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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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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亨最终也没有将张伯远当嫌犯控制,这事透着蹊跷,他不信张伯远,也不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但他将此事密奏了靖康帝,靖康帝申斥了张伯远。

    王亨转而去调查张世子妃。

    张世子妃的娘家父亲黄湛原是太朴寺丞,分属东宫九牧监。东宫九牧监,掌牧养马牛,供皇太子之用。先帝六皇子受宠,虽未封太子,所用坐骑车驾都是东宫九牧监伺候的。

    诚王出事当天,巧的很,黄湛居然另有差事,逃过这一劫,另一个寺丞同僚则被牵连获罪。

    王亨觉得,这也太巧了。

    若无诚王暗恋黄湛之女一事,他或许不会觉得巧,但诚王既然暗恋张世子妃,又计划要向她表白,跟着就出了马坠悬崖一事,她父亲没被牵连,这便有些巧合了。

    黄湛已死,王亨查黄家人口发现,张世子妃原有个妹妹,在世子妃出嫁后两个月时,病死了。王亨现在看什么都起疑,便着手调查这个黄二姑娘的死。

    黄二姑娘有两个贴身丫鬟,一个嫁给了家中小厮,生孩子时难产死了,另一个秋月却嫁给了乡下庄头。

    王亨追查时发现,那个庄头长相、能力都平平,秋月下嫁的举动很反常。她作为二姑娘的贴身丫鬟,本来有机会嫁给家中的年轻管事,或者有头脸管事的儿女,但她却放弃了大好机会,嫁给并不认识的庄头,从此在乡下生活。

    就在这时候,他又查出一个重要消息:黄二姑娘并非病死,不知为何突然死了,黄家才对外宣称病死。

    王亨当机立断,匆匆去乡下找秋月。然他又去迟了一步,秋月又死了,是被人杀了,而他也再一次在现场碰见熟人。

    这一次,张伯远没敢离京,是派他的属下张福来的。

    据张福说,他家世子得到消息,说秋月知道诚王之死的线索,但已经被幕后人给盯上,就要步小四公公的后尘。世子便派他火速来营救,一面另让人去请王侍郎。他赶到时,秋月刚被人杀死,尸体还是温热的。

    王亨的恼火可想而知!

    一而再再而三,他感觉自己像木偶一样被人控制着,又像是棋子,起落都身不由己,也看不清整个局势。

    对手很厉害,无论是小四公公的猝死,还是秋月的被杀,看似很简单,几乎让他亲眼目堵嫌犯,换上别人,恐怕都要定张伯远一个杀人灭口的罪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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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7章 再赐天子剑

    王亨觉得,对手很了解他。

    对手知道他在调查诚王之死。

    也知道王晓雪和张伯远的私情。

    他曾经以大不孝的罪名给孟清泉定罪,但谁都知道,他杀孟清泉的真正原因是认定她害了他的妻子。

    现在,张伯远也像孟清泉一样,种种迹象都表明和诚王之死脱不了干系,而张伯远又引诱了他妹妹,是他厌恶的人,在这种情形下,他就应该奏明皇上,将玄武王府查封,审问张伯远是如何杀害诚王的。揭开张伯远的真面目后,再进一步追查他和这次的谋反案有没有关联。

    但是,王亨没有轻举妄动。

    他对着心中那不知名的幕后操纵者冷笑道:不管你是谁,都弄巧成拙了你知道吗?

    但这并非说王亨就排除了张世子的嫌疑,贼喊捉贼的事多着呢,更何况,和赵寅、林子程两位世子比起来,张伯远最擅长谋略,战场上常以奇兵致胜。

    他一面亲自去验看秋月的尸体,一面吩咐将张福拿下,现场勘查完毕,将人和尸体一并带回城。

    随后,便传张世子去刑部问话。

    “这次你又有什么说辞?”他盯着张伯远问。

    “没有。”张伯远很干脆道。

    “哦,你不辩解了?”王亨讥讽道。

    “对方很厉害,本世子现在是百口莫辩,一切还要仰仗大人。大人也不该被任何人事干扰。”张伯远道。

    “本官现在是问你话!”王亨火了。

    “大人请问。”张伯远忙道。

    “你既然一直在暗中调查诚王之死,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都没查到黄二姑娘的婢女身上?”王亨逼问道。

    张伯远沉默了。

    王亨再问:“你知不知道诚王喜欢你的世子妃?”

