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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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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忙道:“对对,要常来往。”

    梁心铭道:“晚辈在京城也待不久了,就要外放呢。”

    老太太诧异地问:“状元不是留在翰林院做修撰吗?怎么外放呢?安泰可是一直在翰林院。”

    梁心铭道:“晚辈想多历练。”

    王亨懒洋洋道:“是孟大人用心良苦,亲去御前恳求:把梁青云外放,这样孙儿就不能睹人思人了。”

    王谏等人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齐齐一愣。

    老太太脸一沉:“岂有此理!”

    王谏脸色也不好,忍着才没说什么,因为这全是王孟两家亲事引起的,梁心铭是遭受“池鱼之殃”。

    王家一再亏欠梁心铭。

    将来,王家必要护着他!

    王谏亲向梁心铭致歉。

    梁心铭忙道:“王大人不必自责,皇上并未要晚辈外放,是晚辈自己亲口求来的,与孟大人无关。”

    她越解释,越显其中有猫腻。

    众人都不信,若非被逼迫,怎会放弃入翰林院、外放到穷乡僻壤呢。

    王夫人温婉的神情没了,变得有些冷。

    梁心铭默默关注几人神情,饶是她善察人心,此时也还是看不透他们,不知他们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便起身告辞。

    虽然老太太没有送客迹象,也无人来打搅他们,她却不能没眼色。王家今天发生了这样大事,二房被翻了个底朝天,此刻外面不知有多少人和事等着他们处置呢。

    老太太想也明白,因此没有挽留她,只叮嘱她“过几日我孙子成亲,一定要带状元夫人过来吃酒。”

    梁心铭忙道:“晚辈定来恭贺。”

    梁心铭离开时,隐隐听见东厢有低语声,不由轻笑,应该是王家那些雪儿在偷看她。幸亏她成亲了,不然就有被选为娇婿的危险。所以说,女伴男装第一步:必须先成亲。有了媳妇做护身符,便不容易出纰漏。

    王亨送她到门口,对她道:“明日你先去吏部把外放的手续办了,再将家中安排妥当。镇南侯的案子一旦审理,为师便命人去叫你来。”

    梁心铭道:“是。”

    萱瑞堂,王亨和梁心铭一出去,王谏便对棋妈妈道:“你去门外守着。”他的语气非同寻常。

    棋妈妈道:“是。”忙退下去了。

    正好王梦雪等人要进来,被她挡住。

    屋里,王谏对王夫人道:“明天去孟家退亲!”

    王夫人先愕然,接着便问:“老爷为何如此急迫?”

    王谏跌足叹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亨儿带梁心铭来见我们,是为了试探我们的反应。他认定我们害了馨儿!”

    王夫人和老太太都沉默了。

    王谏又道:“他认定我们和孟家联手害了馨儿,所以不敢退亲。我管不了许多了,要退亲以证清白!”

    又向王夫人道:“你不肯退亲,不会是真的……”

    王夫人冷冷道:“老爷,你已经冤枉过我一次了,还要再冤枉第二次吗?”

 第178章 金殿打擂台

    王谏听了一滞。

    他因为卫姨娘之死煎熬了这么多年,所以对王亨怀疑林馨儿被害的心情感同身受,急于要通过退亲来撇清和孟家的关系,证明王家没有杀害林馨儿,说话便忘了顾忌。

    他对王夫人道:“你既是清白的,那就更要退亲。夫人,这件事可不是玩的!亨儿再混,也做不出弑父弑母的事来,若真以为此事是我们做的,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王夫人先是微怔,跟着神色骇然,捂住了嘴。

    王谏见她想到了,点头道:“他只有一死!”

    王亨不仅和林馨儿情深义重,还欠了林馨儿大恩,若知道林馨儿是被他亲长害死的,他只能以死相报。

    儿子都快没了,他还管什么孟家!

    王夫人沉默半响,才坚定道:“可是,这件事退亲并不能解决问题。不如让他查,等他查明真相,我自会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眼下退亲就不必了,不过是添乱。”

    说罢,她看向老太太。

    当年林馨儿是老太太下令关押,并让棋妈妈看守的,老太太第一个脱不了嫌疑。

    老太太点头道:“让他查!”

