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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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脑海中的一个念头。

　　在梦中，他又回到了儿时的河边小镇，回到了那个夜晚中的酒馆。

　　过了好一会，他才从痛苦的回忆中摆脱出来，想起了他身在何方，想起了黑暗中的光点和细丝的入侵，想起了那撕裂灵魂的痛苦和温暖的柔光……

　　身体的感知渐渐恢复，他发现周围很安静，只有很微弱的“滴滴”声在身边响起，这声音和他的心跳同步。下一刻，他就发现腰部被插入了异物。

　　“对了，探针，这是身体机能监测设备。”

　　既然基地中的人来过了，他为什么还被封在角质层里面？

　　他无从得知，就连时间过去了多久他都无法弄清楚。于是他苦笑了一声，再次沉浸到黑暗的世界中去。

　　但是那些如宇宙星河一般的光点，消失不见了！


第14章　苏醒


　　多年以来，吴错已经习惯了黑暗世界中光点的陪伴，现在光点一下全部消失，他才发现这黑暗是如此的空旷和压抑，让人窒息。

　　难道，是光点已经全部漂远了？

　　心念一动，他将全部心神投入到这无边的黑暗中，极力延伸、探索。

　　很快，在他心神中出现了一团模糊的小点，但这团小点过于暗淡，而且数量很少，如果不是他集中精力，很难发现。

　　终于不再是空荡荡的，他稍稍放松了一些，仔细观察这团奇怪的光点。

　　好像有一股很强的风在吹吹停停，这团光点急速后退，然后又缩了回来，反反复复。但就在反复之间，这些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亮，组成的形状也越来越明显。

　　当再一次的剧烈后退之后，所有的小点突然剧烈发光，吴错顿时呆住了。

　　那是一个由许多光点组成的人形！

　　光点组成的人停了一下，然后手舞足蹈，嘴一张一合好像在大喊大叫，过了一会又双手撑在黑暗中跪着，身子一抖一抖。

　　渐渐的，那些光点不再剧烈发光，慢慢减弱直至稳定，刚好吴错还能看见。只见光点组成的人站起来在黑暗中走了两步，然后转个弯向一个方向笔直走去。

　　吴错的心神跟着“光点人”前行，很久之后转弯走了两步，那光点人站了一会，然后半蹲下来一只手平平伸出，接着，一小截圆柱状的光团从“他”手上飞了起来……

　　这画面……这……这是基地！

　　吴错终于明白了，光点人走的，就是基地中那长长的通道。那圆柱状的光团，是研究员在抽血化验！

　　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蹦了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看见的这些光点，难道就是研究员所说的“异能粒子”？一定是的，在基地中的研究员都不是异能者！

　　他越来越肯定这个想法，然后他估计了一下基地的大致方位，心神向狼牙训练营的方向急速延伸过去。

　　马上，他就“看见”了一个个的人形光点密集分布在那个区域，就连高矮胖瘦和男女都能分辨出来。

　　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为什么有这么多异能者在狼牙？

　　他有些疑惑，于是他想确认一下，确认的方法，就是找到摩屠和雷斩。

　　只是一会工夫他就找到了，而且发现他们两个正在一起。

　　没办法，狼牙中他知道的异能者里面，还没有谁的身材有他们两个高大魁梧。

　　“嗯，矮一点的是雷斩。咦？摩屠身上的光点这么密，好亮！那这一个就是海娜了，她身边的女人是谁？”

　　这一刻，他只觉得他好像神一般在俯瞰世界，而被观察的人毫无察觉，让他觉得很是新奇。

　　但下一刻，他发现摩屠和海娜突然高速运动起来，瞬间就将雷斩几人甩到了遥远的黑暗中，看他们移动的轨迹……

　　“是我这里！”

　　见两人光点大亮，在黑暗世界中牵出两道曲折的光带急速飞来，吴错一阵惊慌，心神一散，所有的光点瞬间消失，眼前一片漆黑，但他已经从那黑暗的世界中脱离出来。

　　他觉得有些好笑。

　　刚才的他活像一个偷窥的人被发现了一样，惊慌失措。

　　但马上他又有一些害怕，生怕他能“看”到异能粒子的能力就此消失，连忙收慑心神，凝神感应。

　　“摩屠”和“海娜”再次清晰地出现在黑暗中，他们身上的光点太亮，以至于吴错差点忽略了他们身边那个光点稀疏和暗淡的人影。

　　见能力正常他才放心一些，意识退了出来，这时他终于明白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激动不已。也明白了最初看见的那个“光点人”跪着一抖一抖是在干什么——那是喜极而泣。

