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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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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有丫鬟值夜,为了不惊动她们,王亨和林馨儿猫腰行走,快速闪过去……
没有“一入侯门深似海”的感觉,也没有各种规矩束缚,林馨儿在新婚之夜跟着小新郎穿过游廊,越过庭院,进入花园,过了石桥……王亨一路走,一路对她介绍王家的建筑和各人住的方位。进入园内,又向她介绍园中的景致:这是什么亭,那是什么轩;这是牡丹,那边是海棠和芍药;这条水通向前面的湖,湖里的荷叶刚抽出来……
他们就像小精灵,无拘无束地扑入春夜的怀抱,感受春夜美好的气息,和郁郁勃发的生机。
直到两人站在王家的库房内,林馨儿还如做梦一般。
她感到,这个小夫君就像个神偷,王家这些门、窗被他视若无物,那开门、越窗的手段,哪里像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子孙,倒像下九流的鸡鸣狗盗之辈!
她没有忽视这不正常的一点。
这是很重要的线索!
王家的库房内琳琅满目,壁架上放了无数珠宝,王亨看也不看,径直拉着林馨儿在地毯上坐下。
他指着地毯上的紫檀木盒对她道:“这是父亲派人从京城送来的。里面有一样很珍贵的东西。父亲说,只要我能开了这个盒子,就把它送给我,而且另外答应我三件事。我已经琢磨几个月了。这几天我有了些头绪,打算今晚一鼓作气,把它开了,里面的东西送给你。”
第11章 白首之约
林馨儿一看,古朴的盒面上有一组数字。
她问:“什么东西这么难,想了几个月?”
王亨就告诉她:这些数字是按一定的规则排列的,现在打乱了,只要他寻找出规律,将数字复原,合上了里面的机关暗锁,就能打开了。
林馨儿恍然大悟:这有点像她前世玩的数字魔方,或者九宫格数字推理运用在机关暗锁上。
她疑惑地问:“你解过吗?”
王亨道:“解过。我常玩。”
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原本我不喜欢这门亲事。父亲和母亲就说,只要我能解开这个盒子,亲事就作罢。我一直没解开,所以……”所以才不得不娶她!
林馨儿道:“那你今晚要解开了呢?”
难道要把她给退回去?
当然,那样也挺好。
聘礼就不用退回了。
王亨道:“里面的东西就送你。”
林馨儿为他的不坚定叹气。
王亨不再同她废话,就对着盒子苦思起来,时而拨转一下数字;而林馨儿则满屋子乱转,置身于一座宝库中的感觉并不好,这些东西不拿出去,始终是死物、废物,若她偷一两件出去,只怕也没那个福气享受。
所以,她挺没劲的。
最后,她还是在王亨身边坐下,看他做数字推理。原本她不想看,是怕自己忍不住提醒他,会露了马脚;结果她认真看了一会,发现人家玩的级别根本不是她能操作的。
她震惊不已——
这孩子的聪明,简直逆天!
她越来越觉得,他像个谜。
原以为会煎熬,然一夜很快过去了,不知王亨是被新婚大喜刺激了还是怎的,大约凌晨时分,他终于打开了盒子。
那一刻,林馨儿也激动万分。
“快看看,是什么!”
静夜中,她本能压低声音。
王亨小心掀开盒盖,里面不是一览无余的,而是又分为三层小抽屉。他拉开第一层抽屉,取出一块极品血玉,下面附有一张图纸。那是一对交颈鸳鸯,有机关可以拆开,交合部分就在颈部。若胡乱拆解,容易将鸳鸯脖子掰断了。
王亨照着图纸,反复试了几下,才欣喜地将玉鸳鸯递给林馨儿,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这对鸳鸯送给你。你可收好了。我们要像他们一样白头偕老的!”
林馨儿猝不及防之下,愣住了。
明明是孩子气的玩笑话。
为什么这话让她想落泪?
不是因为这极品玉鸳鸯珍贵,而是他努力了几个月,又在洞房花烛夜研究了整整一晚,才打开了魔方宝盒,取出里面的东西送给妻子,这番心意,超过了任何爱的表白!
