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斗富大陆-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希北风摇摇头,望向上面,却不见有人下来主持局面,心里不由琢磨着到底是几个意思,不过很快的他就发现那意思真够意思的。
只听见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赖掌柜,把你养的狗都扔出去,另外明日你可以回城了。”
“是!”赖掌柜想也不想地答应道,可是下一刻却忽然愣住,刚才说的话是他听错了?
大刀琼和掏心手一行人都彻底愣住,怎么这个主子的脑门好像是被门夹了?还是说他们现在是做梦?
“怎么,没听见吗?”
那道声音有些不愉:“需要我在重复一遍?”
“不,不需要。”赖掌柜额上冒出许多冷汗,连连地摇头之后,更觉脑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好像就要就地晕过去,但是主子吩咐的事情还没有做好,他怎么敢就这样子晕过去呢,于是乎财气陡然爆发,身影如鬼魅一般闪动。
砰砰砰!
只见大刀琼和掏心手一行,刹那间就被打飞了出去,掉落在外面后生死不知。
嘶——
众人倒吸冷气,这赖掌柜也是够狠的,趁着一群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就下了这种重手将人打飞出去,估摸着不死也要残废躺床上了。
不对,以这些人平时积累的仇恨来说,许多人都会扑上去咬几口。
果不其然,大刀琼一伙,顿时就被许多人围住,接下来的场面一片混乱,最后人群散开的时候,地面却是干干净净,连一条尸体也没有留下,毕竟在谁也不想给平安酒楼好晦气。
外面的事情发生得快,结束得也很快,一些人直到最后,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回头看向赖掌柜的时候,眼里不禁多了嘲讽嗤笑之意,这条狗平时仗着主子,也是八面威风,如今就要被主子丢回牢笼里去了,也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丧家之犬没有多少嘲弄的价值,倒是另外一颗崛起的新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一个个都望向希北风等一伙人,其中傅家武馆的人不用说,血衣公子也不用说,唯有希北风这个人来历不清,或许正是让这酒楼主人如此客气的原因。
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北风公子,可愿赏个脸到楼上?”上面那道声音客气地道。
“若是好酒好菜的话,自然没有不愿意的道理。”希北风此时也知道那人是谁了,心说反正有吃大户的机会,自是不愿意放过的,哪怕是鸿门宴也无所谓。
“赖掌柜,带北风公子一行上来。”那声音笑着道。
“是。”赖掌柜冷汗涔涔,再次面对希北风一行人,不禁嘴角苦涩,不过到底是老狗了,迅速就挤出热情的笑容,前倨后恭地赔罪道:“大水冲了龙王庙,惊扰了各位真是该死……”
“行了,客套话别说,真的觉得该死的话就赶紧去死,说这些话除了让你的主子丢脸以外,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和作用。”
希北风摆摆手道:“赶紧带路才是正道,狗就要有狗的自觉,不要想着跟人说什么话,老老实实地舔着就是!”
