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一品夫人-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封云霓心下咯噔一声,难道要把耶律戈跟她说过的话全盘告诉柏崇吗?那样应该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吧。

    反正她已经跟耶律戈说清楚了,于是否定道:“没有啊。他大概只是跟我们耀武扬威吧。”

    “哦,想来也是。”柏崇闷闷不乐,他不明白,封云霓到底在隐瞒他什么。

    这时候,身后一阵马儿奔跑的声音传了上前,封云霓回头,只见是刘贵人骑着马慢悠悠的前行着。

    看起来,她才刚刚学会骑马,很是惊惧的样子。

    可是脸上脂粉厚重,显然又是为了得到皇上的注意而出来冒险。

    “刘贵人,你可小心一点,里面有野兽的。”封云霓见她那般孱弱,忍不住关切地说了一句。

    刘贵人听得封云霓的话,神色变得复杂起来,她犹豫了许多,对封云霓道:“封大人,这世道人心险恶,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啊?”封云霓愣住,“刘贵人,好端端的,你怎么会说起这样。”

    刘贵人干笑了两声,“没什么,只是里面很危险,封大人还是不去了吧。”

    封云霓嗤之以鼻,“哼,你刘贵人都敢进去,凭什么我封云霓就不敢。”

    封云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莫名的有些情绪激动,她一夹马肚,就策马飞进了林子里。

    柏崇惊住,高声呼唤着追了出去,“娘子,娘子,里面太危险了,你可不要乱跑。”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那马儿一飞奔出去哪里有那么容易停下,转眼间,封云霓已经不见了人影。

 第一百一十章危险

    刘贵人在林子外面,闭上眼睛深深呼了一口气,封大人,不要怪我,我有着耶律雪伊和冯紫曦两方面的威胁,我不敢不做。

    林子里,封云霓的马儿像是受惊了一样,飞快的奔跑着,封云霓坐在马背上,内心异常的激动,不知道为什么她那样用力鞭打这马儿的背部。

    马儿受到击打,跑得更快,不多时的功夫,就进入了林子的最深处。

    林间最深处,此时一个人也没有,之后满地枯黄的落叶,和丛生的树木和灌木。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封云霓发现自己冷静了许多,她环视着周围的一切,突然觉得心慌,觉得莫名其妙。

    刚刚不是在跟刘贵人说话吗?怎么才片刻的功夫,自己竟然出现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用力的回想,却仅仅能回想起一些零星片段。

    她用力的甩头,希望能想得清楚些,可是一旦用力,就会感觉头晕目眩,整个林子都在打转。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要找到来时的路。

    可林间深处,遮天蔽日,连太阳在哪个方向都看不清楚,更别说分辨东西南北了。

    周围静悄悄的,仅有风声呼啸,封云霓越发的心慌起来。

    这是哪儿?我该怎么办?我要怎样才能回去?我的柏崇,为什么不在我的身边!

    而远在林子入口出的柏崇同样懵了,刚刚云霓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那么激动地突然离开。

    他不知道该去哪个方向寻找她,只好在林子里乱走,希望哪个同僚看到她,并且保护着她才好。

    一只锐利的羽箭,突然划破空气,快速射入了一只梅花鹿的心口,梅花鹿吃痛,折腾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耶律戈勾起唇角的弧度,一弯腰将那梅花鹿拎在了马背上。

    呵呵,区区一只梅花鹿,还想掏出他耶律戈的手掌心吗?

    打到猎物,耶律戈只高兴了一瞬,下一个瞬间,他突然想起了那个伶牙俐齿的身影,不知道若是她见到他的猎物,会是怎样的表现呢?

    想到这里,耶律戈调转了马头,他想回去找找封云霓,叫她看看他的英姿。

    当然,在他的内心,他一直都明白,他是不可能得到封云霓的,那么,做做朋友不也是很好的吗?

