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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罪-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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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些人不是最近死的——肤色发青、肌体干枯萎缩，如同雕塑没有弹性。更为明显的，是这些尸体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而他身后的墙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深深的抓痕。
吴错见过残酷血腥的战场，也见过比这里更多的尸体，但看着这些保存完整的尸体，他只觉得莫名诡异、毛骨悚然，他迅速背好装备跨上枪，提着战刀向灯光那边跑去，只想块块离开。
灯光下的支巷不宽，两三米，地上有一扇钢制栅栏，边缘扭曲断裂，再一看巷道两边的墙上还有断裂的粗大的钢条……栅栏是被硬生生推倒的。
吴错小心向巷道里看去，空荡荡的一览无余，没有什么东西，尽头是一排台阶，上面又有光芒撒下，不过是诡异的红色，而且，里面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没有异常的声音。
吴错握紧战刀，慢慢走入巷道，越往里走，血腥味就越浓，还有尸体的腐臭味道，他马上屏住呼吸走向台阶，慢慢踏上布满缺口和黑色污痕的阶梯向上走去。
台阶不长，只有几米，两边的墙上也糊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污渍，好像是凝固的血液。
就在这时，上方突然响起一阵奇怪的轻吼，如同野兽垂死的吼叫，吴错慢慢探头看去，心中一惊。
上面是一个几十米方圆的大厅，近五米高的顶上一盏灯发出红色光芒，光芒中的大厅里随处可见血肉模糊的残缺尸体，血污遍地。
灯的下面，一个小孩正背对着他，双手抱着头俯在一具尸体上不住颤抖，好像在哭泣。而在小孩旁边，三个面容狰狞的人正向他摇摇晃晃走过去，一边走一边仰头嘶吼，双目通红，口角涎水四溢。
不对，这三个人不对！
一个的胸口明显破了个大洞，清晰可见里面的内脏，另一个喉咙血肉模糊，而第三个人的左肩只是一个深深大洞，不见手臂，锁骨高高翘起……
感应中没有任何发现，他们不是异能者。
而且，即便是异能者，这些伤也足以要他们的命！
那这些……究竟是什么人？
见那个小孩一动不动好像被吓坏了一样，吴错皱眉看向大厅四周，没有发现出口。
这些散落一地的尸体，还有那三个人和小孩，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就在这时，只听哗啦啦一声大响，小孩旁边的屋顶上突然打开一个大洞，一个人了掉下来，却是被绳索捆住掉在半空，绳索一点点放下，离地两米左右才停住。
几声咆哮响起，那三个摇摇晃晃的人加快了速度，走到被吊住的人下方，伸手就抓，口中低吼，只是片刻那人的裤子就被撕破，脚上被抓得鲜血淋漓。那人却也硬气，只是大声怒吼：“烈焰的杂碎，有种打死老子！玩这些把戏？老子要是叫一声就不是好汉！”
“哈哈哈……狼崽子，有你叫的时候。”
上面传出一个张狂笑声，随后又是一声哗啦大响，顶上的洞口已经合拢，那绳子却没有断。
到了这个时候，吴错哪里还忍得住？双脚一点激射而去，刀光几闪，那三个人顿时身首异处，吴错再跳起一刀，只听“铮”的一声，绳索被斩断，狼城战士掉落地上，吴错马上一扯那战士远远跳开，一边解他身上绳索一边沉声道：“自己人，不要出声。”
突然生变那战士一惊，听见吴错的话仔细一看，见他果然穿着狼城军装，还是一个上尉，战士连连点头，轻声道：“多谢大人。”
虽然这绳索中混有钢丝，但在吴错的力量下很快就解开，那战士强忍伤痛起身敬礼，却发现吴错正手握战刀一脸警惕看向前方，战士一看，不由大惊。
那三人虽然身首异处，身体却还在地上动弹，掉落一旁的头颅上，血红的眼睛还在乱转……
虽然经受住严刑拷打，但战士看到眼前的一幕却大为恐惧，一拉吴错颤声道：“大人，这是……”
