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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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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在丫头们面前冲动,让她尴尬,谁知转身就化身成狼,一点不顾外面还有人。

    王亨松开她,一手还扣着她的后脑,轻轻一侧身,让她侧躺在床上,他也侧躺着,和她面对面。

    “小麻没回去。”他的声音黯哑。

    “去哪了?”梁心铭有些懵,忽然感觉不妙。

    “他们都说你……没逃出太极阵,还为你设了灵堂,只有我不相信,把灵堂拆了。朝云也不相信。”他把头埋进她颈窝,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平定心绪。

    梁心铭又内疚又害怕,用手抚着他脸颊,轻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小麻……”小麻绝不会叛变,难道被抓了?或者无意中受伤?她都不敢细问,怕自己听了受不住——王亨当时该有多难过?

    王亨闷声道:“别担心。一接到你的信,我就派人去宣府找他去了。很快就会有消息回来。”

    梁心铭心安了些,跟着又悬起来,低呼道:“朝云……要哭死了!她怎么样?”一想到朝云小小的人儿,日夜哭着要爹爹,她整颗心都拧紧了,痛得很。

    王亨又闷闷道:“还好,我们爷孙互相安慰。”

    梁心铭想笑,又不忍心笑,忙搬正他脸,凑上去在腮颊亲了一下,再次道:“对不起。惠娘呢,她还好吧?”

    王亨悻悻道:“她倒是能扛得住,还帮着赵世子张罗布置灵堂呢。你去了,她也没怎么伤心。”

    梁心铭急忙道:“你别这么说她。女为母则强。她夫君已经去了,为了孩子她只能坚强地活下去,更何况我是个假夫君,要真去了,她除了咬牙撑下去,还能怎么办?”

    王亨本一手搂着她腰,上下摩挲,听了这话忽然不动了,眼前浮现他不在了,梁心铭独自带着孩子四处逃窜、无处存身的情形,官兵到处抓他们,和他梦见孩子喊救命的梦境衔接上了,不由打了个寒颤,心头涌上对死亡的恐惧,用力将她搂紧了,轻声道:“我一定活得好好的,不让你为母则强,不让你一个人咬牙撑着带孩子!”

    梁心铭如被雷击,鼻子一酸,眼中涌出泪意。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她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前。

    他起身,整个儿将她圈在怀中,以手托起她下巴,低头又吻上去,这次很温柔,绵绵密密、细细碎碎,如燕子掠水。梁心铭沉醉在他的爱抚中,熏熏然如醉。

    “大人,摆饭了!”

    流年在外边大声道。

    梁心铭身子一僵。

    王亨也停住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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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8章 你有孙子了

    就听外面慕晨小声阻止流年道:“别打搅大人,若要摆饭,大人自然会吩咐我们。”她觉得,梁知府这丫鬟不太懂规矩,一看就是没受过调教的。

    流年反驳道:“才不是呢。大人一忙起来就会忘了吃饭,饿得头晕也想不起来。每次我都要催着大人吃饭。大人也嘱咐我记得催她,提醒她按时吃饭。就算忙的来不及吃饭,也要吃点零嘴儿先垫一垫,千万不能饿过了头,说会饿出毛病的。今天大人使那么大力气,扳倒了左相,又进宫见皇上,恐怕早就饿坏了。再不吃饭,肚里……肚子受不住!”她差点说肚里小少爷受不住,好险刹住了话头。

    慕晨和思雨听得满脸震撼。

    思雨道:“我家大人不是这样的。”

    流年道:“我家大人是这样的!”

    慕晨问:“那是叫还是不叫?”

    流年很肯定道:“当然叫!”

    思雨问:“为什么?”

    流年道:“因为你家大人最听我家大人的。”

    慕晨:“……”

    思雨:“……”

    忽然她们闻见饭菜香气,转脸一看,若彤已经和橘彩将饭菜端上来了,一样一样地摆在炕桌上,一张炕桌不够拼了两张,当中放着热气腾腾的一品锅,香气四溢。

    思雨忙问:“大爷让你摆的?”

    若彤道:“不是。梁大人叫的。”

    思雨道:“你怎不早说?”