　　觉醒了，终于觉醒了！

　　从此，他们就脱离了普通人的行列，将要开始崭新而精彩的人生！

　　但对吴错而言，觉醒，还意味着离姐姐又进了一步。

　　根据在毒蛇那里学到的知识，他觉醒的应该属于术法系中的感知类异能，而且毒蛇还说过，感知类异能极为稀少。他曾以海娜为例，说明了这种异能的强大。

　　海娜虽然是强化系中的敏捷型异能者，但她同时也觉醒了感知能力，不过是一种被动的“危险感知”。

　　当有人对她进行探测或者观察的时候，她会立刻生出感应，同时大致判断观察者的方位。这里的观察，除了肉眼，还包括望远镜、瞄准镜，甚至是异能者使用的观察能力。

　　这种能力的强大之处，是让海娜能在战场上判断出将要对她发起的攻击来自哪里，从而进行规避或者反击。

　　通常来说，都是因为敌人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后反而被她发现位置，结合她自身恐怖的速度和格斗技能，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对了！刚才海娜正是发现有人在观察她，所以才和摩屠向他这边奔来吧？

　　想起毒蛇的话，吴错又仿佛看见他凭借感知能力将一个个敌人暗杀的画面……

　　但他激动之余又生出一些疑惑。

　　海娜的能力虽然是被动的，却连普通人都能感应到。而他的能力虽然可以主动控制，却只能发现异能者……

　　要知道异能者的身体虽然强悍，但如果不是防御能力超强的异能者，一颗子弹也有可能让他失去生命。

　　随即他又摇头一笑——真正在战场上，数量极少而战斗力极强的异能者怎么可能不穿防护装备？

　　随即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他看不见自己的异能粒子。

　　难道说，他的身体中并没有生出异能粒子？但他觉醒了感知能力又是千真万确的……

　　他有限的认知无从想明白这是为什么，苦思片刻后他放弃了，想着怎么从困住他的角质层里脱身。

　　谁知想要离开的念头刚刚生出，他发现对身体的感知里多了一些东西，就像闭上了眼睛，但知道手在什么位置一样。

　　他的身体变“大”了，而且变大了许多倍！

　　不，变大的不是身体，而是他的角质层！

　　他不明白为什么能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角质层，而且觉得这些角质层就如同他身体的一个组织或者器官。

　　感觉渐渐清晰起来，他不禁吓了一跳——谁能知道这一大堆奇形怪状的角质层就是他？

　　现在的角质层比从前的显得疏松，如同蜂巢一般，但它能吸收空气中的水分，而且还有无数微小但温暖的能量流在角质层里游动，不断向他身体汇聚，但他的身体好像吃饱了一样，无法再吸收。

　　他不知道被封了多久，但他一点窒息的感觉都没有，而且丝毫不觉得饥渴，反而觉得充满了力量。

　　看来正是角质层将核辐射吸收后转化成维持他身体机能的能量了，因为他感觉到那些能量流的源头就在左上角放置辐射源的位置。

　　心神一定，他试着收回覆盖在能量源上的“触手”。

　　能够控制。

　　他的思维一动，那里的角质层就慢慢回缩，不过这回缩只是疏松的角质层在层层压缩硬化，一部分无法压缩的成分变成灰烬悄然飘落。

　　回缩的过程很缓慢，而且对角质层的压缩也很不规则，他如同刚刚学步的婴孩一样，慢慢学习如何掌握和控制这个新的器官。

　　触手渐渐消失，庞大的角质层渐渐变小收拢，一个身影渐渐清晰……雷斩几人看到显示屏上的这一幕，顿时呆住了，陈栋一声怪叫之后狂奔出去。

　　实验基地的办公室中，海娜用指甲叩着桌面皱眉不已。

　　摩屠沉声道：“不是刚刚觉醒的这个？”

　　海娜摇头道：“不是！我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人又使用了一次观察能力，但时间很短，因为太过接近我反而判断不出他的位置，不过就在这基地内。”