    王谏心惊胆战地看着母亲和妻子,疑云顿起。

    王亨送走梁心铭回来,王谏便告诉他刚才的话。

    王夫人道:“你只管查!不管是你祖母和娘,还是当时住在王家的亲戚,你想知道什么,尽管放手查!娘也想知道,到底馨儿的死是不是意外。譬如卫姨娘一案,只有查清了,才能定罪,别捕风捉影地冤枉了好人。”

    老太太也郑重道:“别说馨儿是王家儿媳,便是不相干的人,冲着她治好了你的病,若真被人害死,我王家也要为她讨还公道。棋妈妈是当年看守馨儿的人,你就先从她查起。你就把她带走吧,任凭你处置。”

    王亨问:“亲事呢?”

    王夫人默了默,才艰难道:“亲事我会想办法退,但不是现在。你既要查这案子,孟家母女当年也住在王家,难保此事与她们无关,此时退亲,对你查案毫无帮助。”

    王亨定定地看了母亲半响,道:“好!”说完转身就走了。到外面,叫上棋妈妈,带去了德馨院。

    王谏等三人听见,互相对视一眼,长长透了口气。

    ※

    王亨破了卫姨娘一案的消息迅速传出。

    这次不像以往,人们对王亨的称赞中带着嘲笑;王家政敌更是卯足了精神,要趁王家内讧时落井下石。

    嘲笑的人中就有刘棠。

    刘棠对人道:“王亨到底年轻,只顾卖弄才干,却不想这一卖弄却伤了王家的根基。唉,倒便宜了我!”

    卫姨娘的案子他根本没去查,目前和王亨各胜一局。

    他不认为王亨也能破了镇南侯一案,所有的人证物证他都捏在手里,王亨上哪破去?

    有人问:“不是各胜一局吗,怎么就便宜大人了?”

    刘棠道:“这你就不懂了。等明日早朝后你就明白了。”

    有内行人便分析给大家听:卫姨娘一案虽说蒋氏是真凶,但王诘根本脱不了干系,谁相信他没参与?就算他真没参与,妻子做下这等事,他竟毫无察觉,这能力如何为官?御史肯定会弹劾他,罢官是肯定的了。

    还有王谏,身为王家家主,治家不严,竟被面相老实的堂嫂玩弄于鼓掌间,美妾横死,冤屈妻子达二十多年,有资格做尚书吗?就算不罢官,也该降职!

    众人恍然大悟,都唏嘘不已。

    刘棠心情很好,晚上让妻子准备几个好菜,灌了一壶酒,自斟自酌。酒至半酣,吩咐妻子早做准备,打点去岷州的行装和安排跟随的人手,免得圣旨一下,仓促间收拾不及。

    落井下石的有孟远翔。

    孟清泉被接回去后,周妈将她们在王家受的委屈悉数告诉老爷和太太。孟远翔听说王亨竟然当面冲孟清泉叫“滚”,咬碎一嘴钢牙,一口恶气不得出。

    当晚,都察院佥都御史高大人请他吃酒,他去了。

    孟远翔吃了几杯酒,便长吁短叹,愁眉不展。

    高御史忙问缘故,孟远翔就将王亨羞辱孟家的事说了,又说现在亲事不上不下,悔不当初。

    高御史怒道:“岂有此理!”

    孟远翔道:“他有资格狂妄。”因将王亨一夜间破了卫姨娘的案子说了一遍,黯然道“两家亲事怕保不住了”。

    高御史听后心下思量。

    他素来与孟远翔交好,最近又想把女儿许给孟家次子。孟远翔对他诉委屈的用意,他当然明白。原本他是没胆量挑衅王家;现在王家出了这等事,墙倒众人推,他不介意在“众人”之外增添一份力量,帮孟远翔出这口气。

    他要弹劾王谏!

    孟远翔假意劝阻。

    高御史道:“大人太好脾气了,被王家如此踩踏,还忍气吞声,将来怎么办?这口气定要出!”

    孟远翔叹道:“你我至交,你为我好,我自然知道。唉,今次他若得了教训,未尝不是好事。”

    这便是默许高御史弹劾了。

    ※

    次日早朝,刑部李侍郎上奏了王亨审理卫姨娘一案结果,果然招来御史弹劾,靖康帝盛怒,王诘当场被罢官。

    王谏和王亨父子一声不吭,任凭王诘落马。

    然后,高御史出列,弹劾王谏:治家不严,被一内宅愚妇玩弄于鼓掌间,冤屈发妻达二十多年,愧为人夫、愧为人父、愧为人臣,不该位列尚书之职,该当罢官!

