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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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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世子妃怔怔问:“大人如何知道有人教我?”

    梁心铭道:“本官不知道,所以问你。”

    她审黄明和审世子妃采用了不同的策略。

    黄明完全是无辜的,得知黄家替左相背了多年黑锅,悲愤之下一心想要掀掉这个黑锅。然左相位高权重,他若不说出实情,帮助梁心铭还原当年真相,仅凭杀手谭方的证词,不足以扳倒左相。梁心铭先告诉他左相是幕后主使,是给他希望,并让他屈服于这个希望,说出实情。

    而张世子妃心中有鬼,若得知左相是幕后主使,在招供时定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部分,而隐瞒对自己不利的部分。所以,梁心铭只说害诚王的另有其人,却不说是谁。世子妃若想求得张伯远的原谅,必须将所有事和盘托出,助梁心铭查明真相,揪出幕后主使。

    当下,张世子妃道:“是有人教我。是一位表嫂,她说不好直接拒绝诚王,最好想个法子让诚王知难而退,而这天底下,能让诚王肯知难而退的只有张世子……”

    世子妃的表嫂钱氏,乃是左老夫人娘家侄孙媳妇的表妹,拐了几道弯的一个人物,且不在世了,也是在诚王一案过后不久死的。她未出阁时,与钱氏关系密切。

    梁心铭精神一振,立即吩咐赵子仪:“叫人去传钱氏家人!”她不出手便罢,出手便快捷无比。

    赵子仪抱拳道:“是,大人。”

    遂疾步走下堂去安排。

    很快他又转来,站在梁心铭身边。

    梁心铭继续问道:“钱氏死了,世子妃很松了口气吧?”知情人死了,自己做的事就没人知道了。

    张世子妃神情又是一僵。

    她觉得这梁大人嘴太毒了。

    梁心铭再问:“世子妃冰雪聪明,就没想过这钱氏死得时机太巧了些,就没怀疑过她?”

    张世子妃眼一亮,激动道:“大人的意思是,表嫂是受人指使的,故意来骗我?”

    她觉得自己无辜了。

    梁心铭道:“本官还不能断定。世子妃且说说,这钱氏平日里跟谁交往密切,常爱往谁家走动?”

    张世子妃脱口道:“左相府!”

    才说完,她自己就惊呆了。

    梁心铭却一副意料中的样子。

    很好,进展顺利!

    她再问:“世子妃将白玉兰放在约会地点,栽赃你妹妹,也是钱氏教你的吗?”

    张世子妃又脱口道:“不是。”然后又呆住,艰涩地问:“大人如何知道……这件事?”

    梁心铭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张世子妃身子晃了黄,羞愧垂眸。

    梁心铭再问:“你妹妹发现你送白玉兰,都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张世子妃沉默,似乎不想提这件事。

    梁心铭道:“世子妃不想查明真相了?”

    张世子妃只得简略道:“诚王出事几天后,妹妹忽然来找我,问白玉兰的事,还问我为何要送花。我说人不去赴约,送些花去才不失礼。她不信。我便说诚王给我的信里夹了一朵白玉兰,所以我才想到送白玉兰。我把信给她看了,她才信。妹妹又问我当时去了什么地方,追问不休……”

    梁心铭打断她问:“你妹妹追问不休?”

    张世子妃道:“是,反复盘问……”

    她说到这停住,回想妹妹当时的神情,似乎伤心又急切,口气很不好。妹妹的性子一向温柔乖巧,从不和她争风头,那天却和她吵了起来了……难道妹妹早对诚王心许了?诚王喜欢的也是妹妹,那他们……

    梁心铭暗叹:黄二姑娘恐怕早和诚王彼此心许,只是没有当面剖白心思。这么说也不对,诚王给心上人写了信的,可是却送错了,送给了黄大姑娘。

    这真是一对倒霉的鸳鸯。

    这个错误是全案的关键,将谋杀掩盖在黄大姑娘和张世子私会造成的意外上,而黄家和玄武王府为了掩饰这意外,做了许多事,越发使案子扑朔迷离,将真相沉淀在最底层。若非梁心铭翻阅了诚王的课业笔记,发现真爱的玉兰花,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张世子妃身上。

    这错误是人为还是意外呢?