    忽然又听见身后帘子响,转身一看,梁心铭和王亨衣衫整齐地出来了,梁心铭红唇鲜艳欲滴,双眼更幽深迷蒙,不由看得眼都直了,被王亨瞅了一眼,急忙低头。

    王亨好笑:这小丫头还迷恋青云呢,回头知道青云是大少奶奶,要懊恼死了,怕是不敢见人了。

    当下两人上炕,分坐在炕桌两边。

    王亨像小时一样,爱帮她搛菜、看着她吃,倒让丫头们没事可做了。梁心铭不会让她们干站着无聊,笑吟吟地问了流年一句“今天买卖如何?”流年当即眉飞色舞地描述:在水一方开门大吉,红火的不得了!慕晨几个注意力全部被她吸引了,满眼惊叹。。

    “好多千金闺秀呢。”

    “她们不都去伊人坊定制衣裳吗?”

    “在水一方也不比伊人坊差,连悠悠郡主都去了,还有朱雀王府的女眷,玄武王府的,苏相府的……好多人!”

    “这么红火?”

    “我还能骗你们!”

    ……

    王亨和梁心铭边吃边听。

    王亨低声问:“你这是置办产业?”

    梁心铭微笑道:“也不全是,是要皇上认清纺织行业内部一些问题,将来颁布某些政令时,不至于糊涂。”

    王亨一怔,半晌道:“你还真是为国为民。说说为师听听,也好帮你参详参详。”

    梁心铭悄声道:“吃饭呢。回头再说。”

    在水一方取得成功,在她的预料中,为了不让官宦女子觉得,她们是因为囊中羞涩才去在水一方买衣裳,穿在水一方的衣裳会拉低她们的身份,梁心铭费了不少心思。

    最主要就是:以简约、含蓄为主。

    她设计的衣裳,伊人坊若想再往上增添精美的刺绣,或者珍贵的珠宝装饰,便会显得累赘,不如原作。

    梁心铭有信心树立这块招牌。

    她喜欢大靖京城的商业底蕴,并非朱门豪族的世界,德政路、德胜路这些地方,是市井百姓的天地。

    像德胜路的真真羊肉馆,经营好几百年了,真正的老字号。东家似乎很安于现状,并不想扩大经营,只在外城开了一家分馆,让他儿子管着。想吃他家的羊肉味道,只能来京城,来德胜路,或者外城的分馆。

    还有美味斋的点心,便是皇宫有御膳房,宫里的太监出宫时,也会带几包回去给嫔妃们尝尝新,因为他家的味道是不同的,那是“美味斋”的味道。

    还有那些卖酱牛肉、卤鸭,甚至烧饼、馄饨、面条、包子馒头等,铺面更小,却是市井生活不可或缺的。

    梁心铭管这叫做“地道风味”。

    一技在手吃喝不愁。

    这些人守着祖辈的手艺,很勤勉地经营着,把招牌和口碑看得比利润更重。开到江南去?那还是这个味道吗?南橘北枳,有些东西挪了地方,就不地道了。

    梁心铭住在德政路,想吃羊肉了就让人去真真羊肉馆买一碗,想吃点心了就叫流年去美味斋买几包,有天不想吃饭了,干脆晃悠去巷子口吃馄饨。

    她喜欢这样的生活。

    在水一方将成为这些人中的一家!

    饭后,梁心铭催王亨回府,“你上有高堂,今日才回京,不回家请安的话,别人如何议论我?”

    王亨想想也对,便回去了。

    王亨才升了刑部尚书,王府上下都喜气洋洋,虽然他到天黑才回去,老太太等人并不觉得扫兴,因为王谏告诉过了:王亨在三司会审呢,左相倒了,事情能少?

    接风酒宴也是家宴,摆在瑞萱堂。

    各房人丁都到齐了,齐声祝贺老太太,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又贺王谏、王夫人,兴旺热闹。

    酒至半酣,王亨恰好赶来。

    众兄弟姊妹顿时兴奋起来,都起身参见尚书大人,引得上下人等笑起来,王谏咳嗽一声,才收敛了。

    王充对王亢挤挤眼道:“父亲吃醋了。”

    王亢瞪了他一眼,又瞟一眼父亲,暗想:“父子同为尚书,父亲到底觉得荣耀呢,还是尴尬呢?”

