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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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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气带着淡淡的坚持。

    她不喜欢被困住的感觉,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她偏要视金钱若无物,而不是被金钱阻滞。再者,她也想让惠娘开心。哪怕她们是假夫妻,她也要尽可能地让惠娘感到:梁心铭依然在她身边,呵护、照顾她。

    惠娘知她脾气,也不跟她争,专心伺候她洗澡。

    梁心铭爱洗澡,讲究干净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想让白天被束缚的胸口松快松快。这东西天生属于女人,不是你把它捆住,它就会听话的。捆住它,自己难受不说,一些丰胸的食物也不敢多吃,比和尚还苦。和尚最起码能吃豆腐,而梁心铭连豆腐也不敢多吃。因为黄豆、猪蹄、木瓜等东西都是丰胸催乳的食物。可她又要用功,没有足够的营养也不行。

    唉,这才是要命的问题!

    洗罢,依旧要缠住胸口。

    这是为了谨慎起见,若等明早再缠,倘或半夜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来不及缠怎么办?

    梁心铭绝不容许这种情形出现,除了生理问题无法消除外,平日里她就当自己“是”男人,而不是在“装”男人;李惠娘就是她的妻子,而不是假扮的妻子。

    开始,李惠娘总会说:“傻丫头,假的就是假的。”有些事,假夫君可做不来。时间一长,李惠娘也糊涂了。梁心铭撑起了这个家,在她的维护下,李惠娘有种错觉:夫君真的没死,他们依旧生活在一起。

    李惠娘一来贪恋并享受梁心铭的呵护,二来也防备梁心铭被人发现身份,因此看得夫君很紧,尤其不让任何女人靠近梁心铭,这造成了她善妒泼辣的形象。

    梁心铭从不指责纠正她,如同一个宽厚的男人。

    李惠娘想起今天回来时,豆腐西施看梁心铭的眼神,嘀咕道:“你这也太招人眼了。瞧那马姑娘瞅得你!”

    梁心铭微微一笑。

    夜静了,小院也安静下来。

    只有半月照在窗上。

    ……

    次日凌晨,李惠娘比梁心铭更早起来,用昨晚剩下的鸡汤为她下了一碗面,还打了两个鸡蛋,伺候她吃了,才送她出门。那时,天色尚未大亮。

    本来她一定要送梁心铭去贡院的,梁心铭说:“你送我去了,回来你一个人带着朝云,我还不放心呢。你听,街上好些人了,我一个男人怕什么。这两天你最好待在家里等我,哪儿也别去。”说到最后,她口气少有的郑重。

    李惠娘神情一正,点头道:“是。真的万无一失吗?”后一句似乎是问梁心铭对这场考试的预期。

    梁心铭道:“你就在家等好消息吧。”

    李惠娘深吸一口气,很激动、很期盼。送梁心铭到门口,又叮嘱了许多话,看着她提着考篮走出竹竿巷,才回身掩上门,还插上了门插。

    晨雾蒙蒙,梁心铭走上街头,街上已经许多人,有肩挑手挽或者推着小车卖菜卖各种小吃的,也有买东西的,有搭伴去市场一路闲话家长里短的……

    正看着,忽发现人丛中有个熟悉的身影,推着车正在喊:“卖豆腐嘞——卖豆腐嘞——”清脆悦耳的声音回荡在晨雾弥漫的徽州古城内,极为动听。

    豆腐西施马姑娘觉得:今天梁心铭看她的眼光有些不同,不再是一晃而过,而是深深注视她。

    她心急跳起来,慌乱地叫道:“梁……秀才!”

    她本来要叫“梁大哥”的,忽想到李惠娘,又没了勇气,想自己哪有资格叫他大哥,还是尊称“秀才”好了。

    梁心铭微微点头,招呼道:“卖豆腐啊。”

    只是确认,不是询问。

    马姑娘万没料到他居然回应自己,激动得语无伦次:“是……是卖豆腐……梁秀才也卖豆腐?——啊不是,梁秀才考试去?”她说岔了,羞得无地自容。

    梁心铭没在意,随口回道:“嗯,考试去。姑娘早上卖豆腐,尽量就在附近,别去渔梁街了。那里鱼龙混杂,倘或碰见了坏人,女儿家容易吃亏。这边不同,多是街坊们,有事也能帮着出头。”说罢不等马姑娘回应,就走远了。

    马姑娘呆呆地看着那俊雅的背影,傻了。

    她刚才听见了什么?

