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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富大陆-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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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你不知道给他一张贵宾快速通道票。”
解诸听得一塌糊涂,其他人更是毫无例外,听得直犯困,要不是考虑着也快完了,现在就能直接打瞌睡。
希北风也知道大家根本不清楚那些事情,只能无奈叹了一声道:“刚才论语讲到哪儿了?”
解诸差点翻个白眼:“您都不知道,还指望我们知道。”
“……”希北风无言以对,确实,老师都不知道刚才讲到哪里了,学生哪里知道刚才讲到哪里了。
什么时候,这都成了一种常态了。
摇头一叹,希北风回想了一下,道:“对了,咱们是说到了孔子跟子贡上演的这一出大戏,其实也不能算是大戏,人家就是发自真心的这么说这么做而已。只不过是后人把经念歪了,附庸风雅地学了这么一个外貌,假装成孔子和子贡,也搞了一模一样的一出,发现,咦,真特娘的有效果,然后就一直歪下去了。”
“说不定还真是这样的呢?”解诸嘀咕道。
希北风道:“自然必须是这个样子的,孔子怎么可能是那种贪了学生成果的老师,或者是占学生便宜的老师呢?”
“……”解诸无语道:“是。”
“第二重也基本讲完了,阴谋论真是没有什么意思。还是谈谈第三重意思,讲讲句式结构上的问题吧。”
希北风道:“看子贡和孔子的对于贫富两种状态的说法,以贫来说,前者是保证不谄媚就行了,后者则是不谄媚的情况下,还寻找到自己该努力的方向。至于富,前者是说不要骄傲自大,后者则是说要谦虚好礼。妥妥的提升了一个层次。这就好比,面前有一座大山挡着,你搬不开,只能接受,这是一种选择,但你脑袋抽了,要去愚公移山,也是一种选择。”
“脑袋抽了才取移山。”解诸无语道:“要么绕一下,要么修一条山路便是,移山又不是小工程,更不用说上面要是有各种古怪,想移山可是要玩命的。”
“但就是有人选择了移山。”
希北风道:“孔子那样的做法,不也是一种移山。贫穷的时候,接受了这种状态,并寻找一种精神寄托,以期有一天能够逆转。富的时候,不仅不骄傲,还反而要好礼谦虚,这其实比之贫而乐道还要难。可以说是又上了一重境界,反正我这种凡人是难以真正做到的。”
“因为您首先得做到富,才能有资格谈富而好礼。”解诸吐槽道。
“没错了,首先得做到富,或者是得做到穷。”希北风笑了笑,道:“人活一世,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好事坏事,坦然淡定地去接受就很困难了,更不要说是更进一步,让这件事情变成一种磨练,一种考验。能做到的人,我只能说,真是了不起。”
“所以,告诸往而知来者,其实也有提醒的意思?”解诸道。
“自然该是如此。”
希北风笑着道:“哪怕我没有解释出来,或者我根本就无法延伸出来,但你能主动地去推演发挥,让我的话有更好的解释,乃至于变成更高的标准,触类旁通地用它去解释另外一些事情都是一件好事。哪怕,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原来,您还真没有那个意思啊。”解诸道。
“咳咳。”
希北风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道:“我自然是有那个意思的,我话都说到了要推演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上,那后面告诸往而知来者,不就也是在强调这个事情吗?或者说是,我提前把这句话的意思说出来。”
“真的吗?”解诸持怀疑态度。
希北风摇头笑了笑,道:“真也罢,假也罢,你能学到点东西,乃至于不能学到点东西,仅仅只是发现我压根是在胡说八道,那都是一种进步啊。哪怕这种进步,并不能及时给你带来什么好处,仅仅只是让你有一种成功感,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好……鸡汤。”解诸道。