    张伯远猛抬头,眼中闪现痛苦之色,先摇头,后又轻轻点头,“先不知,后来才知道。”

    调查进入僵局。

    王亨踌躇,要不要直接面对张世子妃呢?

    他不愿直面张世子妃,是怕被人非议帮妹妹抢占世子妃之位。王晓雪被送出了京城,这件事也被王家压下去,若他直面张世子妃,恐怕有心人会对王家指点。

    正在这时,靖康帝传他进宫。

    那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御书房,左端阳和苏熙澈都在。

    两人看见王亨,都神色一振,左端阳眼中甚至露出希冀的目光,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

    苏熙澈忙将情况大略说了。

    靖康帝为使他了解更详细,又从御案上捡了几份奏折,让沈海拿给他,说“这都是徽州呈上来的。”

    王亨一一展开观看,便得知牛将军被灭门,徐涛携带藏宝图投奔赵寅的表妹夫郭俊,赵寅涉嫌谋反!

    王亨没想到第一个浮出水面的嫌犯会是赵寅,他还以为是张伯远呢。接下来看到的消息更令他震惊:陈桥镇发生血案,一斗笠男子面见梁心铭,被五个来历不明人截杀。

    王亨当即心就提了起来。

    这人为什么要见梁心铭?

    是想通过梁心铭向他伸冤,还是利用梁心铭要挟他?不管是哪一种,梁心铭都已经被卷入此案。

    王亨心急如焚。

    他绝不允许梁心铭有事!

    他抬头,看向靖康帝。

    靖康帝郑重问道:“王爱卿对此案有何看法,朱雀王真的就是海盗案背后的主谋吗?赵家要造反?”

    王亨摇头道:“微臣不敢确定。”

    靖康帝忙问:“为何不敢确定?不是已经证据确凿了吗?”证据确凿,是徽州按察使的原话。

    王亨道:“乱臣贼子若只有这点手段,也不值得皇上为他劳神了。再者,这份奏折上说,有斗笠男子去陈桥镇找梁心铭,却被五个来历不明的人当着梁心铭的面杀死。将牛将军灭门案、陈桥镇血案和徐涛投奔郭俊这几件事联系起来分析,此案疑窦重重,而不是什么证据确凿。”

    他现在一听“证据确凿”就觉得刺耳,他可是刚经历了两桩证据确凿的案子,可是他却无法定夺。

    左相和苏相微微点头。

    王亨的分析,他们认同。

    靖康帝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王亨道:“两位大人的意思是?”他看向左相和苏相。

    靖康帝道:“他们想听听爱卿的想法。”

    王亨心忧梁心铭,要立即赶去徽州,迅速拿定了主意,道:“皇上不妨以静制动,暂时将赵世子禁足在王府。微臣即刻前往徽州,调查牛将军灭门一案,查明真相,找到藏宝图,追回藏宝,揪出乱臣贼子,再做定论。”

    靖康帝疑惑道:“赵世子只是禁足?”

    王亨道:“对。微臣以为现在证据不足。”

    苏相和左相都道:“王大人有理。”

    王亨不由诧异,没想到他们也不主张处置赵世子,原还以为他们要将赵寅打入天牢待审呢。

    他略一想,便明白了,因道:“两位老大人也是这意思?哦,苏相是否因为令爱的缘故?左相是觉得张世子更有嫌疑吧?”

    靖康帝也看向两位宰相,觉得他们今天表现有些奇怪,竟都对处置赵寅迟疑不决,又不像王亨,自有他的推断。

    面对王亨和皇帝疑惑的目光,两个老谋深算的人精居然同时露出不自在的神情,王亨大奇。

    苏相正色道:“案情未明之前,本官不敢妄下论断。这与小女无干。老夫从不因公徇私!”

    左相也道:“没有证据,老夫不会轻易冤枉任何人。张世子也好,赵世子也罢,都是朝廷良将。”

    王亨暗哂,也懒得与他们多费口舌。

    皇上也略过不提,道:“如此,王亨听旨。”

    王亨上前一步,道:“微臣在。”

    靖康帝威严道:“朕授予你天子剑,再赐五百龙禁卫随行护卫,立即赶赴徽州,追查牛将军灭门一案,查明案情,追回藏宝!”一面说,一面亲笔书写圣旨,盖上玉玺,连同天子剑,令沈海赐予王亨。

    王亨躬身接道:“微臣领旨。”

    令龙禁卫随行,表明靖康帝对此案的重视,不然没等王亨到徽州,半道上就被人给杀了,还查什么?