    当下,王充捧着酒壶,跟在王亨身后,先从老太太开始,挨着给长辈们都斟了酒,又陪饮一杯,才坐下。

    老太太问:“梁大人怎没来呢?”

    王亨道:“她还忙着呢,天又晚了,说感谢盛情,改日等忙完了,再来拜望老太太和母亲。”

    老太太叹道:“我知你们忙。这真是想不到的,出了这么大的事。难为他有这份能力,才出仕几年便有如此成就,比你也是不逊色的。这下你可有对手了。”

    说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略饮了几杯,王谏便告辞,叫上王亨跟他去书房。

    父子在书房坐了,王谏命人都退下,甚至连书房外间都不叫人待,只留下老仆在门口守着。

    王亨见他这样慎重,以为是张伯远休妻的事。

    王谏却严肃对他道:“你可知今日傍晚,苏相和崔尚书联袂来找为父,说的是什么?”

    王亨诧异问:“说的什么?”那两人还能说什么呢?无非恭贺父亲,羡慕嫉妒他养了个好儿子。

    王谏压低声音道:“他们郑重对为父说:梁心铭有大才,但只能做梁心铭,永远只能做梁心铭!否则就成了笑话了,科举、朝廷、崔尚书、皇上都成了笑话!”

    王亨很意外,却没有发怒。

    “父亲的意思呢?”

    王谏看着他不说话,目光很复杂,包含了许多东西,还有晶莹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烁。

    王亨看不透父亲心思,不等他回答便道:“儿子也告诉父亲一件事:你有孙子了!父亲须谨慎抉择,否则别说孙子,连儿子也将失去,今晚的一切转头成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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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9章 也是个情种

    王谏如被雷击,呆呆地怔住。

    书桌上点着一对烛火,玻璃灯罩外面描着细细的浅浅的青色兰草图案,映着烛光似乎在摇晃,王谏两眼盯着那兰草,心也跟着摇晃,在明亮中摇晃。

    他有孙子了?

    是嫡长孙!

    他不该这么冷静,应该喜形于色,可是有什么压制着不让他尽情地欢喜。哦,是左相和崔尚书。

    左相临死前闹的动静太大了,苏相和崔尚书应该看出了端倪,特来提醒他:若梁心铭就是梁心铭,便罢了;若梁心铭不是梁心铭,也只能继续扮下去,或者诈死脱身、隐居起来,绝不能公开身份做回王家大少奶奶。

    他们暗示,不论王亨和梁心铭私下关系如何,他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让梁心铭恢复成林馨儿,恐怕天下士子都要群起而攻之,他们也无法袖手旁观。

    苏相和崔尚书认为,王谏的选择是毋庸置疑的,他再疼王亨也不能不顾家族,凌驾于家族之上。

    王亨也认为,父亲纵然不会将梁心铭当弃子,也不会赞成她恢复身份,今晚告诉他此事,十有八九是想劝他让梁心铭诈死脱身,然后改头换面隐居。——是隐居,不是改个身份嫁给他,那一定会被人发现的!

    换言之,馨儿只能做他外室。

    可他们都错估了王谏。

    王谏,也是个情种!

    与卫姨娘阴阳相隔,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恨事;因此事与妻子离心、儿子一出生便受疾病折磨,更令他愧疚;因这愧疚,他想要补偿这娘俩,又害得儿子和心上人生离死别,父子离心,儿子颓废不肯再娶。如今上天怜惜他,林馨儿竟然无事,他怎能再放过这补救的机会!知道梁心铭就是林馨儿,他便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让儿子儿媳团聚!至于苏相和崔渊所说,他并非没考虑,相反他思虑极深。

    他转脸,王亨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满眼的戒备,他心一酸:儿子这是被伤透了心,再不相信他,防着他呢。

    他一时不好拉下脸来表明心迹,掩饰地咳嗽一声,道:“你莫要担心,依为父看,此事大可转圜。”

    王亨疑惑问:“如何转圜?”

    王谏道:“让皇上赦免青云呐。”

    王亨眨眨眼,父亲……这是要帮他?他激动,又不敢确信,试探地问:“父亲觉得这能行吗?”

