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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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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事,这件事严重地刺激了牛将军,令他怒不可遏,甚至对妻子怨恨和绝望,只瞧他扭断了耿忠的脖子,便可想见当时他的心情。

    会是什么事呢?

    赵子仪问:“会不会牛夫人和耿忠发***情?”

    梁心铭道:“相隔那么远,牛夫人没机会红杏出墙。”

    王亨道:“扣儿若是耿忠的女儿呢?”

    梁心铭瞬间石化——

    哦,这太残忍了!

    她本能排斥这个推论,强辩道:“扣儿说,父亲一直对她很好。而且,牛将军拼死也要留她一命……”

    王亨讥讽地笑了,幽幽道:“你还不够了解人性。你不知道,一个疯狂的人会做出什么事:他留下扣儿,让扣儿揭发这一切,向耿忠、向林家索仇。还有比这更残忍的报复吗?扣儿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会一直将他当亲生父亲。这是他对林千雨和耿忠的惩罚……”

    刚说到这,他明显感到梁心铭的身子轻微一颤,不由心一紧:面对那么多骷髅、面对那些干尸都不曾颤抖的她,听了这颠覆人伦的仇恨和报复,却不能忍受。

    他忙握紧了她的手,安慰道:“莫难受。我猜牛将军对扣儿也是有父女情的,毕竟养了那么大。他不忍心杀她,便留下扣儿,顺便让她替自己报仇。”

    赵子仪叹了口气,这也够阴损的了。

    他不由看着梁心铭出神:若论狠,她足够狠,杀了多少人啦;但她背负着那么大的仇恨出山,却没有在仇恨中迷失自己,不然的话,十个王亨也没了。

    她一直坚守着本心!

    梁心铭对于当年被孟家和王家算计以至于差点丧生虎口是有心理阴影的,尽管她当时是伪萝莉,那也无法消除她亲眼看着翠儿的尸体被猛虎吞噬的恐惧。所以,一般情况下,她心肠很冷硬,但对小孩子却特别的宽容和柔软,尤其见不得他们被成人算计和陷害。

    对牛家和林家的这场恩怨,她并不同情任何一方。

    扣儿却是不同的,之前虽可怜,只是被家人连累;如果真相揭开,她是被至亲的人算计,父不父、母不母,亲不亲、仇不仇,岂不比当年的林馨儿还要凄惨?

    梁心铭本能地排斥这推论。

    她的思绪瞬间有些混乱,但很快便恢复冷静,想起一个重要问题,瞅了王亨一眼,道:“恩师怎么糊涂了?扣儿不是说过,她母亲想把她许给耿家吗?如果她不是牛将军的女儿,是耿忠的女儿,如何能结亲?”她的口气有些嗔怪,似乎怪他不想清楚就乱推论,害得她听了不舒服。

    王亨被她那一眼瞅的,就像燕子低飞掠过心湖,轻轻在湖面上一点,荡起层层水纹,一圈圈向四周扩散。

    他对着她傻笑,忘了回答。

    她被他明亮的目光看得脸发热,为了掩盖窘态,故意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恩师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赵子仪道:“人都有糊涂的时候。”

    王亨醒悟过来,咳嗽一声,解释道:“为师并没有忘,实在是想不出牛将军反悔报复的理由。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他们还生了个女儿,他又那么爱妻子,为了她甘冒灭族的风险谋反,助林家夺江山。除非他发现女儿不是他亲生的,自己被欺骗、一无所有外,他有什么理由反悔和报复呢?哪怕牛夫人和耿忠有奸情呢,看在女儿面上,他也不会把事情做绝。”

    梁心铭听了心一沉。

    这理由似乎很充分。

    但定亲的事怎么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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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8章 为他人做嫁衣裳

    想不通,暂且搁在一旁,她又想起这木雕的来历,道:“赵世子也很厉害。他在溟州就发现了异常,却苦无证据,其事又牵连太深、干系太大,便将这木雕给牛将军送来,等于往平静的水面投了一粒石子,搅浑了一池水。”

    王亨点头道:“赵寅……名不虚传。”他一直不太喜欢赵寅的,现在却给了这样的评价。

    说罢起身道:“走,到大书房查去。”

    他牵着她,向外走去。

    梁心铭点点头,临去时又回头打量暗室,总算明白为什么卧房看着整整齐齐,却感觉不到温馨,因为这里已经被牛将军放弃了。他和林千雨的夫妻生活就像镜花水月,是一场梦,一朝梦醒,什么也没落下。

    她也相信了王亨之前的推测:牛将军真打算将妻子囚禁在地下密室的,从此后她便彻底属于他了。

    她再次打了个冷战。

    情,果然能毁灭一切!

