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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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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仪站起来,走出房间。
转了一圈,他又走进来。
然后,他又走出去。
接着,他又走进来。
反复数次,他终于没再出去。
他更加担心梁心铭!
不是他不关心王亨,而是怕王亨知道了,反而让梁心铭的处境更加危险,更容易暴露身份。只要梁心铭不暴露,也就不会连累到王亨和王家了。
所以,他选择了隐瞒。
……
梁心铭再睁开眼睛,已经是次日清晨了,赵子仪守在她床前,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头发和大胡子都有些杂乱,显示他昨晚的辛苦。见她醒来,他忙叫:“大人!”
梁心铭默默和他对视。
赵子仪有些不自在地扭头,避开她的目光。
梁心铭感受了下,再用手一摸,发现身上外衣脱了,只穿着中衣躺在被窝里,伤口也包扎很紧。
她问道:“大哥都知道了?”
出口便觉声音很微弱,有些嘶哑。
赵子仪转过来,迟疑地点点头。
梁心铭心里便有数了,正要道谢,就听他解释道:“你放心,我……我是闭着眼睛帮你弄的。”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垂下眼睑,也不知胡子下的脸有没有红。
梁心铭沉默。
她应该脸红的。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有些疑惑地想:“闭着眼睛怎么弄?看不清楚岂不要摸索着来,那不是把我摸了个遍?”
这念头一起,浑身别扭。
她给小亨亨戴绿帽子了!
跟着她便否认,觉得自己想龌龊了:“不会的,大哥是君子,不会占我便宜的。再说,他应该猜到我是谁了,朋友妻不可欺,他应该不会那么禽兽。还是别乱想了,想多了徒增困扰,大大方方的反而没那么尴尬了。”
她便想坐起来,身子一动,便觉肋下疼痛的很,只得对赵子仪道:“请大哥扶我起来。”
赵子仪忙起身,很小心地扶她坐起来,在她背后垫了枕头,让她靠在床头,道:“大人先吃点东西。”说完转身出去了,须臾端了一碗红枣粥进来,要亲自喂她。
梁心铭道:“让本官自己来。”
赵子仪神情一僵,看着她不语,她现在长发如黑色瀑布般从肩头流泻下来,脸色又苍白,大眼睛雾蒙蒙的没精神,口称“本官”,比昨天更加让他感觉怪异。
梁心铭还不知呢,伸手道:“给我。”
赵子仪递给她,道:“马车我都收拾好了,吃完就上路。”
梁心铭点头道:“好。只要离开汉江府,找一个地方养伤,就没人怀疑了。还要早日去和胖胖会合呢。”
他们和胖胖约好了:在荆州和徽州交界地会合。
赵子仪问:“真的不告诉他?”
梁心铭拿勺子的手一顿,轻声道:“不。”
赵子仪便不再说了,默默看着她吃粥。
饭后,梁心铭简单梳妆了一番。
就是这简单梳妆,也费了她很大的精力,她如今抬起手臂就会牵动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赵子仪将马车赶到小院门口,梁心铭戴上帷帽,强撑着走出来,做无事样上车。
赵子仪赶着马车离开了汉江府。
满庭芳内,昨晚那蒙面人追丢了赵子仪,又惊动了王亨后,急忙回到裴知府那,告诉他账本丢了。
裴知府大惊,“这可如何是好?”
蒙面人冰冷无情道:“该如何做,你清楚,不用我教你吧?找个人为我顶缸,若暴露我你知道后果!”
裴知府浑身如筛糠一般,绝望道:“下官……明白!”
蒙面人迅速离去了。
他前脚走,王亨后脚就来了。
王亨这次来汉江府,不想打草惊蛇,只暗中追查当年的事。今夜,他在满庭芳和裴知府周旋,却另派了人去裴家搜查。谁知满庭芳这边出了大事,一时间人手不够。擒贼先擒王,他立即控制了裴知府,借裴知府来发号施令。
很快,裴家所有人都被拘押过来。
裴芸和裴茗骤然遭遇家变,花容失色。
原以为父亲让她们出来奉承上官,是想攀附富贵,不料他居然惹上了官司,现在别说富贵,连现有的家都保不住了。
裴茗当场失控,跪地膝行、哭喊着爬向王亨,却被梁锦云抢先一步挡住,毫不留情地一脚踏出,差点踩在她手上,这更加深了她对自身境遇的绝望。
她便攀着梁锦云的腿对王亨哭喊道:“王大人,求求你饶了我父亲!只要你放了我父亲,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为奴为婢都可以!我也给你唱老鼠爱大米,我还会唱猫抓老鼠……我什么都会唱啊大人……”
********
梁心铭:本官马甲掉了,分分钟现形,美女们赶紧投票,别幸灾乐祸了!