    然后,华少师附议。

    户部金尚书附议。

    先后十几人附议。

    华少师不用说,儿子被王亨暴打,因此结仇,眼下瞅准机会就落井下石了;户部金尚书为何跟王谏过不去呢?

    金尚书的女婿在工部任职,金尚书屡次给王谏递话,希望王谏能提拔他女婿。然他女婿才能平平,王谏提拔有限。金尚书被驳了面子,今日可逮着机会了。

    若王谏罢官或降职,工部右侍郎便有可能升尚书,这人是他的同窗,对他、他女婿都有好处。

    这一次,不等靖康帝发话,王亨就开始反击。

    他闲闲地问高御史:“若照高大人这话,皇上就该退位了。你是要逼皇上退位吗?”

 第179章 他生了个好儿子(逍遥九世仙葩+)

    靖康帝立即瞪圆了眼睛——谁敢!

    高御史差点没被王亨给呛死,气愤道:“皇上明鉴,王翰林故意诬陷微臣,请皇上替微臣做主!”

    靖康帝面色沉沉地看向王亨,今儿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就算平日再宠信他,也不能轻饶了。

    王亨道:“大丈夫难保妻贤子孝,谁家没经过糟心事?这与朝廷一样,不论哪代明君治下,都有贪官污吏,甚至乱臣贼子。若照高御史刚才所言,这便是皇上治国不力,愧对天下,皇上就该退位让贤了……”

    高御史不等他说完,就扑通一声跪下,匍匐在地,“微臣绝没有这意思!王翰林血口喷人!”

    靖康帝脸黑如锅底。

    今天,他绝不能罢免王谏!

    他气呼呼地盯着王亨:好胆啊你,居然敢利用朕来为父开脱!朕也是你能利用的吗?

    王亨立即请罪,道:“微臣绝不敢质疑皇上。相反,微臣信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哪怕上古尧舜时期,也有奸佞小人。皇上能广纳谏言,已经是明君了……”

    洋洋洒洒把皇帝夸赞了一番,才让靖康帝顺了气。

    靖康帝要广纳谏言,不便发作高御史,命他起来说话。

    高御史愈加愤恨,不肯放过王谏,说他该降职惩罚。

    王亨冷笑道:“我父亲再无能,至少有一点比大人强。”

    高御史问:“哪一点?”

    王亨高声道:“他会生养!他生了个好儿子,二十年前破不了的案子,他儿子破了!你能吗?把你儿子拉出来跟本官比一比;若是比不了,你趁早辞官吧。养子不教,愧为人父!你有什么资格弹劾我父亲?”

    高御史再次被他气得差点扑倒,却一句话回不了。

    因为,这位高御史的儿子是个纨绔,王亨初进京时就和他狠狠打了一架,还是孟远古出面调解的。

    王亨嚣张,他有资本哪,不但有家世背景,自身的资质也强大;而高少爷于读书上根本没天分,虽然不是穷凶极恶之辈,但也干下不少离谱的事,若是被王亨在金殿上一一抖露出来,王谏没降职,高御史先要被罢官了。

    高御史铩羽而归,其他人蠢蠢欲动。

    王亨岂能容他们动弹?

    他就要王诘罢官,却绝不允许人碰王谏!

    父亲这个工部尚书眼下是绝不能放弃的!

    他便对上奏道:他父亲治家有方,妻妾和美、父慈子孝,可惜被奸佞小人所害,一个好好的家才四分五裂。

    纵然这样,这个家依然不失温情和慈爱。母亲在徽州尽心侍奉婆婆,并想尽办法治疗他的侏儒症,一待就是二十年;父亲年年派人往徽州送东西,孝敬老太太、安慰妻子……

    他本就文采出众,又说得声情并茂,催人泪下。

    虽是做戏,却流露真情,因为在华阳镇生活的那些年,是他这一生最美好的岁月,他当时就是这种感受。

    王谏听了儿子的话,不由恍惚:他确实妻妾和美、父慈子孝,可惜他早没有发现,误人误己。

    王亨表演完,向靖康帝请旨:谁敢就此事弹劾王谏,他就要去谁家查实,看那家内宅是否一点龌龊事都没有。就算眼下没有,往前翻二十年、五十年,难道也没有?

