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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大师-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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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爷们很热情鼓掌。
  单口相声跟对口还不一样,对口讲究的是生活化的语言,语气语调都接近生活。单口有生活化的语言,也有说书的话,书口戏架嘛,所以他的语气腔调是非常讲究的,这个一定要师父手把手教,而且是一个徒弟一个教法。
  何向东是先跟着张阔如学评书,然后才学的单口相声,所以他是评书打的底子,而且又是张阔如的亲传弟子,这底子可比一般人深厚的多,他这里娓娓道来,那些听众全都入了迷了。
  何向东继续往下说:“这哥俩啊来到坟前了,这谁的坟前啊,张双庆父亲的坟前。前面咱们说了,张双喜和张双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现在也跟亲兄弟一般,这是来给家里大人扫墓了。”
  “在坟前哭啊,烧纸啊,哭了好一会儿,弄了点酒,往地上一撒,然后把供果都摆上。张双喜还特地弄了两个小圈给他自己父母也烧上纸钱,给他们往阴间捎去。”
  “按照钟点来说啊,照咱们现在的说法啊,差不多是四点来钟,心到神知,上供人吃。祭拜完成之后啊,鸡鸭肉啊,点心供果啊,都撤了下来,哥俩就在坟前铺了一块布,坐着喝酒聊天吃东西。”
  ……
  “在这旁边就有一个坟,这个坟啊,可能是有年头没人来上了,这都塌了。这棺材还露出一角来,而且这棺材缝里面还夹着一块红裙子来,露在了外面。”
  “张双庆回头一看,对张双喜说,‘别看哥哥没有娶亲,但是哥哥懂的跟大人一样多,不信你看。’这张双庆也是喝多了,端起酒杯摇摇晃晃来到了那棺材前,拿着酒杯往棺材上一磕,嘴里说道‘乖乖饮酒来’。”
  最后一个字话音一落,那些认真听相声的大爷们背后直泛起了凉气,寒毛都竖了起来,耳朵还不肯放过一个字,背部却在悄悄扭动来缓解这种不适感。
  这一个悬念就这样抛下了,这种下扣子的是非常见功夫的,薛果是看的两眼冒光,也没想到何向东的单口相声的本事竟然也如此了得。佩服之余,他又把目光偏向了坐在一旁的傅盛。
  傅盛也一直在看着何向东的单口,倒不是他有多么想学习何向东的技巧,而是张双喜捉妖毕竟是一个他不会的优秀单口相声,认真听一遍会对他有很多启发作用的。
  在听得过程中,他也发现了,这个年轻人的基本非常扎实,也很有几分火候了,能在这个年纪把单口说到这样地步,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只不过跟自己比恐怕还差一些吧,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信心。
  二楼的那位老者也一直看到现在,隐隐有些失望。
  那邋遢的年轻人问道:“怎么样?”
  老者摇摇头:“还差一些。”
  邋遢的年轻人问道:“所以你要把他赶出相声界吗?”
