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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凤妃二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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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闻大名?
舒可宁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能有什么大名,无非就是舒牧族的废材,被人嫌弃,搞得全天下人尽皆知,想不到老者一下子就能将她对号入座,认出了她。
莫非她的脸上写了,她是舒牧族的废材?
舒可宁半响说不出话,只是别扭地笑着,认出来就认出来吧,只要有便车搭就可以。
“我的马跑了,能不能坐你们的马车?我去皇城找人。”
“当然可以,我们刚好也去皇城,可以带着二小姐一起去。”老者倒是慷慨,一口应了。
“实在太感谢了,遇到你们这样的好心人,我就不用走着去皇城了。”
舒可宁觉得自己实在庆幸,不小心走失了坐骑,竟然还能遇到一个去皇城的商队,这命实在太好了。
“商队的后面还有辆空着的篷车,二小姐不嫌简陋,可以乘坐。”老者说。
舒可宁原指望人家能带上她就不错了,就算和商队的人挤在货车里也行,却不想竟然让她一个人使用一辆篷车,这待遇是不是太好了。
“这怎么好意思,不过还是要谢谢老先生。”
舒可宁更加相信,今天撞了大运了。
说话的功夫,商队中间,一辆苍绿色大篷车边走来了一男一女,他们的年纪都很轻,面带笑颜,看起来就和善。
“主人说,再往前,是王彝族的境地,让二小姐赶紧上车,需要什么,就吩咐人去买,但不要轻易下车了。”
“你们家主人?”
舒可宁以为这个领队的老者就是主人,却不想还有一个更加权威的领导者。
她不觉疑惑地看向了苍绿色的大篷车,发现车的帘子掀开了一条缝隙,似乎里面有人透过帘子正向她看来,当她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帘子突然一抖,合上了。
舒可宁猜想,那辆苍绿色篷车里的人,应该就是商队的主人,想人家身份尊贵,高高在上,岂能和自己这样的小人物相见。
“二小姐,赶紧上车吧。”
年轻的女子前头带路,领着舒可宁走向了最后那辆蓝色的篷车,经过中间苍绿色的大篷车时,舒可宁明显感到了一种威慑,里面的主人似乎一直在盯着她,看着她走向了最后那辆篷车。
他是谁?
瞬间的,舒可宁对这辆篷车里的主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很想知道,他是男,是女,长的什么样子?
女子掀开了篷车的帘子,让舒可宁上去,然后恭敬地介绍着自己。
“二小姐,我叫紫鸢,刚才的年轻人是凌虹,领队大叔叫陈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
“我倒没什么需要,只是……我想知道,你们家的主人是什么人?是不是去过我们舒牧族?”
舒可宁很想知道这个主人的身份,无疑,商队的人对自己这么恭敬,有礼,都来源于他的授意。
而且紫鸢刚刚说到了王彝族,这说明他们知道她和王彝族之间的纠葛,所以她更加的确信这人认识她!
紫鸢只是笑了一下,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低声说:“二小姐也累了,还是睡一会儿吧,商队要出发了。”
说完,紫鸢放下了帘子,转身走开了。
“喂,你们主人是皇城人吗?男的?女的?”
虽然舒可宁又追问了一句,紫鸢也没有停住脚步,骑马走开了。
“出发了!”
前面的陈伯一声吆喝,商队再次按照原来的速度继续前行了。
舒可宁坐在篷车里,打量着这辆篷车,陈伯说这篷车里简陋,实在太谦虚了,篷车的外面虽然看着很普通,可里面装点的十分考究,地上是红色细绒的毯子,四壁是绣花棉布张贴的,还有一张舒适的小床,床四周还挂了透明的蚊帐,这哪里是什么篷车,比秀轿还夸张了一些,隐约的,舒可宁觉得这有点不寻常。
篷车里,舒可宁坐了一会儿,紫鸢又出现了,端来了一碟子小糕点,这糕点做得晶莹剔透,色泽艳丽,挑开篷车的帘子的一瞬间,香气便扑了进来,让人垂涎欲滴。
“二小姐饿了吧,商队也没什么好吃的,这些糕点填填肚子吧。”
还说没什么好吃的,舒可宁接了过来,尝了一口,真是香甜,可比舒牧族最好糕点店里卖的糕点好吃上一百倍。
“这是晨露烧开后沏的茶水,生津止渴,二小姐尝尝。”又一玉杯清茶送了进来。
舒可宁受宠若惊,自己只是顺利搭车的,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待遇?