希北风哈哈一声,道:“最后分析一下,这则论语放在整篇之中,又有什么样的解释,要知道这可是本篇倒数第二则论语了,算起来差不多也算是压轴的话。前面跟你说,不要太注重物质生活,而要注重精神生活,或者说是多多学习,提升自己的能力,现在也是在跟你说,贫穷的时候要乐道,富有的时候不要把尾巴翘起来,说到底还是要你维持以前的状态。”
“难道最重要的不是那句告诸往而知来者,从已经讲过的话中领会到还没有说到的意思,举一反三吗?”解诸玩味地道。
第249章 失败
一“从一般人的角度来讲,显然前面才是最重要的,记得贫而乐道,记得富而好礼,总比记得告诸往而知来者,记得举一反三,要容易的许多。”希北风微微笑着,眼里不无调侃的意思,只是面上又要装着一副很淡然的样子,心里实实在在是有些想哈哈大笑。
“……”
解诸无语道:“前面又说让我们远离贫而乐道的人,还鼓励我们富而不好礼,随心所欲地活着,虽然我也知道您说话经常来来回回地颠倒,但这一次不得不说一句,您这么搞的话,显然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的话,都会变得没有什么可信度,只会让人迷惑,到底哪句真哪句假,甚至于会不会有可能全部都是假的,那我们坐在这里干什么?”
“你们又不是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干什么,只不过前面都是自己故意如此,现在多了一点无可奈何,其实说到底又有什么区别呢?”
希北风笑了笑道:“反正你就当时听着隔壁大爷大妈在那里稀里糊涂的聊着天不就得了,何苦计较那么多无所谓的东西。”
“……好吧。”解诸好笑的摇摇头,倒不是觉得希北风说的真有道理,而是觉得他自己怎么突然较真起来了,真是有点傻了啊。
“好了,接下来说说你认为重要的一点,我也不是不想讲,而是总得有个先后,看你怎么突然急性子了?”
希北风没好气地摇头笑笑,道:“如果说前面几句是在回应上面的好学的定义,那么后面一句告诸往而知来者,就可以说是真正的压轴了。对应任何一句话都可以,论语只讲了那么多,区区一万多个字,去掉各种某某曰等基本没有什么意义的词,还能剩下多少东西?难道他们那么多人的一生,就真的只能浓缩出这么点东西?”
“就这么点东西,很多人十辈子都浓缩不出来好吧。”
解诸难得地说了一句公道话,要说能不能活得明白,显然绝大多数人根本就活不明白,只顾着活了,只顾着活好了,哪里有时间顾着活明白。能活明白的人,要么是早已经活好了,要么是活得很不好的。一般人不求活得明白,只求活得好好的。各有所求,不分高低。但显然能活好了,还活明白了,到底是让人艳羡的,也是值得人佩服的。
“他们浓缩出来了,但没有一个人真觉得完全足够了,他们想说的东西还很多,但是为求精简就只能写这么多了,毕竟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刻在竹简上面的,就这论语一套下来也不少了,怎么传播?这是个问题。”
希北风道:“所以,很多的东西,以及该怎么去变化,最终还是要靠个人的悟性,也即是告诸往而知来者,举一能反三,把他们还没有说出来的话,想方设法个脑补出来,让他们的话变得不单单是一句话,而是成为你骨子里血液里的一部分。”
“这就有点难了。”解诸直白道:“毕竟我不认同……”
“那就把你的不认同烙印在血液里好了。”
希北风不以为忤,依旧是笑着,道:“总体而言这一则论语,讲的就是两种情况,一种是你还未发达的时候,另外一种则是你发达的时候,该各自以什么心态去面对。可以说这是给你打预防针,呃,也即是先给你提前做功课。
虽然他告诉了你,该有什么目标,该怎么做才能达到这个目标,但他可不保证你能达到目标。毕竟就连孔子,也可以说是败得一塌糊涂。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有个好的心态才是最重要的,就算不能逆转劣势,好歹也能保持住自己,就算发达了也不会迷失自我。”
“感觉……又是鸡汤。”解诸无语道。
希北风道:“这种时候自然是要上鸡汤的,不然你怎么去面对以后惨不忍睹的人生呢?还是那句话,对于多数人来说,前面贫而乐道,富而好礼的建议,远远比后面告诸往而知来者有意义得多。毕竟举一反三这种事情,真不是一般人做得来的,偶尔能学学就不错了,做什么事情都能举一反三,那就是妖孽了。可遇而不可求。”
“人比人能笨到哪里去,我始终相信人跟人之间,其实是没有太大区别的,怎么可能别人做得到,我却做不到呢?”解诸问道。
“那反过来想一想,为什么你能做到的一些东西,别人压根就做不到呢?”