　　摩屠一屁股坐下，摸出一支雪茄慢慢烤着，瓮声道：“一定是有人觉醒了感知能力，不用担心。”

　　“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而是觉醒的这个人是谁。狼城毕竟平静了太久，而且狼王久不管事，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你知道感知类异能的可怕，如果这人是那些人安排的……”

　　“既然是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堪一击。”摩屠点上雪茄喷出一口浓烟，不屑道。

　　“狼城扩张在即，我担心那些人坏了狼城大计。”说到这里海娜楞了楞，摇头一笑：“狼王放任不管，说不定只是在战前清除掣肘的手段，我想多了。”

　　摩屠哈哈一笑道：“就是。你想那么多干嘛？老得快！你看我，凡事不管，狼王指哪打哪，快活得很。”

　　“少来！一个‘战狼’就让你憋屈了这么多年，你快活？”海娜横了摩屠一眼：“要是你能多动动脑子，‘战狼’的位子还能让别人得去？对了，狼王调你来狼牙，你究竟想没想过原因？”

　　摩屠疑惑道：“不是怕我太闲又惹是生非吗？”

　　海娜捂着额头一声叹息：“老天……”

　　只听“砰”的一声，办公室大门被人撞开，陈栋跑过来拉着海娜就走，气喘吁吁道：“吴错……吴错有动静了！”

　　海娜俏脸一冷，本想翻手将陈栋摔到地上，听他一说才恍然：“莫非是他？”

　　于是，只听陈栋“哎呀”一声，被海娜拖着衣领、脚后跟刮着地面如飞而去。


第15章　一份报告


　　看着房间里一层厚厚的灰烬，吴错有些头疼。

　　他小心翼翼地抬脚，尽量不要扬起灰尘，走到衣柜边脱下变得破破烂烂的衣服，打开衣柜。

　　但正当他换上衣服，觉得有些不合身的时候，只听“哗”的一声，隔离间大门猛然滑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他一声“不要”刚刚出口，房间里已经尘土飞扬，如同沙尘暴肆虐……

　　见一身狼藉的海娜和吴错从辐射室走出来，陈栋目瞪口呆：“海……海娜大人，这是？”

　　海娜冷哼一声，抬手取下金丝眼镜在衣角擦拭，就是这么个小小的动作，灰尘向雪崩一样从她身上落下、散开。

　　陈栋一声怪叫连忙跳开，海娜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索性将吴错一把提起扔向陈栋。只见吴错带着滚滚灰尘直撞过去，要是这一下撞实，身为普通人的陈栋只怕要卧床半月。

　　眼看就要撞上，在陈栋的嘶声尖叫中，吴错“嘿嘿”一笑身子一拧，恰好与陈栋擦身而过，但海娜这一扔带了几分怒气、势大力沉，吴错直撞向墙壁，他抬脚一蹬，只听“砰”的一声大响后，他在灰尘中翻身站定。

　　见陈栋已经吓得瘫坐在地，吴错眼睛一眯，正想走过去拉他，海娜冷冷道：“还不起来？是不是要我来拉你？”

　　“好啊……不不不，我自己来。”陈栋连忙爬起来一溜烟跑了，通道中远远传来他的大叫：“三十五号，洗干净后来检测室找我……”

　　吴错心中恶寒，然后微笑着看向海娜：“大人，我先走了。”

　　海娜点点头，等吴错走远后，她才像落水的小兽爬上岸身子几抖，然后一道身影从漫天灰尘中激射而去，将尘土远远抛在身后。

　　当尘埃落定，只见墙上一个大大的坑洞显露出来，周围的裂纹如同蛛网。

　　那里，正是吴错蹬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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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内，穿戴一新的吴错笔直地站着，现在他脸上的角质层已经很薄，但还是不像皮肤，如同一张精致的黑色面具掩盖在军帽的帽檐下，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清澈的双眼深陷在角质层下，目光宁定。

　　辐射室中短短的一个月，他的身高猛长了十厘米，达到了一米七，体型匀称。

　　虽然看起来他很平静，但心中却疑惑不已。

　　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海娜一脸凝重，摩屠也黑着脸一言不发，只顾吞云吐雾。

　　“两位大人，究竟……出了什么事？”吴错小心道。不小心也不行，这两位都是喜怒无常的主，而且下手极黑。

　　“急什么？等陈栋送报告过来。”摩屠喷出一口浓烟：“你也别太紧张，过来坐下。”