    梁秀才关心她!

    他知道“毒老虎”欺负她!

    梁心铭的关心有些空泛,不太懂柴米油盐贵的生活艰辛,不明白她不去渔梁街卖豆腐,赚的就少了,但她还是很感激他、也愿意听从他的劝告。

    马姑娘眼睛湿润了,晕乎乎半天才清醒过来,发现梁心铭已经走远了,忙叫道:“我知道了。我今天不走远!”她保证地喊,也不管梁心铭能不能听见。

    梁心铭当然听见了,嘴角一弯。

 第5章 艳丽凶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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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贡院在徽州城东南,他要走很长一段路。

    经过渔梁街时,他放慢了脚步。有一段路的右手边临着河,河边没有建房,对岸就是郊野。河水哗哗流得格外欢畅,河边草地被轻霜覆盖,野菊却不惧秋霜,恣意昂然。杨柳枝头,鸟儿们一声长一声短地鸣叫。薄雾如纱,更添朦胧。

    梁心铭看得很用心、也很舒畅。

    在渔梁街的左边,有几条东西走向的巷子。

    其中一条巷子口,不知谁家的小厮站那,若无其事地看着来来往往行人,耳朵却竖起,听着巷子里的动静。

    巷子里,毒老虎正在一户人家拐角的墙根靠着,好像等什么人。等得心焦时,忽一探头,一个蒙着花头巾、穿红裙的女人仿佛从天而降,向他走来。

    毒老虎大喜,等到跟前,尚未等她掀开头巾,就跟饿虎扑食一样扑上前,抱住她拖到拐角去了。

    外面小厮只看见一个背影。

    “爷也太心急了!”

    小厮又像羡慕又像抱怨。

    巷内,毒老虎身上乱颤、嘴里乱叫:“我的乖乖小心肝!西施娘娘!哦哦哦……可想死我了!哎哟——”

    他不断哦哦,似乎煎熬不住激情,就要宣泄。

    然而,先那声“哦”还颤颤的,好像嘴里溢出的呻*吟;后来却变味了,急促闷哼,因为他的嘴被堵上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怀里美艳的女子。

    女子对他嫣然一笑,风情万种。

    毒老虎即便胸口插着锋利的匕首,匕首的手柄就握在女子手中,还在用力往里扎,也没能消除他眼中的痴迷和疑惑。

    这女子真美啊!

    他很遗憾,为什么不等他完事再动手呢?那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就像戏文里唱的。

    女子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毒老虎鼻端试探了下,确定他没气了,才手一松,像丢麻袋一般,将毒老虎丢在地下。

    她用力拔出匕首,又从袖内扯出一条红色丝帕,把染血的匕首锋刃包住,很优雅地顺着一抹,然后手一松,任凭红丝帕如一片红云般,荡悠悠落在毒老虎身上。

    然后,花头巾也落下来。

    再然后,红裙也覆盖下来!

    ……

    巷子外,小厮约莫觉得时辰到了,探头向巷子里看了看,又侧耳听了听,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由诧异。

    他想,爷怎么斯文起来了?

    又等了一会,小厮忍不住了,因为天已经大亮了,有个汉子从巷子那头走过来,经过那拐角处时,只好奇地望了一眼,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了出来。

    小厮纳闷极了,难道爷还敢当着人青天白日干那件事?

    他便叫了两声,里面没人应。

    他急忙跑进去找。

    到那拐角处,只见毒老虎身上盖着一条红裙子,圈缩在墙角,一动不动。

    小厮觉得不妙,一把扯开红裙子。

    “啊——”

    尖叫身穿透小巷。

    毒老虎死了!

    这时候,梁心铭正站在贡院门口接受检查,准备入场。

    她带的东西简单,把篮子随便一翻就看到底了。不过,这并不算完,还要走到墙边,背靠墙站着,被人搜身。

    梁心铭对这验身并不反感,都说十年寒窗苦,能不能考上先不说,最起码要求一个公平,对不对?

    若有人作弊考上了,对其他人来说,就不公平了。

    更何况,梁心铭吃的苦比十年寒窗要多的多。

    因为她,是个穿越女!

    她没有享受到穿越带来的福利,反而深受其害。在这男权至上的社会,她一个毫无根基的女子,若想查明当年的事,唯有走科举这一条途径。所以,她绝不会放弃!

