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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品夫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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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崇可以体会到皇上内心的苦闷和痛心,领了旨便出了殿宇。

    柏崇向来是一个对待任务极为认真的人,所以押送八皇子的事情他行动的很快,当天就已经安排了妥当。

    太子似乎心情不好,离开皇宫后也没有跟柏崇交谈什么,而丞相茅韫检举八皇子立下大功,被皇上狠狠奖赏了一番。

    不管皇上是真心还是假意,最起码,从表面上来看,他又恢复了往日的荣光。

    八皇子这一去,震惊了朝野,一时间人人自危,都变得安分守己起来。所以,短时间里,柏崇倒是落得了个清闲,除了晨起去上朝之外,平日都在家中跟封云霓在一起。

    而封云霓最近也不忙,于是常常跟一些关系比较合得来的官家太太一起泛舟游湖,吃吃茶之类的。

    这一天,从外面回来,她一直处在恍惚之中,年幼的梅饼根本看不出她是因为什么。

    “哎呀,听说左大人家又添了一对双胞胎小子,可把左大人乐坏了。”某个夫人道。

    “是吗?左夫人可算是熬过来来,前面可是生了两个姑娘了。”

    “可不是吗,这下左大人儿女双全,可要乐坏了。”

    “哎!柏夫人,你和柏大人来京城也好长时间了,怎么不见你的肚子有消息呀。”

    “唔。”封云霓脸色大红,“我,我家郎君比较忙,所以还不太想生小孩子。”

    “你这话说的,我们才不信呢,要知道,没有哪个男人不想有后的。”有人压低了声音,“哎呀,柏夫人,你是不是身体不太利索,要不,我帮你找个大夫吧,治这方面的病可厉害了……”

    上午发生的这些对话,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回荡,封云霓托着下巴越想越烦闷。

    本身,她对于生孩子这种事是不太在意的,而且她这么久以来都没有真正的跟柏崇在一起。可是,想想他们那些对话也不无道理。

    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有后呢?哪个男人不需要女人呢?

    她和柏崇在一起这么久,却一直都没有……是不是不应该的呢?

    “梅饼,你怎么在这?娘子呢?”

    门外,传来了柏崇温和的声音,封云霓再想起那些对话又一次红了脸。

    “郎君,娘子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不太开心。”

    “怎么回事,梅饼说你不高兴。”柏崇放下手里的书本,坐在了封云霓的对面,笑道:“要不要为夫猜猜看,你是……难道哪家店赔钱了?”

    封云霓摇头。

    “那就奇怪了,娘子除了赔钱会不高兴之外还有其他的可能么?”

    柏崇不假思索的样,逗笑了封云霓,封云霓气呼呼戳了他一下,“我什么时候成了那么视财如命的人了。”

    说着,往门口走去。

    “那是为何?”柏崇忙追上。

    嘭的一声,封云霓关上了门,反过身就把柏崇抱住了,她低低道:“阿崇,我今天去外面跟其他夫人们赏花去了。”

    “那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没有,你可是皇上太子身边的红人,他们巴结我还来不及呢。”

    那柏崇可想不通了,到底还能有什么事儿叫封云霓不高兴。

    “嗯……”封云霓低着头,犹豫了很久,“你知道不?他们说左大人家新添了两个小婴儿。”

    “哦,那不是很好吗,改天我带你过去看看。”

    “他们问我们,什么时候生。”

    “你就告诉他们,以后就生。”

    封云霓几乎要翻白眼了,柏崇这个榆木脑袋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呀,她明明说得是……他怎么就不懂呢。

    “唉!”封云霓长叹了一口气,“阿崇,他们还问我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不能生。要给我介绍大夫看看呢。你说,我们……要不要声一个?”

    封云霓已经说得再艰涩不过了,如果柏崇还是不懂,她也真的没辙了。

    这会话说得这么明显,柏崇才明白过来,“原来娘子,说的是这个呀?”

    封云霓轻轻点头,她跟柏崇在一起这么久了,钱也有,店也有,柏崇成功考了学,做了官。眼下若是说差点什么,可不就差一个小孩子了吗?

