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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流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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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持国看着孟念慈远去的身影,嘴边浮起一丝微笑。
陈果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道:“谢大少,回魂啦!”
谢持国将他的手隔开,皱着眉头道:“陈果,你今天怎么回事,刚才都把小孟给吓坏了。”
陈果耸耸肩,道:“不至于罢,我只不过多说两句罢了。倒是你,谢大师兄,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你不会想对孟小朋友出手吧?别忘了你还有一年就毕业,小心晚节不保、把你多年苦心经营的谦谦君子形象给毁了。”
“你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
“你对自己自然有分寸,可人家小朋友一看就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的主,我怕你把人家给毁了。”陈果挺喜欢孟念慈的,很难得的说了句公道话。
谢持国漫不经心道:“感情这东西要你情我愿,我是不会勉强他的。”
陈果叹了口气,道:“小朋友真可怜,落到你这没心没肺的人手上,以后有他的苦日子了。”
陈果一语成鉴,日后孟念慈果真被谢持国伤得生不如死、连保送研究生都不读了,败犬般逃回老家,当了个小小的公务员。
他和谢持国的前尘往事,孟念慈如今已不大想了。要知道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所以孟念慈现在最迫切的,是找一个男朋友。这不但是心理的需要,更是身体的满足。谢持国在那方面是个中高手,和孟念慈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需求无 度、花样百出,把孟念慈从清纯男改造成为 欲男一名,而且还把胃口惯坏了。奈何现在的生活简直是清心寡欲,孟念慈担心自己再憋下去会憋到内伤。
把自行车放回单车房,孟念慈便打算回家吃饭了。
孟念慈一家现在住的是他爸老孟单位分的房改房,位置虽然不错,但已经住了二十多年,看上去很老旧了。孟念慈现在手头有些积蓄,打算买个新房孝敬老爸、老妈。不过每次一提到买房,他妈郑翠玲总会说什么贵啊、要问银行贷款、问亲戚借钱、把老本都花光之类的,让孟念慈提不起劲。以至于毕业两年了,房子到现在还没买成。眼看着房价一天天涨上去,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孟念慈打算干脆自己买一间小户型的先住着,至少能跟爸妈分开住,杀了老妈的监视,孟念慈以后有了男朋友,要带人回家过夜也容易。
孟念慈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四楼自家门前,正想拿钥匙开门,突然听见屋里传来摔盆子的声音:“孟仁义你这窝囊废,下了班就会到下面看老头下棋,你就不会回来做饭吗?”
孟仁义,也就是孟念慈的老爸老孟委屈道:“我都上一天班了,你反正呆在家里没事,做个饭又有什么……”
郑翠玲单位效益不好,孟念慈上大学那年便下岗了,一直不肯找工作,不过他们家有老孟家传下来的祖屋,把屋子租出去倒也有不少收入,所以老孟两父子也没有让郑翠玲出去找工作养家了。
郑翠玲怒道:“我要做早餐、午饭已经够累了,还要做晚饭,你当我是佣人啊?”
老孟辩解道:“早餐不就做个面条吗?中午我和小慈都在单位吃,你就做你一个人的……”
“嘭”的一声,郑翠玲把摔不烂的不锈钢碟子扔到老孟面前,怒喝道:“做一个人的饭菜更辛苦!再说了,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做晚饭,你就不能帮我做一天吗?你上班一个星期还能休息一、两天,那我呢?”
孟念慈叹了口气,这吵架的砝码天天如此。两位主角年龄加起来都有一百岁了,还老为这鸡毛蒜皮的事吵架。特别是他妈郑翠玲,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发作,从孟念慈高中一直跟老孟吵到现在,把好脾气的老孟吵得都没脾气了,更是吵得孟念慈对女人倒胃口。孟念慈情愿一辈子跟男人混日子,也不想找个女人回来跟自己吵架。
他小心翼翼的走下楼,生怕自己的脚步声会被郑翠玲听见。到了楼下又走了一路,才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今晚有事,不回去吃饭了。
郑翠玲可能刚跟老孟吵完,对宝贝儿子有些迁怒,骂了句:“滚吧滚吧,以后都别回来吃饭了,反正也没人做!”