别说他还是孩子,这话不能当真。
就因为是孩子,不掺杂任何杂念,才纯真。
林馨儿下意识地就接过鸳鸯,胡乱问道:“都给我一个人?不是我们一人一只吗?”
王亨很内行道:“我们在一起,当然鸳鸯也要在一起。要是我们分开了,就一人留一只。——当然不能分开!”
林馨儿看着男孩,不知说什么才好。
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好像都挨不上。
王亨又去开第二层,又取出一只玉鱼莲坠,长身小头无鳞。鱼身弯成弧状,昂首,尾上翘,有六片鱼鳍,都刻有细阴线。鱼身旁伴一荷叶,长梗弯曲,盘而成环,可以穿绳。
“这也给你。戴着玩。”他道。
又拿出一个金玉海东青啄雁,他自己要了;剩下的珍珠宝石等,反而没让他看上眼;最后一层是一本古籍,他翻了翻,欢喜极了,塞进怀里,然后连盒子都交给林馨儿。
“走!我们去做第三件事。”
他兴奋地拉起林馨儿。
还有第三件事?
林馨儿不禁嘻开嘴,期待起来。
两人将紫檀宝盒送回新房,这次是大摇大摆回去的,惊得丫鬟们大眼瞪小眼,她们还正等小主子起床呢。
王亨不理她们,让林馨儿把盒子放下,对她道:“新妇嫁过来,要洗手作羹汤。我们去厨房做饭去。祖母和母亲教养我很辛苦,不知费了多少精神。我之前还为亲事跟母亲发了脾气呢,惹她难过,很是不该。现在,我们为她们做早饭,一是孝顺长辈;二是感谢母亲为我娶了你。”
林馨儿摸着他脸笑道:“真是好孩子!”
她一下子忘了自己的身份,调戏起人家来。
王亨却很开心,冷不丁地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林馨儿气得也亲了回去。
两人打闹成一团,笑声飘出新房。
……
厨房内,王亨将下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大厨师为他们烧火,他和林馨儿亲自动手做早饭。揉面、切菜……一番忙碌下来,两人头脸都沾满了白粉,跟花脸似的。
好在林馨儿会一点厨艺,在王家大厨的指点下,终于做出了一顿不太难看的早点,用食盒装了,亲自送去老太太那。
路上,林馨儿问:“你们家新郎都要陪新娘下厨吗?”
王亨道:“不是。我自己要陪的。”又解释道:“你头天嫁来二天就下厨,祖母和母亲肯定更加喜欢你。”
林馨儿没想到他居然能考虑到这个,心又是一动,诚心诚意道:“谢谢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亨道:“你是我妻子呀。”
林馨儿道:“骗人!昨天你还说不想娶我的。”
王亨嘻嘻笑道:“那我还不是娶了。”
林馨儿“哼”了一声,甩开他手。
王亨也不强她,眼珠一转,道:“馨儿妹妹,等下我带你去湖上玩。荷花池里引了温泉水,都开花了呢。还有,我养了一条狗,会放羊,会打猎,咱们去后山……”
林馨儿不争气地瞪大了眼睛。
一时到了王老太太的瑞明堂,进去后,林馨儿留心往上一看:有慈祥的老婆婆,有中年贵气的贵妇,有年轻美貌的小姑娘……满屋花团锦簇、珠围翠绕。
“祖母,我把盒子打开了!”
王亨一进门就大声宣告。
“真打开了?”老太太很不信。
王亨就将他新婚之夜开盒的壮举说了,又说他已经将父亲送的血玉鸳鸯送给了馨儿,他们要白头偕老;然后又说他和馨儿亲手做了早饭,孝顺祖母和母亲。
第12章 夫妻对面
林馨儿以为:老太太和王夫人知道了他们新婚夜的荒唐举动,肯定不高兴;而王亨是孙子,舍不得责罚,然后她这个刚进门的小媳妇就跑不掉一顿罚了。
谁知,老太太和王夫人听了王亨的话,喜出望外。
林馨儿还没敬茶呢,就被老太太搂在怀里,百般怜爱,又对众人道:“这小模样,我一瞧就喜欢。”
王夫人也温柔地问林馨儿可习惯,想不想家等等;又说她陪着王亨熬了一晚上,待会回去要补个觉,别累着了;又问她爱吃什么、喜欢玩什么,并叫伺候的人来吩咐:就照少奶奶喜欢的口味去做饮食,少奶奶年纪小,不许拘束她等等。
兄弟姐妹们也围着林馨儿问长问短,很是新奇。
林馨儿自认为有些眼力,怎么看他们都不像虚伪敷衍,个个眼中都充满善意欢笑,心中很是疑惑:难道她运气真有这么好?前世被天妒英才,这辈子老天补偿她了?
