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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大师-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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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果一直很紧张地看着何向东,他也是从小就坐科学艺的,自然听得出来那是九头案,也非常清楚九头案对相声界的意义,完整版的九头案可是相声界企盼了多少年的事情啊。
  何向东沉默了好久,陈猊公一点都不慌,也不看他,就是自己拿着筷子夹着桌子上的菜在吃,筷子停留在三道辣孜然羊肉上面比较多,看来这菜比较对他的胃口。
  桌子上剩下的三个人都没有动筷子,阿松笔直的坐着,眼神有些冷淡地看着何向东,冷淡之中却又带着一点好奇。
  好半晌之后,一直僵硬坐着的何向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背部靠在了椅子上面,好让自己更舒服一些,他双手盘着放在自己的下腹,也不看陈猊公,就问道:“为什么找我。”
  陈猊公筷子不停,又准又快往嘴里送着羊肉,每一筷子下去稳准能夹到羊肉丝,他看着眼前的菜说道:“上好的横山羊腿上瘦肉切丝,用酱油浆一下,别放其他的,然后入油锅滑炒,变色盛出,再炒辣椒丝,一勺盐,两勺辣椒面,三勺孜然,最后放入羊肉一起翻炒均匀。还不错,这家做的很不错。”
  尽管陈猊公回答的与何向东问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何向东还是一点都不恼怒,心平气和地看着进食的陈猊公。
  吃了好一会儿了,陈猊公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水,又拿起陈年的劣质茶叶泡出来的茶汤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之后,才转头看着何向东,轻轻笑了一下:“找你,自然是有找你的理由。”
  何向东追问道:“那到底是什么理由?”
  陈猊公呵呵一笑:“现阶段你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等让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看对方这个态度,是不肯告诉自己原因了,何向东默了默,又问道:“我赢了,你们会传我,但我要是输了呢?”
  “哈哈哈……”陈猊公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及其豪迈,何向东一直紧紧盯着他,突然,陈猊公的笑声突兀地一停,低头死死盯着何向东的眼睛,冷声道:“输了,我就要你从此再不可说相声。”
  何向东心头当时就是一震。
  薛果也惊讶长大了嘴,随即回过神来,大声质问道:“赢了才教一个段子,输了你就让人扔了发完,讲道理吗?”
  陈猊公却看都没有看薛果一眼,纯粹当薛果不存在,他就一直死死盯着何向东的眼睛,丝毫不肯放松。
  见人家不理自己,薛果也有些恼怒,继续大声说道:“你说不能说相声就不能说啊,你以为这个天下是你的天下啊?青天白日的,你们不觉得欺人太甚吗?”
  陈猊公仍旧没有理会薛果的吼叫,他就是盯着何向东的眼睛,嘴唇轻轻动了动:“我……在等你的……决定。”
  何向东抬起眼皮和陈猊公对视,他的眼神不温不怒,很是平和,一点攻击性都没有,他问道:“为什么是我?”
  陈猊公看了何向东好一会儿,嘴角才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慢悠悠说道:“因为有人看重了你的本事,你若是个有本事的人,全本的九头案自然会奉上。但若是你本事不够,那人也不想看见你这种人再做疃春的生意。”
  何向东挪开目光,偏过头看着墙角,过了半晌,他才道:“好……”
  “东子。”薛果一声厉喝:“你不许答应他。”
  倘若坐在这里的是丁锦洋,薛果一点都不担心,这货赢了肯定要学九头案,要是他输了,肯定也是不认账的,到时候回到文工团里面,那是国家的单位,这群人能怎么着?
  但是何向东不一样啊,薛果太了解他了,这人一脑子不开窍的江湖思想,他要是答应了这次比试,万一输了他是真的不会再去说相声的,这不完蛋吗。
  何向东看薛果一眼,然后迅速转头看陈猊公,说道:“好,我答应你。”
  “何向东。”薛果一声怒喝,拍了桌子站起来。
  陈猊公露出笑意,道:“后天上午9点,城东解放路刘家茶馆,恭候大驾,录音我给你打开,自动洗磁的,一遍就没,告辞。”
  陈猊公一拱手,便和阿松匆匆离去。
  “为什么?”薛果盯着何向东,几乎已经是咆哮了。


第0268章 是敌是友?