    因为慎重,他赐的这支龙禁卫也是经过斟酌的:原归古涛统帅,现任的指挥使白骁曾是古涛的副手,与古涛关系很亲近。古涛是受过王亨大恩的,白骁也对王亨很尊敬。靖康帝有次见王亨和正在宫中值守的白骁说话,似乎不错的样子,刚才想起来,于是做了决定。

    事毕,苏相和左相先退下。

    靖康帝留下王亨,另有事交代。

    *******

    王亨要去徽州了,这次和馨儿的见面,绝对让你们意料不到。美女们,高潮就要来了,投票支持哟!

 第408章 欺负我不能生吗?

    王亨先将秋月被杀一事回禀了,说他自追查诚王之死以来,张伯远一直牵连在其中,很是可疑。

    靖康帝忧心道:“一个张伯远没闹清,又出了赵寅藏匿宝藏之事,到底他们谁忠谁奸,或者都不安分?”

    王亨回头看看,见没人,才悄声道:“案情复杂,微臣建议皇上,可密令忠义侯进京……”

    靖康帝听到“忠义侯”三个字,目光大亮,若说眼下军方将领他最相信谁,那必定是忠义侯方无适。别看白虎王一点事没沾上,但皇上依然很忌惮,不敢用林世子。

    他郑重道:“爱卿此去小心,莫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王亨道:“皇上放心,微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靖康帝道:“还有威海大将军,朕要宣他进京。”

    王亨目光炯炯道:“是该宣耿将军进京。”他早就怀疑耿忠了,却一直没有任何把柄和线索。

    君臣又商议几句,王亨才出宫。

    出宫后,他没有回家,直奔吏部。

    郭俊调任去荆州这事,他听赵寅说过,到底是谁经手办理的、以什么理由调动,还需要弄明白。

    结果一查,竟是洪飞!

    这可是牵连越来越广了。

    如果有天查到自己亲爹头上,王亨也不会惊讶的,眼下梁心铭不就牵连进来了吗?他第一次觉得脑子不够使。

    王亨与洪飞谈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他回府后,吩咐慕晨思雨打点行装,交代管家打点车马等事,又和王谏在书房秘议一个时辰。

    次日一早,他直接去了朱雀王府。

    圣旨昨天就到达王府,赵寅被禁足。

    王亨来后,问王府总管:“世子呢?”

    总管忙道:“世子一直住在火山的青枫馆。昨天接了旨意后,就上山去了,再没下来过。”

    王亨没有让他去叫赵寅下山来见自己,而是命他带路,引自己去火山见赵寅。

    进入花园,远远的就见火山上绿荫葱茏,毫无“火”的影子,但根据这茂盛的枫林,可以推测秋天漫山红叶的景象,必定像燃烧的火焰山一般,蔚为壮观。

    半山腰的绿荫内,透出粉墙黛瓦。

    青枫馆,此时看来很名副其实。

    院内,赵寅正带着丹丹玩耍:他在前跑,丹丹带一只小狗在后追赶他,女孩笑声和小狗叫声都很稚嫩。

    见了王亨,赵寅毫不惊讶,要丹丹拜见王大人,又对王亨微笑道:“这是我女儿,丹丹。和梁心铭的女儿一般大小。”

    王亨警惕地盯着他——好好的提梁心铭做什么?

    赵寅还问他呢:“是不是很可爱?”

    王亨道:“本官觉得世子很可爱。”

    他从未见过这冷肃的沙场勇将露出这柔情的一面,还炫耀女儿,有女儿好了不起吗?欺负他不能生?

    赵寅:“……”

    王亨挑剔地扫了丹丹一眼,觉得没有朝云可爱。朝云小嘴巴可会说了,不像丹丹在外人面前拘谨、严肃,明明是软软的小女孩子,竟和他爹一个神情。

    什么样的爹,教出什么样的女儿。丹丹不如朝云,不是丹丹的错,是她爹比不上朝云的爹。

    赵寅不知他心里贬低自己,伸手请道:“进去坐。”

    说着牵起丹丹,当先向正屋走去。

    王亨在后跟着,一面四下打量,一面问道:“世子好像一点都不慌张,惬意的很呢。”

    赵寅头也不回道:“有王大人在,本世子何须慌张。对王大人的手段,本世子期待的很。”

    王亨道:“世子这是赞本官呢,还是挑衅呢?”