王亨很喜悦地显摆道:“祖母,馨儿可聪明了!”
林馨儿想自己现在是孩子,须得率性一些才像,便坦然道:“我在我们村是最聪明的,没想到你更聪明。唉,难过!”
众人愣了下,轰然大笑起来。
老太太搂着林馨儿笑出了眼泪,对王夫人等人道:“看他们小两口和睦,我就放心了。”
王夫人用帕子在眼角轻试了下,感慨道:“老太太说的是。只要他们相亲相爱,我便是即刻去了,也能瞑目了。”
不对!
肯定不对!
林馨儿敏锐地嗅到这其中有隐情。
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林馨儿百思不得其解。
等敬茶时,各个长辈都有见面礼,连姐妹都送了见面礼,林馨儿收礼收的手软,真是胆战心惊!
人生,可不可以别这么完美?
她感觉自己消受不起呀!
就好像在前世用信用卡买东西,事后都要还的。
……
从前的林馨儿有多欢乐,现在的梁心铭就有多痛苦和仇恨,两者成正比,面对王亨,她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
一般人紧张或者激动时,总不由自主攥紧拳头;梁心铭为了不让人看破自己的内心,故意撒开两手,可是这没有用,她垂在身侧的手掌依然在微微颤抖。
王亨看见梁心铭,同样浑身一震,双目亮得吓人,眼中惊雷滚滚,身子原本坐得有些散漫,这时也坐正了,把上身微微前倾,紧紧盯着梁心铭,喃喃道:“馨儿……”
众人见他一见梁心铭就变脸,都奇怪。
吴知府则自以为清楚内情,很得意,刚要说话,王亨已然回神,又盯了梁心铭一眼,才颓然放松,往后一靠。
他一直不相信林馨儿死了,可即便馨儿还活着,女大十八变,再变也变不成男人!若在其他场合,他或许会怀疑梁心铭女扮男装;但梁心铭是乡试的秀才,刚得了解元,明年还要参加春闱,谁敢女扮男装参加科举?
“你就是梁心铭?”他声如玉石,只是懒懒的。
“正是。门生见过座师。”梁心铭强行摒除一切杂念,坦然上前,躬身见礼,温润如常。
“且慢,别急着认‘座师’。”吴知府皮笑肉不笑道,言下之意你还不知有没有资格得解元、叫座师呢。
梁心铭并不反驳,也不询问,就站在那。
吴知府对王亨抱拳道:“王翰林,梁秀才这解元的功名恐怕作不得数。他在命案中的嫌疑尚未洗清。当日为他作证的人又想起一些新东西;还有豆腐西施,也有隐情……”
王亨道:“哦?这个本官可要查清楚,否则无法向皇上交代——”吴知府兴奋极了,正要说“正是如此!”就听王亨下面又说道——“那就劳烦大人带本官去命案现场查看一番,到底怎么回事。”说完起身,招呼众人,“大家都去,好做个见证。你也去!”他拿手一指梁心铭。
梁心铭躬身应道:“是。”
吴知府愕然,不是该唤证人上堂吗?
只要证人上堂,把新的证词供认出来,就能推翻梁心铭无罪的结论,给她定罪。为何不传证人,反而要去看现场?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案发现场还有什么可看的?
之前他向王亨暗示,王亨并没有异议啊!
吴知府不知王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不甘心。
最后,想到那第二名的孟无澜也算是王亨的表兄,和他关系非同一般,吴知府胆子大了些,壮胆道:“安泰贤侄!”
王亨猛回头,冷冷地瞅着他,道:“怎么,大人觉得本官不该去查看?”抬手指着梁心铭,“他可是本科解元!大人说他杀人,本官身为徽州主考官,不该弄个明白?”
吴知府心慌道:“不是。那证人……”
王亨不容置疑道:“回来再听大人提审证人!”
