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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大师-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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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向东道:“是啊,给吃给喝的,还让我儿子给人家捏腿捶肩膀呢,对待我们自己家老爷子也不过如此啊。”
薛果道:“没毛病,您招待的没毛病。”
何向东道:“对啊,我们这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呢,这对虾黄花鱼我自己平时都舍不得买呢,招待人家多好啊,他这吃好喝好了。我还数出六百块钱来给他。”
薛果问道:“干嘛给钱呢。”
何向东解释道:“房钱啊,这是下个月的房钱啊。”
“哦。”
何向东学起了两人对话:“这老头儿还纳闷呢,还问我‘你给我钱是什么意思啊’,我给他说‘三爷,这是下个月的房钱,我先给您了’。老头还不乐意呢,他说‘这每个月都是八号给的,你给早了’。我跟他说‘这天儿是越来越热了,您这么大热天出来再给热着了,我们多过意不去啊,现在给您了也就是了,嗨,早两天晚两天都是一样的嘛’。”
薛果称赞道:“嗬,真讲究。”
何向东也问:“我们这做的没毛病吧。”
薛果理所当然道:“那指定没有啊。”
何向东悲愤道:“就这样,那老头还骂我呢。”
薛果惊道:“啊,还有这事啊?”
何向东摇头,叹道:“这本来都好好的,老头出门的时候我给他弄一小塑料袋装了一点水果给他,唉,还给人家送到门口,可是这老头一回身,往上面一看,这破口就骂啊。”
何向东学起了闷三爷愤怒的样子,面红耳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腔悲愤之气无处发,可见他是真卖力气了,痛骂道:“孙子诶,给我找房搬家,给我滚。”
“唉……”何向东一声长叹,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薛先生啊,您是明白人,您说说我对他怎么样,啊?对我们自己家老爷子也不过如此吧。”
薛果道:“是啊,你对人家是不错,可是人家因为什么呀。”
何向东还在悲愤说道:“你说说啊,你说说,讲理不讲理,我这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又让我媳妇给他做饭,又让我儿子给他捶肩膀,还提前把下个月的房钱都给他了。”
薛果接着话头道:“这您得问问他呀,问问他怎么回事啊。”
何向东道:“对,我得问他,我问他‘三爷,做人得讲良心吧,我给您这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把下个月房钱都提前给您了,您不说一声谢谢也就算了,干嘛还张嘴就骂人啊’。这闷三爷居然比我还生气,叉着腰是骂我啊‘孙子诶,好吃好喝?还给房钱?我就问你一句,我房上那些瓦都哪儿去了?’”
“噗……”全场都笑得喷出来了,这年头很少有说传统相声的,坐着的这些观众都没听过这段儿,这底一下子抖出来,全场都笑得不行了。
薛果在台上也都傻了眼了:“啊,那这瓦哪儿去了啊?”
何向东还是一脸悲愤:“啊,你们说说啊,讲不讲理啊,我对他那么好,他还骂我。”
“不是。”薛果拉了何向东一下,又问:“这瓦哪儿去了?”
“啊?”何向东好像这时候才听到。
薛果又问了一遍:“不是,这瓦哪里去了?”
何向东道:“风刮得。”
薛果半点不信:“胡说八道嘛,这风刮掉一两片是有可能的,总不能这么多全给刮了吧。”
何向东道:“怎么就不能,这瓦又不是拿钉子钉着的,怎么就不能给刮走了。”
薛果道:“你少胡说八道,不可能,老实说,这瓦是怎么没的。”
见躲不过去了,何向东只能道:“瓦哪儿去了,你想啊,这老头提前来了,我得给房钱啊。”
“恩。”
“六百块呢,这房钱怎么来的?”
薛果道:“您跟杂货铺老板那里拿的啊。”
何向东反问:“人家干吗要给我钱啊?”
“你们是生意伙伴啊。”
“对嘛,我不把瓦给人家,怎么算是生意伙伴啊?”
薛果傻眼道:“啊?您把人家的瓦给卖了啊?”