    出去后,他低声问她:“可累?”

    梁心铭摇头:“不累。”

    姚褀见他们公然牵手出来,倒像自己做了亏心事一般避开目光,心里愁道:“怎么办?少爷为何不怕呢?”

    到北边的大书房内,他们先看向墙壁,不约而同道:“这石雕地形图……”然后都停下,相视而笑。

    王亨道:“青云先说。”

    梁心铭道:“这应该是作战地图。”

    王亨道:“为师也这么认为。”

    赵子仪道:“下午我便琢磨它半天了。假设反贼从荆州发兵,往西北去可攻占京城,往东则可攻占徽州,进而攻占整个江南。这些石雕图绝不简单。大人请看,这面墙上,青华山是否很特殊?因为这地方已经被他们占领。

    “往南,这面墙,就是藏宝洞所在的山区。

    “往东,这面墙,便是青华府城所在地。

    “青华府再往东,这面墙,就是宣府所在地,毗邻湖州。

    “这几处地方,我们已经涉足三处,且都没走空,都剿了反贼,找到藏宝,只有宣府还未去。

    “属下觉得,宣府的地形图和牛将军留下的白绢上的阵图有些类似,恐怕那里有很大的猫腻。”

    白虎王的老巢在荆州,林家若要起兵,首先要控制大巴山区,将朝廷的军火研制中心掌控在手中。接着,再占据整个荆州。再往西北攻京城、再往东往南……

    赵子仪熟读兵书的,这番话题合了他的兴趣,他不由侃侃而谈,在房内来回奔走,纵横指点,颇有将帅指点沙场的气势,眼中的光芒也异常锐利。

    梁心铭赞道:“大哥乃将帅之才,做小弟的护卫实在是委屈了。等这件事了,小弟一定向皇上举荐大哥。恩师说呢?”她轻轻碰了王亨一下,想着自己到时候也许不在朝中了,这件事还得王亨来办,于是推他。

    王亨笑道:“这还用你说吗?”

    赵子仪笑道:“为兄不过一介武夫,二位贤弟莫要取笑为兄了。”又对梁心铭道:“大人拿阵图来对比一下。”

    梁心铭忙将白绢拿出来给他。

    三人一同观看,果然发现白绢上的地形同宣府的地形有些类似,这阵应该是设在宣府的。

    说起宣府,一般人不知,但若提起宣纸,恐怕读书识字的人都会知道。宣纸产于宣府泾县。泾县属丘陵山区,既不像黄山险峻,大军难以通行,又有山川丘陵可供兵家发挥利用,反贼在那里经营,是为进攻湖州做后盾。

    梁心铭忽道:“徽湖路经过那里。”

    赵子仪道:“不错。”

    两人心中转同一个念头:工地上没问题吗?那些民工的身份都是清白的吗?恐怕不简单。

    梁心铭有些理解牛将军的愤怒和报复心了:他花费了这许多心血,到头来全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任谁也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疯狂是必然的。

    虽然他临时反悔了,但反贼的计划绝不会就取消,只会改变,到底会如何进行呢?

    三人便秘议起来。

    梁心铭吩咐一安:“你去密室将那些资料搬出来,等我们商议定了就来查。”这是为了合理利用时间。

    一安忙答应,带人去搬。

    王亨又叫住他:“你且站住。”

    一安等又站住,等他吩咐。

    王亨道:“你搬的时候,将那些陈年的书册灰尘抖干净了,下面有水,就打了水擦一遍,再搬出来。”

    原来他想着这架势,今晚是一定要熬夜了,梁心铭肯定要陪他的,他不想害她吃灰尘,便叫一安将灰尘抖落干净了再搬出来,他们一块翻查,岂不更好!