吴错只是全神贯注看向蹲在地上的那个小孩，沉声道：“那边有个台阶，下去等我。”
“哥哥，你们要走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小孩慢慢站起转过身来。
有些脏、一缕一缕的披肩长发，浑圆稚嫩的小脸上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如水，穿着一条浸透了血的连衣裙……怎么看，她都只是个有些脏的小女孩。
但这小女孩虽然带着甜甜的笑容，嘴和下巴却染满鲜血，在她身后，一具尸体已经被啃噬大半……
第35章 幽幽
听见小女孩的话，吴错眉头皱起，一推那战士：“快下去。”
虽然感知中那小女孩不是异能者，而且看起来那女孩不过五六岁，吴错却觉得她很危险。
“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吗？”小女孩笑容一收，变为委屈：“哥哥，你刚刚把我的玩具弄坏了……”
玩具？
吴错一愣，那小女孩抓过一具手脚犹自屈伸的身体，又捡起一个头颅往脖子上按，手一松，那头颅就滚了下来，嘴还一张一合。
小女孩嘴一撇，带着哭音：“你看，修不好的。”
吴错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背升起。
小女孩的声音和表情带着几分天真稚嫩，但她的表现……实在无法和“天真”二字挂上钩。
如果还不能认识到这女孩的不对劲，那就是他吴错太天真了。他拉着战士转身就走，那战士却好像被那女孩给迷惑了，一脸关心：“大人，她……不带她走吗？”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怕。呜呜呜……”
见昏暗的红色灯光下，一身血裙的小女孩开始哭泣，那战士终于不忍，脚步一转向小女孩走去，吴错大怒，一把将他拉回，沉声道：“笨蛋，去送死吗？”
“咯咯咯……哥哥，你带不走他的，他被我玩具抓到了，也会变成我的玩具。”小女孩突然冒出银铃般的笑声，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吴错顿时色变，一把将战士的裤腿撕开，不由大惊。
战士的腿已经整个乌青，被抓伤的地方不再流血，反而有收口的迹象，他再一掀战士的衣服，心中一凉。
那乌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方蔓延，战士眼中的血丝也在慢慢扩散。
“你……你没有感觉吗？你叫什么名字？”吴错松开手退了一步，眼中带着几分可惜。
“大人，我……”战士突然晃了一下：“我是战狼军团第八师……装甲团一营……二级士官，刘成。对了……大人是……”
见战士双眼上翻，身子摇摇晃晃，神智开始不清，吴错的眼红了，颤声道：“我是吴错，独立团的。”
说道这里他转头看向小女孩一声大喊：“有没有办法让他恢复？有没有解药？”
“你凶我……呜……”吴错厉声大喊，小女孩好像被吓到，小嘴一瘪又要哭，吴错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装，提着战刀大步走去，离小女孩几米远站定，深深呼吸了一口，看着女孩沉声道：“小妹妹，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你可以杀他们，为了生存你甚至可以吃他们，但是……你不应该把他们弄成这种玩具。你一定被关在这里太久了，没有人教你东西……”
“咚……”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吴错回头一看，刘成已经滚倒在地，抽搐不已，他心中一急，战刀入鞘快步上前，蹲下看着小女孩急道：“你有没有办法？他是我的战友，我不能看着他变成……变成那种怪物！”
看着吴错焦急的眼神，小女孩哭声停了，她缓缓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吴错，喃喃道：“你叫吴错……你不怕我吗？你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
“原来你不知道……”小女孩有些失望，又定定看着吴错：“你长成这样，有没有人怕你？嫌弃你？”
