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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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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扯着林馨儿扬长而去。
走几步又停下,回头又道:“还有,往后对馨儿妹妹尊敬些。她是我妻子,你敢欺负她,我绝不饶你!下次出来记得带面镜子。骂人家是野丫头,你该用镜子照照你自己那副嘴脸,真比乡野村妇还要粗鲁!也好意思说自己出身名门?别丢我书香门第的脸面了!”
说完转身去了。
这次是真走了。
远远的,还丢下一句话“管好你的猫,别招惹我的狗!”
王梦雪气得眼泪直打转,就站路上哭起来。
她那天冲动了,才说漏了嘴,其实她心里很怜悯这个哥哥,若不然也不会有耐心容忍他的顽劣。
现在,王亨和林馨儿都讨厌她了。
谁家的姑娘未出嫁时不是娇生惯养的?谁家的媳妇敢对大姑子小姑子摆脸色?就算姑娘出嫁了,回娘家也是尊贵的姑奶奶。她还没出嫁就被林馨儿欺负,往后怎么办?
小姑娘又伤心又委屈。
可是她却不敢找长辈告状。
王亨找王梦雪的茬,林馨儿没有阻止。
王梦雪既然知道王亨得了侏儒症,丝毫不念手足之情,就为了一只猫揭哥哥的短,打击哥哥,也是个任性的。
林馨儿觉得,王梦雪该被教导。
今后,谁也别想欺负她和王亨!
从此后,林馨儿和王亨在王家真是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没有人敢管他们,也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们。
这可不是大家让他们,是真惹不起。
王亨身高不长,头脑疯了一样发育;再加上一个伪丫头片子林馨儿,内藏二十八年的狡诈人生经验,双剑合璧,就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对付不了的人。他们想干的事,连老太太和王夫人也不能阻止。
次年,王亨参加童生试,一路过关斩将,顺利考中秀才,毫无悬念地拿下小三元。
第50章 夫君,淡定!
王梦雪的心情微妙起来。
王亨发达了,她不得依赖这个哥哥?
嫁人了,没娘家人撑腰可不行。
长不高又怎样,只要王亨立志上进,将来肯定能位列朝堂,为林馨儿赚回一副凤冠霞帔,王家这一代说不定还要指望他呢。
她对王亨和林馨儿态度好了许多,然双方彼此伤害太深,一时半会的关系难以修复,只好慢慢来了。
随着王亨参加科举,将真实年龄公开,他得了侏儒症长不高的事也传开了,不但徽州城传遍了,连华阳镇的人都知道了,他迎来了人生中最严酷的考验。
第一次去徽州参加县试,他就成为焦点人物。
在县学门口,他被人当国宝似得瞻仰。
以前他也面临过这种情形,别人都夸他长得好,像观音座下的金童;现在么,自然不是这样,而是议论他残废。
他脸色很不好看,忽见有几个人凑在一起对他指指点点的,他就想上前教训他们,却被林馨儿拦住了。
林馨儿作为妻子,当然要全程陪考。
她笑靥如花道:“夫君,淡定!”
王亨不满道:“小爷为何要淡定?”
林馨儿笑吟吟道:“打架闹事那是纨绔干的事。咱是什么人?是世家子弟!大靖第一等书香世家的子弟!父亲是尚书,也许将来要当宰相;母亲出身名门,孟子的后代;家族出了几个宰相、几个皇后,和那起嘴尖皮厚腹中空的小人计较,岂不有失风度?不遭人嫉是庸才。他们议论你,是嫉妒你这么小却比他们厉害,故意挑刺。”
这番话说得痛快极了,可王亨还是不甘。
他问:“难道就缩着头?也太窝囊了!”
林馨儿咳嗽一声,道:“漠视,漠视他们!”
王亨赌气道:“我没法漠视!”
林馨儿道:“他们只长个子,不长脑子,所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若是花心思在他们身上,也要变蠢的。”
王亨见她变着法儿损别人、宽慰自己,忍不住笑了,心情也好了。他故意把她上下一打量,道:“馨儿,我发现你这一年也长高不少呢。难道只长个子,没长脑子?”