“吁……”台下观众连连起哄,现场反响效果特别好,其实传统相声在这个时代是最好说的,因为台底下的观众都是没听过的,这本来就是经过时间考验过的好东西,这一使出来效果特别的好。
薛果骂何向东:“您把人家的瓦给卖了,再给人家房钱啊,缺德不缺德啊,有您这样干的吗?”
何向东道:“这怎么了,我好吃好喝伺候他,还给他房钱,他还这样对我,气的我啊,我当时抡圆了胳膊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薛果惊讶道:“打人啊。”
何向东道:“打人,哼,这么不讲理的人就是要打,啪,我又是一嘴巴上去。我媳妇也过来了,给了老头眼睛上面两拳,把人家打的跟熊猫似得。我儿子也来了,拿起老头儿的拐棍,咔,一声,就给折断了,一脚就踩在了老头的脸上。”
薛果道:“嚯,你们这一家子混蛋啊。”
何向东继续做着动作:“我从老头口袋里面把六百块钱拿出来,数了数放进我自己口袋里面。然后又去掏老头的另外一个口袋,再拿出两百块钱。”
薛果赶紧道:“哎,这是人家的。”
“哎呀。”何向东看他,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不懂呢,这犯了错误是要受到惩罚的嘛。”
“吁……”
“噫……”
“哈哈哈……”
下面笑作一团。
薛果皱着眉头道:“你这都是什么人性啊。”
何向东道:“哎呀,这把人家老头儿赶走了,我还让他三天之内到我这里来赔礼道歉。”
“啊,您这儿还让人家给您道歉啊?”
何向东道:“这老头回了家,他不要脸啊,他居然还把这里的事情在家里说,说我怎么怎么打他,我媳妇怎么怎么打他,我儿子怎么把他拐棍弄断了,还他把钱给拿了。您说说,要脸不要脸。”
薛果道:“这还人家不要脸啊?你真够可以的。”
何向东继续说道:“这老头的大儿子还说要来打我呢。”
薛果道:“那可不嘛。”
何向东摇头叹道:“太不要脸了,还找人,得亏这老头有个姑爷,是个武术家。”
薛果眉头一挑,道:“怎么是个武术家呢。”
坐在台下的侯三爷也是一怔,传统的本子没这个啊?
第0214章 你要干嘛
何向东却点头道:“对啊,武术家,这是个练家子啊,拳碎石碑,掌劈砖块,嗬,那么大块的红砖,他一拳头下去就碎成粉了,这要是打在人身上,哎呀。”
薛果虽然不知道何向东打算说什么,但还是稳着一点往下捧:“哦,这么厉害啊。”
何向东道:“不过还好这个武术家明白事理。”
薛果问道:“怎么说?”
何向东学那个武术家,使出相儿来,相声虽然是一门语言的艺术,但也是有肢体的,你学什么人就一定要像什么人,要让观众区分出来,这是有难度的:“人家就劝了‘老爷子,您惹谁不好啊,你要跟他拎啊,啊?您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何向东啊,他可是说相声的啊’。”
“这有什么关系吗?”薛果立马就给接上了。
包袱抖出来,观众立马就笑了。
何向东继续往下说:“人家何向东是说相声,有时候站在桌子外头,有时候站在桌子里面,捉摸不定啊,他这个身法,这是个练家子啊。”
薛果吼道:“这就是逗哏捧哏。”
何向东做出打快板的动作:“他还会这个。”
“打竹板啊?”
“还有这个呢?”
“打玉子板啊?”
“还不止呢,还有这个呢。”
“这不就是摔醒木吗?”
何向东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捋着胸口道:“哎呀,这都是他的兵器啊,可厉害了,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啊。”
薛果张嘴怒喷道:“这什么兵器啊,这就是说相声用的。”
这段儿一出,台下观众的笑就没停下来过来,一翻加一翻的,这便是三翻四抖,相声里面的常用技巧,不过何向东能随口砸挂砸出来,这份本事也真是没谁了。
所以当年方文岐出走时候留下的信里面对他的评价就是,虽然你才二十出头,但你的能力已经不弱于任何相声名家了。
何向东一拍手:“人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啊,这老头敢惹我,他惹得起吗?”
“什么呀?”