舒可宁一边道谢一边吃着,不断地称赞。
这样的手艺,若是在现在,绝对可以开美食连锁店了,发财神马的都是小问题,跟着商队做厨子,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舒二小姐,您这样千里迢迢的,要到皇城哪里去?我们对皇城十分熟悉,也许可以帮到二小姐什么。”紫鸢试探地看着舒可宁。
说到这个舒可宁倒是想起来了,她到皇城也不是漫无目的,风焰提及过,说他家是皇城有名的古董商,她应该先去找这个姓风的古董商,也许会有风焰的线索。
“我去……”
舒可宁本要说去找自己的丈夫的,可想想和风焰有言在先,这样到处宣扬人家风公子是自己的丈夫,若他真的在皇城,不是影响了他和未婚妻的感情?
这样不讲信义的小人,舒可宁绝对不会做,所以关于风焰,她只字不提。
“我去皇城找一个姓风的古董商,有点小事想求,若是找不到,我就得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等会儿,我问问我们家主人,他结交了不少商人,看看其中有没有一个姓风的古董商。”
“那实在太好了,先代我谢谢你家主人。”
舒可宁这下放心了,遇到这么好的人,估计到了皇城不用愁找不到北了,。
紫鸢骑马到前面去了,舒可宁吃过了东西,觉得有些累了,她躺在小床上,小憩起来。,
商队继续朝前走着,紫鸢和凌虹骑马跟随在前面绿色篷车的左右。
“殿下,舒小姐已经上车了。”
“嗯。”
车里的人只是应了一声,嗓音低沉,是个男人。
“她向紫鸢打听您的身份,不是起了什么疑心吧?”
“按照我交代你们的说就可以。”
“是,殿下。”凌虹点头应着。
此时绿色篷车的帘子挑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虽然看不清里面主人的脸颊,却仍感到有一股非凡的气势从篷车里发出,让人不敢直视,挑起车帘的手指,修长骨感,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龙形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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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产生疑惑
一个同样戴着龙形戒指的男人,会是谁?
天黑的时候,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舒可宁凤被雨声惊醒,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了很久,起身挑起了车帘,看着外面,雨帘中影影绰绰,商队的行进速度慢了下来,似乎大家都累了。
“到前面的树林避雨过夜。”陈伯在前头大声地喊着。
一声命令之后,商队向右拐进,进入了一片茂盛的森林里,便停了下来,大家都纷纷下马,梳理着马身上的鬃毛,卸掉马鞍,让马匹都放松放松。
装满货物的大车围成一圈,护在外面,里面是停靠的篷车,这样可以抵御强盗或是野兽的攻击,形成一道天然屏障,那辆绿色的篷车停在最里面。
舒可宁一直探着脖子朝外看,却没看到商队的主人从绿色的篷车里走出来。
“二小姐,雨大潮湿,来烤烤火吧。”紫鸢过来叫舒可宁下篷车。
舒可宁从篷车里跳了下来,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这林子可这不小,雾气蒙蒙的,每棵树少说也有几十年了,中间有一片空,篷车都停在了这里。
下车后,舒可宁的眼眸还瞥着绿色篷车前遮挡的帘子,怎么大家都出来透气,商队的主人却憋在篷车里呢,越想看到他的真面目,他就越是不出来见人。
舒可宁拉过来紫鸢,低声问:“你们家主人不下来烤烤火吗?”