林馨儿笑道:“不可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跟你同吃同睡、同起同坐,天长日久,想不聪明都难。”
王亨紧紧抓着她的手,开心地笑了。
他仰脸道:“馨儿,我带你去吃熊掌。”
林馨儿振奋道:“好!”
她欣喜地发现:王亨对于自己的侏儒症,渐渐能够正视,不再敏感地听见人说他可爱,也怀疑别人讽刺他了。这是个好现象。她还要更进一步引导他,帮他树立信心。
但他有处逆鳞,那是碰都不能碰的。
这便是“三寸丁”几个字。
就有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碰了。
因童生试分为县试、府试和院试,王亨在前两次考试中夺得案首,一时间被传为神童。即便他是侏儒,当年也才十三岁,说神童并不为过。然就有那心胸狭隘的,考试比不过王亨,便嘲笑他身体残疾,寻求平衡。
这人姓祝,二十岁了。
他在看了府试榜单后,酸溜溜地对周围学子道:“什么神童!还不是靠的王家权势。说不定早就知道考题。不然就凭那个三寸丁,能拿到案首?我们这些人情何以堪?”
众人觉得有理,七嘴八舌附和。
一个侏儒考得这么好,不正常!
当时王亨和林馨儿就站在人群外。
两人还没怎样呢,一安先气得受不了,揎拳捋袖地要去揍那个姓祝的家伙,又被林馨儿拦住。
王亨沉着小脸道:“今儿你别想拦我!”
林馨儿道:“我不拦你。可是就这么上去跟他们大吵大闹,太没水准了。咱这脑子,不能跟他猪脑子比啊!”
她把“祝”念成猪,提醒王亨别冲动。少年人最忌冲动,要学会隐忍不发,然后一击必中。
王亨看了祝少爷一眼,转身就走。
这一回去,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也不跟林馨儿商议,也不发火生闷气,照常读书,准备院试。
林馨儿了解自己的小夫君,这是在憋坏招呢。
等到院试的时候,他们又去了徽州城。
王亨命人打听了祝公子吃饭的酒楼,也带着林馨儿去了,故意选了二楼祝公子隔壁的雅间。
王亨捧着一手抄本,一路走一路默记,一副废寝忘食的模样,全靠林馨儿牵着他才没撞上墙。
这情形被祝公子看见了,心中一动。
他主动招呼道:“这不是王小兄弟吗?幸会幸会!”
王亨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很有礼貌地还礼,问道:“请恕小弟眼拙,不知这位兄台是?”
祝公子道:“在下祝炳胜。”
王亨道:“原来是猪公子!幸会幸会!”
林馨儿差点笑出声来,抿嘴忍住。
祝公子瞥见她小模样,眼睛瞪直了。
他笑问王亨:“王贤弟,不知这位妹妹是?”
王亨本不想为他介绍林馨儿,因要和他周旋,不好不理,便道:“这是小弟妻子。”名字当然不能告诉。
祝公子恍然道:“竟然是弟妹!”
他也听说王家为侏儒儿子寻了个绝色的小媳妇,原以为是传闻,谁知是真的。心下嘲笑道:“这不是白白糟蹋了一朵鲜花么?等养大了,这三寸丁只能看不能吃,怎么受得了!”心里起了龌龊想法,眼里就带了出来,看林馨儿的目光大有深意,恨不能代王亨把林馨儿给吃了。
林馨儿心里骂道:“色*胚!”
王亨直觉猪公子目光猥琐,上前一步挡住林馨儿,对他道:“猪兄也定了雅间?在哪里?”
祝公子道:“就在这间。”又笑道:“今日与王贤弟相遇,就是缘分。不如我们同桌如何?为兄请客。”
王亨故意为难,委决不下。
祝公子见他踌躇,使劲劝说。
他只当王亨是小孩子,林馨儿也是小孩子,跟的小厮和丫鬟都是小孩子,所以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王亨。
第51章 三寸丁的手段
最后,王亨被他哄开心了,双方合用一个雅间,就是王亨定的雅间,因为他们点的菜先来了。祝公子家中虽然有钱,看了王亨点的菜,眼睛也直了,索性再老脸骗一顿吃的。
饭桌上,祝公子问王亨,刚才看的是什么。
王亨掩饰地笑说:“并没有什么。”
祝公子笑道:“怎么,不能说?”
