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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大师-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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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钱国生痛呼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泣不成声。
第0692章 没唱完的劝人方
三日后,方文岐殁。
老头儿走的时候,是带着微笑的,走的很安详,就跟睡着了一般,合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告别演出结束之后,方文岐没有去医院,他也不想去医院,在生命最后几天,他只想在家里待着,跟徒子徒孙们待着。
何向东也让自己的徒弟们都回来了,向文社这段时间的演出就交给其他人负责,他们自家人就专门陪着老爷子,陪完老爷子走完生命最后一程。
最后几日,老爷子过的很舒适,脸上总有笑意,仿佛要把这些年没有笑够的时光都笑完。
老爷子是在躺在躺椅上走的,是沐浴在温暖的冬日里的阳光里走的,走的很温暖。
小何最先发现了,因为他发现他拿着鸡蛋糕去给爷爷吃的时候,他叫不醒爷爷了。
小何哭着对何向东说爷爷睡着了。
何向东抱着小何,眼泪如雨:“爷爷睡着了……”
两日后,方文岐入葬天陵公墓。
何向东披麻戴孝,送了师父最后一程。
这一日,北京相声界,曲艺界,梨园行,文艺界来了很多大角儿,他们都来送这位可敬的老人。
方文岐生前没有什么大名气,没有好人缘,也没有得到过相声界的承认,但他走的时候很风光,这是他应得的。
记者媒体想要来采访,被何向东拒绝了,何向东拒绝任何记者采访葬礼,他不想看到这些人,他只想把师父安安静静送走。
记者没有拍到葬礼,可消息还是传出去了,北京城里有无数向文社的观众。
葬礼那天,向文社的观众来了许多,天陵公墓下面的那条路已经站满了人。
他们没有喧嚣,没有多言,也没有见着明星的喜悦冲动,他们只是安安静静站在路边,用目光和沉痛的心情送走那位让他们非常敬重的老人。
葬礼过后,何向东回到了向文社,把师父方文岐的牌位拿了出来,摆在了祖师爷的神像旁边,牌位旁边还有方文岐的一张照片,方文岐去世前拍的一张照片,一张带着微笑的照片。
牌位前,点着三支清香,也有四时瓜果。
何向东领着一众徒弟祭拜师爷。
……
天陵公墓,钱国生披麻戴孝下车,手上捧着白花,陶秘书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跟着。
到了方文岐墓前,钱国生把白花放下,伸手擦了擦墓碑上方文岐的照片,叹了一声。
他也不顾脏,便席地而坐,招了招手,陶秘书便把酒送到了钱国生手里。
一小坛子茅台,钱国生取出两个杯子,斟上了两杯,一杯饮下,一杯撒地。
他道:“三年困难时期酿的茅台,这世上最好的茅台,现在已经找不到了,我也就剩这小半坛了。咱们爷俩,今天就把这点儿都喝了吧。”
说着,钱国生又倒了两杯,又是一人一杯。见着坟头有酒菜,他道:“有酒岂能无菜啊。”
说着,钱国生从坟头前烧鸡上撕下一条腿,一只鸡脖子。他把腿放到了方文岐坟前,自己手上拿着鸡脖子。
钱国生看着师父照片,脸上挤出笑容:“以前咱家穷,没得吃,有鸡吃的时候您总把腿给我,您吃鸡脖子,您老说鸡脖子啃着有味道,更好吃。今天您也得让我尝尝这个更好吃的吧,您可是最疼我的了。”
说着,钱国生把鸡脖子塞进了嘴里,可是只咬了一口,他眼泪却下来了。
“罢了罢了。”钱国生拿出鸡脖子,擦擦眼泪,再看着师父满心的无奈和悲凉。