    她穿来的这地方叫大靖朝,是在李唐王朝覆灭后建立起来的。自太祖、高祖以来,又经历了永平帝、英武帝、正元帝、炎威帝、至德帝、顺昌帝,传到现在,近三百年过去了,眼下在位的是靖康帝,现在是靖康四年。

    大靖的历史文化与她前世的中华历史文化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地理划分则有很大不同:大靖天下共划分为二十个州。州,相当于她前世的省。

    比如:大靖的京城大概相当于她前世的西安,而不是北京。陕甘一带属于奉州。河北和北京天津属云州,正是中国古代宋朝割让的燕云十六州那片。四川一带属于岷州,人们称那里为“古蜀地”。长江中下游则被划分为湖州和临湖州,临湖州靠海。湖北湖南属于荆州。而广东福建一带则属于溟州。这徽州则是前世的皖南和浙江江西一带……

    大靖朝堂的政治架构:朝廷设六部。英武年间,雄才大略的英武帝在六部之上成立内阁,共有六个内阁阁臣,六阁臣意见一致可否决皇帝圣旨。内阁外,文有左右丞相,武设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护国。也是在英武年间,各州在巡抚之下又增设布政使、提刑按察使、禁军指挥使,隶属巡抚统御;同时,三司也对巡抚进行牵制。

    大靖的农业发展十分迅猛,商贸经济比中华历史上的唐宋还要繁荣;大靖的手工业和火器发展,超越了她前世同时期的历史水平,疆域也广阔的多。

    总之,这是个强盛的国家,哪怕过了最鼎盛时期,甚至开始呈现败落之相,也还是让她惊叹。

    梁心铭研究后发现:这世界有穿越前辈光顾过,还不止一位,可以确定的就有几十年前御封的“郭织女”!

    鉴于郭织女几次被指证为妖孽,每次都死里逃生,梁心铭十分小心,并不敢在考试中抄袭前世的文章或者诗词。

    她以为:天下文章一大抄,若你完全融合吸收了所学的知识,另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就不是抄了。

    所以她的考试,完全是凭借自己真实的本领。

    验身过程中,差役对着梁心铭的胸膛用力拍了两下,又往两肋一路拍下去,看可有藏匿。

    梁心铭面不改色,比旁边的男子还要从容。旁边考生也是位少年,想是从未被人这样摸过,还是被糙男人摸,羞愤的很,像个姑娘似的抱着双肩,维护尊严。

    梁心铭瞥见,不由莞尔。

    验身完毕,她深吸一口气,略整理一番衣裳,再提起篮子,淡然地往场内走去,眼中却射出坚定的光芒。

 第6章 多美的女人啊!

    三天的考试虽然煎熬,对于考生来说,却是一晃而过,有的人还嫌时间不够呢,可时间到了,必须交卷。

    梁心铭一如三天前,还是从容不迫地走出来。

    这一次,她没看见惠娘在贡院门口等她,一出来就被几个衙役给拦住了,向她确认道:“请问可是梁秀才?”

    梁心铭回道:“正是在下。几位官爷有何见教?”

    领头的是衙门捕头,目光沉沉地盯着梁心铭,冷冷道:“有一桩命案,请梁秀才随我们往县衙走一趟。”

    梁心铭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了。

    她跟着捕头来到歙县县衙,发现惠娘和朝云竟也被带来了,当时眼神一冷,很快又恢复正常,先参见县尊大人。

    县尊大人姓黄名湖,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她呢。

    所谓“三生不幸,知县附郭”。在这徽州城内,上有知府和巡抚,黄县令这个歙县父母官实在做得辛苦极了。这不,竟赶在乡试的紧要关头出了人命案,他能不愁吗!

    还好,嫌犯是个穷酸的应试秀才,连住的地方都是租来的,这让他有了些底气,遂摆出官威来严厉审问。

    他喝道:“梁秀才,你可知罪?”

    梁心铭从容回道:“学生不知。”

    黄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喝道:“你前天早晨去贡院途中,男扮女装,杀了毒老虎。还不快快招认!”

    梁心铭心道:“本姑娘本来就是女人,还用装?”

    面上,她却疑惑地问:“不知大人为何这样说?”

    黄县令见她没被自己吓住,恼怒道:“还敢狡辩!”转而朝堂下高声吩咐:“带——豆腐西施!”