第342章 抓个正着
梁锦云喝道:“住口!”
什么乱七八糟的!
把大爷当成什么人了?
裴知府听得潸然泪下。
王亨丝毫不为裴茗的表现所动,等裴茗被梁锦云喝住了,才冷冷道:“别怪本官不怜香惜玉,要怪就怪你们的父亲。谁让他丧尽天良呢,把海商当海盗屠杀,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肯放过。比起你们来,那孩子更无辜!而你们,既然享受了你父亲带来的荣华富贵,有何可叫屈的?”
裴茗不敢相信,转脸去看父亲。
裴芸原本木呆呆的双眼空洞,此时也终于有了变化,也去看裴知府,看着看着,惨笑出声。
裴知府羞愧低头,不发一言。
王亨懒懒道:“裴大人,该说什么,还要等本官来问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本官一夜未眠,火气大的很。等本官亲自问你,恐怕你会不好受,还是你自己说吧。”
裴知府颓然道:“下官都招。大人想必也都知道了……”
遂将他和孟远翔勾结、将海商当做海盗屠杀,夺取海商财物的事一一招供;另外还有牵涉其他同谋、现在何处为官,又是如何分赃的也都详细招了。
王亨命人记录下来,令他画押。
这时,姚褀来回禀他:“满庭芳所有护卫和衙役公差仆妇下人都传来了,只没找到那两个蒙面人。”
王亨问:“裴大人,你派去刺杀本官的蒙面人呢?”
裴知府便说了一个名字,指出一个人来。
姚褀上去就对那人当胸劈出一掌,那人闪开,两招后就被姚褀踩在脚下,喝道:“他不是!那两个蒙面人身手高强。”
王亨双眼眯起,道:“裴大人,你这是要用满门老小的性命为别人掩护吗?你可要想清楚了!”
裴知府惊得双手乱摇,道:“不,不,下官不敢隐瞒。下官的确只派了一个人去刺杀大人。”
王亨道:“胡说!明明是两个。”
裴知府道:“冤枉啊!大人派人来抢走了账本,下官害怕,不得已才派人去追,就他一个。”他想当然地以为,赵子仪是王亨派来的,半路抢了蒙面人的账本。
姚褀觉得不对,刚要说“我们没派人抢账本”,被王亨抬手制止,心下虽狐疑,却急忙收回了话。
王亨心想:难道这件案子背后还有人,知道本官来了汉江府,怕裴知府泄露了消息,所以偷走了账本?
谁知打斗中不慎被梁锦云给截了。
这人是谁?
孟远翔已经下狱,朝中还有谁参与此事?
王亨深深的迷惑了。
这时随从来回,说在前院发现一蒙面人尸体。
王亨让裴知府去认。
裴知府也没见过那蒙面人的模样,见人已经死了,便认了,说这好像就是来抢账本的那个人。
他以为,这人是被王亨的人杀死的。
他不知道,赵子仪和那蒙面人逃跑时,姚褀和梁锦云根本没有追赶,更不要说杀人了。王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更加肯定:有第三方插入此事,杀了蒙面人。
审问结束,天快亮了。
王亨想起昨晚那个俗艳的女子,便问裴知府。裴知府说,他也不知是谁叫那女子来的,想是下面的人为了讨好大人,才叫她来的。王亨想将那女子提来审问,忽又改了主意,要亲自去找她,出其不意地突然袭击。
他带着人来到戏班子下处,命将所有戏子都叫来。
班主忙忙的传人,一个个手忙脚乱地穿了衣裳赶来,寒风中站了一院子,等待王亨吩咐。
王亨走到众人面前,目光一扫——
“就这些人吗?”他不悦地问。
“是,都在这了。”班主惶恐道。
“胡说!昨晚被裴知府传去的是谁?”王亨喝道。
“昨晚……都去了呀。”班主有些莫名其妙,昨晚他们戏班上下忙到后半夜,不就为了这些官儿玩乐吗。
王亨眉头皱了起来,不耐烦了。
梁锦云机灵,提醒道:“有个穿红裙子、红绣鞋的女人,脸上画得红艳艳的——是谁?”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戏子道:“是小凤仙吧。她在厨房干活,平常最爱穿红。”
梁锦云道:“对,就是她!”