吴知府忙笑道:“是,是。”
他忽然想通了:王亨身为朝廷派来的乡试主考官,在众人面前肯定要保持公允,去现场找线索,不过是想找证据,堵住悠悠众口,然后圆满地结案。以王亨的过人智谋,只要出手,梁心铭必定在劫难逃!
他得意地看了梁心铭一眼。
梁心铭不置可否。
众人是走路去的,王亨要走路,别人也不敢坐轿。
一路上,梁心铭感到王亨时不时把目光投到她身上,灼灼目光如火焰,不仅灼烧她的身,还烫她的心。她忍不住心跳加快,如芒刺在背,竭力让自己像平常一样从容迈步,避免身形僵硬,让他看出不自然来。这个人的观察力有多敏锐,头脑有多厉害,她比谁都清楚!
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斗争就开始了。
众人来到渔梁街,进入左手边那条小巷内。
一进巷,王亨就像变了一个人,神情专注。他先从巷子东头慢步走到巷子西头,并站在西头巷子口对外面街道仔细打量了一番,再返回。又站在东头巷子口对渔梁街打量一番。最后,他在毒老虎死的墙角附近站住,目测方位。
接着,他命当日给毒老虎验尸的仵作过来回话。
第13章 夫高一尺
只见他拿着仵作的验尸报告看,只扫了一眼,就扔回给那矮墩墩的仵作,问:“他瞪大眼睛,是什么表情?”
仵作有些茫然道:“回大人,就是……死不瞑目。”
王亨没好气道:“那大眼睛里就没点其他东西?是害怕?还是高兴?还是迷茫?还是痛苦?”
仵作答不出,老脸涨紫黑。
王亨气得转身,见毒老虎的小厮站在人群外,欲言又止,又不敢上前来,忙道:“你,过来。”
小厮忙上前来拜见他。
王亨听说他是毒老虎的小厮,是第一个发现毒老虎被杀的人,不禁一振,忙问他当时见到主人是什么表情。
小厮道:“我们爷那脸上好像挺……挺……”他词汇量有限,形容的有些吃力。
王亨提示道:“开心?遗憾?痛苦?愤怒?”
小厮忙道:“又开心又遗憾,还有点痛苦。他眉头皱着,眼里笑着,嘴巴耷拉着好像不明白……”熟悉主子脾气的他经过王亨提醒后,迅速将主子临死前的神情描绘了出来。
王亨笑道:“这就对了!”
又对那仵作道:“下回验尸仔细些。你就当你家人被害了,你要为他报仇,你不得仔细查看记录?”
仵作哭丧着脸,连声应是。
王亨又向众人道:“凶手肯定极美,毒老虎见了她魂飞天外,很开心;结果好事没做成,就被杀了,因此很遗憾;凶手下手很突然,毒老虎猝不及防,身体的疼痛让他皱眉,还因为察觉这女人不是豆腐西施,有些疑惑……说起来,他也不算枉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他语气很幽默,众人都凑趣地哈哈笑起来。
男人嘛,对那“好事”二字都心领神会。
梁心铭听见“好事”二字,之前压下去的痛和恨猛然又翻上心头,有些轻蔑地看着王亨——他,尝过好事了吗?
可笑!
可叹!
可恨!
可鄙!
她忍住强大的泪意,胸中兴起毁天灭地的愤怒!
正失去理智间,就听林巡抚奉承道:“早听说王翰林神童之名,聪慧机敏,家学渊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经此一分析,我等如亲眼所见一般。”
众人纷纷附和。
吴知府趁机道:“所以说,本官一直怀疑梁秀才。他长得实在出色,再扮上女人……”
王亨反问:“本官长得不出色?”
吴知府忙道:“大人说笑了。大人当时正在主考呢。”
王亨道:“梁秀才不也下场考试去了吗?”
吴知府道:“可是他经过这里。”
王亨道:“经过这里就是凶手?他是如何进巷的?如何出巷的?在哪换衣裳的?这些事你弄清楚了吗?”
说罢不等吴知府回答,就转向梁心铭,星眸深深注视着她——梁心铭身子瞬间绷紧——道:“梁秀才,依你之见,下面该如何进行、分析此案?”
