璞走了进来:“你是不是和姐夫还没和好?”
阮舒这才抬眸,放在桌山的双手十指交叉,不悦地拧眉:“当初我同意让你当我的助理时,你答应过我什么?”
“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听话就立马滚蛋。”林璞准确无误地复述。
“嗯,记得倒是很牢,但你自问做到了几分?”阮舒有点秋后算账的意味。“如果我对你的宽容,是你放肆的资本,那你明天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林璞沉默了有一会儿,问:“我只是觉得你是我姐,我应该对你多点关心。”
“你的亲姐姐是林湘。”阮舒的口吻特别冷漠,“我也不需要外人来关心我的‘隐私’。”
唇边露一抹嘲弄,林璞点头:“我知道了。我下班了,阮总也早点走吧。”
“嗯。”阮舒淡淡地应,继续低头看文件。
办公室里恢复一片静谧,窗外暮色渐深,最终堕入夜的霓虹。
阮舒再抬头,墙上的时钟正指向八点。
她又坐了片刻,才收拾东西下班。
九思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在她的身后。
出了大厦门口,小奔一如既往地在路边停靠着等她。
其实这种在公司和绿水豪庭间两点一线的日子,和以前在公司和林家间两点一线,差不多,只是换了一个牢笼。
而生活之于她而言,本就是个大牢笼。
以前就那么没有盼头地过着一天又一天。并未怎样。如今却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一想到回去要面对的是空无一人的房子,她的心里就笼上来一股无法名状的情绪。
九思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阮舒正准备低身坐进去,目光无意间往马路对面一扫,扫过路灯下站着的一个男人。
熟悉的面孔,令她蓦然僵住身体,后脊背升起一阵森冷的寒意。
她艰难地转回头去,想要看个仔细。
然而路灯下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惊鸿一瞥只是错觉。
“阮总?阮总?你怎么了?”
九思的叫唤将阮舒的神思拉了回来。
她再盯了一眼路灯。又朝四周围张望,并未发现异常,轻轻摇头:“没事。看错了。”
是啊,她一定是看错了。
那个人明明被判了十五年的。
被判了十五年的……
刑期还有五年才对……
还有五年……
回到绿水豪庭,确实没见傅令元的踪影。
阮舒洗完澡,拿医药箱给手腕上的伤换好药,重新包扎好,便去睡觉。
眠浅。
开门的动静其实十分轻微,阮舒还是察觉了。下意识地翻身望去一眼,和傅令元湛黑的眸子撞个正着。
“不好意思,吵到你。”他道歉。
“没事。”阮舒客套地回应,转回身。
傅令元很快换好睡衣,躺上床,关掉灯。
两人各据一边,泾渭分明。
而且隔得比以往都要远些——因为两人盖一床被子的缘故,侧躺着的阮舒完全可以感觉到后背空空的,明显是被面撑得太开。
她没有去管。
两秒后,傅令元的手臂有意无意地压在中间撑起的那块背面上。
被子重新压回她的后背,空落感消失。
“九思说你去过心理咨询室了?”傅令元忽然出声。
“嗯。”
“怎么说?”
“没怎么说。”
傅令元那边默了默,紧接着传出他翻身的动静,伴着分辨不出情绪的淡声:“睡吧。”
阮舒闭上眼。
两人再无话。
第131、好好爱你的妻子
隔天早上,阮舒一睁眼,不期然撞进傅令元湛黑的眸子里。
不知何时,两人从背对背侧躺,变成面对面而眠,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虽说不上?息相抵,但彼此呼吸相闻,对比昨晚入睡前的距离,着实靠得很近。
他静静地注视她,眸子像一汪幽幽的深水,好像已经这么盯了她很久。
她亦静静与他对视,在他的瞳仁里看到映照出的一个小小的她。
无言半晌,傅令元率先凑近,?尖抵住她的?尖,嘴唇和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唇瓣微凉。一惯地柔软细腻,宛若新鲜馥郁的果冻。
阮舒没动,也没做任何反应,眼神平淡若水。
傅令元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捏在她的下巴上。稍抬。
她的嘴唇轻轻碰上他的嘴唇。看起来就像是她主动的一般。
他并不着急深入,慢慢吻。
彼此间温热的呼吸交缠,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逐渐升温。
阮舒不由自主伸出手掌,覆在他热烫的胸膛上。
吻到极尽之际,傅令元松开了她的唇,果断而不拖泥带水。
阮舒微喘气,调整自己的呼吸。
傅令元端详着她,眸光锐利,双唇紧抿,带了一分审视和研判,丝毫未见方才的旖旎,仿若只是为了试探什么。
这种带着目的性的亲吻,令阮舒感到不是特别地舒服。垂了垂眼帘,她掀被下床。
洗漱完出来,床上已经不见了傅令元的踪影。
阮舒兀自换好衣服,坐到梳妆台前慢慢地化妆。
待一切准备妥当,离开卧室,才发现傅令元原来在客厅。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的,嘴里叼着根没有点燃的烟,视线凝在科科的窝。
黑色的丝绸睡衣半敞开着,肌理分明的麦色皮肤沐浴在从落地窗投射进来的晨光中,性感得不动声色而又叫人难以忽视。
阮舒轻扫而过,一声不吭地在玄关穿好鞋,出门。
傅令元的目光从科科的窝挪开,落往刚刚关上的门,微微眯眸。
转而他从摇椅起身,走回卧室。
当发现今天负责送她上班的是赵十三和九思,阮舒怔忡:“二筒呢?”