一生师徒,一世父子,哪有他们这样的,几十年不见,再见便是生死。
钱国生颤抖着吐着气,他手在怀里摸索,取出一对玉子来,看着方文岐照片道:“这对玉子是您送我的,您说说相声的就得要会唱太平歌词,我还会唱,真的,我唱给您听。”
“哒哒哒哒……”
钱国生手握玉子,熟练地打了一串花点,板眼恢复正常,唱道:“那庄公闲游出趟城西,瞧见了他人骑马我就骑着驴,扭项回头瞅见一个推小车的汉,要比上不足也比下有余。”
“打墙的板儿翻上下,谁又是那十个穷九个富的。说是要饱还是您的家常饭,要暖还是那几件粗布衣。那座烟花柳巷君莫去,有人知疼热是结发妻。人要到了难中拉他一把,人要到了急处别把他来数。”
……
“天为宝盖地为池,人生世上混水的鱼。那父母养儿鱼拴着子,有孝子贤孙水养鱼。弟兄们要相和鱼儿帮着水,妯娌们要和水帮着鱼。您要生了一个孝顺的子,你叫他往东他不往西。您要生了一个忤……忤逆逆子,你叫他打狗他去……去追……”
“唉……”一声长叹,钱国生放下板,他唱不下去了,“劝人方,劝人方,劝人方啊。我劝了一辈子人了,却唯独劝不了自己。”
“嗬……”
“师父啊。”
钱国生眼里充盈着泪水,声音已经哽咽了:“我最幸运的就是您当年在街头捡回了失去父母的我,我只是一个逃难的孤儿啊。您非但不嫌我,还把我视为己出,跟亲儿子一样。教我本事,养我长大,给我娶亲。”
“这么些年,我一直在责怪自己,我不知道您在不在怪我,您应该是怪的,也应该是不怪的。我那师弟何向东也是孤儿,也流浪街头,也是您给他捡了回去,跟我何其相似啊。师父啊,您是想起我了吗?”
钱国生流着眼泪,泣不成声,许久之后,眼泪稍停,他颤声道:“少年心性,功名利禄,年少无知,自以为是。我是以为能帮您,可也的确被名利迷了眼睛,我错了师父,我错了。国生错了啊……师父啊……国生错了啊。”
……
陶秘书早已不忍再看,早就躲到一旁。
一阵微风出来,吹起了地上的几张纸钱,飘到了方文岐的墓碑前,吹在了方文岐那张带着微笑的照片前。
也吹起了坟前燃着的香,几缕薄烟被微风吹到拢在了钱国生身上,拢在了痛哭流泣的钱国生身上,拢在了痛哭流泣悔不当初的钱国生身上。
第0693章 相声界的富连成
2005年,这是向文社走红后蓬勃发展的一年,年初方文岐的告别演出,造成了很大轰动,成为了文艺界的一件盛事。
这场演出非常成功,不是说赚了多少钱,而是说每个人都觉得值了。是的,值了,这两个字是对一个艺人这一生最好的评价。
马三爷曾在他的告别演出上问他值吗,观众说值;方文岐也在他的告别演出上问过他值吗,观众也说值。
这是盖棺论定,这种盖棺论定对一个艺人来说比任何官方业内同行给的评价都更为权威。
艺人奋斗一生,为艺术奉献了一生,为观众奉献了一生。临了,观众说值了,这个艺人值得他们来看来捧,他们不悔,他们乐意,这就足够了。
送走师父之后,何向东也没有跟钱国生联系过,师父已经原谅他了,何向东也对他怪不起来。
毕竟是长大了,不像是九岁时候那样懵懂冲动了,或许只有长大了之后才会知道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
何向东不怪钱国生,却也对他心生不起什么好感来。这么多年他们也就是当年见过一次而已,虽说是师兄弟,可却比陌生人更为生分。
想来钱国生也是如此感受吧,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只关心向文社的动向,却并不加以干涉,只是冷眼旁观。
或许这才是他们师兄弟最好的相处方式。
……
向文社分社开张了,就在大栅栏,就在德庆楼里。德庆楼是一家老戏班,也是小剧场,坐满了大概也就二百来人的样子吧。
以前这台上是唱戏的,现在偶尔也唱,只是不卖票。剧场是在里头,外面是一条狭小的走廊,这走廊里摆满了各种茶具,这家园子主要还是靠着这生意才维持下去的。
