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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富大陆-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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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道不好而已,如果真是一个美好的世道,孔子必然呼风唤雨。”希北风笑着道。

    “那又未必,如果真有那么一个美好的世道,或许孔子就不会那么出名了。”解诸道:“说不准,他就跟所有人一样普通,老师也不知道他说出了什么话。”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希北风道:“说起来,还真是矛盾。那样一个世道,才能出现孔子和其他诸多的贤人,但如果他们真的活到了一个美好的世道里,恐怕他们许多人都会籍籍无名。真让他们来选择的话,恐怕也得纠结一番。”

    “嗯,所以,这一篇论语讲完了吧?”解诸道:“天都要黑了……”

    “额,下课。”希北风爽快利落地宣布下课,接着便看见一个个原本懒洋洋的家伙,忽然间龙精虎猛蹿了起来,顿时间讲堂就空了。

    无语地叹了一声,他默默地擦黑板,开始写下第三篇论语。

    次日下午,讲堂再开。

    希北风打了个哈欠,看着同样睡眼朦胧地众人,道:“都醒醒,午觉应该睡够了吧,可别到了这里还睡觉,待会发出什么呼噜声,可就有点丢人了。”

    “……”众人无语。

    解诸道:“您还是先把自己弄清醒点吧。”

    “醒了,醒了。”希北风伸了个懒腰,拿起戒尺指着黑板,有气无力地诵读论语。

    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孔子谈到季氏,说,“他用六十四人在自己的庭院中奏乐舞蹈,这样的事他都忍心去做,还有什么事情不可狠心做出来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解诸道:“不是该说成,这都能忍,还有什么不能忍的吗?”

    “你这么说有一点歧义,到底是这都能忍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忍的,劝人家忍一忍,还是说这都能忍,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忍的,你还是个男人吗?忍成一头缩头乌龟了!”

    希北风笑着道:“你觉得大概是那种意思?”

    “……”解诸道:“您解释吧。”

    “这样的事情都可以被容忍,还有什么是不能容忍的。形容不可容忍到了极点。”

    希北风笑着道:“其实就是跟你说,这种事情已经忍无可忍了,无需再忍!”

    “原来如此。”解诸道:“但是,不过就是找几个人跳舞,这算是什么不能忍的事情啊?”

    希北风解释道:“八佾,宫廷乐舞制,八人一行为一佾,八佾则是八八六十四人,六佾是四十八人,四佾是三十二人。按照周礼制定的礼法要求,应该是天子八佾,诸侯六,卿大夫四,士二。

    季氏,即季孙氏,春秋战国时期,鲁国三桓之首。按照今天的说法,就是春秋末期鲁国的新兴地主阶级。鲁昭公应用六佾,周朝天子可用八佾。可是季氏却故意打破老规矩,偏要设置六十四人的大型舞乐队。所以孔子谈到季氏时,就说,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又是那个周礼,还真是麻烦。”解诸道。

    “确实很麻烦,方方面面规定得死死的。”希北风道:“而正因为规定得死死的,一旦超过界限就要重罚,乃至于是死罪。可是当国君已经无力惩罚臣下了,那么违背礼仪正好就可以用来宣示自己的威势。反倒成了大家比划拳头的方式。”

    “真无聊,像是小孩子斗气一样。”解诸道:“既然国君已经无力了,那就干脆反了就是。”

    希北风笑着道:“他们未尝不想,只是怕其他人群起而攻之罢了,话说,其实关于是可忍,孰不可忍,虽然你的解释是有一定歧义的,但是那个歧义其实也被人用来解释过。现在能容忍季氏做出这种事情,那么季氏将来就能够弑君。”

    “这才直接嘛。”解诸道。

    “……”希北风道:“虽然弑君这事情是正常应该的,毕竟所有的封建国家都该被推翻,但是我怎么觉得你就是纯粹为反而反呢?”

    “为反而反,难道不对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是觉得有点问题,虽然还是要反,但是心态不一样,总觉得有点别扭。”

    “有什么好别扭的?”解诸道:“难道别扭了就不反了吗?”

