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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品夫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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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陵一听,恶劣的笑了起来,拖着绳子连走好几步,那男子被拖了几丈远,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如若不是那微弱的挣扎证明他还活着,恐怕死了也没人觉得奇怪。
几个公子哥没了兴致,上前就要踹。
“住手!”
群众自动让开一条道,柏崇挺着腰走了进来,虽然笑着,只不过笑中带冷。
周陵本就对他不服,见他自己找上门来,更何况不在学堂,更是口出狂言,“哟!这不是柏大才子嘛?这是打哪来呀?莫不是去巴结那龚大人去了?听说龚大人有个水灵的女儿,你若是娶了她,哪还用得着巴结!哈哈哈!”
其他公子哥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柏崇眼色一凛,“柏某已有心爱之人,就不劳周兄费心。倒是周兄眼下作为更让人不耻,这要是传到老师耳中,丢的可是才思堂的颜面,更何况,周兄家中有人在京城做官,那丢的可不只是才思堂得了,天子的脸面,周兄丢的起?”
每次遇上柏崇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周陵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拽着绳子将那奄奄一息的男子提了起来,一手猛扯住头发强迫男子抬起头,“好狗儿,看清楚你的救命恩人的模样,下辈子可要好好报答!”
男子总算露出了脸,那双眸子迸发的杀意让周陵心惊。
封云霓呼吸一滞!
红色胎记!
柏崇记起昨日封云霓说起,也留心记下,没想到今日就碰到了。
此人,非救不可!
周陵不敢再看那双眼,又将男子扔到地上,向身后几个公子哥使了眼色,“给我打!”
那几个公子哥有周陵撑腰,也不怕什么,捋胳膊就要动手,就听到一声惨叫。
却是周陵的。
“我看谁敢动手!”柏崇揪着周陵的领子怒道,这一吼,当真是气势非凡!
柏崇力气大的惊人,周陵被一圈打的头蒙眼花,捂着眼睛哀嚎,怎么也挣扎不开柏崇的手。
其他公子哥也被惊的不轻,站在那里犹豫不决,眼中带着惧意,他们并非真心实意和周陵为友,这种时刻一个个缩头萎恼,自见真心。
“看什么看!!!给我上啊!!”
几人犹豫了几下,四五个人打不过一个书生?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正要冲上去,一队官兵持枪围了进来,一个清纯秀丽的女孩儿出面阻拦,气道:“周陵,你又狗仗人势!”
柏崇松开手中的周陵,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
女孩儿竖着眉毛点着那几个公子哥,教训道:“还有你们!整天游手好闲!要看不惯你们了!若不是爹爹不让我招惹你们,我早就揍你们了!”
女孩儿扬起粉拳挥挥,动作天真可爱的很。
周陵眼见着斗不过,恶狠狠的瞪了柏崇一眼,和那几个公子哥落荒而逃。
柏崇赶紧把地上那男子扶起,男子软绵绵的无声无息,柏崇叹息一试,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有一口气。
封云霓看的胆战心惊,追了了出来,焦急问道:“阿崇,他怎么样了?!”
柏崇安慰的看过去,“娘子放心,活着。”
龚惜站出来,清澈的眼睛看着柏崇,“你可是柏崇?”
柏崇道:“是。”
“我叫龚惜,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若是周陵他们再来惹是生非,只管告诉我!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柏崇明了,但是心急救人,刻不容缓,愧道:“多谢龚小姐今日相助,只是柏某尚有急事在身,恕在下先走一步。”
龚惜豁达的摆摆手,“快去吧,我择日亲自上门拜谢!”
封云霓微一欠身,跟着柏崇上了马车,驾车而去。
第十三章戒指
“这位公子已无性命之忧,只是他身上的上都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痊愈只是时间问题,照我的方子好好调养一段时日就能复原。”老大夫背起药箱,颤颤巍巍的要走。
柏崇封云霓一左一右搀扶着出了门,柏崇唤到:“方同,随大夫一同回去抓了药回来。”
方同放下手中的活儿,搀扶着老大夫上了马车。
佛豆梅饼正在屋里忙活着替那男子擦脸上药,梅饼正要去解他上衣,突然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他的手腕,梅饼惊叫一声,佛豆赶紧过来查看,就看见男子一双冰冷刺骨的眸子颇为吓人!
