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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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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着急,简直心急火燎。

    馨儿女伴男装,胸前那一对大馒头在她多年残酷“镇压”下,还能挺立起来吗?恐怕馒头已被压成烧饼了吧!

    他都还没看见过呢。

    她承诺过的,长大了让他摸的。

    “胡闹!”他咬牙切齿道。

    一想到将要看见的“烧饼”,他就忍无可忍,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拉着东方倾墨去梁家,把“馒头”解救出来。

    回到王家,穿堂过院进內,一路上只见来来往往增加了许多人,都是从徽州带上来的家仆,见了他免不了要问候、行礼,人虽多,却井然有序,十分规矩。

    他首先去瑞萱堂探望祖母。

    那时,王谏、王夫人、二太太、三太太等并一干孙男娣女都在瑞萱堂。老太太不过是长途奔波劳累了,身子并无大碍,东方倾墨为她针灸了一番,已经好多了。

    屋里气氛沉凝,个个都揣着小心。

    因为老太太一句话引起的。

    老太太对二太太道:“听说这段日子府里接二连三出事,还死了人,辛亏有你操持操劳。你辛苦了!”

 第102章 决断

    二太太蒋氏脸唰地就红透了。辛苦操持还出了事,这绝不是赞美,这是指着脸骂她无用。

    老太太骂人堪称绝妙。

    二老爷王诘为人谦逊,兢兢业业熬了大半辈子,现任光禄寺少卿,这还多亏了王谏的关系。二太太也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实相貌,为人最和气,对下人很宽和。

    当下蒋氏站起来,惭愧道:“都是媳妇无能,才让家里出了这等事,请老太太责罚。”

    老太太道:“这是他们朝堂上的争斗引来的,怎么能怪你呢?不过——”说着她转向王夫人——“你这些年伺候我,也很辛苦,好在我还争气,没给你们添大麻烦。你偷闲了十几年,如今回来了,该让你大嫂子歇息歇息,不能再劳烦她。从今儿起,你就接手管家吧。”

    说着不怪,却毫不犹豫地夺了管家权。

    二太太僵着脸,低声道:“是。媳妇也正要说呢,弟妹回来了,还该她管家。媳妇钥匙都带来了。”

    老太太点点头,示意王夫人接手。

    棋妈妈便去二太太手上接了钥匙,交给王夫人。

    老太太又道:“你刚接手,难免有些乱,让棋妈妈帮你。”又对二太太道:“你弟妹好些年没有管家,怕是有地方不明白,你可仔细些,把人事都交割清楚了。”

    二太太忙道:“那是自然。”

    老太太又对王夫人道:“你首先最要紧的是把各处的该班的人都梳理一遍,那些内外勾结的事断不能再发生!”

    王夫人并未推辞,点头道:“是。”

    她根本不想管家,可当她听说儿子一而再被人利用陷害,便无法袖手旁观了,再难也必定要接手的。

    老太太雷厉风行,一回来就将管家权收归大房,各房太太奶奶们都心下凛然,一时间都不出声,只有王谏陪母亲闲话、嘘寒问暖,关切之至。

    王亨便在这时进来了,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他先向老太太和母亲等磕头请安。

    王夫人等是为了替他完婚才回来的,他一出现,众人都仔细打量他,看他对此事的反应,见他面带喜色、神采飞扬,不由大喜,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愿意完婚了。

    老太太问:“怎么这样高兴?”

    王亨道:“见到祖母,当然高兴了。”

    老太太听了十分喜悦,拉他坐身边。

    众姐妹兄弟也都依次上前拜见大哥。

    王晓雪道:“妹妹见过大哥。恭喜大哥!”

    王亨顿了下,想问“喜从何来”,忽然又想:“若梁心铭真是馨儿,可不就是天大的喜事么。”于是笑眯眯将错就错,满面春风地回应道:“同喜。同喜。”

    众人听了,更加喜出望外。

    老太太和王夫人欣慰对视,都笑了。

    唯有王谏觉得儿子古怪,又不知古怪在哪里。待要问他,眼下人多,万一他发了牛脾气,那时倒不好收场。少不得忍着,回头再试探他,和他商议婚期等事。

    等散后,王谏回到自己屋,细想刚才王亨的表现。若说儿子回心转意,他是万万不信的。越是不信,越是担忧。

    他连夜叫来大总管吩咐:明日请孟家人来商议婚期,先将喜帖发出去,将婚事坐实,叫王亨无法反悔。

    他想,王亨再无顾忌,也不会置王、孟两家的名声和体面不顾。这喜帖发出去了,还能收回来吗?既然收不回来,只好成亲。谁让他对妹妹说“同喜同喜”的!