    “太平盛世地封建国家,需要反吗?”希北风道:“虽然感觉上去像是不需要反,但是结果说来还是反了的好,但是反了的话,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出事是肯定要出事的,把一个国家弄得民不聊生,这也是于心何忍不是?”

    “所以,老师忍了?”解诸道。

    “额,恐怕不能忍。”希北风道。

    “那不就得了,最后还是要反了。”解诸道:“无论心态怎么样,都是为反而反,没有什么区别的。”

    “但是,有些人反,是为了让生活更变得更好,让现在的苦难远离大家。而如果现在没有苦难的话,甚至能吃个三餐饱,还有必要反吗?很多人可能选择安生过日子了。毕竟造反是为了生活更美好。”希北风道。

    “过得一般般,被各种压迫,也算是生活美好吗?”解诸道:“比起战乱自然好上许多,但是比起您所说的理想国,似乎还差得远吧?如果完全看不到进化成理想国的趋势,依旧是有国君地封建社会,那您会不会反了呢?”

    “额,结果好像是……”

    希北风无奈地道:“其实,不管是哪个国家,只要是封建国家,都有被推翻的理由。造反无罪,造反有理,这才是人间正道。但是这种话,却又很容易被人拿来混淆是非,既然都是要反,那么这些个封建国家,就统统都该死。嗯,确实该死。但是该死的程度,也有个三六九等吧?”

    “有些人不分三六九等是吧?”解诸道。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没必要分三六九等,但是很可惜,那些说出这种话的人往往别有居心,企图模糊史实,把一些个从头到尾都不干净的屁股,给洗成白花花的屁股。还起哄忽悠别人一起捧这个白花花的屁股。”

    希北风道:“不得不说,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恶心。有些道理明明对大家都该知道,结果却有人拿着道理来毁灭道理,拿着真相来掩盖真相,最后把人都忽悠成傻子。”

    “怕不是有些人一开始就是傻子,否则怎么会被这种无聊的手段忽悠。”解诸道。

    “这么说也没有错,不过果然还是那些个忽悠人的人,着实厉害了点,睁眼说瞎话忽悠人也就算了,睁眼说着真话,用真话来毁灭真话,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希北风叹了一声道:“扛着旗帜反旗帜。”




第286章 看不见的地方

    “虽然有点不太明白,但还是差不多明白了。”解诸道。

    “用一个虚假的东西去掩盖真相,毫无疑问是比较下乘的,毕竟一个东西滑稽不滑稽,大家还是能分辨出来的。但是用一个似是而非地东西,用一个基础是对的东西,去得出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结论,再以这个结论去掩盖想要掩盖的真相,那么往往能获得相当大的成功。”

    希北风无奈地道:“对于这样的事情,说实话,有的时候真的是想反驳的都反驳不了,因为反驳之后,还是会有许多人愿意相信那个错谬的推导过程,他们觉得出发点正确,推导起来就算极端一点也正确,然后结论就正确了,却忘记原本的真相,比之后来出现的谬论更加正确。”

    “喜新厌旧嘛。”解诸道:“总是有人喜欢新鲜离奇地推论,尤其当这个推论好像完全正确的样子。”

    “其实就是一种诡辩。”希北风道:“然而,偏偏有许多人愿意相信这个诡辩。”

    “所以说,脑子是个好东西。”解诸道。

    “好了,不扯这个了,接着看下一则。”

    希北风摇摇头,便拿着戒尺指着黑板诵读下一则论语。

    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

    孟孙氏、叔孙氏、季孙氏三家在祭祖完毕撤去祭品时,也命乐工唱《雍》这篇诗。孔子说:“(《雍》诗上这两句)‘助祭的是诸侯,天子严肃静穆地在那里主祭。’这样的意思,怎么能用在你三家的庙堂里呢?”