    王谏道:“若是平常肯定不行,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没什么不可能的,只要你有能力、有权力。”

    王亨微微张嘴,震惊地看着他。

    王谏被儿子看得不自在,起身走开,去柜屉内拿了一把小银剪,再走到桌边,取下描兰草的玻璃灯罩,去剪那灯花,烛火映在他脸上,眼中晃着笑意。

    灯火一暗,再一亮,伴随着他平静的声音,“武则天有能力,当权力达到顶峰时,竟以女子之身登基为帝。梁心铭只求被赦免,有什么不可能的?!”

    王亨终于确定,父亲真要帮他。

    他惊喜问:“父亲,那咱们该怎么做?”一面抢过王谏手中的剪子,殷切道:“让儿子来剪。”声音满是欢喜。

    王谏眼睛一热——王亨和梁心铭应该早有主意了,却还要向他这个父亲讨教,这是对他的依赖,也说明儿子心底里一直渴望得到父亲支持和保护。

    他道:“你们现在就做的很好。照为父看来,要皇上赦免她很容易,若她还想在朝为官,恐怕就难了。”说到这忙问:“她不会打的这个主意吧?”

    王亨忙道:“先赦免。赦免再说。”

    又问:“那苏相和崔尚书……”

    王谏“哼”了一声,骂道:“苏熙澈越老越虚伪,枉他当年被人誉为风流才子、至情至性,竟连个女子都不如!棒打如花美眷,简直是焚琴煮鹤!”

    王亨握着剪刀愕然看着父亲。

    王谏还在义愤填膺道:“崔渊年轻时就古板,不解风情,跟他说这些是对牛弹琴。那就压着他!我王家在朝堂上有两尚书,一个左都御史,怕他作甚!”

    他道,苏相和崔渊都弄错了,这件事的关键根本不在王亨,也不在他,而在梁心铭自己。

    林家想利用她,被她坏了谋反大计。

    左相要杀她,反被她逼死。

    现在,她已经升为左都御史!

    “谁也阻挡不了她!”

    王谏仿佛看到苏相和崔渊尴尬的下场,在心中丢给他们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又道:“除了我父子在后支持她,还有玄武王和朱雀王,这两家一个出了女将军,一个向来有些离经叛道,肯定会帮咱们的。那朱雀王……为父有了!”

    王亨正听得起劲,忙问:“有什么?”

    王谏捻着胡须冷笑道:“跟朱雀王联姻!你姑姑有一女,可许给朱雀王世子赵寅。”

    王亨急忙道:“那不成。苏相之女……”

    王谏打断他道:“苏相之女逃婚,又深陷青华寺,早已毁了闺誉,怎能配得上赵世子?”

    王亨道:“可赵世子……”他想说赵世子钟情苏姑娘,又不好说的太明白,因而欲言又止。

    王谏斩截道:“朱雀王不会答应的!赵寅之前被幽禁在王府,苏相生恐被他连累,忙不迭为女儿定亲,这事京城无人不知。现在赵家恢复权势,苏相再想结亲,那老脸能舍得下来?哼,让他也尝尝被棒打鸳鸯的痛苦!”

    王亨:“……”

    父亲这主意太阴险了!

    他自认不是个心软的,却做不来棒打鸳鸯的事,将心比心,他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何况他和赵寅不打不成交,现在已经是至交了,当然要帮好友。

    他想劝父亲打消这念头,可父亲都是为了他,为免伤了父亲为儿子的一片心,得说委婉些。他便仔细想措辞,想从表妹那头入手。表妹是谁?他努力从记忆中挖掘姑姑家表妹的情况。忽然他瞪大眼睛问:“姑姑哪有女儿?”

    他亲姑姑没有女儿,难道说堂姑姑?

    王谏悠然道:“有没有,苏相又不清楚。”真有的话,他还不提了呢,免得坏了外甥女的名声。

    王亨:“……”

    原来是玩儿苏相呢。

    他觉得父亲更阴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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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0章 会不会也生个侏儒?

    既然没表妹,王亨就不担心了。

    他想,让父亲压一压苏相也好,尝尝女儿不能嫁如意郎君的滋味,看他如何面对苏莫琳。事不关己,不能体会那切肤之痛,满口里义正言辞,说什么为皇上为朝廷!梁心铭扰乱科举是不对,但她也替君分忧、为国出力了,怎么就不能赦免?反要她骗到底,才是大逆不道呢!