何向东恨得牙痒痒:“啊,可惜啊,这老头就是这么不懂事,非要找我来算账,他说他家里有人啊,不怕我。”
怎么又出来一个人了?您这又是现挂啊?台下的侯三爷冷汗都快下来了,更不要说台上的薛果了。
薛果神经绷得很紧,遇到这样的搭档,算他倒霉:“哟,这什么人啊?”
何向东解释道:“这闷三爷啊,有个外甥,是北京城里面的一个大官,身居高位啊,他说一句话北京城都要抖上三抖,这势力都大到没边了。”
薛果也吓了一跳:“哎哟喂,这么厉害啊。”
何向东一拍手道:“是啊,响当当横着走的人物啊,他居然是这个老头的亲戚,这老头还去找人家帮忙了。”
薛果马上接了一句:“那怎么办呢?”
“这幸好啊,人家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还帮我劝闷三爷呢。”何向东开始学起大官:“我说老爷子啊,啊,您惹谁不好啊,您去惹何向东?啊,这北京城好几百万人您惹谁不好啊,您去惹他?”
“老爷子呀老爷子,您让我说您点什么好呢,在北京您就算是惹了总理了,我也能帮您把事给平了,可您惹得是何向东啊。”
薛果不失事宜地捧住了:“哟,这是为什么啊,您是什么人物啊?”
何向东顿足捶胸,气愤道:“您知道何向东是谁吗?啊?人家是说相声的。”
一听这话,薛果开始翻包袱了,当时就大吼道:“没听说过。”
观众都是狂笑,谁也没想到来了这么一个。
何向东又翻了一下,继续顿足捶胸:“啊,您以为就何向东是说相声的吗,就他一个我也不至于这么怕他。”
薛果问了一句:“还有什么?”
何向东悲愤怒吼:“他师父也是说相声的。”
“废话。”
“哈哈哈哈……”
“吁……”
“噫……”
这几个现挂砸的包袱实在是太好了,所以相声里面是绝对不能把台词固定死了,在台上抓的现挂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的,所以抓现挂也是相声艺人必修的功课。
砸了几下现挂,何向东继续照着原本的框架往下面说了:“这老头一听觉得有道理,就听了我的话了,三天以后提着礼物上门赔礼道歉来了。”
“嗨,这叫什么事啊。”
何向东道:“那天一早上,我从窗户里面往外一瞧,老头找了好些人呢,足足好几百,手里全都是提着礼物来看我来了。”
薛果问道:“提的什么呀?”
何向东道:“有棍子,有榔头,有铁锹,有扫把,还有拿刀的呢。”
“啊?这是赔礼啊?这是来打人来了。”
何向东悲愤指责:“不要脸啊,啊,就这么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打上门来了。”
“谁不要脸啊?”
何向东道:“哎呀,您别看来这么多人啊,他们还挺客气的。”
“哦,说什么了?”
何向东道:“孙子诶,给我们出来。”
薛果道:“嗨,这是客气啊?人家这是要打你。”
何向东摇头叹道:“唉,不要脸啊,一群人来打我,不过我不会害怕的,我会怕他们?我可是说相声的。”
“哎呀呀,别提这个了。”
何向东撸撸袖子,道:“哼,我会怕他们?啊,我卷起袖子,拿起快板,我就呱嗒呱嗒。”
“行了行了,撂下撂下,这不管用。”
何向东使出二愣子的相儿:“我会怕他们?啊,我也是练过的,我一踢脚一迈腿。”
“怎么样?”薛果立马接住。
何向东道:“我就从窗户后面跑了。”
“啊?跑了啊?”
何向东摇摇头:“要不怎么说他们不要脸呢,居然早就找人在我家后面堵着我了,不要脸啊,他们,这把我打得哟。”
“嗬。”
何向东痛哭道:“他们还把我绑起来,又不让我说话,我说一个字就给我一嘴巴,哎呀,痛哇,没有人性啊。”
薛果道:“您这真该。”
何向东继续道:“那闷三爷不但找人打我,他还要骂我,当着胡同里面那些人的面说我怎么怎么打他,怎么怎么欺负他。不要脸,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他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薛果无语道:“哪儿就不要脸了?”