    一安知道少爷心疼少奶奶,忙道:“少爷放心,小的一定抖干净了再搬上来,绝不带一粒灰上来。”

    梁心铭听这小子油嘴,不由瞅了他一眼。

    一安忙对她龇牙,露了个讨好的笑容。

    她道:“你小子倒会吹。你知道一粒灰尘是多大吗?你能看得见?回头我摸一手灰,都让你吃了。”

    一安嘿嘿傻笑,心想“我就吃了有什么,就怕少爷不让吃,怕碰脏了少奶奶的手。”

    王亨挥手道:“还不下去!”

    等一安带人将资料弄干净再搬上来,堆了两矮几,王亨这边也秘议结束,然后两人全投入翻查。

    王亨坐在虎皮椅上,梁心铭就坐在他对面,两人共用一张汉白玉台面,也不分工了,合在一处办公。

    合并在一处做事自有好处:

    首先,省却了两边跑。

    其次,方便他们讨论。

    最后,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干活事半功倍。两人心有灵犀,递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要什么,指点某段文字便知问题出在哪里,配合默契,比下午快了不知多少。

    两人都是行家,很快便议定,将查出来的线索和证据按个案归类,比如青华寺假和尚案。

    梁心铭又为每件案子都做了封面,将发生地点、时间、案情经过、涉及大小官员等统计成表格,这样一来,等查证结束,看表格便能了然于胸了。

    一时间,大书房安静下来,只剩哗哗翻书声,和唰唰写字声,那是梁心铭用硬笔写字特有的声音,她嫌毛笔写字悬腕太吃力,便用鹅毛笔蘸水书写。

    王亨从未如此愉悦地办公务,比在议事厅对着那些官员,看他们形形色色的嘴脸、揣测他们弯弯绕的心计畅意百倍,只是辛苦了爱妻,跟着他在这煎熬。

    想着,忙里偷闲瞅一眼她。

    她觉得辛苦吗?

    还是像他一样觉得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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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9章 收网、连环机关

    一份翻开的账簿递到面前,他定睛一看,是反贼在青华府筹集的一批粮草:以霉变劣质的陈粮换了朝廷的赈灾粮,这一页是汇总数字,下面落款霍然是李荆山。

    他心一惊,抬眼看向梁心铭。

    梁心铭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懊恼,明白他的担忧,忙解释道:“是靖康三年的。”

    王亨顿时松了口气。

    他懊恼,是担心这件事发生在靖康五年。当时他奉旨来徽州赈灾,因为一心追查潜县的拐卖女童案,以至于忽略了在青华府洪灾中死亡的几百禁军和工匠,被牛将军瞒天过海,钻了空子,若是赈灾粮再出问题,他可就难辞其咎了。这账簿是靖康三年的,那就与他无关。

    梁心铭体贴地安慰道:“靖康五年的赈灾不会有问题。他们为了掩盖几百人的灭口真相,不会蠢到挪用赈灾粮,倘若激起民变,不是送把柄给恩师么?”

    王亨道:“青云说的有理。只是我心中总不安,若是当年我稍稍细心些,必能发现端倪,或可提前将这谋反案揪出来,他们也不至于成了气候。”

    梁心铭道:“这也难说。当时牛将军夫妇尚未反目,他们一丝破绽也无,案子更无头绪。若恩师追查紧了,他们推出一个替死鬼,一样查不出来。”

    王亨道:“这倒说的是。”

    又道:“这下李荆山逃不掉了。”

    梁心铭道:“正是。”

    这些资料不是短期内形成的,最早的可追到十年前,涉及各种钱物账簿记录、来往信件,以及地契房契,还有无数地方官员的涉案证据,牵连江南几大州。

    一摞摞的证据不断增高。

    统计表格越填越多。

    梁心铭关注李荆山,见涉及他的证据越来越多,便亲自誊抄各个案件的表格,整理结果。

    “李荆山可以定罪。”梁心铭宣告。

    “洪流招供的就足以拘押他了,不过缺少证据而已。现在这些可是证据确凿!”王亨笑道,他也高兴。

    接下来,梁心铭不断宣告:

    “吕修等八名按察佥事可以定罪!”