    想到苏莫琳,他忍不住笑了。

    王谏问:“你笑什么?”

    王亨悻悻道:“苏姑娘的脾气……有苏相好受的。她跟馨儿也好的很,馨儿还救了她呢。”因说起青华寺的事。

    王谏听得很专注,心情很激荡。

    有个当官的儿媳,感觉很奇妙。

    他忽问:“什么时候的事?”

    王亨疑惑道:“什么?”

    王谏横了他一眼,“孩子!”

    王亨笑道:“七月份,在藏宝洞。”

    王谏便知道是中情毒那次了,默默算了一算,急道:“这都三个多月了!现在谁在她身边伺候?可请大夫诊过脉?”

    王亨道:“身边就一个丫头。之前她恢复女装看过大夫,说好的很。现在没法请大夫了,只好等东方前辈来。哦,她媳妇‘也’怀孕了,准备代替她生。”

    王谏跌足道:“这也是能替代的?”

    王亨道:“那怎么办?”

    王谏道:“尽一切努力,及早让皇上赦免她,恢复身份,接回家来养胎,让你母亲派人照顾。”

    因见王亨神情犹豫,又道:“你不懂,女人怀孕禁忌颇多,气不得怒不得,须得心情愉悦才好。她还三司会审呢!当年你母亲怀你时,便是因为……”说到这忽然止住,说不下去了,在儿子注视下满脸紫胀。

    王亨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胎里带来的毛病,一出生便吃药,临了还长不大,慌道:“馨儿会不会也……”也生个侏儒出来?只一想,他便受不了。

    王谏更愧疚不已。

    他仔细回忆后才道:“那不会。你并非先天不足,而是孕中受累的缘故,否则神仙来也治不好你。回头告诉你祖母,让棋妈妈过去伺候她。棋妈妈有经验。”

    王亨急忙道:“不成!这不成公开了?过几天梁夫人就到了,加上东方前辈在,不用棋妈妈。”

    王谏听见他说几次“东方前辈”,心里不自在,可也计较不得这些了,梁心铭身边须得东方倾墨照应。

    唉,说起来都是自己的不是。

    他心情低落下来,摆手道:“你快去那边吧。有你陪着,她也能安心些,不至于无依无靠的。再告诉她放宽心养胎,若遇见棘手的事,咱们父子商议着解决,万不可独自冒险。为父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护你们周全”

    虽然他觉得这儿媳强势的很,怕是没人能给她气受,但稳妥起见,还是要让王亨陪着她,至少要哄得她笑口常开,别再像从前,总认为王家人都要害她。

    王亨不料一向严肃的父亲会说出“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护你们周全”这样的话,一时有些承受不住。幸而他从小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楞了一会便笑嘻嘻地问:“父亲不是哄儿子吧?连儿子都哄可不对……”

    王谏瞪他道:“别胡说!还不去!”

    于是,王亨又回府衙这边来了。

    梁心铭正在沐浴,王亨唯恐惊了她,不敢冒冒失失地闯入,叫流年进去通禀一声,说他又回来了。

    洗浴间内雾气氤氲,梁心铭正坐在大木桶里,脑袋微微后仰,让若彤帮她揉洗长发,一面问她前事。若彤轻声说着,梁心铭恍惚间又回到贺城别苑。

    这时,流年回说王大人来了。

    梁心铭忙道:“好了,起来吧。”

    她生怕王亨进来了,浴室里面的春光太艳,可是她又不敢同他做什么,为免惹他情动煎熬,还是赶紧起来,把衣服都穿上,去外面和他正襟危坐,谈公事。

    若彤便用葫芦瓢从小木桶里舀热水,帮她冲洗头发,然后拧干,再用干毛巾包好,梁心铭也起身了。

    半刻钟后,她已坐在起居间的炕上,身边放着梅花青铜熏炉,王亨坐在她身后,用毛巾帮她擦拭长发,擦完又散开长发在熏炉上烤,唯恐头发干得太慢冻着她。

    梁心铭昏昏欲睡,正襟危坐不了,只好歪着,头枕在他腿上,迷迷糊糊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王亨手一顿,本不欲告诉她那件事的,想想她不是那没主意胆小怕事的,再者父亲现在也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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