    王夫人想想儿子那脾气,觉得不妥。

    无奈,王谏执意要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这个词用在这很不当,他可是父亲,却不能做自己儿子的主,他每每想起来便觉羞恼。

    按下王家行动不提,再回头说状元楼内的宴会。

    王亨走后,众人继续击鼓传花、饮酒说笑。

    虽然还像之前一样热闹,梁心铭却再也提不起兴致,面上和众人说笑,心中不断回想王亨说过的话:

    “只要我活一天,就保护她一天。”

    “今生今世,与她不离不弃。”

    “她永远是我妻子,一直在我身边——”

    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还有他刚才的表现,好生奇怪。

    散场后,她与赵子仪一道回家。

    大门口挂着灯笼,点亮家的温馨。

    “朝云,爹爹回来了!”她进院就叫。

    “爹爹!”朝云从屋里跑出来,牵起她一根手指头,父女俩一块进屋,蓝妞跟个毛线球似得在后滚动。

    梁心铭换了衣裳,惠娘打了热水来,她又洗了把脸,然后一家人去书房。梁心铭抱着小朝云坐在炕桌边教她认字,李惠娘坐在对面做针线,室内安谧温馨。

    李惠娘却发现,梁心铭有些心不在焉。

    惠娘不用猜都想得到,肯定是因为王亨!

    小朝云眼皮打架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惠娘将针线篮子收拾了,起身道:“我带她睡去了。你呢?”这么问,是觉得梁心铭还不想睡,因为她有心思。

    果然梁心铭道:“你先睡,我再等会。”

    说罢也起身,抱着朝云送到卧室去了。

    待那对母女睡下后,她才重新回到书房,将灯花剪了,灯火拨亮些,然后把烛台端到套间内,放在书桌上,自己在桌后坐了,随手拿了一本书翻看。

    翻了一会,又“啪”一声合拢。

    “林馨儿,你究竟想要怎样?”梁心铭自问,“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是要做官的人了,为了那小子整天纠结,还怎么做官?就这点出息,还想跟男人比!”

    她命令自己,今晚必须做出决断。

    她便模拟问答,梁心铭问,林馨儿答。

    首先她问自己:“假如王亨是真心爱你,这些年未娶是因为忘不了你,而不是什么心魔未除,你可愿再给他一次机会、跟他和好?”

    她几乎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愿意!”

    她的夫君,谁也别想抢走。

    孟清泉,你哪来的回哪去!

    然后,她又问自己:“那你现在要与他相认吗?”

    她又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行!”

    当年,她是王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又对王亨有大恩,尚且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现在她女伴男装,顶着梁心铭的身份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官场凶险,如履薄冰,若是被人知道她女伴男装,只怕要灰飞烟灭!

    她绝不能冒这个风险。

    她死不足惜,不能连累惠娘和朝云。

    吃一堑,不能长一智,岂不蠢死了。

 第103章 神医诊脉

    王亨想要与她破镜重圆,不让她看到真心和诚意,她是不会轻易相信他的。别的不说,吴繁对梁心铭所作所为,足以证明与林馨儿有关,王亨难道不该去查明?

    不然,光说几句深情的话就够了吗?

    想要找回林馨儿,努力吧夫君!

    最后,她再问自己:“那你就这样按兵不动?”

    她又否认:“当然不是。”

    她向来喜欢占据主动,形式不利的时候才会被动等待。眼下形式对她很有利:王亨在明,未知对手在暗,她也在暗。她可以借助王亨门生的身份,暗地里追查当年的事。

    三个问题回答完了,她心中也明朗了。

    继科举入仕这个目标之后,她又添了新的目标:查明当年林馨儿被虎吞噬的幕后真相后,夺回夫君!