小两口闻声匆忙赶来,封云霓也被那男子的眼神震慑到,不过她面上依旧平静,“你何必和一个孩子过不去?”
男子看一眼噙着泪花的梅饼,才慢慢的松开了手,警惕的看着柏崇二人。
封云霓打量了一番,梳洗过后的男子眉眼淡雅如雾,眼中如墨点霜华,天生微翘的嘴角让他看起来总是笑着,由内而外透出来的气质多一点则媚少一点则俗,仿佛老天也嫉妒这样完美的人,偏生在额头一大块胎记遮盖了这倾世容颜。
可惜。
柏崇道:“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不用这样戒备我们吧?”
男子目光一软。
柏崇看他稍有放松,扶着人靠在床头,为他倒了一杯茶,“公子叫什么?”
男子只盯着柏崇手里的杯子,却不接过,眼神在柏崇和封云霓二人之间转了转,便费力的撑起身子就要下床,赤着脚一瘸一拐就要往外走。
封云霓惊道:“公子,这是做什么?”
柏崇也不拦他,只跟在男子身后皱眉道:“你要走没人拦你,只怪今日我们救的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废人!”
男子开门的动作停下,转身不甘的看着柏崇,“我…我什么都没有,就算不走,我是个废人,更别说要报答二位……”
原来是因为这个。
封云霓倒是笑了,“不,对我来说,你可解我燃眉之急。”
柏崇道:“是了,还望公子留下。”
男子被弄的有点蒙,搞得他都不好意思走了……
“不用叫我公子,我叫叶扶,不知道我一个百无一用的废人能帮的了你们什么?”
“叶兄切不可妄自菲薄,坐下说话。”
柏崇扶着叶扶回床上坐好,叶扶别扭道:“如果能帮我一定帮,我不想欠别人人情。”
封云霓开门见山,“我需要一个能人巧匠!”
叶扶一愣。
“叶公子可是会那雕刻之术?”
“你怎知?”
“叶公子只管回答我。”
叶扶一噎,面露疑虑,叹道:“承家父手艺,可惜家父早些年去世,我也未学得其精华。”
封云霓起身,就要行礼,叶扶受不起,慌忙拦下,“小娘子,在下无功不受禄!我留下便是!”
“云霓就此谢过了,叶公子身体尚未复原,等你伤好之时我再与你商讨,天色已晚,我和柏崇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探望。”
等二人走了之后,叶扶呆看着自己的双手,本以为再也无法雕刻,却不想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若是没有他们,自己恐怕已经死了。
回到房间的小夫妻俩心情不错,封云霓找到叶扶全是除了心中一块大石,轻松不少,店铺不日就可以开张。
封云霓看柏崇昏昏欲睡,封云霓扑过去趴在他胸口上,流光溢彩的眸子含着笑意,“阿崇,阿崇!”
柏崇努力撑着眼皮,低喃道“”娘子……”
“阿崇,你今日真帅!”
柏崇惺忪着一双眼,抱住封云霓,低喃道:“毕竟娘子在场,自然要威风些……”
封云霓上前啄了一口柏崇下巴,“阿崇,你和周陵是同窗,以后去学堂要小心着些。”
“娘子快睡,这些我自然晓得……”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了气音,柏崇人已然睡了过去。
封云霓灭了烛火,偎进柏崇怀中不多时也睡了过去。
再说这周陵,被教训了一顿后回了家就找自己爹亲告状。
谁知那周老还严严实实训了周陵一顿,让周陵好生委屈。
周老一辈子经商,在玉城也算的上数一数二的富豪,膝下只有周陵一子,便溺爱成性,养成了周陵现在这样蛮横无理的性格。
周老也知道柏崇在学院内极受重视,曾偶然路过学堂看见柏崇就暗惊,此子非池中之物,便越发觉得的自己儿子不争气!