希北风道:“老实承认吧,人跟人之间看着是没有什么区别,好像大家的智力也是一样的,但其实这只是拿着群体来分析所得出来的结论。你真要拿着个人和个人来分析,你会发现所谓的人跟人有什么两样,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就跟我之前说的一样,像是研究心理之类的东西,放在群体上面,或许是这个效应,但放在单独的某个人上面,这个所谓的效应说不准就成了一个笑话。”
“共性和个性,真的有这么大的差别?”解诸质疑道:“这一切也不过是您瞎掰出来的,毫无根据可言。”
“那你说的大家都一样,不也是瞎掰出来的吗?”希北风笑着道:“你有做过实验,你有去统计过吗?没有吧。只不过是大家看起来都一样,你就觉得一样了。其实,一样个屁啊。大家基本一样的地方不过是长相,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两个耳朵两只手两条腿,最重要的是谁也没有比谁多长了一个脑子。”
解诸闻言,不由道:“对了,就是这个,没有谁比谁多了一个脑子。”
“是啊,脑子都是一样的。”
希北风呵呵道:“从我前面描述的一般人的外在条件,是不是听着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但是人跟人看起来就真的是一样的吗?高矮胖瘦美丑黑白,区别可大着呢?有人能被称为倾国倾城,沉鱼落雁,有人则能吓得三岁小儿嚎啕大哭,这些难道不是区别?能看得见的东西都有如此大的区别,你凭什么说你看不见的东西大家都是一个样子的?”
“这……”解诸突然无言以对。
希北风笑了笑,道:“看吧,没什么话可以说了吧。或许你还想说,脑子嘛,能有多大区别?猪脑跟猪脑,能分得出来差别吗?分不出来的。就跟咱们分不清某只猫跟某只猫的区别一样。但是真的没有区别吗?猫跟猫之间互相认不出来吗?猪脑跟猪脑哪天碰见了彼此,他们认不出来彼此吗?其中的差别有大有小,只不过数量一多,凑在一起就没有那么多分别了。”
“凑在一起?”解诸若有所思。
“没错,就是凑在一起。”希北风道:“如果用数值来衡量的话,把一个正常人普通人的智力定为100分,那么在这100分的上下,就分别出现了两种人,或高或低。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一片都是100分的,你单独拿了个150分,那就是鹤立鸡群。”
“少吧。”解诸道。
“少,所以是特殊例子,这种特殊到极致的,很难掩盖。”
希北风笑着道:“但是另外一些呢?例如110分的,他们也就比人群高出一点点,平时也基本看不出来。例如我比你高一个指节,咱们站在一起,能有多大区别?要是有100个你这么高的,跟10个我这么高的,打乱顺序放进去,那顶多就是参差不齐,要说我高吧,能高到哪里去,且不说就那么一点区别,还有其他人跟我一样高,我会显得很特别吗?”