    当然,后一条建立在王亨对她真心的基础上。

    若他再敢三心二意、对她无情,哼……梁心铭微微一笑,伸开手掌,细细观看,轻声道:“你大可试试!”

    既做了决断,也确定了目标,就要行动。

    从何处入手呢?

    才一想,她眼前便迅速浮现一个矮胖身材、贼眉鼠眼的家伙,一手顺着脸上长长的痣毛,阔嘴巴咧开像要吃人。

    “阎王愁,就从你开始!”

    梁心铭优雅地起身,端着烛火,走出书房。

    上床,惠娘还没睡着。

    梁心铭知道她担心自己,笑道:“快睡。明天早起,吃了饭带朝云逛街去。你想买什么,先想好。”

    惠娘一听她这口气,便知没事了,心一松。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梁心铭笑吟吟对正梳妆的妻女道:“夫人,小姐,可打扮好了?车等着呢。”

    惠娘顾不得和她玩笑,忙道:“就来了!”一面还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又用力咬了下唇——她没有胭脂,又嫌弃自己唇色不够红润,站在梁心铭身边不配,没得丢梁心铭的人,所以使劲咬唇,使其红润些,磨蹭了好一会才完。

    梁心铭把她上下一打量,笑道:“很好!”

    惠娘横了她一眼,十分娇媚,道:“走吧。”

    梁心铭便牵着小朝云,率先出门。

    流年也想去逛,早禀明了赵子仪,欢欢喜喜地等在二门外,等梁心铭一家人出来,会齐了上街。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不等一家人出门,王亨上门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阎王愁东方倾墨。

    梁心铭看见东方倾墨的刹那,立即明白了王亨的用意:这是要东方倾墨来为自己请平安脉,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女人。怪不得昨晚他那样反应,原来打的这个主意!只是好好的,他怎么又疑心上了她呢?

    梁心铭百思不得其解。

    王亨看着梁心铭,双目璀璨,眼中有笃定,有急切,有柔情和缠绵……

    他已确定梁心铭就是林馨儿了,昨夜失眠,想她想了一晚上,连刚到家的老祖母和母亲都被他忽略。

    梁心铭有些承受不住他灼热滚烫的目光。

    人已经来了,躲是躲不过去的。

    她忙将他们迎入上房,让座让茶。

    李惠娘好容易得了空,梁心铭也有空,一家人正要欢欢喜喜地去逛京城,却被王亨给搅和了,那个气不用说。

    再气也只好忍着,还要为他们泡茶。

    厅堂上,王亨为梁心铭引见东方倾墨。

    梁心铭忙以晚辈礼拜见,十分客气。

    见她这样淡定,王亨无法淡定了,昨晚笃定的事变得不确定起来。他立即道:“东方神医医术精湛。前次为师害得青云大病一场,如今虽痊愈,为师还是不放心,因此请他来给青云诊个平安脉。若无事更好,倘或有什么不足,趁早开个方子调养,免得留下病根,伤了根本。”

    梁心铭笑道:“恩师关心,学生不胜感激。如此也好。学生虽也懂些医术,但只是皮毛,既有神医在,当然还是诊一诊放心些。横竖现在殿试也过了,不论诊出什么结果,学生都不会受影响,都不会耽误考试了。”

    王亨见她竟一口答应了,心一沉。

    他强笑对东方倾墨道:“前辈请——”

    东方倾墨自见到梁心铭,就一直在打量她,神情疑惑。他还是老习惯,喜欢用左手指顺他脸上那几根痣毛。正顺着,便听见王亨叫他,忙就要替梁心铭号脉,好探明真相。

    他正要叫梁心铭坐过去,梁心铭又开口了。

    梁心铭道:“晚辈观前辈相貌清奇,犹如顽石——内蕴美玉的顽石。想来前辈神医之名就是这么来的?”

    东方倾墨手一抖,扯掉一根痣毛。

    他咧了咧嘴,立即回神,随手一甩,扔掉痣毛,瞪起黄黄的老鼠眼,阴沉沉地盯着梁心铭。

    梁心铭迎着他一挑横眉,杏眼晃了晃。

    东方倾墨强忍震惊,板脸道:“过来!”