吴错不知道小女孩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他心急救人，不假思索道：“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怕我，但有人恨我，还有人觉得我恶心。不过，我有更多的好朋友，兄弟姐妹！”
“他们在哪里，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小女孩的眼中顿时一亮。
吴错想了想，看了小姑娘一眼，缓缓点头：“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不能伤害他们。”
女孩又看了看吴错，浮起一丝微笑：“你对朋友的关心是真诚的，我答应你。那个……叫刘成的，也是你朋友吗？”
“我第一次见他，他是我战友。”
“战友……你们和上面的人打起来了吗？”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我帮他，你带我走。”
已经站起来的吴错有些疑惑，小女孩凄然一笑，缓缓拉起血裙。
两道粗大的钢环生生穿过女孩的踝骨，连着两条很短的粗铁链，也不知有多久了，穿出脚踝的钢环附近，已经被长出的皮肉裹上……
见了这一幕，吴错目疵欲裂，双眼通红咬牙闷吼：“王八蛋……她只是个孩子！”
女孩一愣，神色有些异样，呆呆看着吴错。
吴错让女孩提着裙子，拔出战刀，轻声道：“我尽量轻一些，你忍着点。”
女孩点了点头，将裙子提高，轻声道：“有电，你小心一些。”
吴错听了更是愤怒，他咬了咬牙，手握战刀退后几步，闪电般斩出两记将钢环斩断，“当当”脆响声回荡在大厅中。
女孩马上站开两步离开铁链，一指刘成那方，急道：“你先过去。”
吴错正要说话，只听头顶“嘎吱”一响，女孩一把推上吴错胸口，吴错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大力传来顿时飞退，他心中一惊，却看见那女孩双脚一顿，身子笔直弹起，从刚刚打开的洞口冲了上去，一声惊呼过后，女孩抓了一人掉落下来，那洞口又砰然关上。
“救命……救命——”
被女孩抓在手中的烈焰士兵嘶声大喊，如同被魔鬼抓住，女孩却“咯咯”笑着，小嘴一张，向这士兵的脖子恨恨咬去。
“咕嘟……咕嘟……”
吞咽声在空旷的大厅中显得很响，大喝数口后女孩盘腿坐下，抓住脚踝上钢环的断口狠狠一拉，那截钢环带着皮肉被生生扯出，女孩状若无事，又去扯另外一截。
看着女孩的动作、脸上平淡的表情，吴错对胸口的剧痛不吃惊了，只是呆呆看着女孩脚踝上的两个通透血洞。
女孩淡淡看了吴错一眼，一愣之后又换上小女孩应有的面孔，笑道：“我叫你吴错哥哥好吗？我饿好久了，吃点东西，马上就好。”
吴错木然点头，看着那女孩抓起士兵的手一顿大啃，吃得好不畅快，他只觉得心头发堵，不知道他放出女孩、是福是祸……
随着血肉下肚，女孩脚上的血洞飞速合拢，等她吃完两条手臂，脚踝处就连皮肤都长好了，她这才一抹嘴唇站起身来，看向吴错一笑：“吴错哥哥，你可以叫我幽幽……”
第36章 丧尸
淡淡的红色光芒中，一身血裙的女孩歪着头背起手，踮着脚尖一步步跳着避开地上的残尸和血污，慢慢走向吴错，一脸天真。
吴错却渐渐皱起眉头。
这女孩太怪异了，恐怖的力量和速度，还有恐怖的愈合能力都让他暗暗吃惊，更让他心中发毛的，却是她看似天真烂漫的神态表情。
斩断钢环后，女孩的行动果断犀利，毫不拖泥带水……这哪里是一个未经世事却饱经折磨的女孩能有的心境和气势？
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用什么方法制作的“玩具”？是病毒吗？
女孩越来越近，看着她的笑脸，吴错却觉得仿佛是一头魔鬼正向他逼近，就要择人而噬。
“吴错哥哥，你害怕了？”小女孩笑着问道。
吴错一惊，低头一看，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前，正笑眯眯仰头看着他，他条件反射般摸上刀柄，眼前却闪过被钢环穿住的脚踝。
他缓缓松开手，点头道：“你吓到我了……你叫悠悠，是哪个幽？”
“幽冥的幽啊。”女孩头一歪，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吴错：“我自己起的，好不好听？”
