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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品夫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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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星光点点,柏崇一夜未眠,脑海里时时刻刻都是封云霓的身影。
她究竟落在了谁的手里?
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会不会害怕?是不是也在这个夜凉如水的夜里,一遍一遍念着柏崇的性命。
柏崇暗暗攥了拳头,他一定救回自己的娘子,一定要把那些害他娘子的人千刀万剐。
终于熬过了一个夜晚,迎接到了黎明的到来。
“怎么了?郎君,看你愁眉不展,双目乌青,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假的封云霓夹了菜放过柏崇的碗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似乎在打探什么似的。
“哦,为夫是有些朝廷上的烦心事,最近休息的不好。”柏崇索性将计就计,也来探一探这个跟娘子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朝廷上的烦心事?”女人波光流转,跟封云霓一点也不一样。
柏崇笑笑,这女人,果然在打探着什么消息。
“还不是三皇子和丞相他们的事情……”柏崇摇头叹息,“娘子,你是不知,很多时候,为夫都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走才是。”
“是这样?”假的封云霓想了想,缓缓道:“我看呀,三皇子有勇有谋,五皇子背后有依靠,可以算得上实力相当了,不过……在这朝局之上,一个皇子想要崛起,绝对不知能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的。”
柏崇听得此言,心有思量,“那么娘子的意思……是更站五皇子这一边了?”
“呵呵,妾身可没有这么说。”女人温柔笑着,“妾身一个妇道人家,自然是郎君说怎样就是怎样的了,妾身至死追随郎君。”
柏崇笑了,“嗯嗯,娘子的心意,为夫晓得了。”
一番对话,柏崇已经多多少少从这女人嘴里得知了一些线索,虽然她说话也算严谨,但多多少少还是站在了丞相的那一面。
所以,十有八九,这女人跟丞相是有脱不开的关系!
想到这里,柏崇不由得暗暗咬牙,丞相大人啊,你我虽然有些政见上的分歧,但是你总犯不上对我的娘子下手!从今往后,咱们二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今日你让我娘子受的苦,来日我一定要你十倍奉还!
柏府外,马车旁。
南宫晏一身黑衣,手持佩剑出现在柏崇的面前。他双手抱拳,“属下参见大人。”
“你我之间,无需多礼。”柏崇面向着南宫晏,压低声音,“昨日今日,你可发现这府上有什么变化?”
南宫晏神色一动,“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属下也觉得很不对劲的样子,尤其是夫人,说不出哪里不对。”
柏崇叹了口气,“实不相瞒,你所看到的夫人并不是平日里看见的夫人。”
“什么?!”南宫晏震惊不已。
于是,柏崇便把这两日发生的一切,和诸多线索全部告诉了南宫晏。南宫晏听罢,也是咬牙切齿,“这个茅韫,这次实在过分!竟然对夫人下手!大人,你说该怎么办?”
柏崇摆摆手,“你不要着急,现在我们只有推断,却没有一丁点的证据。故而,不能莽莽撞撞就去丞相府要人。何况,我们根本不晓得娘子到底所在何处。”
“所以……”南宫晏冷静下来,也思路明晰了起来,“那大人希望属下怎样做。”
“第一,你派出可靠的心腹日夜观察着丞相府的动作。第二,你再派心腹时时刻刻盯着这个假的云霓,看她都跟什么人来往。只要有一丁点线索,立刻报告给我。”
南宫晏明白,“是,属下遵命!”
接下来,一连三天柏崇一直都处在愁眉不展中,除了进出皇宫和太子府邸之外,再没有去别的地方。因为他根本没有一点心情再管理其他的事情。
梅饼迟迟不归,大头和小木也慢慢明白,一定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郎君——”
两个小家伙实在熬不住了,便来到柏崇的面前,问个一二。
聪慧如柏崇,如何不懂两个孩子的心思,索性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他们两个人得知了真相,都极为震惊。
尤其是胆小的小木,哆哆嗦嗦躲在大头的怀里,用颤颤的声音问。
“郎君,那娘子会不会出事,梅饼会不会出事?”