    若非这样,他就不服!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闭嘴。

    谁家内宅没有阴暗事?

    你说你家没有,你又怎知自己不是像王谏一样被那些爱争风吃醋的女人给蒙蔽了?若让王亨去查,不把祖宗八代的丑事给翻出来,他能甘休吗?

    王家盘根错节的人脉尚未启动呢,王亨一个人就掌控了局面,震慑了敢觊觎王家的政敌。

    王谏一直未开口,这时上前奏道:“皇上,微臣惭愧,以至于家中鬼魅猖獗。然,微臣不擅刑名侦破,当年却向京都府衙和刑部报案的,却毫无结果。”

    靖康帝脸色沉沉,问道:“当年谁主审此案?”

    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王谏出手了!

    刘棠脸色难看不已。

    当年刑部主审卫姨娘一案的,正是他的父亲。若不然,他怎会清楚内情呢。要知道,当年为了保全王夫人,王家和孟家都全力隐瞒此事,一般人根本不知。

    刘棠认定是王夫人杀了卫姨娘,所以不怕王亨查。

    谁知王亨查出这结果来,狠狠打了他父亲的脸面。

    昨天他还没当一回事,因为王家就要倒霉了嘛,谁还记得他父亲当年主审过此案?

    可是,王谏提出来了。

    靖康帝问明后,对刘棠印象一落千丈——自己父亲无能,还有脸跟人家儿子打赌,现在没话说了?

    天子御口斥责道:“刘爱卿,经此一案,你该向王安泰多请教,免得再像你父亲一样,误人误己!”

    刘棠匍匐在金殿上,叩头道:“微臣遵旨!”

    他感到后背冷湿一片。万幸的是,镇南侯的案子他已经破了,否则,这场赌约后果难料。

    打压了刘棠,王谏又上奏道:刑部查案,非有刑名侦查手段者不能胜任。因此,他当堂举荐三个人,充入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这几个衙门。分别是:湖州提刑按察副使庞真、溟州提刑按察副使林平、奉州府县令谢耀辉。

    庞真是王谏外甥的岳父,算王家的人。

    林平与王家没有任何关系。此人很有才能,性格刚直、有君子之风。有王谏举荐的恩情在前,将来成为王亨的好搭档或者得力手下,应该不成问题。

    谢耀辉和王家没有任何关系,是苏相的人。但他和刘棠有过节,敌人的敌人就朋友,可以利用。谢耀辉的底细,王谏是从弟弟奉州布政使王诚那得来的。

    王谏的举荐都通过了。

    吏部尚书吴珪欠了王家人情,这次正好还了,所以支持王谏提议;谢耀辉是苏相的人,苏相当然要支持。

    有这两人支持,旁人反对也无用。

    再者,王谏举荐的这三个人,都是擅长刑名侦查的,吏部考核有记录的,又不是因公徇私。

    王谏的用心,就算苏熙澈也只领会到一半,暗想:“这林平和王家什么关系?”准备回头派人去查一查。

    王亨虽恼恨父亲,也不得不承认:父亲没能查明卫姨娘之死,并非无能,只是被亲人蒙蔽了。

    早朝散后,孟远翔听人说王谏保荐了林平,心头大震,隐隐明白王谏的用意:这是用来克制他的!

    林平,是他的对头。

    在溟州,林平就查过他。

    王谏想要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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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环肥燕瘦

    王家要退亲了吗?

    所以防着他了!

    孟远翔坐不住了,命手下:“派人去城外探一探,威海大将军和二姑娘行到哪了?何日到京?”

    手下人急忙飞奔了出去。

    ※

    不说王亨在朝堂力挫群雄,且说王家。

    一早,墨云送走王亨后,便一溜烟出了王府。

    “汪汪”,它要去看小少奶奶啦,往后它再也不寂寞了,晚上回王家陪少爷,早上去梁家看小少奶奶。

    虽然它不知道为何少爷和少奶奶不住一起了,但是没关系,它觉得这样也挺好,多一门亲戚走动。

    大黑狗奔跑的势头疾如流星,一出了王府,汇入街道人流中,仗着身体的矫健灵活,在人丛中窜来窜去,还不会碰着人。不是它觉悟高到怕伤人,而是不喜欢碰到人。

    转眼间,便来到德政路梁家巷口,一看见梁家门前的八字影壁,它便兴奋地叫起来,“汪汪……”

    翻译过来就是:“少奶奶,我来了!”