赖掌柜握了握拳头,什么都不敢说,低下头应了一声是就给众人带路,看着酒楼内其他人不禁发出一阵阵的嗤笑声。
“原来也是一条狗。”
“准确来说,是一条老狗。”
“啧啧,果然狗就是狗。”
“这一定是狗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许多议论声响起,有的毫不掩饰鄙夷,有的多少压低了声音稍微留点面子,不过声音或高或低都一样,反正就是没有一个人替赖掌柜说一句,一个个都是幸灾乐祸,觉得没有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赖掌柜听得背后的声音,脸色早已红得发紫,走着路的时候肩膀一直在颤抖,咬着牙恨不得咬死后面一帮人,包括希北风一行,或者说尤其是希北风一行,更让他痛恨。
“老狗,走路的时候稳着点。”希北风戏谑地道:“我看你走得摇摇晃晃的,不要待会走到一半就摔倒了。”
“是。”赖掌柜带着笑意说道,只是那笑意却森寒如冰。
夜衣微微蹙眉,拉了拉希北风的袖子,不希望他在刺激赖掌柜,否则的话以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得罪小人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要么一巴掌拍死了,要么就得忍受时不时出现的滋扰。
万承平亦是咳了咳,打了个眼色给希北风。
傅轻轻微微点头,同样是这个意思。
对此,希北风只能无所谓地摊摊手,他倒是不怕,但是给其他人带来问题也麻烦,只是很不爽被一条狗追着咬而已,如今奚落一番不过玩一玩丧家犬,跟逗牢笼里的鸟没什么区别。
不久,他们一行人便上了五楼。
“这五楼整个就是一个包厢的样子?”宁儿讶异地道。
“倒是会享受。”希北风走上五楼,只觉得凉快无比,安谧得让人不可思议,比之楼下的喧闹而言,上面简直就是一处幽谷。而这想必是托了建筑材料的福,估计就连钱器都用上了。
到了这上面之后,赖掌柜就黯然退场了,走下楼的时候仿佛老了几岁。
瞥了他的背影一眼,万承平不禁摇头:“可怜可悲也可恨。”
“谁让他不长眼睛呢?”一个师弟笑着道,其他人跟着点头,刚才他们也想开口嘲讽赖掌柜几句,奈何大师兄不开口,他们也不好随便拉仇恨。
此刻,大家也不想继续谈论一条老狗,而是将目光转向眼前,两个貌美侍女迎了上来,领着他们走过几处厅堂后,到了主人所在的地方。
还未走到饭桌前,那股喷香的气味,便已经让许多人开始想流口水了,希北风也不例外,只不过面对对面一副翩翩公子样子的装逼货,只能咳了两声走过去坐下道:“没想到蔡兄也会来这种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
“呵呵。”蔡明知额头冒出黑线,请人吃饭还得被客人这么黑,他再有气度也觉得心里别扭,只能转移视线望向傅家武馆的人,对着万承平和傅轻轻笑着道:“久违了。”
“确实有段时间没见过了。”万承平拱手笑道。
傅轻轻淡淡一笑,也行了个礼,不过怎么看都像是应付,而其他人也是一副比较随便的样子,显然之前被狗乱吠的事情都记在蔡明知的头上。既然早就在这里了,完全可以早点开口让赖掌柜闭嘴,何至于让他们被一条老狗缠着,搞得很不痛快!其心可诛啊!
希北风反客为主,招呼着众人落座,也不跟蔡明知叙话,直接动筷子不客气地狼吞虎咽,让蔡明知看的直无语,甚至于有点倒胃口。
其他人也是干笑不已,这货在外面这个样子还可以说豪爽,但是换了这么个安静的雅间还这么搞,不得不说就有点儿让人纠结了。
不过纠结归纠结,很快许多人也加入了队列,没错,下面的东西比起上面的东西,感觉起来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一行人跟在下面也差不多,还是只有万承平和傅轻轻能保持风度,至于其他人都是在快速地吃着,区别只在于吃相是一般还是难看而已。
也不知道上了多少道菜,添了多少的酒之后,终于饱嗝声一道接着一道。
“上茶!”希北风满足地道。
伺候的侍女一阵无语,不过瞧着自家公子点点头,也就赶紧引着人换了地方上了好茶。
许久无话,希北风喝着茶,又提出了要求:“有没有澡堂能泡一泡?”
