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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罪-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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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和鬼爪对视一眼,摇头道:“都是他走之前安排的……”

幽暗血骑却对徐娇娥有些不满,也不看她,吴忧看向徐娇娥微笑道:“之所以今天才让他醒来,是为了让他们兄弟团聚。”

“团聚?”

徐娇娥一愣,银狐和鬼爪却心中巨震,她们一把抓住吴忧,激动道:“姐姐……你……他……”

吴忧哈哈一笑:“我这个弟弟,从不记得为自己考虑,只好我来了。松手啊,你们不想吴错醒来吗?陈栋……”

随着吴忧的喊声,陈栋和黄主任一脸微笑将另一个培养舱推了出来,看着里面那张熟悉的面容,鬼爪和银狐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幽暗血骑更是紧紧抓住了吴忧的手。

吴忧笑道:“你们都出去,这样我没法干活了!出去出去……”

鬼爪突然摇头道:“可是姐姐……你,你怎么会有他的记忆?幽幽呢,幽幽怎么办?”

吴忧打趣道:“你不介意幽幽和吴错在一起?”

鬼爪脸上一红:“幽幽……我们不介意的。”

“既然不介意,那就再多一个黑暗女神。”吴忧将幽暗血骑往前一推:“都没问题吧?嗯,等以后云空晴的灵魂补全,弟弟就有五个老婆了,哈哈哈……”

“姐姐,你……”鬼爪急道:“别卖关子了,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吴错复活你们的能力……嗯,就是保存灵魂的能力,原本就是我能力的一部分。而且我还可以复制别人的记忆,很厉害吧?雷斩死的时候……应该是就要死的时候……吴错抽离了雷斩的灵魂,后来交给我保存。虽然弟弟没发现,但凭着光明女神敏锐的直觉,我知道幽幽要和吴错一起走,所以提前取了她的基因,还复制了她的记忆。至于我那个从不记得自己的老弟……”

见鬼爪快要爆发,吴忧才哈哈一笑道:“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灵魂早已和我的能力融合在一起……你们快出去,我这个‘光明女神’要施展神力,怎么能让你们这些凡人见到!”

众人这才出去,一个个激动不已,两个小鬼更是连连高呼“吴错叔叔”。

“吴忧大人……”

关上门后,陈栋看向吴忧小声道:“吴错大人的记忆,和幽幽一样是复制的吧?”

吴忧没有回答,她看着培养舱中沉睡的吴错露出几分微笑,但笑着笑着,眼泪又一颗颗滴落下来……

无尽星空,深邃而浩瀚。

在一处虚空突然出现一个光点,那光点猛然一散,一座金字塔从空间折叠中跳出,向前方那片星云呼啸而去,一颗星球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见大气层中那些巨大的虫舰。

金字塔的黑暗中,一双紫眸缓缓睁开。

但在紫眸的深处,一对黑翼和一对散着光芒的骨翼交织缠绵着,慢慢坠入无尽黑暗……

  

番外(二) 酒馆


  烈日当空。

  阳光照在几朵厚重黑云上,那云便泛起淡淡的紫色,莫名妖艳,如同云下起伏的山峦一般。

  猩红、湛蓝、深紫、明黄……无数鲜艳的色彩分布在绿色的林海中,如同一个孩子在绿色画布上的随手涂鸦。

  当光明重临世间之后,树叶便不再只是绿色了。

  “……颜色越鲜艳、看起来越美丽,就越危险。千万不能觉得果子诱人就随便去吃,那可能会要了你的命,有很多植物就是靠毒死动物的尸体来滋养的。记住了吗?”

  小河边,一个女孩指着远处五彩斑斓的大山向一旁喊道。

  女孩穿着一件短衬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灰扑扑的,上面打了几块补丁,不过洗得干干净净,裤子也也是一样。她赤着双脚站在沙滩上,枯黄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露出有些宽大的额头,她眉毛稀疏,大大的眼睛中努力装出几分严厉的神色,但嘴角挂着的一丝浅浅笑意却让她严厉不起来。

  但如同这个时代大部分的人一样,女孩的皮肤上没有了黑色的角质层,却很粗糙。才十岁的她脸上童稚未脱,但本就有些小的衬衫却被鼓鼓的胸脯撑得更紧了,隐约露出衬衣下面穿在绳子上的一个金属小牌。

  “嗯。”