    原来,毒老虎死后,他的小厮吓得魂不附体,当即去县衙报案。在公堂上,他不敢有一点隐瞒,供认说:毒老虎与豆腐西施昨天约好在渔梁街附近的巷内幽会。因为每天早上豆腐西施都要来渔梁街卖豆腐,那条巷子隐蔽,天不亮一般没人走动,所以,今早他们主仆便早早在那小巷内等候。谁知,豆腐西施来后,竟把毒老虎给杀了。

    黄县令急命传豆腐西施上堂。

    司马彩云吓懵了,辩称她从未和毒老虎有约,今早也根本没来渔梁街,一直在北城卖豆腐,并举了好些证人作证。

    黄县令传了证人来,都证明今早买过豆腐西施的豆腐,除非她用了分身法,否则不可能跑到渔梁街来杀人。

    黄县令疑惑地问道:“你天天都去渔梁街卖豆腐,怎么今天早晨不去?”

    司马彩云回道:“梁秀才告诉我,说那边人多混杂,不安全。”

    她并非有意攀扯梁心铭,一来这是事实;二来在她心中,梁心铭是秀才,又正考举人,是极有本事的人,和堂上的县令大人是同类人,请梁心铭作证最有说服力。

    没想到,毒老虎家人趁机控告她与梁心铭勾结,谋杀毒老虎,昨天是她故意放话给毒老虎,引诱他上钩。

    黄县令听说梁心铭是个俊俏少年郎,便根据丢弃在现场的丝帕、头巾和红裙子,推断梁心铭男扮女装,杀了毒老虎后,脱下女装,又从容去贡院赴考,而豆腐西施有不在现场的证据,这样谁都怀疑不到他们身上了。

    为了寻找梁心铭的杀人动机,黄县令命人去城北查访,很容易就访出了豆腐西施对梁心铭有情意的传闻。

    黄县令根据自己做男人的经验,觉得李惠娘虽然把夫君看得紧,奈何男人都是好*色的,恐怕梁心铭私下早与豆腐西施勾*搭成*奸了。毒老虎想霸占豆腐西施,梁心铭当然要为心上人出头谋划。

    听说梁心铭很有才,考秀才时,就得了休宁县的案首。有才的人当然善于谋划,杀人也比旁人高明。要不是豆腐西施说漏了嘴,供出他来,黄县令觉得自己怕是永远也想不到他身上,也永远破获不了此案,这案子就要成为悬案!

    黄县令十分得意,拈须微笑。

    豆腐西施听了他推断结果,大惊失色,随即哭喊冤枉,竭力否认她和梁心铭有奸情,又说梁心铭是好人,绝不会杀人,但黄县令根本不信,命人去拿梁心铭。

    梁心铭正在贡院参加乡试,拿不来,李惠娘来了。

    公堂上,李惠娘比豆腐西施冷静多了,振振有词地质问道:可有人看见梁心铭男扮女装了;若无人看见,便不能确认此事是她夫君所为。

    黄县令冷笑,当他是傻子吗?

    证据确凿,还用人看见!

    李惠娘见他不是个明察秋毫的父母官,竟不讲道理,干脆也撒泼起来,放声干嚎道:“哎哟我的老天爷呀——好人不能做呀——我夫君不过是看豆腐西施可怜,才多嘴说了一句,以前他们连话也没说过,怎么就勾搭成奸了?城北的人谁不知道豆腐西施被毒老虎欺负的事!‘捉贼拿脏、捉奸拿双’,无凭无据的,就认定他们有奸*情?青天大老爷——”

    她一边哭着数落,一边扯下头巾,指着自己脸道:“大老爷仔细瞧瞧:民妇不敢自称西施,这长相难道比豆腐西施差了?我好歹也是举人的女儿,我夫君家有娇妻,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瞎了眼蒙了心才会为了个卖豆腐的女人去杀人!这不荒谬吗?如今可是乡试的时候,满城都是秀才,可得让大家评评这个理,是不是有人嫉妒我夫君学问好,不让他考试,故意陷害他……”

    她说话又快又急,脆呱呱的,呼天抢地还不耽误辩驳,黄县令根本插不上嘴;又担心判得不公被人非议,到时候全徽州的乡试秀才口诛笔伐,他可承受不起。

    若要他否认之前的推断,面子上又下不来。

    被一个小妇人给难住了,他便有些羞怒。

    既羞怒,就越要落实梁心铭的罪名。

    但当时他却只能忍气吞声退堂,再寻证据,重新审问。

    因此,等梁心铭第二场即将结束,黄县令命捕头等在贡院门口,将他传唤上堂,继续三天前的审问。

    且说眼前,黄县令命人把凶手的头巾、裙子给梁心铭套上,让毒老虎的小厮辨认。小厮大叫“就是他!”不但小厮这么认为,连黄县令都看呆了眼——多美的女人啊!