    耶律戈骑着马,一直往回走,但以他常年打猎的习惯当看到什么猎物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出手。

    这不,一只灰色的肥硕兔子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拿箭,拉弓,射中,一气呵成。

    然后用脚尖一勾,便将那灰兔子拿到了手中。

    而这时候,柏崇在寻找什么似的背影也出现了在他的视野里。

    “嗯?那柏崇在这里,那么封云霓呢?”耶律戈想。

    “柏崇,柏崇!”他高喊了两声,可却因为二人相隔太远,而柏崇没有听到。

    “不知怎的,耶律戈开始有些担心,是不是封云霓出了什么事?

    这时候,一抹绿色的身影出现了,是刘贵人,慢悠悠骑着马似乎在搜寻猎物。

    “这位,可是刘贵人?”

    耶律戈在X在见过刘贵人两次,还是有些印象。

    刘贵人点头,“是我,耶律王子,你有事吗?”

    “我,我……我刚刚看到柏大人,魂不守舍的样子,想问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刘贵人低垂着眼睑,掩盖住了眸子里的精光,“哦,刚刚好像柏夫人的马儿惊了,突然就找不到人影了,大概柏大人是去找了吧。”

    耶律戈一下子皱了眉头,突然拍马朝着林间深处去了。

    封云霓的马儿惊了,那她一定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而凶猛的野兽大多都在深处出没,所以耶律戈第一时间选择去了林间最深处。

    如果她在,他一定会保护她,如果她不在,那也应该比较安全的了。

    耶律戈往林间深处奔跑了一会,就看见X拎着一只兔子在往回来。

    “雪伊。”

    “哥哥。”X看到耶律戈,看上去开心极了,“你打到了什么猎物?快拿给我瞧瞧。”

    “一只梅花鹿而已。”耶律戈心不在焉,“你回去再看不就行了吗?”

    耶律雪伊抚摸了一会梅花鹿的皮毛,“怎么了?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耶律戈低声道。

    “怎么会没事,我最了解你了,你根本不会撒谎。”耶律雪伊道:“快说,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我……”耶律戈犹豫了许久,终是太怕封云霓出事,便如实道:“我在找封云霓,不知道你看到她没有,她的马儿惊了,我怕她出事。”

    X一听到封云霓三个字,几乎炸毛了,“喂,哥哥,你没烧糊涂吧,你担心她做什么,就算她被狼吃了,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巴不得——”

    耶律雪伊话没有说完,就被耶律戈死死按住了手臂,他目光凌厉,“你是不是看到她了?”

    “是,是啊,我看到了,她往深处去了,我还奇怪她……”

    同样的,在耶律雪伊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耶律戈已经箭一样的飞了出去。

    深处猛兽太多,封云霓你千万不要出事。

    而耶律雪伊看着耶律戈的背影消失,露出了诡谲的笑意。

    封云霓,我非得叫你身败名裂!

    这时候的封云霓已经彻底迷了路,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走。

    她下了马,用石头做记号,然后准备朝着一个方向走下去。

    不管是哪里,她一定能走出这个林子的。

    她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脚下一滑,就摔倒在了地上。

    她暗骂着自己怎么这么笨,一边想要把脚抽回来继续走。

    可是她无论怎么用力,哪只脚就像被一只手禁锢住了似的,怎么都出不来。

    她着急的低头一看。

    “啊——”

    竟然是一只手臂粗的蛇,缠住了她的臂膀。

    蛇她见过,可她没见过这么粗的,而且通体一个颜色,她太害怕是条毒蛇。

    那蛇的尾巴死死缠住她的脚腕,一双锐利的竖瞳,紧紧盯着她,似乎只要她在动一下,就会一口吃了她。

    封云霓吓坏了,大气不敢出一下。

    柏崇,柏崇,你现在在哪儿?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好害怕。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封云霓就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她的腿脚已经发麻,手臂上都是灌木刺的伤口。

    她害怕极了,她真的有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一阵马蹄声响在了身后,封云霓激动地回头看去,只见耶律戈一身黑色铠甲迅速朝这边奔来。

    她已经顾不得来人是谁了,她嘶哑的喊着,“救我。”