王亨忙道:“并非不能说。就是夫子帮我拟的重点,怕小弟看书不得法,耽误工夫。”
祝公子急忙道:“让为兄瞧瞧可好?王老夫子可是有名的大儒了,他拟的重点,必定是重中之重!”
王亨强笑道:“这……真没什么好看的。”
他越不舍得拿出来,祝公子越觉得蹊跷,认定这是王瑾帮王亨估猜的题目,说不定就是本次的考题。
以王家的势力和王瑾的名望,这很有可能。
祝公子便极尽所能地奉承王亨,俨然和王亨是至交兄弟,要同甘共苦,将来互相提携的。
王亨似乎被他捧得飘飘然,不好意思,便将那手抄本拿出来,嘱咐他快看,说自己还要抓紧时间背诵呢。
祝公子激动万分,如得了珍宝一般。
可是打开一看,不禁傻眼。
一色的蝇头小楷,密密麻麻、洋洋洒洒不下几万字,怎么看?根本来不及了。明天就要下场考试了。
他便央求王亨借他一晚上。
王亨说不行啊,自己还没背下来呢。
祝公子求了又求,王亨只是不答应。
后来王亨说,这是自己为了方便携带抄写的手本,夫子给他的原本是大幅字纸,既然他这么想要,回家拿给他
祝公子大喜,谢了又谢。
于是,王亨命一安回家,取了王瑾拟的题目给祝公子,好厚一摞呢,叮嘱他别弄丢了,看过了要还回来的。
祝公子急忙答应,说保证还给他。
祝公子认定王亨前两次考试作弊才得了案首,所以,这次王亨也一定知道考试题目,就是他今天哄来的这个。
王瑾给王亨拟定的题目,真是难啊!
祝公子根本背不下来,只好连夜抄录。
他仰仗学正大人是他亲戚,之前已经先说好了,他要夹带进场,务必一举拿下秀才功名。
谁知王亨也谋划好了,就等捉他呢。
王亨给祝公子的卷子,除非像他和林馨儿一样能过目不忘,否则一般人是不可能一晚上就记住的。
那猪公子若能熬住不夹带,算他走运!
若熬不住,可就堕入王亨的算计了。
王亨早买通了人,次日进场检查严格一倍。
次日,祝公子果然被抓住夹带,当场取消科举资格,学正大人也没能保住他。
事后,祝公子找王亨帮忙,想请王家的人出面说情,这次就罢了,不能一辈子不让他考啊。
王亨说王家从不徇私枉法。
祝公子急了,要挟王亨说:是王亨给他的考试题目,才害得他犯错误,若他说出去的话,王亨也吃不了兜着走。
王亨瞪大眼睛道:“我什么时候给你题目了?”
祝公子道:“就是王夫子拟的重点。”
王亨道:“对啊!夫子就是这么说的。”
祝公子道:“难道不是这次的考题?”
王亨道:“谁说的?”
祝公子道:“你就是那个意思!”
王亨仰着小脸看他,震惊道:“猪兄,你想到哪儿去了?难道你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真是异想天开!”
祝公子恼羞成怒道:“你敢说你没作弊?”
王亨傲然道:“小爷能考秀才,就能考举人,考进士!等小爷一路考上去,让你见识见识小爷到底有没有真本事,是不是像你这猪脑子一样只会夹带作弊!哼!”说完,大摇大摆地走了。精致的个头,却走出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
祝公子找人要了本次院试的考题,才发现和王亨给自己的东西毫不相关,这才明白,自己被三寸丁给耍了。
经此一事,王亨才智超绝和喜怒无常的名声便传出去了,都说他笑嘻嘻就把人给折腾得死去活来。
再回到眼前,真真羊肉馆。
梁心铭飞快扫了王亨一眼,不禁也怀疑起来:难道当年他侏儒症治好后,却留下了后遗症,不能人道了?
