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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大师-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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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拜。
“二拜师爷香火,传我等出身门户。”
众人再拜。
“三拜师爷艺德,教我等何为艺人坚守。”
众人最后一拜。
起身之时,钱国生早已泪洒满面。
第0686章 传承
方文岐也是老泪纵横,赶紧起身扶起了何向东。现场观礼的许多人总觉得鼻子酸的厉害。
记者们也在红着眼眶拍着照,他们忠实地记录了这一幕,这一刻,没有人在乎下跪是不是太封建了这种事情了,所有人都为台上那个清瘦而又倔强的老人感到心酸和心疼。
多好的老人啊,多爱相声的老人啊,能在临死前看见下一辈儿都成长起来了,看见自己的香火传下去了,想来老人也是欣慰的。
下面观众掌声叫好声不曾停歇过,一万多人的场子,声势极大。
何向东领着徒弟们跪拜了师爷,但轮到他自己时候,他就没有要求徒弟们跪了,鞠了三个躬,他便收下了这十个徒弟。
再接下来就是师徒互赠礼物的环节,徒弟们一个送了师父一只小戒指,也不是特别值钱的东西,就是留个念想,何向东当年送张阔如的还是一张白吃证呢。
师父送的就是一人一套醒木、折扇还有手绢,这是以后说相声要用的,这是以后吃饭的家伙。
师爷方文岐送的就是一人一身大褂,方文岐把大褂送给他们,徒弟们也就在现场把外面的西装外套脱掉,直接就把大褂换上去了。
方文岐起身走到大徒孙陈军面前,帮着陈军把大褂最上面的扣子系好,嘴里说道:“穿了这身大褂啊,以后就是说相声的了,只要还在干这一行,那不管到哪儿也要好好说相声。好好学艺,好好做人,我们这一枝儿没出过几个大角儿,以后就要瞧你们了。”
陈军用力点头,认真承诺道:“师爷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说相声,把我们这一门发扬光大。”
方文岐老怀大慰点点头,这些徒孙的水平他心里都有数,其中最好的还要是要数陈军,这孩子很有台缘儿,观众很喜欢他,观众喜欢才是硬道理。
现在的陈军不过才二十出头,但他已经是向文社的小角儿了,就现在而言,陈军是下一辈里面最出色的,方文岐非常看好他。
看着自己徒弟一个个换上大褂精神奕奕的样子,何向东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意,奋斗这么多年了,为的是什么呢,不就是为了相声嘛。
当年相声行业不景气,自己便一头扎进了向文社,就是为了能好好说相声,也走一走民间的路子,好让相声回到他原有的发展模式上来,好让相声重新振兴起来。
现在向文社大红大紫,商演也是一场接着一场,相声复兴就在眼前了,自己这些徒弟也都成长起来了,也能上场了,等到他们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想必那时相声行业也该复兴了吧。
何向东感慨笑笑,神色欣慰,不枉费自己打拼这么多年啊。
徒弟们全都换好了衣服,一个个全是青色大褂,在观众的掌声中集体向他们衣食父母们鞠上一躬。
这一刻。
这一躬。
让全场观众全场同行的内心都感到震撼,让他们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了两个字“传承”。
是的,传承。
这是相声艺术的传承。
这是相声辈分的传承。
这也是艺人坚守的传承。
打上方文岐还有何向东烙印的一路传承下来的属于艺人的坚守。
……
摆知仪式结束,演员们纷纷回到了后台,第二个节目就要上了,按照惯例来说,第二个节目就要上角儿了。
这一场也的确是角儿比较多,经典的群口相声《扒马褂》,两个角儿何向东和方文岐,还带了一个小辈儿老二。
三人上场了。
台下观众当时便掀起了无与伦比的热烈叫好声。
他们终于见着方文岐说相声了,他们都是冲着方文岐来的,方老前面也就是在开场抖了几个小包袱,现在终于能见到他说大段儿了。
这一场老二是腻缝,何向东是捧哏,方文岐是逗哏,扒马褂跟别的群口相声不太一样,它的腻缝是站在对口相声中逗哏的位置上的,捧哏还是在桌子里面,逗哏跑到桌子另外一侧了。
这是这里面的区别。
老二也在刚给的青色大褂外面套上了一件马褂,看起来很滑稽,老二的台风非常稳重,上了台之后,他不慌不忙地调整话筒。
何向东就在桌子里面斜着身子看着老二。
方文岐清瘦的身子站在何向东身边显得非常瘦弱,但老爷子往台上一站,气场就有了。
老前辈都说看一个人会不会说相声,都不需要看他表演,只要看他在舞台上站着的样子就知道了。
无疑,方文岐是有真本事的,他往台上不咸不淡一站,就让人看着感觉那么舒服,就这么赏心悦目,不需要听,单单看着,观众就觉得心里舒坦了。