  女孩身边,一个小男孩看了看远山轻轻应了一声,又低下了头去。

  这个男孩却是另一幅样貌。

  瘦小的身子上全是厚厚的黑色角质层,如同粗糙的树皮一般,就连头皮也被角质层覆盖,没有头发,只有脸上和各处关节的角质层薄一些,全身唯一的颜色就是忽闪的眼睛中的眼白,还有那分外雪白的牙齿。他只穿了一条有些宽大的短裤,看那短裤的样式,显然是用大人的长裤改成的,屁股的位置补丁层层叠叠。

  此刻,这个小男孩正用一根树枝在沙滩上写写画画,被特意平整出的一块细沙地上,已经写了几个算式,不过只是简单的两位数加减法而已。

  小男孩很快答题完毕,安静站在一旁,女孩走过来用手中长长的树枝一本正经地批阅答卷。

  小小的细沙地上只能写出五个算式,小男孩忐忑地看着女孩用树枝在答案上画了四个钩,而后在一个答案上画了个叉。

  小男孩歪着头看了一眼,抬头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清了一声嗓子,一本正经道:“打钩就是对,打叉就是错。吴错,五道题你怎么只答对了四道……”

  说到这里姐姐一顿,满脸严肃看向弟弟吴错,吴错的小脸顿时紧张起来,却只见姐姐一把将他抱起,转着圈笑道:“你才六岁啊,第一次做题就能有这个成绩,很了不起的……”

  听着姐姐欢快的笑声,感受着她格外好闻的味道,吴错也抱紧了姐姐,将头靠在她肩膀上,露出开心的微笑。

  “姐姐,为什么我要学这些?”

  姐弟俩疯了一阵后,坐在河边大石上,看着河面上铺满的红色水藻慢慢流淌。

  “我也不知道,但是爸爸是这么教我的,一定有用。虽然他不在了,我也要这么教你。”

  吴错的脸上现出几分难过,小嘴一撇,却努力忍住了没有哭。姐姐摸了摸他光秃秃的头,微笑道:“对,不要哭。牧师说爸爸去了神国,他会在那边看着我们的。”

  “姐姐,神国在哪里,远吗?我想去看爸爸。”

  “傻瓜,牧师说过,好人死后才可以去神国……糟了,这么久我们还没回去,一定又会挨骂。”

  话音一落,两个孩子连忙爬下大石,姐姐提了两个有吴错一般高的水桶小心走到河边,荡开密密麻麻的水藻,打了两桶河水,又将一个黑不溜秋的圆形塑料桶装满,然后用绳子把塑料桶一捆,留了两个背带出来。

  挑了一担水,姐姐的步伐已经有些蹒跚,她微笑着抬起头来对吴错说:“走,我们回家。”

  塑料水桶已经背在了吴错背上,从后面看去,只能看见露在桶下边的两只小脚。

  走过荒滩,再走过一片麦子稀稀拉拉的麦田,一排木墙出现在姐弟俩面前。

  这木墙是粗大的木柱并排钉入地里、一根根紧紧捆扎在一起,这便是后面小镇的城墙。

  严格来说,这不过几百人口的无名小镇应该在光明教廷的版图边缘,但因为它太过偏远又接近大山,而且物产贫瘠,所以神的仁慈还没有降临到这里,小镇的统治者只是最为凶狠而且枪最多的人。当然,在他杀了上一任镇长后,有枪的人除了投靠他,就只有成为地里的肥料。

  木墙后面有一座木楼,上面站着两个守卫,吴忧抬头笑着打了声招呼,姐弟俩从大门走了进去。

  “吴忧这丫头,身材越来越好了……”

  一个男人靠在木楼的栏杆上,他看着姐弟俩慢慢走去的身影,舔了舔嘴唇。

  另一人正坐在楼板上,拿了通条在清洁火药枪枪的枪管,头也不抬悠悠道:“吴呆子虽然死了,但那婆娘可凶悍得很,这姐弟俩现在就是她的私人物品。三哥,你就不怕……”

  “哼,有老大在怕什么?再不下手,只怕那几位也快等不及了……”

  “嘿嘿嘿……”

  小镇中大都是一层的木板屋,尖屋顶上盖着厚厚的麦秆或者干草,只有几米宽的街道并没有铺砖石,两边也没有排水沟,烈日暴晒下,有人走过便是浮土飞扬。

  街道上除了泥土,却没有一点垃圾。这并不是因为镇民们的素质有多高,而是……农耕和狩猎为主的生存条件下,一切能看见的东西,都有不容丢弃的理由。

  温度实在太高,人们大都呆在家里躲避毒辣的阳光,姐弟俩走过空旷的街道,停在了一栋两层楼房前,一楼大门旁钉着一块木头招牌,上面烙印着一团焦黑的图画,依稀是个浮着泡沫的啤酒杯。