  何向东脖子朝后面用力一仰,双手做了一个扩胸,松快松快了筋骨,他舒坦地呼出一口气,对薛果道:“什么为什么?”
  薛果怒气冲冲道:“你少他妈在这里给我装蒜。”
  何向东有些讶异地看着薛果,他认识薛果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薛果这么生气呢,他问道:“哟,你这怎么了?”
  薛果瞪着他:“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跟人家打什么赌啊,你还以为是在旧社会啊,大家斗艺斗戏,输的滚蛋啊?再说你这斗输都直接退出相声这行了,你疯了啊,打这样的赌?”
  何向东笑笑,不知道为什么,他见着薛果这副发怒的模样,他就特别想笑。
  薛果更是怒不可遏,大吼道:“你还笑,我很严肃的。”
  “哈哈哈……”何向东突然笑出了声,然后道:“为什么你就一定认为我会输呢?”
  “为什么会输?就问你为什么会赢好了。”薛果一指正在播放的随身听,道:“就听听这个人的说的九头案就知道人家的水平高的不得了,更不要说他们可能还有更厉害的高手,再说了比试的地点也是人家定的,胜出的模式也是人家定的,你怎么还可能赢啊?”
  何向东笑笑,饶有兴趣地看着薛果:“所以你的意思他们花费这么大工夫,还弄来了失传的九头案,又费心费力找人找地方的,就是为了把我赶出相声界?”
  听了这话,薛果当时就是一滞,怒火也瞬间消散了不少,何向东的话引发了他的深思,这也正是他一直疑惑的,何向东就是一个无名小辈,又没有什么名气,怎么至于让人家出这么大力来对付他。
  薛果也坐了下来,把何向东面前的茶杯抢了过来,一口喝完,问道:“你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何向东摇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薛果声音又提高了三度。
  何向东赶紧压压手,说道:“哎呀,你别激动啊。这帮人的来路我的确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我现在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两点,第一,他们是冲着我来的,第二就是他们手里真的有九头案。”
  薛果又问了一句:“然后呢。”
  何向东皱着眉头,问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泡馍店的那个阿松,他本来还是好好的,但是问了我的名字就匆匆走了。”
  薛果点头道:“记得。”
  何向东道:“我敢肯定在那之前他是不认识我的,但是在他很明显听过我的名字,还立马就走了,然后他们就找上门来以《九头案》相惑,让我去比试,可以肯定他们里面一定有人知道我认识我。”
  薛果也沉下气来了,他想了想,问道:“会不会你的仇人故意来找你麻烦,想让你退出相声界。”
  何向东摇头道:“应该不是,师父一直教我做人留一线,这么些年我就没有把人得罪死过,再说真有这么大仇,找人弄死我不就好了,至于绕这么大圈子吗?”
  薛果又问道:“会不会是有人嫉妒你,然后想以此把你弄出相声界?”
  何向东疑惑道:“嫉妒我?我有什么好嫉妒的?我很有名气吗?再说会嫉妒我的都是不如我的人,就凭那种人能请来这种高人当帮手吗?”
  何向东伸手一指随身听。
  薛果一听,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他道:“那你确定他们是友非敌了?”
  何向东道:“当然不确定啊,这伙人的来历太神秘了,谁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嘛?反正具体的章程还没有定下来,我们到时候再看,这个不慌。我倒是很想探一探他们的究竟的,尤其是连全本的九头案都重新出世了,这可是我们相声界失传的瑰宝啊,现在能有这机会,我怎么可能不去争取啊?”
  薛果也点了点头,《九头案》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我看啊,人家就是算准了你会上钩才抛出的这个诱饵的。”
  何向东笑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争取九头案的。”
  薛果看着何向东,疑惑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坚持呢?”
  何向东目光幽幽,眼前又浮现出了自己师父那副苍老而又倔强的模样,他苦涩地笑了笑,轻声叹道:“如果没有豁出命的坚持,传统相声又能活下来多少呢?”