“少主不在篷车里,刚才有事离开了,要晚一点才能回来。”紫鸢解释着。
“哦。”
舒可宁刚才睡着了,确实没注意到绿色篷车里的人何时离开了。
此时雨已经渐渐小了,空地上的篝火没有因为小雨而熄灭,反而烧得十分旺盛,发出噼噼叭叭的声音,火星子乱窜,火堆上还烤着几条羊腿,一些野山鸡,还有一个大汤锅,倒是够热闹的。
凌虹,陈伯,还有一些护卫大声地谈乱着,可听他们谈论的内容,却一点都不是商队,也不是货物交易,而是一些打仗的心得。
真不知道这是商队,还是军队。
商队里辈份最大的就是这位陈伯了,他是个爽朗有趣的人。
“这样闷着多没意思,能表演的,表演一下,凌虹,你来跳个舞。”说完陈伯从篷车里搬出了一个古琴,弹奏了起来。
“好。”
凌虹倒不客气,站起来,甩着膀子挑起舞来,这家伙身材高大,手脚笨拙,跳起来好像木乃伊一样,简直就是笑料,大家哄堂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真难看。”紫鸢将他推了下去,说还是她来跳吧,凌虹若是继续跳,夜里她就得做噩梦了。
说着,紫鸢跳了起来,舞姿倒是曼妙,挺好看的。
舒可宁托着下巴,坐在篝火前看着这些人,他们这个商队倒是团结和睦,欢乐的氛围不断,这一路哪里会有什么寂寞劳累可言,跟他们到皇城,自己也不用怕孤单了。
“二小姐唱首歌儿听,听说舒牧族的姑娘都多才多艺的,二小姐唱的歌儿一定好听。”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舒可宁一下子愣住了,她穿越之前,倒是很喜欢唱歌,特别喜欢某某歌星,乐队的歌曲,可自从当了废材二小姐之后,每天被那些嫡出的姐姐和族中弟子耻笑,早就不知道唱歌是什么了,虽然有时候无聊了,会一边采药,一边哼几句,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点不习惯。
舒可宁不好意思地抓了一下头发,看大家这样等着,人家陈伯,凌虹,紫鸢都那么大方,她得人家这么大的恩惠,让唱个歌都扭扭捏捏,似乎说不过去。
“好,我唱,给我琴!”
咱不但会唱,还会演奏,想当初在她的古琴也是考过级的啊,只是后来学了医,就没时间去学别的东西了。
舒可宁拿着琴,凝眉想了想,手指按在琴弦上,弹奏了起来。
她闭着眼,思绪仿佛回到了当时青葱岁月,手指越来越娴熟,曲子也就自然流出。
这是《最炫民族风》的前奏曲,听着那叫个振奋人心。
“哇,这是什么曲子,怎么这么好听?”
“舒牧族竟还有这样的神曲,绝了,好听!”
在大家羡慕的话语中,舒可宁神气地唱了起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这首歌代表了舒可宁的个性。
她越唱越开心,商队的人是越听越震惊,这是开天辟地的一曲,若说在现在一般,在古代就没这旋律。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篝火,噼噼叭叭的炸裂,情绪达到了空前高涨。
紫鸢和凌虹呆呆地站在那里听得傻了。
大家都关注舒可宁的歌声时,森林里,突然一道白色的人影由远处飞跃而来,在树木间犹如蜻蜓点水,几起几落,瞬间到了绿色的篷车后,接着帘子微微一荡,白衣男人坐了进去,接着车帘子合并了。
凌虹注意到了,赶紧起身走了过去,轻声道:“殿下,您回来了。”
“嗯。”里面的人只是应了一声,戴着龙形戒指的手指挑起了帘子,虽然只是一条缝隙,却能看到,一双星睿幽深的眸光从暗处射出,定格在了站立在篝火边的舒可宁身上,良久的,他的目光也没有移开过。
无名指上,龙形的戒指隐隐泛出红色的光华来。
舒可宁唱着唱着,声音低了下来,她的目光慢慢抬起,看向了那辆绿色的敞篷车,蓦然的,她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啪。”
篷车的帘子放下了,将那抹白色的身影遮挡住了。
这抹白色之中,隐约可以看到几根银色的丝线,虽然只是简单的一瞥,舒可宁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在困龙崖之下,第一次见到受伤的风焰时,他就穿着一件白色夹杂银色丝线的锦裳,斯文儒雅,风度翩翩,就好像刚才的那一瞬。
舒可宁稍稍一分神,手指在琴弦上一个炸音,惊得她马上回神过来,歌声明显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唱了起来,而她的眼睛却一直瞄着帘子,心里难以抹去白色的身影,久久无法移开。
舒可宁十分确定,商队的主人在绿色的篷车看着她,既然他也对她颇有兴趣,为什么不肯以真面目相见,难道,他在躲避着她?