　　吴错敬礼道：“遵命。”

　　“吴错，除了隐狼大人，还有没有其他人接触过你？”海娜突然盯着吴错，目光冰冷。

　　吴错心里咯噔一声，想了一会沉声道：“能来狼牙，相信我的来历大人们都有调查。在狼城，除了隐狼大人，就只见过疯狼将军一面。”

　　海娜又盯了吴错一会，见他目光毫不躲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吴错更疑惑了，但海娜一问就是隐狼大人这种级别，他也不敢问，隐隐约约生出一个想法：“难道狼城高层有人在暗中较劲？”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陈栋像做贼一样闪了进来，看向海娜媚笑道：“海娜大人，报告做好了。”

　　海娜拿起报告看了几眼，抬头笑道：“不错，就这么交上去。陈栋，现在说说吴错的真实情况。”

　　陈栋骨头都酥了，连忙道：“三十五……不，吴错，经过测试，他的身体机能全面提升。主要数据中，速度一点五，力量一点二，防御力……”

　　见陈栋停了一下，摩屠瞪眼道：“多少？”

　　“二……二点一。”陈栋看了一眼吴错，如同看怪物一般。

　　海娜点头道：“感知范围呢？”

　　“目前是五百米半径。”

　　“这么小？”

　　“大人，他感知的可是异能者。”陈栋提醒道：“以后说不定还能增加。”

　　海娜皱眉：“这是真实的数据？”

　　陈栋挺起胸膛正色道：“海娜大人，请不要质疑我对科学的执着与操守。”

　　见他一本正经，海娜打趣道：“知道了，你是要名留青史的人。”然后她看向摩屠：“你看怎么办？”

　　海娜转头后，陈栋和吴错迅速对视一眼。

　　当陈栋在监测室目瞪口呆得出吴错的各项数据后，他恨不得马上将吴错切片放到显微镜下仔细看看——别人觉醒异能大多只是提升一项，而他倒好，不但觉醒了感知异能，就连身体也全面强化，主要数据都超过了一级，而且防御能力更是变态地超过了二级。

　　吴错也知道了这些数据有些离谱，被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他要求陈栋帮忙保密。

　　只怪陈栋实在是色胆包天，不管什么时候，也不忘了偷拍心中的女神。他在辐射室外被吓得瘫倒，微型照相机从手中滑落被吴错看在眼里。正是以此为要挟，才有了这个大幅缩水的“真实数据”。

　　“异能感知”是隐瞒不了海娜的，不过半径不是五百米，而是一千五百米，真实的力量是一点八、速度一点九。

　　原本吴错还想虚报防御力数据，陈栋马上表示鄙夷，因为防御能力是最外在的表现，想要隐瞒并不容易，而且相对他觉醒的时间，二点一的防御力堪称变态，索性直说反而能让人吃惊，分散注意力。

　　不得不说陈栋深谙说谎的技巧。

　　见果然糊弄过去，两人大大松了一口气。

　　只见摩屠站起身来，低头瞪着陈栋，鼻孔中喷出两股浓烟，瓮声道：“吴错的异能感知从现在起是绝密，你要是走漏半点风声，哼！”

　　陈栋吓得一哆嗦，哭丧着脸道：“大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吴错觉醒了感知能力？而且，监测设备和电脑里也没有相关数据啊。”

　　“哈哈哈……”摩屠拍了拍陈栋的肩膀：“不错，你出去吧。”

　　陈栋跐溜跑到门边，恋恋不舍看了海娜一眼，这才开门出去，又把门轻轻带上。

　　“吴错，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同时觉醒了防御和速度的敏捷型异能者，你的异能感知并不存在，有没有问题？”海娜看着吴错正色道。

　　吴错马上站起立正：“大人，没有问题。”

　　海娜一愣，微笑道：“别来这套，没有问题才怪。我知道你很聪明，但聪明的人都有疑心病，实话说吧，这么做是对你好，也是为了保护你……你知道感知能力的重要性。”