  ……
  听了何向东的一番话,薛果并没有打消心头的全部顾虑,他还是对陈猊公那些人保持着强烈的警惕之心,但是当他知道何向东心里也是有数的,不是那么莽莽撞撞的时候,他就安心多了。
  他真的很怕何向东一下子热血上头就跟人家斗艺,搞旧社会江湖规矩那一套,那才是他最担心的。
  不过现在他放心多了,毕竟何向东从小就在江湖长大,对于这些江湖伎俩,他比自己看的清楚,也懂的如何保护自己。
  第二日是团里的演出,演出依旧在继续,薛果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帮何向东保守了这个秘密。
  等到第三日,约定的时候就在这一天了,他们的住宿安排是捧哏逗哏住一起的,薛果还是放心不下,一定要跟着何向东一起去,何向东也同意了。
  他们是坐今天下午的火车离开,约定的时间在上午,看来那帮人对他们的行程安排也摸得很清楚了。
  一大早何向东就起床洗漱了,把头发弄得很整齐,胡子又重新刮了一遍,整个人弄得非常精神,出门的时候还背着一个包,包里面放着一套大褂。
  薛果什么都没带,就跟着何向东出门了,他们很早就出去了,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城东解放路的刘家茶馆是一个老式的茶馆,楼上楼下两层营业,摆着不少桌子,现在还早,只坐了几个稀稀落落的茶客,还都是上了年纪的人。
  何向东和薛果走到茶馆里面,立马就有老式茶馆打扮的小二过来了,何向东没有跟他废话,直接问道:“陈猊公呢?”
  小二打量他一眼,弯腰笑道:“那位爷在二楼呢。”
  何向东便和薛果上了二楼,便见到陈猊公和另外一人坐着喝茶,再看那人,何向东目光一滞。


第0269章 名家
  陈猊公和另一中年男人对坐饮茶,那中年男人一身旧时褂子打扮,端着一个古朴的茶杯慢慢喝着。
  听见何向东的上来的脚步声,他才转头看着何向东,目光不咸不淡,就像是在看一个偶然擦肩的路人罢了。
  何向东目光有些停滞,他虽然不认识那个中年人,但是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却是很特殊,有着一股子熟悉的气息,不是似曾相识,而是地气。如果这个人也是艺人的话,那么他一定有长期在地上捡过钱的经历。
  就跟自己师父说的那样,没有在地上捡过钱的艺人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地气,也不可能真正走到观众心里面。何向东是撂地出身,他就在眼前这人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地气。
  何向东深深看了那人一眼,拱手道:“陈先生。”
  陈猊公没有站起来,直接身上往身边的座位一指,说道:“来,坐吧。”
  何向东放下手,也没有见生,直接和薛果两人走过去坐下,一张八仙桌,四个人一人坐着一边,何向东和陈猊公对面而坐,薛果和那中年人对面而坐。
  桌子上摆着不少点心,陈猊公从中随意取了一块糕点过来,掰成两块,放在嘴里慢慢吃着,也不说话。
  何向东看看两人,还是他主动先开的口:“阿松呢,怎么没见他?”
  陈猊公答道:“他有事,先走了。”
  何向东看了中年人一眼,问陈猊公:“不介绍一下吗?”
  中年人一抱拳:“傅盛,师承济文昌。”
  何向东同样看着他抱拳道:“何向东,师承方文岐。”
  中年人点点头,也不多问,也没有问坐在一旁的薛果。薛果对这两个人并无好感,也没有主动搭话介绍自己的意思,何向东也没有开口。
  默默吃完一块糕点,陈猊公拍拍手上的残渣,对何向东说道:“傅盛就是今天跟你斗艺的人。”
  何向东再深深看了傅盛一眼,刚刚和他聊了两句了,何向东也听出来这人并不是在随身听里面说九头案的那位,若真是那人的话,何向东可没有半点信心取胜,那人的艺术水平实在太高了,高到让他产生了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何向东把眼神挪开,再看陈猊公,问道:“说吧,是什么样的一个章程?”
  陈猊公道:“简单,楼下还有几个老头儿再喝茶,你们当着他们面一人说一段单口相声,让他们来给你们评吧。”
  何向东倒还没说什么,薛果先是忍不住了,他道:“让那几个人评,怎么评,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你们的人啊?”