    梁心铭盯着大门外,等钱氏家人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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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7章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龙隐卫的能力果然非一般禁军可比,一个时辰后便将钱氏的家人带来了,是钱氏的娘家弟弟钱峰一家。

    原来,钱氏死后,其夫君又娶了一房继室,并放了外任,父母子女也都跟着去任上了,宅子让钱峰住着。

    一龙隐卫上前,将一封信奉上,对梁心铭道:“大人,属下等前去传人时,按大人吩咐出其不意地闯入宅子,要他们即刻起床前来回话。此人却借故拖延,在床后摸索。属下疑心,将他揪出来,发现他找这封信。他说要献给大人的。”

    这人居然有准备?

    他难道未卜先知吗?

    梁心铭狐疑不已,且不看信,先问钱峰:“你怎知本官会去传你?这封信是谁留下的?”

    钱峰磕头道:“是小人姐姐死前交给小人的。她说,她死后,家里若平安就罢了;若有天官府上门追查诚王一案,千万把这信交出去,不然祸及满门。”

    梁心铭忙低头拆信。

    钱氏在信上说:六皇子暗慕太朴寺丞黄湛的大姑娘,而黄大姑娘却倾慕张世子。六皇子是要继承皇位的,黄大姑娘家世人品不够资格任皇后。因这事不好明说,她受左老夫人所托,从黄大姑娘这边入手,唆使黄大姑娘诓骗张世子见面,故意让诚王看见,令诚王知难而退。

    结果,诚王因此惊马坠崖。

    她惊惶不安,生恐被连累,日夜提心吊胆,渐渐缠绵病榻。开始几天她并未起疑,因为黄大姑娘也很害怕,还来探望过她。等她身子渐渐沉重,药石无医,她终于对左相起疑,觉得自己可能被下了毒。

    左相势大,她无力反抗,只能认命,就当把性命赔给六皇子罢了。可她又怕自己死后,上面查下来,左相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连累她满门。她便偷偷写下这封信,交代给弟弟:若将来平安便罢,若有天官府上门追查诚王之死,就将这信交出去,揭发左相,保全家人。

    梁心铭看完信,有些发怔。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左相误导诚王将黄二姑娘当成黄大姑娘,但根据这封信,加上谭方、黄明和张世子妃的证词,足以确定左相谋杀诚王的罪名。

    至于秋月和小四公公被杀时,王亨和张伯远被神秘人牵着鼻子耍得团团转,将嫌疑引到张伯远身上,应该不是左相做的,梁心铭猜是林子程做的。林千梓在太极洞很肯定地告诉她,是左相杀了诚王,说明林家早就清楚此事,故意插手搅浑池水、左右局势、离间各路人为林家谋反所用……

    梁心铭攒了一身的劲等着拨开层层迷雾,眼前却豁然开朗,无需她再费事了,她一下子不知该干什么好了,不像之前,每突破一层,她便迅速做出应对。

    赵子仪见她拿着几张信纸坐着发愣,不知怎么回事,忙问:“大人,信上写的什么?”

    梁心铭没回答,而是将信递给他,示意他自己看,她则定了定神,想下面该做什么呢?

    公然亮相,坐上京都府衙的大堂,以龙纹令传讯左相,公开审问定案,在万众瞩目中将左相杀了?

    靖康帝会同意吗?

    恐怕不能。

    靖康帝会陷入两难。

    不是他舍不得杀左相,而是不能杀,左相是为了辅佐他登基才谋害了诚王,他若是同意梁心铭斩杀左相,别人会认为他舍车保帅,让左相替他背了黑锅。

    说皇上不知情?谁信呢。

    皇上为难,梁心铭也吃力不讨好,左相的结局说不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或者干脆将错就错,将责任推到张世子妃和张世子头上,那她非憋屈死。

    不行,不能这么办!

    赵子仪看完信,知道是好消息,放了心,因见梁心铭沉吟不语,便不打扰,静静地等着。忽见她灿然一笑,吩咐龙隐卫带钱峰一家下去,“好生安排妥当。”

    众人应是,遂下去了。

    赵子仪才问:“大人,接下来该如何处理?”

    梁心铭道:“请君入瓮!”