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活儿啊,没有几十年在舞台上摸爬滚打的经验,是不可能做到如此的。
老二说话了,语速不紧不慢:“刚才呢,是我们这些徒弟们的拜师仪式,我们今天就正式拜师入门了。”
何向东看着他,点点头:“嗯,没错。”
老二接着道:“上了台呢,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夏明星,是我师父何向东的二弟子。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呢,就是我的师父何向东。而站在最旁边的呢,就是我的师爷,叫……嗯……哎……叫什么来着?”
老二扭头问何向东。
何向东一摊手,很无奈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哈哈哈……”
方文岐推了何向东一把,骂道:“我叫什么,你不知道啊?”
何向东转过身子,很委屈道:“我哪儿知道去啊,我尽叫师父了,哪知道您名字啊,不然您自己跟观众介绍介绍。”
方文岐指指何向东,恨铁不成钢道:“你呀你,连师父叫什么都不知道。我叫……哎,我叫什么来着?”
何向东吓一跳:“啊?你自个儿也给忘了啊?”
老二顺势来了一句:“师爷这是老糊涂了。”
何向东喝骂道:“去,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知道也不能说出来啊。”
方文岐急了:“不是,你这意思我还是老糊涂呗?”
何向东很理直气壮道:“我知道,但我不说啊。”
方文岐被噎的够呛,道:“嗬,孙子,你还真讲理。”
一连串包袱抖下来,台下观众乐的大笑。
后台,陈军已经把大褂换下来挂好了,他今儿就这一场,说完就没了,等会返场谢幕的时候他还要上去。
但是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先把衣服取下来挂上,可不能把说相声这身衣裳给弄皱了。
老三这时候也过来了。
陈军瞧了他一眼,说道:“老三,你怎么还没把衣服换下来啊,你乱走乱动的,等会儿把衣服都给弄皱了。”
老三沉着个脸,神情不愉。
陈军觉着奇怪,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臭着个脸啊,谁惹你了啊?”
老三抿抿嘴,带着怨气说道:“我就是替你不值。”
陈军疑惑道:“替我,我怎么了?”
老三指着台上位置,说道:“你看看这场扒马褂,师父师爷两个角儿捧老二一个人,凭什么呀,你才是咱们这一辈里面最好的,凭什么捧他啊?他不就是个大学生吗?读过大学就有这待遇啊?”
陈军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皱眉问老三:“你什么意思?”
老三愤懑道:“没什么意思,就觉得不公平,师父太偏心老二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咱们这么努力他都瞧不见,什么事情都给老二做。”
陈军脸迅速沉了下来,一脚就踹了过去,老三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愣在当场。
陈军板着脸骂道:“你要死啊?师父是你能在背后瞎嘀咕的吗?这场演出是什么,师爷的告别演出,师爷拿命给我们这些小辈机会,你他妈争竞什么?还不公平,你有能耐去师父面前说去啊。”
“师父还不够关照你的啊,你看看你一个月挣多少,差不多小一万了吧,你现在还在学艺期间,照理儿你没有钱拿的,师父还肯给你这么多,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陈军余怒未消,蹬着眼睛继续骂道:“还替我鸣不平,我需要你来替我鸣不平吗?我有说过不公平吗?师父是更喜欢老二,可给咱们的资源一点没少,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陈军就是一个连初中都没读完的农村孩子,是师父教我的本事,给我成名的机会,我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师父给的,没有师父我指不定在哪个工地搬砖头呢,我需要你给我鸣不平啊?赶紧滚蛋,把你的小心思都给我收好了。”
第0687章 师门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谓人心,所谓人性。嫉妒是人性里面再寻常不过的东西了,老三这是嫉妒老二了。
也亏得是现在向文社家大业大,有资本可以争竞了,要是放在以前苦逼穷困潦倒的时候,估计也就挣不出什么花头来了。
其实这很正常,任何地方都有,无论是家庭内部亦或是单位里面,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肯定会有这种情况存在,这是人性,向文社又怎么逃得了?