    “青华县令张雅文可以定罪。”

    “宣府知府刘通可以定罪。”

    “徽州布政使罗炯可以定罪。”

    “溟州地方禁军副将军何光可以定罪。”

    ……

    “严家涉案。”

    “方家涉案。”

    “青华府黄知府涉案。”

    “原青华知府洪稼父子……”

    说到这梁心铭停下,看向王亨。

    王亨也正看着她。

    涉案,是指家族中有人卷入其中。涉案人是家主还是普通人,是有区别的。像李荆山,确定谋反无疑,但黄知府却没有参与,只是被蔡永送的女人利用了。

    这些人中,洪稼父子最特殊:他们参与了许多事,但据洪流招供,这都是他父子被逼无奈,又不愿谋反,于是同反贼周旋,表面屈从,暗中搜集反贼的罪证,并追查背后主谋。而据梁心铭他们查证的事实,他父子确实曾暗中阻止反贼一些犯罪行为。洪流还说,他父子搜集的罪证大多在他父亲手上,等洪稼来了,便可将反贼一网打尽。

    也就是说,他父子是卧底。

    真要这样,他们还立功了!!

    王亨自然不希望洪家父子罪无可赦,牵连洪飞,这两天都为这事头疼,只希望他们不要自作聪明才好。

    “等洪大人来了再说。”他沉声道。

    “是。”梁心铭道。

    她站起来,两手撑在桌上,注视着对面的王亨道:“白虎王府是否背后主谋,尚需进一步确认。”

    她的口气有些无奈,还有些佩服:这么多官员即将落马,被抄家灭族,但有关白虎王是背后主谋的证据,到目前为止,他们手上只有那年轻和尚梅守成的供词,还怀疑林千梓,并怀疑林千雨就是牛夫人,除此外,别无证据。

    今晚查的证据,都不牵连白虎王。

    林千梓,可以说是被反贼掳去的。

    林千雨,可以说和牛夫人长得相似而已,并没有证实她身份的确凿证据。那木雕少男少女也不行。

    “本官倒有些佩服林子程了。”王亨没有生气,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敌人强大,他更斗志昂扬。

    梁心铭道:“学生……”

    说到这她低头看地下。

    王亨问:“怎么了?”

    赵子仪已经蹲下身,看桌子底下。

    一安忙端了灯给他照亮。

    原是梁心铭踩着了一凸起,听见“嘎达”一声响,所以奇怪,等看清楚后,发现书桌下方,左边柜面上弹出一抽屉,里面有几卷东西——却是无意间触动了机关。

    赵子仪将那卷宗拿了出来,还有个青铜制的麒麟。

    王亨忙问:“你踩了哪里?”

    梁心铭用脚碰了碰那个凸起。

    王亨又伸脚踏了它一下。

    那抽屉便缩回去了。

    他忙转身,将身后的石雕屏风恢复原位,密室门关上,然后示意梁心铭再踩。

    梁心铭踩后,发现抽屉没弹出来。

    她“咦”了一声,很奇怪。

    王亨再打开密室的门。

    梁心铭再踩,果然抽屉又弹出来了。

    王亨解释道:“这小机关受大机关牵制的。之前为师就琢磨过那个凸起,无论如何都打不开,以为就是个踏脚的设计呢,谁能想到竟然是连环锁。”

    梁心铭叹道:“设计真精巧。”

    她看向那几卷东西,不由振奋——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且看看是什么。

    一安急叫道:“等等!”

    赵子仪手已经伸了过去。

    梁心铭诧异道:“怎么了?”

    一安笑道:“让小的来打开。”

    梁心铭方明白他是一片好心,唯恐有毒啊什么的,他先试了,她再看就安全了,不由笑道:“你很机灵。”

    王亨也笑道:“他就剩机灵了。”他也正要抢着看呢,一安这举动自然合了他的心意。

    赵子仪已经打开了卷宗。

    一安:“……”

    怎么抢他的功劳呢?

    梁心铭道:“多谢大哥。”

    赵子仪看了手中的东西一怔,忙将卷宗递给王亨;一安也拿了另一卷翻开,然后递给梁心铭。

    才扫了一眼,两人都十分激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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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0章 黄粱一梦

    王亨欣喜道:“青云果然是个时运旺盛的人,为师找了这许久都没影,你一脚便踢出了真相。”

    赵子仪也道:“大人否极泰来。”

    从前受的苦,造就了今天的梁青云!

    梁心铭也笑眯眯道:“你们这样说,我会骄傲的!”