说完便把电话挂了,把孟念慈堵得心里难受。
郑翠玲对儿子宠溺,并不妨碍她把儿子当成自己的出气筒,孟念慈已经二十三岁了,他不想再在母亲的淫威下,把自己变成另一个老孟。他决定这个星期就用手头的钱把房子给买了。
晚饭没有着落,又不想跟白真真那帮人厮混,孟念慈便在附近找了间小面店,打算随便吃点什么了事。刚坐下来准备点菜,便听见手机响了,是葛天鹏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如无意外的话应该会日更,各位记得多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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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流氓养成之四 。。。
孟念慈考虑了半天,还是把电话接了。
“喂,小孟,你家在哪儿?”
“我家?”孟念慈听得有些糊涂,“怎么了?”
“真真让我开车接你过去。”葛天鹏的语气有些不高兴,“我现在已经到你家了,你快出来吧。”
“可我今天有事……”
葛天鹏不耐烦的打断道:“真真说你要是不来,就是我办事不力,兄弟,给点面子,出来一下行吗?”
“这……”孟念慈不想得罪这帮同事,只好应道,“那好吧,我在XX路口等你。”
“XX路口是吧?我十分钟就到。”
十分钟后,孟念慈上了葛天鹏的车。葛天鹏还是开着白真真的宝马,
葛天鹏的脸色很难看,估计是把孟念慈当成自己的情敌了。孟念慈也不好告诉他自己喜欢男人的实话,只好很委婉的把自己和白真真的“恩怨”透露给葛天鹏听,又暗示自己不喜欢白真真的大小姐性格,只喜欢小家碧玉型的,葛天鹏的脸色才好看些。
两人总算到了桂宫,下了车,孟念慈开始打量这个A市最豪华的夜总会。虽然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但孟念慈从来没来过这儿,只在某个同志网站上听说这里什么都有得玩,连MB都有。
可惜今天跟同事一起来,否则自己可以找个MB泻泻火……
孟念慈有些遗憾的想着,跟着葛天鹏走进桂宫的包厢。
白真真见孟念慈他们来了,眼皮一抬,指着在桌面上摆得满满的芝华士,道:“喝。”
孟念慈推了葛天鹏一把,很没有自觉的笑道:“鹏哥,白大小姐叫你喝呢,快喝吧。”
“我说的是你。”白真真嫣然一笑,道,“你来得最晚,又没有带礼物,就把这里的酒喝光,算是给我赔礼吧。”
孟念慈一听,脸顿时白了。
这桌面上芝华士的量至少有三瓶,自己要喝下去直接向阎王爷报道得了。TMD白真真,老子不发威就当病猫!
虽然对白真真恨得牙痒痒,但孟念慈还是尽量令自己冷静下来,笑道:“白大小姐说的是!可本人酒精过敏,实在喝不了酒。这样吧,我今天就以茶代酒,算是向白大小姐赔礼道歉。”
孟念慈一语双关,向白真真服软了。可白真真哪里肯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她看了葛天鹏一眼,道:“天鹏,他说他不会喝酒,是真的吗?”
这一声“天鹏”把葛天鹏叫得浑身发软,立马就让葛天鹏把孟念慈出卖了。
他拍了拍孟念慈的肩膀,大声笑道:“小孟,你这就不老实了。我记得有一次你跟我们几个单身汉出去喝酒,可是喝了一斤白酒啊!”