篝火仍旧燃烧得旺盛,歌声蛊惑着大家的心,众人纷纷夸奖舒二小姐不但人长得漂亮,歌声也好,这歌若是在皇城,定然能红了半边天。
殊不知,舒可宁这样的歌舞还会很多,在现代,这种旋律已经屡见不鲜了。
篝火旁,一个护卫小声地嘀咕着:“这么美的女孩子,这么灵动的声音,怎么会有人说她是废物?看着人,听着歌儿,我都动心了。”
一句简单的称赞,引来了陈伯的怒容。
“二小姐也是你随便动心的吗?你可知道,这是要掉脑袋的。”
陈伯虽然愤怒,可声音听着又是一种警告。
声音虽然不响,却落入了正在弹唱的舒可宁耳中。
对她动心,就有可能掉了脑袋,这是什么理论?
舒可宁皱了皱眉头,歌声仍旧唱着,可心里却疑惑不解。
陈伯抬手揍了那个护卫一下,护卫摸着脑袋,说他哪里敢,不过嘴上过过瘾而已,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妄想啊。
“这还不是妄想?”
陈伯一边训斥那个护卫,一边紧张地看向了绿色的篷车,似乎对主人,他心有余悸。
真是奇怪,对她动心不动心,跟商队主人有什么关系?
歌声到了高chao,大家停止了声音,一个个地都听得出了神。
可舒可宁的心头还悬着一块大石头,想着漫漫前路,想着去皇城的目的,想着莫名消失的梓木,甚至还想到了风焰。
如果她真的去找他了,会不会打扰他和未婚妻,亦或者引起什么误会呢?
心绪有点不宁起来,舒可宁眨巴了一下眼睛,歌声嘎然停止,然后沮丧地放下了古琴。
“就唱到这里吧,你们继续。”
舒可宁将古琴还给了陈伯,自己则托着下巴蹲在了火堆旁,眼眸盯着火苗,一阵阵出神,此去皇城,她是既想见到他,又怕见到他。
真是纠结……
歌声一停,绿色篷车的帘子一抖,戴着龙形戒指的手指再次将帘子拉起,手指牢牢地捏着布幔,虽然这个动作十分轻微,却引起了紫鸢的关注。
紫鸢似乎很理解主人的心思,她想了一下,俯身地凑到了舒可宁的耳边。
“二小姐,你今儿打听的事儿,我已经启禀过主人了,二小姐想找皇城姓风的大古董商,其实一点都不难。”
“他认识姓风的古董商?这实在太好了。”
舒可宁马上抬起头,眼睛一下亮了起来,难道风焰跟他父亲所说的话不是撒谎,他真的是皇城人,父亲是姓风的大古董商,他是地地道道的皇城人?
“原来他真是皇城人,真的是……”
舒可宁捂住了嘴巴,难以掩饰心里的喜悦,她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呢?
原来她这个废材,也是有运气好的时候呢。
第59章 敌人来犯
可随即她的心又冷了下来,到了皇城一定不能提及她和风焰的婚事,见到风焰,更加不能像在困龙崖底那么随意。
她只要求他帮个忙,解了舒牧族的危机,然后多余的话都不要说一句,转身立马返回舒牧族。
深吸了口气,舒可宁继续询问:“我到了皇城。你家主人是不是就能带我去见姓风的大古董商了?”
紫鸢笑而不语,她拿过了古琴塞在了舒可宁的手里,给她使了个眼色。
“我家主人喜欢听你唱歌,你再唱一首,我们再谈论这件事。”
“他喜欢听我唱歌?。”
舒可宁接过古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了那辆绿色的篷车,帘子有条狭小的缝隙,白色衣衫的一角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不知为何,知道他在专注地听她唱歌,舒可宁竟然有些难为情了,可能这样的白色,这样的银丝线,让她难免想到了他。
“你家主人是不是样貌丑陋,不好意思见人啊?”舒可宁悄悄地问紫鸢。
紫鸢一听此话,立刻变了脸色,声音竟然都发颤了。
“二小姐别乱说,我家少主不知道有多英俊飘逸,怎么会丑陋?”紫鸢对主人十分忠诚、敬重,一点点不好的话都不让说。
长得英俊?