“有。”蔡明知点头,不用给眼色,侍女也知道领着人,到了酒楼后院去,心说真是邪门了,以往都不开放给别人的地方,今天居然给了几个土包子。
希北风望着澡堂,不禁啧啧道:“蔡兄真是好享受。”
“还行。”蔡明知道:“这里划分成了几个区域,大家跟着侍女走就可以,想泡多久就泡多久。”
“自然!”希北风笑了笑,就跟蔡明知一起走着,至于其他人则是各有地方。
一直到下水之后,他都耐着心不开口问,想看看谁沉不住气,结果自然是身为主人家的蔡明知不得不先说话。
“不知道北风兄这次过来,又有什么计划?”蔡明知颇为无奈地道。
“我一般都是随性而至,这次还真没有什么计划,倒是蔡兄谋定而动,想必这次也该有什么大动静才是。”
希北风玩味地道:“要不你先给我提个醒,免得又不小心跟你们撞一块儿去,到时候就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井水犯了河水。”
“北风兄多想了,我也只是过来例常巡视罢了。”蔡明知笑着道。
“那就最好!”希北风笑道:“我还以为这次可能不小心又要坏了蔡兄的事情,那就真的是罪过罪过了。”
“呵呵。”蔡明知无话可说了,静静地泡完了澡,就结束了这次会客。
希北风则是带着夜衣直接入住了,反正吃喝不要钱,顺便也给傅家武馆的人一点儿福利。
“没想到北风兄的门路还真多。”万承平颇为唏嘘地道,他跟蔡明知自然是认识的,但要说交情吧只能说一般。
“勉强算是有点交情,只不过那点交情,不能算是好的交情吧。”希北风坦诚地道:“要早知道他在这里,我肯定是死活都不来的。”
“那你刚才还那么自来熟?”宁儿忽然呛了一句。
希北风无奈道:“来都来了,要是不吃喝玩乐耍个够本,我岂不是白白来这一次?”
众人无言以对,心里多少有点嘀咕,合着恐怕希北风和蔡明知的交情恐怕真不算是好的,只是因为某种原因需要保持明面上的和谐,又或者说彼此都有点忌惮。考虑到两人分别属于都察院和城主府,这种怪异的情况倒也说得过去。
“大家晚上好好休息。”希北风嘿嘿笑道:“对了,记得留多一个心眼。筵无好筵会无好会啊。”
第130章 再进
乍闻希北风的话,众人皆是楞了一下,紧跟着便一个个干笑起来。
“不会吧?”
“他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
“有头有脸的人就不会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人吓人吓死人,三人成虎,这么一说开来,傅家武馆的弟子顿时就不放心了。
万承平没好气地道:“都别自己吓自己,以他的身份还做不出那种事情。”
傅轻轻宽慰道:“没错,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更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他们两个人的话一说完,其他人也觉得有点道理,不过眼神视线还是飘向始作俑者的希北风。
“都看我干啥子?”
希北风笑着道:“我只是提醒你们注意一下而已,并没有说过一定会发生什么麻烦事情。”
“什么?”
众人无语,心说你这疑心病还真不轻。
夜衣无奈笑了笑:“想来以他的身份来说,就算要做什么手脚,也不可能在这种众人皆知的情况下做,北风兄多虑了。”
“这却又未必。”
希北风笑了笑道:“有些事情即便他做了,你们也没有人会声张,例如送两个貌美女婢到诸位的床上,恐怕能拒绝这种诱惑的不超过一手之数。”
听到貌美女婢,许多人都动心了,惊险旅程过后有个人能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那还真是……
“咳咳。”傅轻轻略为无语地咳了两声。
宁儿则是眼巴巴地望着夜衣,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看穿了一样。
希北风嘿嘿笑了笑道:“当然了,我说的一手之数,已经包括了两位姑娘,也就是说能抵挡那种美色诱惑的不超过三人。其中我必然是占一个位置的,剩下的两个位置就留给诸位了。”
对于如此无耻的言论,心里知道自己确实扛不住诱惑的人,除了无言以对还是无言以对,当然了,确定自己扛得住的人也是无语,傅轻轻倒不好说什么,宁儿则是啐了一口道:“真不要脸!”
“是吗?”
希北风笑道:“别以为你就没有压力,要是送个美男到你房里,不知道你会有什么感触,千万别急着否定,如果是把夜衣这种级别的送进去,你还能说无动于衷吗?”
宁儿刚想喷他一顿,不过听到夜衣后,顿时就扭扭捏捏了。
“咳咳。”
夜衣相当无语地拉着希北风走人,留下宁儿被其他人围观,待进入自己的房间后才纳闷地对希北风道:“说话好歹谨慎点吧?”
“哈哈。”希北风笑道:“抱歉,我只是想让他们晚上警醒一点,免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夜衣蹙眉道:“不至于吧?”