老三被陈军这样一顿痛骂之后,脸色不愉了许久,他年轻比陈军要大,但是陈军入门早,陈军摆出大师兄的架势训他,他也没有话说。
说相声的通常都是有搭档的,因为相声里面是对口相声居多,极少有演员专攻单口的,专攻群口就更没有了。
单口大王刘宝瑞先生看起来说单口比较多,但其实人家是说对口说的多,段子也多,年头也长。
而说对口相声的,就必然会有一个搭档,而通常这一个搭档就是要搭一辈子的。
这是一场买卖,可不是说咧就能咧的,除非生老病死,不然是不会分离的,大家一起帮衬着表演,一起成名,一起立腕。
若是三天两头换搭档,这会惹得旁人笑话的,而且也不利于演员自己的表演,你想观众刚刚习惯你这两人说的相声,结果你第二天又换人了,观众肯定会腻歪的。
所以相声演员挑搭档是比挑老婆更难的。
要是换作别人,老三肯定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的,他肯定也是挤着一个笑脸,还得在别人面前故作大方恭喜老二。
但是在陈军面前,他就没有藏着掖着了,可惜他却被陈军狠狠批了一顿,当时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陈军叹了一声,气出了他也就冷静下来了,他也觉得自己语气有点重了,他道:“大玉啊,咱俩是好兄弟,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师父是更疼老二一些,但是咱俩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别太争竞了,惹人家笑话。师父又帮咱应了个节目了,北京台的爱笑晚会,周六咱们就一起去录节目啊。”
老三点点头,神色缓和了许多:“行吧,我也就是替你觉得不公,我就一捧哏的,我倒是无所谓,你不介意就没事了。”
陈军拍拍老三肩膀,笑笑:“行,等演完了咱哥俩去喝点儿,我做东。”
老三也挤出一点笑意:“好啊,可得宰你一顿。”
陈军大笑:“可别太狠啊,我可没多少钱。”
“去你的。”
……
台上,相声演出在继续,扒马褂说的就是一个爱吹牛的人故事,一个吹牛,一个人帮他圆谎,还有一个在中间各种传递托话。
所以扒马褂这段相声也有一个别名叫做《圆谎》。
入活儿之后,方文岐在台上是各种信口开河,再配上他这副苍老的样子,说话也糊里糊涂的,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这就是一个爱吹牛的糊涂老人嘛。
何向东在台上的风格从来都是很灵活的,他在中间做捧哏刚刚好,捧着两人往下说,而他也闲不住,动不动就自己翻一下包袱,惹得观众哈哈大笑。
老二很有书生气,性子也很稳重,看起来就很老实,这就是个老实人,而现在这个老实人都已经被那信口开河的老人给逼疯了,都快哭出来了。
这样喜剧也就出来了。
三人在台上说着,台下观众是哈哈大笑,效果非常好,现场的同行们也是怔怔出神,说不出话来,方文岐的相声水平可确实让他们大为吃惊,人家这尺寸把握的也太秒了。
别看台上站着三个人,但真正控制节奏的还是方文岐,相声表演的非常稳,该快的地方就快,该慢的地方就慢,而且还就是透着那股子稳重劲儿。
这场演出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找不出什么毛病来了。
这时候他们也才惊醒过来,原来这在业内名声不显的方文岐居然如此厉害,难怪能教出何向东这样的徒弟来了。
果然名师出高徒。
何向东之所以把老二扥到台上来,就是因为老二更加适合说这段相声,仅此而已。
其实何向东心里也清楚,老二现在是捧哏,虽说三分逗七分捧,但是捧哏的想成名立腕太难了。
不说这孩子了,就连薛果现在名气也跟自己差着好几截呢,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钱国生一直站在看着,他特别想近距离上去瞧瞧师父,可是他不敢,上次一见师父,师父就直接被他气的晕过去。
他这次可不敢再上了,现在师父都已经是这样身体状态了,他哪里还敢啊,只能是远远看上一眼,能看一眼也就心满意足了。
一场相声说完,爷仨回到后台休息,第三场鸡犬升天组合上了,这是帮场。
方文岐到了后台,累得够呛,毕竟年纪在这儿了,但他的精神还是非常兴奋的,一直在不停地说着话。
何向东端着杯水,道:“师父,您歇会儿吧,你不累啊?”