“而且,还有其他的人……”解诸呢喃道。
希北风点头道:“主要问题确实在于这里,另外的话,不可能高出来的人,全都是110分的,基本上人数一多了,那就是从101一直排到110,本来相差的就那么一点,都很难看出来了,现在几乎没有断层,每差别一个分值,都有许多人填充进去,你站在外面看,或许能瞄到,大概是哪个人比较高一点,但是你站在人群里面往外看呢?周围人,要么比你高,要么比你低,大家高低相差也不是很大么,除非你旁边就站着一个巨人……”
“对啊,那为什么我们身边没有巨人呢?”解诸又问道。
“巨人有巨人活动的地方,巨人是不会永远跟矮子活在一起的,人家早早地就脱离了这个地方。”
希北风道:“人群就是一个不太明显的队列,矮子跟矮子站在一起,高个的慢慢地往前面走。你的面前,永远都是几个高过你一点点的,而那些高过你一点点的人的前面,又是高过他们一点点的。
你望过去会发现,到了某个点,你就再也看不清前面到底还有没有高个的了,就像你站在人群的后面,哪怕最前面的站着个最高的,你的视线也很可能会被前面一排又一排比你高的人彻底挡住。”
“听着跟阶层分隔有点像。”解诸举一反三道。
希北风笑着道:“事实上,也是一个样子。聪明人往往都会爬到前面去,虽然不是一定如此,但能爬到前面去的,有多少个不是聪明人?当然了,投胎技术好的除外,运气逆天的除外,绝大多数爬到前面去的人,真不比你聪明吗?或许你会说人家就是当时敢想了一点,当时敢干了一点,运气也不差,站在风口上,猪都能上天。”
“但所谓的聪明,不就是比别人多这么一点吗?”解诸叹了一声道。
希北风点点头道:“我无意谈什么智力能区分人,但事实的确是区分人往往靠智力。至于聪明的人却一败涂地,那能怨到聪明的头上吗?大家可能会说,要靠某种素质,才能获得成功,就好比那句什么成功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呵呵,后面又补了一句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比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都重要。”
“这鸡汤……突然毒死人。”解诸无语道。
“怎么会毒死人呢?”希北风哈哈笑了笑,道:“这恰恰告诉我们,检验自己是不是比别人聪明,一定要先做足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不然的话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那百分之一的灵感天赋什么的呢?”
“要是失败了不是很惨?”解诸道。
希北风道:“能做到百分之九十九努力的人即便失败了也不会有多少遗恨,顶多是怨恨自己没有天赋而已。”
“好……毒。”解诸满头黑线,发现希北风这货好像是喜欢伤给人灌毒鸡汤了。
“咳咳。”希北风又补充道:“做不到百分之九十九努力的人,失败了,更不会有什么遗恨,呃,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种时候,他们往往还能相信自己是有那百分之一天赋的,只是努力还不到,于是继续重蹈覆辙,来来回回地折腾着,相信总有一天苦心人天不负。对于这种人,我只想说,好自为之……”
“那您呢?”解诸问道。
希北风道:“我肯定是会成功的,但是用什么方式成功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自信啊……”解诸无言以对。
希北风道:“做人,就是要这么自信。”
“万一失败呢?”解诸道。
希北风无奈道:“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已经是一败涂地了,万一那两个字可以大大方方地去掉。事实上我就是失败了,而且还是惨败。但这又怎么样,失败是成功他妈,我连他妈都见过了,就算没办法见到她儿子,我也要想方设法把她的肚子搞大,让她生下一个儿子来。”
“万一是女儿呢?”解诸道。
希北风笑着道:“没事,我是女儿控,多来几个也不怕,反正生完继续生,一直到生出儿子为止。”
“那要是一直生不出来呢?”解诸不无恶意地道。
希北风呵呵道:“那就一直生!生到不能生为止!”
“失败还真是辛苦,要被你搞那么多次,她不觉得累,我都替她觉得累了。”解诸怜悯地道。
希北风满头黑线:“这种时候你不该心疼一下我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解诸琢磨着,却忽然有点脑袋短路,怎么都想不出来。
第250章 大傻子
一“怎么说来着?”