    说得一派自信悠然。

    赵子仪愕然……

    流年则满眼的崇拜地看着大人,满心雀跃——大人又要出高招了,有人要倒霉了!

    梁心铭打了个哈欠,起身,这才觉得浑身疲累,尤其是胸前勒得难受,忙扶住流年手臂,催道:“快回去,本官眼睛都睁不开了,累得很……”

    流年急忙架住她。

    赵子仪不由责怪地看着梁心铭,道:“大人太不爱惜身子了,为何要强撑?”

    梁心铭倚着流年,双眼朦胧,根本没听清他的谴责,还以为他叫她吃点东西再睡、多保重身子呢,便含糊回道:“就吃饺子,昨晚饺子不错。”粥不顶饿。

    赵子仪:“……”

    就记得吃!

    他送她们回到后面,特意试探了下埋伏在暗处的龙隐卫,觉得都还算警惕。龙隐卫对于梁心铭忽男忽女,表现很镇定,充分显示了不凡的定力。

    回到房里,梁心铭忙脱光了,又泡了个热水澡,扑在床上陷入黑甜的睡眠,连王亨也梦不到。

    赵子仪又四处查看一遍,才去布置梁心铭交代的事。

    次日一早,左相便得知龙隐卫昨晚拿人的事,却不知道把人带去了什么地方,不由心急如焚。

    这一日,左灵珑等女进宫。

    当晚,靖康帝宠幸左灵珑。

    左灵珑脾性颇得靖康帝喜爱,次日便降旨,封为贵人。左灵珑十分开心,觉得一切如自己所料。

    左相听说靖康帝第一个宠幸左灵珑,放心了——皇上还是看重他的。他便全力寻找梁心铭,也很快有了眉目,手下来回:德政路新建了“在水一方”的成衣铺子,是和伊人坊合作的,即将开张,听说东家是个美丽的女子。

    左相忙令查这女东家底细。

    傍晚时分,手下来回:只打听到那女东家是前不久从南边来的,带了四五个仆从。进京后,又雇佣了蒋家几兄弟,却是梁心铭的女护卫绿风的兄长。

    左相暗喜,问:“还有呢?”

    手下回道,他们想尽办法也不能靠近那女东家住的宅子,左右隔壁街坊都被人占了,只要生人一靠近,就被各种理由隔离或者引开来。

    左相道:“那是龙隐卫。”

    现在他有十成把握确定,那女东家就是梁心铭。皇上竟然派那么多龙隐卫保护她,看样子就是她在暗中追查诚王的案子,黄明等人也是被带去她那里了。

    手下又回道:“在水一方广发请帖,三天后开业,遍请纺织行内的头脸人物,听说那女东家会露面。”

    左相目露精光——就趁这个机会!

    他当机立断,一面派人将这消息透露给高御史,让林家反贼知晓,借刀杀人;一面又将反贼要杀梁心铭的消息传给正在回京途中的王亨,王亨必定心急如焚,定会脱离大队先行回京,给反贼半路击杀王亨制造机会。

    他和王家已经无可转圜,为了保命不再顾忌大局,横竖王亨已经破了谋反案、藏宝也追回来了,可以死了。

    ********

    又到下旬了朋友们,梁大人道:快,抛出你们的月票,左相就要倒了,再不抛就要跌停了(*^__^*)

 第658章 八方汇聚京城

    入夜,左相正和庄衡在书房密谋对付梁心铭,忽有高手夜探相府,并非行刺,而是向他投递书信。

    左相展开一看,原来是林家派人送来的,提出与他合作,声称双方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在对付梁心铭这件事上目标一致,还是可以合谋的。又点出他谋害诚王一事即将暴露,左家倾覆在即,已无退路矣。末尾还附上一句:我们王爷问左相大人安好,望相爷珍重。

    林啸天居然暗中进京了!

    左相不禁目露寒光。

    他该如何应对?