“二筒今天另外有任务。”九思简单地解释。
阮舒稍有狐疑地看了眼赵十三。
赵十三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太敢直视她,憨头憨脑地问候:“阮姐。”
阮舒今天才有机会说:“你的厨艺不错。”
“谢谢阮姐夸赞。”赵十三素来见她比见傅令元还紧张,一和她说话便不自觉脑门出汗。
阮舒见状淡淡一弯唇:“没事了,开车吧。”
抵达公司,走入办公室,首先看到的依旧是摆放在桌面上的早餐。
阮舒坐进皮质转椅,不出两秒,张未末端着新煮好的咖啡进来。
“林璞呢?”阮舒扫了眼张未末身后,并未见到他人。
“在外面忙。”张未末道,“说是有事让我转交他做就可以,不进来打扰阮总你的耳根子清净。”
阮舒抿抿唇,没再多问。
中午。她依旧独自留在办公室,翻抽屉时,无意间翻出了一把泡泡枪。
正是很久之前傅令元第一次带她去游乐场给她买的那把。
阮舒盯了有一会儿,手指摁下扳机,却并未摁出泡泡——里面的水已经没有了。
滞了两秒,她把枪放回到抽屉里,重新落锁。
旋即她起身,走去饮水机给自己倒水,斟满后握住杯柄。瓷杯略沉,她太过用力。腕上骤然一疼。
阮舒条件反射地松手,瓷杯顿时掉落在地,碎了个稀巴烂。
下一瞬,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叩响,未及她应答,外面的人兀自推门进来。
“怎么了?”
是林璞。
“没事。不小心手滑。帮我把清洁阿姨叫进来,谢谢。”交待完,阮舒坐进沙发里,不着痕迹地握了握手腕,极轻地蹙眉。
“清洁阿姨也去午休吃饭了。”说着,林璞蹲到地上,把大片的碎茬都先捡起来,丢进垃圾桶。
阮舒没有阻止他。
林璞又出去了,带了扫帚、畚斗和拖把,将地面全部收拾干净,最后不忘提醒阮舒:“沙发这块的地毯还是先换掉,保不齐刚刚有碎片溅在上面我们看不出来,扎到人就不好了。”
“动作看起来很熟练。以前没少干活?”阮舒淡淡地弯了弯唇,似乎小有好奇。
林璞闻言稍露一丝志得意满:“在外面上学,吃穿住行都是我自己打理的自己。姐你别以为我只会伸手拿钱吃喝玩乐。”
不觉间口吻便恢复以往的轻松和随意。
阮舒略一顿,问:“你自己对你自己有没有什么规划?”
突然转入这么严肃的话题,林璞愣了愣。
“你是不可能一直当我的助理。”阮舒说,微微一笑,“你愿意,大伯父也不会同意。”
林璞淡淡讥嘲:“他现在顾不得我的。我想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想做的是什么?”阮舒随口一问。
“一直给姐当助理。”
盯着他的笑意,阮舒瞳仁微凝。
先不论林璞是否如表面上真心实意拿她当姐姐,但他这段时间充当的弟弟角色,确实令她小有感触——他和林妙芙同龄,同母异父的妹妹,还不如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堂弟亲近。
转瞬便听林璞道:“阮总,没事的话,我出去忙了。”
口吻客套生疏,俨然如昨天她刚训斥完他之后的那种状态。
阮舒失笑,继而颔首:“去吧。”
她想,她大概真的是有点寂寞了,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希望林璞能再陪她说会儿话。否则等她回绿水豪庭,面对的又是……
另一边,心理咨询室。
傅令元在会客室的窗前负手而立,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的葡萄架似乎快要长新叶。
听闻有人推门进来的动静。他转身。
马以站在门口,并没有马上进来,打量他两眼,问:“这位先生,您找我?”