吴错没来由心中一痛，点了点头：“好听。幽幽，刘成他……”
幽幽看了看在地上抽搐的刘成，笑道：“交给我吧。”
说完她蹲下身子，手指在刘成小腿被抓过的地方一划，黑色的血渗了出来，她将小手按上，只见刘成睁开的眼睛里血丝快速退去，肤色也从头至脚迅速恢复正常，不再颤抖。很快，幽幽按住的地方流出的血变成红色，她站起身笑道：“好了。”
吴错连忙上前扶起刘成，幽幽轻声道：“小心一些，不要被他抓到哦。”
吴错一愣，看向幽幽，幽幽笑道：“病毒太厉害了，我只能让他恢复神智。”
“大人……我刚才，怎么了？”刘成晃了晃脑袋，慢慢站了起来。
见刘成的肤色透着一股淡青色，吴错心中一沉：“你突然晕倒了，有些事出去再说吧。”
刘成这时才看见背着手站在一旁的幽幽，惊喜道：“大人，你同意带她走了？”
吴错点了点头，幽幽突然转头向上方看去，笑道：“吴错哥哥，有两个很厉害的家伙过来了，我打不过。你是从下面进来的吗？快带我们走。”
吴错一愣，发现感知边缘突然闯进几个异能者，不过等级不高，他正想说不用担心，却发现两个刺目光团猛然闯了过来，他心中一惊，大声道：“快走！”
说完，他扶着刘成就向台阶快速跑去，幽幽看似蹦蹦跳跳，但一点也不比吴错慢，只是她在走下台阶时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很快，三人跑到了堆满尸体的隧道，吴错扶着刘成跑到墙边，看了看幽幽：“后面埋满了地雷，我先过去接刘成，等我叫你你再爬过来。”
“好啊。”幽幽笑着点了点头。
吴错取下背包和枪从墙洞钻过去，用角质尖刺固定好身体，让刘成把东西递给他背好，再从洞中拉出刘成单手抱住，小心翼翼向隧道另一头爬去。
幽幽站在尸堆上，踮着脚从墙洞中探头看了看，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是一片凝重，她伸出右手，掌心快速渗出拳头大小的一团血液，如同一个血球在飞速旋转，她轻轻一托，血球飞旋着弹向空中，无声爆开，无数细小血点顿时散布隧道，如雾落下。
“幽幽，快过来。”
吴错的声音从墙洞传来，幽幽转头一笑：“吴错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
一边说她手掌一挥，墙洞附近的血雾被荡开，她身子一跃钻进墙洞，伸在前面的小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她愣了一下，指尖条件反射般弹出的锋利指甲慢慢缩回，被吴错轻轻拉出，背到背上。
趴在吴错并不宽厚的背上，她突然觉得这熟悉的一幕好温暖、好遥远……
“哥哥，你知道我……你不怕吗？”
吴错一边小心在墙壁上爬，一边摇头道：“刚开始有些怕，但看见你小小年纪就吃了这么大的苦头，我只恨把你关在那里的人。而且，如果你要伤我，我早已经……”
又爬了一段，见幽幽还没有出声，吴错问道：“幽幽，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本事，是怎么来的？你为什么被关在那里？”
幽幽将脸贴上吴错的背，轻声道：“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被我抓过咬过的人，都会变成玩具，被玩具抓了的人，也会变成玩具。嗯……如果被他们的体液和血溅到伤口中，也会变。”
那三个玩具的样子吴错记得清清楚楚，分明不可能是活人，被斩掉头颅也只有一点点血流出……如果是这样，要是被这些“玩具”杀进大军……
他不寒而栗，声音有些发颤：“这……到底是什么病毒？”
“我不知道。但是我好像记得，像玩具这样的人，应该叫‘丧尸’……”
“丧尸？”吴错暗暗思索，好像从未听说过。突然间他心中一惊，大声道：“幽幽，在这之前，他们有没有放下和我、和刘成穿一样衣服的人？”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刘成会被烈焰的人吊着放下来了。
幽幽笑道：“有啊，一个小时前还拉上去一个呢。”
吴错如坠冰窟。
如果那个狼城战士被扔到城北，又被狼城士兵发现救回去……
吴错急道：“病毒发作的时间是多久？”
“你问的，是变成丧尸要多久吧？嗯……要是我亲自抓的话，一分钟就够了。被我玩具抓到，最少也要十分钟。”