    看清楚封云霓的态度,柏崇陷入了沉默,表情也变得十分严肃。

    封云霓知道,他这是不情愿了。

    “阿崇,我什么都不在乎的,你知道我只是想跟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过日子,现在我们该有的都有了,难道你还在乎过去那些。”

    柏崇抱住封云霓,在床边坐下来。

    “娘子,为夫跟你说,为夫现在已经不在乎过去那些了。为夫也已经想过,让娘子这样一等再等是对不起娘子的。可是,娘子,你不知道,现在的局势还很危险。”

    封云霓对他摇头,她不懂,就算局势再危险,他们就不是夫妻了吗?

    柏崇又挣扎了很久,干脆道:“娘子,还有一件事,我没有跟你说过。就是八皇子这次出事是丞相茅韫检举的,而在检举过程中,茅韫出示了两封跟邻国皇子来往的信件,来证明八皇子通敌卖国。而我和太子都认真观察过八皇子看到那信件的反应,我们敢肯定,八皇子根本没有干出通敌卖国的事情来!”

    本来封云霓根本不想听柏崇的解释了,可听到这里,她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难道阿崇的想法是,茅韫跟邻国皇子之间有着不该有的联系。”

    “对,就是这个意思。模仿八皇子的笔迹是很容易,但是还要伪造邻国王子的印章那就很难了。所以,我大胆的猜测,事实上,茅韫才是真正通敌卖国的人!”

    封云霓是被这个结论镇住了,她本来想着茅韫顶多也就是想培植五皇子,发展自己的势力,从而把控朝政,一手遮天。却没有想过,茅韫已经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第六十八章登基

    八皇子被发配西北,让本来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的皇上再一次发了病,他开始日日夜夜的咳,连早朝也是极少上了。太子一边照顾的皇上的身体,一边还要顾及着朝局。

    而就在这水深火热的事情,丞相茅韫却在暗地里大动手脚,不仅笼络朝上文官,还暗中勾结边关武官,筹划着皇上一旦驾崩,他便杀掉太子,推举五皇子上位。

    “咳咳咳。”

    太子跪在地上,脑子里思绪万千,这些日子他都有些累蒙了,是皇上的一阵咳嗽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孩子啊,朕看你是累坏了吧。”皇上睁开眼睛,心疼地瞧着太子。

    太子心里难受,还得强颜欢笑,“父皇放心,儿臣一切都好,很多事都有柏崇在做,儿臣没有那么累。”

    皇上欣慰地闭了闭眼睛,“是啊,柏崇是不错的孩子,将来,他一定会好好辅佐你的。”

    “只是……”皇上眼中深深的哀戚着,“朕是没有机会看到你励精图治,仁爱臣民的时候了。”

    “父皇……”皇上那句话,像是一根钢针直直刺入了太子的心头,一瞬间,他眼眶发烫。

    “父皇不会有事的,儿臣相信,父皇一定会好起来的。”

    皇上却无奈地摇头,十分虚弱道:“不可能了,我老了,我该走了,留不下的。”

    “唉……”皇上伸出枯老的手,摸了摸太子的鬓发,“孩子,真是辛苦你了。你告诉朕实话,现在朝局上怎么样。”

    “父皇,你就别操心了,朝局一切都好。”太子是真的很难受,跟父子亲情比较起来,江山社稷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呵呵。”皇上笑了笑,“孩子啊,你就不要瞒着我了,我还不知道,茅韫那几个老东西心里都在想着什么吗?要知道,他打年轻那会就跟在朕的身边了。”

    太子犹豫了好久,才说出了实话,“父皇,其实,我怀疑八皇子根本没有通敌叛国,那些证据应该是茅韫伪造的。”

    “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管真假,老八朕都不能留着了。”

    二人说话间,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小跑了进来,“太,太子,柏崇大人在外面,说想见您。”

    “好,我就……”

    太子刚要同意,皇上对他摆摆手,“你别出去,叫柏崇进来吧,朕也想知道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经验丰富的老人他自然猜得到柏崇此番前来一定有要事相商。

    柏崇受皇上召见,进了殿。“微臣参见皇上,太子殿下。”

    “来来来。”皇上满脸慈爱,对柏崇招了手,“不要在乎那些礼节,快点过来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皇上会问得这么直截了当,柏崇一下子犯了难,用余光扫向了太子。

    太子对他点点头,“父皇已经料到了一切,咱们隐瞒也没有用了,你且说罢,没有关系。”

    “是。”柏崇深深福了一福,“回禀皇上,微臣刚刚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皇上和太子异口同声。

    “微臣刚刚接到线人,更是跟蜀国的二皇子保持了密切的联系,而就在最近他们似乎在研究要碰面,共同商议什么事情。”

    柏崇的话音一落,太子倏然站了起来,目呲欲裂,“果然!这个该死的茅韫!真的是他在通敌叛国!”