那日周陵捂着脸回来哭诉,周老一听,吹胡子瞪眼,训斥道:“该!该打!!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你哪一点比得上柏崇?!等哪一天人家考上状元!随便一个罪名按在你头上,就是掉脑袋的事儿!”
周陵红着眼睛,被骂的有点蒙,哪有自家亲爹向着外人的?!
“爹!那考状元也不是你说的算!”
周老气的直喘粗气,一把掀了桌上的茶碗,怒道:“今年秋闱你要是考不上前三名!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就跨步离开了,周陵摸摸额上的大包,疼的直抽冷气。
心中对柏崇的恨意更甚,暗下决心定要让柏崇不好过!
过后的几日,周陵养伤一直没来上课,柏崇也落得几日清闲。
月底有次小试,周陵再是不愿意也得回来学校临时抱下佛脚,不然被学院除了籍,自家的老爹指不定要气成什么样子。
这日,趁着课间,柏崇带着大头小木在解思亭背书。
“大头,论语学而中有,有德者,必有言;有言着,不必有德,后一句是什么?”
大头晃着脑袋,“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
柏崇满意的点头,“小木背会了吗?”
小木瞪着大眼睛,呆呆的点了点头。
“背来听听?”
“有…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不必有德,仁者必…必…必……”小木委屈巴巴的看着柏崇,“郎君,小木…小木忘了…”
柏崇好笑的摸摸小木脑袋,正要指点,周陵走了进来,接口道:“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
周陵潇洒的撑开扇子,自觉的坐到柏崇对面,笑道:“师弟好雅兴,竟然收了小书童做学生,可是也要尝试一下做先生的滋味?”
大头小木一直讨厌周陵,柏崇还没说话,机灵一点的大头不忿道:“我们本就是郎君的书童!”
小木有点呆,附和着大头狂点头。
柏崇责备的看过去,大头小木不服气的去了一旁,柏崇收起书本,“既然师兄要在此休憩,我就先告辞了。”
周陵拦住,讪笑道:“哎?师弟为何一见我就走?前几日是我做的过分,今日特来道歉的。”
“师兄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更不必向我道歉。”
“师弟这样说,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经过上次之事,我已有悔过之意,是真心想结交你这个朋友的!”
柏崇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我们即是同窗,用不着结交一说。”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以后请师兄多多关照才是。”
周陵哈哈大笑了两声,“哪里话,我应该向师弟学习!”
待周陵走后,小木觉着嘴巴不满道:“小郎君,周陵是坏人,为什么要和他做朋友?!”
大头小木还小,恐怕说了他们也无法理解,柏崇道:“我自有提防,你们两个好好背书就是了。”
自那日后,周陵就时常来找柏崇说说笑笑,柏崇不常说话,时而附和几句,时间久了,学院的学生也都以为这二人关系好的很。
柏崇对封云霓说了此事,封云霓皱眉说了四个字:“不安好心!”
柏崇道:“我知,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马上就要小试,我也不想惹是生非,惹了先生不高兴。”
封云霓有些担心,“就是这样,我才担心,这几日你还是躲着他点吧!”
柏崇温言抚慰,“嗯,听娘子的。”
封云霓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交给柏崇。
柏崇疑惑接过,打开一看,竟是两枚圆环,一大一小,样式一样,圆环使用金子打制而成,接口处有一小块精巧的白玉。
拿出来细看,更让人觉得巧夺天工!
窄窄的金环上竟然细细的刻有二人的名字。
大的玉环是封云霓的名字,小的玉环则是柏崇的姓名。
柏崇爱不释手,封云霓拿过大的,替他带到无名指上,羞涩道:“这叫戒指,十指连心,寓意套住心爱之人,一生一世……”
柏崇哪里舍得摘下,学着封云霓的样子,帮封云霓同样也带在了无名指,“娘子,除非让为夫剁了手,不然为夫是不会摘下的!”