小凤仙,这名字倒香艳。
王亨问班主:“她一直在厨房干活?”
这不对呀,一个厨房干活的女人怎能被裴知府手下的人看中,送去伺候他这个上官?虽然他知道这是美人计,但对方这行为还是让他大怒,把一个厨娘打扮打扮就给他送去了,恶心他吗?他还被亲了一口呢。
班主赔笑道:“是。小凤仙是大伙儿给她起的号。她最喜欢唱戏,心大的很,整天浓妆艳抹,没事就捏着嗓子唱一段,别提多难听。她自己还不觉得。日子久了,大伙儿就嘲笑她,叫她小凤仙——厨房里的小凤仙。”
王亨这才明白老鼠爱大米怎么来的,去内院伺候想必也是她自己勇于争取来的——看她当时有多大胆就知道了。但是不知为何,他还是想亲眼看看这个人。
亲眼看了,他才放心。
梁锦云道:“还不叫来。”
王亨却道:“带本官去见她!”
他要亲自去找她。
众人都诧异万分,都以为小凤仙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班主忙笑道:“小的这就带大人去。”
王亨跟着他来到小凤仙住的屋子,还没到门口呢,就听见里面女人叫,众人一楞,然后脸上就不自然起来。
王亨对梁锦云道:“把门踹开!”
梁锦云觉得大爷声音很危险,上去对着门就是一脚,踹得那门轰然倒地,王亨大步走了进去。
右边卧房内,一对男女被惊得魂飞天外,尖叫连连,钻在被子底下瑟瑟发抖。王亨上前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只看了一眼,白花花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并不是做戏,转身就走,并吩咐随从:“各打三十板子!”
他再多疑惑,这会子却连追问都懒得追问了,觉得再多问一句都是对馨儿或者梁心铭的侮辱。可是这女人竟亲了他一口,他不该赏她三十板子吗?
班主等人看得瞠目结舌。
为何感觉像捉*奸呢?
王亨将此事拟了奏折命人快马送往京城,并请刑部下令押解各地涉案官员进京候审,自己收拾回京。
忽然这天他接到一安的传信。
一安被他派去徽州了。
因王亨之前收到京城传来的消息,得知梁心铭被刺杀,年底悄悄离京,很是担心,便派一安去前路等着,务必要确认梁心铭安全回到潜县,他才能放心。
现在一安传信来,说在徽州和荆州交界地的桐柏山发生了雪崩,怀疑梁县令遇险。
“桐柏山,雪崩,失踪”七个字的飞鸽传书,看得王亨脑子一晕。等镇定下来,立即下令:将人马分两拨,一拨押解裴知府等人进京;他则赶往桐柏山。
第343章 本官什么时候才长胡子
他丢下大事去看望门生,很不妥。
可是他不知为何,觉得一定要去。
他马不停蹄、风尘仆仆地赶到桐柏山。
一安见了大少爷,立即表功:“……小的当机立断,就拿着大爷的名帖,去找桐柏县的葛县令,让他调人手清理积雪、寻找梁大人……功夫不负有心人,五天后终于找到了梁大人——”王亨急问“她怎么样?”——“天可怜见,有赵护卫保护,幸好无事,只是受了点伤……”
王亨急问:“怎会受伤?”
一安道:“有人要杀梁大人哪,都追到这来了。大爷,这雪崩不是偶然的,是有人捣鬼!”