    耶律戈双脚踏在马鞍上,一瞬站了起来,一瞬射出了三只羽箭。

    羽箭嗖嗖嗖破空而来,分别摄入了蛇的头部腹部和胃部。

    羽箭力道之大,将整条蛇贯穿。

    蛇一死,封云霓便得到了解脱,立刻弹跳起来,躲得远远的。

    耶律戈很快来到了她的身边,跳下马来护住她,“好了,没事了,只是一条无毒的蛇。”

    “是么?”封云霓看到耶律戈,情绪好了许多,“谢谢你,耶律王子。”

    “谢什么,一件小事而已。”耶律戈将蛇捡起来扔进马背上的袋子里。

    “好了,我送你回去。”

    “嗯嗯,好,我要回去。”封云霓被吓坏了,真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好。”耶律戈把封云霓扶上了马,然后牵着两匹马往回走。

    “你……”封云霓似乎想起什么,“你不是在围猎吗?如果你带我回去,你会不会输掉。”

    “输掉又怎样,你的安全不是更重要。”耶律戈毫不在乎,牵着马儿往回走。

    封云霓心下极是愧疚,如果不是她刚刚胡闹,应该不会耽误耶律戈的事吧?

    而想起这个来,她又觉得奇怪,刚刚自己是怎么了呢?好像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而且因为受到了惊吓,她越来越虚弱,越发的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耶律,耶律王子,我……”封云霓一句话没有说完,直接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耶律戈吓了一跳,忙抱住了她,“封云霓,封云霓你醒一醒!”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熟悉的男声响了起来,“娘子,你怎么了!”

    柏崇跳下马,飞快奔跑过来,把她抱在了怀里,封云霓缓缓睁开了眼睛,就见宇文将军玉公主等人一起围了过来,关切地望着她。

    她皱了皱眉心,心道: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好像是在马背上。

    “娘子,这是怎么回事?”柏崇满脸的惊惧转变成了愤怒,“耶律王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耶律王子突然想起来,刚刚柏崇跑过来的时候,他正把封云霓抱在怀里。

    这,这怎么会这样巧合!

    封云霓也很快发现了柏崇脸色的不对劲,她忙解释道:“阿崇,刚刚我不知道怎么了,非常激动,跑了进来。然后我迷路了,我又遇到一条蛇,是耶律王子救了我。”

    封云霓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在柏崇看来,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他苦苦寻找着封云霓的踪迹,她却跟耶律王子在一起。

    真的有这样的巧合吗?

    谁也没有遇到她,偏偏就是耶律戈!

    “柏大人,本王子向你保证,本王子跟柏夫人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耶律戈起了身,“本王子可以对天发誓。”

    耶律戈那样坚决,看上起并不像假装。柏崇暗暗骂自己冲动,就算耶律戈图谋不轨,他的娘子绝非是那种女人。

    “算了,娘子没事就好,我们回去吧。”

    柏崇扶着封云霓往回走,宇文将军突然道:“对了,围猎还在继续,我们怎么办。”

    玉公主白眼,“当然是继续了,柏夫人有柏崇护送就好。”

 第一百一十一章五石散

    在柏崇的护送下,封云霓很快出了林子。当她再一次见到蓝天白云的时候,才真正放下了在里面受到的惊吓。

    “娘子,你好些了吗?”柏崇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看着她苍白的脸,十分心疼。

    如果刚刚看到封云霓在耶律怀里的时候他有过一些的愤怒,那么现在他看到封云霓惊魂未定的脸色时,他已经不再怀疑任何了。

    他的娘子已经被吓坏,难道他还要去怀疑那些有的没的吗?