“只要十分钟？不行，我们得赶快回去。”吴错心中一急加快了动作，而感知中那两个刺目光团也到了大厅的上方。
背着幽幽通过了地雷带，吴错放下幽幽，接过刘成递过来的背包背上，接过枪，他看了刘成一眼，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见感知中的那两个光团还在大厅上方，他心中一动，拿起手电走向埋有地雷的隧道，小心将手电放在一颗地雷上。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幽幽，既然你叫了我哥哥，哥哥就给你出口气，跟我来。”
幽幽笑道：“好啊，但是我跟你走了，你就不许丢下我不管。”
“好，哥哥答应你。但是……”
“知道啦，不许伤害你朋友。”
“大人，她叫幽幽？她很厉害吗？”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对了，你感觉怎么样？”
“大人，说来奇怪，我怎么觉得被烈焰杂碎伺候出的伤没感觉了？打断的骨头也长好了……”
“咯咯咯……恭喜你，你会变成很强很强的战士的。”
漆黑的通道中，几人的对话分外清晰，特别是幽幽清脆的笑声。
只是听着这笑声，吴错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背着幽幽的时候，马上就发现不对——幽幽，没有心跳。
第37章 苍龙的噩梦
这个夜晚，对苍龙来说如同噩梦……
在欢迎天空之城前来的宴会上，他见到了一袭长袍相貌柔美的飞羽，那飘舞的衣袂如同飞羽的长发，不时撩拨着他的心神。
天空之城的贵族都穿长袍，就如同他在电脑中看过的旧时代古装剧一样，雍容华贵。但他觉得，只有飞羽穿着这身长袍才是完美的。
于是他有些呆了，目光中只有那个带着怯生生表情和烈焰大将们小心喝酒的飞羽，就连天空城城主走到他身边都没有发现。
直到回了府邸，他的脑海中满满的还是飞羽，平时最为宠爱的小厮也被他轰出了房间，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但第二天一早飞羽来了，就站在他门外，还是一脸怯生生的表情。
从此，他和飞羽双宿双栖，就连上战场他也带着飞羽，更是暗中用异能困住狼城将领，让飞羽斩杀……原来他杀人的样子，也是这么好看。
可是，在看到飞羽的尸体从废墟中缓缓升起的时候，他只觉得世界砰然崩塌、支离破碎，那一块块渐渐褪色的碎片上，都是他和飞羽的点点滴滴……
这一刻，他才明白看过的古装剧中，那些痛失爱侣的人为什么会哭天抢地、状若疯狂了。
“不——”
他疯狂地搜索着废墟，想要将那个凶手找出来，但直到如山废墟被他移开，地上只有极薄的一层也没有发现。
心中的愤怒需要发泄，而且他的心、仿佛也死了……
他召集了手下，疯狂地杀向城北，只有敌人的血肉，才能让他稍稍减缓伤痛。
一路势如破竹，杀得好不畅快。
直到敌人中的四个高手突然杀出联手一击，他的疯狂杀戮这才终止，他一边向后飞去，一边感受着身上的痛，却觉得远远没有心中的痛来得深……
我要死了吗？也好，我又可以见到小飞了……
但随着他砰然落地，下属们拼死断后，将他救了回去。
他一边喷着鲜血，一边嘶声大吼“停下、让我去，让我去——”，但忠心的下属们没有理会，抬着他飞速逃离杀声震天的战场。
处理完伤势，险死还生的苍龙虽然心中的伤痛还在，但他冷静下来了。
“小飞，我会用无数敌人的生命来为你陪葬，等战争结束，我再来找你……”
但就在这时，地下的那位逃脱的消息传来了。
而一袭火红披风的朱雀也来了，她依旧美艳无双，但她看着苍龙的眼神中，有些担心、有些心痛、有些哀怨……
苍龙莫名心虚，不敢直视朱雀的眼神，不顾伤势向废城禁地奔去，状若逃离。
而朱雀亦步亦趋。
到了打开的洞旁，看着下面被斩断的钢环，苍龙一阵目眩，咬牙道：“追！”
但与狼城战斗死都不怕的烈焰战士，却纷纷露出恐惧的神色、脚步犹豫，只见红影一闪，朱雀已经闪入大厅，战士们这才跟着苍龙一个接一个咬牙跳下去。
虽然知道这里的危险，但他们从未进过大厅，见到一地残尸和血污他们小心翼翼前行，生怕沾染上一点。
进入堆满尸体的隧道后，他们深深震惊，全然不知为什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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