“不会!”
柏崇坚定的回答,眼神毅然,“娘子一定会好好回来,梅饼也一定不会出事!”
走廊深处,一抹曼妙的身影款款走来,跟从书房里出来的大头和小木撞了个正着。
“呀,你们两个,可是从郎君那里过来?”女人神情姿态间尽是女主人的风采。
大头想起这个女人恶劣的行为,便是阵阵不快,理都没理她便拉了小木离开了。
“哼。”待两个小身影消失不见,女人翻了个白眼,“什么东西,不过两个没人要的小乞丐。等我以后得了柏崇的心,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不过……”
走了两步,女人复停下脚步,来到柏府上这几天,也算顺风顺水。现在是不是应该通知主人一下,看看他下一步做得什么打算……
她左右环视了一下,看四下无人,便吹了一声口哨。
不出片刻,一只灰色的鸽子扑棱着翅膀来到了她的面前,她从发簪里取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塞入了鸽子的羽毛里,然后将鸽子放走。
她当然没有看见,暗处的南宫晏把她一切行动都尽收眼底。
嘭!
柏崇极有力的手掌拍在了桌案上,连茶盏都被击得颤抖。
“说!谁派你来的!”
“我……我……”假的封云霓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她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
“你说是不说!”
柏崇的眼眸圆睁,怒火几乎要喷射出来一样。
她根本不敢直视柏崇的双眸。
眼珠转转,假的封云霓突然哭了起来,“郎君,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
第五十九章招认
“你……”柏崇实在想不通世间怎么还会有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一时间气到说不出话来。
南宫晏见状,冷冷笑了,“大人,你还是太过心慈手软。据属下所知,在牢房里头审问犯人,都是要用刑的。”
“用刑……”柏崇重复着南宫晏的话,让那家的封云霓一个激灵,扑到在地。
“不要!不要啊!”女人惊恐的大叫,奎在地上不断磕头,甚至口不择言,“大人,大人,若是你愿意,我可以永远代替封云霓留在你身边的呀。封云霓能做的事情我通通都能做,大人……”
“呵……”柏崇眼底寒若冰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终于肯承认你不是云霓了是吧?快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到底是什么目的!”
假封云霓的表情十分痛苦,陷入了沉默中。
柏崇终于忍无可忍,一掌拍在桌案上,“来人,把这个女人拉下去,狠狠地打!打到她说了为止!”
头昏昏涨涨,腹部阵阵痛楚,封云霓已经不记得这是几次第一次从睡梦中醒来,饥肠辘辘。
不远处的桌案上,放置着四菜一汤,看起来那么美味。
可是之前那个丫头小月为了报答自己对她的恩情,告诉她这些菜里面都下了不少的药。当时她问那小月是什么药,小月对这些不懂,所以也只能作罢不再动那些吃食。
所以自己只能每天等着小月来送饭时候偷偷塞给他的一个干馒头。
“咳咳……”
胸口一阵阵发闷,封云霓起来推开窗子透透气,她望着夕阳的余晖正缓缓落下去,心道:小月一会应该就来了吧。
“啊……啊……”
院子里,一阵阵女子哀嚎的喊叫声响起,家里的婆子们光听着就觉得心惊肉跳。
那假的封云霓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几乎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须臾,南宫晏从房门中走出,抬手示意手下停下来。
“不……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
假的封云霓有气无力,浑身大汗,万分惊恐的说道。
南宫晏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早说了不是很好,免得受这皮肉之苦!来人,把她拉进来!”
冲回拉到了柏崇的面前,这一次这假的封云霓已经不敢再有定点嚣张,“大人,我说,我一切都说。我是丞相茅韫派来的。”
柏崇的深情一瞬间变得阴鹜。
“果然是茅韫这个老东西!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谁?茅韫派你来做什么?你们又把我的娘子弄到了什么地方!”