何向东经过多番思量,还是决定把向文社分社选在了这里,大栅栏是在二环里,离着天安门广场也就几百米的样子,这里游人如织,寸土寸金。
而且北京市政府保护的很好,这条商业街非常有古典气息,一条两三百米的街道上伫立着多家百年老店,如同仁堂、内联升、瑞蚨祥、东来顺等等,旁边就是全聚德和便宜坊。
大栅栏街上也有不少店铺的伙计穿着大褂,手上拿着快板,打着快板,嘴里说着几句喜庆的话,好迎客人进去用餐。
这里传统文化气息非常浓厚,再加上客流量很大,太适合向文社的发展了。
当年的何向东就想把向文社办在这里,只是那时候没钱,他可租不起这地方。
现在不一样了,何大老板也财大气粗了,一口气就跟德庆楼签了五年合同,包了德庆楼五年。
接下来向文社的演员骨干们也分了一批过来,管洪年后也正式过来了,天津的苏生德和蔡生意师兄弟也来了,再从天桥向文社调几个人手过来,这班子也就能凑起来了。
现在何向东的徒弟陈博也能上场说相声了,再磨砺两年就应该能说的很不错了。小五现在也能在台上唱小段儿了,再过些时日,应该也能正式上台演出了。
小四还在读书,何向东也不指着他现在就能上台什么的,先让这孩子把学业完成好才是正经的。
至于高刚龙,哦,现在应该叫他高有成了。拜师那天,何向东给他赐了艺名。这孩子来向文社已经两年了。
跟他一起来的陈博都已经能上场说相声了,可是他却连上场唱个小曲都还不行。
这小子也挺急躁的,主要是受不了心里落差,这段时间他学的也挺努力的,何向东都瞧在眼里,心里想着,也是时候把他放台上去试试了。
至于更小一点的小龙小虎两兄弟,他们还早,再磨练一段时间吧,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台下不做足了努力可上不了台。
2005年,年后,正如何向东所预料的那样,北京城的相声民间小剧场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一下子多了接近二十家买卖,还有大批体制内的演员也跃跃欲试,想要下海闯上一闯。
体制内的相声界差点因此动摇了根基,这批想要到民间去的相声演员都是真正有实力的演员,那些没本事的家伙可不敢扔掉自己的铁饭碗,去民间他们得饿死。
何向东这只昔日的小蚂蚁最终还是撬动了整个相声界,他也终于把相声界往他所预想的轨道上用力掰了一把,一切如他所愿。
相声界现在也消停了不少,现在向文社正是风头最旺的时候,他们可没谁敢出来触这个霉头。
尤其是蔡国强还有刘卫东等一批人被一撸到底的事件,确实把他们给吓着了,他们现在别提多老实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何向东瞎蹦跶吧。
北京三环边上,离着天桥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学校,是一个民间培训地点。石磊是做教育培训的,他现在重心都放在广州那一块,但当年他也是来北京闯过的,可惜失败了。
这个学校不大,就简简单单几间教室,还有几个宿舍,也就一栋楼,五层楼,也有做饭的食堂。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这个地方是石磊给何向东介绍来的,他是做教育这一块的,也有这方面的资源。
这学校大概能容纳一百人左右,教室、食堂、宿舍都有了,门口还有一个小广场,也能蹦跶运动一下。
“怎么样,这地儿?”石磊乐滋滋给何向东介绍,“这可是我当年来北京时候租的地方,是个好地儿,可惜那时候生意没开展起来,现在便宜你了。”
何向东上上下下全都看了一眼,他点点头:“挺好的地方,该有的东西都有了,还离着我们天桥向文社这么近,挺好,挺好的。”
石磊道:“行,我去跟这边老板说说价格,他是我朋友,我让他给你一个优惠价。”
“大石头,谢谢你了。”何向东道了一声谢。
石磊摆摆手:“嗨,甭客气。”
张文海也在旁边,他疑惑问道:“哎,你这是要干嘛?”