 第7章 借势脱身

    他得意洋洋地质问:“梁心铭,你还有何话说?”

    梁心铭确实无话可说,对这等审案方式无语到了极点。但她却没有露出嘲笑的神情。黄县令愚昧不要紧,轻者会断送她的前程,重者断送她的性命。官场上这类事并不少见,万万大意不得。她强迫自己冷静,思索脱身之法。

    无论如何,今天晚上她一定要离开县衙,按时参加明天最后一场考试,不然的话,她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她提醒道:“大人,把这衣裳套在别的女人身上,或者其他俊俏的少年身上,同样会达到这个效果。”

    黄县令一愣,随即喝道:“胡说!别的女人认识豆腐西施吗?谁会为了她杀人?别的俊俏少年谁会那么巧的在那个时辰路过河边?就算他路过了,与豆腐西施有关吗?”

    梁心铭也一愣,没想到他还不算昏聩,没到无可救药的程度,这几句话说的挺有道理,情形对她更不利了。

    她道:“大人,学生早晨是从渔梁街经过。那巷子是东西走向,学生若要进去,必须从渔梁街进巷。而这小厮是守在巷子东头的,学生若是进去,他怎会没发现?学生杀了人后,又是如何出来的呢?”

    这些问题不弄明白,如何定他的罪!

    黄县令道:“所以说你做得高明啊!本官也不得不佩服。你到底是如何作案的,还不从实招来!”

    他给予梁心铭高度评价。

    梁心铭也像惠娘一般感到无语。她机敏果断更胜过惠娘,当即决定放弃和黄县令辩论,因为那纯属浪费口舌。若再激怒了黄县令,一怒之下将她关进牢房,那时,她即便有满腹的机智也使出不来,要如何自救?

    她便正色道:“大人,学生是来参加乡试的,明天还要下场。这案子扑朔迷离,还是等学生考完,大人再详细审理。否则——”她加重语气,目光也变得凛然,打断黄县令要截断她的动作——“若是学生就这样被大人定罪,不能参加最后一场考试,事后主考官问起来,大人恐怕无法交代。大人不会不知道,这次朝廷派来的主考官是谁吧?”

    黄县令正要说“你犯了法,依法论罪,该取消考试资格。本官有何不能交代的?”然后就听见梁心铭最后那句话。

    他瞪眼道:“知道又如何?”

    难道那人是梁心铭的靠山?

    梁心铭淡淡道:“本次主考官乃翰林院王大人。王大人是前科状元,少年才俊,聪慧过人。凡有疑难问题到他手上,没有解不开的。——听说他还帮大理寺破获了一桩积年悬案呢。那案子可悬了近二十年了。大人若是不让学生参加明天的考试,他事后必然查问,也必然会追查此案。到那时,若真凶就是学生还好;若另有其人,那大人可就……”

    她没有再说下去。

    后果黄县令自己会想。

    黄县令在为官上很精明,一点都不蠢——能在知县附郭的情形下生存的,当然八面玲珑。他浑身激灵一下,领会了梁心铭的话意:若真凶另有其人,他这官也做到头了。

    本次乡试的主考官王亨,最近在徽州城备受关注。

    王亨自小在徽州长大,却不是徽州本地人,除了秀才是在徽州歙县考的,乡试却是在京城考的。三年前高中状元,极受靖康帝宠信,故而任命他为这次的徽州乡试主考官。

    他家世显赫,年少有为,风华绝代,更难得的是至今尚未成婚,想嫁他的千金闺秀不计其数。这次到徽州,着实让徽州的名门闺秀们期盼不小,谁不想嫁他?

    然世家公子少年成名,难免年少气盛。王亨傲气凌天,脾气刁钻难以捉摸。试想,地方官府把他的考生给弄走了,他要不问一声、查明真相,岂不堕了他的名头!

    黄县令忽然对自己的判断失去坚持的底气,真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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