  虽然贫瘠,但不时会有商队前来收点山货,所以无名小镇难得的开了一个酒馆,还兼旅店。不过除了商人前来的日子,这酒馆基本就没什么生意,只有镇长和有枪的人偶尔前来喝几杯酒。

  吴错小腿打颤走上台阶推开大门,两人走了进去,不过一会,一个浑厚的女声响彻小镇:“死丫头,又死哪里去玩了,这么久才回来?今天要是不把水缸装满,你们别想有晚餐!”

  于是,木楼上的两个守卫看着进出小镇的吴忧,眼神更为炙热了,如同头顶烈阳。

  当太阳落山,酒馆那大大的水缸终于满了。

  四五张木桌,一个吧台,吧台后的木架上稀稀拉拉放了几瓶酒,浑浊的酒液透过玻璃瓶在灯火下闪耀出梦幻般的光晕,酒架一旁的小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木酒桶。靠墙一个楼梯通向二楼。

  酒馆一角,姐弟俩坐在桌前拿着硬得象石头一样的黑面包慢慢啃着,桌上还有一碗汤,昏暗的灯火下,汤里几点油花泛着微光,碗底还躺着一块光洁溜溜的骨头。见弟弟快要吃完,吴忧将手中本就不大的面包撕了一大半递给吴错,吴错问道:“姐姐,你不饿吗?”

  “姐姐吃饱了。”吴忧笑了笑,凑到碗边小口喝汤。

  “砰……”

  酒馆大门被人一把推开,四五个肩上挂着猎枪的人走了进来,三哥斜眼看了看昏暗中的吴忧,径直带人走向吧台,一拍台面大喊道:“老板娘,上酒!”

  “老娘还没死,喊什么喊?老娘听得见!”

  只听后厨一阵咆哮,一个人侧着身子从后厨的门挤了出来,“咚咚咚”走到酒馆一个桌前放下托盘,整个酒馆都在随着她的脚步颤抖。

  老板娘是个很胖的女人,还有一双煞气逼人的大眼,她挤进吧台一瞪几人,大声道:“上次的酒钱先结了!”

  “当……”几个银币在吧台上跳了几下,老板娘胖手一扫收在掌中,疑惑道:“怎么,今天的酒钱也预付了啊?刘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爽快?”

  “少废话,上酒。别拿那个!想宰我不成?啤酒!”

  话一说完,刘三带人围了一桌大喇喇坐下,老板娘哼哼了两声缩回伸向酒架的手,挪着步子走到酒桶边。吴忧见了,忙上前去帮忙,吴错歪着脑袋看向刘三那群人,却换来一句大骂。

  “小煤球你看什么看?别影响老子的酒兴!还看?打死你!还有你,神棍,少在这里招摇撞骗,老子的火枪可不认你的神……”

  这话中的神棍,正在一旁桌上吃着老板娘送来的晚餐,他可是这酒馆中唯一的住客,来了快三月,自称是光明圣教前来布道的牧师,却从不见他宣扬光明圣教的教义,只是成日穿着一件长袍在小镇中闲逛。至于他一个外乡人还能活到现在,是因为镇长见过他后下令不许动他。

  牧师呵呵一笑,继续用餐。吴错如同受惊的小兽,连忙低头喝汤,只是小心听着酒馆中的声音。

  几杯啤酒下肚,刘三一行的嗓门渐渐大了起来,突然传来酒杯破碎的声音,酒馆中顿时一静。

  吴忧拿着托盘,看着地上摔碎的啤酒杯和一地酒水手足无措。

  “老板娘……”

  刘三转向吧台悠悠道。

  “不是……是……是你们谁绊了我一下。”吴忧满脸通红。

  “咚咚咚……”酒馆在颤抖,老板娘走了过来大手一挥,“啪!”恨恨甩了吴忧一耳光,吴忧的眼中顿时涌出泪水,正要说话,老板娘一声大吼:“死丫头,还不滚一边去,看老娘待会怎么收拾你。还有你,喊什么喊?酒水洒了老娘再打就是!”

  “慢着。老板娘,我说的可不是酒。”刘三一把抓住吴忧的手,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鞋。

  那是一双裂了口的皮鞋,沾满灰尘,被啤酒一泼反而干净了许多。

  老板娘斜眼道:“什么意思?”