    于是,梁心铭便移坐到东方倾墨下方,把手搁在桌上。东方倾墨拿出小迎枕来,她垫在手腕下,他伸手搭了上去。

    王亨没有忽略两人之间的微妙情形,但他只以为是东方倾墨初对梁心铭酷似林馨儿的样貌感到震惊,而没有想到其他方面,去年他初次见梁心铭时也是这样。

    他要的是诊脉结果!

    东方倾墨为梁心铭诊脉时,他便紧张地盯着阎王愁,不错过他任何细微反应。

    东方倾墨顺痣毛的手忽然停住不动。

    王亨心急跳,颤声问:“可有不妥?”

    梁心铭也疑惑地问道:“真有不妥?”

    她这有恃无恐的样子令阎王愁很愤怒。

    一愤怒,老头儿脸相更加难看了。

    王亨见他始终不说话,而梁心铭又镇定自若,心下狐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从未如此急切过。

    梁心铭好似想起什么,转头问王亨:“恩师,神医是否认识师母,所以见了晚辈才吃惊?”

    王亨不答,他在等东方倾墨回答。

    东方倾墨冲他微不可查地摇摇头。

    王亨顿时心一沉。

    希望越大,失望就大。

    从云端跌落什么感觉?

    他现在就是这样感觉!

    东方倾墨像怕梁心铭怀疑似的,装模作样道:“这位公子身子并无不妥。只是这相貌……太像馨丫头了!大爷有没有查过,少奶奶可有流落在外的同胞兄弟?”

    王亨:“……”

 第104章 劳烦神医,我想生个儿子

    东方倾墨感叹道:“太像少奶奶了!”

    又对王亨道:“看见他我就想起馨丫头。”

    王亨茫然失魂,目光散乱,像没听见一样。

    梁心铭不敢去看他,对东方倾墨道:“恩师当初也像前辈一样,看见学生一脸吃惊呢。”

    东方倾墨咬牙道:“是吗?”

    梁心铭道:“是。学生当时很诧异。”

    东方倾墨收回手,耷拉着眼皮不再理她,慢条斯理地将小迎枕收进药箱,又整理药箱里面的东西。

    王亨心情乱糟糟的,为了掩饰自己,就想离开,因对梁心铭道:“刚才过来见青云和媳妇正要出门。既这样,我们先告辞了。你没事,为师也就放心了。”

    梁心铭点头道:“是。不过学生不准备出去了。好容易东方神医来了,学生有件事想拜托神医。”

    王亨问:“什么事?”

    梁心铭道:“媳妇从生了女儿后,肚子再也没动静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还请东方神医为媳妇诊一诊。学生想要添一个儿子。膝下只有一女,太孤单了。”

    王亨随口道:“这好说。”

    又对东方倾墨道:“就请前辈帮忙看看。”

    东方倾墨板脸道:“老夫不擅长妇科!”

    别说他是神医,就是神仙来也无法让梁心铭和李惠娘两个女人生出儿子来,除非李惠娘红杏出墙。

    梁心铭这是想干什么?

    梁心铭笑道:“试试看嘛。前辈再不擅长,也比我们强。我们按照土方子,吃了许多药都不管用呢。”

    王亨也劝道:“前辈先瞧瞧再说。”

    梁心铭拱手拜道:“劳烦神医了。”

    东方倾墨心道:“不是劳烦,是消遣!”

    死丫头,敢消遣他老人家?好,他奉陪!等他诊完了,再开个方子,吃不死你这胆大包天的臭丫头!

    他便阴笑道:“那老夫就勉为其难地试试。”

    于是,梁心铭便去叫了李惠娘来。

    李惠娘听说要神医给她诊脉,看她为什么生不出儿子,差点一个踉跄栽倒。亏得她跟着梁心铭,最近总经历凶险场面,都应付过来了,才没当场暴露,却红了脸。

    王亨见她不自在,以为是自己在场的缘故,恰好他心情糟糕,想要躲开,于是起身去了外面。

    东方倾墨便一本正经为惠娘诊脉。

    诊完,疑惑皱眉道:“这没大问题呀!”

    李惠娘深深低下头,不敢看他。

    梁心铭则问:“生孩子是夫妻两个人的事。学生年幼时,身子不好,吃了许多草药,不知可有影响?”

    阎王愁脸皮抖了抖,问:“都吃了什么药?”