    陷入深思的左端阳,清瘦的面容更加严肃,嘴角的法令纹也更深,如同刀刻斧凿,不怒自威。他深知与白虎王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可眼下的情势对他很不利,一个不好便是倾族覆灭,他已无选择,答应了来人。

    虽然答应,然双方这合作十分有限:林家不过是要利用左相在京城的势力探听消息,左相则要借反贼之手清除异己,如何行事,各显其能。

    左端阳当然想将林家留在京城的势力与梁心铭一起覆灭,同时也要防备白虎王将他和梁心铭一道给灭了,如何布局,端看他与林啸天谁的手段高。

    他这一生经历了无数的官场倾轧和阴谋,这一次事后,能否安然屹立在朝堂上,还做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呢?左端阳听着敲窗的秋风出神。

    次日早朝,快马送来军情,分别是玄武王和朱雀王奉旨回朝平乱,但大靖西北和正北与多国接壤,为免腹背受敌,他们也不敢抽调太多人马回来。

    其一,玄武王张正和率十万大军已到西北凌云关,奉旨将人马留在关内,只带五千人进京见驾。

    其二,朱雀王赵衡也率十万大军不日抵京。朱雀王在半路追上严暮阳大人和安国使团,扣押了使团随行护军一千人,只准青龙王带一百随从进京。这是因为靖康帝接到王亨的奏折,因洪稼说安国与白虎王有勾结,此次进京有阴谋,故而传旨给朱雀王,朱雀王才当机立断。

    靖康帝喜悦道:“朱雀王果决!”

    忠义侯笑道:“安国那小青龙王肯定气得跳脚。也不知会不会赌气回国,找他老子哭诉去,不来了。”

    靖康帝哈哈大笑道:“他不来朕也不稀罕,丢的是他安国的脸。回来祭祖带那么多人干什么?”

    君臣说笑一阵,皇帝心情很好。

    最近他心情都很好,虽然前天发生了流言攻讦梁心铭的事,但很快风向就转了。最主要是梁心铭毫不在意,依旧镇定自如地查案,给靖康帝极大信心。

    再说归途中的王亨。

    这日他接到消息说,反贼已经发现梁心铭潜伏在京城,找到了她藏身的商铺,正要伺机截杀。

    王亨哪里还能按捺的住,立即就要轻骑简从飞驰回京。

    赵寅苦劝他莫要冲动,道这定是反贼的奸计。他率几万人押送巨额财宝和林子程等一干重犯回京,是不可能分太多人护送王亨的。这里离京城还有好几日的路程,若反贼在中途伏击王亨,他担当不起那个后果。

    王亨焦躁道:“你不是北疆杀神吗?林家在荆州的主要兵力已经被本官给炸了,你这有几万人,还嫌少?你也不过如此嘛。你学的兵法呢?谋略呢?”

    赵寅气得差点吐血,待要反驳,又无从反驳——谁让王亨和梁心铭几次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以文胜武呢!赵寅也是年轻气盛,不肯被他看轻了,赌气想招。情急之下、灵光一闪,想到一个法子,板着脸道:“你就回去!本世子定保你一路平安,出了事本世子赔命给你。”

    王亨诧异,怎么忽然就说通了!

    赵寅对他道:“咱们如此这般……”与他密谋了一番。

    王亨喜道:“此计甚妙。本官就知道世子有办法,才故意出言相激。激将法还是很管用的。”

    赵寅瞪了他一眼,却隐露笑意。

    两人遂去准备。

    这一路,林子程兄妹等人被严加看管,以防他们与人串通,或者有人劫囚。这种情形下,林千梓是一点接触王亨的机会都没有,但她并不着急,心定的很。直到这天傍晚,行军队伍扎营安寨时,她见两个禁军坐在囚车旁低声议论,说梁夫人怀孕了,王大人如何关照云云。

    梁夫人怀孕?

    林千梓有些懵。

    她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梁夫人就是惠娘,是梁心铭名义上的妻子,怎么可能怀孕呢?

    惠娘与人私通?

    这更不可能。

    那只有一个可能:梁心铭还活着,为了生下腹中的孩子,要惠娘假孕,好移花接木!

    林千梓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活着从太极洞出来!姜兴国都被抓了,她怎么可能还活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急切地抓住囚车的铁条,想要问那两个禁军,可是双手废了,不着力,抓不住。

    不用她问,禁军自己往下说。

    她最终确认:惠娘怀孕是真的。

    这也意味着,梁心铭还活着!