  老者淡然一笑道:“倒不至于,他小小年纪就如此成就已然是很了不得了,假以时日他的成就不可限量,只是现在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罢了,给他一个教训就算了,这也是对他的磨砺,对他未来有好处。”
  邋遢的年轻人叹一口气,问道:“既然你本来就没有想赶人家出相声的心思,为何又提出这样的赌注。”
  老者解释道:“全本的九头案一直是相声几代人渴望的东西,面对如此之诱惑,他居然因为害怕被赶出相声界而不敢接收挑战,那这定然是个无胆之人,九头案不传无胆之人。”
  “见识了傅盛的本事之后,他若自觉不如大可离去,犯不着拿相声生涯做赌。可若是不知天高地厚,妄自尊大,拿自己的相声生涯来赌一个完全不可能胜任对手,那这人便是莽夫一个,九头案不传莽夫。”
  “我提出不得再说相声不是为了真的要欺负一个小辈,而是想测试这人的性格,鼠辈不要,莽夫不要,蠢货不要。这孩子有胆子,也非常有实力,可惜就是太狂妄了,不知深浅,也跟他的年纪有关,唉,正是狂妄的年纪啊,希望他能接受教训,三十岁之后还狂妄的话,这人就没出息了。”
  邋遢的年轻人没再说话了。
  老者刚下完这个断言,台上的表演却发生了变化。


第0274章 真正的杀手锏
  “按照咱们现在的钟点来说,是到了夜里七八点钟了,哥俩啊归置归置东西也就睡觉了,那个年间也没有个电视看也没有广播听,早早的也就睡了。”
  “老中医说的好,天醒我醒,天睡我睡,这是有道理的,我们人类的身体是跟周天吻合的,需要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夜里面五脏六腑啊,大脑啊,都需要调整,要给它一个休息的过程。”
  何向东说这番话的时候,那些个老大爷耳朵都竖起来了,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养生是最重要的主题,像后世到处都有的广场舞就是最好的证明。
  何向东继续往下说:“哥俩躺下了,前文书咱们讲过,这是一明两暗,这么三间房,正中间是客厅,靠西边住的是兄弟张双喜,靠东边住的是哥哥张双庆。诸位你们可记清楚这三间房的位置,稍后的捉妖可就跟房子有关系。”
  架子铺好,何向东稍稍一顿,语气急促了起来:“敢等到夜里,这门帘子忽的一挑,一股子旋风便吹了起来,呜……呜……”
  在这里何向东使上了口技,从他的嘴里发出了旋风旋转的声音。
  在场的听众完全都沉入到故事里面去了,也没有发现何向东口技的玄妙,只是有了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一个个背脊上面都起了寒意了,头皮有点发麻,可是却完全被这个故事给吸引住了,因为到了这里前面漫长的铺垫才完成,开始进入到正题了,张双喜捉妖的真正魅力才真正展现了出来。
  外行是没有注意到,坐着的几个内行却看出了门道。
  薛果早就知道何向东口技功夫很是了得,倒也没有太惊讶。
  陈猊公不是曲艺行人也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单纯觉得何向东的口技不错,学旋风学的很像。
  傅盛可是真正惊讶了,口技是相声十二门功课之一,相声艺人最好要学一点。评书里面也有用到口技的地方,所以优秀的评书艺人也要会一点口技。
  但是这些人会的口技大多都是皮毛,真正精通的人很少很少,用手指头都能数出来了,能有何向东这种火候的就更少了。
  何向东露的这一手着实让他惊讶了,会口技在说相声说评书里面可是占很大优势啊。
  那么既然口技这么重要,那么为什么演员不去学呢?
  一个原因就是要求严苛,不是什么人都能学得来口技的,自己先天条件要求很高。第二个就是要学好不容易,要花费很多功夫很多精力,这些演员学相声学评书还嫌时间不够呢,哪里还有时间研究这个啊?有点皮毛就够用了。
  何向东是自由聪慧,自己条件也好,又幸得有张玉树这样的名师倾囊相授,他的根基才打的稳固。而且闯荡江湖这么些年他也一直都没有放下,日日苦练,这才有了小成。
  二楼的老者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道:“他居然会口技,而且口技功夫还如此深厚,难得啊,难得啊。”
  旋即,惊喜又变成了遗憾:“唉,就是可惜了,还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房间那个邋遢的年轻人看了看老者,又转头看了看还在说相声的何向东,轻轻叹一口气,露出怀念的神色来。
  “有东西就站在了床头。”何向东一声断言,所有人当时便毛骨悚然。
  傅盛眼中精光大作。
  原本还很遗憾的老者此刻也是眼睛一亮,有些诧异地看着何向东。
  “张双庆是个练武的人,虽说是睡着了,也喝了点酒,但还是醒了过来,有所察觉了。扑棱腾,张双庆只觉得眼前有那么一人,噌的一声响,房间里面亮了起来。”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屏气凝神地看着何向东。
  情节到了关键时刻,何向东继续道:“张双庆也坐了起来,刚醒了过来,眼前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楚什么。过了一会儿,眼前亮了,瞧清楚了,这儿站着一姑娘,那叫一个千娇百媚啊。”
  众人这心神一松,完全跟着何向东的说书在走了。
  张双喜捉妖要进入高潮了,故事扣人心弦的一面终于展示出来了,而何向东的最强水平也在故事逐步进入高潮之时,渐渐展露出来。
  “一天两天三四天,接连十天,是夜夜笙歌,旦旦而伐,这张双庆就算是铁打的身体这也吃不消啊。眼眶发青,面色惨白,脚步虚浮,这都快走不动道了。这张双喜可就瞧见了,哟,哥哥您这是怎么了?”