孟念慈是跟他们喝过酒,但也没那么夸张,以孟念慈的酒量,至多喝三两白酒。葛天鹏这么说分明是有心替白真真整自己。
孟念慈心里暗骂葛天鹏有异性、没人性,面上却打哈哈道:“鹏哥记错了,我酒量很差的,哪里像鹏哥你这样千杯不醉,哈哈。”
葛天鹏酒量不错,喝酒简直像喝白开水一样,今天既然有心整孟念慈,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于是葛天鹏主动拿起桌面上一杯芝华士,一口干掉,然后对孟念慈道:“小孟,哥哥我先喝为敬,现在轮到你了。”
孟念慈看了白真真一眼,见她幸灾乐祸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知道自己今天是上了贼船了。
孟念慈一直不明白,自己不过是说了她一句“浓妆艳抹”,怎么就让白真真嫉恨到现在了?可恨葛天鹏这帮人见白真真家财万贯、有心巴结,便助纣为虐要灌醉自己博取白真真一笑。这世上果然是有钱压死没钱的……
孟念慈又想起与谢持国的伤心事,心中不禁大恨。
不就是喝个酒吗?反正大不了就是喝醉了吐呗,只要自己出丑了,白真真就会高兴了,她一高兴,那自己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孟念慈咬了咬牙,拿起桌面上的酒杯也学着葛天鹏那样一口气喝完,然后又拿起一杯对白真真道:“真真,今天是你生日,我来得最晚,又没有带礼物,这杯算是我向你赔礼道歉的,以前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也请你大人有大量、给忘了吧。”
说完孟念慈头一昂,把第二杯酒也一口气喝光。
他打了个酒嗝,又在桌面上拿起一杯酒,对白真真笑道:“真真,今天是你生日,我的酒量不行,三杯就倒,不过为了博真真一笑,我也要把这杯喝完,并真真你青春美丽、笑口常开!”
孟念慈熟练的第三杯酒喝光。他一上来就自喝三杯,把在场的人镇住了。
孟念慈平时在单位斯斯文文的,话也不多,没想到这么能喝。顿时旁边的人掌声雷动,大叫:“好,孟哥海量!”“孟哥真爷们!”……
孟念慈苦笑。
自己的酒量只有自己知道,他没吃东西、空腹喝酒,又喝得这么猛,这样喝法撑死了也就只能喝三杯,当年也像现在这样,被谢持国和陈果他们带去夜总会“见识”,然后被陈果用激将法激得连喝三杯,然后跟谢持国酒后乱性……
三年过去了,孟念慈唯一的进步是知道自己的酒量在哪儿,在烂醉之前懂得找个人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趁着还有一丝清明,孟念慈赶紧抓住身边的葛天鹏,道:“鹏哥,我喝多了,记得送我回家……”
“知道了。”葛天鹏见孟念慈出尽风头,心里很不高兴,不耐烦的将已经醉倒的孟念慈往旁边一推,回头见白真真正跟旁边的人说着话,平时冷若冰霜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笑容,看来孟念慈这招自罚三杯还挺管用的。
哼,就知道你口不对心,对真真贼心不死!
葛天鹏心里问候孟念慈祖宗,他正想上前敬白真真一杯,好挽回点风头,谁知道旁边的孟念慈往他身上一靠,“哗啦”一声全吐在他身上。
“操!”葛天鹏一时躲闪不及,孟念慈的呕吐物全吐到他新买的衣服上了,反倒是孟念慈自己的衣服没弄脏。
孟念慈虽然晚上没吃饭,但中午吃的还有存货,加上那在胃里转了一圈的酒——那颜色、那味道实在让人倒尽胃口。
白真真捂住鼻子,对葛天鹏道:“真臭,你快去处理一下吧。”
葛天鹏见孟念慈害自己在白真真面前出丑、又报废了一件衣服,怒得想当场给孟念慈几个耳光。可众目睽睽之下打人,他怕别人说他小气,只好忍气吞声道:“好吧,我出去一下。”
“等等,”白真真冷冰冰道,“你到外面的洗手间处理,别把包厢的洗手间弄脏了。还有,把孟念慈也带去吧,弄干净才回来。”
葛天鹏忍着满腹怒火,扶起地上的孟念慈出了包厢,去到洗手间。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又黄又白的衣服,知道这衣服是穿不了了。宝马车的钥匙已经还给白真真,如果回家换衣服的话得打的回去,既破费又麻烦,现在就回去的话他又不甘心,怎么办才好呢?