  陈猊公看着薛果,笑了笑:“年轻人还是要沉得住气一点啊。”
  何向东帮了薛果一句腔:“陈先生恐怕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吧。”
  陈猊公笑着看着何向东,想了想,说道:“这样,反正你们今天下午就要走了,也省的麻烦了,就让楼下茶馆那几个老头儿给你们当观众,你们轮着说一场,就你们俩互评吧,都是说相声的人,总是分得清好坏的吧。”
  “互评?”薛果错愕不已。
  “互评?”何向东眉头稍稍皱起,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从来都是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武人比试很简单啊,打一场就好了,谁还站着谁赢,一目了然,非常简单明确。
  但是文人就不一样了,文人怎么分胜负,我说你的文章立意好,你说他的文笔好,这就争不出来了。最后就算是勉强排出一个名次,也肯定会是争论不休的。
  相声这种曲艺行也是属于文行,很难分胜负的,一个段子也不可能被所有人喜欢,外行人听得哈哈大笑,内行人却说你说的根本不是相声。
  照样是争不出一个结果来的,所以这里面人捧人的居多,你夸我是大师,我捧你是艺术家,要不然现在艺术家怎么那么多呢,都是同行吹出来的。
  真正能被观众所喜爱,能被同行所推崇的演员很少很少,少到能用手指头数出来。方文岐对何向东的教育就是,尽量要做到被观众和同行所推崇所喜爱,如果二者只能取其一的话,那一定是舍后者而取前者,观众感受才是一个演员最根本的立足点。
  何向东没想到陈猊公居然提出来这样的比试方式,薛果也没想到,他惊愕地看着陈猊公道:“互评?那能评的出什么来啊?”
  陈猊公笑了笑:“我相信你们都是有艺德的艺人,总不会在这方面有私心吧?”
  薛果愣了一下,没私心?怎么可能没私心啊,艺人行就是是非圈名利场,谁没个私心啊。再说除非两人实力相差悬殊,否则单靠互评怎么可能分得出高下啊?他转头看了何向东一眼,他现在也觉得这里面是真的有猫腻了。
  刚刚前天还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还非要把何向东赶出相声界不可,现在怎么又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啊,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这种古怪让薛果感觉很不舒服。
  何向东没有马上回答,皱眉在思考。陈猊公和傅盛也不慌,就是慢慢喝着茶,吃着点心。
  半晌后,何向东笑了,道:“好,就照陈先生说的办吧。”
  陈猊公一拍手,道:“好,何兄弟先来吧。”
  何向东笑了一下,伸了伸手,道:“还是让傅先生先来吧。”
  陈猊公眉头一挑:“你确定?”
  何向东道:“当然。”
  傅盛看着何向东,点点头道:“好,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那就我先来吧。”
  说着,傅盛便起身到一楼去了,陈猊公伸伸手,也把何向东和薛果带到一楼。
  傅盛和掌柜的说了两句,掌柜的马上让小二把事先就准备好的桌子搬到了前面。掌柜的拱拱手,对坐着那些茶客说道:“诸位诸位,听我说两句。”
  底下茶客都是熟人,就有人说道:“老刘,有啥事你就说嘛。”
  掌柜的笑呵呵道:“诸位都是我们刘家茶馆的常客了,为了感谢诸位一直的支持,我老刘今天特地请了两位相声演员给大伙儿说两段单口相声,给算是给大伙儿助助兴了。”
  还有人喊:“不要钱吧,要钱我们可不要啊。”
  掌柜地笑道:“这是答谢大伙儿的,一切费用都是我老刘负责,您诸位只管听着。”
  “好……”有人带头喊了一声好。
  那些老头儿都纷纷鼓起掌来了,反正他们都是到茶馆来打发时间的,现在能有免费的相声听,他们自然更是乐的如此了。
  掌柜的说完之后,就往旁边撤去,傅盛上场,他没穿大褂,穿着老式的白色褂子,脚上穿着布鞋。
  上了台往桌子前面一站,面前折扇、醒木、手绢依次摆放。他对面前几位观众微微一笑,非常地淡然,自有一番气度。
  何向东当时眉头就往上一挑,看一个相声演员有没有本事,都不用看他说话,只要他往台上一站,看他呈现出来的状态你就知道了。