王亨沉声道:“先带我去见他们。”
他要亲自问梁心铭或赵子仪。
一安忙道:“是。”
他便引着王亨来到梁心铭落脚的村庄,进入一户乡绅的大宅院,王亨随意打量四周,虽比不得世家大族有气势和底蕴,却也是雕梁画栋,充满了民俗风情。
王亨进房,见梁心铭正靠在床上静静地喝汤,束发一丝不乱,衣服也整齐,但面容却比前年分别时憔悴多了,脸色也苍白的很,心里一紧,叫道:“青云!”
梁心铭觉得今儿的鸽子汤很清甜,想待会儿再来一碗,她受了伤嘛,要多吃伤口才能好的快。
忽听一声熟悉的招呼,她不敢抬头去看,怕是幻觉。
过了一瞬间,又忍不住抬头去看——月洞门口站着的不是王亨是谁?风尘仆仆的,下巴上冒出一圈青色的胡子渣。她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冒出的念头居然是“都长胡子了,就本官不长胡子。本官什么时候才能长胡子?”
王亨见她呆怔,忙抢上前问:“你怎么样?”
梁心铭看着他,喃喃道:“恩师长胡子了。为什么本官还不长胡子?”她不知不觉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王亨和赵子仪同时一呆。
赵子仪原坐在床边凳子上,见王亨来了,刚站起来要招呼,便听见梁心铭这话,不禁嘴角抽搐——
你这辈子都别想长出胡子来!
王亨则想:“青云一再被人猜疑女扮男装,面上云淡风轻,心里还是很介意的。这是难受了!”
他忙宽慰道:“这个胡须……为师也是这两年才长起来的,为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没长。青云无需着急。男人生胡须有早有迟。再者,年轻书生要什么胡须啊!等到了年纪,再留三缕美须,既优雅又不粗俗。”
梁心铭还没昏头到忘了自己是女人,刚才内心独白纯粹是自我解嘲,谁知一不小心说了出来。王亨还罢了,赵子仪听后嘴都在抽筋了。她忙掩饰问:“恩师怎么来了?”
不是在汉江府吗?
裴知府的事处置完了?
是听说她有危险才赶来的?
她很感动、很激动,还慌张。
赵子仪也道:“安泰,你可来了!”
他百感交集——这些天真是惊险又刺激,其中滋味一言难尽。如今贤弟来了,他欲语还休……
只犹豫了一瞬间,他闭上了嘴。
他心道:“贤弟,对不住了。门生有难你都兼程赶来;若知道她是你媳妇,你还不疯了?到时候你还能保持镇定吗?你若不镇定,青云就要暴露。所以继续忍着吧。”反正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年两年的。
梁心铭见他笑容假得就跟贴上去的一样,腮颊肌肉还一个劲儿地抖动,慌忙把碗递给他,道:“大哥,我不吃了,把这拿走。”一面使劲瞅他,示意他“淡定”。
赵子仪接收到她的目光,心里一惊,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忙接过碗,胡乱道:“我再让他们盛一碗来。”
梁心铭暗自抚额:碗里还没吃完呢,盛什么盛!
王亨并没在意他二人的异样,只追问梁心铭:“如何受的伤?”之前他担心梁心铭有生命危险,觉得她只要活着就好;现在看见她受伤躺在床上,他又忍无可忍了,且职业病发作,要问清缘由,查清内幕。
梁心铭道:“恩师先坐下说话。”
王亨就坐在床沿上。
赵子仪端着碗就出去了。
他得出去平静一下。
这里,王亨和梁心铭对视一会,忽然都笑了,王亨又问一遍她是怎么受的伤、经过情形。
梁心铭心想,不就是那天晚上亲了你、报应嘛。
她和赵子仪离开汉江府后,赶了一天的路,在一小镇上找大夫看了,并抓了药,养了两天,等伤势稳定了才继续上路。进入桐柏山脉后,梁心铭恢复男装:乘马车的兄妹消失,骑马的赵子仪和梁县令出现。
到约定地点,他们没有等到胖胖。
赵子仪打听到京城过来的山路上发生雪崩,忙告诉梁心铭。两人忙赶往出事地点,是抄近路去的,因为梁心铭又想故技重施:再次诬陷莫须有的人刺杀她,给身上的伤口找个来历。赵子仪便带着她深入雪崩山区,佯装被困在山中好多日,一副等人来救的模样。
事实证明,诬陷这一招挺好用,她再一次成功了!