问话的同时,他扫见了傅令元身边站着的二筒。分明就是那天和阮舒一同前来的其中一个助理。
心里顿时对傅令元的身份有了猜测。
而他的猜测在傅令元的自我介绍里得到了验证:“你好,马医生,我是阮舒的丈夫。”
马以扶了扶?梁上的黑框眼镜:“你好,傅先生。”
而二筒则在这时出去,顺手带上门。
马以未落座,只站定在那里,问:“不知傅先生亲自前来是为何事?”
傅令元自窗户前踱步过来,微微颔首:“听说内子常年在你这里接受心理治疗,所以想向马医生了解她目前的病情。”
马以微皱眉:“不好意思,傅先生,请问,她知道你今天来找我么?”
傅令元稍抬眉:“她不知道。是我自己来的。”
“抱歉。”马以听言摇头拒绝,“在未征得病人自主意愿的情况下,我不能将病人的病情透露给第三个人。”
傅令元唇线抿直,沉默了有一会儿。
“傅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回去诊疗室,我之后还有病人需要来访。”
马以以为他没话说了,走出几步后听他沉声问:“马医生是否有什么建议给我,让我能够配合她在你这里的治疗?”
马以顿住脚步,回头看他一眼,平缓地说:“好好爱你的妻子。”
下午,李茂敲响阮舒的办公室,神情不太好:“阮总,华兴越来越过分。我刚得知,原来他们现在连我们的新客户都开始拉拢。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得知我们给代理商的价格,总能拿出高于我们一个点的抽成比。”
“目前的情况是,因为华兴刚踏足保健品,虽然价格上他们更有优势,但我们林氏的品牌和三鑫集团的背景摆在那儿,所以华兴的拉拢效果甚微。不过,长此以往,肯定会出问题。”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华兴是故意针对我们林氏,冲我们林氏而来的。”阮舒拧眉问。“幕后的老板查得怎样?”
李茂面露难色:“华兴上上下下的所有事宜,均由原老板曹旺德出面打理,其他员工也全都没见过那位真正的大boss,估计只有曹旺德知道了。”
沉吟片刻,阮舒道:“这事儿你继续留意,这种恶意竞争你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不用我教你如何处理了。华兴那边我来亲自跟进。”
她掂起大班桌上的一张邀请函——正好,一会儿她要去参加与与海城其他保健品公司的小聚会,或许能从有消息渠道。
没多久,张未末送进来一个包裹。
“我的?”
“嗯,刚送来前台的。上面收件人是阮总你的名字。”
阮舒瞥了一眼,并不记得自己最近网购买过什么东西。
“阮总,时间差不多,可以出发前往温泉会所了。”张未末提醒。
阮舒颔首,暂且将包裹丢一旁,叫上林璞负责开车,三人偕行。
林璞的车子驶离,赵十三和九思照例以小奔跟在他们后面,一时未察觉,有辆出租车尾随在最后。
海城随处可见的出租车。车上的载客灯虽然亮着,但车内只有司机一个人,压低的帽檐,叫人看不清楚他的脸。
阮舒前头刚离开公司,后头傅令元离开马以的心理咨询室,来到办公室,才从秘书的嘴里得知阮舒并不在。
她不在,傅令元自然不打算在林氏多呆,乘电梯下来时,却是在大厦的大厅碰到焦洋。
“巧,今天倒是撞上了。前两天我过来。你人不在。”
傅令元双手抄兜,勾唇:“看来我警告过你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别误会,我只是以警察的身份来执行公务。”
“噢?”傅令元饶有兴味儿,“来林氏执行哪门子的公务?”