  “听说吴呆子只是欠你一杯酒,他死后这两孩子就被你要来抵债了。那今天她把我的鞋毁了,怎么算?”


番外(三) 规矩、牧师、闪亮的皮靴


  小镇偏僻而贫瘠,但并不意味着没有规矩。当然,这规矩主要靠镇长和他的枪来推行和维持。总的来说,这小镇还是有一些秩序的。

  “损坏他人物品要赔偿”,就是规矩之一。至于没有钱赔,只要债主认可,用东西抵债也是可以的。这“东西”,自然也包括了人。

  刘三话一出口,老板娘眼睛一眯,上下打量了刘三几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硕大的胸脯波涛汹涌,惹得一旁几人连连偷瞄,喉头颤动。

  “就你这破鞋……还毁了……哈哈哈……”

  “破是破了点,可是花了我一个金币。”刘三喝了口酒,不紧不慢道。

  “我呸!就你那样,见过金币吗?少给老娘弯弯绕,你那套在老娘这里行不通!”

  老板娘胖脸一冷,伸手就去拉吴忧。

  “砰!”

  一声闷响过后,老板娘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发出一声轰响,桌椅板凳都跳动了几下。

  和刘三当值的那人放下手中的木棒,看向吴忧舔了舔嘴唇,又看了牧师一眼,见牧师头也不抬还在用餐,嘿嘿一笑。

  被老板娘打得有些发蒙的吴忧这时才反应过来,一声尖叫后拼命挣扎,但她怎挣得开刘三的手?几人一拥而上制住了吴忧,嘻嘻哈哈向大门走去。

  “哥几个不用怕,这肥婆老大早就腻了。咱这理由虽然牵强了点,怎么说也没坏了老大的规矩、啊——”

  刘三正在给身边的人安心,突然间一声大喊,众人低头一看,只见昏暗中,吴错正死死咬在刘三的腿弯处,双手抱着刘三的腿,头猛地一甩,刘三腿弯处顿时鲜血狂涌,一截脚筋被吴错拖了出来,他再狠狠一咬,“啪”的一声轻响,脚筋断开弹了回去。

  事起突然,加上几人并未将五岁的吴错放在眼里,刘三当即吃了个大亏,痛呼着松开了吴忧。

  “砰!”

  枪声响起,吴错一个跟斗载倒在地,他挣扎了几下抬起头来看向吴忧,想要说话,口中却涌出大团的鲜血。

  “弟弟!”

  吴忧一声悲呼扑了过去,将吴错抱在怀中,看着他胸前喷涌的鲜血大哭不止。吴错身子开始抽搐,他眉头皱起看着姐姐,想要摸摸她的脸,漆黑的小手颤抖着伸到中途、无力垂下。

  “啊——”

  一声嘶喊过后,吴忧渐渐没了哭声,只是跪在地上抱着吴错一动不动。

  刘三面色铁青坐在凳子上,咬牙看着几人给他紧急止血,不时发出几声闷哼。

  酒馆一角的牧师对发生的一切恍若未闻,仍在慢条斯理专注地吃着东西,突然他却手上一停,扭头看向背对刘三几人的吴忧。

  昏暗的灯火下,吴忧眼神空洞呆坐在那里,只有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涌出,滴落在吴错漆黑的身体上。

  只是那泪水,好像闪耀着微微的白光。

  酒馆中点的蜡烛,怎么会有白光?牧师心中一紧凝神看去。

  只见吴忧的两点瞳孔散得极开,但瞳孔中间却有极细微的一点白光闪烁,那光点越来越大,渐渐扩散开来,到了最后,光芒有若实质从吴忧眼眶中吐出几厘米,然后猛然一缩,光芒消失不见。

  两滴泪水从吴忧眼眶滑落。

  “不对,怎么会这样?她分明就要觉醒‘光之异能’,为什么突然中断了……”

  事关重大,牧师站起身来大步走向吴忧,捧起她的脸庞仔细看去,浑然不顾刘三几人指向他的枪口。

  “神棍,你要干什么,活得不……”