  ……
  “张双庆回东屋,张双喜回西屋,但是这张双喜也没有睡觉,也没有脱衣服,在这里等着呢,因为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耳听得打更人打更,三更天了,张双喜一个机灵,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声音。倘若这个声音是哥哥的还则罢了,但这个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
  “张双喜先撩开自己的门帘,也没敢大动,只见的哥哥那边房间好似有动静,恍恍惚惚,有人影晃动。张双喜心想我这得要去看看去,蹑手蹑脚出了门,来到了哥哥的门口,一瞧吓一跳啊,自己哥哥坐在坑沿上,面前摆着一个桌子,桌子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哥哥这手里面好像端着酒杯似得,对面也没有人,但是张双庆却在谈笑风生‘来啊,喝一杯,乖乖吃酒来’。”
  话音刚落,明明是正中午,但是现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起来,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大家都被何向东营造出来的恐怖场景给吓到了。
  傅盛有些坐不住了,眼睛瞪得很大,倒不是被吓得,而是这一刻何向东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非常惊讶,他瞪着台上的何向东,吃惊连赞道:“好厉害的评书,好厉害的布场,好厉害的气氛。”
  二楼的老者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差点没冲到外面去,眼睛死死盯着何向东,脸上全是错愕,惊讶道:“张氏评书,他竟然是金口银舌的徒弟?”
  张阔如之所以被人尊称为金口银舌就是因为他最擅长说长袍书,尤其擅长营造战斗场景,千军万马,浩浩荡荡,真正把战场摆在了听众的面前。
  张氏评书最大特点就是长于营造各种场景,把各种虚构的场景真实地摆在听众面前,给予强烈的现实冲击,让人身临其境,真实无比。
  何向东真正的杀手锏在这个时候终于展示出来了,他是用评书在说单口相声啊,浩浩荡荡,一波接一波,一个个奇幻诡谲的场景真真切切摆在了众人面前,他可是张氏评书的正宗传人啊。
  傅盛虽说也是相声名家,可年纪毕竟还没有那么大,再加上张阔如消失多年,他能听得出来这是非常厉害的评书,但听不出传承。而那老者则是老江湖了,只是这一耳朵,他便看出来何向东是张阔如的徒弟了。
  老者眼睛逐渐散发出夺目的希冀光彩,盯着何向东的眼睛是一眨也不眨,里面充斥着的全都是惊喜。
  原本的何向东比起傅盛来是还差一点,可是现在再加上高深的口技和张氏评书正宗传人的本事,如此完美地配合在一起,这段单口已经不输傅盛了。
  难怪他敢上场,原来不是莽撞,而是艺高人胆大啊!
  那邋遢的年轻人问道:“现在如何?”