焦洋笑笑:“你的记性挺差的,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现在所在的小组,专门负责给你们青帮找茬。你是即将上位的青帮大佬,我当然要来你经常活动的地方,多和你联络感情。”
傅令元瞳仁敛起。闲闲散散地笑:“正好,我也有点事找你。走,我们去上趟洗手间。”
明明焦洋才是兵,傅令元是贼,这最后一句话出来,两人的角色倒像是转了个个儿。
两人一同慢悠悠地走,进了洗手间,傅令元便一脚踹了门。
焦洋心里自然早有防备,见状并未意外:“又想打我?”
傅令元斜斜扬起一边的唇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焦洋预感不好。后颈猛地一阵痛意,他瞬间趴倒在地。
“妈的!傅三你找人偷袭我!”他本以为只有傅令元一人!
二筒拿着刚找来的麻绳,将焦洋的双手和双脚在后背系一起不得着地,使得焦洋趴在地上的姿势变成前仰后翘。
“对你,根本不用我亲自动手。”傅令元居高临下地看他,“只是有件事问焦警官,希望焦警官实话实说。”
焦洋冷笑:“傅三,你真是疯了,你这是袭警!”
傅令元面无表情:“你是警,还是强奸犯,有待验证。”
强奸犯?焦洋皱眉:“你什么意思?”
傅令元眸底森冷:“几年前,你把阮舒叫去过俱乐部,对她做过什么?”
焦洋稍怔了怔,随即哈哈哈地笑:“做过什么?你觉得一个男人特意把一个有求于他的女人叫过去能做什么?那天我不是问过你,我教她的姿势,你用着还——”
二筒得到示意,狠狠地往下压折焦洋的四肢。焦洋的话戛然而止,顿时闷哼,额上全是冷汗,忍着没喊痛,仰头看傅令元:“原来是你做的?这两天听说好几个曾经与林二小姐有过关系的男人都被修理了一通,原来是你做的。”
“我只是想问点事情,焦警官不配合,只会吃更多的苦。”傅令元的眼神没有什么波动,和先前一般冷。
焦洋嗤笑:“林二小姐水性杨花,你就算把全海城的男人都修理了,头上还是绿得冒光。”
傅令元的瞳仁如同被陈墨晕染,一层层地往深不见底的黑沉而去。他看了眼二筒。
二筒会意,将焦洋在地上拖着走,直到小便器前面停下,继而抓住焦洋的头,将他的脸对向小便器。
“我再问你一次,你把她叫去俱乐部后,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傅令元尚站在原地,声音和他的目光一样没有丝毫温度。
焦洋一口气郁结在胸口,憋得脸通红:“我就不信你真敢弄我!”
傅令元冷呵呵一笑,二筒当即将焦洋的脑袋往下压。
焦洋脸色大变,浑身使劲竭力抵住二筒,这才答道:“我什么都没做!”
二筒应声松了手。
焦洋重新摔到地上。
傅令元迈步过来,蹲在他面前:“什么叫你什么都没做。麻烦焦警官说清楚。”
焦洋冷声:“她只是和我吃了一顿饭。我根本没碰过她。你现在既然和她在一起,就该知道,她有多难搞。她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远远看着漂亮,把人都吸引过去,可真正想搞到手,就得先有能力对付那些刺。”
傅令元盯着焦洋的脸,对他话里的虚实有了判断,什么都没再说,起身走人。
“你刚刚说什么强奸犯?”焦洋叫住他。问,“你是在找之前三鑫集团的慈善晚宴上林二小姐那张裸照的罪魁祸首?”
傅令元的脚步微不可察地滞了滞,头也不回地离开。
二筒脚步匆匆跟在他的身后。
焦洋愣了一下,这才猛然记起来自己的手脚还被绑着没有松开。
温泉会所的宴会厅。
大家都对林氏不声不响被三鑫集团收购的事情都十分好奇,难免比平日多加和阮舒寒暄了几句。
这次的小聚会又比之前多了新面孔。阮舒记得此前李茂给过的那些资料,发现数个新面孔多数正是被华兴收购的小公司。
阮舒四处张望许久,都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端着酒杯碰了碰与林氏交好的一个公司的老总:“华兴的老板没来么?”
“你说曹旺德?那不是。”
顺着方向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个挺着啤酒肚略微秃顶的中年男人。
这形象,和她在资料上所见到的照片。着实相差甚远,阮舒不由轻蹙眉。
很快,她敛起神色,换了杯新的酒,朝曹旺德走去,瞅着他刚和两个人说完话的空档,出声问:“请问是曹总,对么?”
曹旺德闻声扭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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