    而封云霓却一直记着之前柏崇不快的神色,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她迈在他的膝盖上,“阿崇,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我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冲进林子里了,而我又迷了路,幸好是耶律王子救了我,我才……”

    柏崇捂住了封云霓的嘴巴,“傻娘子,你说什么对不起。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如果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怎么会遇到那样的危险。”

    “可是刚刚——”

    柏崇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娘子呀,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当我看见你和耶律戈抱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头几乎炸了。可是,很快我就明白过来,我的娘子不是那种人,我相信。”

    一股暖流流入心田,封云霓摸着柏崇的侧脸,“有你真好,谢谢你相信我。”

    “傻娘子,我当然永远相信娘子了。”

    “嗯嗯。”封云霓点头如捣蒜,“有一件事,我想跟阿崇坦白,否则一直放在心里也会愧疚难安的。”

    柏崇捏了捏封云霓的鼻梁,“让为夫猜一猜,娘子要说的事,是不是耶律戈看上了你的事情。”

    “啊?”封云霓张大嘴巴,“阿崇,你都知道?”

    “嗯,本来不知道,也是最近两天才知道的。”柏崇如实道。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的。”封云霓心里头又七上八下起来,生怕柏崇误会。

    可柏崇一脸春风般的笑容,“娘子,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通通都可以想明白。应该是耶律戈主动找上你的吧?不管是因为中秋宴会上对你机敏的震惊,还是那天在宫里被你的伶牙俐齿吸引,总归不是你去找他的。”

    封云霓都快愣住了,“阿崇,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足够了解娘子呀。”柏崇道。

    “可是,阿崇,我不想你生气。”

    “我不生气,你有话就说。我应该高兴才对,因为从耶律戈的表现上来看,你肯定是拒绝了他。”

    “是的,他一出口,我就拒绝了,因为我已经有了阿崇,我根本不想其他的,就算真的能成为什么塞北的劳什子王后,我都不愿意去。”封云霓不好意思的说着,她还是很少对柏崇说情话的。

    “嗯,我明白,然后呢?”

    “然后……其实我慢慢发现,我们对耶律戈有些误会。他们那里的人可能民风剽悍,所以才各个都趾高气昂的。而且,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塞北牧民一点也不好过……”

    柏崇点点头,“其实,娘子,上次我就想过了,去年雪灾塞北一定是受到了很大冲击,那些粮食很可能是不够了,所以耶律戈才会火急火燎的跑来。”

    “所以,阿崇——”封云霓请求地望着柏崇。

    柏崇失笑,无奈道:“知道你善良,我也知道百姓疾苦,有些情况我会跟皇上说的。我们跟塞北签订合约,我们先供给他们粮食,而等他们恢复了生机,再让他们归还,你看可好?”

    封云霓听罢,几乎眼睛放光,“我的阿崇,你怎么会这么有办法,这样真是一举两得。”

    “好了,这下你放心了,我们回去吃点东西吧。”

    本来,柏崇夫妇就没打算参加围猎,所以这就提前退出了回京了。

    谁知道,就在傍晚十分,却出现了十分不妙的事。

    “娘,娘子,外面的人都在说,说柏夫人跟耶律王子在林子深处抱在了一起,说你红,红杏出墙了……”大头又怒又急又不好意思地跟柏崇和封云霓说道。

    “什么!”听得这话,封云霓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是谁说的?她分明是出了意外,迷了路,晕倒过去的,怎么变成红杏出墙。

    而柏崇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娘子,这件事不是仅仅几个人知道吗?怎么会传进京城来了。”

    “可不是嘛!”大头急得脸都红了,“而且传得沸沸扬扬的,是不是有人故意的呀,柏郎君你快想想办法。”

    柏崇思忖了须臾,“我想,大头说得对,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故意引导。你想想看,就算耶律戈故意说出来的,也不可能这么快速的传开。而且耶律戈还没有阴险到这个程度。”

    封云霓气急了,“真是可恶,究竟是谁在诋毁我,不行,我要进宫去,我要让皇上亲自调查,还我一个清白!”

    “好,我跟你一起过去。”

    二人坐在马车上,都可以听得到外面对于封云霓的议论声。

    “哎哟,那是柏大人家的马车吧?”