    “是啊。”柏崇也是急不可耐,“所以才赶紧来找太子殿下商量,这件事可如何是好。”

    太子当即道:“商量什么,这种人,我必须现在就杀了他!”

    太子拔腿要走,是皇上叫住了他。

    “你给朕站住!”

    “你要杀人,你拿什么杀,用什么理由杀!他是一国丞相,若是突然死在你的手里,又不明不白,该怎样对天下交代!更可怕的是,若是打草惊蛇,惊动了蜀国那边,我们都不是更加危险!”

    皇上一通咒骂,太子才反应过来。对呀,如果这些事让蜀国知道,说不定蜀国会趁机挑事,那么危机可就更大了。

    可是!太子急得跺脚,难道就这么放过茅韫那个混蛋了吗!

    太子不敢反驳皇上的意思,柏崇着急,帮太子问了出来,“那么皇上,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呢?总不能知道了还要装作不知道,茅韫这个人是一定要杀的。”

    皇上突然笑了,眸光有些阴森,“是啊,当然要杀,但是,必须给他一个必死的罪名才可以。”

    “什么罪名?”

    “刺杀龙嗣。”

    从皇上的寝宫出来,柏崇和太子都是一路沉默。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皇上竟然生出了那么恶毒的注意。

    太子心有余悸,“柏崇,我们真的要杀了八皇子来嫁祸茅韫吗?”

    柏崇缄默了许久,“也许,我们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唔。”

    太子应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便离开了。柏崇心里知道,太子已经下了决心要按照皇上说的去办,因为这是唯一可能杀掉茅韫又不会惊动蜀国的办法。

    他一步一步走下石阶,越发觉得这皇宫里阴森森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情味。

    可是那又怎样呢?做了官,进了宫,可不就是这副样子。如果逃之夭夭,那么岂不是更加没有办法改变这些黑暗了。

    在柏崇的心里,始终有一个方向,在那个方向的尽头是一盏明亮温暖的灯。那里百姓安居乐业,那里毫无困苦斗争,那里是他最最向往的人生。那里有他和他的娘子,还有膝下一群可爱的孩子。

    柏崇咬了咬牙,是的,为了那个目标,他一定要挨得住这黎明前的黑暗!

    太子的动作是真的很快,才过了短短两天时间,京城里就传来了八皇子被杀的消息,而杀人的凶手正是茅韫的另外一个女婿。

    人证物证聚在,茅韫根本没有理由狡辩,所有被抓到的凶手和帮手都一口咬定是茅韫在背后指使。

    这一日,皇上下了圣旨,将茅韫满门抄斩,一个活口不留。连娶了茅梦如的五皇子,也被逐出了京城,说是没有皇上的命令,今生今世不可回京。

    五皇子为人软弱,不敢言语,连夜带着家眷离开了京城。

    茅韫有心逃跑,却被暗中埋伏的柏崇拦了个正着,当时就人头落地,再不可能起死回生。

    短短几个月里,朝局发生如此激烈的斗争和变数,八皇子五皇子都已经不再,而茅韫巨大的势力也跟着土崩瓦解,一时间,朝局变得真正的平静了。

    可朝局安稳了,皇上的身体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恢复,日日夜夜的咳嗽吃药也不见好转,终于在某一天夜里,在他亲笔写下遗诏之后,摔倒在地上,而这一倒,就再也没有起来。

    皇帝驾崩,全国吊唁,处处都是哀嚎的哭声,处处都是穿着白花花孝服的百姓。

    柏崇作为太子身边最重要的亲信,这下是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连晚上都要留宿在皇宫里,处理很多事情,更怕有意外发生。