希北风看着解诸,故意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但其实心里满满的都是恶意,一般这种时候越是有人期待着想出来,那这个人就一般越是想不出来,非得等到回去了,某个时刻突然灵感一来,才想起来自己要说的话,不过往往那个时候再说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解诸已经充分感受到希北风传来的恶意,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他感觉,传来的确实是恶意,而不是善意。
有鉴于此,他眉头越皱越深:“到底是怎么说来着呢?”
“嗯嗯,到底是怎么说的呢?”希北风调侃地道。
“哼!”
解诸哼了一声,刹那脑海里有一道灵光闪过,嘴角不觉翘了起来,道:“终于让我想起来了了,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
希北风满头黑线道:“小小年纪,别的不学学这个,你是欠收拾吧,要不要我找明先生过来收拾你?”
解诸呵呵道:“明先生会相信我说出那种话吗?”
“你什么意思?”希北风忽然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解诸道:“你问其他人是愿意提我作证还是愿意替你作证?”
“……”希北风望向其他人,心里顿时明白了,好家伙,一个个都是胳膊往外拐的,不对,他们本来就是拐在一起的,他才是外人……
“怎么样?”解诸终于感受到了胜利的滋味,而且是完全胜利的滋味,希北风再也没有办法狡辩。
“你一定是觉得你彻底赢了。”希北风摇摇头,道:“但很可惜,这一点东西在我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胜负,你要是觉得这样算是赢了,那我就让你赢好了。”
“你是没办法吧。”解诸无语道,没想到希北风这个时候还死鸭子嘴硬。
“什么叫没有办法,今天上完课,明天就考试,我完全可以拿这个来要挟其他人,我相信他们一定会重新考虑一下是要说真话还是陪着你说假话。”
解诸登时蔫了,道:“好吧,还是你赢了。”
“不,是你赢了。”希北风笑着道:“我根本就不在意输赢,所以,你想赢的话,你就赢了,哪天你愿意输了,你也就输了。世上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或许别人压根就不在意呢?纯粹就是你自己在跟自己较劲。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聪明人?”
听着最后那极具讽刺性的三个字,解诸十分无奈,当然,他也知道希北风没有多少讽刺的意思,只是他觉得相当讽刺而已。
“好了,不逗你玩了。”希北风笑了笑,道:“咱们接着看下一则论语。”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孔子说:“不怕别人不了解自己,只怕自己不了解别人。”
“这段话好熟悉。”解诸呵呵道。
“当然熟悉,第一则论语也是在讲这个,只不过只讲了一半。”希北风笑着便又把第一则论语给念了一遍。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原来如此。”解诸敷衍地道。
希北风笑着道:“对于这句话,比较通俗的阐释是这样的。
君子修己的目的是要治人。要想成功地治人,就得让自己的形象被他人认可和接受,只有这样才能直接或间接地支配或影响他人的行为。但是由于多种因素的影响,人们了解和理解他人总是比了解和理解自己要困难得多。
正因为知人不易,人们不被理解或者被误解的情况就很普遍,所以士人往往有怀才不遇的不满情绪。但是推己及人,君子更应该站在他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当希望他人理解自己的时候,首先应该做到自己能正确地了解和理解他人,争取不误解他人,从而做到对他人有足够的理解和尊重。能够充分的尊重他人,也是获得他人尊重和理解的一个条件。”
“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比老师的水平可是远远不如。”解诸呵呵地笑道。
希北风道:“你这反话正说,也是没谁了。”
解诸道:“我可不敢。”
希北风道:“得了吧你,不就是想说通俗的阐释,对比而言简直是正人君子,而我的解释简直是邪魔外道。”
“反正不管什么道,能走就是好道,走不通就是坏道。”解诸道。
希北风扶额道:“这次算你赢。咱们还是来认真探讨一下吧,为什么孔子的徒子徒孙们,在第一篇的最后面,又选了这么一句话放上去。”
“首尾呼应。”解诸道。
希北风微微点头道:“自然,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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