    “又是这种有背景的论语……”解诸无奈道。

    希北风也很无奈,道:“鲁国当政的三家:孟孙氏、叔孙氏、季孙氏。他们都是鲁桓公的后代,又称三桓。《雍》是《诗经·周颂》中的一篇。古代天子祭宗庙完毕撤去祭品时唱这首诗。”

    “简而言之,其实跟上一则论语讲的是一个意思。”解诸道。

    “确实如此。”

    希北风道:“这些个诸侯国的人,经常这样违背礼仪,反正孔子要是每次都需要生气的话,我觉得他应该是挺累的。不过这个鲁国比较典型,毕竟孔子是鲁国人。他向来是认为天子有天子之礼,诸侯有诸侯之礼,各守各的礼,才可以使天下安定。结果自身所在地诸侯国,行了天子的礼,也是够无奈的。”

    “但其实,礼仪不过是一件小事。”解诸道。

    “确实,礼仪本身我也认为是一件小事,但是礼仪背后代表的东西呢?”

    希北风道:“正如第一则所说,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可以理解为两种意思,其中有一种就是,你这么忍了,那人家岂不是觉得以后可以为所欲为了?现在人家诸侯国的王,行了天下之君的礼,那以后有一天,这诸侯国的王,造反统一各个诸侯国,成为新君又如何?事实上,那个年代,一直在互相征伐。史称春秋战国。”

    “名字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解诸道。

    “其实,春秋战国,还是有划分地。前一段时间叫春秋,后一段时间叫战国。”

    希北风笑着道:“孔子活在春秋,死后三年,那个社会便进入战国。”

    “听起来似乎严峻许多。”解诸道。

    “当然了,孔子在的时候,那时候还叫春秋,大家虽然互相攻击,但是还没有真正搞起大规模兼并。大国打仗打输了就赔礼道歉,回头还是能继续在自己的诸侯国的当老大的。”

    希北风笑着道:“春秋时期,全国共分为一百四十多个大小诸侯国,而其中比较重要的有齐国、晋国、燕国、楚国、宋国、郑国、卫国、鲁国、吴国、越国、秦国等。但是到了春秋末战国初期,其实就剩下了二十几个国家。打输了,还没有能力逆袭的大国,你的封地就不再是你的封地,而是我的了。最后战国其实就剩下七雄,妥妥的准备玩大统一的节奏。”

    “一百多个,打剩下七个?”解诸啧啧道:“看来是死了不少人。”

    “确实死了不少,一战坑杀四十万兵士的也不是没有。”希北风道:“当然了,这也是个特例,主要死亡人数,我看大部分还是得归类到饿死和病死这一块的。”

    “反正都是死,没那么痛苦就好。”解诸道:“从这方面来说,直接被杀死的人受的折磨还算是少点,苟延残喘最后死的的人才惨。”

    “……”希北风无话可说,咳了两声,道:“咱们看下一则论语。”

    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孔子说:“一个人没有仁德,他怎么能实行礼呢?一个人没有仁德,他怎么能运用乐呢?”

    “乐?”解诸蹙眉。

    “乐是表达人们思想情感的一种形式,在古代,它也是礼的一部分。礼与乐都是外在的表现,而仁则是人们内心的道德情感和要求,所以乐必须反映人们的仁德。这里,孔子就把礼、乐与仁紧紧联系起来,认为没有仁德的人,根本谈不上什么礼、乐的问题。”

    希北风特别道:“礼乐崩坏的乐,不是狭义的音乐。”

    “然而,那些没有仁德的人,如果想要应付的话,还不是一样奉行那些礼乐制度。”解诸道:“结果还不是一样没有什么用。”

    “对的,是这样。”

    希北风道:“没有仁德,那么奉行礼乐制度,也是没有多大作用的。”

    “然而,礼乐制度,其实不就是制定给那些人的吗?”解诸又反问道。

    “制度从来都是制定给遵守他们的人来遵守地,至于那些不遵守的人就得受到惩罚了。”

    希北风道:“而如果那些破坏规矩的人,没有能受到惩罚,或者是受到地惩罚,显然还不够,那么制度其实就失去了他的威慑力,等于是在告诉那些辛辛苦苦维护制度,战战兢兢遵守制度的人,只要你有本事有能力有运气,那么制度不需要遵守也可以。”