　　“真的有大人物和隐狼大人较劲？”吴错提出他的猜想。

　　海娜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赞许：“可以这么说吧。”她停了一下，笑道：“看来你是真的聪明，我对你的将来很是期待呢。这份报告你看看，以后注意控制力量和速度。”

　　吴错接过报告低下头。

　　他知道事情绝没有海娜表现的那么轻松，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隐狼看向巍峨的城墙、眼中满是骄傲的样子。


第16章　算账


　　“哈哈哈……还等什么？吃！待会还有好东西。”

　　食堂里，雷斩指着一桌子菜招呼吴错，非常高兴。

　　自从他觉醒异能离开实验基地，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吴错。倒不是怕他死了，而是担心他不能觉醒。

　　即便他身为异能者，以后可以照顾吴错，但这样一来，只怕吴错不会长期接受他的帮助，悄悄离开。

　　他知道，吴错虽然外表异于常人，但在那漆黑的外表下，隐藏着强韧的自尊……

　　虽然出了些状况，但吴错终于还是觉醒了，雷斩只觉得比他觉醒的时候还要高兴，一听说吴错出来了，马上拉着他来到食堂。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大吃大喝更适合庆祝了。

　　看着雷斩高兴的样子，吴错决定不浪费他的好意，拿起碗筷大吃起来，雷斩咧嘴看他吃，得意道：“你不知道吧？觉醒异能的学员可以点菜。”

　　吴错大口撕扯下一块肉，含混道：“这么多肉可不简单，一定有限额吧？”

　　雷斩一愣，伸出大拇指：“不服不行，你脑子就是比我灵光。看，还有这个。”说完，雷斩献宝似的从口袋中摸出一个玻璃小瓶：“酒！摩屠大人奖励给我的，我一直没喝就是等你出来。”

　　这一下，吴错是真的感动了。

　　以前为了偷管事大人的酒，雷斩不知挨了多少打……

　　“哟呵，居然还有这好东西？来，给我，回城后老子给你十瓶。”

　　吴错正在想着是不是要吓唬雷斩一口喝干，好看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他皱眉一看，只见薛海走了过来，伸手就抓向酒瓶。

　　“啪……”

　　雷斩一掌把手打开，闷声道：“薛海，皮又痒了？”

　　“哈哈哈……也不知是谁被老子封住动弹不得。难道你还想尝尝冰封的滋味？”薛海张狂大笑，有些发青的脸突然一冷：“回了城这酒老子要多少有多少，要不是看你有几根硬骨头，老子会做赔本生意？别不识好歹。拿过来！”

　　吴错看了雷斩一眼，见他黑着脸居然没动，不禁又看向薛海——换做以前薛海敢这么对雷斩说话，雷斩立刻就暴起打人……只怕他现在打不过这小子了。

　　薛海还是伸着手，得意洋洋瞥了一眼吴错：“别以为觉醒了异能就能一步登天，贱民就是贱民，哈哈哈……”

　　吴错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雷斩肩膀：“把酒收起来，等我打完这一架再回来喝。”

　　“什么？你……他觉醒的可是术法系异能！”雷斩一把拉住吴错：“我来！”

　　吴错摇头道：“他是来找我的……”

　　薛海哈哈大笑：“黑鬼不笨啊……”然后他笑声一收，看向吴错咬牙道：“出来，咱们好好算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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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海强上鬼爪不成，结果反而被吴错打晕，成了纨绔们的笑柄，普通学员虽然不敢笑话他，但那些眼神分明就是在嘲笑……只要一想起那晚的经历，他就恨不得杀掉所有知情的人，更想将吴错碎尸万段！

　　老天有眼，他居然觉醒了冰冻异能！

　　出基地的第二天，他才刚刚掌握一些异能的能力就找上了雷斩，他要让吴错的这个兄弟吃吃苦头，更想一雪前耻，让所有人看看，是雷斩这个觉醒第一人厉害、还是第一个觉醒术法系的人厉害！

　　雷斩一身巨力，防御超强，却在他的“哈哈”大笑声中被冰封，而且他还特意将冰层做得薄一些。

　　雷斩果然能撑裂冰层，但他刚刚怒吼着扑来，薛海云淡风轻般一抬手，又一层冰凭空生起……直到雷斩再也无力破开冰层，看着他愤怒的表情，薛海大笑的同时，期待着吴错从实验基地出来。

　　这一战之后，众纨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