    林千梓拼命摇头,泪水乱飞,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向深秋萧瑟的荒野,太阳落山了,天地清冷。

    她不要被关在这个笼子里面,而梁心铭却大摇大摆地在外面招摇;等她进京,迎接她的将是梁心铭讥讽的目光,悠然的神态,“郡主,咱们又见面了。”

    林千梓瞬间崩溃。

    她要离开这里!

    她要不惜一切代价离开这里,去找梁心铭,这次她一定要亲手将梁心铭抹杀干净!

    王亨是连夜上路的。

    他只带了一百随从。

    枫林镇是京城东面的一个镇子,过了枫林镇,再有一两天就能赶到京城了。枫林镇以枫林为美,尤其是秋季,山上色彩斑斓,风景如画,比春天毫不逊色。

    这日清晨,寒霜侵蚀的枫林内,无数双眼睛盯着下面的官道,就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约一百多禁军从官道东头疾驰而来,离他们越来越近。

    “轰!”

    一声天雷炸响。

    当头的马儿被惊得扬起前蹄,差点将马上的禁军掀下去,他急忙翻身下马,众人也纷纷下马。

    几颗震天雷轰炸后,从枫林内冲出一群庄稼汉子,挥舞着兵器,同幸存的禁军近身厮杀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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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9章 君臣相别

    混战中,一禁军点燃烟花信号。

    枫林内还有人潜伏着没冲下去,一中年汉子见官兵放信号求援,微微蹙眉,用望远镜对下观察了一会,忽然道:“不对,这些人身手普通,王亨不在里面。”

    王亨身边怎会没有高手呢!

    看来这队人是来打前锋的。

    一手下道:“是不是的都杀了,再杀王亨。”

    那汉子严厉道:“蠢材!我们暴露了!”

    他应该是这些人的头领。

    那手下一惊,再不敢说话。

    汉子脸色阴沉,又道:“我们只有这些人,能杀多少官兵?杀普通官兵有屁用,我们要杀的是王亨!普通官兵杀上两千,也不能使朝廷伤筋动骨,倒损伤我们的精锐。”说罢吩咐立即撤退,去下一个埋伏地点。

    他们赶往另一个地方去的途中,斥候传来一则消息,汉子听了,急忙率领众人隐在道旁。

    不多时候,官道上又传来马蹄声。

    一队官兵疾奔而来,又疾驰而去。

    汉子忍住没动。

    过了一刻钟,官道上又传来马蹄声。

    又一队官兵疾奔而来,疾驰而去。

    又过了一刻钟,又来了一队……

    几个时辰内,过了不下十几队官兵,都是一样的衣甲,一样的纵马疾驰,连队列都一样的。

    王亨到底在那一队?

    前面,中间,还是后面?

    汉子忍住骂娘的冲动,一拳砸在身边树干上,震得树上枯叶飘飘荡荡往下落。

    王亨快要到京城了,赵寅分了三千人护送他回京,又将三千人分成百人一小队,每隔五里路一队,彼此之间以烟花信号传讯,首尾呼应,提前警醒。护送王亨的全是精锐,前后几队也是精锐,再有烟花传讯,一路顺畅!

    京城,德政路。

    今天是在水一方开业的日子,梁心铭一早就起来了,在流年帮助下梳洗装扮,着男装、三品知府的服色。

    裹胸时,她吩咐:“不用太紧。”

    她不愿再折磨自己。她胸围并不算丰满,只需稍稍裹住就行,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谁敢扒她的衣裳检查?至于她女扮男装的闲言碎语,都传了好几年了,“狼来了”喊多了,听的人不再吃惊,她更是坦然自若。横竖不久的将来她要恢复女装,皇上都已经见过了,有什么可怕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红衣官员,俊面如玉,威仪天成,并不显女气,比大多数官员更有官威,很是满意。

    “都准备好了吗?”梁心铭问。

    “师傅刚来说,准备好了。”流年回道。

    “那走吧。”梁心铭道。

    辰正,一辆马车停在二院门口,梁心铭和流年登上马车,赵子仪和四个龙隐卫跟在车旁。这只是明面上的人,暗中还有不少,都埋伏在沿途街道两旁的酒楼商铺或者充作行人商贩,加上巡查的虎禁卫,德政路今天人格外多。

    除此外,赵子仪还另有安排:像梁心铭乘坐的同样马车,已经出去三辆了,梁心铭是第四个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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