    说笑几句,便看那卷宗。

    这是牛将军指控白虎王谋反的供词,还有证据。

    牛将军在供词中称:林家为了收买他,让林千雨诈死,化身为严家女儿嫁给他。这些年来,他以林家女婿的身份,为白虎王谋反筹集钱粮、拉拢腐蚀或者胁迫地方官员为他们所用、招兵买马训练精锐、建造藏宝洞囤积军需物资和银钱、设计陷害朱雀王转移朝廷视线等等。

    他道,林世子很狡猾,从未留下任何把柄在他这里。因林千雨嫁给他乃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他一直死心塌地,并不怀疑。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一切竟是一场骗局:林千雨和威海大将军耿忠早就定亲了,嫁给他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只等谋反成功后,两人再续前缘。就连他疼到骨子里的女儿也不是他亲生的,而是林千雨和耿忠的私生女。

    靖康五年,耿忠述职后,从京城返回溟州,途经青华府,上门探望林千雨,两人在花园私会被牛将军发现。他愤怒之极。林千雨怕他疑心,假意要和耿家结亲,以消除他怀疑。那时他还不知道女儿不是亲生的,厌恶耿忠,自然不答应。

    事后,他的心腹丫鬟紫月无意中听见林千雨同身边心腹妈妈谈话,说跟耿家联姻不过是迷惑他,以免他怀疑娟儿(扣儿本名牛娟)不是他的血脉,坏了大事。

    紫月很困惑,将此事告诉他。

    他那时还未想到女儿真不是他的血脉,便质问林千雨,为何要撒谎迷惑他。林千雨当时的神情很可怕,一把捏死了紫月,说“贱婢乱嚼舌根,离间主子”,又对他说这是没有的事,他真不答应耿家亲事就罢了,犯不着为这个夫妻生了嫌隙,耿家在沿海,路途遥远,她也舍不得女儿远嫁。他深爱她,自然信她,以为紫月真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离间他们夫妻感情,便赔罪揭过这件事。

    然自那以后,虽然妻子还像从前一般对他,说话行事无可挑剔,但他就是觉得她变了,再也看不透她。

    他疼爱女儿,常陪女儿玩。有天,他们父女爬到花园的大桂树上,用望远镜察看整个将军府。女儿娇憨地说,她常这么玩,父亲一举一动她都知道。

    他心一动,便用望远镜观看内院。

    然后,他发现了妻子很多诡异行径。

    他重新又起了怀疑,暗中追查,结果查知真相,还有证据:耿忠送了许多贵重的东西给牛娟,其中有个镶八宝的项圈,正中嵌着一块玉石,上雕刻了一个“晞”字。这是耿忠嫌弃他给牛娟取的名字太俗气,辱没了他亲生女儿,因此特地取名“耿晞”,只等将来林千雨母女回到他身边,就改了。他当时便觉得人生崩塌了。

    再后来,赵寅送来了木雕。

    那是孟清荷交给赵世子的。

    孟清荷发现了耿忠的秘密,恨他利用孟家,所以报复。

    他终于明白,林家一直在利用他。

    他便开始筹谋报复。

    ……

    王亨越看越开心,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笑着,忽抬眼看见梁心铭神情冷漠,忙问:“怎么了?”一面朝她手上看去,看她为什么不开心。

    梁心铭将那一沓纸递给他。

    王亨看后又想笑,他之前的判断都对了:牛将军发现被骗后疯狂,果然利用扣儿来报复耿忠和林千雨。

    牛将军故意透露一些线索给扣儿,又在扣儿的望远镜里藏了证据,又在危急关头将扣儿藏起来,让她逃出去找梁心铭,都是为了借扣儿的手报复她亲生父母。

    他却没想到扣儿逃跑前忘了揣着望远镜,若非梁心铭机缘巧合下发现那两块白绢,他这一番布置算白费了心思。

    他做了两手准备:将这些指控和证据藏在这抽屉里,只要有人开启了密室,这小机关自然也就开启了。若他毁掉手上的朱雀钥匙,以后要开启这密室,必须朱雀王世子赵寅来,而赵家是忠臣良将,是白虎王忌惮的。

    牛将军最后一张供词写得十分仓促,字迹龙飞凤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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