“应该是不至于,不过就当是给他们一个历练的机会。”希北风笑道:“这种历练老实说还是颇为难得的,就不知道今晚有几个人能安心睡觉了。”
“稍微有点无聊。”夜衣没好气地道。
“确实有点无聊。”希北风道:“反正你这里是套房,你睡里面我睡外面,没问题吧?”
“你自己不是有房间?”夜衣疑惑道。
“别人或许不会享受到糖衣炮弹,但是我的话估计有六成的可能性,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待在你这里比较安全。”希北风说完后,又玩味道:“当然了,如果你想跟我换个房间也没有问题。”
“免了。”夜衣无奈道:“就按你说的办。”
“如此甚好。”
希北风高兴地道,当晚睡得很是平稳,除了隔壁真的传来一道微乎其微的嘎吱开门声外,一切都没有问题!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希北风发现傅家武馆的人基本都顶着个黑眼圈,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可恶的混蛋!”宁儿的黑眼圈可以说是最为明显的,她几乎整晚都没有睡过,哪怕是闭上眼睛,脑海中也总是有个挥之不去的身影在徘徊,凌晨的时候稍微打了个盹,还梦见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吓得她立刻就醒过来了。
“昨晚可是做了一场好梦?”希北风嘿嘿笑道:“该不会是梦见夜衣了吧?”
“咳咳。”夜衣猛地咳了两声,这话题继续下去的话,他可是有点尴尬了。
宁儿瞥了一眼夜衣,随后再看向希北风,顿时小脸就像要渗出血一样。醒着的时候想的是夜衣,但是打盹的那会儿潜入梦中的,竟然是希北风这个混蛋!说着昨晚说过的话,却像只大灰狼一样扑了过来,狂暴地撕裂了她的衣服,对着她一阵啃,顿时就把她给吓醒了……
心说她该不会真做春梦了,希北风嘴角上的笑意愈加明显,眼神促狭得让宁儿生出一股恶寒之意。
“你看够了吗!”宁儿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希北风笑道:“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对了,待会我跟夜衣就要重新去探险了,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说的话就快点,不然的话就得等我们回城的时候才能再见了,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大概一算说不好得百年不见。”
“滚!”宁儿咬牙切齿,一想起昨晚那个恐怖的梦,就不禁想哭,怎么会是这个混蛋呢。
“好心没好报啊。”希北风笑了笑,便先走开,还以为需要给夜衣点时间,结果这货愣是不解风情地跟了上来,当下只好直接跟万承平和傅轻轻告别,说了句后会有期便出发了,倒是让宁儿有些措手不及。
走出平安酒楼的时候,夜衣问道:“不跟那位蔡公子告别?”
“算了,反正他现在应该就躲在哪里看着。”希北风笑道:“希望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要办的事情办好了,否则再遇上的话说不定又有什么麻烦。”
“少管闲事便不会有麻烦。”夜衣道。
希北风点点头道:“真知灼见,是为明哲保身之道,不过有些时候麻烦都是赶着上门的,你不愿意退就只好迎面而上,一头扎进去了。”
“偶尔还是有可能发生这种情况的,但是听你的口气也不像偶尔,这种时候只能说明你就是块大磁石,需要好好地自我反省一下了。”夜衣很是直白地道。
“无言以对。”希北风摊摊手,无奈地笑笑,随后便大步往城镇外走去。
重新踏进密林,希北风不禁回头望了一眼。
“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夜衣道。
“你那防备精神攻击的钱器买都买了戴都戴了,这个时候要是我打退堂鼓,岂不是让你的钱直接打水漂了。”希北风道。
夜衣摇摇头:“东西还可以再折价出手。”
“那还是亏啊。”希北风道:“都这种时候了,再试探我的决心就没意思了,还不如把心思都放在那头傻虎身上。虽然可能性很低,但是除了跟咱们死磕之外,先暂时躲着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基本不可能。”夜衣自信道:“就只有我们两个,它只要察觉到我们进来,相信不会无动于衷,顶多是忍耐着等时机适合就偷袭。例如咱们睡觉的时候,突然出现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希北风苦笑:“这个算好事还是坏事?”