“我……我叫柳儿,出身不佳,自幼被卖烟花柳巷。前一段时间陪客人喝酒,被丞相大人看上带到了丞相府。本以为从此飞上枝头,却不想丞相茅韫只是在利用我……叫我接近大人,得到大人的青睐,然后把大人发展成他茅韫的爪牙。”
女子抽抽搭搭,看上去并没有说假话,“大人,是我的错,我不该冒充夫人,求大人救救我吧,事情败露,茅韫已经会杀了我的。”
柏崇暗恨茅韫的阴险,但此刻更关心着封云霓的安危,“那么,你可知道,云霓现在何处?”
“是,大人,夫人被关押在城西一座废弃院落的后园里……”柳儿交代了出来。
柏崇闻言,瞬间站了起来,“南宫晏,走,拉上这个女人,我们去救娘子!”
另一边,封云霓支撑在窗台边,等着小月的到来。
然而,门嘭的一声被撞开,她没有等来小月,反而等来了三四个不曾见过面大汉。
心中瞬间觉得不妙,封云霓后退了两步,“你,你们是谁?”
那几个人并不回答她的问题,便粗暴的上前扯住她的衣领往外拖。
封云霓慌了,“你们这是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可无论封云霓怎么喊叫,那几个人都毫不动容,拖拽着她的身体走向了后门。
“呀!夫人!”
后门打开,小月望着这一幕惊呆,连食盒都滚落到了地上。
封云霓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哭喊,“小月,小月,帮我,救我呀。”
小月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拦住了几个汉子的去路,“你们这是干什么?她对于主人很重要的。”
“哼,重要什么!柳儿姑娘已经成功假扮了这女人,到柏家当夫人去了,并且已经俘虏到了柏崇的心,主人发话,说这个女人已经没有用了,可以灭口。”
灭口!
封云霓一个激灵,这汉子的话像是一把利刃刺入了她的胸口。
柳儿?假扮?俘虏?这怎么可能!封云霓不相信,她跟柏崇日夜相处,就算是那个跟自己长相相似的女人去了柏崇身边,柏崇也一定能够分辨出来的。
小月踌躇了很久,突然朝着路口的另一侧跑了去。
几个汉子没有放在心上,拖着封云霓把她塞进了马车。
大路上,尘土飞扬,一队快马扬鞭的侍卫在柏崇和南宫晏的带领下,冲向了城西。
“大人!大人!救命啊!你家夫人在这里!”
小月跑出巷口,就看到那一队人马飞驰而来,忙大喊着吸引了柏崇的注意。
柏崇等人闻言,速速下马。
“你说什么?我家娘子在这?”柏崇摇动着小月的肩膀,分外激动。
小月不敢耽搁,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汇报给了柏崇,柏崇听罢,咬牙切齿,在小月的带领下来到那处院落的后门。
此时,后门处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小月脸色大变,“不好,不知道他们把夫人带到哪里去了!”
这一下,柏崇心急如焚,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简直失去了方向和主张。
幸好南宫晏在,南宫晏下马四处观察了地形,看着地上的车轮印子,抬头道:“大人,从车轮印子上看来,夫人应该是被那些人带到郊外去了。”
“好,好,我们马上就追过去!”