封云霓开玩笑道:“除了我,也没人稀罕你这双手。”
柏崇喜欢极了封云霓这幅调皮的模样,忍不住又抱住封云霓,“娘子的铺子可是要开张了?”
“嗯,等你小试完,下月初就开张,良辰吉日已经选好了。”
“这戒指可是那叶扶做的?”
“是他。”
“娘子,你真是个宝!”
封云霓某色暗淡了下来,“阿崇,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如果我能预知未来之事……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怪不得……怪不得这一路上仿佛都是娘子安排好的……
封云霓见人迟迟不说话,失落之感油然而生,想要推开柏崇之时,谁知柏崇却又力气极大的将自己抱住,头上传来柏崇温和的声音。
“娘子,才刚将为夫套住,就想走,门都没有。”
封云霓低低的笑了出来。
真是完完全全将自己赔了进去呐……
第十四章小试
才思堂的小试没两月有一次,来测试学生们的功底,分别再次以低中高三个层次划分。
小试分两次,每次一日。
第一日是辩试,老师出题,学生分为两组辩论,测试学生口才。
重要的还是在第二日的文试,老师出题,一人一桌,笔墨纸砚备齐,写下自己的观点,测试学生文笔。
小试第一天。
小组在前一天就分好了,学生们规规整整的坐好等着先生出题。
这次监考的先生是才思堂的院长,他早就听闻了柏崇的事迹,而且曾看过他写的字,如今还挂在他的房中,难得来此机会,便亲自上阵要看看这难得一见的人中龙凤是何模样!
这一见果然是没让他失望。
其貌,风姿特秀,天质自然。
其才,风华绝代,沧海遗珠。
慕容老先生忍不住多看了柏崇两眼,心中感叹,日后必有作为!
慕容老先生在两张纸上分别写上,家,国二字,此为考题。
一是想警戒学生,不忘学之本。
二是想看看柏崇的会给他怎样的惊喜。
有学生提问:“先生写的可是国家?”
有人不服,“明明是家国!”
“国之安邦,百姓方能安居乐业!学生以为,国在前,家在后!”
“家为民,民为心,得民心者的天下!必然是家国!”
辩论异常激烈,两方学生说的面红耳赤,一直不说话的周陵突然站了出来,“学生以为,如逢乱世,国灭家亡,百姓何以安心!”周陵话锋一转,“不知柏师弟有何高见?”
柏崇站起来,神色淡然,“高见没有,师兄所说并不无道理,至于国家,还是家国,学生以为,君主治国,百姓齐家,一心所向,国成家,家为国。”
周陵又道:“那师弟可知一句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是以得民心者的天下,即得民心又的天下,何来鱼和熊掌之说?”
“师弟是否定了孟子的鱼和熊掌?”
柏崇垂眸,“学生不敢,孟子这句话主要阐明“性悦善”,侧重讲了人性,和今日考题不能混为一谈,学生以为,修身治国平天下,人人都要从自身做起,家和国自处于平等关系,。”
周陵接不下去了,愤愤的坐了回去,暗自恼怒,这考题自己早先就知道,做足了功课,本想在这场小试上让柏崇出丑,却没想到柏崇伶牙利嘴,竟让自己丢额面子。
慕容老先生拍手叫好,“不愧是才思堂的公认的才子,仅来一个月,竟比你的师兄们还要出色,孺子可教也!”
柏崇作礼卑谦道:“先生高看了。”
慕容老先生眼中又多了几分赞许欣赏,真是越发喜欢这位学生了,“老夫真是有些期待明日的文试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的文试还是慕容先生监考。
学生们一人一桌分开坐好,周陵正好分在柏崇后面。
文试的题目是善恶。
柏崇从容不迫,下笔如有神,坐在他身后的周陵就不一样了,坐姿吊儿郎当,嘴里叼着毛笔,看东看西,怡然自得的很。
慕容老先生眼神警告了好几次,周陵才稍稍安分了些。
等交了试卷,周陵从后面探过头,问道;“师弟写的怎样。”
柏崇道;“都是书上的知识,不难,都写完了。”
“师弟真厉害!”