  一人端着枪上前大喝,话音却戛然而止。

  被一根异常粗大的枪管狠狠塞进了口中,他自然说不出话了。

  这是一把转轮手枪,但严格来说,称为手炮或许更贴切一些,只因那长近半米、几乎能塞进鸡蛋的枪管。

  在这个拥有一把火药枪枪便能横行的无名小镇,人们何曾见过如此猛恶的武器?所以,刘三他们对这凶器难免认识不足,更是意识不到能驾驭这凶器的人相对他们而言有多恐怖。

  在他们看来,枪要长,还要可以连发才厉害,比如镇长的那把突击步枪。这手枪看起来虽然很大,而且线条粗犷,在他们眼中不过只是大一些的铁块而已。

  “放开他,这事我当没发生过。不要忘了,我们有五个人。”刘三忍着痛冷冷道。

  “……原来如此。可怜的孩子,真的对这世界失望了吗……”牧师对着木然的吴忧喃喃自语,只当刘三几人不存在一样。

  但被枪管塞在口中的那人却很是凶悍,知道弟兄们因为他投鼠忌器,他眼中凶光直冒,口中含混不清喊了一声,又将枪口对准了牧师。

  几人是过命的交情,见他宁愿一死,心中不免悲愤,刘三一声大吼:“兄弟好走!”

  “砰砰砰……”

  强弱不一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小镇中的人只听见从酒馆那里传来一声雷鸣,冲向天际滚滚而去。

  “啊——王八蛋……”

  老板娘被巨响惊醒,但她却突然停下了狮吼,放下摸着后脑的手,目瞪口呆看着酒馆中的一地残尸,眼睛一翻就又要晕过去,却听见了那出手大方的牧师的声音。

  “老板娘,先不要晕。你烧的菜味道还不错,愿不愿意当我的厨子?嗯,顺便照顾这小丫头?”

  老板娘恍恍惚惚扭头一看,只见吴幽抱着吴错呆坐在地上,那牧师手中提着一把大得吓人的手枪站在一旁。

  老板娘强忍后脑的疼痛颇为艰难地爬了起来,面带惊恐看向牧师:“你……他们……”

  “你应该不会同情他们吧?对了,把你手里的小东西扔掉,收拾收拾跟我走。”

  老板娘心中一惊,猛地将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赫然捏着一把小巧的手枪,她瞄准牧师大吼:“你想干什么?死丫头她……她怎么了?小煤球为什么不动?死丫头,醒醒,快醒醒!”

  大吼中,两行眼泪从老板娘的胖脸上滑落,牧师看向她不由一愣,略一思索,露出一丝微笑、一声叹息,身影一闪。

  “轰……”

  平拍在地上的老板娘再次让酒馆晃动了两下。

  这一次,她是真的晕了。

  牧师摇了摇头,径自走向酒架取下一瓶酒,给自己满满倒上一杯,靠在吧台上小口酌着,眼睛看向酒馆大门,轻声道:“众生皆罪,光明永存……”

  酒馆大门轰然大开,一行人涌了进来,咔擦声中,十几把枪对准了牧师。

  一个面目阴沉的男人分开众人走上前,冷冷的眼神扫过酒馆。

  破碎的酒杯、晕倒在地的老板娘、木然的吴优、毫无气息的吴错,还有五具只能靠衣物来分辨的尸体……大致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心中有数。

  见牧师自顾悠闲喝酒,又看到他拄在吧台上的猛恶手枪,再联系刚才听到的枪声……这人的眼角不由得微微抽动。

  能当上镇长,眼光自然比旁人要高明几分。他无法想象一只手怎么才能抵御住这把凶器击发时的后坐力,不失精准的同时还能做到五枪的声音连成一声。

  所以,牧师比这把枪更危险!

  但这么多人看着,镇长自然不能露怯,他脖子一拧看向牧师:“我知道你是从大地方来的,但我这镇子虽小,多少还是有些规矩的。”

  “了解。严格来说,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很尊敬你的,至少你能让这地方有了些许的秩序。嗯,说吧,为了合乎你的规矩,我要为此付出什么?”牧师放下酒杯看向镇长,手枪勾在手指上灵巧地转着圈。

  “十个金币。”镇长急促道。屋里的人不由一愣,不明白镇长为什么狮子大开口。

  牧师手上一停,枪口恰好对准镇长,镇长心中一紧看向牧师。

  牧师面带微笑颇为玩味地看了看镇长,取了个钱袋抛了过去。

  一人接住钱袋打开,灯火下袋子里散出柔和的金光,他吞了一口唾沫,木然对镇长点了点头。看他呆滞的眼神,明显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而且还能被他捧在手里。

  见牧师如此爽快,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因为刘三几人的死带来的愤怒和仇恨悄然远去,眼中就只有那个钱袋了。

  在这个时代,死人是太过寻常的事了,但因为死人还能收获十个金币就太划算了。

  死人,是不怎么值钱的。

  “给你钱,是为了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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