“咱们完蛋了就是坏事,咱们成功了就是好事。”夜衣道。
希北风耸肩,往前走,一直到傍晚,走了二十里路,比之前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不过如果只有夜衣一个人的话相信会更快。
生了火照亮周围的一小块地方,两个人相对着啃干粮,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人,一路风平浪静的,还真有点让人没拧!毕1狈邕踹醯馈�
“之前进来的时候不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夜衣困惑道。
“虽然两次的情况差不多,但是这次总感觉那只傻虎在哪里盯着,周围太安静了仿佛就想是行走在陷阱里。”希北风搓了搓胳膊道:“话说你完全没有感觉?”
“其实,我也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咱们。”夜衣望了望四周,最后笑着道:“当然了,说不定或许是咱们再盯着自己呢?”
希北风额头冒出黑线:“这话说得有点恐怖了。”
“但应该是事实。”夜衣道。
沉默片刻,希北风道:“无法反驳。”
“人心作祟。”夜衣淡淡道。
“比猛虎还可怕啊。”希北风叹气道:“没想到我也有草木皆兵的一天。”
“一样的。”夜衣道:“如果是**上的伤害,相信也不会让你我这般,只是那种精神上的伤害,好像没有伤口,却又一直有烙印一样。”
“有点痒却怎么都挠不到,有点痛却怎么都找不到,想上药都没办法上药,倒真是折磨人了。”希北风苦笑道:“严重的时候,可能恨不得把痛痒的地方直接切除掉。”
“没错。”
夜衣道:“若能无心,便无痛,也无悲。”
“那样的话,同样也无喜乐,与死了又有何异?”希北风摇头道。
夜衣笑道:“那就不要悲痛好了。”
“做得到吗?”希北风无语道。
夜衣道:“或许有人能做到。”
“大概是神?”希北风琢磨着道:“如果无所不能,确实也不太可能会有悲痛,虽然喜乐的刺激度肯定会变小,但应该还是挺有趣的。”
“那就祈祷哪一天会如此吧。”夜衣有些自嘲地笑道。
“也只能如此了。”希北风扯了扯嘴角,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一抹黑影,身体顿时紧绷起来。
夜衣敏锐地察觉出有问题,身体也是跟着紧绷了起来,在这一瞬间犹如一头准备出击的豹子一般,随时准备扑向一边。不过希北风没有其他的动静,他也不好立刻激发财气,免得打草惊蛇。
“谁!出来!”希北风冷冷地道。
沙沙。
枝叶乱颤的声音响起,紧跟着一道黑色身影如街边老鼠一般窜出来。
“小心!”
希北风激发财气,抬手后一颗财气弹就要激发。
扑通!
只见那窜出来的身影倒在地面上,随后便没有了动静,生死不知地倒在那儿。
“呃。”
希北风望了望已然撤向一边,同样也激发了财气的夜衣,眼里很是茫然。
“我看看他死了没。”夜衣如是说着,走到那人的身边,将之翻了过来,露出一张沾了点泥土的稚嫩面孔。
“一个小屁孩?”希北风借着火光看清楚了那人,却发现那人大致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不禁稍微有些讶异,虽然猎人也有年纪小的,但是这种年纪进来确定不是给别人送钱的?
夜衣检查了少年后,道:“身上没有其他的伤,但是脸色发白,呼吸微弱,似乎……”
“精神攻击?”希北风一下子说出来。
夜衣略微凝重地点点头道:“有这种可能性,不过具体的还是得等他醒过来再说。”
“嗯。”希北风道:“看来今晚我们两个都不要想好好睡觉了。”
“你不放心他?”夜衣道。
“你也不放心他吧。”希北风笑了笑道:“这种年纪进来要么当炮灰,要么是狠茬子,虽然现在看这样子,估计他是前一种,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两个都多留点心。”
夜衣颔首道:“你说得也是,进来这种地方的人,老实说都死有余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