    封云霓是个懂事的女子,这个时候,她安安分分守在家里,十分低调。随着所有百姓一样,脱下美丽的衣裳,拿下名贵的朱钗,换上一身孝服在家中吃素。

    忙纵然是忙,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厚葬了皇上之后,太子很快举行了登基大典,成为了本朝新一代帝王。

    这天,已经是初冬了,外面呼呼的风声四起,让人不得不裹紧了衣裳躲在家中。

    封云霓想着日渐天冷,家里现在又人多,就怕哪天一降温,岂不是冻坏了。于是带着一帮子人手在家里把炉火生了起来。

    可是看着各种炭火煤炭在屋子里燃烧,封云霓又想到一处极不好的事儿。就是这样下去,要是煤气中毒了怎么办?可是把炉子通通搬出去,又要冻坏了身体。

    梅饼瞧着自家夫人愁眉不展,就上去询问,听到这原因呀,嘻嘻笑了,“娘子,谁家都是这样的,连宫里头也没有办法呢。你就忍忍吧,天很快就暖了。”

    封云霓可不这么认为,她只知道柏崇的腿脚不好,要是常常被冷到,很容易旧疾复发。所以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现代人所用的水暖。于是花了重金,买来许多铜矿,快速按照她的图纸做出了水暖模样的金属管子。

    看着一排排水管堆在院子里,连南宫晏都睁大了嘴巴。

    这是什么玩意?

    自家夫人这脑子里到底都是什么呀!她竟然又搞出这个东西来了!

    “夫人,这是做什么用的呀……”管家咋咋舌头,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封云霓神秘的笑笑,故意卖关子,“你们就等着瞧吧,以后啊,咱们府上处处都是暖融融的。”

    “来,你们几个,把炉火声起来,把烟筒里下来。”

    “对,就是这样,安装紧了,再把井水灌进去。”

    在封云霓亲自指挥下,仅仅用了两个时辰,那些水暖管子就装好了,随着路子里的火苗跳动,那些水管里的水也跟着热了起来,那热气上升,自然所有安装了水暖的屋子里都是暖意融融啊。

    柏崇从宫里下朝回来,一进屋子就感受到春天般的温暖。看到又是自家娘子的杰作,佩服得竖起大拇指。

    “娘子,为夫真是以你为荣啊。”

 第六十九章鲁班再世

    封云霓本就乐于助人,又十分有能力,一直以来都很受周围人的喜欢,所以柏崇家里只要没事的时候,常常会有别家的娘子过来做客。更加上,现在柏崇位高权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这来柏崇家里拜访的客人就更加多了。

    所以,短短五六天的功夫,京城里好多人家都知道柏崇家里装了水暖,暖和的不行,连宫里头的皇上都听到了这个消息,让宫人们也有样学样,弄起了水暖来。

    柏崇现在只要出门,肯定被同僚拉住,去家里帮看水暖。

    封云霓在心里暗笑,她家的郎君啊,已经不是太子太傅,而是个水暖工了。

    水暖很快在达官贵人家里普及起来,人人都道这个封云霓简直是鲁班再世,竟然发明出这些个好玩意。

    封云霓哭笑不得,她当然很想告诉各位,这些东西并不是她的发明。可是要真说了出去,她又如何跟人解释她是穿越来的呢。

    所以,没有办法,她也只要隐瞒下去。

    柏崇操劳的都是国家大事,慢慢的,身边也开始跟着一些食客,而大头小木还是孩子,便被柏崇送去了学堂读书。

    有时候,封云霓也没事,就带着梅饼低调得去接孩子们放学。

    这天,他们走在路边,人手一只冰糖葫芦,正吃得开心。突然,好几辆驮着铜铁的马车从身边走过。

    “呀!”大头惊讶道:“这是哪家达官贵人,又在装水暖了。”

    “可不是嘛,真是有钱人家。”一个买菜的大婶搭茬道:“这铜铁是什么价格,寻常百姓家用了一两块已经是奢侈,而他们竟然用来打造成那么大的管子,真是,没有几千两银子可是拿不下来的。”

    封云霓被这话吸引住,拉住那大婶,“大婶,你说,这些东西很贵?”