何向东看着眼前这栋小楼,目光深远,他道:“我要做一个相声界的富连成。”
第0694章 方文岐相声研习社
富连成是一个京剧科班,是1904年建立的,最初的名字叫“喜连成”,后来才改名叫富连成的。
富连成是旧社会的京剧圣地,真正的圣地,可以堪称是京剧界的清华北大,京剧行当那些响当当的大角儿有一大半人是从这里出来的。
富连成开科收徒,一般只招收六到十一岁的男性孩童,见天赋尚可,便收入门墙,坐科学艺,坐科期限为七年,七年一科。
富连成一共准备开八科,喜、连、富、盛、世、元、韵、庆,待到1948年,庆字科刚刚开科不久,富连成就经营不下去了,宣布停办了。
所以庆字科是只开了一半的,所以富连成只收了七科半的学徒。从1904年开班到1948年停办,富连成一共存在了44年,招收七科半学徒共八百多人。
44年,八百多人,这个数字看起来很少,平均一年也就二十个。但传统艺术从来都是贵精不贵多的,他不可能像普通学校那样填鸭式的教学,这种玩艺儿肯定是得一个学生一个教法,学曲艺学相声,也是一样的。
第二个原因就是他一科弟子要学七年,所以人少也就在情理之中了。现在也有曲艺学校,也有戏曲学校,但是却没能出角儿,可能跟教学方式也有一定关系吧。
富连成每科学员都出来过响当当的大角儿,而且也出了许多开宗立派的人物,比如马连良先生,就是连字科学员;谭富英,富字科学员;裘盛戎,盛字科学员;侯喜瑞,喜字科学员;袁世海,世字科学员……
包括梅兰芳、周信芳、九龄童等先生也都曾带艺到富连成去进修过,这里就是京剧界的圣地,为京剧界培养出了许多人才。
所以听到何向东想要办相声界的富连成,张文海当时就愣住了,石磊则是不明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富连成是什么。
张文海怔怔出神,又深深看了何向东一眼,满意点点头,说道:“好啊,好啊,你果然是好样的,你还是当年的那个何向东。”
何向东笑笑。
张文海扭头看着这栋小房子,他眯起了眼睛,目露思索:“我还记得那一年,老范带着你来找我,这都要九年了吧,九年前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嚯,好家伙,一个大胖子。”
何向东摇头无奈一笑。
张文海干瘦的脸庞上也露出笑容:“那时候你身上穿着一件洗了很多次的地摊货白衬衫,虽然很旧,但是很整洁。那时候的你就是穷小子一个,什么东西都没有,但你有一身的才华,还有满腔的热血,一心要为复兴相声而努力。我和老范就是被你的这股子精神所感动,才愿意放下退休好生活不要,陪你一起干的。”
“这一干,就是九年。你也的确没有让我们失望过,这九年的风风雨雨,你都扛过来了,哪怕是再难再没办法的时候,你都没有放弃,也没有抛下向文社,很好,真的很好。”
张文海慷慨不已,叹了一声:“但更好的是现在,现在你有名誉了,也有大把的金钱了,难得的是你没有被名利眯了眼睛,你还是当年那个何向东,还是那个一腔热血努力复兴相声的何向东。十年饮冰,难凉热血。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你很好。”
何向东也露出追忆的笑容:“是啊,都九年了,足足九年,我们向文社才有了今天。向文社是我的根,也是我的梦想,这一点永远不会变。钱财名利对我来说,是蛮重要的,我也是一个凡人,但名利跟我复兴相声没有什么大冲突。但若是让我二者只能选其一,我选相声,当年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张文海感慨道:“好,好啊,不枉我帮你一场,趁着我老头子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再帮你几年吧。”
何向东重重点头:“好,以后还得仰仗您呢。不过您也得顾着您的身体,可不能垮了,我们这一大家子可都得瞧着您呢。相声复兴就在眼前了,您一定得要瞧见了,这可是我们这么些年打拼的成果啊。”
张文海顿了顿,把目光从何向东脸上挪开,再次看着面前小屋,脸上有笑意,目光有遗憾:“好啊,我们一起见证。”
何向东重重点头。
石磊也笑道:“我也要见证。”
何向东道:“当然少不了你石大老板了,你上次说捐助的那一百万,什么时候到账啊?”