葛天鹏看了看被他扔在一边的孟念慈,见他身上穿的衣服没怎么弄脏的,心里不禁有了计较。
反正这家伙已经醉成这样,也不可能回去喝酒了,干脆自己把孟念慈身上的衣服剥下来自己穿上,别人问起就说孟念慈清醒些,见把自己的衣服弄脏,心里过意不去,就把他的衣服给自己穿了。
葛天鹏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好,便动手把孟念慈的上衣剥了,换掉自己身上的脏衣服。
他记恨孟念慈让自己出丑,心想,反正这脏衣服他也穿不了,干脆就光着身子让他在厕所带着吧,反正厕所里也不冷,不会冻感冒的,而且吐起来也方便。
于是葛天鹏把人事不省、光着上身的孟念慈搬到厕所其中一格的马桶前,让孟念慈枕着马桶,再把厕所门虚掩上,便幸灾乐祸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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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流氓养成之五 。。。
孟念慈被葛天鹏不负责任的扔在厕所里,整个人晕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中途又抱着马桶迷迷糊糊又吐了几次,人总算是清醒了些,睁开双眼看看四周,见是厕所,以为是自己上厕所时醉过去了,便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他是喝糊涂了,连自己上身没穿衣服都没察觉,摇摇摆摆的走着,一不小心撞到别人身上。
“对、对不起哦!”孟念慈浑身发软、靠在别人身上一时间也起不来,他醉眼朦胧的抬起头,对那人笑道:“没撞到你吧?”
孟念慈的眼睛本来就又圆又大,如今喝了酒,眼睛像要滴出水似的,脸颊灿若桃花,脸上似笑非笑的,把旁边那人看得心里一痒,忍不住搂着孟念慈柔韧的腰身道:“你是卖的么?怎么连衣服都不穿?”
孟念慈脑里全是糊糊,根本不知道那人说什么,靠着那人想睡觉。
那人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便问道:“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这一次孟念慈是真的睡着了,那人见他还是不说话,便半扶半抱着孟念慈出了洗手间。
孟念慈醉得人事不省,根本不知道自己处在危险中。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被人放在床上。他舒服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人将他身子掰过来,给他喝了杯水,他早就渴得要命,现在终于有水喝了,舒服得发出“哼哼”声。那人以为孟念慈是在勾引他,不禁笑了笑,把水杯放到一边,抱住孟念慈,不住亲吻他的眼角眉梢,极尽亲昵。
孟念慈酒醉之中神智不清,似乎又回到与谢持国颠鸾倒 凤的荒唐日子,加上被谢持国开发过的身子禁欲多时,很快就被挑拨起来,不自觉地热情回应。
唇舌纠缠之间,双手也抱了上去,拉扯身上之人的衣服。
那人见孟念慈热情老道,也就不客气了,低头含住孟念慈胸前茱萸,双手为孟念慈宽衣解带。很快两人便衣衫尽褪,身体厮磨间都逐渐发热变硬。孟念慈缠住身上人,不住挺腰撩拨,嘴里含糊道:“我要……”
那人见孟念慈如此急色,不禁有些好笑,拿起放在一旁的润滑剂挤出之后替孟念慈涂抹的,就着润滑剂的作用,顺利地进入孟念慈体内……
孟念慈醒过来时已日上三竿。看看周围的环境,应该在酒店里,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叠厚厚的钱。
孟念慈躺在床上,有一种恍如再生的错觉。昨晚发生的事不断在脑海里重播,如果不是自己所处的环境和下身传来清晰的疼痛,孟念慈几乎以为那只是他的一场绮梦。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心想:那人是谁呢?技术蛮好的,好像跟谢持国不相上下,体力也不错,自己很久没玩得这么痛快了。只是不知道这人干不干净。
不过做都做过了,孟念慈也不太担心这个问题。反正能给这么多钱的都是有钱的主,做得又这么猛,应该身体很健康吧。
孟念慈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想,自己竟然还客串一回MB,实在是……
他见自己原来穿的上衣不见了,只有一件从没见过的衬衣,衬衣上有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应该是那人的吧?