    “天下大乱。”解诸道。

    “这不就得了,大家都不遵守制度的话,天下就会大乱。”

    希北风道:“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制度就是为大家制定的。而不是为了少数几个人制定的。只要控制了多数人,那么天下就不会大乱。当然,那些破坏制度的少数人,也应该被惩罚,只是在某些大家看不见的地方,即便他们不被惩罚,也不会影响到整体制度的实行。”

    “好黑啊。”解诸道。

    “制度有他的目的,目的达到了,那么制度不制度的也没有什么问题。”

    希北风道:“而如果目的无法达到,那么制度了,也没有用,不是吗?黑归黑,但这个就是现实。诚然制度不能被破坏,否则会引起连锁反应,但是在某些地方,上位者却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于出手帮忙,让某些人逃离制度的惩罚。毕竟,谁没有个三姑六婆七大姨八大舅?”

    “……”解诸道:“好吧,如果能控制的的话,我觉得他们应该也会出手控制事态。”

    “所以,在他们控制之前,把事情爆出来,把他们放到群众雪亮地眼睛前,他们就得开始有所收敛了。”希北风道:“当然了,这种事情,很显然也是会被他们忌讳的。毕竟就算是你,也不愿意自己的破事被全天下知道吧?”

    “意思是他们会出手对付那些爆料的人?”解诸道。

    “你这话有钓鱼的嫌疑。”希北风笑着道:“准确来说不是对付,而是请过来喝茶,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到底是不是问题。如果是,要怎么解决,咱们好好聊聊。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果然够黑的。”解诸道。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骗这我说出来,还好意思说我黑。”希北风无语摇摇头,接着又拿着戒尺指着下一则论语。

    林放问礼之本,子曰:“大哉问!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林放问什么是礼的根本。孔子回答说:“你问的问题意义重大,就礼节仪式的一般情况而言,与其奢侈,不如节俭;就丧事而言,与其仪式上治办周备,不如内心真正哀伤。”

    “嗯,说说。”解诸道。

    “你真大牌。”希北风道:“礼的根本究竟是什么。孔子在这里似乎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仔细琢磨,孔子还是明确解答了礼之根本的问题。这就是,礼节仪式只是表达礼的一种形式,但根本不在形式而在内心。不能只停留在表面仪式上,更重要的是要从内心和感情上体悟礼的根本,符合礼的要求。”

    “这话说了跟没有说一样,如果主要还是存在内心的话,那其实就是大家压根就看不出来那个人到底内心是否符合要求,最后还是得看外在地表现,也难怪大家办各种婚丧嫁娶的时候搞得越来越隆重。”解诸道:“毕竟,隆重,也说明了重视。”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希北风道:“如果你有钱,不办隆重点,人家就会说,你怎么怎么样。如果你穷,硬是要办得隆重点,大家又要说什么什么了。但是呢,到底隆重不隆重,看的除了客观到底怎么样之外,也得看个人的条件。其实孔子这里,我觉得主要还是奉劝大家,不要攀比,要注重内心符合于礼的要求。”

    “但是,这么劝了,又什么用呢?”解诸道。

    “有啊,当你被人指责的时候,就可以说子曾经曰过。”希北风笑了笑道。

    “一点用都没有好吧。”解诸道。

    “确实一点用都没有。”希北风道:“关于礼仪到底要办得多隆重,我认为意思到了就可以。就像穿衣服一样,整洁干净最重要,至于奢华漂亮与否,只能看个人经济能力还有审美和喜好了。”

    “看这意思,似乎也不反对铺张浪费?”解诸道。

    “人家有钱,想办隆重点就办隆重点,花的又不是咱地钱,我有哪门子的反对理由呢?”