方文岐道:“不累,痛快着呢,好些年没说这么痛快了。”
何向东摇头苦笑。
方文岐又问:“哎,接下来是谁了?”
何向东道:“侯先生他们那对儿要上了。”
方文岐点点头,靠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想了想,缓缓说道:“你的脾气我知道,跟我一样,太硬,容易招惹是非。以后遇事呢,多跟侯先生商量,别老随着自己性子来,我这辈子吃亏就吃亏在这上头了,你可别学我。”
“侯先生经得多见得广,多听听他的意见总是没错的,他们侯家在相声界根深蒂广的,你以后在相声界也不算无依无靠了。咱们这枝儿没出过角儿,你也没有得到过师门庇护,苦了你了。”
何向东默了默,摇头说道:“我没在意过,无所谓师门显赫不显赫,师门显赫又如何?再显赫的师门现在也被向文社压在脚下,我不需要强大的师门,因为我自己就已经足够强大了,我们向文社就是我们这枝儿最强大的师门。”
方文岐叹了一声,又笑了一声,感慨道:“你呀……”:
第0688章 老不正经
节目一场跟着一场,方文岐还跟范文泉上场说了一段儿,不长,也就十来分钟时间,可还是让老范同志老泪纵横。
恐怕这场相声说完,他再也见不到自己师兄了,这个人就没了,再遥想当年师兄弟一起学艺的场景,范文泉再也忍不住了,悲从心来。
众人也叹,方文岐却还是乐呵呵的,要众人不要如此,今天毕竟是演出呢,哭哭啼啼可不像话。
唉……
节目一直演到了最后,何向东和薛果也上去说了一场,最后师徒搭档说了一场,何向东逗哏,方文岐给他量活儿。
今儿晚上这场相声,方文岐是逗哏、捧哏、腻缝儿的活儿都来了一遍,可是让全场同行好好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旧时代的艺人。
功力就是这么全面,能捧能逗能腻缝,相声舞台上只要是出现的,人家就能来,这就是本事。
最后就到了返场了,此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也早就超过上面批下来的三个小时了。
方文岐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可是老爷子人很兴奋,所以还能撑得住,这一夜,他很尽兴。
何向东心中的内疚也减轻了不少,总算是没有让老爷子带着遗憾离开,他先前还担心自己的选择会不会不好,毕竟这是拿老爷子的命来做演出啊。
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了。也是,对老爷子来说,相声可比他的命重要多了,死前能痛痛快快说上一场相声,也就没有遗憾了。
何向东站在逗哏位置上,方文岐在桌子里面给他量活儿,不知道为何,何向东的思绪又飘到了当年的连城曲艺俱乐部,当年的最后一场告别演出也是如此的。
一晃二十年了。
唉……
何向东压下心中纷杂的情绪,看着观众说道:“接下来是返场了,什么是返场呢?”
方文岐双手撑着桌子,捧着道:“嗯,您给说说。”
何向东道:“返场就是把场子给翻过来,您等会儿,我去拿家伙。”
方文岐拉住何向东:“你等会儿,返场敢情就是把场子给掀过来啊?”