    梁家院子内传来蓝妞的呼应,“汪汪。”

    “讨厌,这黑家伙又来了!”

    “你个狗崽子,我跟小少奶奶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旮旯呢,敢嫌弃墨云大爷!”

    梁心铭照例天没亮便起来了,只打了一趟拳便收手。

    天气渐热,活动量大了会出汗,需沐浴。赵子仪昨晚告诉她,今天早晨会带些人过来让她挑选,她还要上吏部,因此时间匆忙,没工夫洗澡。

    洗了脸,天才蒙蒙亮,她牵着小朝云去院里看花草。

    早晨的空气特别清爽,花草也格外精神:美人蕉的大叶片翠色欲滴,黄红两色花儿娇艳无比;蔷薇花也快开了,粉色白色的花骨朵带着晨露,润眼、润心。

    小朝云欣喜地用小手轻轻碰了碰黄美人蕉,舍不得摘。这花特别娇嫩,开着好看,摘下来一会就焉了。

    父女正赏花,外院便传来动静:赵子仪领着八个小子和八个女孩过来了,梁心铭忙让朝云去叫惠娘。

    八个小子先在倒座屋等待,女孩们先进来。

    按理,挑选丫鬟该惠娘这个当家主母来,然惠娘自小在山中长大,不大会挑人,梁心铭少不得要帮她把关,于是,夫妻两个一起出面挑选。

    赵子仪和乔婆婆领着八个小姑娘走进来,令她们在院子里站了一排,然后冲梁心铭道:“大人请。”

    惠娘一看之下,瞪大了眼睛。

    梁心铭:噢,环肥燕瘦!

    她暗暗埋怨赵子仪:当初她只说“长相颜色不限”,还要求“有特色”,可是这未免也太有特色了!

    她还不能表现出来,怕伤了这些女孩子的心,走过去挨个认真打量她们,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表示她不会以貌取人,然一溜看下来,心中已经抽搐不止。

    第一个是环肥型。

    女孩子约莫十二三岁,矮墩墩的身材,已经不能用丰满来形容,是超丰满,杨玉环见了也会自惭形秽的。长得胖,脸上肌肤吹弹可破,红光满面,大眼睛水灵灵的。

    赵子仪低声向梁心铭介绍:这是他一个好友的外甥女,叫做欢喜,父母双亡,被好友接到身边养活。欢喜有力气还勤快,能挑水能担柴,会做饭会洗衣,可也特能吃。好友自己四五个孩子,生活已经够艰难了,又添了这样一张嘴,一人吃的抵好几个,媳妇就不乐意了,整天指桑骂槐。别看欢喜人实在,却不是个能吃亏的,任凭舅母如何骂,她照吃不误,吃饭都是抢的……好友十分烦恼……

    听到这,梁心铭动心了。

    在寄人篱下的困境中还能茁壮成长,还能不吃亏、能活得自在,足见这小姑娘不凡。而且梁心铭发现这胖乎乎的女孩儿挺讨人喜,一直笑眯眯的。梁心铭认为,女孩子相貌虽然很重要,性子好更重要。这欢喜应该能给她带来欢喜,将来家里肯定不会冷清。

    她立即道:“这个留下!”

    赵子仪一愣,他还没说完呢。

    欢喜姑娘也欢喜得愣住了。

    今天第一次和下属见面,梁心铭安心要激发大家对她的崇拜和信赖感激之心,从而为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她和颜悦色对欢喜小姑娘道:“你很好!放心,只要你能干,往后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你吃的是你自己凭本事赚来的,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

    说完,她等着欢喜激动地表忠心。

    她忘记了,此刻她不是女人,是男人!

    她还是大靖的状元!

    年轻俊美、光彩夺目!

    她对少女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对欢喜这样处在豆蔻年华的胖姑娘,那更是杀无赦!

    欢喜是被舅母撒泼打滚地闹,舅舅没法,才让赵子仪带她来梁家卖了。若是梁状元肯要她更好;若卖不掉,还得回舅舅家。欢喜无所谓地想,自己肯定入不了状元郎的眼。谁知,这么神仙一样的状元郎,不但肯定地赞她“很好”,还鼓励她安慰她,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梁心铭就见欢喜先怔怔地看着她,忽然胖身子摇摇欲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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