    “是啊,我看着眼熟。”

    “你们说说哎,真是佩服封云霓这个女人,居然还勾搭上塞北的王子了。”

    “你们别说笑了,你们以为塞北王子真的会娶她吗?谁不知道,这自古以来,一女不得嫁二夫。啧啧,真不知道柏崇那张脸以后往哪儿放。”

    说着说着,就是一阵捧腹大笑。

    封云霓听得这些话,脸色气得铁青,头几乎都要炸了,她捂住耳朵,“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

    柏崇抱住她,“娘子,你冷静一些,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阿崇,你听到没有,他们都是怎么说我们的。”

    饶是经历许多磨难和诋毁,封云霓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面骂过,她真是要崩溃了。

    柏崇要比封云霓冷静许多,他静下来细细分析道:“你想,我柏崇为官以来,一直为官清廉,百姓看在眼里,而你封云霓作为一个商人,又十分厚道。所以,一般人是不会因为一个传闻而这个追着马车骂的。这些骂人的人一定是背后的主使者故意来刺激我们的。”

    柏崇这么一分析,封云霓也平静了下来,“对呀,不是恨之入骨,怎么会来骂人。我们一定要到圣上面前,说个清清楚楚!”

    马车停下,车夫通报的声音响在了耳边,柏崇扶起封云霓来,“来,我们下车,无论如何,我们夫妻同心。”

    “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二人相扶相携下了马车,遥遥的有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站在宫门口,正是耶律戈。

    “是你——”

    “本王子等你们很久了,进去吧,本王子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故意算计我们。”

    大殿门外,皇上正襟危坐,石阶下,是参加围猎的数百王公显贵。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皇上脸色铁青,眸中喷射着愤怒的火焰。

    好好一场围猎,竟然变成这样乌烟瘴气,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怎么?都不敢开口了吗?”皇上起了身,目光落在柏崇和封云霓身上,“那就你们两个自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皇上,微臣也不是太清楚到底是谁在害我们,因为当时的情况是云霓晕了过去,才会被耶律王子救下,而这一幕,宇文将军和玉公主都有看见。”

    皇上眯了眯眼睛,“长玉,你说!”

    “皇兄,我也觉得百思不得其解,柏夫人跟耶律王子根本没有什么的。”玉公主道。

    “那这可就太奇怪了,话都说从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总是有人先说出才会有了后续。”皇上又看向宇文将军,“宇文衍,你来说。”

    宇文衍抱拳跪倒:“皇上,末将跟柏大人关系甚好,而且柏夫人还有助于末将过,末将怎么会恩将仇报,编造谎言来诬陷柏夫人呢。”

    柏崇上前点头,“微臣也认为,这件事应该跟宇文将军和玉公主无关。”

    “那就怪了,难道是本王子说出去的吗?本王子堂堂塞北唯一的王子,就算真的喜欢封云霓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耶律戈怒道。

    既然都没有可能,那么会是谁呢?封云霓在心底暗暗地问自己。

    她努力的回想着,之前的种种,突然想到了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皇上,民妇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大可讲来。”

    “是这样的,民妇在进入林子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心绪特别激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而且到了林子里后,开始晕头转向,最后还晕倒过去。民妇实在觉得奇怪,民妇好端端的,不该这样。”封云霓将当时的感受叙述了出来,“开始的时候,就好像被刺激了一样的冲动……”

    “刺激……”人群中,一个太医反复呢喃,“柏夫人,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并没有,只是跟大家一起用了早膳。”封云霓如实答,“如果早膳有问题,那其他人怎么没事呢?”

    皇上思考须臾,“李太医,来,为柏夫人诊脉。”

    李太医上前,按住了封云霓的手腕,而柏崇则用余光轻轻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其中,一个人身形晃动,且不敢抬头。

    柏崇暗暗惊讶,怎么会呢?她没有理由呀。

    这时候,李太医诊完了脉,对皇上拜了一拜,“回禀皇上,臣看柏夫人脉象混乱,似乎是服用过五石散导致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栽赃

    五石散,又名寒食散。药性燥热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