  显而易见的是傅盛是个极有本事的艺人,单看人家身上的这股子气度,他便感觉到了压力。
  傅盛上台也没开口就说相声,而是先跟观众聊起了闲天,相声演员上台就是要和观众叫朋友,傅盛深谙这一点,他也是在地上捡过钱的,这方面的本事他厉害的很。
  只是三两句,傅盛便和这几个老头儿交上朋友了,所有人都看着他,对他乐呵呵的。何向东看看观众再看看傅盛,心里清楚这应该是要入活儿。
  果然,傅盛话语一收:“是啊,现在咱们这种凶杀案子很多啊,以前可也不少。非常出名的一个就是在清朝道光年间北京顺天府的一个案子。那可是牵涉到九颗脑袋的一桩公案啊。也就是说这个故事的最后审出九个人头,一个也不少。那位说要是不够呢?没关系,差多少就把我这个说相声的脑袋砍下来凑上……”
  傅盛没有说定场诗,也没有摔醒木压言,只是在和观众的聊闲天中把活儿给入了,非常自然地说起了九头案,而那些老年观众全都被他吸引住了,这人本事相当了得。
  何向东和薛果两个人也是紧紧盯着傅盛,这可是自己的比试的对手啊,虽说是互评,但若是差距悬殊,那何向东可没脸跟人家说不分上下,真要是到那时候可就好玩了。
  稍顷,何向东和薛果脸色都有些难看,何向东看着台上,沉着脸,重重呼气,道:“名家。”


第0270章 拿相声当命的何向东
  相声演员的艺术水平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分级的,不只是相声,其他演艺行当也是如此,现在国家的演员是有一个国家的评级,也就是我们所熟悉的,国家一级演员,二级演员,三级演员等等。
  但这只是职称,并不能准确地说明演员的水平。要精确测量一个演员的艺术水平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如果是按照演员的成长阶段进行划分的话,那还是可以粗略一观的。
  首先是学徒期,这个时候不管是跟着师父在学,还是在曲艺学校里面学习,都是在学艺期间,艺术水平开始萌芽。
  第二个就是出师闯荡期间,萌芽长成了幼苗,开始脱离了大树独自承受风吹雨打,在这个期间,相当大的一部分幼苗经受不住风雨的摧残,失去向上生长的潜力,甚至还有的直接葬生于此。这一阶段的演员可以去顶场演出,但算不上是角儿。
  第三个阶段就是成熟期,在经历风雨过后,坚强小树苗长成大树了,艺人的艺术水平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步入成熟期了,成熟期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做园子里面的角儿了,优秀的甚至可以做台柱子了,当然能步入成熟期的相声演员很少,不是什么人都能在风雨中磨砺出来的。
  何向东正处于成熟期,而且是成熟期艺人里面非常出色的那种了,他的艺术水平也能撑得起一家园子的发展了,其他的演员也能指着他吃饭,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向文社的台柱子。
  他今年不过是23岁啊,一般艺人的艺术水平都要到三十多岁甚至是四十岁才能成熟。他小小年纪竟然就有了如此的成就,已经非常了得了,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老先生都愿意捧他的原因。
  薛果虽然比何向东要大,但也没有过三十,可他也步入成熟期了,捧哏拿捏的尺寸已经很有几分火候了,接下来就是要靠长期的舞台锤炼了,这也是难得的人才,所以侯三爷一定要让何向东和薛果成为固定搭档,因为这是天才对天才。
  傅盛的相声艺术毫无疑问早就步入成熟期了,而且他的表演经验非常丰富,何向东能感觉到这个人一定是常年撂地或者是在各种小剧场里演出,与观众有一种天然的亲密感,这种人的实力是非常可怕的。
  而傅盛的厉害之处不仅如此,在成熟期的艺人,有一部分艺人的艺术水平已经炉火纯青了,而且也已经有了明显的个人风格,已经有了开宗立派的实力了,在外的名声也非常大,这些人外界一般称呼他们为相声名家。当然这要去除那些自我吹捧或者媒体胡乱报道的人。
  傅盛的名气虽然不盛,何向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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