柏崇不愿与他太过亲近,颔首道:“柏某家中有事,先告辞了。”
周陵看着柏崇离开的背影,捏紧了拳头冷笑道:“看你嚣张到几时!”
柏崇先去先生那里告了假,才急急赶回家中。
回到家中,封云霓正在书房画设计图。
梅饼站在一旁磨墨,佛豆将画好的图纸挂在墙上晾干。
柏崇将地上的废纸团一一捡了起来,道:“画这么多,叶扶忙得过来吗?”
封云霓放下笔,揉揉酸疼的手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画些也没坏处。”
“娘子,画个我吧。”
“不画。”
封云霓轻捏柏崇的脸颊,乐道:“整天看着你这张脸都够烦了,才不要画!”
柏崇伤心欲绝,“原来是娘子厌烦为夫了。”
封云霓摸了摸他的腰间,今早送的荷包不见了,秀美一凝,“我送你的荷包呢?”
柏崇在腰间寻了寻,皱眉细想一番,呀了一声,“今日小试,先生让我们将身上的物什交了上去,回来时匆忙,忘在学堂了!”
“我让大头小木去取。”
封云霓道:“大惊小怪,等后天你上课拿回来就是。”
柏崇道:“放在学堂,我不放心。“
说罢,柏崇吩咐了大头小木前去学堂拿回荷包,大头小木一路小跑赶回了学堂,累的气喘吁吁,满脸是汗。
才思堂已经放学,学院内空荡荡一人也没有,小木有点害怕的牵住大头的袖子,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头,我怕”
大头小大人一样的拍拍小木脑袋,颇有气势道:“怕什么,我保护你!”
才走到课堂门口,大头就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一阵说话声,声音还有些耳熟,大头忙拉着小木躲在窗子下偷偷向里面望了一眼。
这一望,可是着实吓了一跳
周陵和几个眼熟的学生在里面正偷偷翻看今日所考试卷。
“周兄,你这字迹模仿的真像!”
“哼,你以为我和他套近乎真是为了交朋友?!”周陵恶言恶语,又道:“该死的柏崇,这次看他怎么好过!”
有一个人做贼心虚,说话都带着颤音,“周兄,这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周陵压低了声音怒道:“他自持清高,不把我们这些师兄放在眼里难道不过分?”
屋内顿时没了声音,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大头感觉要发生不好的事,这要赶紧回去告诉郎君才对!
对小木嘘了一声示意不要说话,拉着小木偷偷离开。
可小木不如大头机灵,加上本来就害怕,慌张中一下子撞翻了一个花盆,“啪嚓”一声,在安静的院内似乎还能听到回音。
大头小木一下子起了一身冷汗。
坏了!
周陵几人奔了出来,却见是柏崇的两个书童,刚才的紧张立马烟消云散,几人慢慢靠近,周陵伪善道:“小孩子不回家吃饭,跑来这里干嘛,莫不是柏崇嫌你们太笨,赶了你们?”
大头护住小木,表现的及其冷静,“小木丢了东西,我们回来找寻一下。”
“哦?可找到了?”
“找到了!我们这就回去!”
大头说完拉着小木就跑,可小孩子跑的再快,也跑不过大人,没跑出去几步就被几个书生死死的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木摔疼了,嗷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头咬着下唇噙着泪花,吭哧吭哧的挣扎,一边叫道:“救命啊!救唔:”
喊了一半,大头就被身后的书生捂住了嘴巴,周陵拍了一下大头的脑袋,笑道:“小家伙听机灵的!“
忽的周陵瞥见小木怀里掉出的一个弹弓,突然想到那天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周陵伸手要去小木身下拿,谁知小木一口咬住了周陵的手臂,又狠又准!
周陵惨叫一声,几个书生见状,赶紧去掰小木的下巴,才将周陵血淋淋的手解救了出来。
周陵气的不轻,抬脚就朝小木踹过去,大头一下子扑到小木身前,挡下了一脚,这一脚力气颇大,生生将大头踢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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