何向东道:“我都快被他们打得没人样子了,幸好,我们邻居有一个二大爷,他来劝架了。”
何向东学二大爷:“别打别打别打了。三爷,这事是这样的,你说他打你踢你,我没瞧见。现在你们一帮人打他,我可瞧见了。你看,谁没个错呢。这么着吧,给我个脸,老哥哥,这事算了吧。”
“您这房啊,一个月两千都好租,这样,你就让他走吧,也别打他别骂他。那瓦阿,能要回来就要,要不回来就算了。老哥哥,给兄弟一个面子……气的我啊,这是人话吗?”
薛果傻眼了:“这还不是人话啊?”
何向东道:“他不向着我啊。”
薛果道:“这还不向着你啊?”
何向东继续道:“这二大爷都说完了,闷三爷一听也觉得有点道理,就问我了,问我‘小子诶,人家都出主意了,你说怎么办吧’。他这是问我了,这是让我说话了。”
薛果道:“对啊,你得说啊。”
“哼。”何向东怒气冲冲道:“让我说话了,哼,这还得了,我不得骂死他们啊,一群不要脸的家伙,还敢打我。”
“您还要骂人啊?”
何向东理所当然道:“是啊,不让我说话还则罢了,让我说话,哼,我说死他们,我当时脖子一梗,来了一句特别硬气的话,我说完当时就鸦雀无声,在场的人就没敢说话的。”
薛果问道:“这什么话啊?”
何向东哭丧着脸道:“只要爸爸们不打我,一切都好说。”
“啊?”
底响,结束,观众掌声雷动,叫好声差点掀翻了天,一阵赛过一阵。团里看着演出的演员也都真心实意佩服地鼓着掌,这个节目比之前的那个更好,何向东用实力彻底征服了他们。
前排黄主任和侯三爷也鼓着掌,侯三爷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惊艳和欣慰之意,何向东的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但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有担当,有责任心,人性好啊。
王姐也大松一口气,回头看看都快喊破喉咙的观众,心里的这块大石总算是落地了,这次不仅没有演出事故,反而相当成功。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王姐望着潇洒退场的何向东,露出欣慰的笑意,心里暗自说道:“小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何向东和薛果两人伴随着观众无比热情的掌声如释负重地往台下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主持人正准备上来结束演出,何向东却一个转身又回去了。
主持人当时就傻眼了,愣在台上了。薛果还往前走了好几步,才发现何向东以后已经转身了,他当时也愣住了。
发愣的还有团里的演员,王姐、黄主任、侯三爷,全都傻眼了,你要干嘛?
第0215章 还是你厉害啊
薛果的反应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自己愣神了,当下也顾不得多想,给主持人一个赶紧走的眼神,同时转身追着何向东的身影稳步走去,也稍稍加快了步伐。
何向东也是往回走了几步了,才猛然惊醒过来,自己怎么就又回来了?
要出事啊?
本来都是要退场的了,观众顿时掌声雷动,叫好声太响,也有不少人在喊再来一个,这时候主持人还迎上来了,对自己微微一笑。
何向东当时就脑子一抽,一转身就往回走了,还以为主持人是来拦他的,让他来个返场的,结果他还真的就来返场了。
转身了之后才想起来,这里不是向文社啊,不是相声大会啊,哪里来的返场,这种晚会多少年没有返场了。
要命了。
何向东心知自知自己大意了,但都往回走了,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不然难道又灰溜溜下去啊,反正后面没节目了,返场就返场吧。
薛果心中也是暗骂何向东,恨得都牙痒痒了,刚才说的那一场就让他冷汗都快下来,提心吊胆,精神都绷的不行了,这刚说完,准备下场歇歇了,这好嘛,你有又幺蛾子了,还又回台上了。
这孙子,太孙子。
台下侯三爷、王姐、黄主任还有团里面的一众演员都紧紧盯着何向东、薛果两人,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只盼这两人不要搞事情啊。
观众倒是不知道那么多,见两人又回来了,这掌声响的都不行了,一个个扯着嗓子在那里喊好。
两人重新在台上站好,望着山呼海啸一般的现场,两人内心感慨不已,有这样的观众,我们就算是说死在台上又如何啊?