  老者没有回头,直接抬起了手,语气急促道:“别说话,他成与不成就看接下来这一句话了。”


第0275章 转换自如,完美结合
  前面何向东是用评书在说单口,营造出一个个真实的场景,技艺自然了得,但是单口跟评书是有区别的,你会说评书不一定会说单口。
  老者真正想看的是何向东把评书和单口结合的水平怎么样,是随意糅杂,还是巧妙地结合在一起,相辅相成,老者要看这何向东对这二者的运用和转换。
  “哥哥对面没有人,但是却能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呀,乖乖来吃酒了’。这里吃着喝着,张双喜在外面看的是毛骨悚然。”
  何向东依然用的是张氏评书的技巧,把那恐怖的场景摆在了听众的面前,坐着的这些听众都感觉自己就是张双喜,就在门外偷偷看自己哥哥对着空气说话,而那团空气竟然也发出女人的声音来了。
  “乖乖来吃酒。”
  “毛骨悚然。”何向东把最后四个子一说,听众们毛发都竖起来了,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身上的小肌肉微微颤抖着,他们就是真正的毛骨悚然。
  同行高人傅盛受的影响不大,但此刻他的眸子却是奇亮无比。
  二楼的老者也紧张起来了,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何向东,他知道评书和单口相声的转化就在接下来这么一句话了。
  如果是在说评书的话,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氛围和场景,艺人是不会轻易破坏的,是要继续往下说的,趁热打铁,顺势铺入。
  而如果这是在说单口相声的话,接下来这里定然是有一个包袱的,老者在等的就是这个包袱。
  果然,何向东看了一眼面前这几位头皮发麻的听众,他语气诚恳道:“列位,你们设身处地想一想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就拿我们现在来说,如果你们瞧不见我了,但是还是能听见有人在说相声,那这是在放广播啊,这是个录音啊,对吧。”
  “噗……”
  坐着的这几位大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并不是一个特别响的包袱,但是在此刻这个包袱的效果却比任何好笑的包袱都要好。
  刚刚这群听众还是毛骨悚然,身上都要炸毛了,可是这个包袱一出来,众人一笑,这股劲儿就不一样了。
  就像是在蒸桑拿,刚刚高温蒸完,然后突然往冷水池子一跳,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别提有多舒爽了,这股子爽劲儿是从头舒坦到脚后跟的。
  在坐的这几位老头就浑身肌肉在微微颤抖而不自知,反而更加沉浸在故事当中。
  这才是单口相声真正的魅力,也是张双喜捉妖的真正吸引之处,也是何向东把张氏评书和单口相声完美结合的典范。
  “好……”二楼老者大叫一声好:“好哇,好哇,好,果然不负我所望啊,哈哈哈,好小子,张氏评书和单口相声结合地如此巧妙,结合地好啊。哈哈哈,结合的好啊,哈哈,我单口相声后继有人了,我九头案终有传人了,好哇,哈哈哈……我总算是对得起师父的嘱托了。”
  那邋遢的年轻人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情绪很平淡,甚至还总是带着一丝化不开惆怅感。
  一楼,薛果大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他虽然没有楼上老者的那份眼力,但也是能分的出好坏来的,此时的何向东并不输傅盛。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不输傅盛,他真的不输啊,他的实力竟然强悍如斯,竟然能与一代名家一较高下。
  薛果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还有浓浓的钦佩之意,自己这搭档强到变态啊。
  前一秒还在感慨不已,后一秒薛果就激动了起来。既然何向东的实力不输傅盛,那就是说他可以学到全本的九头案了?
  九头案啊,这可是九头案啊。薛果前面是担心何向东比不过人家,而断送了自己的相声生涯,这才极力反对的。
  但若是论及其内心,他怎么可能不想要九头案啊?不说他,拿出相声界任何一个人来,就不可能有人不要九头案的。
  这可是九头案啊,真正全本的九头案啊,相声界几代人企盼的九头案啊。
  现在终于被他们找到了,薛果鼻头突然有点发酸。
  傅盛深深地看了何向东好一会儿,好半晌后,他才终于露出了既是欣慰又是落寞的笑容,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傅盛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庞,直到自己脸上开始发红发热他才停了下来,他转头看着陈猊公,轻轻一叹,对其点了点头。
  陈猊公也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便站起身来,直接上二楼去了。
  从刚刚的那一个拐点,他们就已经看出何向东的水平了,这就已经够了。
  事实上,何向东后面的表现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张氏评书、单口相声还有口技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张双喜捉妖的情节进入了高潮,何向东是越战越勇,这一身的本事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在场的听众听得自然也是酣畅淋漓了,现在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这些老大爷没一个人去吃饭的,都听的入了神了,连厕所都没谁舍得去上。
  “那张双喜论起铁锤,砰砰砰就砸那石头王八,这一砸下去可瞧件事儿了,这石头竟然流出了血。啊,好了,这回书就说到这里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啪……分解。”
  醒木响,何向东抱着拳笑眯眯地对诸位大爷行礼。
  大爷们可不乐意了:“咋这样嘛,还没听完呢?”
  “后面咋样嘞?妖精死莫死啊?”
  “是啊,妖精呢?”