    希北风道:“虽然孔子这里也说了,与其奢侈不如节俭,与其仪式周全,不如内心符合于礼。但是呢,别忘记,孔子可是一种十分重视礼的人。虽然他更多的是重视那些违背礼,僭越礼制的地方,但是礼制也有规定了各个阶层的人能享受的最高待遇,那么只要有钱,按照这个最高待遇去办理仪式,就不算是奢侈,而是应该有的,也能体现个人的重视。”

    “话说,这么解释真的好吗?”解诸道。

    “我这么说不是给你们以后找了个台阶么,有钱了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不办的比其他跟你一样有钱的人夸张,那么在别人的眼里就是正常应该办理的。”希北风道:“反过来说的话,如果你拥有这种资本,却不干得跟周围人一样,那么其他人会以怎样地目光看待呢?你总不能说,孔子说了,节俭多好多好,重要的不是仪式,而是内心吧?”

    “您刚才还说过可以子曾经曰过的吧。”解诸吐槽道。

    “此一时彼一时,当你不能的时候,就可以子曾经曰过。当你能的时候,还费那个劲干什么,直接砸钱办了就是。”希北风道:“当然了,其实社会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变得奢靡的,你比我多一点,我也比你多一点,你不比人差,我也不比人差,最后发现结果一个比一个办得夸张。这是无法避免的。”

    “按这说法,恶性循环之后,整个社会岂不是完蛋。”解诸道。

    “铺张浪费诚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也未必是什么坏事,首先花的是自己的钱,其次给别人创造了就业机会,第三花了他们的钱。”希北风道:“如此一举三得,其实,也算得上好事了。”

    “第一个跟第三个,难道没有重复?”解诸道。

    “第一个算是对他们自己而言,第三个是对其他人而言。”希北风道:“他不把钱花出来,你也不把钱花出来,大家都不花钱了,你觉得恐怖吗?到时候,大家都是满足最基本的要求后都不花多余的钱了,整个社会的交易越来越少,你觉得你还能赚钱吗?”




第287章 活路

    “有人花钱才能有人赚钱,但是别人花钱,却不一定花的钱会流到你这里。”

    解诸道:“既然钱没有流到我这里,那我看着别人大手大脚的花钱肯定是心里很嫉妒的,然而钱确实流通出来了,只是我赚不到而已。”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希北风笑着道:“当然了,就算明白其中的原理,看着别人一天花了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的。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办法,就是说服自己,对方不过是命好投了个好胎,或者说是有才华,活该赚到那么多钱,活该一天花了你一辈子赚不到的钱。”

    “这种心态,不得不说……”解诸道:“似乎应该还是有点效果的。”

    “人嘛,知足常乐。”希北风道:“而且,这也是另外一种旷达,毕竟不是所有人一出生就有个首富老爹,或者一出世就注定要爬到首富位置的。那顺着这个话题,咱们看看下一则论语。”

    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孔子说:“夷狄(文化落后)虽然有君主,还不如中原诸国没有君主呢。”

    “夷狄,古代中原地区的人对周边地区的贬称,谓之不开化,缺乏教养,不知书达礼。诸夏,古代中原地区华夏族的自称。亡:同无。古书中的“无”字多写作“亡”。”

    希北风道:“在孔子的思想里,有强烈的“夷夏观”,以后又逐渐形成“夷夏之防”的传统观念。在他看来,“诸夏”有礼乐文明的传统,这是好的,即使“诸夏”没有君主,也比虽有君主但没有礼乐的“夷狄”要好。”

    “我还以为老头子是要对所有人都好的,没有想到也是个搞区分的人。”解诸道。

    “呵呵。”希北风道:“老头子对待君子,和对待小人,能使一个样子的吗?当然了,有机会的话,孔子还是要教化那些人的,但是在没有教化的前提下来看,那些人确实不知礼仪,粗暴无礼,乃至于残忍。历史上,除了少数几个喜欢征伐的帝王之外,华夏没有主动挑起过多少战争。”

    “这个我倒是没有意见,毕竟论语讲得那么好听,整天仁德,那主体思想肯定是不支持征伐的。”解诸道。

    “没错,除非帝王强势。”希北风道:“否则的话,兴兵就会被大臣口诛笔伐,动不动一个暴君的帽子就能扣上去,尤其是那些言官,本身就靠这个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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