又是一阵尘土飞扬,众人很快出了城,顺着车印的方向追赶过去。
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南宫晏突然惊喜万分指着远方一个黑点,“大人,看啊,那就是一辆马车,夫人一定就在这里。”
柏崇抬头一阵,立刻扬鞭拍马,加快速度追了上去。而那赶车的几个汉子也很快听到了追赶的声音,也同样加快了速度往前冲。
然而,单枪匹马的速度总比马车要快太多,所以不出片刻,那马车就被侍卫们拦住了去路。
“混账,明明知道太傅大人在此,竟然还敢围嘴潜逃!还不快快下马就擒!”南宫晏亮出佩剑,目光冷冷盯着赶车的三人。
那三人见柏崇人多势众,不由得打哆嗦。
被塞在马车里的封云霓也听到了南宫晏的声音,拼劲力气撞开车门,探出头来,“郎君,郎君,我在这。”
柏崇心下一喜,随即冷静了下来,居高临下般望着三人,“你们三个,放了本官娘子,本官便放你们一条生路。若是娘子又个差池,你们便会被千刀万剐。”
柏崇声音不高,却带着无限威严和冰冷,那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怎么?不信本官吗?”柏崇说着,掏出一些三岁银子,丢掷在了地上,“这是你们逃跑的盘缠。”
柏崇神情微敛,双眸落在封云霓的脸上,一瞬不瞬。她的娘子,这几日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头发散乱,眼底乌青,看上去是那样没有神采,像是病了一样。
真的心如刀绞,都是他做得不够好,才会让娘子受这个的苦。
所以,现在为了让娘子平平安安,他什么都可以做,什么人都敢放。
封云霓则望着柏崇淡淡的笑了。
她就知道,她的郎君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的郎君,不会被那个跟自己相似的女人欺骗。
她就知道的。
三个汉子思量了片刻,跳下马车,对柏崇一抱拳,“多谢柏大人,小的们就此告辞。”
说罢,捡起地上的银两,策马而去。
“大人。”南宫晏紧锁眉头,“那几个人……”
柏崇目光一直落在封云霓的身上上,“那几个人并非幕后主使,杀了他们又能如何,不如放了也好保障娘子的安危。”
“郎君……”
柏崇终于抱住了封云霓,把她从马车上慢慢抱了下来,封云霓已经没有了一丁点力气,靠在柏崇的身上便是放声大哭。
“郎君,郎君,刚刚我好怕,我好怕见不到你了。”
“娘子不怕,为夫就在你的身边,为夫永远都在你的身边。”柏崇心痛的闭上眼睛,可能只有这样,才不会被旁人看到他眼中的泪水。
他声音低沉,“娘子,我心悦你。”
两个人紧紧相拥,浓情蜜意,连南宫晏这种大男人看了都阵阵脸红,更不提其他侍卫们都低头或者看向了别处。
只有那个女人,那个假扮封云霓的女人,在人群中,露出了一丝凄冷的笑意。
凭什么呢?我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她是柏崇的心头肉,我却是茅韫手里的一颗棋子,这不公平!
“夫人。”
人群中,突然发出了柳儿的声音,柏崇和封云霓同时回过了头,只见柳儿眼中含笑,“你看,我们是不是长相很是相似呢。”
“是你。”
封云霓一眼便认出了她。
第六十章受伤
封云霓此时虽然十分虚弱,头晕眼花,但是看到柳儿的面容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和她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相似了,他们以前还有过一面之缘。之前被那些人关起来的时候,脑海里也闪过这个女人的样子,所以,她实在印象深刻。
“夫人认识我?”柳儿勾唇一笑,带着三分颓废又妩媚的风情,说话间,来打了封云霓的面前。
封云霓摇摇头,“我不认识你,我只是见过你。”
“哦,那真是上天的意思,让我们二人相遇。”柳儿垂下了眼眸,封云霓看不清她的神色,也不确定她在想些什么。
柏崇对这个女人是充满了厌恶,不耐烦道:“你做下的错事,本官还没有跟你算呢,快让我,不要当了云霓的路。”
柳儿闻言,抬起了头,眸中阵阵凄楚,“我知道,大人是不会放过我了。只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跟夫人说上一说。”
封云霓皱眉,“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想说,上苍真是不公平。你看,我们这么相似,却命运如此不同。你是太傅夫人,是柏大人的心肝肝。而我,却出身烟花柳巷,被人看不起,被人利用!”柳儿说着,神情激动了起来,尖叫着,“凭什么呢!反正我要死!我要你陪葬!”
说话间,柳儿抬起了右手。
封云霓只觉得头顶忽然一痛,紧接着便是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红色鲜血顺着眉眼和鼻梁滚落。
“你这个贱人!”南宫晏痛骂一声,长剑出鞘,刺入了柳儿的腹部。
柏崇一下子慌了,用力摇晃着封云霓的身体,“娘子,娘子,你怎么样?我带你去找老医师!”