    梁心铭道:“都是在黄山上挖的草药……”说着数出一堆草药的名字,听得东方倾墨很怀疑:若这些她都吃了,怎么还没死呢?不对,眼前这个是假的梁心铭,真的梁心铭已经死了。嗯,怕就是乱吃药吃死的!

    两人一个问,一个答,讨论起医理来。

    王亨见他们总也说不完,不耐烦起来。

    他没心情再待下去,再者,他还要去衙门呢。为了确认梁心铭的身份,他借口祖母和母亲回来,向衙门告了一天假,要一心一意处置此事。现在结果不如人意,他哪有心情耗在这,也不想告假了,还回翰林院吧。

    于是他进去道衙门有事,先告辞。

    梁心铭巴不得他走,自己好与阎王愁说话,可是她心里又挺舍不得他的,便亲自送他到大门口,想跟他再多说几句话。见他心不在焉地翻身上马,身形落寞,很不忍,然她脑海中立即浮现猛虎吞噬“林馨儿”的场景,心肠又硬起来。

    王亨上马走了两步,又回头凝视着梁心铭。

    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昨晚他还想,若证实了她的身份,他定不许她再这样胡闹,定要她离开官场,不许她再混在男人堆里。

    眼下他想的却是:只要她活着,女伴男装也好,怎么都好,他都随她去。她想做官,他就支持、提携她做官,与她并列朝堂,叱咤官场;她想混在男人堆里,他也陪着她,别说她将胸前大馒头压成烧饼,就是压成煎饼都随她去。他要陪着她玩,直到她玩够了、厌倦了为止,再找个机会帮她脱身,从此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可是,这一切都是他的奢望。

    梁心铭虽然酷似馨儿,却不是馨儿!

    梁心铭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以为他还在执着于自己是林馨儿,所以不甘心、不愿放弃。

    她要打消他的怀疑,也为了安慰他,因此劝道:“恩师虽然思念师母,也要保重自身……”

    王亨恢复了随性无羁的神态,道:“青云不必担心。实对你说吧,刚才为师想借东方神医试探你。为师初次见你时,又惊又喜,以为是馨儿。为师生恐她闹出事来,所以才变尽方法试探于你。让你见笑了。”

    梁心铭道:“原来恩师还在怀疑学生?”

    王亨歉意道:“是。青云莫怪。”

    他见梁心铭脸色不好看,有些内疚。任哪一个男子,被人一再认为是女人,恐怕心里都不会高兴。

    梁心铭道:“学生怎会怪恩师呢。恩师的私事,学生本不该多嘴,然学生几次三番被牵扯其中,恩师又怀疑学生,学生就不得不说了,还望恩师莫怪学生大胆。”

    王亨沉声道:“你说。”

    梁心铭道:“师母究竟是怎么去的?既然已逝,为何恩师又怀疑学生是师母呢?学生以为,吴繁前次陷害学生,背后原因绝不简单。恩师应该先查明真相,再追查师母下落不迟。若师母未死,那时自然就愿意现身了;若师母已经去了,这一切不过是恩师思念成魔而产生的臆想,恩师也可破除心障,从此平静下来。恩师想想可是这道理?”

    王亨眼中痛苦之色一闪而逝,强笑道:“为师明白。为师正在查。多谢青云提醒,告辞!”说完调转马头走了。

    梁心铭躬身道:“恩师慢走!”

    等看不见他的身影了,她才站直身子,笑容一收,暗想:“看来他早有所怀疑了。”

    她转身进院,回到上房,东方倾墨正怒视她。

 第105章 阻拦婚事

    梁心铭浑不在意,伸手道:“请神医书房说话。”

    东方倾墨愤愤起身,随她去了书房。

    他一进书房,随便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压低声音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罔上。就不怕死吗?”

    梁心铭在他对面椅子上坐了,从容笑道:“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尚书大人和恩师活剐了你吗?”

    东方倾墨一张扁圆脸涨成紫色,阔鼻子气咻咻地冒冷气,老鼠眼盯着梁心铭,颤声问:“你什么意思?”

    梁心铭道:“你心里明白,还要问。有意思吗?”

    两人对峙,一个激动,一个悠然。

    梁心铭先开口,道:“在下对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同样,也不喜欢别人要挟我。今日之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全当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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