    赵寅将丹丹交给迎上来的丫鬟带走,示意王亨上坐,自己在旁相陪,道:“这个要大人自己去琢磨了。”

    王亨眼神突然锐利,逼视着他道:“本官正琢磨:牛将军和郭俊都是朱雀嫡系,出了这些事,世子可有解释?”

    赵寅沉默了下,才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他们最先出自朱雀王麾下,但后来不止待在北疆,也去过西疆和西北边疆,在白虎王麾下和玄武王麾下效力过。”

    王亨道:“你的意思是?”

    赵寅道:“军中这一规定,确实能杜绝一方将领豢养私兵,然一旦出事,也让情势变得更复杂,难分敌我。”

    王亨道:“可是郭俊是你派出去的!”

    赵寅道:“对!因为我怀疑牛将军。”

    王亨道:“为何怀疑?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赵寅道:“在溟州时。”

    王亨道:“你为何没告诉本官?”

    赵寅道:“只是一丝怀疑,没有任何证据,连捕风捉影都算不上,如何告诉?说了恐怕大人会怀疑本世子居心叵测、误导大人。眼下局面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王亨道:“你让郭俊去荆州做什么?”

    赵寅道:“本世子从溟州回来,特意绕道青华府,去见了牛将军,以言语警告、劝导他。他当时神情挣扎,虽未对我道出真情,却证实了我的某些猜想。我不想打草惊蛇,便将郭俊派去荆州,盼望他想通了,能通过郭俊传递消息给我。我还给他去信,托他照应梁心铭,言语中透露:梁心铭是可以信任的。我自己也在军中调查此事。然我万般小心,还是打草惊蛇了,连累他满门被灭口。”

    王亨道:“你的猜想是什么?”

    赵寅道:“大人自己去查吧。”

    王亨不悦地蹙眉。

    赵寅道:“本世子自己的嫌疑还没洗清呢,又指控别人,岂不让案情更复杂?况且,就算我说了,大人也不会相信,还是要去查证。大人就不怕被我误导了方向?”

    王亨道:“本官自能分辨。你说!”

    赵寅道:“大人可去查一查牛将军的夫人。”余下的,他就不肯再多说了。

    王亨也没再问,告辞了。

    回去后,立即动身启程。

    ※

    昨天傍晚,苏熙澈落衙回府,才在书房坐定,苏莫琳就赶来了,询问父亲,朝廷是如何处置赵寅的。

    苏熙澈看着女儿一脸急切的模样,眼前浮现王亨和靖康帝看他疑惑的眼神,不由烦躁——他这还没替赵寅说情呢,只是没及时拿出主张,就被人怀疑袒护赵寅;要是他再出面替赵寅说情,哪怕没有私心,别人也会认为他徇私吧?究其根本原因,都是因为女儿和赵寅理不清的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就把这关系给理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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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9章 强行定亲

    他便端起架子,沉声道:“琳儿,你也不小了。为父向来以为,我苏某的女儿不同一般的闺阁女子,对你期望甚高。你之前也对赵世子颇为不满,现在他又出了这事,事涉谋反大罪,已被皇上禁足,将来还不知结果如何。你是个懂事的,自今日起,莫要再提他了……”

    苏莫琳急道:“父亲,他不会谋反!”

    苏相打点了一肚子话,才说了一半,听女儿不由分说就认定赵寅不会谋反,火起,喝道:“这是你一厢情愿能决定的吗?连王侍郎都不敢断定,提议将他禁足;你一个闺阁女子,又不了解朝廷局势,怎敢胡乱断言!”

    苏莫琳道:“王侍郎判案,必须拿出证据。我们现在私下里分析此事,自然是畅所欲言。”

    苏相道:“再畅所欲言,也洗不清他的嫌疑。”

    苏莫琳道:“那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他!”

    苏相道:“你凭什么这样认为?”

    苏莫琳道:“他既有野心要谋反,早就该娶女儿,而不会为了孟清泉得罪女儿、得罪王家!”