舒可宁瞥了一下嘴巴,差点笑出来,她才不信呢?
既然商队的主人既英俊,又飘逸,为何藏在篷车里就是不出来,还不是不好意思见人,就算样貌不丑陋,也可能有什么其他的缺陷。
“既然他喜欢听,为何不到篝火前来?”舒可宁又问。
“我家少主不喜欢人多,吵杂的环境,更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紫鸢说少主很少露面,这些护卫已经守卫商队很多年了,却没缘分见少主一面。
还真是个孤僻的人,舒可宁淡淡一笑,觉得商队主人和风焰比起来,有很大的悬殊,风焰为人大方得体,谦虚斯文,和舒牧族的长者都相处得十分融洽,所以就算这商队的主人如何穿了白衣,绣了银丝线,也不可能是她认识的风公子了。
既然商队的主人喜欢听歌,舒可宁也不会吝啬多唱一曲来讨好他,这样接下来的路程,大家更好相处,手指按住琴弦,一曲《卸妆女子》,缓缓流长。
这歌曲别说商队的人闻所未闻,就算皇城的所有人都来听,都得惊诧,为何每首曲词,都从未听闻过的。
她的歌声美,琴声更美。
看来舒牧族确实出了奇女子。
绿色篷车的帘子微微一动,幽暗中的眼眸更加深邃了,他在凝视着她,听着歌词和旋律,眸中显出了深深的疑惑,这歌声让他十分动容,但他终究还是没能从绿色的篷车里走出来,只是默默地看着篝火边的女人。
“殿下,还不见她吗?”凌虹低声问着帘子后的主人。
“不见。”
他的声音很冷,很淡,似乎难以割舍,却又不得不舍。
“殿下要一直亲自护送舒二小姐到皇城吗?”凌虹继续低声询问着。
“过了王彝族地界,我就会离开。”
“凌虹明白,过了王彝族,接下来的路程,我们一定会替殿下好好护送舒二小姐,一直到皇城。”凌虹甚是恭敬,似乎护送舒可宁是他们商队的荣耀一样。
“辛苦你们了。”
这位少主倒是客气,说话的过程中,目光仍旧望着篷车之外唱歌的女子,他似乎没有料到,她竟然还有这般本事。
篷车里沉默了下来,静谧的夜空里,只有歌声在悠扬回荡。
就在大家听舒可宁唱歌,听得入神之时,天地间都是天籁之音的时候,忽闻几声尖锐的哨声从森林里响起,接着刮起了呼呼的飓风,篝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火星子开始乱窜。
所有听歌儿的护卫都起身抓起了兵器,警觉地望着周围。
“有人!”陈伯突然凌空而去,飞跃起了数米之高,想不到他一把年纪,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带二小姐上车!”陈伯大叫。
紫鸢赶紧直接拽住了舒可宁的手臂,护着她向蓝色的篷车走去,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难道有人要劫持货物?
舒可宁很不好意思,她只是一个搭车的而已,怎么能让他们舍弃自己的货物来保护她呢?
她甩开紫鸢的手道:“紫鸢,你去看着商队的货物,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就算全车队的货物丢了,又能如何?二小姐,如果你有什么闪失,紫鸢万死不辞,请上车!”
紫鸢坚持,再次扣住舒可宁的手腕,隐隐的,舒可宁觉得这纤弱的女子,竟然手力奇大,内功深厚,看来这个商队绝非一般的商队,其中隐藏着无数高手,他们是有目的而来,可这个目的是什么?让人匪夷所思。
舒可宁被紫鸢推进了蓝色篷车,车帘放下,紫鸢则拔出了佩剑,飞身跃了出去。
雨后雾气缭绕的森林里,笼罩着一股阴霾之气,篝火仍旧燃烧着,上面的羊腿,野山鸡已经烤糊了,却无人顾及。
“保护二小姐的篷车。”
商队的所有人将舒可宁的篷车围住了,而那些货物却无人问津,看来他们确实为保护舒家二小姐而来。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王彝族来对付她的,她又如何能躲在车中坐视不理?
她急迫地挑开了帘子,还未钻出去,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王齐,他的身后跟着一大堆全副武装的王彝族人。
王齐的视线落在了舒可宁的身上,眸中满是杀气。
舒可宁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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