他一直不成亲,确实很可疑。
然她并没有幸灾乐祸、畅快开心。
她想起王梦雪喊出“长不大的三寸丁”时,男孩震惊的表情;想起那个雨夜躲在竹林中瑟瑟发抖的小身影,心锐痛。
还有那个月夜,小男孩对她说:
“馨儿,我活一天就保护你一天。”
“馨儿,我会努力考科举,为你赚一副凤冠霞帔回来。等我死了,你也能风光地活着,不被人欺负。”
她忽然抬眼,脱口对王亨道:“恩师不必在意。人活着是为自己,不是活给别人看的;想要做什么,并不用得到所有人认可,只要自己心安即可。”
王亨定定地看着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当年,那个小女孩也是这么劝慰他的。
她的话仿佛有魔力,抚慰着他脆弱的心,在那个秋雨绵绵的夜晚,她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拽了回来。
洪飞愤然站起来,道:“真是岂有此理!过去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如此嚣张,毁人清誉……”
王亨把手一挡,拦住他,道:“无妨。真冲过去跟他们大吵大闹,也太没气度了。我等睿智头脑,怎能跟他的猪脑子比呢,那是自降身份!”
梁心铭觉得,这话好耳熟啊。
洪飞诧异道:“你真不在乎?”
王亨笑道:“我可是奸臣!一个出色的奸臣,必须老奸巨猾、宰相肚里能撑船,若是被人三言两语就激怒了,睚眦必报,那些正直的御史还不拼命弹劾,如何能坐得稳?”
洪飞噗嗤一笑,坐下了。
梁心铭赞道:“恩师好气度!”
王亨举杯和她碰了下,一饮而尽,心里对华少爷道:“今儿大爷心情好,让你胡说。下次小心了,别犯到爷手上!”
梁心铭也想:“他终于长大了,学会隐忍了。”
奸臣想活得久,的确要老奸巨猾。
像对付祝公子那样,出手就断人前途,干一次还行,若干多了,是无法在世上立足的,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
第52章 英雄救美?
三人重新喝酒说笑起来。
酒足肉饱,看看天色不早,三人起身,一安进来,帮王亨系斗篷,王亨随手从荷包里掏出一颗金豆子放桌上。
梁心铭先一步到门口,掀开门帘,推开雅间门,敬让两位老师先出去,却听见对面一阵哄笑,陆续走出一群人。
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
华少爷看见梁心铭,醉眼瞪大了。
“哟,这是谁呀?”
“这不是梁兄吗!”
他和另一个少年同时出声。
那少年也是徽州的举人,正好认得梁心铭,所以招呼。
梁心铭道:“孙兄好。”
华少爷忙问道:“你们认识?”
孙举人忙引见道:“这位是徽州的解元,梁心铭,表字青云。这位是华少师的三少爷……”
他尚未说完,华少爷就看着梁心铭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都莫名其妙。
梁心铭暗自叹气,麻烦来了!
那华少爷趔趄着走到她面前,把手往她肩膀上一搭,目光从上往下,把她这么一扫,最后定在她脸上。
他笑道:“原来是梁解元!闻名不如见面,果然生的是‘花容月貌’,难怪能入了王翰林的眼,居然连表哥都不理,把第一名解元送给了你。呵呵,都说十年寒窗苦,读书有何用?不如生一张漂亮的脸蛋来得实惠……”
“啊——”
一声凄厉的的惨叫从真真羊肉馆传出。
这声音太渗人了,就像谋杀!
整个羊肉馆吃羊肉的客人纷纷停下筷子。
原来,就在华少爷拍着梁心铭的肩膀恣意嘲弄调笑时,王亨和洪飞一前一后到门口,听了这番话,又见华少爷把手从梁心铭的肩膀上拿开,去捏她的下巴……
王亨二话不说,上去对着华少的脸就是一拳,然后,脚下再一勾,华少顾上不顾下,就倒了。
王亨一脚踹在他胸口,那惨叫就是这时发出的。
梁心铭失声道:“恩师!”
众人都呆住了,等看清王亨身上的官服、官帽,还有他脸上不善的神情,那想上前劝架的也缩了头。附近雅间的人听见声音,也纷纷跑出来看究竟,孟无澜等人也出来了。
王亨把身上藏青色黑狐斗篷往后一掀,宝蓝官服下摆一撩,抬腿就踏在华少爷胸口,微微俯身,眉峰紧蹙,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薄唇吐出玉石之音:“华少爷是吗?幸会,本官是王安泰!”很客气,很有礼。
众人一齐心抽抽——有这样打招呼的吗?