何向东扭头看薛果,薛果也在看何向东,两人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相视一笑,不管前面是怎么上台的,既然又站在了这台上就一定要好好表演。
这是艺德。
何向东看着观众,笑笑,抬手压了压这热情的欢呼声,对着话筒说道:“我们又回来了,为什么我们又回来了呢?”
薛果两只手撑在桌子上,其实他现在已经很累了,说相声很费力气的,他转头看着何向东,说道:“您得给解释解释。”
何向东道:“这个啊,叫返场。说相声的有这个老规矩,以前演出相声大会的时候,在最后一个压轴的节目,这一对相声演员说完了,观众大喊再来一个,主持人也会上来拦一下,相声演员就会返回来再说上几个小段儿,这叫返场。当然了,今天不是相声大会啊,这是一场文艺晚会,那么为什么我们要返场呢……”
薛果突然接了一下:“因为不要脸呗。”
“吁……”
“噫……”
现场观众的气氛现在已经是高潮了,所有人都很兴奋,这个时候说相声抖包袱出去是最好的,很容易就响的。
侯三爷、黄主任、王姐还有一众演员听了何向东解释顿时也心安不少,返场就返场吧,大不了多演一会儿,这两个人真是吓死人了。
何向东在台上还问薛果:“谁呀,谁不要脸啊。”
“哈哈哈……”薛果没有回答,只是大笑,他倒是挺欢乐的。
何向东也笑了几下,看着黑压压一片观众,他说道:“本来我们也都寻思回去休息了,后来一看大伙儿这么热情,反正我们也是最后一个节目了,下面也没人了,大伙儿要是不着急走,我们也就多说一点。”
“我们也没有别的手艺,就会说相声,相声啊,其实也简单,我们也就逗您诸位一乐就行了。大家都忙活了半年了,服务铁路工作,你们工作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但是今晚,让您乐个开心了,舒畅了,这是我的事。”
“好……”观众齐齐鼓掌,何向东这番话说的太漂亮了。
何向东笑笑,也继续开始说小段儿了啊,指了一下薛果说道:“其实啊,我跟薛果现在是一起在搭档说相声,但其实我们打小就认识,我们是一起长起来的。”
薛果点头:“对,发小。”
何向东道:“我们小学初中都是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里面念书的。”
薛果道:“同班同学。”
何向东道:“那时候薛果成绩比我好,我念书念不过他,我还爱调皮捣乱,这里弄一下,那里扯一下,薛果人老实,他跟我是同桌,老是被我欺负。”
薛果还笑着说道:“都是孩子嘛,难免的。”
何向东笑了笑,继续道:“您是无所谓啊,那老师看不过眼了,把我逮起来就骂啊。”
何向东扮出老师愤怒的样子,破口骂道:“好你个何向东啊,不好好上课,还老是影响其他同学,你就是我们班里的搅屎棍。”
“恩?”
观众也是一愣,有些机灵的明白过来了,立马就笑了。
何向东捂着脸,又把包袱翻了一下:“哎呀,把我恶心的啊,我竟然是根棍子,哎呀。”
薛果怒道:“我们是屎啊?”
捧哏的作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他不仅要翻包袱还要把逗哏没说清楚的东西解释清楚了,他这一翻,全场观众都明白过来了,全都是爆笑。
何向东也是仰头一笑,然后道:“我成绩不好啊,也不好好读书,初中毕业我就参加工作了,也开始拿工资了,还时不时给家里寄一点,孝敬父母啊。”
“这好事啊。”
何向东继续道:“但是薛果就不一样了,人家学习成绩好,直接考上重点高中了,后来还考上大学了,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啊,那可值钱啊。”
薛果稳稳地捧着说道:“嗨,别提那个。”
何向东又转过头问道:“那段时间您家里日子也不好过吧,家里没钱吧。”
薛果答道:“是,那段时间家里特别穷。”
何向东又对观众说道:“那段时间薛果的爸爸妈妈都是借钱给孩子念书,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薛果的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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