“娘子!”
“娘子!”
耳边是柏崇神情焦灼的呼唤,眼前是越来越模糊的景象。封云霓很想抚摸一下柏崇的脸,告诉他自己没事。
可是任由她用尽了力气,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眼前越来越模糊,耳边慢慢也没有了柏崇的声音,封云霓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幽暗。
从野外回到府中,已经是半夜了,封云霓的头部已经不再流血,可却一直处在昏迷里。
老医师诊着她的脉,一下一下摇头,柏崇见这样子,心急如焚。
“老医师,到底怎么样?为什么娘子还不醒来?”
老医师深深叹了口气,再一次检查过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大人,老夫与你相识这么久,也不想隐瞒你什么。夫人本身就有旧疾在身,这几日不知受了什么苦,让旧疾加重。这本就不好调理了,偏偏又挨上怎么一下,夫人她有一半的可能,是醒不过来了。”
“什么!”柏崇听得老医师这话,只觉得头晕目转,根本无法接受。
大头和小木也是分外激动,眼睛里充满了泪花。
“娘子,娘子,你可不要有事呀!”
南宫晏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大人,属下对不住你,是属下疏忽,才叫那女人用石头对夫人下了手。”
柏崇闭了闭眼睛,稳住了几乎摇晃的身体,声音呐呐,“说这些有神秘用,我只想我的娘子,我的娘子。”
柏崇扑到了封云霓的身边,望着封云霓苍白的面庞,泪水控制不住的滚落。
老医师挥了挥手,把南宫晏和大头小木都叫了出来。
大头一出来就抱住了老医师的腿,哀求他一定要救救娘子,南宫晏也目光殷切的望着老医师。
老医师深深明白他们的意思,可封云霓实在伤得太重,除了努力就职之外,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你们不要打搅大人了,好好照顾他,如果他倒下了,那么夫人更加没有了希望。”
老医师拿出写好的方子,递给南宫晏,惋惜地离去了。
南宫晏觉得老医师说得有道理,交代了大头去抓药,小木来看着柏崇,自己则亲自赶往太子府邸,把这些事告知了太子殿下。
太子除了派人送来一些贵重药材,也别无他法。
大头抓药回来,就认认真真煎了药,然后和小木一起送到了封云霓的房间里。
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就快接近黎明了,封云霓还是像回来的时候那样,静静躺在床榻上,一动也没动。
柏崇坐在她的床边,紧紧握住她的双手,他双目通红,絮絮叨叨在念叨着什么似的。
懂事的大头倾晴拍了下柏崇的肩膀,“郎君,你别太伤心了,医师说了,若是你的身体也差了,夫人就更加没有希望了。没有了你,没有了夫人,咱们家也就算完了。”
柏崇明白这些道理,回过头抚摸着大头的头,“嗯,我明白,大头不要担心。”
“那好,那么郎君快给夫人喂药吧。”
柏崇接过还是温热的药碗,一点一点舀动,然后取了一勺慢慢往封云霓的口中倒去。
可是,封云霓的牙关紧闭,除了从牙齿缝隙中流进去一点点,其他的药汁全部顺着嘴角流入了脖子里。
“娘子……”
柏崇的声音中,一下子带了哭音,他的云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受这种苦呢
脑海里,过去的一幕一幕闪过。
他双腿不能动的时候,是她日夜照料,带他看病。
他被人算计的时候,是她出谋划策,温柔安慰。
连他吃药的时候,封云霓都会准备出美味的蜜饯,就怕他苦到了。
本以收起的了泪水再次决堤,娘子,你为我付出这么多,为什么你变成这样了呢。
大头和小木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场景,无声退出了门外,柏崇想来想去,最后只能用自己喝一口,再把口中的药缓缓送入云霓的口中。
这样一点一点,封云霓总算喝进去了小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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