孟念慈将衣服穿在身上,感觉像是被那人有力的臂膀抱着一般,心里一阵狂跳。
可惜当时房间里没有亮灯,虽然有月光,自己又迷迷糊糊的,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不过身材挺不错的,该大的大、该长的长……
孟念慈又回味了一会儿,这才想起今天还要上班,便匆匆忙忙的回单位去了。
虽然迟了个大到,不过检察院上班不用考勤,和孟念慈一个办公室的伟哥又出去了,他迟到居然也没有人说,反倒是白真真来了一趟,问他:“你昨天这么早就回去了,没事吧?”
“没事,托你的福,我昨天玩得很开心!”孟念慈笑眯眯道。
全靠白真真的鸿门宴,孟念慈才因祸得福吃上肉。
这回是性生活协调,皮光柔滑的,笑起来越发显得唇红齿白、俊秀逼人。
白真真脸一红,扭过头道:“那我下次再约你。”说完便走了。
孟念慈没听出白真真话中有话,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了一天呆,直到下午才看见江玉伟兴冲冲的走了进来,道:“小孟,今天有没有空啊?”
“有。”孟念慈随口道。
“那好,今晚伟哥请你吃饭。”江玉伟朝孟念慈眨了眨眼。
孟念慈想起伟哥昨天跟他说的事,这才醒悟过来:“伟哥,今晚不会是……”
“是啊,“江玉伟笑眯眯道,”人我已经约好了,是中院的;时间就定今晚,我怕你怕羞不自在,就叫了你其他人,放心,今晚我埋单,你只管去就行。”
“伟哥,这事我想再考虑考虑……”
“考虑啥啊?你这孩子脸皮也太薄了。就这么定了!”伟哥用力拍了拍孟念慈的肩膀,道,“你别想太多,就当是多认识几个朋友。”
孟念慈无奈的低下头。
唉,反正相亲这玩意可以不成功嘛,只是那对象是中院刑庭的,到时候不成,自己就尴尬了……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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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流氓养成之六 。。。
下班了,孟念慈忐忑不安的跟着江玉伟去吃饭,同行的居然还有白真真。
孟念慈看了江玉伟一眼,不是说今天介绍女孩子给他认识吗,怎么白真真也去?
江玉伟朝孟念慈低声说道:“今天晚上我还请了老同学吃饭,他说想见见真真,所以我就把真真也叫上了。”
江玉伟有很多同学,不过在他心目中能够得上“老同学”这个资格的,便只有刑一庭庭长袁中牟。
袁中牟这人是中院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他和江玉伟是同学,今年将近四十岁了,江玉伟的孩子今年升初中,可袁中牟还是金灿灿的单身汉一名。
孟念慈现在才明白,敢情今天自己只是配角,真正的主角是白真真和袁中牟。怪不得江玉伟要把白真真叫上,目的是把白真真这位千金大小姐介绍给袁中牟认识!
想到这,孟念慈不禁松了口气,无意识的朝自己的“救命恩人”白真真笑了笑。
白真真察觉到孟念慈的目光,看了孟念慈一眼,然后把车钥匙抛给江玉伟,道:“伟哥,我有点不舒服,你去开车吧。”
“好。”伟哥应了一声,接过钥匙开车去了。
孟念慈心里暗叹:靠,如果白真真的座驾不是宝马而是辆农民车,伟哥会这么兴高采烈的去帮她开车吗?有钱真是使得鬼推磨!
孟念慈正想着,白真真突然往他旁边一靠,道: “你昨天怎么走得那么早?”
白真真向来对孟念慈都没有冷若冰霜,说话从来不带好声好气的,孟念慈以为白真真在责备他,便战战兢兢道:“我喝醉了,所以早点回去睡觉。”
白真真一看见孟念慈小心翼翼的模样,又不高兴了。她皱着眉头道:“孟念慈,你很怕我吗?”
“哪有?”孟念慈的眼睛转来转去,一看就知道是说谎。
白真真怒了,又细又尖的高跟鞋跟故意踩在孟念慈的脚背上,恶狠狠道:“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昨天晚上还要跟我喝酒?”
不是你逼我喝的吗?
孟念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赔笑道:“昨天是你生日,我当然要……”
“孟念慈,”白真真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道,“我问你,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啊?
孟念慈目瞪口呆的看着白真真,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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