    苏相气道:“你说来说去都是这个理由,原先为父不能驳你,现在好了,徽州那边传来消息:说赵家利用孟远翔为他们聚敛财富、筹集军费,所以他才维护孟清泉,而不是为了什么救命之恩!等孟远翔事败,赵家便毫不犹豫地将他当做弃子,弃卒保帅。你还有何话说?”

    苏莫琳道:“这是污蔑!”

    她气得要命,瞪着父亲。

    苏相道:“污蔑?奏折都呈到皇上面前了。”

    苏莫琳道:“既然这样,为何皇上不下旨抄了朱雀王府?为何王亨不主张将赵寅打入天牢,只是禁足?”

    苏相哑口无言。

    苏莫琳胜利地抬起下巴,对父亲道:“因为他们也觉得世子没有反心,但为了查出证据让人信服,才暂时将他禁足。女儿虽替世子辩护,并非要父亲徇私。父亲身为当朝宰相,就该以朝廷大局为重、据实论事,不能有一丝偏见。倘若因为女儿和世子的关系,反对世子避之不及,则有失宰相气度,若因此给乱臣贼子可乘之机,那时悔之晚矣!”

    说完,潇洒地转身,出去了。

    苏相气得站起来,指着门口道:“这丫头,简直缺了管教!”忽想女儿是他一手教养大的,连她母亲都少有插手,说她缺管教,岂不是说自己没管教好?

    他不肯承认,不能自打嘴巴。

    他便要另想办法,将这个女儿给规束起来。什么办法呢?自己管不了,又没精力管,就找别的男人来管。“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该把女儿给嫁了!

    有了女婿,女儿就会忘了赵寅。

    就算不忘,她也不敢再找赵寅。

    苏相要嫁女,连夜寻女婿。

    近日朝堂事多,他身为宰相难逃其责,诸事缠身,白天是抽不出空闲来选女婿的,只好晚上进行。

    他招来心腹幕僚,将所有的少年才俊罗列出来。这些人或家世人品好,或才学能力强,或相貌出众,总有一项长处能入他眼,这是初选。然后他再亲自细细筛选。

    选来选去,选中了几名。

    苏相又从这几人中挑选出一个人来,此人姓简名繁,家世不显,名声不显,是苏相门生姜宇的门生。

    苏相为何选中简繁了呢?

    姜宇原在国子监,被委任为京畿之地的学政,去年在长安县主持院试时,发现了童生试院试魁首简繁。姜宇回来后,在苏相面前极力推崇简繁,说他才貌双全,是与王亨、梁心铭相当的少年才俊,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姜宇也是看苏相和朱雀王府那边僵住了,说有结亲的意思吧,过了这些日子也没个动静。他便主动为恩师分忧,另外寻找青年才俊给苏姑娘预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苏相听后便上心了,想要相看其人品才学,若满意的话,可选做东床快婿。他原本想等八月乡试时,看简繁的乡试成绩再做决定,如今等不及了,只能提前了。

    他当即修书一封给姜宇,命他居中保媒,促成这门亲事。书信写好,次日一早命人送去不提。

    然这天又发生了许多事:

    早朝时,因洪飞签发郭俊的调任文书,被御史弹劾。

    接着又有御史主张将赵寅打入天牢,而不是只禁足。

    跟着就有人弹劾苏相,说他女儿私会赵家人,为赵寅传递消息,他身为宰相教女不严,还是与赵家勾连?

    苏相笑着把那御史一顿嘲讽,又说他女儿就要定亲了,若有人再敢胡言乱语,败坏小女名节,休怪他翻脸。

    不论朝堂如何沸腾,靖康帝还是坚持按昨天在御书房和两位宰相及王亨商议好的对策颁旨。

    因此一节,苏相回府后,查问清楚昨天苏莫琳果然见了赵家人,暗怒,更坚定为苏莫琳定亲,而姜宇也带来了简家的消息:简繁仰慕苏姑娘才名,同意了亲事。

    于是,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苏莫琳被强行定亲了。文定的日子很紧,就在三天后下聘书,六月十六日。

    六月十三日,王亨启程去徽州。

    王谏送走儿子后,密令心腹:调集人手,知会荆州、徽州两地的所有人脉关系,密切关注并保护王亨和梁心铭,并及时将消息送回京城王家。

    他绝不能让这两个人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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