你倒是把脚拿开呀,别踩着人家!
华少爷口吐鲜血,哪里还说得出话。
梁心铭没想到,刚才还觉得这人学会隐忍了,就过了这一会工夫,他就动手打起人来。不过,她并不觉得他莽撞,反而觉得很霸气。
这都欺到脸上来了,还隐忍什么?
虽然,被欺负的人是她。
可她是被他连累的,不是吗?
她便在旁静静地看着。
洪飞怕王亨手下没个轻重,一怒之下闹出人命,上前低声道:“安泰……”才叫了一声就被王亨打断了。
王亨对他笑道:“还是动手痛快!当年本官考科举时,就准备连武举也一块报名,拿个武状元回来。后来又想,做人得低调,别那么猖狂。后来就没报名。今儿倒觉得,该动手的时候就动手,费事用脑子了,还快,省事!”
众人都无言,想劝又不敢。
洪飞都没劝住,别人成吗?
王亨朝周围扫了一圈,道:“都看清楚,本官是王亨!华少爷若觉得不平,只管去王府找本官。再不然,就让华少师去宫中找皇上告状,本官随时恭候!”说完,又是重重一脚踩下去,伴随着骨头断裂声,华少爷“啊——”又是一声惨叫,然后晕了过去。
王亨把脚收回来,整整官服,对洪飞和梁心铭道:“走!”又对一安命令道:“一安你留下!回头衙门来了人,或者华家来了人,说本官打了人就跑了,不认账,本官可不背这个名声。本官是很负责任的。你在这里给我应着!”
一安高声道:“是,大爷!”
这嚣张的!
众人又是佩服又是胆寒,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容离去。
等他们转弯下楼,大家才敢来扶华少爷,七嘴八舌叫送医馆,又说叫马车,还有让掌柜的弄个担架来抬。
乱哄哄声中,有人低声道:“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梁心铭走在最后,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骂:“乱用典故!”忽想起这典故是写吴三桂和陈圆圆,是明末清初时候的事,怎么这人会说?难道自创的?
她倒没生气,隐隐有点小愉悦。
到楼下院中,王亨对梁心铭道:“青云,以往为师行事无忌,名声不太好,今日是我连累你了。”
梁心铭忙道:“恩师说哪里话!不遭人妒是庸才。学生被恩师看重,被人质疑是难免的。然科举不止乡试,还有会试、殿试,学生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王亨眼中带笑,赞道:“好!有志气!”
洪飞也道:“这次会试,王大人和王兄都不会参与,若青云再得了会元,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又向王亨道:“你也是,早些把孟姑娘娶回来,哪来那些流言。”
王亨本笑着,听了这话也不笑了,也不回应他,转脸对梁心铭道:“你不是说给女儿带羊肉吗?为师已经付过帐了,让伙计每样给你装一份带回去。”
梁心铭见这样,只得道谢。
洪飞见王亨不回应他,知趣地不再提,心中却暗暗疑惑。王亨在徽州耽搁那么久,却始终未成亲;每提起未婚妻孟姑娘,他都避而不谈,肯定有缘故。
少时,伙计提了个食盒来给梁心铭,梁心铭接了过去,王亨又命人叫了马车送她,三人遂告辞,分头回家。
梁心铭坐在马车上,看着手里的食盒暗自嘀咕:这师生关系是不是太过了?怎么觉得有点暧*昧呢!
她自己都觉得过了,难怪那个华少爷说难听话。
她眼前浮现王亨痛打华少爷的情形,暗想:他是不是真的留下后遗症了呢?所以才对“梁心铭”格外不同?
第53章 第一男宠?
回到家,梁心铭将食盒交给李惠娘。
李惠娘见她神色愉悦,有些忧心。跟王亨一块吃饭为什么会这么开心?难道忘了自己当年的仇恨?
若梁心铭真忘记了,李惠娘也不担心了,可她根本没有忘记,更不惜以身犯险、女伴男装参加科举。这种情形下,她和王亨走得越近、关系越模糊,惠娘越担心。
惠娘打开食盒,香气散发。
小朝云便软声求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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