众人都看向梁心铭。
梁心铭谦虚道:“各位大人在场,学生不敢班门弄斧。”
王亨道:“本官就是要你班门弄斧!之前乡试是考你的文采;现在是考你的为官能力。若你不能说出个一二来,即便得了解元,也不过是纸上谈兵之辈!”
他咄咄逼人,不由得梁心铭退缩。
梁心铭心中也傲然冷哼,面上却微微一笑道:“座师抬举门生了。”依然还是没有表述意见。
王亨脸一沉,正要说话,忽见梁心铭漫不经心地对两旁的院墙扫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垂眸,眼观鼻鼻观心。
王亨心下一转,忽然明白了。
他笑道:“好你个梁心铭!”
口气满含赞赏。
众人都不知他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见王亨走到右墙边,沿着墙根往西走,并仰着脸查看墙头。
看完右边又回头看左边。
在巷子中间,他停下脚步。
这条巷子两边的人家,大门或朝着渔梁街,或对着另一条街,都不对着巷子。而徽州人建房,风格多是高墙、深井、重门。这巷子两边的墙壁都高的很,大多直通屋顶。只有王亨站的地方,马头墙下方有一小截围墙仅有一丈来高。
“去,去这家。”他吩咐随从。
两个随从忙绕去前面,从渔梁街进入这家。
王亨令他们搭梯子爬上墙头,并垂下一根绳子,自己握着绳子对巡抚等人道:“凶手是从这里下来的,也是从这里离开的。你们来看,这墙头有明显的擦痕。这是凶手拽着绳子上下时,墙头的人须得用力固定绳子供他拉扯,那绳子悬挂了一个大活人,就在墙头蹭出了这个痕迹。”
众人恍然大悟:墙头虽是青砖砌成,绳子在青砖上磨出的痕迹,并不能被风吹雨打洗干净,还是会留下蹭痕。
王亨带着众人进入这家,现场审问。
他问案很有趣,叫人家把长得标致的女儿和儿子都叫出来。等人家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都出来了,他扫了一眼又命退下。又叫传长相标致的下人来见。
这家主人害怕得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稍后也不用他招认了,王亨在这里不过是声东击西,其实早派人去左右隔壁查问:毒老虎死那日,可曾有长相绝美的男女在这家出现,或者平日有见过。邻居们都说,这家和知府大人是亲戚,吴少爷就长相俊美,常来这。
吴知府顿时脸色灰败,浑身抖得像筛糠。
众人返回府衙,因吴知府儿子是嫌犯,他要避嫌,不能再主审此案,巡抚大人便命将案子移交按察使司审理。
于是,徽州按察使何大人主审,传吴公子上堂。
吴公子果然长得“花容月貌”,雌雄莫辩。
梁心铭深深看着吴公子,好似第一次见他。
这时,毒老虎的妻子送来一包东西,说是毒老虎当宝贝一样收藏的,不让她碰,谁知刚才王大人派人去询问她,毒老虎都有哪些仇家,她忽然想起这事,找了出来。王亨看时,却是吴知府在徽州作恶的诸多罪证。
第14章 妻高一丈
接下来案子审问就简单了,几下里一对证,案情便水落石出:一年前,毒老虎无意中得到吴知府作恶的罪证,屡次要挟吴家为他办事。吴知府不堪其扰,又担心后患无穷。吴公子无意中听见人说了一桩奇事:说是有人男扮女装杀了人后脱身,恢复男装,因人证亲眼看见凶犯是女子,官府一直在女人中排查,始终不能突破,最后成了悬案。好多年以后,机缘巧合下才真相大白,否则永远没人知道。
正好毒老虎那段日子总纠缠豆腐西施,吴公子也看上了豆腐西施,想纳她为妾,便灵机一动,先是扮成豆腐西施的模样趁黑约毒老虎次日清晨在小巷相会,待约会时再杀人灭口。他并非想栽赃豆腐西施,他还要娶豆腐西施做妾呢,因此他杀人后,嚣张地丢下带血的丝帕,还有裙子,这些都不是豆腐西施能用得起的东西,能为她洗清嫌疑。他想着,到时候自己让父亲出面帮忙,卖豆腐西施一个人情,娶她做妾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吴公子那天晚上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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