  “那妖精还回来嘛?你还没说完嘞。”
  何向东留的这个扣子实在是太缺德了,正好是搔在了这些大爷的痒处,一个个都别憋得受不了了,非要何向东接下去说。
  这一通说完,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了,都过了正午了,何向东也是累得够呛,接下来他还要赶车呢,哪有时间再说啊。
  何向东拱手讨饶道:“大爷们,不能再说了,今儿就先到这里了,你们也赶紧歇一下,上个厕所什么的。”
  “哎哟。”一个大爷惊叫一声,立马就往门外跑去。
  就跟连锁反应似得,坐着的这些大爷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冲去,这些人憋尿都憋了好几个小时了,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这哪里吃的消啊。
  尽管已经憋得膀胱疼了,还有大爷愣是忍着跟何向东说等他上完厕所,再回来听何向东说相声,让何向东务必再说一段。
  何向东笑眯眯地点点头,那大爷见何向东也没个明确的答复,本来还不想走的,但是实在是憋不住了,只能捂着肚子跑了。
  何向东笑了笑,这才慢慢转身看着傅盛。


第0276章 怎么会是他?
  傅盛也看着何向东,两人对视。
  傅盛弹了弹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端正站好,平视着何向东,抱拳道:“何先生。”
  何向东以自身超强的实力向傅盛证明了自己,也赢得了对手的尊重。
  何向东笑了,不能不笑啊,傅盛的实力可是堪比一代相声名家啊,现在居然能与自己平辈论交,这真是一份殊荣啊。
  何向东也抱拳道:“傅先生。”
  傅盛放下手,深深看着何向东,叹了一口气道:“唉,真是后生可畏啊。”
  何向东很矜持地笑了笑:“你客气了,我还年轻,经验尚浅,还需要向您多学习。”
  傅盛从桌子里面走出来,走到了何向东面前,从怀里面掏出来一张名片,递给了何向东。
  何向东不敢怠慢,赶紧伸出双手恭敬接过来,一打眼,发现上面写着一家演艺公司的名字,而傅盛的职位就是公司的顾问,公司地址在南京。
  何向东微微有些惊讶,道:“你在公司里面上班?”
  傅盛笑着道:“是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开得,很小一家公司就几个人罢了,为了名片好看才弄出顾问董事长什么的。”
  何向东又问道:“是相声表演的公司吗?”
  傅盛答道:“都有,主要是做曲艺还有喜剧的,小品也做,话剧也有。等你什么时候来南京,我带你好好好好看看。”
  “一定一定。”何向东答应地很痛快,心里面也对傅盛的那家公司产生了好奇,涉及这么多类型,恐怕这规模也小不了吧。
  薛果前面一直是看着两人在聊天,也没有出声打扰,现在见两人聊得差不多了,他也忍不住了,问道:“傅先生,这东子是通过考验了吧?”
  傅盛扭头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几声:“哈哈哈……当然通过了,如此年纪便能把相声说到这种地步,我简直是闻所未闻啊,你今年多大了?”
  何向东答道:“23。”
  尽管心里已经有准备了,但何向东的年纪还是让他倒吸一口冷气,23啊,别的相声艺人都还是刚刚出师闯荡江湖啊,都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
  眼前这位可好,23岁已然迈过了学艺成熟期,这实力竟然堪堪与几十岁的一代名家相提并论了。
  傅盛不禁摇着头感叹道:“后生可谓啊,后生可谓啊。我也是受前辈所托而来,本来还以为是个苦活儿,没想到竟然遇到你这样的相声奇才,年轻一辈里面你绝对是当之无愧的魁首。”
  何向东赶紧谦虚道:“你客气了,你太客气了,我可不敢当这个魁首啊。”
  傅盛也没有和何向东多争论,上前拍拍何向东的肩膀,语气诚恳道:“我走了,我要回南京了,你要记得来找我啊。”
  “一定。”何向东认真答应。
  “好,好哇,好。”傅盛转过身对着二楼,放声喊道:“前辈,傅盛告辞了。”
  说完,也不停留,直接一个转身大笑着离去,爽朗的声音在房内久久盘旋不散:“好哇,好哇,好小子,哈哈哈哈……”
  目送傅盛离去,深深看了其几眼,何向东这才把目光看向楼上,此时,陈猊公也下楼了。
  陈猊公缓步走到何向东面前,对着他笑了笑,说道:“恭喜你。”
  何向东道:“谢谢。”
  陈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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