石磊扭头就走,边走边道:“哎,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这里老板租金问题哈。”
何向东笑着摇摇头,他也就是跟石磊逗着玩,石磊要是真给他钱,他也肯定不会要的。
何向东再看小屋,他露出骄傲的神情道:“现在北京城民间小剧场已经成立不少了,各家买卖也都起来了,体制内的那些演员也都坐不住了。相声终究还是回归到剧场了,回归到民间了,随着我们向文社的持续影响,民间小剧场会越来越多的,这相声界的格局终究还是被我们撬动了。”
“再接下来就是收徒传艺了,说相声的多,能卖钱的少,我要在有生之年努力开科授艺,为相声界贡献人才,也把我师父的一生所学都传下去,只有这样才不会辜负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头。”
张文海点点头:“照着你的想法去做吧,你做事,我们都放心,有什么需要尽管张嘴。”
“好。”何向东也笑着应了下来。
张文海问道:“对了,人家科班叫富连成,你这科班叫什么名字啊?”
何向东道:“就叫方文岐相声研习社吧,用我师父的名字命名,第一笔资金就用我师父告别演出的分成,以后向文社每年的收入都要支出一定比例来投入到研习社中。”
“好事啊,你这也开科了,也像富连成那样吗,有科班字号吗?”张文海又问。
何向东道:“他们是七年一科,咱们学相声不需要那么久,两三年一科就好了,至于科班字号,张先生,您请赐字。”
第0695章 小高上场
张文海想了想,说道:“富连成开了八科,咱们也先按照八科来,等八科满了之后,再重新取字。”
何向东应道:“好,您请赐字。”
张文海微微笑着,给了八个字:“南山于飞,四海龙腾。”
“南山于飞,四海龙腾。”何向东又念了一遍,琢磨一下其中味道,笑了,“张先生高才。”
张文海摆了摆手:“不算什么,对了,这个研习社你打算怎么办?办学性质,只要毕业了就给字号?师承门户怎么说?”
何向东摇头道:“不是的,您给的这八个字我打算放在我们向文社弟子用,以后我收徒弟了就赐给他们做艺名,反正我以后收的那些徒弟也都得从这里出。”
“至于研习社的学徒,反正咱们还是一样,包吃包住,免费学艺。在这批学员里面找出那些人性好的,天赋也好的,让他们加入咱们向文社,他可以自己选择拜师父。”
“咱们向文社是缺演员,可演员名额也是有限的,肯定还有不少人在咱们这里是轮不到上台的,他愿意留下继续学艺做事也行,他要走咱们也不拦着,虽说进不了咱们向文社的门,但去别的地儿怎么着也是个大角儿了,一个人一个活法,怎么着都行。”
“那些没能拜成师的学员就不给字号了,人家以后拜师说不得师父还要另外赐艺名,省的妨碍了。就咱家自己留着用就好了,过些时日,咱们也差不多可以开始招收学员了。”
张文海点点头:“好,你这是都算是办曲艺学校了。”
何向东摇摇头:“不是啊,至少我们这儿能出角儿。”
张文海没好气道:“去,别胡说。”
……
向文社分社办起来之后,生意还是非常红火,依旧是每场爆满,好些观众拿着钱都找不到票。
今年向文社的名气往上更攀了一个级别,客似云来,生意兴隆。看到向文社这红火的样子,相声界想往这里面钻的人更多了。
刚今天又来一个中年相声演员,东北人,是相声名家曹盛瑞先生的弟子,也会说评书,在评书门也有门户。
在相声辈分里面他跟何向东是同辈人,但是在评书门辈分里面,他要管何向东叫师叔。
这人长相显胖,脸上肉很多,看着非常喜庆,眼睛很黑很亮很有神彩。
“何老师,您好,我是曹盛瑞先生的弟子,我叫洪晓鹤,这是我师父给我写的介绍信,您辛苦,您瞧一眼。”
何向东接过信,拆着信说道:“曹先生的弟子啊,哦,哎,你师父还好吗?”
洪晓鹤非常客气:“劳您惦记,师父身体很好。”
何向东跟曹盛瑞有过一面之缘,那还是在十几年前了,那时候是何向东跟着师父闯荡江湖的时候,爷俩去拜访过这位东北名家,还一起谈过相声艺术。
何向东打开信封,取出信纸,粗略看了几眼,心中就有数了,他问道:“你是使活儿的还是量活儿的啊?”
洪晓鹤道:“我是使活儿的。”
何向东点点头:“哦,来,喝水,喝水。”
洪晓鹤端着杯子喝水:“哎,好好,您客气。”
何向东又问道:“那你在东北那边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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