何向东站好了,笑了一下:“这是跟您开个小小玩笑,返场是说相声小段儿,前面是大段儿正活儿,说完了,开始说小段儿了,这小段儿是我们赠送给您各位的。”
方文岐道:“哎,对。”
何向东扭头看着方文岐,说道:“哎,师父,单咱俩人说不热闹,要不咱们叫个人一起出来玩吧。”
“好啊。”方文岐应了。
何向东便转过身喊:“薛果,薛果呢,薛果,快来。”
薛果笑眯眯就从上场门出来了,观众轰然叫好。
方文岐也往旁边撤了一步,把中间的位置让给他了。
薛果上台鞠躬。
何向东介绍道:“这是我向文社一姐,薛果。”
薛果一挥手:“去。”
方文岐还在一边揣着手,眯着老眼,啧啧称奇道:“原来这个是女的啊,难怪头发烫的这么好看了。”
全场观众笑喷出来。
薛果都要无语了,回过头对方文岐道:“您别听他瞎说,我是男的。”
何向东不乐意了:“什么瞎说,你说你是男的,那你把你是男人的证据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噫……”观众都嫌弃死了。
方文岐搓着手,猥琐说道:“我也想瞧瞧。”
薛果一挥手,大声喝骂道:“去,没你们师徒这样的啊。”
“哈哈……”台下笑翻一片。
何向东道:“好好,不玩笑不玩笑,这是男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方文岐搭茬问了一句:“这你怎么这么清楚呢?”
何向东回道:“嗨,他媳妇告诉我的。”
薛果瞪着眼睛说道:“她干嘛告诉你这个啊。”
“嘿嘿……”何向东舔着嘴,猥琐笑着。
“噫……”观众嘘声起。
薛果道:“你有事儿说事儿,别来这套。”
何向东笑道:“好吧好吧,就是这么一提,你要不是男的,你娶媳妇干嘛呀。”
薛果点头道:“哎,这话对。”
谁知何向东又来了一句:“总不可能是为我娶的吧,虽然我也不介意。”
薛果骂道:“去,没听说过。”
方文岐也义正言辞指责道:“你这孩子,这叫什么话,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师父。”
“哈哈哈哈……”方文岐又抖了一个包袱,全场大笑。
薛果都要崩溃了:“得,我今天倒霉就倒霉在你们师徒手上了。”
何向东也笑了笑,这一番儿要过去了,接下来要说点别的了,他道:“刚才都是玩笑话,我们薛老师人不错,爱交朋友,爱喝酒。”
薛果点头:“对,爱喝点。”
何向东道:“说到喝酒啊,我还是最喜欢文人的方式。”
薛果问道:“哦,这文人的方式是怎么样的?”
何向东道:“就是行酒令啊。”
薛果道:“行酒令,这我会。”
何向东道:“行酒令有很多种啊,古代有对诗文的,也有划拳的,现代还有什么两只小蜜蜂什么的……”
方文岐打断道:“这小蜜蜂是什么?”
何向东反问道:“您不知道啊?”
方文岐摇头:“不知道啊。”
薛果对何向东道:“您给老爷子介绍介绍。”
何向东撸起袖子道,恶狠狠就道:“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啊,啪啪……”
何向东抡圆了胳膊在薛果面前扇了两下。
薛果都傻了:“嚯,您这两巴掌下来,我得死这儿。”
方文岐也吓够呛:“这酒令也太狠了吧,这不得把人打死啊。”
何向东道:“也有不一样的,我们在后台老玩这个,喝酒的时候。有一回薛果他媳妇来了,我们也玩这个。”
“嗯?”薛果一愣。
方文岐惊讶道:“也玩这个啊?”
何向东点点头:“是啊,我们就坐着喝酒,玩这个。就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啊,mua~mua~”
薛果推了何向东一把,骂道:“去,有这么玩的吗?不像话了,这好玩吗?”
方文岐在一旁揣着手,拼命点头:“好玩好玩,我也想玩。”
“哈哈哈……”全场笑翻。
何向东也笑:“师父,您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第0689章 打哽
一番玩笑过后,何向东稍微正经了一些:“好,咱不闹,咱们还是应该要玩一点高雅的东西,咱们要拒绝低俗。”
“呵呵……”薛果冷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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