敌人也很识相地凑上来“帮”她:这雪崩还真是有人要陷害她,才故意制造出来的,将胖胖等三人冲散,胖胖被人救了,被一安发现,才传信给王亨的。
赵子仪在山中击毙了两名搜寻他们的刺客,为这次冒险之旅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因为梁心铭的伤死无对证了!
当然,梁心铭对王亨不是这么说的。
她编了一套完美的说辞,说她很谨慎,分两路出京:她和赵子仪走僻静小路,胖胖等三人走官道,约好在桐柏山会合,谁知快到家门口了还被人暗算、被追杀,幸亏有惊无险。真真假假各五分,王亨完全相信了。
她说的都是真的,唯有两件事假:一是“男扮女装”走汉江府的事;一是受伤的真相。
这两件事连胖胖也不知道。
王亨虽相信,却不会丢开。
他又重头帮她拟了一遍,挑出许多关键问题来问梁心铭。梁心铭也谨慎地回答了他,和他进行了一场侦查和反侦查的“切磋”。梁心铭觉得,这样的切磋有利于提高双方的业务水平,是将来他们夫妻在官场的立足资本。
王亨又叫了胖胖等人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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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何不再亲一下?
胖胖道,腊月三十那天,他们三人离开京城后,往东跑了几百里,到赵子仪的一个朋友家,将赵子仪和梁心铭的马寄养了,另换了两匹马,并脱去原来的衣服,换上精干的短打衣服,露出少年面容,继续赶路。
从那以后,梁心铭一行人等于从路上彻底销声匿迹。
直到进入桐柏山,胖胖也不知自己哪里露了马脚,被人盯上并制造了一场雪崩,追杀大人。
梁心铭道:“恩师,孟家人狗急跳墙了。”
王亨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梁心铭道:“学生离开京城后,孟家父女为破开局面,不得不和别人联手。比如左相!”
王亨道:“青云是说,他们说动了左相派人追杀你?”
梁心铭道:“应该是。”
王亨蹙眉,心中想道:“左端阳怎会轻易相信孟远翔的指控,怀疑青云就是馨儿呢?若不相信,以左相谨慎的性子,绝不会冒着触怒皇上的危险,派人来追杀青云。”
孟家用的什么手段?
王亨深思间,目光无意识地转动,掠过梁心铭放在被子上的右手,那手纤长优美,但比一般书生的手要圆润,他脑子轰然炸开,瞬间记起在满庭芳那晚,那个俗艳的女子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也是这样的手……
一个人的脸可以化妆,手却很少能改变:大概除了涂染指甲,少有人将手画的乱七八糟的;再者,唱戏那一行,若是把手弄得乌漆墨黑的,也不行。
王亨这才明白,自己面对那俗艳女子时,为何一面讨厌嫌弃,一面却忍不住想去探究她,总觉得她浓妆艳抹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有自己熟悉的味道。
原来,她就是梁心铭!
她没走什么小路,而是男扮女装从荆州过来的!
“恩师,孟清泉不简单。”
“嗯。”
“她见到学生神色惊恐,次日孟家便派人刺杀学生,小师母的死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
“嗯。”
“此女心机深沉,在孟家生死存亡关头,她会不择手段也要联络左相打击王家和恩师。”
“嗯。”
“恩师找不到证据,学生建议恩师用反推法:孟清泉见了学生惊恐,接着孟家派人刺杀学生,加上吴繁当年陷害学生,以此推论是他们当年杀了小师母。再正推:她见了学生做贼心虚,以为小师母未死,所以杀人灭口……”
……
梁心铭竭力提示和暗示王亨,如何给孟家母女定罪,说了半天他也没回应一句,仿佛在发呆。
她问:“恩师在想什么?”
王亨依然不语。
梁心铭又叫“恩师,恩师?”
王亨就像神魂出窍了一般。
梁心铭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王亨的眼珠这才转动起来。
梁心铭问:“恩师想什么,学生叫了几声都没听见。”
回过神来的王亨神情诡异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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