    “难道还不贵!”大婶都快叫起来了,“寻常人家用的都是木炭柴禾,有钱点的人家才有点煤炭,而他们那么大量的用铜铁,真真是一般人家用不起的。”

    封云霓这突然发现,原来金银铜铁在古代时候没有被发掘,所以非常贵重,大多数人家都是用不起的,所以这个水暖也只能在大官贵族家用用罢了。

    这样也难怪,百姓中会有些微词。

    封云霓脸色上的变化,被大头收入了眼底,他拉拉封云霓的衣袖,“娘子,你也不要不开心。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人都变成富人,本来就不可能。”

    “我明白。”封云霓摸摸大头的小脸,“只是觉得有些难过,我们这些有钱人可以要什么有什么,可那些穷苦百姓,莫要说弄水暖了,恐怕吃饭穿衣都还是问题呢。”

    大头小小年纪,对这个问题自然是回答不了的,于是,他和云霓一起找到了柏崇,把路上所见所闻都说给了他听。

    柏崇听罢,比大头要豁达很多,“这种事在所难免,不可能每个人都一样有钱的。那种生活只生活在人们的理想中,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冲着这个方向努力。”

    “嗯嗯。”大头觉得柏崇说得对极了,发誓要成为和柏崇一样的人。

    封云霓还是有一点对百姓的哀声怨道感到难过,于是柏崇很快向皇上提出了一些建议,在寒冷的冬天,朝廷下发木炭和部分煤炭,让百姓们也过个安稳的冬天。

    皇上本就有着励精图治的心性,很快就把这道圣旨下达了,并且让朝中的户部侍郎来处理这件事。

    朝廷上下发煤炭木炭的指令很快传达到百姓耳中,这下百姓们可是乐开了花,处处都在称赞皇上的仁慈。

    封云霓坐在茶馆二楼窗口,喝着暖茶,看着周围人脸上都洋溢着的喜气洋洋,心里终于舒坦了一些。

    “咦,那是谁!好眼熟的样子!”

    突然,身边的梅饼望着窗外,发出轻轻的诧异声。封云霓闻声看去,就见闹闹嚷嚷的大街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阔步前行,而他身后一个女子抱着琵琶小跑的追着他,似乎在叫着些什么。

    是南宫晏和音律坊那个弹唱琵琶惊艳四下的姑娘!

    怪了!这个南宫晏什么时候跟人家姑娘搅和在一起去了!

    她好歹也是一个女性,对于八卦这种事,内心也是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反正眼下无事可做,还不上去看看南宫晏到底再搞什么鬼!

    丢下二钱银子,封云霓和梅饼出了茶楼的大门,然后抄近路在某个路口出挡住了南宫晏的去路。

    “南宫晏,你作为我们柏家的护卫头领,不好好护卫的柏家,跑出来做什么了。”

    南宫晏正疾步快走,突然身后响起了封云霓的声音。他暗叫头疼,又不得不停下来回答封云霓的问话。

    “哦,夫人,我是出来买点东西,正准备回去呢。”南宫晏说着这话的同时,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好像在躲避什么人似的。

    “是么?”封云霓一眼看穿南宫晏的小把戏,她目光锁着南宫晏的身后,“要是出来买东西的,那你买的东西呢。”

    “我……”南宫晏本是正直人,根本不会撒谎,一时间竟然跟着结巴了。

    封云霓暗笑,她就知道这南宫晏心里有鬼,于是故意突然大喊一声,“呀,那不是那个姑娘!”

    南宫晏一下子扭过头去,“你怎么又……”

    他话没说话却戛然而止,因为他的身后根本就是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哈哈哈哈哈!”

    一阵银铃般的大笑声,从梅饼口中发出,“嘻嘻,原来南宫大人也有这一天呀,嘻嘻,真是好玩。”

    被一个孩童嘲笑,南宫晏的脸上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真是气死他了,都是那个臭盈盈,害他这么惨!

    “说罢,到底是怎么回事。”封云霓双手抱在胸前,拦在了南宫的面前,而梅饼也学着封云霓的样子,环了胸站在了南宫晏的身后。

    “有什么可说的。”南宫晏咬紧牙关,抵死不认,他才不会跟人承认自己被一个女人缠上了呢。

    “不说是吗?”封云霓眼睛里啜着坏笑,“那我喊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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